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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情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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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都没空写,存货少之有少…唉。
打平福泄泄愤去。(玄禛:不准打! 匡顗:住手! 西雨:我何尝不是打在儿身痛在我心呢……
君情错 50
平福听见宋玄禛的声音竭力睁开眼睛,眊眊看见宋玄禛担忧的表情,气若柔丝道:「奴……奴才……该死……害陛、陛下……担……」
话未说完,平福已垂首伏在宋玄禛的臂上。浓稠的血沾上宋玄禛的衣袖,扑鼻的腥气充斥满室。宋玄禛忆起当年初见平福时,血的味道一样如此浓郁,夺目的红一样如此刺目。
匡顗大步上前,一手接过平福,一手扶住发楞的宋玄禛。他冷静地探过平福的鼻息,稍稍看过他的伤势,便让他伏在地上,生怕再次扯痛後腰的伤口。他从前襟取出方帕轻轻按住流血的地方,理好一切以後转目向宋玄禛点头,示意平福没有大碍。
宋玄禛沉著脸站起身来,半带不悦的语气质问太后:「母后为何要打平福?他可是寿延宫的人。」
「喔?陛下此言是训斥哀家吗?」太后坐起身来,挑眉看著宋玄禛问。
「……儿臣并非此意。平福一向乖巧,理应不致犯错被罚。」
「没错,平福的确没有犯错。」
宋玄禛闻言攥拳,拧紧眉头,他实在想不通太后的心思,气急败坏问:「既然平福没错,母后又为何无故痛打平福?若无合理之说,儿臣难以认同。」
「哼,难以认同……」太后起身走到宋玄禛面前,眼神严厉地瞪著匡顗,气恼说:「哀家当真难以认同将军与陛下的关系!若非亲眼所见,哀家简直不能相信!」
宋玄禛心虚地退了一步,眼神游移说:「朕跟匡顗只有君臣之谊,母后……」
太后打断他的话,指天怒道:「陛下能在明日腊八当著祖先的面、当著先帝赐予的青玉、当著长辈的面、说您与匡顗之间只有君臣之谊?!」
「太后息怒啊……」毫不知情的宋曷带著满腔疑问走到太后身边,扶稳气愤欲坠的太后,但太后不止不领情,还使劲拍开宋曷的手,狞恶说:「逆理违天!逆伦败德!」
宋曷暗叹一声,邑邑收回手去。他藐藐看向宋玄禛腰间的玉佩,眉头顿时越皱越紧。
「那条罗缨不是宫中之物。」他倏地想起这条罗缨的来历,再回想太后的话,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玄禛与他身後的匡顗。
「陛下可以大声告诉哀家秋宴那夜与谁共渡麽?」
宋玄禛闻言脸色飞红,惊悸地偷瞄匡顗一眼。匡顗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一脸尴尬地看了宋玄禛一眼,视线一触,旋即垂首回避。他没想过此事会被太后得知,虽怕再次面对此事,但他更怕不能藉此向宋玄禛报复,要是当真如此,先前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流水,甚至再无接近他的机会。
宋玄禛低睫不语,一边是自己心爱之人,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他哪能回答这难堪的问题?匡顗耳边的呢喃、轻唤他的名字、对他的关爱,种种都叫他难忘,叫他窝心。反之,太后自他懂事以来要他顺应她的意思成为太子,轼杀兄弟,就连子嗣的事也要操控,这叫他何以心存尊敬爱顾?
