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子复仇记作者:柏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苋ァ�
还没走出去多远,迎面走来一行人,有人叫他道:“三弟!”
赫尧度抬头一看,来人是久未露面的赫素月,赫素月带着她儿子郑福炜和一个陌生的姑娘,但赫尧度只看那姑娘一声孛斤族的装扮,就知道是孛斤家的公主孛斤湘薇。他的头一下子就炸了起来,对赫素月行礼道:“长公主。”
赫素月过来拉着他的手,笑道:“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舅家的表妹孛斤湘薇。”
赫尧度微微点头,孛斤湘薇羞涩的笑了,满脸透红。
不等赫素月说什么,赫尧度赶紧说道:“父皇宣我赶紧过去。”
赫素月了然的笑了笑,亲切的说:“快去吧。父皇定是有好事要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赫尧度并不迟钝,两位公主不远千里而来,自然不会单纯为了来看望她们的姑妈。部族间向来就有联姻的习俗,而他至今没有娶亲,这次看来难逃指婚的命运了。
从他成年到现在,父皇和母后虽然屡次提及他的婚姻大事,但并没有太过于勉强,难道不是就在等公主们成年吗?以前二哥得势时他还心存幻想,或许公主们都会被纳为后妃,但现在看来,情况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好。人已经来到大雍,皇上还没赦免太子,联系到宗契修的猜测,他心内的不安更甚,但为何不安,他又说不太清楚。
他边走边想,不知不觉来到东来殿的门口,院子里静悄悄的,太监们都被调去准备晚宴,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宗契修懒洋洋的斜倚在椅子上看书,见赫尧度进来,笑着问道:“王爷今儿怎么有功夫过来?我听说北部二位王爷都来啦,你没去招待?”
赫尧度拉了张凳子坐在宗契修的对面,什么都不想说,紧紧的盯着宗契修。
宗契修本着脸用书敲了敲他的头,说:“王爷若来陪我看书,我自然求之不得。”
赫尧度沉默片刻,拿起桌子上的半杯凉茶,呷了口茶,慢悠悠的说:“你说两位公主哪个好?”
宗契修愣住了,转瞬又恢复过来,平稳的说道:“好好的女儿家,做了什么孽,要被人背后议论。”
赫尧度也笑了,说:“你没有其他的话要跟我说吗?”
一种微妙的气氛蔓延开来,宗契修把赫尧度手中的空杯子拿下来,重新拿起一个杯子,倒了杯茶,双手递到赫尧度的跟前,恭敬的说:“契修望王爷坐享齐人之福。”
“你……”赫尧度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手推开宗契修,杯子里的水一滴不剩的全撒在宗契修的身上,宗契修后退一步,面色平静的看着赫尧度。
赫尧度涨红着脸,逼近宗契修,宗契修却不往后退了,直接看向赫尧度,视线在半空中相遇,谁都不肯退让分毫。
赫尧度决定不跟宗契修兜圈子了,他发现宗契修这人太过分,如果跟他实话实说、坦诚相待,他会毫无顾忌直白的说出内心的想法。但如果想套他的话,探他的口风,他会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绕回去。赫尧度以前特别喜欢汉文化的含蓄,但他发现,这种含蓄的美感让他吃不消,他想实实在在看到宗契修吃醋、跟他大闹。
可惜,宗契修明明知道他的心思,偏偏故意说话气他。
他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在心底叹了口气,说:“我心里烦的很。”
宗契修见他示弱,移开了视线,低下头苦笑道:“王爷想要我怎么办?”
是啊,赫尧度恍然间明白过来,他能怎么办?且不说他的身份,只他是个男儿身,就没法说什么!不管赫汉,贵族官员中养个小相公都是常有的事情,但没有哪一个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不去娶妻生子。他可以正常的娶妻生子,只要宗契修愿意跟着他,养他在府里也没什么。
对,只要他愿意。
赫尧度也不准备试探,直接说道:“我想要你跟我,你愿不愿意。”
宗契修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抹掉脸上的泪,笑着对赫尧度做了个揖,说:“王爷还是先操心能不能娶得到公主吧!”
