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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如来不负卿作者:双子星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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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风不回答,宫予墨接著说,「我觉得,原因有二。其一,他们的物质太贫乏,突厥不如我天朝地广物博,一个颗粒无收的秋天加一个大雪封山的冬季就可以给他们毁灭性的打击,所以,他们只能考抢的,哪怕他们有足够多的东西还是要抢更多的,这样才能有安全感,才觉得自己、家人不会死掉。这点我想你也晓得。」秦风点点头,予墨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二……我觉得突厥人的性子跟咱们就不一样。他们在马背上成长,战斗是他们生命的意义之一,换言之……他们之中很多男人,除了打战什麽都不会。」
「主子说的……有几分道理。」秦风点点头,随即惊道,「那主子的意思不是说……进来,萧将军虽然是赢的多,但是却并没有跟他们造成实质性的损失,所以……突厥可汗是拿萧将军他们练兵!待他们一口气恢复过来,又会大举进攻!?」
「对。」
「那萧将军且不是很危险?」
「云轩危险什麽?」
「因为可汗他……」
宫予墨哼笑一声,「突厥人拿萧云轩练兵,换言之,云轩只要聪明一点也知道这个是机会,也在用突厥人连自己的兵呢?」若萧云轩是个草包,觉得几次胜利就满足了就觉得自己无敌於天下了,那麽待突厥人养精蓄锐时机成熟之时必被杀的措手不及……可若云轩一早就洞悉突厥的意图,并把这份意图向他下面的人传达下去,那麽究竟谁受益更多,也还是个未知数。
他在後方都能分析到这些,想必一线的云轩会比他更敏锐。
「那……主子觉得突厥这口气喘过来,还要多久?」秦风跟在宫予墨身後低声问道。
「大约四年吧。」宫予墨垂下眸子,「所以……三年之内,我的谋划必须全部实现。」
章十七
弘治帝三十年。三月,封萧云轩为振威将军,虎符号令百万精兵。
弘治帝三十一年。五月,宁修凡列内阁学士之首,同年九月,大内侍卫总管秦信玥首次密会二皇子宫予墨。
弘治帝三十二年。十一月,弘治帝病重谢朝,由太子宫予书代理朝政。
弘治帝三十三年。一月二十四日,二皇子宫予墨领大内侍卫统领秦信玥逼宫,囚禁太子与弘治帝於乾清宫。次日朝堂哗然一片,却被以宁修凡为首的一干内阁学士压制。同年二月,元帅之首的萧云轩归朝,带虎符归降二皇子。
弘治帝三十三年二月十八,弘治帝拟诏书,废太子并让位新帝宫予墨。新帝登基後,改年号烈武。
自此朝堂再无感质疑於宫予墨新皇地位,「弘武之乱」就此尘埃落定,终於落幕。
关於这段历史记载的极少,仿佛当朝的史官们都不愿去详述这段在後世看来极富传奇的故事,尽管当人们可以拿它当故事调侃的时候,故事的主角们都不知道淹没在哪里的黄沙中。
现在暂且停下脚步,我们且回到弘治帝三十三年的二月初……且看一看,这段风干了的历史。
「不可能!」
萧云轩的手颤抖著,过度惊讶使得他站不稳一般扶住桌子,身後的副官连忙上前问,「将军怎麽了?京城来的特急信件到底说了什麽?」
「二皇子逼宫,速归京勤王护驾。」白纸黑字分外明显,萧云轩递给副官看,副官看完大惊道,「没有可能的啊,二皇子……二皇子不像是对天下有野心之人啊!」
「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萧云轩脸色惨白──宫予墨逼宫,宫予墨逼宫了!他可知这是多大的事是多重的罪!「不可能的!予墨……予墨最讨厌这些了,他曾说皇位根本就是个火炕,他不可能往火坑里跳!」
副官素来知道二皇子与主帅关系密切亲厚,是以为萧云轩直呼宫予墨的名号也并不惊讶,只握住云轩的肩膀说,「难道是太子为难他……二皇子为求自保……」