他不曾逆过太后的意思,但自他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开始,感觉一切都变了……
「儿臣倒想反问母后,当日的汤药为何渗有沐凤鸾?」
「沐凤鸾?!」宋曷两眼圆睁,身为皇族,绝不会不知沐凤鸾为何物。可是不论是先帝,还是他自己,上代几乎没有皇子用过此药,药性之强,令他们也不敢妄用。凭听母子二人的说话,宋曷实在不敢相信此时心中所得的答案。
太后一时无言以对,红唇半启,欲言又止。宋玄禛掐眉闭目,不甚耐烦道:「儿臣说过子嗣一事急不来,为何母后每每要苦苦相逼?如今俞妃怀胎七月,母后不如多与她倾谈临蓐之事?」
「原来陛下还记得俞妃有孕?」太后冷笑一声,可是忿怒的眼神却分毫不减,以母亲的身分续说:「那为何还做出这种事?」
宋玄禛被她如此一说,心中的愧疚登时一涌而上。他依然原谅不了自己背信弃义,明明君无戏言,可是他完成不了对俞暄儿的承诺。如今他的心里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填满了他的心,把多年来的空虚与寂寥驱走。是他让他知道自己并非没有依靠,是他让他知道君王可以有情,是他让他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个凡人。
他不能放手,更不能阻止自己不深心念著他。
「儿臣,不……我喜欢他,以宋玄禛的身分……喜欢他。」
「宋玄禛就是宋氏子孙,是天下唯一的天子!整个大尧命脉在你手中,你岂能视之无物!」
「朕已应母后之意登上帝位,以仁为政,为何不可随心行事一次?难道母后只想儿臣摒弃所有情感,如傀儡般执掌政事?」宋玄禛摇头撇首,痛苦低喃:「朕不想再被母后左右。」
太后一言不漏听清楚宋玄禛的话,惊愕之中感到眼前一黑,脚步踉跄。宋曷见状也顾不了礼节,迈步抬手扶稳太后,让她半个身子倚在自己的襟前。
泪水夺眶,滑过太后的脸庞落在绣凤的衣襟,暗色的素衣不再昭示太后的威严,站在眼前的,只是一个伤心欲绝的妇人。
「是哀家错了吗?」太后含泪笑了两声,又一颗泪珠滑落,她的脸容再也不能挂上半丝笑容,崩溃般哭泣起来。
「陛下如今要怪哀家吗?哀家只想我们母子过得安稳,只是如此而已……」
宋玄禛不敢正视太后,在他心目中,母亲一向都是坚定如岩,不动怒,不悲哀,脸上总是挂著慈祥的笑容,尽显国母的风范。先帝驾崩,全宫哭哭啼啼,妃嫔忧心日後去向,百官担心自身仕途,宫人惊怕被受牵连,唯独他们二人冷静以对。宋玄禛并非不伤心,只是已经忘了如何流泪,泪水彷佛在心中一点一滴融於血里,可偏偏忘了如何从眼睛落泪。那时的太后只坐在床沿紧握先帝的手,柳眉轻蹙,笑容苦涩,她轻抚先帝渐变冰冷的脸,以只有近如先帝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话,遂放开先帝的手,起身指示宫人宣读遗诏。她就宛如细雨微风,将乱如散沙的皇宫聚成一盆。
可如今,他想不到坚强的母亲竟为了自己而流泪,心中一软,回想方才不孝之言,顿时自责不已。
「母后……」宋玄禛上前扶住哭成泪人的太后,他不断谴责自己为何要令丧夫无靠的母亲伤心,明明知道自己是她最後的依靠,为何还要亲手推开她?
太后抓住宋玄禛的手,咽了一口清清嗓子道:「陛下!放弃他,好吗?哀家求你……」太后低头屈膝,及时被宋玄禛和宋曷扶起。
宋曷握住宋玄禛的手肘,几乎不曾有过接触的叔侄都难掩尴尬,静寂之下,只听见太后低泣与自身胸口跳动的声音。
宋曷放开他转而两手搀扶太后,低目苦言道:「请陛下三思,虽然同是宋氏出身,亦知先代有主以男……为伴,但始终惹人说长道短,有损声誉,而且……太后只有你一个亲儿啊。」
宋玄禛垂首咬唇不语,水红的唇瓣被他咬得发白,眉宇间也不难看见他在内疚之中挣扎的心情。现在的他,就像落水的人一样在水面载浮载沉,他想抓住向他呼喊的援手,但又却对清水的轻柔依依不舍,可是两者相悖,直叫他一时难以取舍。
宋曷彷佛看清他的心思,正色说:「如今多说无用,太后亦需稍作休息,还请陛下先回宫细思利弊才再作定夺。」
宋玄禛抿唇垂目,思忖片晌,始终对太后放不下心,可他贵为国君,连对自己的母亲说出半句歉疚之言亦万万不可。眼见太后低声啜泣,泪眼婆娑,他再也不能视若无睹,决意抛下国君之身,以儿子之名向太后道歉。当他张嘴欲言,却被宋曷满脸悲痛打断:「陛下,请回吧。」
宋曷言罢低首相求,多年来不曾向人低头的宋曷如今竟如此请求,宋玄禛见状只能吞声应许,让匡顗背著平福一同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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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无意外,下周二再更,因为这周雨很忙~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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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情错 51
