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看起来很好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巧厦嫒悄嗤粒土街皇终贫荚嗟靡Q匙畔掳土鞯讲弊由希澈姆浅D咽堋�
“帮我把汗巾找到。”
就连找汗巾的能力都没有了,高元心里一阵委屈,鼻子不由得酸楚起来。
“用这个吧。”
伴随着叹息,一块泛着柔光的丝质汗巾递了过来。连声谢谢都没说,高元就把汗巾毫不犹豫地按在了伤口上。两个人默默地坐在这片黑暗里,空气,只能听见高元偶尔的啜泣声。
“我想声明一下,若光的的确确是我派到县衙做事的,不过他不是什么奸细,我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需要他来为我掩饰。”
☆、天摇地动1
高元并不相信林琰的话,既然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派人进县衙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但是他没有力气反驳。心情稍稍平复以后,下巴的伤口就火辣辣地疼,稍微动一下就有种伤口裂开的感觉。受伤的右脚胀痛无比,而被林琰巨大的身躯摧残过的腰背则是一阵阵的钝痛,加上双手被反剪时过度的扭曲造成的拉伤,让高元忍不住靠在冰凉的岩壁上不停地流下热泪。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林琰站了起来,黑暗中传来他轻轻抖动衣服的声音,“我先下山找人帮忙,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渐渐地远离高元。他本应为危险人物的离开而感到放心,但一个人被留在黑暗中又令他感到害怕。虽然觉得非常丢脸,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示弱,可是那份恐惧有增无减,高元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呜咽的声音。一旦开了个口子,消极的情绪就像洪水一般涌来:人手不足接近荒废的县衙,资金短缺,还有毫无头绪的案件。也许他根本就不适合做官,还是早早回家跟父亲一起卖胡麻饼的好。然而这样一来,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就等于付诸东流了……
“你别哭了好不好?”
林琰混杂着叹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高元惊讶地抬起了头,虽然岩缝里很黑,但隐约能看到幽微的阳光下林琰那庞大的影子。高元面前由于被林琰遮挡而更加黑暗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心里的恐惧反而比刚刚少了些。
“我才没哭……”
高元逞强地说,使劲儿吸了吸鼻子。
“那就算了。”
“喂!”
见到林琰转身要走,高元连忙出声叫住了他。
“干嘛?”
“你……”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想一个人留下,高元开始拖延时间,“你为什么要把林若光派到县衙?”
“我派若光到县衙做事,是为了牵制我父亲。”
“你父亲?”
林琰的父亲林琦曾是县里的恶霸,县里的大小事务他都要过问,完全将县令的权力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然而他并没有鱼肉百姓,横行乡里,所以虽然有人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但也不至于怨声载道。
“是啊。”林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坐到他的身边,“关于我父亲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他不是穷凶极恶的人,但他所做的事始终都是越俎代庖。如果光是帮忙解决一下邻里纠纷就算了,但是他什么事都要管,甚至动用私刑,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认同。后来我跟父亲大吵了一架,当时真想离开家里,可是又不忍心抛下我父亲,最后就只好闭门不出跟他对抗。那个时候我把若光派到县衙做事,希望通过他了解县令的为人,但是很可惜,上任王县令是个懒惰又无知的人,巴不得什么都不管,自己乐得清闲。”
也就是因为这样,给高元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每次想起这件事高元都觉得火冒三丈,不,也许说十丈更合适。
“两个月前总算听说了王县令即将离任的消息,我心里盼望新任县令会是个尽忠职守的人,这样我就可以劝说父亲安分守己,不再插手县里的事务。但是还没等到王县令离任,我父亲就被人杀死了。”
“你爹是被人杀死的?”
高元忍不住大声反问,林家一直对外宣称林琦是因急病而死。
“没错。”
紧挨着的身体传来一阵轻颤,连带着他的悲痛也好像传递了过来。
“那你为什么说他是病死的?”
