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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五部)行到水穷处-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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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给我带来的。这样还不够,他尽然让他那些走狗来糟蹋我,可怜我,我一个好人家的姑娘被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个仇你们说能不报么?”
  台下群情激愤“报仇,报仇”“活剐了人妖”“活剐哪里够,总要他死个千百遍才行”“这姑娘真是可怜,一定是被虐待惨了,否则哪能舍着清白,在天下人面前这样说呢”
  这可是龙吟听过的最可笑的谎言了,昨天好像她还常常在自己面前调笑说,想做自己的屋里人,今天,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望若,看不出你真是个讲故事的大师,这可真是我听过的最生动的故事了。是,玉龙吟是个折磨你的恶魔,连我自己也要骂自己了,怎么能对好姑娘奚望若做这些个事呢?哈哈,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
  那台下看客见玉龙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而是张口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却流下泪来。
  奚望若一指那条狗道:“这条恶狗,是他训练用来撕咬武林同道的,不知有多少武林侠士被它吃了,这种助纣为虐的畜生,还能让它活下去么。”
  龙吟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奚望若走到他身边轻轻道:“陛下说了,只要你肯说出龙泽入口,可以放过小雪。不然就是你杀了它。”
  龙吟颤抖着嘴唇,双目红肿起来,他体内此刻如蹈天烈火般在燃烧,他的心被点燃,他的五脏在起火,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情绪了。他尖声地叫起来:“陛下,陛下求你,不要杀我的小雪,看在这些年我为你除掉那么多敌人的份上,看在咱们六年夫妻的份上,看在小时候咱们一起大的情上,你饶了它,饶了小雪。小雪没有吃过人肉,小雪没有吃过人肉。陛下,求你,求你了。”
  远远在高台上搂着林从容看着玉龙吟的风净尘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人妖,你也会痛苦么?也会求饶么?晚了,我发过誓要在你面前把这畜生开膛,剥皮,烤肉来吃,我可是一定践诺的。
  龙吟疯狂地拉动着刑架,他冲着小雪惨叫:“小雪,小雪你快跑,快跑,他们要杀你,你不要管我,快跑啊,跑啊。”
  小雪却全然不知死神的手已经降临,还是温柔地舔着主人的身子管自己的呜呜。它听不明白主人在说什么,在它看来,主人一定很疼,大概是想向它诉苦吧,所以它就更小心地舔起来。
  行刑手用力拉开小雪,小雪还想竭力向主人扑去,行刑手已经用绳子圈住了小雪的脑袋,小雪的脖子一下被勒紧了,然后就被半吊起来。
  玉龙吟疯狂地拉着刑架,任那玄金链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肉和筋骨,任鲜血从自己破碎的身子上直流下来,他没有办法看小雪的死亡,没有办法看到它如此残酷地死去,他救不了小雪,不,是他害死小雪,早知道小雪今天要死,为什么不让哥把它带回去。他总以为一条狗是没有人来难为的,但是他错了,错得无可挽回了。小雪,我的小妹妹,不要,不要杀死我的小雪。
  他撕裂地叫着小雪的名字,小雪临死前那声长长而痛苦的哀鸣,把龙吟的脑袋划开了长长而痛苦的一刀巨痕,那血就这样从小雪雪白的毛上流下来,也从龙吟的眼里流下来,从他的心里流下来,把他的眼都染红了,他只看得见血,到处都是,只看到小雪痛苦挣扎得如同烈风中的枯枝,看到小雪那渐渐冷去的眼睛和那一滴滴最后滴下来的泪水。
  他一直在用尽全力尖叫,过多的失血使他晕过去了,然后他又醒过来,他只是发出那种难听的干号声音,看着他们把小雪烤了,一块块地割着吃,行刑手笑嘻嘻地拿着狗肉走到他面前说:“这狗养得真不错,肉很肥,不过年纪大了,肉有些腥臊。不过它死了还很有福气,听说太后身体怕冷,陛下叫人把这狗皮销制了,侍候太后呢?”
  玉龙吟终于明白亲人死去的痛苦,那种痛,是没有任何东西能取代的,听得行刑手的一番话,他的心蓦然再次裂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绞痛,使他再也说不出话,大口的鲜血直喷出来,然后他死命地拉着刑架,长长地哀嚎了一声:“小雪,我的小雪啊!”
