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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风满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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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师知道这天早晚要到来的,说什么成全不成全。只是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若是日后遇到什么困难,记得回天灵山找为师的。切记师傅常跟你说的话,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有些东西能够放下就将它放下吧!”轩清真人已经猜得出来自己的弟子去意已决,无论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了,他心里对这个弟子也是疼惜,毕竟六年多前他从那人家里把仇淮生接走的时候,就已经料想得到会有这么一天,他虽然能够预测到未来几年后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办法阻止,即便在外人看来他再神通广大但其实也有他办不成的事。
  “这些道理弟子都知道,但是百善孝为先,娘亲交代的事情弟子也不敢不从,恐怕这次要让师傅失望了,弟子下山后绝对不会对外人提起自己是从天灵山出来的。”虽然仇淮生明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道理,但是自顾以来都是忠义两难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所以他只能舍弃自己师傅。
  罢了罢了,知道劝不住你,注意些便是了。”玄清真人的脸上并未显现出过多的失望,因为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再怎么失望也没有,玄清真人看着仇淮生,然后拿出一本册子递给仇淮生,“这本事《分水布局》,就留给你了,若有什么不清楚的你也只能自己慢慢研究,为师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你先回去吧,等明早还要送世子殿下下山。”知道师徒两人缘分已去,但毕竟曾经是自己的爱徒,与其自己拜年之后这部《风水布局》落入有心人手中,倒不如现在就把这《风水布局》赠予自己的得意门生,而他也已经预测到仇淮生几年后要走的路了。
  仇淮生接过玄清真人赠予自己的《风水布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本《风水布局》收进衣兜里,“弟子就在这里拜别师傅,多谢师傅这些年来的悉心教养!”说完,仇淮生便站起身来跪在地上,对着玄清真人拜了三拜,就像六年多前他刚进入天灵山拜玄清真人为师时候的样子。玄清真人罢了罢手示意仇淮生退下,然后也没有多留,就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回到褚云阁的仇淮生并没有马上就寝,而是收拾着需要带走的东西打包成行囊。等收拾完之后仇淮生便来到了安子言的卧房,他坐在安子言的床榻前,用手撩拨着安子言散落在额前的发丝。
  等待明日午时,两人便各奔东西了,这一年半的时间过得真快呵。仇淮生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安子言,直到一刻钟后,仇淮生才为安子言捂好被子,然后往旁边的火炉里加了些炭火之后便离开了安子言的卧房。
  翌日,两人都起了一个大早,仇淮生为两人准备了简单的早膳,两人坐在饭桌前默默地用着早膳,一个都没有说话。
  早膳吃到一半安子言便吃不下了,他放下碗筷跑到庭院里的那颗大树下,此时外面飘着鹅毛大雪,但是安子言却一点都不觉得冷。秋千上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安子言便轻轻地扫走上面的雪花,然后坐了上去,此时的寒冷对于安子言来说已经没有知觉了。
  安子言用身体轻轻地带动着秋千,想到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坐在这个秋千上了,安子言便忍不住落下了眼泪,他不知道此时仇淮生正在他身后看着自己,却看不到安子言伤心落寞的样子,不过看得出安子言的背影略显孤独。
  这半年来,除了下雨生病之外,安子言几乎每日都会坐在秋千上,而仇淮生则拿着一张安乐椅坐在他旁边,那个画面一直记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抹去,那样的情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遇上了。
  知道时辰不早了,安子言便用手抹干了眼泪,然后站起身来,刚一转头便看到了仇淮生站在门口里看着他,安子言笑着向仇淮生走了过去。
  “淮生哥,时辰不早了,出发吧。”
  “是啊,把这个披上,下山的时候会有些冷,换上这双鞋子,防滑的,我在里面加了一层棉,这样踩在地上也不会冷了,斗笠也要带上,不然雪落下的时候会粘在头发上,还有这个东西,你把手伸进去手就不会冷了。”仇淮生边说边把事先准备好的防寒衣物拿出来让安子言穿上。看着这些东西,让安子言如何不感动,