「不可能,」萧云轩踉跄得跌坐下来,「太子殿下素来最是心善,对予墨也是偏爱有加……不可能会害他。而且,他晓得予墨向来与我走得近,若是他有心害予墨那我势必不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将军,且莫心慌。」副官见著一向笃定自若的萧云轩如今这副模样不禁摇头,「关心则乱,这特急信件从京城送到这里用了五天,可见一路驿站并未生变故。与其坐在这里瞎想,不如将军回京一趟,一切便会真相大白。」
听到这话萧云轩猛一抬头,细细想了想,「对啊……如果真是予墨逼宫,那这会他应该把皇宫都封了……那消息是怎麽传出来的?难道,他是故意传消息出来?……为何呢?……传消息让我知道,我若知道了肯定会……」
「对!」一阵自说自话的低声嘀咕後萧云轩猛然起身,一拍桌案,「快!吩咐下去,我要以最快速度回京,让沿途驿站给我备上最好的马匹!」说著连忙解开身上的铠甲。「将军要一个人去?」副官见状大惊,「若二皇子当真……」
「没事。」脱下铠甲萧云轩迅速换上一件轻便的衣服,「我不会有事的。」正要夺门而出,却被副官拦下,「你干嘛!?想违抗军令麽!?」
「属下不敢。」副官无奈地叹气,「可是将军,即便您一个人去,虎符总要带上吧。」
萧云轩看著他,点点头,连忙回去拿虎符,放入贴身的口袋以後拍拍副官的肩膀,「这段时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同你说过的别忘了。」
「记得的。」副官笑道,「若是遇上突厥袭击就同他们周旋,护得东西不被抢人不被杀就行。」
萧云轩重重点点头,这个副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计谋武功都不输他,正是他按宫予墨的要求做的,培养了好几个可以委以重任的将才帅才。
可是予墨……你到底在做什麽……想做什麽?而我又在做什麽?
一路飞奔,萧云轩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又或者,什麽都不能想,他只记得满脑子里都是那张墨迹模糊的信件,信件上三个字格外刺眼──二皇子。二皇子……宫予墨……予墨……
可当他真的赶到京城并在宫予墨的王府里见到本尊的时候,却差点昏了过去。
那个人是宫予墨?!
瘫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脸瘦的几乎凹了进去,眼下有浓厚的黑青色阴影,而那双动人的眼睛如今布满了细小的红色血丝,那双神采飞扬的瞳孔变得浑浊不清,就想瞎了一般。
萧云轩手里的马鞭无意识的落到地上,好像这样的声音才引起了那人的注意,那人抬头痴痴的看了他一眼,无力的笑了一下,「你来了?你来……干什麽的呢?」
声音是哑的,是那种很久很久不曾进水的人才会有的喑哑,干瘪瘪的。
可那声音他还是认得,怎麽都不会记错的声音,「予墨!」萧云轩扑过去跪在他身边,双手颤抖著摸著宫予墨瘦骨嶙峋的脸,心里一阵阵抽搐的厉害,他的眼睛马上湿润了起来,「予墨你怎麽了……你怎麽……怎麽成这样了……」
「云轩……」
「对……是我。」萧云轩看他也颤抖著抬起手想触碰自己,於是连忙握住宫予墨的手贴到自己脸上,他的手,曾经修长而白嫩的手,如今枯黄的厉害,「我回来了……予墨我在这里……」
宫予墨愣愣得看著他,眨眨眼,突然冷笑道,「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
「你不是应该在雁门关的麽?」
「……」萧云轩看著他,一双湿润的眼睛看著那个面容模糊的人,「是你叫我回来的啊……是你希望我回来的呀。」太聪明的人都很复杂,比如宫予墨,「因为你需要我……所以叫我回来了,不是麽?」
看样子自己故意放消息让他知道的用心还是被发现了,宫予墨想,「那你回来做什麽的?」他冷笑,「你是来勤王抓我的,还是和我一起叛变的呢?」
那一瞬间,萧云轩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为什麽宫予墨让他去做那麽多事却从来不告诉他理由,为什麽宫予墨宁可他误会都不愿意澄清,为什麽他总觉得自己无法完全获得宫予墨的信任。