  二十一 风吹林动明珠闭
  凤鸣呆呆地守在牢房外,那牢被北夏的长老下了咒,他的生魂进不去,他只能远远地触摸着极端虚弱而又痛苦的弟弟。他可以走进弟弟的梦中,可是他不敢,他不敢和珠儿一起去面对那白天血淋淋的一幕。他和弟弟一样喜欢小雪,喜欢它跟着中间蹭珠儿和自己的腿,亲热地移来移去。弟弟把小雪当作妹妹,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他不敢去面对小雪的死,这一切错误都是他玉凤鸣造成的,他怕,怕珠儿会恨死他。
  珠儿醒了,他在低低地叫自己:“哥,哥,你在么?”
  珠儿还在念着他,他醒了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玉凤鸣开心而又心疼地用手触摸着弟弟的额头:“珠儿,别难过,狗,咱们以后可以再收养一只。哥给你找,和小雪一样,一样可爱。”
  珠儿努力地从匣床上把头移过来,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凄凉的笑容,他突然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哥,原来亲人死了,这样痛么?挖心挖肺呢?”
  “珠儿,是哥对不起你,哥到现在都找不到出谷的路,哥没有法破你下的龙神的结界,还救不了你。”
  龙吟好象没有再听他的话,自顾自的管自己说:“哥,你说那些被我杀死的人,他们的亲人是不是也一样很痛苦呢?”
  “哪些人是活该的,你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他们都是大奸大恶之徒。你从来没有杀过好人。哥知道,你从来没有。”
  “哥,你太庇护弟弟了,弟弟征战十多年,多少士兵和将军死在弟弟手中,这些人难道也是大奸大恶么?他们的亲人难道不痛苦么?”
  “珠儿,这是战争啊,你如果不打赢他们,咱们龙泽的人就要死。”
  “哥,为什么要打仗呢?大家和和平平的过日子不好么?其实龙泽在地下住着也不错,我为什么一定要出来争夺天下呢?害死了那么多人,十年来上百万人家家破人亡,也难怪别人恨我。小雪不是别人杀的,是我自己杀的,是我的凶残害死了它。江湖人叫我什么?杀神,这个绰号好听么?杀人都杀成了神了,多少亡灵在龙神剑下成了祭品啊。”
  玉凤鸣心疼地伸长双臂搂着弟弟的头,用自己的唇远远地亲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经历了这许多的苦难后,反倒更澄澈了。珠儿没有消沉,没有被打倒,他依然还保持着心头的清明,难怪当初天算门的了尘大师来给自己和弟弟盘命的时候说:“泽主,龙少主要是活下去,必定是龙泽中兴之主,这一点老身是不会看错的。”弟弟你一定要撑住,哥勤练武功,一定要破你的结界,然后带着咱们的人,把你救回来。
  龙吟仍然在管自己低吟:“哥,亲人的死那样痛,所以我要你答应我,我要是死了,你不但不准痛,还要高兴。一定要高兴,那个磨人的坏珠儿终于死了,从此之后,就没有人来欺侮你了,没有人来跟你争了。哥,你不要疼,你整天都开开心心的好么?”
  玉凤鸣就像自己的心被击碎了一样,没有办法回答弟弟,我的珠儿,你要死了,哥还能活得下去么,这一生都会在痛苦和寂寞中度过,都会想念你中度过,都会时时想起你的笑声和闹声,弟弟,哥情原替你死了啊。风净尘,我要和你好好谈一谈,不准你再这样对付我的珠儿。
  风净尘的梦里,就这样出现了玉凤鸣,他一袭白衣仍然如此飘逸,他看自己的脸不再有往日的痴迷,只是冷冷的。风净尘本来想要恶毒他几句,但是没有等到他开口,玉凤鸣一反以往谦谦君子的常态,抢声道:“你不用恶毒我,我也不想听,我是来告诉你,不要这样对付珠儿。珠儿他如此地爱你,从小到大,我知道,他的心里全都是你,如果不为了你,龙泽早就拿下鸿雁了。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如此待他,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为了避免那一天的到来,我劝你对珠儿好一点,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不要让珠儿对你死了心。到了那一天什么都不可挽回,如果珠儿对你死心,第一个把剑刺进你胸膛中的人,就是我。”说完玉凤鸣飘然离去,他不想再多看这个凶残的负心汉一眼。
  风净尘心里觉得很乱,他慢慢地爬起身来,身边林从容偷偷地打量着他的脸色,风净尘的脸有时出现残忍之色,有时却又出现笑容。他在想什么?一定是想那个人妖,不行,他脸上有笑容,那说明他对那个人妖还有情,不能让他对人妖动情,得让他们成为永远的死敌。
  天亮了,风净尘道:“从容,我要去阅军,这些日子,你就多和母后一起谈谈心,宽慰母后,让母后多出宫去走走,到母后办的孤儿院去看看也好,总比整天想着父皇伤心要好。”
  林从容人背后抱着他,这是新婚以来妻子第一次如此主动的热情对待自己。风净尘将妻子捞过来,重重地搂进怀里亲着,他总觉得从容少了些什么,也许从容不如然明来得热情吧,没有然明那样全心全意地粘着他,这也难怪,表妹刚死了疼爱她的哥哥,自然伤心,怎么可能再来对自己求爱呢?又不是那个人妖,寡廉鲜耻,什么时候都对自己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对自己应当对表妹多一些关心,表妹死了两个疼她的哥哥,自己难道不应当对表妹多体贴一点么?