  “淮生哥,你对子言这么好,让子言如何舍得!”刚刚才抹干的眼泪,现在安子言因为感动得一塌糊涂又奔腾而下,然后换上仇淮生为他准备的衣物。
  “傻瓜,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告诉你一件事吧,昨日我已跟师傅说明我也要下山的事,这一次下山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的。”仇淮生揉了揉安子言的头,把安子言刚戴上去的斗笠都给弄歪了,最后又给安子言弄好了。
  “为,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不好么?”仇淮生的话让安子言无法相信。
  “这里很好,不过我也有说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看看还落下什么东西,若是没有的话,我们便出发吧。”
  “等等,我想起了有样东西没拿!”说完,安子言便向自己的屋内跑去。安子言来到自己的衣柜前,一手把衣柜给打开,差点他就忘了带走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个匣子,里面装着仇淮生做给他的小玩意儿。安子言把匣子装进了自己的行囊中,然后向屋外走去。
  “已经好了,我们走吧!”仇淮生点点头,然后把大门给关上,然后便向外面走去,两人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没一会儿便被大学给覆盖了,仿佛未曾有人踏足过一样。
  两人来到玄清真人的屋里拜别了玄清真人才离开天灵山道观。
  这次出山,安子言格外谨慎,因为一年半前的经历足以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不止是安子言,仇淮生也走得很小心,因为雪天路滑,且又是山路更是难行,所以他一刻也不敢分神。直到两人顺利地走出这个林子来到山下。
  “王府派来的人就在前面的村子接应你,我送你过去吧!”其实前面的村子并不是太远,两刻钟便可以走到了。所以两刻钟后,两人真的在那个村子里见到了接应安子言的人。“去吧,别让他们久等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仇淮生拍了拍安子言的肩膀示意安子言过去。
  安子言点点头,“淮生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咱两就此拜别了!”说完,安子言便转身离去,没走出几步,安子言又再次回头,然后抱住了仇淮生。“我知道这事不应该说出来的,我也知道若说出来的话淮生哥日后恐怕就不会来找我了,但是我还是想说,因为我更怕自己日后会后悔。”
  “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仇淮生安慰道。
  “淮生哥,其实,我,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安子言的心里很紧张,他感觉到了被自己抱住的人身体有些僵硬,心里苦笑着,就知道会这样。于是安子言放开了仇淮生便向接应他的人跑去,留下仇淮生一个人站在那里。
  仇淮生直到安子言放开他跑远了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发现安子言已经上了马车,一行人驾着马离开了,而雪花越下越大,没多久前面的人便淹没在了皑皑白雪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完结了,那么这里就留下了两个问题
1:仇淮生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呢?
2:两人再次相遇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想要知道答案的话,且看第二卷便能知晓答案!!!!
明天就是元宵节了,在这里猫猫预祝大家元宵节快乐O(∩_∩)O~~

  ☆、 22 回到京都

  安子言趴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今夜又是个月圆之夜,安子言回到京都已经有月余了。就是刚回来那会儿,王府上上下下都为他接风洗尘,跨火盆,用柚子叶煮水来沐浴,大摆筵席,还给周边的百姓发放粮米,然后进宫面圣,给皇帝和太后请安。然后好不容易能够坐下喘口气,可是安子平则找上门来让安子言说说天灵山的新鲜事儿。
  安子言不在的这一年家里大致上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就是安子平已经成了亲,本来说是要等他回来的再成亲的,但是拼了八字说是上一年成亲是最好的。不过因为次子比长子先成亲,所以按照习俗安子平给安子言打了个红包。
  如今弟妹已经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安子平把自己的媳妇儿照顾得无微不至,羡煞了一旁的安子言,何曾几时也有这么一个人这般的照顾自己。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位新人,总是让安子言情不自禁的想起某人,原本以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了这份感情,可没想到对那人的思念却是反增不减,明明别人对自己就没有那个意思,可是为何心里还是这么想念?
