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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留半殇by君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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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让焱潲有小小的失落,却让他兴趣大增。
“如果我真的做了呢?”
“那么……茛觿不会有任何怨言。”
不会有任何怨言,他就这么喜欢他折磨他。如果他不做些事情来实践,是不是太对不起他?
“君茛觿,你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堂哥我就不能那你怎么样!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
“你我本不该……有的血缘又何必提起?在我的眼里,你只是,我的债主……”
“你说……”焱潲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绝肩头一沉,这个人就这么生生在他面前倒了下去,不偏不倚的落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心头一沉,本能抱住他。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晕过去了?是那个伤口么?焱潲撕开他肩头的衣服,查看伤口。伤口已经化脓,还在泛着血。尽管他伤他很深,可是才一天时间,伤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君茛觿?喂,醒醒,你不要以为你装死我就会放过你。”
“君茛觿?睁眼看着我!”
没有回答。不管他怎么唤他,回答他的只有窗外不停的蝉鸣。
“阿千!阿千!”他打横抱起茛觿,冲向房门口,正巧碰上听到声音开门进来的阿千。
阿千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立即注意到了焱潲怀里的人。惨白的脸没有任何血色,白色的华服上脏乱不堪,脖颈上的锁链拥着他的脉搏,跳动十分微弱。
“少主,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突然就……”
“阿千知道了,少主你别慌,这就去找大夫。”阿千从焱潲的手中接过茛觿,即刻消失在了焱潲的院子里。
他慌?胡说八道,君茛觿变成这样他最高兴了,又怎么会慌?他就算身体腐烂命丧黄泉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阿千最近说话是越来越不检点了啊,进说一下乱七八糟的话。
惨白的月光打在他俊美的脸上,才第一天就弄成这样,这是要如何呢,还是说,他下手太重?该死!他才不要去管君茛觿那个混蛋,他赌气得甩上门,讲自己闷在被中间却也是,一夜无眠。
第一卷 近水楼台(章四)
第二日清晨,焱潲破天荒的去上了早朝。可想不用上早朝是南帝特许他的,原本作为朝中尚书大臣是一定要去的。
焱潲的到往让在大殿外里等候的官员们都惊了一惊,纷纷前来招呼。
“这不是尚书大人么?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尚书大人可是好久都没有跨进宫门一步呢,今日来上朝还真是少见。”
不过对于这些没有共同话好说的人,焱潲一概置之不理。
“焱潲,你来了。”
焱潲顿住脚,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接着有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若醉,好久不见了?”焱潲正视面前这位清秀的少年,拍了拍他的手臂。
七若醉,南国将军,是继焱潲之后的第二个战神。曾经跟着焱潲立过不少的战功,南帝赞赏有加。
“难得你来一次宫中……我们怎么也是好几年的兄弟了,这几个月你连面都不露一下,仗也不打了,政事你也不理了,这几个月你倒是过的自在。”若醉嘟嘴抱怨,斜眼笑看焱潲。
“你也不赖嘛,多久没来看我了?”焱潲环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道。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南帝五官端正,表面斯斯文文,背地里手段多了去了。都说南国出美男子,这话确实不假,殿中的男子们都是极品当道,去街上搜罗一片的,长的平平凡凡的是十分少见的。而焱潲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少爷,不及茛觿那般的自然青涩,也是妖媚至极。
“朕的尚书爱卿今日怎么来了?真是很少见呐?”南帝坐上龙椅,抬头便看见站在首排的焱潲,笑道。
“陛下玩笑了。”
早朝没有其他的大事要禀告,于是很快结束了。
他与若醉肩并肩荡悠走着,若醉则是在他身边,嘴巴动个不停,语速极快,焱潲刚听见开始,他就已经讲完了,真不愧是顶尖辨手。
“焱潲,我听说皇上给你派了个秘密任务?”若醉最后还是开口问出他的目的。
“……恩。”焱潲淡淡的应了一句,“皇上给我两个月的时间。”
若醉若有所思,嘴里嘟嘟囊囊及小声,焱潲听不大清楚,八成又在自言自语琢磨皇上下的圣旨了。焱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蹙眉的侧脸,十五岁的他还真的是孩子气,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若醉可以跟着他姓炎。
恍惚间,焱潲想起了昨夜。这个人真是扫兴,他还没有下手,自己就先晕过去了,现在他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阿千说,他……慌了。这让焱潲有了想扇他一巴掌的冲动,他还真没有为别人乱过手脚,他救他,只是……只是因为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死了,否则他的身边就少了一样玩物了……对吧?
