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连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爷,公子……公子他刺杀了护国公大人!”
沈如的瞳孔骤然紧缩,再不顾其它,连忙奔出前厅,鸣泱紧紧跟上唤来府里的快马,一同往护国公府去了。仍旧留在前厅的萧玉琮冷冷看向匆忙离去的那个背影,阴寒之气陡然在眼中四散开,他侧过身,看向慢慢走来前厅的念水——仍旧是那么苍白的脸色,似乎自连翘离开就不再恢复过。他开口,声音冰冷似铁:“你让他去了护国公府?”
“我……拦不住他。”
“拦不住?”萧玉琮冷哼一声,“恐怕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拦住他。”耳畔隐隐还响着方才那仆从的叫喊,“刺杀,谁给他这个权利的?他若要寻死,别拖着勋隆去死!”末了,他猛一甩衣袖,快步走出前厅,渚洲早已牵来了他们的马匹。翻身上马,二人迅如奔雷,一阵尘烟滚滚而去。
☆、第十九章 殇心(2)
时间回到刺杀事件发生前的一个时辰。护国公大人请来的贵客一身绝色玄衣经过西京侯所暂居的院子时,与这位小侯爷静静对视,然后错开彼此的目光,一人淡然注视着身后的花枝,一人巧笑盈目仿若方才那一眼长久的注视并未发生。只那一眼,无人能知,这两位少年公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唯有当事的彼此才明白。那一眼,分明摆清了所有的态度——他要做的事不希望任何人插手或阻挠,不论原因,都不允许。
继续跟着婢女慢慢走着,连翘的笑一分一分地凝在脸上,眼底是一分一分凉却的温柔,长长衣袖下的手握着拳,紧了又紧。
不知道究竟走了多远的路,也不知经过了几个院子,连翘只知道,这一路走来,身旁的无数人给了他无数的侧目,却一直未见那个风流公子的目光。不在也好,这样就可以避免许多麻烦了。
他淡笑,人已经站在了李勋隆的房前。
隐隐的,他又闻到了那日在花间闻到的诡异的熏香,心下微凉,却也不由觉得好笑。幸好,幸好……
门轻轻推开,里头的那人坐在案前正看着什么东西,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双目微眯,露出满意的微笑,显然他是万分的喜欢今天这般乖巧地穿着他给的衣服的连翘。于是合上手里的东西,抬起手招了招:“子年,你走近点让我看看。”
识得主人颜色的婢女乖巧地退下,同时将房门关上。连翘回眸看了眼紧紧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眼坐在案前向他招手的李勋隆,最后还是笑着慢步走了过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知书识礼地作了个揖。“子年,见过大人。”
李勋隆眯着眼仔仔细细地再度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年,嘴角噙着难得真实的笑,伸手将连翘拉到身前:“倒真是个美人儿,只可惜……”连翘乖顺地低着头,不去直视他的眼,却在听到他后面的话后恍然失了措,“只可惜这样一张脸为什么老是要戴着面具见人。”
“李……李大人?”
不再多说一句话,李勋隆动作迅速地撕掉了连翘脸上的人皮面具,只是一瞬间的时间,连翘面上一凉下意识抚上脸庞,果真已被撕掉了呢,那张他其实一直不大喜欢的脸。只在眨眼间,他面孔眼底的所有平静迅速打乱成慌张和怯弱,一切表现地都是如此的理所应当,合乎情理,完全是一个畏惧不前的少年郎的模样。
“你这张脸,真是像极了一个人,可是真正的他比你要怨毒上千百倍,子年,你便是再怎么易容再怎么模仿他的言行举止,你还是你,比不上萧玉琮分毫。”
“子年怎敢与西京侯作比较,子年只是长得与侯爷颇为相似,因此来京投奔表哥之前特地请人做了这张面具……”连翘的声音越说越低,越来越弱,瘦弱的身子颤颤发抖,像是怕极了李勋隆突然发火。
“又何必继续撒谎呢,你是谁送来的我最清楚不过,不过他也真是,既然早已将你易容成了这副模样,又何必劳烦我亲自找一个长相与他相似的人带来京城,直接将你绑在身边便可了,不是么?”