赫尧度抓住他的手,急急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但你也要答应
我。”
宗契修止住笑,严肃的说:“王爷大婚之日,契修定有大礼相送。”
赫尧度放下心,舒了口气,紧紧握住他的手,说:“一言为定。”
宗契修颔首笑笑,恢复以往平淡的模样,把手抽出来,重新拿起书,坐回凳子上,抬着头瞧向赫尧度说:“茶也喝了,话也说了,王爷也该走了,外头等着王爷陪的人可不少。”
赫尧度舒心一笑,抬手弹了下他的额头,笑道:“韩山小院很是清静,里面珍藏的书不少,以后有的你看。”
宗契修从鼻子中哼了一声,没有抬头,专注的看着他的书。
赫尧度满意的离去了,顺手把院门关上。
宗契修看似在看书,心思却完全不在书本上。前几天汪福带来的那张圣旨,他还清晰的记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圣旨上只缺一个玉印,赫尧度大婚当日,也就是玉玺盖上之时。
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他伸了个懒腰,轻声了念道: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赫帝驰的气色恢复不少,正跟几位宗室的亲贵闲聊,他即位后,这样轻松的日子不多。今儿的话题无关朝政,多是些家常,无外乎庄园里今年丰收了,谁家又添丁,谁家的孩儿骑射很棒。
这些亲贵也是今晚的陪客,话题自然的转到两位王爷和公主身上,他们看似随意实则试探的问道:“太子妃是纳儿族的大公主,三皇子若是也娶了纳儿族的公主,两兄弟娶两姐妹,可真是一段佳话!对了,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皇上就开恩饶了太子吧,也没多大错,就是受了南蛮子的迷惑,改了就行了。”
赫帝驰笑笑,说:“老四也曾说过,他大哥娶了台吉家的公主,他也得娶个公主,朕这个做父亲的难办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台吉部没有适婚的公主吧。”
“是啊,台吉家人丁奚落,只有一个公主和一个小王爷,小王爷现在还不满十岁。”赫帝驰遗憾的说,北部三族互相牵制,势力均衡才能为他所用,若是一家独大,恐怕会不受他的控制,这正是他担忧的事情,可惜台吉王族像是受了诅咒,子嗣稀少,除了嫁给大皇子的公主外,只活下来一个小王爷。就怕现在的首领去了之后,形势恐怕会不妙。虽然已经布下一子,但赫朝本身也不太平,拆东墙补西墙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9 章
第三十九章
久未露面的太子赫尧陌带着太子妃纳儿兰和儿子赫舜荡也来参加了宴席,他坐在一处不起眼的位置上,但他的露面,仍然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纳儿珏招呼小外孙赫舜荡,把他抱在膝上,夹起大块的羊肉塞给他,赫舜荡惊恐的看向这位陌生的外祖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纳儿兰赶紧上前,把赫舜荡领了回去,小声的给父亲赔了不是。
赫帝驰不悦的看向赫尧陌,赫尧陌闷头喝酒,并不与他父皇的视线碰撞,赫帝驰不满的自语道:“扶不起的东西。”
纳儿琬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示意汪福赶紧给赫帝驰倒酒,汪福会意,小声的对赫帝驰说:“这是前朝窖藏的女儿红,今天整整十八年。”
赫帝驰与纳儿琬互看一眼,赫帝驰笑着对汪福说:“那就让两位王爷也尝尝这江南的美酒。”
孛斤松苍谢过了赫帝驰,品了一口,笑道:“果然是好酒,醇厚甘鲜,跟咱们塞外的酒就是不一样。”
纳儿珏一口气把一杯酒喝完,不同意的说:“没劲,没有咱们的酒劲道。”
赫帝驰笑道:“那是自然!朕还记得年轻时与几位兄弟一起喝酒,那才是真痛快。”
纳儿珏豪爽的笑道:“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你的小兄弟郑显死活不肯喝,说怕你喝醉了没法回去。”
“他就是这么小心。”赫帝驰笑道,接着吩咐下去,“换酒,换我们草原的闷倒牛酒。”
孛斤贵妃担心的劝道:“皇上身体才刚刚好些,还是别喝这么烈的酒。”
赫帝驰压抑不住的兴奋,怎么会把孛斤贵妃的劝告听进去,他大手一挥,高声说:“今儿朕高兴,有喜事要跟大家宣布!朕要与纳儿家、孛斤家亲上加亲,朕的三儿子要娶纳儿族和孛斤族的公主!”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皇上的身上,这是真的吗!赫尧度一下子要娶两位公主?皇上此举到底什么意思?