“那么……茛觿不会有任何怨言。”
“你我本不该……有的血缘又何必提起?在我的眼里,你只是,我的债主……”
他只是来还债的,仅是这样而已,是以君茛觿的身份,不是清歌。他的内心,是不是还抱有一点点的逃避,逃避清歌就是茛觿的事实,所以他下不了狠手。
“就此分手吧。”焱潲开口,率先出了宫门,往府邸的方向归去。
“等一下焱潲!”若醉拦住他的脚步,伸开双手挡住他的去路。
“怎么了?”焱潲微微低头望着比他低了半个头的少年,他的动作让他有一瞬的想笑。
“你抓到他了?”
“我……还没有……”焱潲垂眼,低声道。
“焱潲,抓到人了就马上交给皇上,不要拖到期限到了再交出去。免得自己遭罪听见没?”若醉一本正经,逼得焱潲不得不点头。
“哼哼,这样不就好了,我走了啊。”若醉跑开,回头挥手喊到。
焱潲站在原地,等他消失在人群中,轻叹了一口气。刚刚自己撒了谎,欺骗了若醉。作业一夜未眠,此刻的倦意浓浓容不得他想的太多。
第一卷 近水楼台(章五)
焱潲快步回了府中,躺在榻上辗转如何也不得睡去,心里一直挂念着若醉的话。现在君茛觿就在他的手里,不过他还没有想过这么早就把他交出去,皇帝不是给了他两个月的时间么,两个月之后再交出去也不迟。
“大人?”门外一声娇滴女子的我声音,想必是府内帮忙打理的丫鬟。
“什么。”他淡淡应了一句。
“厨房的妈妈来让我问问大人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不用做了,我不饿。”焱潲坐起,一句话打发走了门外的人。
说到女子,焱潲这才想起前几日皇帝说要给他寻尚书夫人,说是焱潲这个年纪了理当娶妻。其实他本人根本不在意什么夫人不夫人的,若皇帝真的给他选了来,草草做完房事生完孩子就送走,身边多个女人对他没有好处。
“诶……”焉的,他想起了昨日受伤的君茛觿,正好现在闲来无事,去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一副什么狼狈样。
阿千安排他在偏房住下,焱潲便绕着小路,一路过去。这条小路他可是好久没有前来了。焱潲撇头看向不远处的假山,却发现山脚下有一人头晃动。
焱潲走近,这人是谁?虽说尚书府家大业大,家丁多,但他还是可以记住每一个人的脸,不过,这个人他好像从来没见过。他背对着焱潲,他下意识看向那人的脖颈,上面并没有焱潲的印记。
在尚书府,家丁的脖颈上会打上焱潲的印记,单单一“炎”字,丫鬟则是打在胳膊上。这个人什么都没有,那么他到底是谁。看样子他并没有发觉到焱潲的到来,自己顾着自己在假山下面埋着什么东西。别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这假山后即是尚书府的后门,在此处埋东西,是要做甚?
“你是谁?”
那人听到焱潲的声音身体颤了颤,惊慌的回过头来,正瞧见焱潲眯眼看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尚尚尚……尚书大人。”
焱潲蹙眉,看到他连话都不敢讲,还敢说没鬼?
“你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
“没什么?”焱潲负手,说着要绕到他身后去一看究竟,被那人死死揽住。
“大人!大人莫看……我这是在给家里存钱,不是别的!”