  他走了,林从容在他身后露出残忍的笑容,人妖,看我怎么摆布你。
  过了二天,新册封的净容后到狱中来看望犯人,听犯人们申诉。犯人们激动啊,这个天仙一样的皇后可真是好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皇后来看犯人的,这可是咱们鸿雁破天荒的第一遭呀。到了天牢的第三层,牢子诚惶诚恐道:“皇后,这下面是个凶毒的恶犯人,皇后还是不要见了。”
  林从容轻笑道:“本后眼里,只有犯了罪的人,没有什么凶毒犯人。本后相信只要是人,就有人性。她命人用一块布将玉龙吟包上,将玉龙吟带到小室间内,和他单独在一起,好好谈谈,不但叫人却了大枷,还让人给他一个软垫子放在身下,让他能够趴着。林从容只让心腹的宫女留下,其余人都出去。那些陪来的将军侍卫都吓了一跳,御林军副总管道:“娘娘,那是个大凶大恶之徒,您可不能一人留下,让臣等侍候着,要是有所偏差,臣等是死罪了。”
  林从容柔声道:“他之所以那么抗拒,就是你们对他太残忍了,如果好好对他说话,他怎么会不领情呢?你们出去,本后自然有数,你们看他趴在哪里连动都难动的样子,还能将本后如何?”诸人无奈,只得退出。
  等众人退出了,林从容走到了玉龙吟身边用脚踢了他一下道:“人妖,你也有今天么?你夺我后位,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你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怎样,你有本事再发怒,再当杀神啊?你现在比条狗都不如,是不是?”
  “那当然,我是比条狗都不如,珍贵的皇后却要和一条狗一样的人来说话,把污辱一条狗当乐趣,皇后却也太珍贵了些。”
  “你那张臭嘴还要硬,本后过些日子让皇上扒了你的皮来作垫子,就像你那条畜生小雪那样叫太后枕着睡,你看如何?”
  “原来皇后还有枕人皮的兴趣,那我当然奉陪,躺在你们身下,听你们两个云雨,然后变成个厉鬼来打扰一下,也不错啊。”
  “哈,我知道那些个罪名十有八九都是冤枉你的,我也老实告诉你,前皇帝皇后都是我们林家杀的,我再告诉你,然明没有死,他真在策划怎样将鸿雁和龙泽都并到北夏的图版中。咱们是一起合作的。如果大功告成,那么我们就对半分成。还有咱们还要对半分你那个玉人儿哥哥。他应该是个真男人吧,听说你们龙泽的真男人是个多情种子,被他们上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销魂的。到时候就让你看看,你那君子哥哥在咱们身上那种淫荡样。”
  玉龙吟再也忍不住了,他声音不高,但是很严厉道:“住嘴,不许你这样糟蹋我哥哥,你这个贱人,你敢这样说我哥哥。”
  “有什么不敢,你有本事再发飚啊,龙困浅滩遭虾戏,我还怕你什么?对了你吃了那么长时间的药,现在看上去很像个女人,前胸都快比上我了,更像个人妖了。对了你不是还有一对小人妖么,本后把他们训练成性奴,你说好不好?然后你们兄弟二个就带着那两个小妖精一块儿卖身过活,怎样?本后对你们够仁慈了吧?至于那个风净尘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心爱的东西,我让他来伏侍你们好不好?哈哈,这样可真是一家团聚了。”
  玉龙吟勃然大怒,这世上还有这样恶毒的人,这简直就不是人,是条毒蛇,连毒蛇都没有她毒。他一边听,一边运气,他管不了那么多,今天他一定要掐死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哥哥,为了两个孩子。就算受尽酷刑,要是能杀了这个妖精,那也值了。那林从容说得唾沫横飞,得意得转着圈子。玉龙吟看准一个机会,用力一压地,就窜起来了,然后便将林从容一下扑倒,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然后一口便在她脸上咬下去,尽管他的牙已经被打掉了,但是是他用牙床死死地咬住了林从容的脸,一边还用折断了的腿,用力地顶林从容的腰。那林从容明明武艺高强,却愣是装作不会武功的样子,拼命挣扎,她的亲信宫女便大叫起来:“救命 ,救命,救救 皇后。”外面侍候的侍卫,本来就提着十万分的小心,一听里面扭打起来,吓得魂飞天外,赶紧冲进来,将玉龙吟打昏,将皇后救了出来。这一看皇后脖子上很大的十条伤痕,手上、脸上、腰上好像都有伤,这可怎么得了。