萧云轩摊开宫予墨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摩挲,他笑著看著宫予墨,盯著那种浅褐色但是浑浊的眸子。
他说,「予墨,我是来帮你的。」
你需要人来勤王,那麽我帮你,你想要人臣服,那麽我帮你……
而这句话仿佛一个魔咒,萧云轩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从那双浑浊了的眸子里又看到了自己。看看渐渐恢复清明的宫予墨,萧云轩笑著继续磨蹭著他的手,而宫予墨突然起身,刚一起身就跪了下来,和萧云轩面对面的跪坐著。
那会天色已经暗了,光线昏昏沈沈的,他就接著那昏昏沈沈的光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许久之後突然情难自禁的一把抱住他,用自己最大的力量抱著他,「云轩……云轩……你回来的好晚……」他觉得自己是一直武装起来的刺蝟,最近一直都努力的竖著自己满身的刺,而这一刻终於能偷来片刻轻松,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予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突然变重了,萧云轩立马伸手接住宫予墨瘫软的身体,隔著衣服都能感觉都骨头,他鼻子马上又酸了起来,心里狠狠一揪,「予墨……」他伸手安抚著趴在他身上寻找慰藉的男人的头发,「对不起予墨……我回来晚了……」
如果能早点回来,宫予墨或者就不会这样……
「对啊……都十四天了你才──」宫予墨起初还有几分调笑的味道,说到一半忽而想起什麽连忙从萧云轩身上竖了起来,双手握著他的肩膀一脸震惊,「怎……怎麽了?」萧云轩不解,刚刚还好好的怎麽就……
「十四天!?」宫予墨大惊,继而大怒,「从消息出去到现在才十四天!消息传过去就要七天,用的是十人不分昼夜换乘马匹!你怎麽可能只用七天就能赶来!?」
「我……」萧云轩脸上变得尴难起来,正要躲却被宫予墨压著摸了一把大腿内侧。
刚刚没有注意到,宫予墨震惊地看著满手湿漉的血迹,想著他是怎麽忍受著一个人换马日夜兼程的赶来手就不由自动的颤抖起来,「秦风!秦风秦风!!快点进来!」
「是!」就是门口候著的秦风即可出现,一拱手问道,「主子什麽吩咐?」
「快!快过来跟我一起扶云轩去床上躺著!」宫予墨说著架起萧云轩的一只胳膊,若是平时他定然一人便可抱著萧云轩上床,可他这边也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只得假借秦风的手,尽管云轩挣扎了下,不过他们二人还是把人扶到床上,让他趴著,脱下裤子以後一看。萧云轩的大腿内侧乃至小腿内侧都已经被磨的血肉模糊,臀部也是血红一片。
「这……」秦风惊讶得看著萧云轩这样的惨状,比宫予墨先一步反应过来高声道,「我去拿药请御医过来!」说罢夺门而出。
「这丢头……在秦风面前光屁股了。」感觉到秦风出去後气氛就很僵硬,萧云轩故作轻松地说,「其实也不是那麽──痛!痛痛痛痛痛!予墨你再戳一下不如打我一计让我昏过去算了!」
「叫你逞能!」宫予墨咬牙恨恨地说,「你的腿若废了怎麽办!」
「可你刚刚还在抱怨……说我回来的晚了……」萧云轩把头埋进枕头里小声嘀咕,可也没逃过宫予墨的耳朵,宫予墨拔高了声调说,「你说什麽──」
「没没没……没什麽……」这时候还不闭嘴不是找死麽?萧云轩耸耸肩,宫予墨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脸,「疼的厉害麽?」
云轩看著他,过了好一会才说,「疼,火辣辣的,跟烧著了一样,可刚刚都不觉得疼。」
「那是你迟钝的离谱。」予墨笑著捏捏他的鼻子,而萧云轩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因为刚刚这个更疼,」他微微撑起身体,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胸口,「一路上赶著来都只想著你不觉得,刚刚见到你,见你成这样了……这里疼的太厉害了……疼的我都忘了腿上疼不疼了。」