“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父亲是被人杀死的,就当是保留我父亲最后的尊严吧。那阵子我听说他心神不宁,就要若光多注意他的行踪。那天若光跟着他到了西郊的普济寺,他爬到树上暗中监视,没看到我爹以外的任何人出入。后来他等了三个时辰都不见我爹出来,就走进大殿看看情况,结果发现我爹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身体已经冷透了,凶手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到普济寺三个字,高元心里蓦地一惊。
“这次的绑架案,凶手也是要求把赎金放在西郊的普济寺。我和高艺在那里发现了一条密道,但是已经被大石和泥沙封住了。杀你爹的凶手和这个案子的凶手可能是同一个人。”
“那就派人把密道挖开啊!县衙人手不够的话我林家可以出力,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我爹枉死。”
林琰的语气很激烈,每一个字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不行。我已经想过了,这条密道对于凶手来说很重要,他不会光是把它封住而已,很可能已经设下了陷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说不定挖到一半密道就会坍塌,把所有人都埋在暗无天日的地下,高元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林琰沉默着,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这份沉默令高元感到有些压抑。
“你爹去普济寺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爹他喜欢凡事亲力亲为,很少跟人商量,去普济寺的事也没告诉过任何人。我翻看了最近的账册,可惜也没什么发现。不过我想,这个人应该是和我家经常有生意往来,否则我爹不会亲自去见他。”
林家主要经营金银市的生意,可以说几乎安平县所有的生意人都和他家有生意往来,就算排除掉小商小贩也至少有二三十人。这也和高元的推理不谋而合,他一直觉得绑架案的凶手在安平县是个有地位的人。何家和刘家的孩子都认识这个人,所以他才能够不声不响地带走他们。他能够自由使用马车,当时马车应该就停在登高塔门前的石板路上,否则他不可能在两刻钟之内把孩子带到西郊的普济寺,又送出绑票信。
高元为这意外的收获而兴奋,然而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腹中雷声大作,令他不禁羞红了脸。幸好这里几乎一片漆黑,高元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林琰说:“你赶快去找人帮忙吧,我在这里等你。”
“你一个人可以吗?”
“不然又能怎么样,我的脚伤了走不了,难道要我在你身后爬吗?”
说着,高元的肚子又叫了一声,他真希望林琰赶快离开。林琰起身之后,他心里又开始焦躁起来,刚刚消失的恐惧又回来了。虽然明知只要等几个时辰林琰就会带着人回来救他,但心里还是莫名地难过。
“用爬的太慢了,天黑也到不了。”
林琰认真地否定了高元的话。高元不禁垂下了脑袋,他又不是真的要在爬着走,没人的时候怎么样都可以,有人在面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快走吧!”
高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可是林琰非但没走,还站到了他面前。
“我背你。”
说完,林琰就蹲在了他面前,要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高元犹豫地放了上去,双手立刻就被有力地握住。一股力量拉着他贴上了林琰宽厚的背部,紧接着双脚就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地面。高元反射性地抬起双腿,揽住林琰的脖子,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林琰的后背太宽,以至于高元被掰开到极限的大腿有点疼,不过这也比一个人呆在漆黑的岩缝里好。
高元的肚子又叫了好几次,不过都被林琰沉重的脚步声掩盖掉了。一直抬着头的话下巴很疼,脖子也很累,他就干脆侧过头靠在了林琰的肩膀上。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和林琰粗重的喘息声都成了他最好的催眠曲,高元渐渐地堕入了梦乡之中。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饿了,高元梦见自己面前有一块好大的白糖糕。刚刚出锅的白糖糕又软又糯,高元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果然香甜可口,可是怎么吃都吃不饱……
“唔……”
高元□着睁开眼睛,头顶是绿色的轻纱罗帐,盖的是柔软的被子,都是自己熟悉的东西。已经回到了县衙,但是具体的过程高元一点也不知道。额头上有个湿乎乎的东西,高元伸手想要把它取下,结果被高艺抓住硬塞回了被子里。
“你发烧了,不要乱动。”
怪不得头这么疼……高元叹了口气。但他还是没有办法这样老实地呆着,因为他实在太饿了,不管是发烧还是受伤,都无法阻断他想要吃东西的决心。说了“我好饿”三个字以后,高艺按着额头一脸无奈地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砂锅回来了。他刚要转身出去拿只碗过来,高元就连忙叫住了他。
“我用锅吃就行了。”
高元滚着下了床,一瘸一拐地蹦到了桌边,抓起勺子狼吞虎咽起来。一锅蛋粥很快见了底,高元干脆端起砂锅舔了个干干净净。吃饱喝足以后,他才想起正经事。
“叶姑娘一直都待在县衙,才刚回去不久。她没跟任何人联络过。曹文一直在城里打探金子的来源,也刚刚回家。”
“那是谁把我推下去的?”