  现如今也不知道那个人过得如何?是否已经回自己家去了,而说来找他的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毕竟在分别时自己说了那些本不应该说的话。都怪自己嘴笨,怪自己过于冲动了,大概淮生哥现在对自己是避之唯恐不及了吧。想到这里,安子言在心里自嘲着,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呐!好怀念那一年半的时光,可是安子言知道,那样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安子言趴在窗台上想着事情,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爹爹已经站在他身后。
  风北侧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从这几日的观察下来,风北侧知道安子言定是有什么心事,因为每次看到儿子一人的时候儿子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本想不去理会,想必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了,可是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儿子还是那副样子,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按照常人,若一个很严重的病好了之后应该是开心才对,可是自家的儿子却每日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这个当爹爹的也不好受。
  风北侧朝着自己的儿子走了过去,站在安子言身边,然后拍了拍安子言的肩膀。被风北侧这么一拍,安子言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还以为是记忆中的那个人拍自己的肩膀,安子言带着欢喜的表情转过头,当看到拍自己肩膀的是自己爹爹的时候,安子言刚刚还欢喜的表情瞬间变得失望了起来。
  “爹,这么晚了您还不睡么?”失望的表情就一刹那,害怕自己的爹爹担心,所以安子言又换上了欣喜的样子。
  “这话应该是爹问你才是,你大病初愈,应该早点歇息,这衣服为何穿得如此单薄?”风北侧边说边解开自己的披风披在安子言身上。
  看着爹爹的动作,安子言又想到了在天灵山时仇淮生也经常这么做,这让安子言不禁垂下了眼睑。
  “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终日见你闷闷不乐的?”最终风北侧还是忍不住问了安子言。
  “爹,孩儿想问您一件事!”安子言没有直接回答风北侧的问题。
  “有什么事你便问吧!”风北侧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后背,动作及其温柔。
  “孩儿想知道,您跟父王这么多年来,父王都对您言听计从,你们当初是如何认识的?”想必他爹爹和父王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这般吧。
  风北侧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儿子会问这样的问题。很多时候他也会在想,若是没有拒绝珮宜郡主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将会在何处?是跟着自己的爹爹去到梅州一家人团聚,还是找个世外桃源过着独居的生活。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常常念叨的缘分吧。
  风北侧与安子言并排站在一起,透过窗口看着天上的明月,悠悠开口说道:“你原本是有个姑姑的,但是因为当年爹爹我的一念之差害死了你姑姑,也因为这样才遇到了你父王……”风北侧把大致的经过都告诉了安子言,“然后赵谦便把你弟弟给接回王府,一个月之后我便把你生了下来!”
  安子言听得认真,原来爹爹和父王的感情居然这么曲折离奇,不过最终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还好上天让爹爹遇上了父王,不然这世上也就没有他了。
  “那木家的事情子平知晓么?”
