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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箭的蝴蝶作者:灵芝炒河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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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小米一时情急,竟忘了敲门,直接就推门往里头闯。厅子里面并无人,他便直冲到房间,将那房门猛地一推,便是扑面湿润的水汽,还带着些草木清香,房中水汽氤氲之中,便见到杨逸凤坐在了浴桶里,正在洗浴,见了石小米也是一惊。
  石小米一张脸顿时红了,忙道:「我……我先出去……」
  「慢。」杨逸凤缓缓开口,说,「你这么急着冲进来,必是有什么要紧事罢?」
  石小米一听,脸更红了:「也不是特别要紧……」
  杨逸凤只当石小米是孩子,也无太多遐思,反而关心石小米是有什么急事才破门而入,便道:「你既来了,便一并说了罢。」
  室内虽是水汽氤氲,但开门后也烟气略散了些,石小米本是眼神锐利的人,自是看清了此刻杨逸凤的神貌。杨逸凤大半的身体都泡在水里,水面浮着些不具名的草药,也看不出什么来。他怕沾湿了头发,便用乌木簪将一头长发都卷起,因此肩颈到肩膀的线条还是分外明确,晶莹的水珠缀在优美的锁骨上,让人禁不住想摸一把。平日杨逸凤都因风寒而有些苍白,此刻水汽氤氲,蒸得他的皮肤透着粉红,眼神柔和,双颊酡红,有种说不清的味道,石小米一时也不知将眼神往哪放。
  杨逸凤见石小米沉默低头好久,才道:「你倒是说话呀。」
  石小米便低头,说:「你这样……我挺难跟你说话的。」
  杨逸凤愣了愣,说:「怎么了吗?」
  石小米便扭过头,说:「你这样挺让人伤心的。」
  杨逸凤更是疑惑:「我怎么让你伤心了?」
  「我当然伤心呀!」石小米不满地嘟囔,「你这么正直的赤身裸体,分明就不把我当喜欢你的男人看嘛!你这是小看我,觉得我不会扑上来吗?」
  杨逸凤被这个逻辑吓得一跳,马上窘迫不已,便说:「我……我哪里有想过这个……倒是你……你不是说会尽量不喜欢我吗?」
  「那也是因为先生太招人喜欢了,教人怎么不喜欢?」石小米竟也开始撒赖了。
  杨逸凤因是当石小米弟弟般疼爱,自然抵不过他撒赖,便说:「那便是我的过错了。可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招人爱的。再怎么说,难道你还忘了我是个阉人吗?」
  石小米不假思索地说道:「那又如何?我是喜欢你,又不是喜欢你的小鸡鸡。」
  杨逸凤一听,脸都红透了:「你说什么混话!」
  石小米为人确实极率真的,开口便答:「我说的是真话。我喜欢你整个人,有鸡鸡、没鸡鸡我都喜欢。再说了,你是没有,可我有啊!你我之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我有鸡鸡,那就是你也有鸡鸡!」
  杨逸凤心里颇多感慨,哭笑不得,末了便道:「那你是不知道那样是个怎样的残疾。」
  石小米答:「无论那是怎样的残疾,我也没关系。」
  杨逸凤只当那是他少年人痴语,便不作理会。只觉得这样子是耽误了石小米,石小米年轻又俊俏,何须吊死在他这棵无根老树上?
  「你既不知道,我便让你知道。」杨逸凤把心一横,突地站了起身。随着他站起的动作,水波便从他肩上而下地滑落,仿佛披着一层透明的丝绸,那丝绸却又突然贴体落下,滑过宽肩、窄腰、细臀,也滑过双腿间那残缺的部位。
  杨逸凤其实心里直打鼓的,这么样将自己赤裸袒露人前确实是第一次。之前与秋意云欢好,也不过是被被动剥光的,跟现下十分不同,而且心境也不一样。他可是以『露丑』的心态袒露的,也自然与欢好时不一样。
  杨逸凤的手指微微地颤抖着,咬了咬唇,将头偏向一边,也不敢去看石小米,故作平静地说:「这样的……你还……」
  「我硬了。」石小米说了之后,却也低了头,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杨逸凤猜想过石小米的反应,猜测过他或许会嫌恶,后悔自己爱上了有着丑陋伤口的阉人,又或是兼夹些同情,却从没想过他会有此反应。他只认为世上除了秋意云那个思维异于常人的家伙外,恐怕是没有人会对自己这副残缺不堪之身有任何好感。
  杨逸凤此刻也极为尴尬,心思复杂得很了,不知该说什么,总不能大方地回答『没关系,硬就硬吧』。
  石小米见杨逸凤脸色不佳,也不想去唐突杨逸凤,便却知趣地退后到门外,只说:「先生你继续洗罢,我先解决一下。」说着,他就将门关上。


  (11鲜币)第三章 无端五指春风

  杨逸凤其实也不大理解『解决』是要怎样『解决』。他本以为那种事情非得是两个人做的,也不知要怎么弄的。他又想:莫非石小米要出去找个人做这种事?那要找谁呀?总不能是秋紫儿吧?
