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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大侠攻略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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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正阳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惊色,出声道:“素素,你是怀疑碧云山庄跟逍遥谷有关系?”
  白素素点头道:“很可疑,这毒不是山庄里的人下的,就是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下的,总之跟碧云山庄脱不了关系。”
  桑玉泽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轻轻点头道:“素素说得有道理,‘时辰到’的药方据说是从不外传的,师父留下来的这张解药也是他耗费多年好不容易寻到的。再者那人也姓傅,说不定此傅便是彼傅,是傅鸿博的传人也未可知。”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保住了大虾菊花的贞操,这下反派要愈来愈变态了


第四十八章:午夜惊魂

    碧云山庄最近十分不安宁;先是傅小姐被害,头七刚过;山庄里就又出了事,死得是一个仆人。头一天晚上失踪,隔天下午在僻静的地方发现尸首;死得也十分蹊跷,身上其余的地方都没有伤口;唯有脖子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血肉模糊,血都流干了;死者面容也是惊恐无比;好像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骇人的景象。
  一时间弄得山庄里人心慌慌;下人们纷纷议论说是傅小姐枉死的鬼魂回来作祟,正好那人倒霉就被撞上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死得那么奇怪呢?
  王铮自然也听闻了这件事,虽然对死去的傅小姐心怀愧疚,却不相信鬼魂作祟一说,猜测是遭人或者猛兽袭‘击而死。只是江湖中有哪一类人会有撕裂人脖子的嗜好,这也只能是邪魔歪道所为吧。
  说来惭愧,有人失踪的那天晚上,他在外面确实听到了一点响动,像是人发出的惊叫声,但那声音实在过于微弱而短暂,从耳边一闪而过,他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人出了事。而且他现在的处境,自顾也不暇,也就没有心思再去管闲事了。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死了,这使得他不禁将死者与前一天晚上听到的惊叫联系起来。
  这段时间里,王铮一直呆在自己所住的院子里,很少走出去。山庄里的人自然都知晓了傅小姐的死因,都认为是他一手造成的,因此就连平日里给他端茶送饭的丫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更别提其他的人了。自然而然地,王铮就不愿意走出去了。
  虽然傅天华没再锁着他,不过正如他所说得那样,他妹妹确实是因他而死,他是不可能一声不响地就离开山庄的。傅天华要他留下,他就留下;傅天华要他走,他也会离开的。
  这段时间以来,傅天华每天都会来看他,他倒没有再对他发火,也没有再奚落他,进到房间里后只是安静地站着或坐着,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虽然神态平静,目光也没什么不妥,却仍还是让王铮感到浑身不自在,甚至莫名地生出毛‘骨‘悚‘然之意,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对于他这种奇怪的行为,王铮虽然心里置喙,但是却不能阻止,最后只能解释为是他在监视自己,也许是怕自己偷偷跑了吧。然而最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已经有两天没露面了。王铮倒不是被他瞧上瘾了,只是奇怪他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毕竟以往他都是每天准时出现在院子里。