“存钱?”存什么钱,存钱就要用泥土么?这是焱潲迄今听过最好笑的事情。
“不,小的家里穷,想要存一些钱留给家母用,可是怕留在身边怕丢了,于是便前来藏于此地。”
焱潲低头仔细去打量这个人,面相一般,只是那眼,出了奇的大。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小白。”
小白?焱潲觉得有必要一定要记住这个人,下次一定得让阿千把印记印上去,免得闹出什么事来。
“去阿千总管那里领二十鞭子,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里。”
“……是。”
焱潲拂袖离开,他只是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小白在他离开的背影上,投下了恶狠狠的,不怀好意的阴笑。
第一卷 近水楼台(章六)
焱潲还想着去寻阿千,他便自己来了。
“少主回来了?”阿千对他笑了笑。
“恩,阿千,我想问你,小白这人,你可知道?”
“小白?好像有点印象。”
“他的身上没有印记,你去查查他的底细。”焱潲冷道。
“是。”阿千应着,正要问着焱潲往那边去,可又想起这里囚禁的人,轻声笑了:“少主……您是来看君茛觿的么?”
“你……”焱潲听到这句话,拔剑就要夹在阿千的脖子上,“胡说八道!我……我只是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少……少主别激动,阿千不说了……”
焱潲这才把剑收回来,清冷淡漠的说了一句:“你去忙吧我进去看看……”
阿千哪敢再多嘴,只是轻轻说了:“少主药还没上呢,汤药也灌不下去。”
阿千见焱潲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冷冷应了声。灌不下去?灌不下去与他何干?若是这样便死了,也是他活该。看着阿千逐渐走远,焱潲轻叹了一口气。偏房就在他的面前,里面躺着的,是他最讨厌的人。可是,他要如何呢……
进去罢,权当是……一个主人对于宠物的关怀。他轻轻推开偏房的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浓的药味,药草的味道十分浓重。
焱潲望向榻边,那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了,不过还是浅浅的印出一丝丝的血色。若不是他胸膛的隐隐起伏,焱潲甚至会认为他死了。
转身扣上门,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将他的苍白尽收眼底,每每多走一步,就多看清他的容颜一分。甚美,如果他是女儿身,是否也算是倾城红颜?焱潲从不觉得自己的相貌不如别人,而站在他的面前,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阿千说他的药还没敷是么,那么他今天是不是也应该做一个主人应该做的事情?仅此一次,待他好了,他一样心狠手辣绝不留情面!这也算不辜负了他的良心。
他取来搁在桌上的瓷罐子,无意间看到桌上已经冷却的汤药,他不满意的蹙了蹙眉,阿千怎么回事,汤药凉了难道不会让厨房再熬一碗么?君茛樱サツㄒ筒恍潘岷玫母臁�
“来人!”他打开房门,唤来了人。
“大人,什么吩咐。”跑来两个家丁,头压得低低的。
“厨房怎么回事,君茛樱奶酪┝沽四训烂挥腥巳チ戆疽煌朊矗慷枷胍园遄恿嗣矗 彼莺莩庠穑涞耷椤�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吩咐厨房另熬一碗,大人莫要生气。”那两个家丁立马往厨房的方向跑开了。
焱潲愠怒,这些年难道他都养了一群狗么?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当初如何进的尚书府?甩门进来,再一次面对他,却束手无策,不知要做些什么。换药,要解衣带么,这是必然。他一个男子,怎的好意思去解另一个男子的衣带,何况这人是君茛樱。撬偷交使锩娓噬献稣肀呷说娜税 �
第一卷 近水楼台(章七)
这还是第一次他会有这样的感觉,对一个男子,竟会下不了手……好歹他曾经也是那样冷漠无情的人。
“清歌……”他轻喃,喉结上下动了动,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无名客栈,比起他现在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他宁愿他用剑指着他。
他告诫自己,就只有这一次,最后一次。轻勾他的衣带,却触及了他柔软白皙,而黯淡无光的皮肤。
他是南国北国人的混血之驱,倒是结合了南北方人的优处了。南国出美男,北国出美女,他到了其中一边,都是出众的相貌。世人都说焱潲是南国美男子之最,殊不知北国尚且还有君茛觿。
他褐去他的里衣,瘦小的胸膛只是一层浅浅的皮肉包裹这骨头,一半的锁骨被焱潲的铁环挡住,许是铁环有些重的缘故,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一圈一圈绕开环住他肩膀上的纱带,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的眼没入血色。深至可见白骨,血还没有止住,一点一点的,不断的往外冒。他竟……有那么一刻的失神。
他在榻边坐下,将瓷瓶中的药粉倒在手上,铺的匀匀的,轻轻将手贴上他的伤口。茛觿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拧着眉头,但没有一声的苦吟。
“傻啊,痛就叫出来啊……”可是焱潲,茛觿这般,你又要他如何呢?