  石小米当然不是要找别人的,杨逸凤不知道『解决之道』,石小米好歹是个成年男人,自然是知道的。他便坐房门外,拿出一件汗巾,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将那汗巾覆盖住半勃起的物什,便隔着汗巾套弄起来。
  他将那东西紧紧裹着,汗巾的质感是极其滑溜的,竟让他想起杨逸凤的头发。杨逸凤的手是劳动者的手,不比得漂亮公子或是佳人,但他的一头乌丝确实又滑又长,石小米总趁机去抚摸他的头发,或帮他梳头,或帮他篦髪。兼且他的头发又散着冷香,略一抚过指头、抚过脸颊,对石小米说便已经是一等一的享受了。
  石小米隔着汗巾握紧了那里,热度慢慢蔓延上来,就似乎是浴室中氤氲而上的水汽,朦朦胧胧的暖了一身。他一想到隔着一扇门便是赤身裸体的杨逸凤,便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已。他被快感铺满身,便用眼皮将自己的眼睛遮蔽起来,眼前却闪现了刚刚看到的画面,一颗颗的水珠从杨逸凤的肌肤上滑落,凸明的锁骨、胸前的两点、收窄的腰间、笔直的双腿,甚至是那所谓的『残缺』,在他看来也是美的,散发着柔和的水光,因沐浴热水而潋滟着一身玫瑰般的色泽。
  石小米的那儿更为激动地弹动了。他明知道这样是失礼的,但还是妄想着能够在那个时候冲过去,将湿漉漉的杨逸凤锁在怀内,即使弄湿了自己的衣服也不要紧。如果能够的话,他必然要抚摸着杨逸凤的身体,感觉他那潮湿的肌肤,然后……
  「小米,你在干什么?」
  杨逸凤推门走了出来。
  石小米的动作顿时就僵住了,他转过头,就看到杨逸凤推门而出,蒸腾着的热气还在散着,他的头发依旧挽起了,身上穿了件云布深衣,交领的衣领虽不是大敞,但还是可以看到锁骨的形状,因绑了腰带而更显出腰身的紧窄,直缀穿在他身上,只显得腰细脚长,十分的倜傥。因束起头发而露出的肩颈,还泛着沐浴后特有的粉红。
  石小米双眼发直地盯着杨逸凤,整张脸都通红了,似也是洗过了热水澡一样,竟是射了。
  杨逸凤只觉得石小米非常怪异。因他脸色有异还算了,竟还将手伸进了下裳,不知在鼓捣什么。
  杨逸凤便狐疑道:「小米?」
  杨逸凤虽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却对这方面懵懵懂懂的,即使跟秋意云做过了很多次,却还是对这方面的事颇多的不理解。他其实不拘小节,对着秋意云会害羞,但对着石小米却也不耻下问,有时还会很直接地问石小米。石小米对于兼具着世故与单纯的杨逸凤是颇为喜欢的,但在这个时刻,却又觉得很尴尬了。
  杨逸凤又走近了些,问:「你在干什么?哪里不舒服?」
  石小米这是真是尴尬,自己握着自己的东西,虽说那股精已经抖了出来,但他也不可以在杨逸凤面前将那沾满精水的汗巾拿出来、再大模厮样的穿好裤子吧?
  石小米红着脸说:「先生你能先回房吗?」
  杨逸凤不去答他,却问:「你究竟在干什么?」
  「是……」石小米的手在宽大的下裳里悄悄将裤头系上。
  石小米此刻只想静悄悄地把汗巾收好,却突然听得有人将外头的门一推,他抬眼一看,那人竟是秋意云!石小米一惊一乍的,手里一松,那汗巾便掉到地上,掉地上就算了,糟糕的是汗巾污秽,还滴了些精水在地板。
  石小米是一愣,杨逸凤是一愣,秋意云也是一愣。一时气氛尴尬,便是无人说话。
  石小米回过神来,羞红了满面,忙将那汗巾捡起,也不说一句话,一个劲地跑走了,看着就似是逃命般的。杨逸凤也觉得尴尬,他当然懂汗巾上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了,因此也不知如何是好。
  略站了一下,杨逸凤便觉有些冷了,才想起自己还只穿着深衣呢,便对秋意云一笑,说:「我先去穿好衣服,再跟你说话。」
  怎知他才一回身,秋意云便将他的手腕扣住,也是柔然一笑,但这笑容虽柔,却教人发寒:「您见了我来要穿衣服,怎么见了石小米却不用呢?」
  之前秋紫儿暗示杨逸凤与石小米之间有暧昧,秋意云本是不信的。他只觉得杨逸凤对石小米是长辈般的关怀,而石小米却是个小鬼头,估计也就是亲近些的忘年交罢了,怎知他现在来到,却看到杨逸凤穿着件内衣见人,石小米掉了抹精水的汗巾,这叫秋意云怎么不疑、怎么不妒?