第二十五章
厮罗水清帕颢白,白染红霞水难清。
伤者不知其身痛,见者心伤难抑愁。
宋玄禛把平福安置於寿延宫的偏殿,如此一来便不怕平福再被严刑逼供,宋玄禛亦毋须担心侍者怠慢。他坐在床沿取出丝帕替昏睡的平福拭去脸上的污血,帕上的绣金龙纹渐渐染上一层暴戾之色。浅吁一声,他把丝帕递给身旁心惊肉跳的宫女,遂广袖一扬,挥退全殿侍者。
他忧色颦眉,对正为平福诊治的胡宜顼问:「伤势如何?会否留有旧症?」
胡宜顼放下染血的布帕用旁边的清水洗手,遂拱手道:「回陛下,平福公公的伤势虽重,但幸无伤及筋骨,只要静养一段日子便能活动自如,不留旧症。」
宋玄禛点了点头,胡宜顼稍稍鞠躬,从药箱取出药粉替平福敷药包扎。匡顗看著平福狰狞的伤口不禁为其低叹,他想不到自己会连累平福。
在懿慈宫替平福止血时,温热的血不断涌向他的手掌,每一下暖意、每一下湿润,都有如数说他的罪孽般直搥心坎。
当他有閒暇分神注意身边之际,却听见宋玄禛向长辈表露对己的爱意。胸口的跳动顿时彷佛乱了节奏,他托异地抬头看著他的背影,只见宋玄禛净白如霜的双手握得死紧,指节与指甲都泛起红白交错的色彩,宛如春桃落在白玉之上。
那异常的心悸至今仍未能平伏,每当看见宋玄禛,本快要冷静下来的心又再悸动喧嚣,连自傲的沉著理智也连连被他勾去。
胡宜顼重呼一声,用手背擦过颈侧,笔挺的领口随他的动作露出甚少露出的白项,一片若隐若现的淡红与手上的血迹藏在乌发之中。
他处理好平福的伤势之後,收好医品,提起药箱向宋玄禛告辞。未及回身,宋玄禛便叫住他,颦眉说:「你去懿慈宫替太后诊脉,办好後再向朕告知太后的情况。」
胡宜顼转目偷瞄在床上趴著睡的平福,吸了口气,俯首作揖领命而去。
移步窸窣,宋玄禛倏然感到腰间一紧,暖意慢慢包裹他背项,灼热的鼻息沉重地打在脖颈。他没有回首,继续垂睫轻抚平福的头发。
匡顗伸手执起宋玄禛的手,不让他触碰自己以外的人。他紧握他的手放在其襟前,感受他胸口平稳的跳动,彷佛彼此融於一身一样分享之间的温暖。他有多久不曾想起自己的家人?令他思念最久的,莫过於是他的弟弟。可是他听过宋玄禛对太后所说的话後,心里骤然一暖,此时此刻直觉得自己可以放下仇恨,脑海里彷佛翻起大浪挡住前方的景观,只能感受怀中人儿的一切。
「玄禛,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当你的家人……」
宋玄禛听到耳际的话语,感到匡顗胸前的跳动何等频快,但看著平福、想起太后,他再也不能不顾一切地接受匡顗的情话与触碰。
他轻轻拉开匡顗搂住他的手,希声说:「放手吧,匡将军。」
匡顗听见他称自己为将军,立时心中一疼,把手臂收得更紧,赌气般说:「我不放。」
宋玄禛垂首低叹,闭目吸气,猛然直身挣脱匡顗的怀抱,转身以手推开他的胸膛道:「朕不能如此下去。」
「为何不能?你……你已向太后表明对我的情意,你别怕,我会一直陪著你。」匡顗两手欲抱宋玄禛,却被他起身躲开,心中顿时燃起不忿。
「朕背负太多,生於宋氏,就是天下的榜样,注定一生不能无视苍生,更不能不守孝道,你叫朕何以与你……与你……」宋玄禛红著眼把「相守到老」四字硬咽下去。自小以来,他一直寻找一个能与他厮守终生的人,以前他认为那人定是无微不至的妃子,但自从匡顗出现之後,他才知道自己一直寻找的人并非亲如手足的俞暄儿。
匡顗立身抓住宋玄禛的手腕大力一拉,强行把他箝制在自己的怀里,专横地吻上他的双唇。宋玄禛连番挣扎,可是始终不及匡顗的臂力,被他肆意掠夺自己的吻。匡顗掐紧宋玄禛的後颈不准他撇首避开,唇齿强行撬开他的嫩唇探求嘴里的滋味,津液自宋玄禛的嘴边流下,匡顗贪婪地舔去他的滋润,夺去他的呼吸,把所有不甘通通发泄在这个疯狂的亲吻之中。
匡顗感到手中一沉,慢慢放开宋玄禛嘴唇。湿润的双唇与嫣红的脸庞让匡顗生怜,他轻抚低喘的宋玄禛,情不自禁地再次轻啄他的红唇,最後抱紧怀中的人儿,埋首於他的肩窝低说:「我不当将军,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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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谅我更得少…西雨病呆了,我申请告假……跪求首肯。
君情错 52
宋玄禛两手推开匡顗,力度大得几乎把匡顗推倒。匡顗愕然地看著他,人如置身於金钟之中耳堵目闭。宋玄禛不敢正视他失落的表情,正容厉声说:「朕是尧国之主,你是尧国大将,你我岂能因儿女私情背国弃义?!此话何等大逆不道!」他掩目平静半晌,拂袖旋身,压下颤抖的声线,续说:「除了朝议,你我暂且不要再见。」
匡顗咬牙蹙眉,他为了他试图忘记弟弟的仇恨,闭耳不听心中的谴责,到头来只是一厢情愿。一句不能不守孝道,一句不能无视苍生,把自己的情通通抛诸脑後,反观自己,为了他放弃那麽多,岂不可笑至极?