宫予墨看著他,跟他一样眼睛湿润的看著他,良久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云轩……你知道麽我一直在等你。我其实很怕,我怕你来指责我,我怕你会跟他们一样用一堆礼法来骂我……」
「不会的。」萧云轩握住他的手,认真的说,「老实说,我来的时候想过……如果你真的逼宫了,你是逆贼你要危害苍生,我该怎麽办?要杀了你然後自杀麽?……可我刚刚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不该这麽想的。」
「宫予墨一直是我认识的那个宫予墨,」他吻了吻宫予墨枯黄的手指,「那个温柔而仁慈的予墨。」
章十八
御医赶到的时候云轩身下的血渍已基本洗干净,只露出嫩红而狰狞的伤口。老御医到底比较老练一眼便瞅出是什麽伤,连忙打开药箱先简单的上了些止血的药,然後挥笔写下一张方子叫药童去熬药。
「云轩他……」
「不碍事。」御医见宫予墨一副昏昏欲坠的样子摇摇头,「没有伤经动骨,在床上安养一阵子便可痊愈,二……二殿下莫担心。」
宫予墨拱手作揖道,「有劳……」
「下官应该的。」御医点点头,过了许久才叹一口道,「殿下……您自己的身子也请保重。近来……天冷雾重啊……」
「……」宫予墨看著老御医,苦笑道,「父皇的身体还仰仗您调养,予墨这就派人送您回去。」
御医见状也晓得自己多说无益,便摇摇头,叹息一声出门去了。
「陛下……病重是真的?」萧云轩这会才轻松开口问。宫予墨沈重的点点头,走过去给云轩顺了顺头发,「你别多想……好好睡一觉,你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我才觉得你是快被掏空了。」萧云轩握住他的手,「你也早点休息。」
宫予墨点点头,随即起身走到窗边,夜又深了。
这一觉萧云轩睡的时候相当久,久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又是昏昏沈沈的,而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兮倩……秦风……有人在麽?」
「萧将军。」秦风推门进来了,「您醒了?可有什麽不适的?」
萧云轩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肚子饿了,能给我弄点吃的来麽?」
秦风听这话便笑道,「早准备好了,不晓得您什麽时候醒,兮倩一直温著。知道您这会饿的厉害……但是……」他欲言又止,伸著脖子看了看萧云轩受伤的臀部,呃……一个挺尴尬的位置,「御医吩咐了……您进来只能吃清淡的流食。」
被他看得有几分哭笑不得,萧云轩趴在床上,他长期打战一向都喜欢辛辣些的食物,「行,谁叫咱现在是伤员呢。」
秦风笑了,点点头便出去,过了一会手里端著一碗清粥回来。
「萧将军……这个恐怕不方便。」秦风为难的笑著看著萧云轩挣扎的要爬起来自己吃粥,他端著碗坐在床头,「属下喂您吧。」直到这会萧云轩才发现七天七夜的奔驰,直到现在他的手都仍在不受控制的发抖,无奈地点点头,乖乖让人喂完了。
吃完以後萧云轩才想起来问是什麽时候,秦风说他睡只睡了一天他才点点头,随即问道,「予墨呢?」对啊,这里的二皇子的府邸,给他喂粥的人应该是宫予墨而不是秦风,他去哪里了?
一提到宫予墨的名字秦风的脸就暗了下来,「主子……主子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
「萧将军!求您了,救救主子吧!」秦风突然在床边跪了下去大声说,一边说一边向萧云轩磕头。
「什麽?」萧云轩被他这副样子吓到,连忙爬到床沿去扶他,「你别……秦风你想把话说清楚!什麽叫要我救予墨?!予墨怎麽了!?」秦风被他拽住胳膊,跪在地上眼睛红的快哭一样,「自从逼宫後……主子白天跟宁大人商讨国事稳住朝堂,夜里……夜里就跪在皇上的寝宫外面。萧将军您回来的时候能在府里看到主子是因为昨个主子晕倒在上书房……是宁大人派人送回来的!」
萧云轩几乎呆住了──他想过宫予墨或者会折磨自己,但没想到他要做到这个程度!