  秋意云虽然失去记忆,但情之所钟,大概是还有命在,就还要爱这个人,倒与记忆在不在无大关系。因此他醒来不久,就又陷入到对杨逸凤的痴念当中去了。然而此时他却顾忌甚多。一来是秋紫儿从中作梗,不愿他与杨逸凤多接近,二来他不知道杨逸凤心意,难得有个这样的人来亲近,他不想一下子就把人吓跑了,便故作谦谦君子,将他留下。然而撞见了这个场面,他无论如何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秋意云此刻看着杨逸凤的目光,简直是烧了火一般的,杨逸凤都觉得受不了了,把头一扭,说:「那是他乱闯进来,恰好我正在沐浴当中,因此我才随便穿起衣服来见他。他这人鲁莽不生性,难道你也跟他似的乱来么?」
  「『乱来』?」秋意云便也笑了,「那是怎样的『乱来』?他能『乱来』,我便不能了?说不定我还比他更能『乱来』呢,义父。」
  那句『义父』叫得是阴阳怪气的,教杨逸凤十分紧张,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他才是,总觉得他话里的意思实在可疑,但又不愿往那些地方想去,思忖一下,才说:「你是不是有所误会呀?」
  秋意云便也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说:「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没什么误会,还是得听义父好好说一说。」


  (13鲜币)第四章 语解难辩【慎】

  秋意云便也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说:「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没什么误会,还是得听义父好好说一说。」
  杨逸凤便答:「确实是他突然闯进来,我却在洗澡,你看,浴桶还在里面,水还是热的呢。」
  秋意云看着也知是刚在洗澡的,便不追问这个,只问:「那然后呢?那汗巾是怎么回事?」
  杨逸凤觉得那『汗巾』真是甚难解释,怎么说都不对,是要撒什么谎也圆不过来的。眼下秋意云咄咄逼人,他也只能将事实删删减减,红着脸地答:「他……那小米他可能瞧着尴尬,便离开了房间。我见他行色匆匆的,以为是有什么急事,忙穿起了衣服走了出来,却见他在外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那汗巾的事,我也不知从何说起!我也问他是在干什么了,他却不答。我想你跟他一样都是年轻的男人,可能知道他在做什么吧?」
  秋意云的脸色依旧是阴晴不定,但其实还是采信了杨逸凤的说辞。他也知杨逸凤是个太监,不懂得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但让他恼怒的是石小米此人的行为。杨逸凤说得对,秋意云的确知道石小米在做什么,还知道得很,知道得十分清楚。
  秋意云是个不喜欢在生气的时候显露怒容的人,他认为怒容丑陋而幼稚,因此他便只是假笑着,他有张那么漂亮的脸,笑起来自不会差错到哪里去。早已熟知秋意云性情的杨逸凤,才觉得这张美丽笑颜的可怕。
  「我确实知道他在干甚么。」秋意云笑着说,「义父不是很想知道吗?那便让孩儿来告诉您吧。」
  说着,秋意云将杨逸凤拖进了房间,又把搭在脸盘架上的绢巾拉了下来,索性扯开了自己的裤头,露出那已经有些抬头的东西,以绢巾包住。杨逸凤也不是第一次见秋意云那个地方了,但还是羞得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秋意云将杨逸凤的手扯了过来,按向绢巾包裹的部位。
  杨逸凤的手一碰到那东西,便觉那儿弹动了一下,脸顿如火烧,便要退后,但秋意云哪有这么好说话,另一只手早已搭上杨逸凤腰间,将他往前一揽,杨逸凤险些撞上他胸膛了。