  王铮伫立在院中,夜阑人静之中,耳边响起的唯有细弱的虫鸣,抬头望去,只见一轮皓月悬挂于幽深的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下,映得周围的景物清清楚楚,纤毫毕现。他倒忘了今天已经是十五了。
  即使夜色浓重,他的头脑仍还像往常一样清醒,没有一丝睡意,思绪又在这样安静的夜中不知不觉飞到了远方,飞到了那人身上。就在此时突然间一丝声响传入他的耳中,令他双眼蓦然一惊,又是类似的叫声,这回却比昨天要明显了一点,让他不费多少力气就抓‘住了。
  声音似乎是从他屋后传来的,他害怕白天之事会再度重演,因此不多加思索便起身纵到了屋顶上,循着记忆找去。他所住的院子在山庄里算是相对偏僻的角落了,再过去不远便到山庄了尽头,翻过围墙,便是后山了。王铮四处搜寻了一遍,既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也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他正奇怪间,又一声惊叫传入他的耳中,这回却显得清晰而明显,他不禁抬头望去,声音是从围墙外面那片密林里传出来的。王铮跃出高墙,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好不惊动可能存在于黑暗中的人。洒下来的月光被层层交叠的枝杈分割得支离破碎,洒落在地面上,形成斑斑点点,随着夜晚微风的摇曳,光与影交织成一片幽昧的环境氛围。
  沙沙沙,伴随着风拂动树叶的声音,走出不了多远,另有一种低沉虚弱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入王铮的耳朵,饱含惊恐与慌张。王铮借着月光放眼望去,刹那间,一片雪白的衣摆映入了他的眼帘,上面沾染着一抹鲜红的颜色,像是血迹。
  只见一条白色的身影伏在草丛里,黑鸦鸦的长发散落在背上,似乎压在什么东西身上,低垂下来的头颅小幅度地晃动着,发出一种怪异的毛‘骨‘悚‘然的啜‘吸声,好像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什么。而王铮在走入密林中时听到的呜咽声正是从那白衣人身下发出来的,但此时已变得十分微弱,气若游丝。
  这是什么邪魅!王铮立刻从藏身的树后冲出,伸手击向那个白衣人。他一有动作,伏在草丛中的白衣人立刻像是有所察觉般,啜‘吸声骤然停止,随即将手上抓着的东西撇在一边,猛然转身迎向王铮。
  王铮一接触到那人的面庞,双瞳骤然一收缩,嘴中忍不住溢出一声惊呼,他的脸!那白衣人与他对了一掌之后,倏忽之间便退出了数步之远,站在树影下与他遥遥相望,破碎的月光落在他的面颊间,摇曳不定,更衬得他整个人状如鬼魅,阴森恕�
  而刚刚被他撇落在地的哪里是什么东西,分明就是个人,或许刚才还有一线生机,但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是个青年男子,山庄内仆役的打扮,直‘挺‘挺地躺在草地上。面孔惨白而僵硬,双目怒睁,透出惊恐无比的神色,好像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骇人的景象。更重要的是他的脖子上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血肉模糊,伤口已经被舔shì得发白,再也渗不出一滴血来,跟今天下午被发现的那具尸体一样。
  王铮惊愕的视线从被害者身上转移到了不远处的那个白衣人身上,清风扬起他白色的衣袂,鲜血点缀其上,宛如晕开朵朵曼珠沙华。他那暴露在月光下的半张脸对王铮来说是极熟悉的,因为他在这段时间里每天都能看到他。
  可另外半张隐在树影下的脸却绝显得恐怖而骇人,只见上面布满狰狞的伤痕,纵横交错,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就连嘴角都深深地豁开一道口子,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他在微笑,其实那只是一道向上勾起的伤痕而已。这都是些陈旧的伤痕,掩盖了他的本来面目。
  “是你……你是……天华,你的脸……”
  随着王铮颤抖地发问,那个站立在树影下的白衣人动了起来,慢慢地向他走近,鞋底摩挲着杂草发出的沙沙声清晰可闻。只见他一面走近,一面徐徐地说道:“你知道是谁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吗?”
  他笑眯眯地开口发问,轻柔的声音显示不出一点愤怒的意味,唯有残留在嘴角的殷‘红的血迹为他浮现在脸上的笑意增添了一抹妖异。
  “我不知道。”王铮摇头,面对他的靠近,他下意识地就生出危险之心,警惕地往后退去。
  “你忘了?那个人不正是你吗?”