  皇后喘过气来道:“把他押回去,不许伤了他,还有今儿的事,本后不许任何人说出去,本后不会说,相信诸位也不想在皇上面前多事。”众人一听这个感激,皇后真是贤德,那个人妖真是杀千刀,应当下一千次地狱。好在皇帝半个月后回来,那时候自然什么都看不出了。
  没有想到,太后身体不舒服,皇帝只去了三天就赶回来了。风净尘看一看到爱妻脖子上的伤痕和脸上的伤痕大吃一惊,问皇后,皇后只是不说。风净尘叫了宫女来问,初时那宫女还是遮遮掩掩的,后来实在架不住问了,便将事情一五十五说了。那宫女道:“陛下,皇后对那犯人说,只要他老老实实地招出来,皇后一定向陛下救情,让他和他的两个孩子有一条活路,让他们三人一起过日子去。皇后是一片好心,可是那人妖却发了狂,把皇后,差点就,奴婢该死,没有保护好皇后。请皇上责罚。
  风净尘闻言怒不可遏。他安抚爱妻入睡后,命人将玉龙吟带去受刑室,不容他申辩。风净尘便命人将他服用了药物两个月后前胸那肿起的两团押到刑台边上。行刑手取过两根粗大的铁棍,一上一下紧夹在玉龙吟的前胸那两个小巧玲珑的突起上,两个行刑手一个抓住玉龙吟的长发,一个挺住玉龙吟的腰,让他整个人都挺起来。两个行刑手狠命的往下压杠子。瑟莱伊并不问口供只是下令使劲压。两个行刑手使劲压下去,玉龙吟前胸那一对夹着血痕的雪白皮肉便鼓起来了,前突出来,再用力一压,便扁了,玉龙吟嗷得惨叫,拼命扭动。行刑手将根部压得发青后,不断地将铁棍向前移,越向前移便越是敏感,玉龙吟:“呀,呀。”连声惨叫,最后两根棍压到了头上,将两颗红葡萄压成了紫扁肉。玉龙吟被这榨乳酷刑整得死去活来,终于昏了过去。
  醒来时他的十指被用线索捆起来高吊在空中,他的十指才受过酷刑,一吊之下疼痛难禁,玉龙吟的皮肤上都竖起了小红颗粒,在他那伤痕遍布却又底肤雪白的身子上,格外的好看。几个行刑手私下里都暗赞:“真是旷古未见的尤物。
  风净尘从火盆里夹出两块通红的铁条,他带上特殊的皮套,拿着两根铁条到了玉龙吟左胸的突出下,玉龙吟的心房感受到那烫火,吓得跳得如一只被虎追逐的小山羊。拼命的想要避开,那里躲得过,风净尘咬牙切齿的将两根铁条一上一下地紧压到那突出下,只闻得一阵焦臭和一声野兽般的尖嚎,玉龙吟受刑难过,昏死过去。瑟莱伊命令行刑手将铁条托着,把他浇醒后,亲手从火盆里取出两根下带铁钩的锐利尖钉,将尖钉从左胸铁条的下方的孔缓缓的刺向上方的孔,他故意刺偏,一盏茶工夫才将整个左胸从下到上刺穿,并用铆钉上下将两块铁条子铆紧。玉龙吟的两手两脚不断的颠动,想要逃避这非人的酷刑,但是两脚指都被线索给吊得紧紧,一颠,又给受过酷刑的指头带来无穷的痛楚,他身受两种苦痛,实在不堪忍受,不由得出言哀求:“皇帝陛下,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曾经是你的妻子,你对我不会没有感情,我求你,放过我,让我死吧,你怎么处死我,都没有怨言。”
  风净尘冷酷的看着他极度痛苦的样子,用手使劲一拉钩子,玉龙吟发出了:“哑。”的一声非人的惨叫,几个观刑的太监都吓了一跳。风净尘冷笑道:“有感情,对我对你只有恨无穷的恨,你们龙泽让我失去了爷爷,让我失去父皇母后,让我的兄长全家死个干净,我的母后受尽折磨,我的长子未出生便死于母腹,更重要的是,你夺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玉然明,还迫害从容,你说,你对我做了那么多好事,我是不是该好好的报答你?”风净尘说着又将另两根铁条用铆钉慢慢地将玉龙吟的右胸也如法炮制起来。