  秋意云身上那阵熟悉的气味又不期然地侵袭了杨逸凤的嗅觉,让杨逸凤的心顿时如同擂鼓。秋意云在杨逸凤的腰窝处轻缓地抚着,压着嗓子在杨逸凤耳边说:「孩儿现在可难受了,还望义父可帮孩儿缓解缓解……」
  「怎么缓解……」杨逸凤的耳朵根都红了。
  秋意云将杨逸凤搭在要紧处的手裹紧了些,杨逸凤便裹紧了些那要紧处,便觉那里又热又硬,竟已经十分情动了。杨逸凤心头如同鹿撞,人却在微微的发抖,看着十分可怜。秋意云却极喜欢他这般模样,牵引着他的手上上下撸动,尽管是隔着一层绢巾,失却了肌肤切实的触感,但热度和力度还是轻易穿透,将热切的情欲都燃点起来。
  感觉着秋意云的硬起,杨逸凤体内也有了微妙的变化。这种感觉是他极为熟悉的,如同熟悉秋意云的尘根一样。那儿曾经赤裸裸地呈现在杨逸凤面前,并且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杨逸凤的身体,将杨逸凤逗弄得欲仙欲死。这些记忆杨逸凤一直以来要刻意抹去,本是满心以为自己大概都要忘了,不想此刻稍经挑逗,自己竟已有些烧起来了。
  秋意云虽是在『教』杨逸凤手上的活儿,但双眼却是紧盯着杨逸凤不放的。杨逸凤的深衣只是松松地绑带穿着,因为手不断地动着,那领口已经有些滑开,锁骨便是尽露,衣襟堪堪挡住了乳头,教秋意云觉得十分可恨。杨逸凤此刻的表情可却十分可口,双眼竟有些迷蒙,脸上也透着酡红,嘴唇看着是极柔软的感觉。秋意云也无暇多想,便低头吻上了那红润的嘴唇——啊,果然是十分柔软。
  杨逸凤吃了一惊,但腰部却被箍得跟紧了,嘴唇也被紧紧吸着。那熟悉的吻突如其来地落下,杨逸凤的惊讶褪去后,心头涌现的更多是怀念。他确实是极想念秋意云的亲热的,无论他承认不承认都好。
  秋意云喜欢杨逸凤做的甜点,此刻却发现最可口的其实是杨逸凤本人。杨逸凤在他怀中,又软又甜,真是恨不得就这么把他吞进肚子里好了。秋意云一边侵略着杨逸凤的口腔,一边牵引杨逸凤的手去服侍自己的欲望。感觉到杨逸凤低低的喘息,秋意云的心就如同吸了许多气一样,都要涨破了,手上的动作不住地加快,只觉得全身越来越热,动作也就越来越快,最后便喷了出来,那股精却打在了绢巾上。
  秋意云放开了杨逸凤的嘴唇,却还是紧盯着他半垂的眼眸、酡红的脸颊、湿润而红肿的嘴唇,又是一番遐思绮念。刚刚的爱抚对秋意云而言,大概只能算是餐前小点,与其说不能喂饱他,倒不如说只能用来开开胃。
  秋意云便低头,在杨逸凤耳边轻轻地用撒娇的语调说:「义父,孩儿还想要。」
  杨逸凤的脸更红了,想推开秋意云,但自己就先腰软了:「你……你还想要怎样……」
  秋意云放在杨逸凤腰窝的手便暧昧地向下抚摸,隔着衣服揉搓他的臀部。杨逸凤吓得一缩,说:「你不要放肆!我……我是你义父!」
  秋意云低笑了一声,说:「是啊,您是我义父。孩儿有难,义父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杨逸凤便要推开秋意云,秋意云却不依不饶地将他压向了床上。杨逸凤突然被推倒,虽然背后的柔软的棉被,但这么猝不及防的『袭击』,还是让他有些心悸,突然咳喘起来。
  秋意云一见杨逸凤如此,也没那般兴致了,只是特别担忧,轻轻帮他顺背,又问道:「你不是说自己只是风寒?寻常风寒哪有这么要紧的?」
  杨逸凤自不言语,也不想回答,便又干咳几声,意欲掩饰过去。秋意云见他如此,也不逼他,走开几步,给他斟了一杯茶。
  杨逸凤咳喘平了,便伸手要去将茶接过来。秋意云却道:「且慢,这茶水的冷的,待我将它捂热了。」说着,秋意云便以内力运于掌心,片刻间竟就将那茶水捂热了。秋意云见茶水有了暖气,便一手扶着杨逸凤的背,一手拿着茶杯要喂杨逸凤喝。杨逸凤脸上一红,道:「我的手又没废掉。」
  秋意云也不理论,却也不拿开茶杯,只往杨逸凤嘴边凑,杨逸凤拗不过他,便就着喝下了。秋意云将茶杯放下,见杨逸凤因喝茶濡湿了嘴唇,便拿手指按在他的唇上,将那水拭掉了,又将那湿掉的指腹放到自己嘴边,轻轻舔了一舔。杨逸凤的脸一下子火烧也似的。秋意云极喜欢他这个模样,却不说出来,只故作正经地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杨逸凤红着脸低头,略略颔首,说:「好些了。这些咳喘是来得快去得快的。其实也不碍事。」