不是他跟踪的林若光,叶姑娘一直在县衙没有出去,曹文在县城里查访,难道还有一个神秘人在监视着县衙的一举一动?高元不禁打了个冷战。
☆、天摇地动2
“我还是怀疑林琰。”
“可是他救了我啊!”
高元急不可待地反驳道,结果牵动了下巴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他忍着疼痛把林琰在岩缝里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高艺却仍旧一脸不信任的样子。
“那又如何?那个林琰那么胖,为什么会跑到万壑山去,而且还那么巧听到你的呼救?为什么要隐瞒他爹被人杀死的事实?我还是觉得他可疑。他能说出普济寺这件事,说不定跟绑架案有关。”
高艺的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了,虽然没有任何依据,他还是相信林琰的话。
“那……林家那么厉害,根本用不着欺骗我啊!”
“你还有身为县令的自觉吗?”
面对高元的狡辩,高艺毫不留情地戳了他的脑袋。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轻信于人,可他又无法去怀疑林琰,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总之以后事事小心就行了吧?”
高元不服气地说,又蹦回了床上,直挺挺地躺了下来。
“以后你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了,不然出了事情我没办法跟夫人交代。”
“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怎么行动?”
“你跟我发脾气也没用。不过不用担心,你的脚只是扭伤了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我才没发脾气哩!”
其实自己就是在发脾气,高元心里很清楚。他狂躁的蒙上被子,紧闭双眼,把一切阻隔在黑暗中。他听到高艺离开的关门声,但是心仍旧无法冷静。那个人不是凶手,这个结论已经在他心里落地生根了。
第二天中午,曹文带回了好消息:那锭金子最初在赌场出现,几经转手到了金市。而把这锭金子作为赌资的人,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无赖瘦猴。这跟高元已经做出的结论相冲突,他认为那个凶手在安平县至少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而瘦猴是个赌徒,家徒四壁,不可能拥有马车,也不可能认识何家与刘家的孩子。难道他是帮手?然而种种迹象表明,凶手是独自行动的,否则他就不必利用密道,而直接让瘦猴拿赎金就可以了。
看来要解释这重重的矛盾,非要找到瘦猴不可。高艺已经把那天寻找瘦猴的事搪塞了过去,实际上他们这方面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正在高元犯愁的时候,林若光突然靠到他身边,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脖颈,一脸为难地问:“高县令,你跟我家少爷说过什么吗?”
“怎么啦?”
“我家少爷今天带着二十个壮丁到普济寺去了……”
“什么?”
高元大叫一声,甚至忘了疼痛。不详的预感在他胸中扩散开来——凶手一定设置了陷阱,正冷笑着等他们跳进去!不经意的一瞥间,高元发现高艺正用责怪的眼光瞪着自己。他明白高艺的意思:他不该随随便便把密道的消息告诉别人。但是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支起拐杖就要往县衙外冲。他不能让那个凶手再害死更多人了。
林若光迅速地招来一顶轿子,把高元往里一塞,几个人急急忙忙赶往普济寺。
“大人,他们真的会有危险吗?”
“我也不敢确定,但总觉得凶手不会让区区一条密道出卖自己。”
“这可怎么办?”林若光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若华也跟在少爷身边呢。”
“若华是谁?”