他讪笑几声,笑容僵在脸上,难辨其色,低喃:「原来臣高估了自己,一直自作多情。」
宋玄禛听罢欲言,却见匡顗低头快步走出偏殿,他迟疑地伸出挽留的手,可惜匡顗早已远去,只留下一室宁静。
走出寿延宫,匡顗心中郁闷烦躁,只想尽快离宫买几壶酒到城外的小屋喝个畅快。一想起宋玄禛的说话骤然有气,他顿足挥拳打上走道赤红的椽柱,手指渐渐变得通红,手上的痛慢慢渗进他的心里。
一句句疑问在他心中响起,他不忿,他怨恨,他气恼。他不禁在心中质问宋玄禛对自己的感情,但思及此,他又气自己见色忘义,刻意不闻心中叫嚣的杀弟之仇。他恨自己软弱,恨自己不忍!
撇开烦琐,他反问自己。若是此刻有机会让他提剑刺杀宋玄禛,他办得到吗?
他呆愣扶柱而立,感觉若无此支撑,人彷佛便会无力倒地,再也不能凭己而立。
细如叶动的脚步声轻轻而过,匡顗闻声撇首望去,看见胡宜顼攥著拳头往太医院的反方向而去。他不曾见过冰冷若霜的胡宜顼竟有一丝情感流露於脸上,想起当日与宋玄禛缠绵过後的早晨,那包曼陀罗粉独有的梅花暗纹定是与他有关,他一直想知道宋玄禛为何要问他取药,故悄悄跟上胡宜顼一探究竟之馀,也欲知他为何神情赶急。
经过丹楹刻桷的宫门,匡顗不曾到过如此偏远的宫殿。那儿与冷宫相近,但始终有数殿之隔,阴冷的风迎面而来,向来体热的他也感到一丝寒意。
荒凉的後院披满寒霜,无疑对垂死的杂草雪上加霜,倔强如此的生命也难在寒冬之中苟存下来。
匡顗踪身躲於转角的横梁,脚未站稳,便听见些些谈话声。
「好久不见了,顼。」
「……嗯。」
匡顗皱眉引项看清对方的面貌,那人移步之间,听见几乎微不可闻的玉石相撞之声。与尧国人不乎的驼色长发让人一见难忘,那人爽朗随意的笑声让他更肯定那人正是袁碧虚。
他想不到二人早已相识,并相约在如此偏僻之地,看来绝非故友叙旧如此简单。
胡宜顼打开药箱取出一包平安符般大小的东西,垂首说:「经我多年调养和入药,宋玄禛的身子已可受此药,如今只欠东风了。」
「呵,欠东风,顼被尧国人的儒念薰染了吗?你也累了,该回来吧?」袁碧虚抚上胡宜顼的头,流露出疼爱之色。
胡宜顼一把推开他,把药塞在他的手中,转身背对著他。
「不,要是现在回去,我所做的只会功亏一篑。」他翻了翻药箱,取出同样大小的东西与一个匡顗再熟悉不过的小木盒递给袁碧虚,续说:「快去吧,醉生散能让他犹如醉酒,难辨眼前人,木盒里的药膏有润滑之用,方便完其好事。」
袁碧虚满手拿著东西,笑意更深,但丝毫没有猥亵之貌和欲收怀中之意。他把东西聚於一手,伸手把胡宜顼拉至自己的身旁,稍稍扬声道:「听见了吧?匡顗。」
胡宜顼惊愕地转首望向袁碧虚,匡顗暗骂自己方才闻见醉生散之用後挪身露出马脚,如今既然已被他发现,再藏身下去亦只图添没趣。
他跃身落地,缓步走到二人身前,淡笑道:「想不到专使除了指力惊人,连听力也如此非凡。看来专使武艺精湛,匡顗盼能择日切磋。」
匡顗一掐手臂,先前袁碧虚看似轻戳的动作骗得过宋玄禛,可骗不过切肤体验的匡顗,他那一戳,让匡顗的手臂瘀伤难散,至今仍留有痕迹。
袁碧虚抱拳低笑,摆首说:「不是我听力非凡,只是身边的人本事。」
匡顗倏然冷下脸来,感到不远处有股杀气朝他而来,他惊讶方才竟毫不察觉身边藏著如此高强的对手,甚至自以为万无一失地偷听他们的对话。他看著袁碧虚悠然自得的样子,身边又有高人相助,连他一向暗存欣赏之意、医术精湛的胡宜顼也是他的人,任凭他再大意,也知他并非一个普通不过的专使。
「你究竟是谁?」匡顗不带半点笑容,目露厉色问。