  “我?”王铮露出不解之色,说道,“我怎么会?我从来也没有害过你。”
  “你忘了,你当然忘了!你心里面只有林飞白,以前的我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冷笑声响起,对面的人影已朝他扑来,王铮幸好早有防备,猛地一闪身,让他抓了个空。随后两人交起手来,这也是他首次与傅天华交锋,只是令他奇怪的是,时间一长,他便隐隐觉得这人的步法招数有些熟悉,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或者交过手。
  王铮截住对方抓向自己的手臂,却不料下一息,对方手臂突然暴长,瞬息之间便拍向他的肩膀,王铮始料未及,根本不及躲闪,肩膀上就狠狠遭受一击,他手捂左肩,蹭蹭蹭顿时连退数步,面色一片刷白。
  下一息,王铮惊愕地看到刚刚击伤他的手臂竟然脱离了傅天华的身体,朝他袭来,这与那个曾经在无定门里掳走他的黑影何其相似。那只冰冷的手!王铮猛然间记起当初他与黑影交手时曾接触过他的手,冰冷而僵硬,与傅天华的双手何其相似。
  难道说?他心头猛地一颤,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刚刚会觉得对方的武功似曾相识了,他现在才想到傅天华的武功套路竟是隐隐与曾经潜入无定门的那个黑影相似。难道说傅天华就是那个数月前将他从无定门掳走的黑影吗?然而如果一旦确定了这个事实,那么他这数月以来所经历的一切都要为之改写了。
  这些念头如电光火花般从他脑中一闪而过,他刚打退飞来的两条手臂,手臂的主人后脚便已逼至跟前,如果傅天华不用这种鬼魅的伎俩偷袭他,那么短时间内,王铮或还可以支撑一二为自己寻找一个逃脱的机会。可惜这回傅天华是下定决心不会再让煮熟的鸭子从嘴边飞走,而且王铮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真面目,那就更加不能让他逃了。
  


第四十九章:原形毕露

    傅天华将王铮一掌打翻在地;趁他还未来得及挣扎,冰冷的手指已经迅如闪电地点住了他的周‘身大‘穴;王铮只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眼干瞪着身体上方的人,掩饰不住地露出恼火之意。
  傅天华冷冷道:“你就别指望会有人来救你了。”
  王铮盯着他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傅天华朝他冷冷一笑;道,“我是谁;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那我可真是要太伤心了。”
  王铮突然道:“当初是你潜入无定门把我抓走的?”
  傅天华干脆道:“是。”然后却又摇摇头;故作惋惜道,“可除了这个;难道你真得想不出来我是谁了吗?”
  正当王铮皱眉思索之时;冷不防那张伤痕交错的诡异面孔蓦然间凑近他跟前;顿时那遍布在右半张面孔上的陈旧伤痕放大在了王铮的眼前,看得他怵目惊心,他尚还沉浸在这种震惊之中,下一息,他的耳边便传入了那虽轻柔但带着十足危险口吻的话语。
  “你忘了我可真是够让我伤心的啊,师兄!”
  那蓦然停顿又刻意拉长声调的“师兄”两个字眼一传入王铮的耳中,便使得他双眼蓦然一惊,下意识地定睛朝眼前的人看去。这熟悉的字眼,熟悉的腔调,让他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就联想到了某人。其余的师弟师妹都只会规规矩矩地喊他大师兄,唯有那个人,总是把前面的“大”字省去,只喊他师兄,不知是贪图方便还是有其他的含义。
  可他左看右看,仍是不能够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丝与那人相似的地方,唯有对上他的眼睛时,那双闪着狡黠冷光的眸子透露出来的阴冷笑意似乎在告诉他,他心里所怀疑的对象正是眼前的这个人。
  “你是……你真得是……你没死?”
  王铮不敢将名字说出来,他还不能够十分确定对方的真实身份,还在心里保留着一份怀疑。
  傅天华笑了起来,这份笑容如果出现在他原本那张俊脸上,即使带着阴冷之意,还不能够使人生出十足的惧意,可现在那些纵横交错的陈旧伤痕在面部肌肉的抽‘动下,好像一瞬间变得鲜活起来,变成一道道游走的狰狞符号,在这幽昧环境的衬托下,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下一息,当那笑声止住,十根冰冷的手指已如鹰爪般捏紧了王铮的肩膀,直直地刺入了衣衫里,仿佛发泄着恨意般,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师兄,我没有死,你是不是觉得很惊讶,你是不是觉得我早该死了,早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好不会来打扰你和林飞白卿卿我我?”
  王铮惊声道:“你掉下悬崖竟然没死!”
  傅天华冷笑道:“我没死,你看我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武功比以前高了,地位名望也比以前高了,还换了张脸,师兄你该为我高兴才对!”