  秋意云答:「旋风海啸也是来得快去得快的,难道也不碍事?」
  杨逸凤笑答:「我说不过你。」
  秋意云便将杨逸凤扶在床上躺下,说道:「你的病我也已问过贺明了。他说的跟你说的可不一样。你为何要骗我呢?」
  杨逸凤愣了愣,不想秋意云居然另行问了贺明,心里先是惊讶,但又想到自己不过在他跟前多咳了两声,他便这么留神,心房便觉分外温暖了。


  (11鲜币)第五章 磨出春风梦

  秋意云将手插入杨逸凤的髪间,又将几褛青丝捞起,放到鼻尖旁蹭了蹭,便嗅得满是隐隐冷香,荡人心魂。秋意云轻叹了一口气,说:「我以往跟你同床睡过么?」
  杨逸凤心中一惊,道:「你……」
  秋意云道:「只是觉得这冷香极熟悉,仿佛在梦里闻过。」
  杨逸凤便知道秋意云还是没想起来,只答:「你孩子时候很粘人的。」
  「我现在也很粘人的。」秋意云笑笑,在手中那些发丝上吻了吻。
  杨逸凤忙将头发拉了回来,说:「我身体不好,想要睡了。」
  「你身体不好,不要留在着阴寒的西苑睡了。我在结柳楼有个暖阁,你去那儿睡吧。」秋意云柔声道。
  杨逸凤有些讶异:「暖阁?这么快就好了?」
  「那可是为了义父才做的。『姊姊』都眼红。」秋意云微微一笑,便在杨逸凤唇上轻轻蹭了蹭,磨得杨逸凤嘴皮子痒痒的,却又很羞。杨逸凤忙将头别过,说:「你又干什么?」
  秋意云便答:「义父且放心,孩儿爱惜您的身体更甚于您自己,绝不会乱来的。」
  「你这样『义父』『孩儿』地叫,不是成心让我难受吗?」杨逸凤心里不痛快,总觉得这样的称呼是在取笑自己,又故意提起乱伦背德之罪。
  秋意云自是不在乎这些的,听了杨逸凤的话,却笑道:「世上男人之间,至亲莫过于父子兄弟,情人不过是镜花水月,不值一提。父子兄弟中又以父子为最不可分割的,做儿子的只有一个父亲,无论发生什么事,这点都是不会变的。难道你不愿成为我的至亲吗?」
  杨逸凤哪里听过这种理论,却也说不上来该怎么反驳,便闭口不言。
  秋意云看杨逸凤的脸色,笑道:「但若你要想做我的情人,我也是乐意的。」
  杨逸凤气急地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秋意云笑笑,轻声道:「那是什么意思?您说与我听听?」
  杨逸凤左思右想,横竖是说不过秋意云的,便道:「我也不管了,你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秋意云微笑着说:「那是自然的。」
  说着,秋意云俯下身来,又在杨逸凤花白的鬓边轻吻,仿佛想用温暖的吻来融化岁月的霜花。然而,年岁却是比一切更无法跨越的鸿沟。所谓的伦理在实在的年月跟前,是多么的无力。有一天,杨逸凤会头发尽白,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杨逸凤的『这一天』会比秋意云的来得早很多。
  秋意云格外的珍惜杨逸凤的一切,他轻轻地吻着他的发丝,吻着他的肌肤,然后隔着薄裤抚摸着杨逸凤的大腿。杨逸凤微微有些挣扎,秋意云却以沙哑的声线唤了一声『义父』,同时还抬起头看了杨逸凤一眼,那种哀怜得似是小狗的目光,瞬间将杨逸凤击败。杨逸凤在秋意云的身体下微微颤动着,秋意云却一边揉着他的腰,边说:「孩儿不会伤您的。」
  秋意云掏出自己已经坚硬的火热,抵在杨逸凤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他双手按着杨逸凤的大腿,挺身将自己的火热压入大腿的夹缝中。杨逸凤感觉到灼热的硬物在他的双腿间摩擦,每一下都磨过他的会阴。杨逸凤自己也兴奋起来了,只是他的兴奋不像一般男人那么明显。他的肌肉紧绷着,敏感地体会着那硬物的抵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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