连翘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一把被身前的人拉入怀中,他微微抬头,双目流露名为惊异的情绪,只觉得揽住腰际的手臂强劲有力,同时又透着难以抵御的灼热。他有些害怕,想要后退,却又逃脱不了,只能睁大了那双美丽的凤眼,隐约带泪。
“怎么哭了,”李勋隆笑笑抚摸着他的脸,揽住他腰的手臂更是紧了一紧,“也对,你毕竟不是玉琮,若是他,定然咬着唇,一脸挣扎。可是,不管怎样,你,是他送到我身边来的人,我自然欢喜你这般模样。”
他说完话,将连翘横腰抱起,越过四季画屏,径自走向床榻。
那张床……连翘眼底异样的光亮微弱的闪过,身子越发显得轻柔,似乎是那带着媚药作用的熏香起到了作用,微微张了张嘴,媚人的声音恰似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大人,我……我不是伶倌……”
李勋隆的眼顿时因了这一声缠绵悱恻的“大人”抖生*,低头*怀中似乎已然情动的少年的耳,湿润的*摩挲着挑拨火焰:“上一次在酒楼让你逃过了,今天,别想再逃走……你乖,会很舒服的,别紧张……”
“嗯啊……嗯……”
少年略显不安地扭动起身子,呻吟声自口中溢出,双眼蒙上一层绯红。李勋隆急切地走到床边,刚将他放到床上,便急不可待地倾身压了上去,手里的动作异常地迅速,少年身上的玄衣剥落大半,香肩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雪白的身子也大半显现在他眼前,身前的茱萸俏丽可人,忍不住就要低头啃吻。
“啊……大人……好热……”
“再等等,很快……很快就不会热了……”
“大人……我难受……嗯啊……”
“……磨人的小妖精……玉琮到底是从哪里找来你这样的小妖精……”
“李大人。”连翘*着,“小侯爷……小侯爷自然是在汴凉找到的我,我的任务就是……”他的声音蓦地变得尖锐,双眼顿时失了方才的*迷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直*入李勋隆的喉间,“我是来杀你的,李大人!”
突变来得太快,李勋隆一时无法反应,喉间的痛楚证实了那炳匕首的存在,同时也清明了他方才浑浊的大脑,想要开口质问什么,却发现除了捂住的喉咙不断流出的血,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是想问我刚才是不是对你使了媚功对不对?”连翘笑,抬手慢条斯理地穿上凌乱不堪的衣,“就如大人你在房中点了熏香,我只是在身上用了点会让理智如大人你都无法摆脱的媚药而已。对了,还有我的身上还抹了一层毒,会让大人你使不上太多力气的毒。”
他继续笑眯眯地说:“大人你一定很想知道,明明为防万一,你让下人伺候我沐浴更衣了的,这些毒是打哪里来的,是不是?”
李勋隆只能睁大了眼,听见他一字一顿的解释道:“所有的毒,都藏在我的舌头下,而媚药藏在大人方才撕掉的面具后,这些毒,我可是都服了解药的。”连翘慢慢下床,雪白的足赤着踩在地上,整个面目一时妖艳如孽,“我很早就想杀了你,因为那个人,我很早很早就想杀了你,不论结果如何,哪怕只能伤了你,总也好过让我平白受这几年的切肤之苦。谁叫那人如此待我,谁叫他从不知道我也是会恨的,谁叫你是他指派给我要我接近的人!”
就这么一刀恐怕不够吧,胸膛太厚,匕首太短,大概死不了人,还是再补一刀好了。
李勋隆看着身前一步一步走近的少年,突然觉得这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明明这个少年什么都没有说,可就是他的眼底明明白白写了这句话——再补一刀,这一刀会补在哪里,仍是喉间还是其他……
连翘轻轻扬起笑,抬起手,轻轻地再度握住那柄插在他喉间的匕首,然后就这样带着明媚如春风的柔软笑意狠狠使上更大的力气,径自将匕首又插深了三分。那样的痛楚登时强烈到让人无法支撑全部,重重地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
门外守着的婢女闻声推开了门。那一声“吱呀”响过,婢女越过画屏向着床边走来,终于看见了摔到在地的自家主人,也终于看见了仿佛来自修罗地狱的,带着明媚春风笑意的少年公子,那双手*的血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杀……杀人啦!”