纳儿琬望着一晚上都闷闷不乐的赫尧度,叫道:“度儿,还不快来谢恩!”
赫尧度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上前先拉起纳儿瑾的手,又走过去拉起孛斤湘薇的手,然后领着两位姑娘走到正中间,郑重的跪下去,磕头谢恩:“多谢父皇赐婚!”
赫帝驰满意的哈哈大笑,看了看纳儿珏又看了看孛斤松苍,说:“朕与两位兄弟的情谊一直都没变,赫朝后宫的位置一直为你们纳儿族和孛斤族留着。”
“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久未出声的台吉贵妃双目含泪,一脸的不平,行礼后不等赫帝驰答应,转身就走了。
赫帝驰望着她的身影,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的夫妻,一点都不明白他的心思,连基本的礼仪和大度都做不到,真让他寒心。
纳儿珏和孛斤松苍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走到赫尧度的跟前,纳儿珏掏出一块牛角、孛斤苍松掏出一块狼牙,他们同时把这两样东西递到赫尧度的手里。赫帝驰威严的声音响起:“度儿,还不快谢谢两位王爷。牛角是纳儿族王族的信物,狼牙是孛斤族王族的信物,这两块东西只会交给他们最满意的女婿。”
赫尧度赶紧躬身行礼,双手接过信物。
纳儿珏和孛斤苍松哈哈大笑起来,恭喜声、赞美声适宜的响起。
只有角落里的纳儿兰紧紧的咬住嘴唇,纳儿兰无声的落下了眼泪,赫尧陌冷笑的看了一眼,举杯一饮而尽。
苦涩、酸楚一起涌上心头,他摇晃着站起来,爱怜的看了纳儿兰一眼,大步走上前去,双膝跪地,大声的说:“儿自被立为太子,终日诚惶诚恐,竭尽心力为赫朝,可惜天资愚笨,屡次犯下不可饶恕之罪,多亏父皇仁慈,宽恕儿臣,儿臣闭门思过几个月,越发觉得难当此大任,自愿辞去太子一位,让贤与人,领妻儿家小回塞北守卫祖陵,为赫族尽绵薄之力,还望父皇成全。”说完,额头触地,久不起身,大有皇帝不答应不罢休的意思。
赫帝驰面色平静,只有那双眼睛闪闪发亮,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兴奋,赫尧陌的这番话终于让他不用在为难,不用背负着父子不合、废弃太子的名声,他站了起来,走到赫尧陌跟前,弯腰扶起这位懦弱的儿子,慈爱的说:“你小时候,朕忙于四处征战,疏忽了你,是朕的过错啊!”
赫尧陌低着头答道:“不敢,是儿子愚笨。”
赫帝驰接着说:“既然你主动请辞,父皇哪有不答应的。这样吧,先别急着回去,等参加过度儿的大婚再走不迟。”
赫尧陌苦笑道:“今年夏天雨水多,儿臣恐怕祖陵进水,想尽快回去瞧瞧。”
赫帝驰欣慰的说:“这倒是朕的疏忽了,难得你想的周到。你到户部多领些银子,把祖宗的陵墓好好的修一修吧。”
赫尧陌低头应道:“是。”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位让赫族权贵极度不满意的太子,终于不再是太子了。
可赫族权贵们一心想要扶持的四皇子,此刻却远在塞北,错失了这次好机会。
两位争了这么多年的皇子,最终都没能得偿所愿。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今晚最大的赢家无疑是那位刚被赐婚的三皇子,但所有人又很不解,他到底做了什么,如此讨得皇帝的欢心?