  玉龙吟突然觉得心疼得如同撕裂一样,他号陶大哭起来,眼泪和着胸前的热血一起流下来,这样子的他格外地刺激人的感觉。风净尘被刺激得狂性大发,他那当然不能当着行刑手的面对玉龙吟施暴,他要当一代圣君,自然不会做出这样丢人的事,但是对玉龙吟用刑却不受管束,他命令将玉龙吟的两腿最大限度的分开,露出了他柔美诱人的地方。玉龙吟的姿势现在十分淫荡,看得行刑手往下咽口水。心中叹息,这样的尤物还未经他们的手,就要被酷刑享用。
  玉龙吟羞愧难当,几乎晕去。他要真得晕去就好了,偏偏他此刻清醒的得很,风净尘的无情,让他深受刺激,怎么也没办法,将怨愤之情压下去,心中怨怼,自然神智清醒异常。
  行刑手在他的下体菊门处的肉中穿过烧红的钢针,用铁钳扭弯了嵌进肉里去。钢针,铁钳慢慢的摩擦着玉龙吟的下体最敏感的部位,那些部位除了上次被草刺穿过后,还没有人动过,又是极痛又是极痒,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玉龙吟既痛得死去活来,又兴奋得淫水直流。风净尘只是怒骂他淫贱。玉龙吟最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浑身虚脱,昏死了过去。他刚昏过去,突然那小玉茎上传来一阵难以抵挡的巨痛,那行刑手竟然将一枚手指粗的铁指环用火烧红了套在那玉茎的头上。这可是人受得了得么。玉龙吟的叫声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他只是无意识地啊啊着。
  等他再一次醒过来,风净尘命令将几个铁块拿过来,这些铁块用铁链挂到前胸的两个突出的铁块下,将四个小铁块挂到下体肉里的钩环上。这一挂上去,四个行刑手将手一放开,玉龙吟觉得这些部位如同被活活撕下来一般,疼彻心肺,惨烈地嘶叫着知觉全无。他但愿自己这一下就死去了,可是一会儿工夫,他又醒了。那些部位上的血滴下来凝在链子上,又滴到地上。
  风净尘下令将他拖走在两匹马后,在鸿雁都城的大街小巷中游街示众,皇后的伤痕不消,玉龙吟就得挂着这些刑具在大街小巷中游走,不分日夜,敢停下来,就继续往上加铁块。可怜玉龙吟被押到大街上,此时已经是清晨,老百姓围观的人山人海,人人都叫痛快。特别是那些男人对玉龙吟这些混着白色液体和鲜血部位指指点点,女人们都骂他淫贱,不要脸。玉龙吟在这非人酷刑和极度的侮辱下走了没多久就昏晕过去。但他就算昏过去了,两匹马仍然拉着他不停的走。拖了一段时间,他被行刑手抽打在他身后的鞭子打醒,行刑手按帝君的吩咐,因为人妖敢昏过去,所以又在那些部位上多加了一个铁块。行刑手发现玉龙吟的肌肉异常结实,所以承受能力可以达到一般人的百倍,所以只要处置得当,没有将肉撕下来的危险。
  玉龙吟身体上痛楚加倍,苦痛难当,心中又极度冤苦,被人冤枉又无处诉冤的苦处使他的心中全是苦苦的汁水。他抬头看着老天,老天爷,我是做错了事,可有人比我坏上千百倍,他们为什么却总是继续为非作歹呢?你为何不公平到如此地步呢?
  拖到第二天中午,这些个部位已经拖出了十来个小血洞,到了第三天玉龙吟的大小便完全失禁,神智错乱,开始说糊话。葛云见这些伤口已经转成黑色,知道已经到达极限。所以告诉陛下,可以松刑了,要不然即便肉不被撕下来,也很难再收口了。风净尘摸着林从容脖子上的伤痕,恨恨道:“便宜了这个下贱畜生,爱后,下次再给你出气。”
  行刑手将刑具松去,玉龙吟倒在地上再也不会动了。行刑手受命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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