“大人?”门外是一声男音,应该是方才的家丁。
“熬好了?”焱潲起身去开了门。
“是。”
“下去吧。”焱潲接过家丁手上的汤药,让他退下。
再一次站在他的榻前,替他穿回了衣裳。他轻叹,不是说是北国的皇帝继承人么?为何身子骨这般差,还真的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听阿千说,这汤药,怕是喂不下去了。再不喝,他就是要在这张榻上躺上一辈子了,强逼他喂么?还是……嘴对嘴?
焱潲当即打心里的扇了自己一个狠狠的巴掌,怎么,怎么会有这般龌龊绝伦的想法!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如果不用这种方法,那……还能怎么样?还是说,让他去死?罢!这么早便死了,他的杀父仇,怎么报?君茛觿,等你醒来,我炎焱潲,觉不轻绕。
他端起汤药碗吮了一口,跨上床榻横坐于他的腰上,对着他的柔唇,印了下去。他没有意识,焱潲只能想办法撬开他的皓齿。
他的润舌探入茛觿的口中,顶开他的上颚,慢慢的将口中的苦涩汤药送入他的口中。
他的舌尖卷起他的,缠绵毫无顾忌口中的汤药浓苦,其实,汤药早就已经全部送入,茛觿也全部照收不误,可焱潲似乎,不想再离开他的唇。
他的唇好柔,被他肆虐的微微带着红肿,本是苍白无色的唇,瞬时也被逼得红润。焱潲夺取他的味道,不过尝到的大抵是汤药的味道。也许焱潲并没有意识到,此刻茛觿正悄然睁开了他的双眼。
茛觿看着眼前放大好几十倍的俊脸,默默的苍白的接受他的吻。他到底是在喂药,还是只是淡淡的吻他?茛觿自然是料他在喂药,吻他实在是不太可能,像他这样恨他的人。如果这样被吻他可以变得高兴,那么他便日日将自己的唇送至他的唇边,只要他消除了他的恨,他便离开,此生再无瓜葛,前提是他可以活着出去。
“你……”焱潲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异样,松开他。看到的是他半睁着眼正在看他。
“呵……”焱潲嘴角上扬,邪笑一声。“醒了?醒了也好,省的我用全北国人给你陪葬。”
第一卷 近水楼台(章八)
“你……”茛觿无言,静静的看着他。
焱潲起身,冷冷的声音迫着茛觿不得不仔细听着,“君茛觿,能起来就给我起来,不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样。”
茛觿的双眼对上他的,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此刻狼狈的自己。脸色苍白的不想是一个人的样子,肩膀已经包扎过了,这样一来,焱潲即便是再怎么想让他痛苦的去死,茛觿也死不了了。
“其实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的,何不让我自生自灭?若是我死了,也算如了你的愿。”茛觿忍者伤口的隐隐作痛,轻声说道。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去死么?看样子你没什么大碍嘛,那么接下来,我一样好好的折磨你!”他抬起茛觿的下颚,冷笑道,“君茛觿,无论你是叫做清歌,还是什么,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只是我手下受屈辱的,宠物而已。”他松手,不再有更多的话语,连看也不看茛觿一眼,甩门而去。
茛觿的身子软了软,躺回了榻上。自己的伤被这般包扎,很快就会好,今天夜里,他便开始行动。他一定要找到谷无忧,拿到解药,不然他的皇族,一个都别想存活!