  “我们已经告诉子平他的身世了,但是你弟弟当时说了那时他亲娘罪有应得。所以我很感激上天,能够同时拥有你们两个这么孝顺的孩子。”都说养儿防老,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好了,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明日午时你外公外爷爷还有小舅舅会来我们府上看你,你先养足精神,不然他们看到你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估计又该担心你了!”风北侧说完后便向安子言的屋外走去。
  “孩儿恭送爹爹!”目送着自己的爹爹离开后,安子言便深深地叹了口气。
  记得他生病的那几年,他外公常常差人从梅州送来各种补品,都是从舆国乃至舆国边境的国家搜罗出来的。而风北侧口中所说的小舅舅其实要比他和安子平小上几个月,据说是外公他们老来得子,外公他们对小舅舅视若珍宝,不过小舅舅并没有因此恃宠而骄,而小舅舅虽然比他们小,但在面对他和子平的时候更像是小弟弟一样,他不许他们两个叫他小舅舅,说是那样会把他叫老了,明明他比他们两个还要小,不过这自然是在三人私下的时候才这样,到了人前自然还是要遵循规矩来。
  在三人很小的时候,他的小舅舅有一段时间就一直住在王府,不过小舅舅跟子平玩得更好一些,因为那时候开始自己的身体就不好了,他们两人玩的东西自己都不能玩,而自己则呆在一旁看着。不过有时候他们两个也会安静下来陪自己看书,那两个人都笑着说自己就像个小老头儿一样,不过安子言也只是笑笑不说话。直到最后小舅舅被外公他们接回梅州,最后再也没有来过。现在突然停爹爹说小舅舅要来王府,其实安子言心里也是很兴奋的。
  安子言不自觉地笑了笑,然后把窗户关上便向里屋走去。但是安子言并没有马上就寝,而是打开衣柜取出一个小木匣子,那个木匣子正是安子言从天灵山带回来的。安子言打开木匣子,然后取出安子言最后放进去的那张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的是淮生哥对自己的关心,他还记得当时他知晓自己对淮生哥感情的时候一直害怕地躲着淮生哥,最后淮生哥没办法在祭祀之前写下了这个纸条。
  安子言用手摸了摸上面的墨迹,然后把这张纸条放在一旁,又从里面取出仇淮生用棕榈树叶为安子言编织的那条龙,经过时间的流逝,这条龙的颜色已经比不上刚编好的时候那样翠绿,而是带着枯黄,但是却没有因为时间而坏掉。安子言把匣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细细欣赏了一便。
  其实不止这一次,在这一个多月里,只要一想起仇淮生的话,安子言便会把这个匣子拿出来好好看看里面的东西,可以说得上是睹物思人吧。
  “淮生哥,你说过要来找我的,不知这话还作不作数?”安子言盯着那些小玩意儿小声地呢喃着。“大概是再也不想看到我了吧,因为分别时我说的那番话应该是把你给吓坏了!”回想起那天,自己抱着仇淮生的时候,说出了那句话之后仇淮生僵硬着的身体。想到这里,安子言在心里自嘲着,想淮生哥这么出色的人,应该是取一个漂亮的女子做媳妇儿,而不会是跟作为男子的他长相厮守。
  “也不知道淮生哥过得如何了?在做些什么?大概已经跟他娘亲相聚了吧!”安子言一边低喃一边把东西收回匣子里,他心里希望仇淮生最后能够来找自己,若是能够再遇上的话,安子言一定会对仇淮生说明那些话只是自己一时的胡言乱语,毕竟他还想跟仇淮生相处下去。
  没过多久,安子言便在火炉里加了些炭,这样等下睡着的话就不会因为天气寒冷而被冻醒,然后熄灭了蜡烛便躺在了床榻上。
  人是躺在了床上了,但是安子言却怎么都睡不着,这样的情况从跟仇淮生分别的时候就有了,只要一睡着就会梦到他和仇淮生在一起相处的场景,然后便会醒来,满脑子都会是仇淮生的影子,最后无论如何就再也无法入睡了,哪怕已经很乏了也依旧不敢入睡,他害怕梦到仇淮生,他害怕思念成疾。就这样,安子言一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开启,大家晚安O(∩_∩)O~~

  ☆、 23 感到孤独

  第二天安子言醒来没多久,摄政王府便迎来几位贵客,那便是风柳年带着爱人和幺儿来探望安子言,当然,安子言又少不了跟大家再说一遍这一年多在天灵山所经历的事情,所看到的风景,让大家连连称奇。
  到了傍晚,王府便摆酒设宴,但是并不铺张浪费,就是多了几样家常菜而已。王府最近太多喜庆之事,先缝安子言回归故土,然后现在是一家人难得团聚在一起吃个饭。虽然在平日里大家都是寝不言食不语,但是难得大好日子,这一家人就一边用膳一边在饭桌前高声谈笑,好不热闹。
  “回想当时子言离开的时候,仿佛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当初以为这孩子会去很多年,没想到去了一年半便回来了!”风北侧感慨道。
  “哥哥,哥哥,我可跟你说了,自从你离开王府后爹爹就一直念叨着你,然后三天两头拿出你留下的信件出来看,要知道父王北下的时候都没有见过爹爹这个样子!”本来再给媳妇刘氏夹菜的安子平听到自己爹爹开口说话了,然后也插上一句。