仅仅因为他的兄长们互相争夺吗?
他宽厚的表面下,到底暗藏了多少心机?
像是有一股冷风吹过,他们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探寻的望向这位三皇子。
赫尧度心中的震惊并不比任何人少,从皇上宣布赐婚的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了沉思,他虽然答应宗契修会尽力会迎娶公主,但他绝对没想到,皇帝会把两位公主都赐婚给他,而更让人不解的是两位王爷的态度,他们似乎商量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夜已深了,晚宴还未结束,赫帝驰的兴致极高,拉着远道而来的客人喝酒,他们像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大碗的喝酒,一起回忆当年草原上意气风发的日子。同在皇宫的太子东宫,此刻却笼罩着一层阴云,太子主动退位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皇宫,东宫内的太监宫女和侍卫都在想着他们今后的路,是回塞外守陵还是另寻出路?
书房内,纳儿兰无声的抽泣,她把脸贴在赫尧陌的肩上,不一会,泪水打湿了前太子的衣衫,他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的安慰着她。绍布静静的守在门口,无声的看着屋内的夫妻俩。
“别哭了,不是你的错。”
“不!”纳儿兰激动的说,“是我连累了王爷。”
赫尧陌同情的看着她,宽慰道:“过去的事情你就不要介怀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父皇恐怕早就忘了当年的事情。我这次主动退位,也是想跟你和荡儿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真坐上了那个位子,很多事情就会身不由己。你当真想当皇后?”
纳儿兰停止哭泣,抬头看向赫尧陌,问:“真的吗?你心甘情愿的吗?”
赫尧陌爱怜的摸着她的头,说:“从决定娶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这一天。”
纳儿兰浅浅的笑了,娇羞的低下头,回忆起当年美好的时光。
赫尧陌却无奈的看向绍布,低声对纳儿兰说:“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那王爷你……”
“我跟绍布商议一下回去的事情。”
纳儿兰失望的点点头,退了下去,走到绍布跟前,探寻的看了他一眼,绍布面无表情的向她行礼。纳儿兰轻声的叹了口气,回房休息了。
直到她走远,绍布才把门关上,皱着眉问道:“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赫尧陌垂下头,小声说:“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我为什么不同意!早就劝你不要做这个太子,无非为别人做挡箭牌,可你不听,非要硬撑着!”绍布鲜少有的激动,继续说,“你要做太子,好,我帮你。可你不愿意做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位了。”
赫尧陌抬起头来,略带不满的看向绍布:“谁叫你提前行动!上次差点要了他的命!”
“哈哈!”绍布笑道,“他不死,你怎么继位?难道等你弟弟羽翼丰满起来吗?”
赫尧陌直视他的眼睛,说:“那是我父皇!”
绍布不屑的说道:“强占儿媳的时候,他可没想过是你的父皇。”
“你!”赫尧陌沉着脸,说,“别忘了你的身份!”
绍布抓住他的手腕,紧紧的箍住,说:“我的身份!你说我是什么身份?”
赫尧陌软了下来,说道:“万一被察觉出来,我也保不住你。”
绍布毫无畏惧的说:“怕什么!”他见赫尧陌脸上的担忧越来越重,心中一软,接着说,“他的仇家那么多,想不到我的头上。宫内就养着一只狼,前朝皇子可不是吃素的,你以为他老老实实的只看书整理东西吗?他的动作可不少。”
赫尧陌摆了摆手,说:“他翻不出大花样,老四又不傻。”
绍布冷笑道:“没有比你弟弟更精明的人了。好事占尽,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太可恨了!”
赫尧陌疲倦的说:“我们兄弟四个,最没有害人之心的就是他,他当皇帝,定不会亏待了弟弟们。这是最好的结果。”
“你真的甘心?”