☆、第二十章 不若(1)
沈如一行人冲进护国公府上时,这座平素井井有条的宅院早已乱成一团,全京城的大夫似乎全都被绑了过来压到了大人的床榻前。而他们也就在李勋隆的房间里,看见了一直静默站着,不声不响,却无人有胆上前一步奈何他的连翘——没了王子年的那张面皮,他顶着萧玉琮的这张脸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站着,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双手沾满的鲜血也是根本就不存在,而那个一直住在护国公府上的西京侯也像他那般站着。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却在第三张相同的脸出现的同时,彻底打破了所有维持着的平静。
只听“啪”的一巴掌,连翘的半张脸上印出鲜红的掌印,那双眼只微微动了一下,便再度恢复沉寂。
“怎么,不过只是在京城待了些许日子,你便是不认我这个侯爷了吗,没良心的白眼狼?”
连翘慢慢转过脸来,目光凝集,终于嘴角微微牵扯出一丝恭谨:“连翘见过小侯爷,见过哥哥。”
“你倒是还认得我这个侯爷!”萧玉琮冷笑。
“自然是认得的,连翘会来京城全然是小侯爷的主意。”
“那么,我可有要你刺杀李勋隆?”终于是勃然大怒,所有的怒气再也压不住,狠狠咬牙,抬起一脚重重踹向他的腿,连翘无力地被他踢倒在地,却仍是一脸默然,“是哪个混蛋给了你这么大的胆,我让你接近他,不是要你杀了他!他若是活了便好,若是救不回来,连翘,你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若是从前尚在西京侯府的那个连翘,必然在此时已苍白了脸,整个人瑟瑟发抖,一双凤眼空留满瞳的畏惧,然后绝不会辩解反驳,也绝不会不听他和渚洲的话。可是萧玉琮忘了,他眼前的这个连翘,又哪里是当年那个柔柔弱弱由他双手*捏弄的那个少年公子。
“是小侯爷的错不是么,明明是小侯爷要连翘接近李大人的,可小侯爷只把话说了一半,连翘如此愚钝理所应当的认为小侯爷是要我这样做了。”
连翘还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只那一双眼透着刺骨的寒意,声音清晰无比地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一直立于身后的渚洲突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伸手一把拉起地上的他,脸上比连翘还要没有表情,连动作都不似一个兄长。
他哪里是想拉他起来!
连翘吃痛地眯起一只眼,脸上终于还是回来了一点点的神情。他的哥哥哪里是想拉他起来,这般的力气分明就是想扼断他的手腕,惩戒他的不听话!
“楚公子!”突然上前的沈如决然将连翘拉入自己的怀中,目光紧紧盯着渚洲,没有一丝一毫的他意,“连翘的身子方才病好,楚公子还是小心对待的好。”
“娘临死前给你取名连翘,不是为了让你整日于药物为伍,你的身子骨若是继续这样羸弱下去,我总有一天会亲自送你下去早日陪伴爹娘。”
沈如虽然听不懂渚洲话里的意思,但怀中少年突然一颤的身子,却让他不得不在意。“阿如,”少年沉闷的声音抵在他的颈窝,呼出的气暖暖的,又是悲凉的,“我没听错是不是,哥哥他在关心我……好久了呢,哥哥好久没担心过我了。”仿佛又恢复到那个怯弱柔软的少年状态,沈如只觉得他这样的声音让他的心里好端端失落了那么一块地方,于是更是紧紧地将他搂在怀里。
房间里还是乱哄哄的一片,来来往往的下人没有一人有胆敢去瞥他们一眼的,那些大夫也只顾着低头交流治疗方案。直到一人迈步进屋,那些人方才有了主心骨的感觉,纷纷开口道了一声“见过公子”。
那人依旧如平日里的懒散纨绔,只懒懒扫了一眼床榻前混乱成一团的众人,挥手让他们继续,便将视线转移不再去做理睬。仍是玄色的外衣,却比连翘身上那一身端正的多,也不似他身上的还有攀附着的耀眼的黄金花枝。他眯着眼,很冷静地开口问道:“是你伤了他?”那少年被沈如紧紧护在怀里不让人多见,可他就是明白地看到微微的点头动作。“啧啧,”他摇头咋舌,“没死透,你该多用点力气的。”屋内顿时空气凉了半截。沈如与萧玉琮同时大愕。只听这人仍继续毫无道理的教育,“李勋隆的死穴在脊柱三寸后位置。过去沙场点兵受过重伤,无论有无功夫,只要是在这个位置上捅他一刀,他必死无疑。”
萧玉琮猛地扑上去,狠狠揪住他的衣襟,怒道:“李荥,他是你爹!”