他强迫自己清醒起来,强撑着下榻,自己寻来衣物穿好。打算去焱潲屋里候着,正好碰上回来的阿千。
“醒了?”阿千见到他笑了笑,迈了门槛进了屋子。
茛觿歪头看着他。没有道理,他的主子是焱潲,他不是应该遵循他主人家的意思,好好折磨他的么?如今这般对他,着实是不对头。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茛觿低声问,阿千只是耸了耸肩。
“不为什么啊,只是觉得你不是坏人。”
“可是我的父亲杀了炎焱潲的父亲……你,就不怕你主子怪罪么?”
“怕啊,少主发起火来总是要拿剑指着我的喉咙,不过他下不了手的,时候只是训我或发我就好了。”
“你还是离我远一些。”
“为什么呢?你并不坏啊。”
“我会害死你的。”茛觿没有再听阿千的回话,顶着虚弱的身子骨快步离开偏房。在这个混沌的世界,还是不要随意相信别人罢,那样只会……给自己,给别人甚至族人带来祸害。君茛觿这一生出来焱潲再也没有相信过别人,他曾经因为相信,不仅害了自己,还伤害了自己的族人。北国皇族虽然看上去强大,其实就像是浮在海上,拥有一个打窟窿的大船,随时都有可能淹没。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不然,就是死。
尚书府,很大,差不多有小半个皇宫了。所以,茛觿一路走到焱潲的寝屋,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何况他有伤,更不能像以前那样快步如飞了。
迎面撞上来一个人,茛觿向后踉跄了几步。来着是一个家丁,毛手毛脚的。
“你是……尚书大人的宠物?”那人一看茛觿脖颈上的铁环锁链,立刻猜到了。
被人称作宠物,即便不悦,又能如何,他能做什么?原来被人叫做宠物的感觉,是这样的,他问,“你是谁。”
“叫我小白就好了。”
茛觿打量这人,穿着打扮言行不像是府上调教优良的小待,兴许是刚来的吧。
“尚书大人带回来的宠物,还真的是美艳啊?怪不得要自己藏起来呢……”
他说什么?什么叫做自己藏起来,莫非他知道皇帝给焱潲下的圣旨?茛觿眯眼,这人,绝非常人。
第一卷 近水楼台(章九)
“君少爷还是去尚书大人屋里伺候着吧,免得大人生气。”小白抿嘴一笑。
“少爷?”茛觿正欲离去,而君少爷三字戳中了他的心。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足下宠物,被唤作少爷,不怕人家笑话么?
“是啊,今天早上大人下的令呢,说是府上所有人见到您都要叫少爷。方才小的不敬的地方,还想少爷不要放在心上。”
又是炎焱潲。茛觿蹙眉,难道他不会觉得自己做的多了一些么?他可以跟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还债,当他真的不知道那盏茶里下了药么?他来到这里寻找谷无忧,只是为了找解药,无意之间才知道南国皇帝下旨寻他。无名客栈偶遇,他遇到了他,一眼就认出这人是炎焱潲,才回想起十几年前的恩怨。
他继续往他的房内过去,也不再多想。正逢下午,掌管各项事务的家丁丫鬟都出来打扫,茛觿为了不让他们看见,特地绕了小路走。
假山脚下有一块凸起,不巧被茛觿看见。这里对于尚书府来说是后门的掩盖,这一块凸起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像是埋了什么东西,慌忙之中盖上了土还未来得及踩实。茛觿挑开泥石,东西埋的不深,很容易就找到了。
是一纸条,茛觿展开来看:炎者,归于昨日,还携一俊美男子,府中事安,静待前来。
这纸条上一清二楚,明摆着是在向外人禀报情况。莫非是图谋不轨?炎者指的即是炎焱潲,俊美少年应该指的就是茛觿自己。他将纸条折好埋回土中,纸条上这样写着,难道是要刺杀焱潲?到底是谁……
茛觿起身,将土踏回踏实,不留一丝被人挖掘过的迹象。他没有取走纸条,他要等贼人出现,否则,定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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