赫尧陌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和四弟都猜错了父皇的心思。四弟一门心思的拉拢赫族权贵,极力的讨好他们,台吉族甚至把唯一的公主嫁给出身低微的大哥,就是为了大哥的军功,可惜他想错了,论军事才能,大哥怎么能跟郑将军比?我一直以为父皇喜欢汉文化,只不过顾忌着赫族的权势,才不得不疏远汉臣,我做他不能做的事情,他定会记在心中。可是我错了,这一切都是表象,他不过拿我转移矛盾罢了。他心里真正喜欢的、宠爱的,是我三弟。”
“大皇子倒是可惜了!”
“是啊,四弟太急功近利了,可他也没办法,西部没有战事,大哥的作用就显不出来,可也不能弄虚作假欺骗父皇。”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赫尧陌简直不敢相信,大哥怎么会那么傻!割平民的耳朵冒充俘虏,激怒西部联军,被诱入深处,精锐全军覆没,自个中了箭伤,又不及时医治,急火攻心,被有心人一挑拨,跟皇上对着干,以致被囚禁在宗人府。
绍布迟疑的开口问道:“你说,是谁害死了大皇子?”
赫尧陌摇了摇头,同样不解的说:“不是我们,四弟更不可能,我也想不出来会是谁。”
“会不会是皇……”绍布还没说完,赫尧陌立刻打断他的话,说,“别瞎猜,虎毒尚且不食子,父皇没有理由这么做,我问过汪太医,大哥的腿伤即便治好了,也会落下残疾,根本没法再上战场。谁会对一个已经没有价值的人动手?”
绍布也说道:“好了,不要在讨论这个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咱们尽快离开,终于又可以回大草原了,我迫不及待的想和你赛马。”他想象着与赫尧陌驰骋在大草原上,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都会随着他们的远离,而烟消云散。
赫尧陌爽快的笑道:“好!我也想看看,咱们草原上最出色的骑手现在的英姿。”
“你现在想看也可以。”绍布突然笑了,松开他的手,低下头凑近他的脸。
赫尧陌往后退了一步,抬腿坐在桌子上,伸手拉住绍布,渴望的看向那双眼睛。
到头来,什么都是一场空,权势、美人,看似抓在手中,其实不过是别人的棋子。
只有这个人,从少年到中年,不离不弃,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他都会默然支持,陪在身边!
有情人如此,夫复何求!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
“王爷”,门外有人轻声的说话,“三皇子求见!”
赫尧陌刚要起身,绍布按住他,沉声对门外说:“王爷睡下了!”
“是!”轻轻的脚步声离开后,绍布把屋内的蜡烛熄灭,赫尧陌喘息的问道:“怎么不让三弟进来。”
绍布笑道:“假惺惺的过来劝你几句,有什么好说的。”
赫尧陌闻言一笑,也就不说话了。
府门口的赫尧度失落的离开了,他回到皇子所,想去找宗契修说说话,可宗契修屋子内漆黑一片,他轻声的在窗外叫了两声,屋内没有人应声。
月已中天,白日里热闹的皇宫也已经入睡,只有他一个人,坐在第一次与宗契修争吵的凉亭内。下午的时候,宗契修玩笑般的预祝他坐享齐人之福,这才过了几个时辰,预言竟已成真,而更出乎意料的是太子的主动退位。
凉风吹来,一直浑浑噩噩的赫尧度清醒过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太子之位属于他的!
他的父皇千秋之后,他会坐上那座拥有着至高权利的宝座!
而他答应宗契修的事情,也都可以一一完成!
喜悦、不敢置信,真的像是在做梦,他原本想去找二哥问了清楚,二哥为什么主动让位。他心中忐忑不安,担心二哥戳穿他心中所想,可二哥不愿意见他,他既失落又庆幸,同时想起宗契修推测出来大哥的死因:若不是心虚,二哥为何如此?
他想找宗契修聊聊,有些话无处倾诉,不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