李荥无声的笑笑,可那笑分明是在笑萧玉琮的可笑,话却是继续对连翘说的:“下次若要继续刺杀他,就用我的方法,别像这次一样死不透还要劳烦几位大夫救命。”
“李荥,你还是人吗?”
“我自然不是人。”李荥笑得无比轻佻,微微倾身,却是在他耳边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自从撞见你与他在我娘的床上缠绵悱恻,我便早已不是人。我娘的床,可是你们这样恶心的妖怪可以随便睡的!”末了,他轻轻推开早已惊愕的萧玉琮,对着沈如点了点头,那副表情和动作,清清楚楚表达地就是送客的意思。
☆、第二十章 不若(2)
回到丞相府时,护国公被刺的消息早已传遍了京城,怕是连宫里也会很快就知道消息,而那三张一模一样的脸更是不得在出现在外面。得到消息赶回府里的杳娘虽然很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三张相同的脸,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谁是连翘,扑过去一把将这个瘦弱的少年抱住,从后院奔来的宝珠也扑上去一同抱着大哭。
该说是心疼还是什么,这个少年实在是太过于折腾自己。虽然都是一样的脸,可那两人哪里有他这般的眼神,她们跟在他身后遇见的看见的听见的远比这一次的刺杀要多的多,若非被逼无奈,他又何苦走上这条回不了头的路。
“渚洲,你那弟弟倒是与相府的婢女关系甚好啊。”
萧玉琮的声音不冷不热却又重重砸过来。宝珠抱着连翘的腰,回头瞪向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吐了吐舌头:“怎么着,这位公子爷很羡慕么,不然要你后面的那位黑面大哥也抱抱你。”
“扑哧”一声,连翘倒是被宝珠的胡闹给逗笑了,苍白的脸上隐隐透着红润。“宝珠乖,”连翘笑笑摸了摸身侧这个孩子的头,“杳娘,你将宝珠带下去吧,我们要在这里谈点事情,叫青梅玉珠就别伺候着了。”
他话音放落,萧玉琮的眼陡然睁大,直直盯着他身侧已然拉过宝珠的手就要翩然而去的女子:“杳娘?渠北江府的杳夫人?连翘,当年你竟将她偷天换日救了出来!”见连翘表情清浅,那女子却睁大了眼,萧玉琮顿时只觉无力,“好你个楚连翘,我养你十余年,却原来你早已是头白眼狼,这些年你背着我究竟做了多少好事!”
“不多,只是但凡你要伤的人,但我认为无罪的全都被我所救。”连翘仍旧执意让杳娘带着宝珠下去,笑笑接受了她眼中的感激。
沈如觉察出其中的不妙,上前一步固执地将连翘护在身后。只听得渚洲声音漠然地在那边例举着。“三年前御史台一案的蓝惠,两年零四个月前天台陈氏灭门案的东方,两年前下毒谋害地方县令的药师琛,一年前屠杀一庙僧人的不如和尚,还有方才的渠北江府杳夫人。这些年,你可是将他们护得很好。”他所静数的每一个人都的确曾是萧玉琮伤过的人,也的确都是连翘偷偷救下的人。
“哥哥明知他们的罪名都是强加上去的,不是么。”
连翘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如此的镇定自若,可沈如知道,他拉住他背后衣服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他还是在怕的,虽然开始反抗这条被他人编排下来的路,却还是一时难以改变这些年来的顺从态度。这个时候,沈如只能背过手去,握住那只冰凉的手,给予最无声的援助。
“连翘,”渚洲上前一步,却是透过沈如,看向身后的少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听哥哥的话了。哥哥说过,小侯爷做的事永远是对的,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听我们的话就好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听话的?连翘苦笑。都到这番地步了,哥哥怎么还问这样无趣的问题,他都已经刺杀护国公了,难道他的不听话还仅仅只是刚开始而已的吗。
果真是连渚洲的话也不听了吗。萧玉琮眯起眼,紧紧盯着沈如身后的那个少年,蓦地弯起嘴角,笑意涟涟在眼底:“阿如倒是真的很疼爱我们连翘呢,难怪连翘在京城才待了这么几个月时间,性子倒越发地坏了,怕全都是阿如你这个作人兄长的宠坏了!”