  王铮没有回答,他现在也来不及去回答他的话,随着傅天华的真实身份变得清晰明了,各种各样的疑问猜想顿时如潮水般涌‘向他的脑海,简直要将他整个人都埋没掉。他的大脑在急速地运转着,开始重新思考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种种,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真假,又暗藏了多少阴谋诡计,多少陷阱骗局。
  肩膀上传来的痛楚令他的思绪在那一刻回过神来,当重新面对眼前这张不同于往日的面孔,他已经打定主意,与其自己去漫无边际地猜测,不如直接问问本人吧。
  王铮冷冷直视他道:“你没有死,我本该为你高兴才对,可惜你直到现在似乎都没有一点痛改前非的念头,难道我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都是你一手谋划成的吗?”
  傅天华微微一颌首,说道:“师兄,你吃惊吗?”
  王铮自嘲一笑,点头道:“我很吃惊,这段时间里我完全被你蒙在鼓里,受你玩弄,你演戏演得太好了。你不妨再对我仔细讲一讲这段时间以来你所策划的一切,好让我死也死个清楚明白。”
  “师兄,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我疼你还来不及。”
  耳边响起暧昧的语气,眼看着那张伤痕交错的面孔再度凑近到自己跟前,几乎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王铮心里忍不住地涌‘出一阵厌恶。这种厌恶不是来自于他的外貌,而是来自于他的所作所为,以前对自己做的,现在对自己做的,似乎他从不曾考虑过自己的想法而只会一味地一意孤行。
  原来当初于向荣想拉着王铮一起跳崖赴死,未遂之下反被林飞白踢下了深涧,他跌入崖底,却是大难不死,只昏迷了一段时间就醒了,在崖底的山洞里见到了救了他的老者,年逾七旬,白发苍苍,坐在一把轮椅上。
  他告诉于向荣,他原是四十年前武林当中赫赫有名的逍遥谷谷主,四大恶人之首,名叫傅鸿博,可惜二‘十‘年前,也就是在他五十多岁的时候,遭到武林各派的围剿,逍遥谷死伤惨重,原本的四大恶人只剩下了他一个。
  他也是通过密道逃入崖底才保住了性命。可惜原本就负有重伤,全身经脉受到重创,即使痊愈之后也变成了废人一个,从那之后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度日了。他告诉于向荣,他可以帮他恢复武功,离开崖底,作为条件他要他出去后寻找逍遥谷的残余势力,重建逍遥谷,独霸武林。
  于向荣面容遭毁,身体残废,他将自己所经受的一切苦难折磨全部归咎到了他师兄与林飞白身上,发誓要努力报复,自然不愿意自己从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活着,他答应了老者的要求。他的双手已废,便自断双臂,让老者帮他装了假手,在老者的指导下开始修炼无相神功。
  无相神功,无相无形,无影无踪,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武功,融合了天竺的幻术与东瀛的忍术,不仅威力强大,还能够通过幻术改变自己的身体外貌,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在武功有所小成之后,两人通过山洞里的密道离开崖底,于向荣不仅改头换面,更是改名为傅天华。
  他将碧云山庄作为据点,利用武功和钱财收买了一批江湖死士为他卖命,让他们袭‘击了无定门在渭城的分舵,好引走林飞白。他则趁虚而入,劫走了王铮,将他掳到碧云山庄所在的地方。等王铮醒来后,就制造了一场偶遇,以报恩为由亲近对方,骗取对方的信任,成功地将他拐骗到了山庄里。
  几日后王铮提出要走,傅天华摆酒款待他,等酒宴结束后,故意放王铮一个人回房,却是让自己的手下乔装成黑衣人将引他到山庄一角,用暗器将其打昏拖到床上,等天亮之后,他自己带人来上演捉奸戏码。其实哪里有什么傅小姐,又哪里是他的妹妹,不过他的一名手下乔装而成,与他一唱一和,将王铮骗得团团转,逼得他不得不答应了迎娶之事。
  他借此事既是为了打击林飞白,又是为了将他二人引进圈套里。新婚当晚,他故意让傅爷爷拖住王铮,为的就是找人乔装打扮成他的模样好引林飞白上钩,他算准林飞白会捱到晚上洞房时再动手‘抢人。果然被他料中,林飞白被引入房内,与新娘动起手来。