「如果我说……我是逖国单于,乌伊赤,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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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还有一更,不知星期几会更啊,看看进度吧,毕竟我不喜欢存货跟发文黏太近。
题外话说一下,我不药而愈了,睡了一觉大好~
最後发现现在已是随处都能睡著了~哈哈!
看完记得给我投一下票,留一下言喔~疼你们!
谢谢夜的花好月圆~玄禛跟匡顗也会圆的~希望玄禛的肚子也要圆圆的XD
好了,我努力造人去罗!(玄禛的。
君情错 53
匡顗抿嘴一笑,眨目之间取喉欲擒。猛地瞥见一物从旁袭来,匡顗挪步偏身,却仍被该物拂过衣摆。胡宜顼见偷袭不果,趁机挡在匡顗面前保护身後之人,一掌迫来,那人从後抱住胡宜顼之馀,挡下匡顗的攻击。可是始终二人武艺相差不远,仅是一掌已让他退身难立,全靠胡宜顼抓紧自己的手臂才不至倒地。
胡宜顼摸向前襟,取出一瓶小瓷壶摆出欲掷之势,恶言道:「再过来我就要你死无全尸!要是不信,大可看看你的衣摆!」
匡顗唯恐对方虚言,双目不敢转开视线,直至腿间感到细细刺痛,才迅速瞟了衣摆一眼,只是一眼,却令他瞠目讶异。衣摆和布靴上竟有如火烧的痕迹,毁了一小块的布靴连袜子也被弄破,暴露於布袜外的一小处小腿如被火烫般通红。
匡顗见状登时不敢妄动,怒目攒眉瞪著誓死护主的胡宜顼。匡顗看见胡宜顼如此著紧,看来所言非虚,倘若他鲁莽除去此人,恐怕挑起两国纷争。
他收式直身,正容问:「若阁下当真是逖国单于,敢问单于,为何以专使之身来尧?难道暗扰我国民心?」
乌伊赤把手臂靠在胡宜顼肩上,松容的脸上因刚才一掌而眉心轻蹙,但仍不减他自若的神色,笑说:「你真是个好将军,担心国体,却不忧贵为国君的情人,啊不……是仇人才对。」
匡顗惊闻他得知自己与宋玄禛的关系,稍顿细思,定是胡宜顼向他通风报信。他怒瞪胡宜顼一眼,再把视线转移到乌伊赤身上,语如利刃:「你究竟知道多少?」
乌伊赤笑而不答,挑起一边英眉,仰首道:「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拐弯抹角。若助我取回凉都,本单于自会助你除去心患,甚至大可把宋氏江山以礼相赠。」
他把胡宜顼最先给他的东西递给匡顗,续说:「这药定是要用在宋玄禛身上,只要让他服下此药,毒力便会慢慢渗遍全身,几个月後……宋玄禛定必把江山拱手相让。」
匡顗接过药包,摸到入面放著一颗形如红豆的东西。他暗忖乌伊赤的用意,看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他不怕自己向宋玄禛告密?
乌伊赤彷佛知道他心中所想,笑意更深地说:「就算你向宋玄禛揭穿我的身分也不碍我的计划,只是你弟弟死得不明不白,在地下怨哥哥不为他报仇。不知你要向弟弟说,这是为了私情……还是为了忠心呢?」
匡顗一时愣住,静默半晌,终把药包收进袖中。转身背向二人,沉声说:「近日较难接近他,我需要时日部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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