「那……那他现在……」
「主子这会……恐怕又跪在乾清宫了。」
「你们怎麽不劝住他!?」
「劝了……拿命劝都没用……主子说我们中有人陪他的话,我们跪一个时辰他就跪两个时辰……我们敢让自己受伤的话,他就让自己加倍的受伤。」秦风说著说著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两滴下来,他连忙抹掉,「我们都不敢……萧将军您也知道的,主子的个性……」
「拿衣服来!」萧雨轩大口大口的喘气,紧紧抓著床沿的手指已经泛白,一张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他对秦风说,「快给我拿衣服来,我要出去!」说著便要下床。
「不行啊萧将军!」秦风连忙阻止他,「您的伤……而且主子这会看到您肯定不高兴的!」
萧云轩扶著他勉强站稳,他摇摇头,「不是……我不是去找予墨。备轿……我要去韶王府……我要见傅伯爷,要见韶王爷!」
萧云轩踉跄著到达韶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那会傅青衣和宫沐天都在书房。傅青衣见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想……这个时候你也该来找我了,只是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狼狈。」
「傅叔叔……」当下只有三人,萧云轩大步走过去,一跪拜倒在傅青衣面前,「傅叔叔……我知道这会要是还有谁能改变这局面,那人一定是你,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应该怎麽办……」
傅青衣蹙眉扶他起来,摇摇头,「云轩,我猜到你会来找我……可我只能说,你来找我没有用的。」
「可是!──」不待萧云轩开口,傅青衣又说,「你这时候不应该在韶王府,你应该去皇宫。」
「不……我去了予墨会生气的,我知道……」
傅青衣仍旧摇头苦笑道,「你应该去皇宫,却不是去找二皇子,你要找的人,是皇上。」
「青衣!」听到他说这话,一边的宫沐天坐不住了,站起来走过去,「你在说什麽?……云轩怎麽能去找皇兄!?皇兄……皇兄还等著他的勤王之军呢!你叫他去……」说著看了眼萧云轩,又低声道,「皇兄岂不是更伤心?!」
「可是事已至此……只有两个人能劝动皇上原谅二皇子,云轩就是其一。」
「我?」萧云轩不敢想象……他能劝动皇上!?只怕如韶王所说……他去了皇上反而更恨予墨吧!可是傅青衣向来都……他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去面圣……可我要说些什麽呢?」
傅青衣笑道,「这我可不能教你。」
「那我说──」什麽。
「你为什麽到京城来?你是来做什麽的?你凭什麽这麽做?」傅青衣扶著他往外走,一路走一路问,「想清楚这些,然後告诉皇上。」宫沐天跟著他们的脚步停顿了一瞬,只一瞬,之後又跟了上去。
「……这样就行了?」萧云轩将信将疑。
傅青衣还是摇头,「或许不够,但是肯定有效果。即便说不动皇上你也能说动二皇子别再折磨自己啊。」他笑著扶他上了马车,「二皇子用自身来威胁你们,而你不正可以威胁回去?」说著对赶车的秦风说了声「去皇宫」。
秦风将信将疑地扭头看著萧云轩,突然萧云轩想明白了什麽似的笑了,他冲秦风点头,「去皇宫!」
一阵马嘶长鸣,载著萧云轩的马车边由韶王府驶向皇宫。
「天凉了,进去吧。」傅青衣回头,拉了拉宫沐天身上的坎肩,宫沐天无奈的笑著摇头,「皇兄这次也要被你算计了。」
傅青衣低头一笑,「我是在帮他。」说著两人并肩往屋里走。
「你明知道萧怀远是他心里拔不掉的刺……还要借萧云轩去刺激他,不怕有反效果麽?」
「我方才说了,想让皇上改变心意,有两个人至关重要。」
「其一是萧云轩。」宫沐天看著身边的傅青衣,感叹这年岁越大这家夥反而算的更精细了,「而另外一个,是我,对麽?」
傅青衣笑了,一双凝墨的眼睛含著笑意看著他,「当然。现如今,只有他觉得亏欠的怀远遗子,和他最信任的皇弟,才能说动他。」
「你要帮予墨?」回到屋子,宫沐天反手关上门,问道,「所以你现在必须先说服我。」
傅青衣点点头,坐到圆桌面前开始泡茶,「我想帮二皇子,也想帮萧云轩。」
「管这档子事……可不是你的作风。」宫沐天坐过去,「告诉我,为什麽。」
「因为我欠萧家很大的一个人情。」傅青衣笑著说,开始煮水了便伸手握住宫沐天的手,「而且我晓得你心疼予墨,那孩子是你看著长大的。现在他这样,你其实很难受……」
宫沐天捏了捏手心的手,默默点点头──他当初选择了傅青衣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子嗣,所以对待皇兄的小儿子当自己亲儿子一般宠爱。
「好了……那你说说,我为什麽会是第二个关键的人吧。」
「恩?你不是已经知道了麽?」
「知道什麽?」宫沐天想了想,「刚刚我说我是第二个,是看你笑成那样猜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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