高元探出头问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林若光如此焦急的神情。
“我弟弟,大人不是见过两次了吗?就在林府里。”
高元这才想起在林府的时候见过一个随身跟在林琰身边的侍童,当时就觉得有点面善,原来他是林若光的弟弟。难怪平常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模样的他担心成这样。高元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生怕到了那里只看到一片狼藉。
在高元的催促下,二人小轿剧烈地摇晃着。这让高元感觉有点恶心,但他还是忍下了不适。终于进入了普济寺破败的大院,里面传来好像夹杂着汗水味道的有节奏的吆喝声,高元知道那声音的来源,就在大殿的观音像下。
一出轿门,高元就看到站在密室入口旁的林琰。林若光的弟弟林若华先看到了他们,笑吟吟地问:“哥,你怎么来了?”林若光过去二话不说就把弟弟带了出去,高元也一蹦一蹦到了林琰面前。林琰的眼珠飘忽不定地转了起来,就像被秋风吹起的蒲公英。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啊……高元顿时有了信心,刚要开口劝说,林琰却突然后退一步,跟他拉开了距离。那过于明显的躲避令高元怒火中烧,不依不饶地上前一步。
“你既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赶快停下来!”
在高元怒吼的时候,林琰又微妙地跟他拉开了距离。
“我实在没办法放弃能找到我杀父仇人的线索。高县令可以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琰有意避开高元的视线,注视着身边来来往往运送泥沙的壮丁们。高元俯身往密室中查看,堵住密道的那块巨石已经被凿碎运出,真不知道该不该佩服林琰的行动力。
“凶手一定会设下陷阱的,难道你连这些人的性命都不顾吗?”
回过头来,林琰竟然已经站到了距离他足有十尺的地方。就算是因为擅自挖密道的事感到心虚,这种反应也未免太离谱了吧?高元冲他蹦了过去,没想到林琰竟然跑着躲开了。虽然林琰笨重的身体跑得很慢,但是高元一瘸一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在大殿里边蹦边喊着“赶快停下来”,另一个边躲边说“没关系”,这种好笑的场景把地下努力劳作着的壮丁们也吸引了上来,大家都站在大殿里笑呵呵地看好戏。
“你给我站住!”高元气喘吁吁地靠在拐杖上大吼道,“高缉捕,曹参军,把他们都抓到大牢去!”
壮丁们喊冤的声音立刻爆发起来,有的人甚至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一边委屈地说:“要是让俺娘知道俺被官府抓走了,非得揍死俺不可。”好像没听见他们的喊冤声一样,两个人三五下就把那些壮丁都带了出去。
现在大殿里就只剩下林琰和高元对峙着。虽然现在林琰听了命令站在原地不动,但是高元不愿意过去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有自尊心的,怎么可能明知道对方不想靠近他还能若无其事走到对方身边呢?在绕着大殿你追我赶地跑了好几圈以后,高元基本否定了林琰是因为心虚不敢见他这个原因。昨天还挺正常的,今天却突然变了,这么善变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你……”
高元的话突然被林琰“嘘”的一声打断了,被他影响,高元也不由得竖起耳朵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就在思考什么东西开始断裂的时候,头顶上开始不断掉落大量的灰尘。大殿承重的柱子开始摇晃,并且缓缓下沉。也就是说,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不是吧,平时说什么也没见这么准,为什么坏事偏偏灵验无比?高元暗暗诅咒自己的乌鸦嘴,拄着拐杖开始往门外蹦。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拐杖正好落在泥沙上面,打了个滑,整个人就脸朝下向着地面扑去。不仅以超难看的狗□方式摔倒,还把下巴的伤口碰裂开来,登时痛得高元眼泪差点流下来。听到身后一阵“嘎啦嘎啦”的声音,高元觉得自己逃不出去了。本来还指望林琰扶自己一把,可是他今天根本不肯靠近。上任不到一个月就被砸死的县令,怎么想都觉得丢人,难道不能用光荣一点的方式死去吗?比如跟犯人搏斗之类的……
正悲观地胡思乱想着,高元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了起来。他刚要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拐杖,身体却被骤然抬高,抱在了林琰怀里。林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劲,飞快的脚步与他笨重的身体完全不相称。望着那汩汩颤动着的四重下巴,高元竟然产生了眼前的人是个英雄的奇妙感觉。一定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高元打了个寒颤,接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林琰的脖子上。左面好像沾上了一张纸……高元伸手想要帮他摘下来,林琰立刻惊恐地低头瞪着他。
身后已经开始“哐当哐当”的了,但是距离出口那几尺的距离看起来莫名其妙地遥远。林琰低吼一声,高元的身体就整个飞了出去。幸好大殿的门已经掉了,高元没有碰到任何阻碍,直接落在了外面的草地上。冲力使他不由自主地滚了好几个圈,“砰”的一声之后,瓦片碎木就像暴雨一样打在他的身上。他用手臂护住了脑袋,等到一切终于停止,他才发现林琰还没从大殿里出来。
“林琰!”