捏着衣服的手骤然紧了紧,沈如隐约能听见身后少年呜咽的声音。他突然发笑,转身将连翘重新搂进怀里,再抬头时面色无异地对着他二人道:“我何时说过是将连翘当弟弟宠爱的。你主仆二人定然来京城已经好几日,总该听过城内的流言传闻。我素来都是将连翘当作最爱的人看待,我哪里是他的兄长。”
“沈如,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萧玉琮这次真真的对着沈如发了大火,一直以来他们二人都是自小认识的伙伴,虽在有了封地后很少再来往:“当年我对你有情时,你说你并非断袖,所以决然不可能同我一起,可如今你却搂抱着连翘,对着我口口声声说你素来将他当*人看待。你这般举动,可对得起你我这么多年的情谊!”
“与你一起时,我的确并非断袖。而和连翘,是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断不断袖并不妨。你与连翘对我而言终是不同的两个人能。”
他低头,怀中的少年红着脸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胸襟。明明是一样的脸,可就是觉得他只是连翘,不是萧玉琮。
“连翘,不论你与沈大人是否相互钦慕,明日之后你便随我们回汴凉,回去之后好好思过,再不要随意逃出西京侯府!”
渚洲突然下定决定,沈如与连翘俱是一愣,萧玉琮却是满意地笑出声来。
“为什么,我不要回去!”
“笑话,你以为我们这是在与你商量么,”萧玉琮冷冷一甩衣袖,对着沈如便道,“今夜,你二人便好好话别,明日一早我与渚洲会过来接连翘回去。阿如,从此之后你便别想再见这个违抗我命令的家伙!”他随着渚洲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对着那一个顶着一样脸孔却不知身份的人恶狠狠道,“你,给我跟着来!”他素来不愿与他人有着相似的容貌,这世间如今有了一个连翘,已是他最大的容忍,却不知这人勋隆是从何处寻来的,居然敢顶着他的脸活得这么舒坦。
入夜,丞相府内突然宴请宾客。说是宾客,却不过只是花间的蓝掌柜、相爷身边的鸣泱公子、青竹公子、杳娘、宝珠、相爷及王公子几人而已。虽说只是几人的小小聚会,可因了白日里的那场纷扰,府里上下都大概猜到那位漂亮的小公子就要被人带走了,于是厨子对桌上的菜肴愈加精心烹制,这些日子以来小公子最爱的菜品全都搬上了桌。分离的气氛顿时被厨子的好心冲淡了几分。
这样的聚会,即便有着佳肴美酿,多少也提不起精神来,几人心中均是明白,举杯对饮时彼此眸间都充盈着悲凉。自萧玉琮与渚洲不在眼前,连翘便又恢复了平日的柔软模样,眉眼决然没有之前的戾气,也不似萧玉琮那样的桀骜。连翘果然便只是连翘,无论戴着谁的脸,他的那双眼,那个微笑,那些举动,永远都只会是温柔似水的连翘。
酒水间青竹似乎总有话想说,可每次开口却总是说不出话,即便连翘抬头笑着询问,他也总是匆忙将头底下,或是举起酒杯猛喝下一口酒,总也没把话说出口。有时候身旁的几人看得急了,明知他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却不知该怎么帮他,最后却是年纪最小的宝珠开了口:“公子,青竹哥哥有话对你说。”
连翘愣了愣,却见青竹侧过脸去,声音暗哑:“你,真的要跟那两人回去?”
连沈如都不愿摆出来讲的问题,青竹却不顾众人眼色的问了出来,只是侧过了头不愿瞧见连翘此刻脸上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是高兴回去还是不舍这里?可是这个问题,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不论结果怎样,他总是要给他们一个答案。
手中的酒依旧是胭脂醉,却不知怎的再品不出从前的醇香,也从中再得不到过去的记忆。白净的手指明显地抓紧了手里的酒杯,脸上的表情也略微带起了局促不安,连翘不自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压抑着痛。他尚不知该如何开口,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却被旁人温柔握住。那只手的温暖一直以来都是连翘所贪恋的。耳畔是那人低低的柔柔的声音:“说你想说的。”
连翘抬起脸来,明眸干净清澈:“我不想回去,可是汴凉还有我没有结束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