  安子言听闻,看了看安子平,又看了一眼风北侧,然后拿着茶杯站了起来,对自己的爹爹说道:“爹,孩儿让您担心了,在这里孩儿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安子言不能像其他男子一样饮酒,所以只能以茶代酒敬风北侧一杯。
  风北侧也站了起来,笑道:“你是我生下来的孩子,关心你是应该的,我和你父王还有你弟弟真是千盼万盼把你给盼回来了,这下好了,咱们一家人又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说完,风北侧也把杯中的酒给一干而尽。
  风北侧不胜酒力,之前又喝了几杯,所以这杯下来风北侧的脸色便开始红润了起来,把坐在他身旁的安少钦给看痴了,其实他早就想在风北侧醉酒时大干一场,但奈何风北侧平日了都是滴酒不沾,即便在宫宴或者家宴的时候也是小酌一杯,今晚看来可以尝试一次了。
  “北侧,我看你是有些醉了,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下?”虽然心里打着鬼主意,但是安少钦觉得有些事情在人半醒半醉的时候做比较有感觉,这也算是夫妻之间的一种情|趣罢了,谁让风北侧每次都是放不开,但奈何对方是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爱人,若是他敢有半句抱怨,恐怕又要与爱人分房睡了,因为在此之前安少钦因为在一场情|事之后说出了自己的“不满”,然后被风北侧赶出去睡了七日的客房,那七日是他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七日,虽然北下的时候见不到人也难熬,但是比起爱人明明在自己身边却不能碰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我没醉,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醉了,我看是你醉了吧!”醉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所以在听到风北侧近似有些撒娇的话语,安少钦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风北侧的后背。
  “好好好,你没醉,你没醉,是我醉了!”看着夫夫俩一唱一和的,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在一旁笑笑不说话。
  “本来就是你醉了!爹,父亲,北侧也敬你们一杯,让你们大老远的赶来京都,这一路辛苦你们了,还有弟弟!”说完,风北侧又是一杯酒下了肚。
  谁都没有见过风北侧喝醉时候的样子,所以大家看着风北侧的一言一行都有些愣得反应不过来。最后风柳年,朗柯还有朗似洲一同站了起来敬了风北侧一杯。
  “岳父大人,还有弟弟,容少钦带北侧回房休息,我看若北侧再这么喝下去真的会一醉不醒!”都这个节骨眼了,他怎么能允许风北侧真的醉了呢!
  “父王,你就带着爹爹回房吧,这里有我和哥哥还有秀文在您就放心吧!”子平对安少钦说道。
  “是啊少钦,你就先带侧儿回屋去,我和你岳父这里有孩子们陪着就是了!”朗柯还是心疼这个没有怎么接触过的大儿子,本想着弥补对这个孩子多年来的亏欠,奈何月朗山庄离京都太远,倒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儿婿便带北侧回房了,岳父大人请慢用!”说完,安少钦便把连站都站不稳的风北侧扶进内堂,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在的话,他倒是想直接把人给抱进去了。
  安少钦带着风北侧离开后,在堂屋里用膳的就只剩下三个少年,两个大人和刘氏一个妇人。当然,爷爷们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四个年轻的自然是不敢先开口说话。
  而风北侧和安少钦离开后,大家再次把话题转到安子言身上,虽然刚刚在饭前已经说过了,但是毕竟安子言在天灵山上居住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还遇到了什么奇观。
  “子言,你之前说的刚进入天灵山时看到的那些真有这么玄乎?”早之前安子言跟大家说了从天灵山入口乃至道观前玄清真人在林子中布下的阵局,而朗柯是何许人也,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来,什么奇闻异事没听说过,但是刚刚自己大孙子说的那些,他仍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知道很多部落之间会使用一些阵法迷惑敌人,譬如说“一字长蛇阵,二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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