高元在扬起的灰尘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外面的人都已经冲了进来,看到这幅光景都不由得目瞪口呆。在林若光的厉声呵斥下,那些壮丁才回过神来,开始在破碎的瓦砾中寻找林琰。林若华站在空地上放声大哭,一句句“少爷死了”说得高元心里阵阵揪痛。
☆、完璧归赵1
只有腿脚不灵便的自己逃了出来而四肢健全的林琰却被埋在了里面,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高艺还是无言拉住想要冲进废墟中的他,一点都不肯放松。高元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流淌,心几乎被悔恨吞没。不应该把他留在那里,不应该摔倒,不应该……然而再怎么后悔,现实也无法改变了,只能祈祷林琰没有被石柱或是观音像砸到。
“找到少爷啦!”
一个年轻人兴奋地大叫,挥着手叫同伴过去。几个人火速赶到,飞快地挖开那些瓦砾。“轰隆”一声,尘土飞扬,一个巨大的身躯从废墟中站了起来。那一瞬间,高元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感到了仿佛气绝般的欣喜。
林琰把高元抛出去以后,就靠在墙壁一角,用双手护住了头。他身上满是灰尘瓦砾,身上渗出很多道血痕,但幸运的是他没有被巨石砸中。高元连眼泪都忘了擦掉,傻愣愣地仰视着灰头土脸的林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的脚很疼吗?大人,你需要郎中给你好好看看。”
皱着眉头盯着高元的脚,林琰一脸严肃地说。
这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以为我流泪是因为脚疼吗?高元的心瞬间冷却了,他擦掉难看的泪痕说:“需要郎中的是你,赶快回家去!”
林琰抬起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看了一眼,赞同似地点了点头。高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现那张站在他脖子上的纸还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那是一块膏药。他不禁小声问林若光他家少爷脖子怎么了,林若光咬着他的耳朵问道:“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我应该记得什么?”
高元如堕五里雾中,完全不知道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家丁昨天找到你们的时候,我家少爷正背着你。”
“这个我知道。”
“重点在后面。你嘴里念叨着白糖糕,死命地咬住我家少爷的脖子,都给咬出血了。郎中说,幸好我家少爷肉厚,不然非让你咬断喉咙不可。”
说着,林若光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好像确认自己没有被咬似的。高元目瞪口呆,无所适从地愣在当场。难道说,那天梦见的白糖糕是林琰的脖子?今天这么奇怪的态度不是因为善变,而是被自己咬怕了?怎么会这样?高元怎么都不相信自己会做那种事,于是把责任都推到了发烧上。一定是烧糊涂了,一定!
高艺倒是对此深有同感,他撩开自己的衣袖,指着小臂上淡淡的疤痕说:“我家少爷就是有这个毛病,你看,这就是他小时候咬的。我家夫人说,少爷他一饿了就丧失人性,变身成一匹饿狼。”
“真的很像狼,他的牙怎么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