  他本来是想在暗中杀掉新娘,好栽赃给林飞白,不料天也助他,新娘果真死在林飞白手上,这下他就真得百口莫辩了。之后傅天华果然“很及时”地就带着原本已经离开的宾客再次回到新房所在的院子里,“很及时”地就将杀人凶手当场抓获。
  “时辰到”一毒是下在茶水里的,此毒无色无味,即使用银针也检验不出,下午下得毒一直拖到晚上才发作,这也是他事先计算好的,他要得就是不让林飞白走脱,要他当场倒在众人面前,遭受他的质问与羞辱。
  只是他没有算到会多出来一个玄冥教的颜云,在节骨眼上将人抓走,否则林飞白恐怕早被他以杀人偿命的由头杀死在他的剑下。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时辰到一毒绝迹江湖数十载,别人认不认得出这毒还很难说,更遑论配出解药了。林飞白即使被人救走,也是必死无疑。
  可惜的是此毒只会拖延毒发的时间,毒性虽然剧烈但还不能够让对方在死前遭受过分的痛苦折磨,这实在是他心头的一大憾事。不过能够把曾经抢走他师兄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踩在脚底下,狠狠践踏,让他身败名裂,为世人所不耻,也算偿还了他心头的一点恨意了。
  王铮在听于向荣讲述的过程中,尽量不使自己露出过多的痛恨之情,以免激怒他对自己不利。当他说到把计谋用在自己身上时他还能够忍,然而当他承认是他将毒下在林飞白身上,又迫使林飞白杀害傅青霜时,王铮忍无可忍,怒骂道:“你真是丧心病狂,不知悔改!”
  “哈哈哈!”傅天华不怒反笑,突然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冷笑道,“我伤了你的老情人,你当然心疼了。可你知不知道,当你承认说你喜欢林飞白时,我的心有多痛!”


第五十章:毁谤中伤

    傅天华对着王铮阴阴一笑道:“真是奇怪;是谁当初义正言辞地告诉我,说他不喜欢男人;可现在你却和林飞白搞在了一起,是你口是心非还是瞧不上我?嗯?”
  他见王铮不说话,再度阴森一笑;自顾自说道:“也是,当初的我跟林飞白自然是不能相比的;他是堂堂无定门的门主;有权有势,比我这个不名一文的穷小子强多了不是吗;所以你才会对他投怀送抱是吗?”
  “胡说八道;你住口!”
  王铮自然而然地就被他挑起了积蓄在心中的怒火;朝他大声呵斥,然而下一息,下巴上便传来些许痛意。傅天华捏拢在他下巴上的几根冰冷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显示着主人内心的不悦。
  “那你告诉我,一个明明告诉我他不可能会喜欢上男人的人,转身之间就投向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师兄你这是在自己打脸吗?”
  “你别当我是傻‘瓜,我知道你不但跟林飞白纠缠不清,还跟玄冥教的颜云也不清不楚,听说有段时间你跟他在一起,他们两人还为你争风吃醋是吗?”
  “你胡说!”
  “哈哈!你生气了?是被我说中了?”面对王铮的怒斥,于向荣只挑眉笑了笑,丝毫不在意,继续道,“师兄,你真是能干啊,不仅攀住了一个林飞白,还勾搭上了一个颜云,这两个人虽然说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但确实比起我来要强上许多。其实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只是嫌贫爱富而已。”
  “于向荣,你给我住口!”真是气死他了,他不仅将他与林飞白的关系说得那么不堪,甚至还把不相干的人都牵扯进来,污蔑自己,要不是自己被点住穴‘道不能动弹,早就想一掌劈死他。
  可在于向荣的眼中,他师兄愈生气,他心里就愈高兴,乐于见到他怒不可遏,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宛如猫逮到一只耗子,并不急着吃掉它,反而饶有兴趣地耍弄着,借通过折磨对方来愉悦自己,好补偿自己现在光看不能吃的阴郁情绪。
  “你越生气,就说明你越在乎这件事,你越在乎就说明是确有其事喽?”于向荣依旧不依不饶地从口中吐出毁谤之词,嘲讽道,“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再摆出这副高风亮节的大师兄姿态,其实只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贱‘货而已!”
  他抢在王铮发火之前继续道:“你敢发誓说你没有和林飞白或者颜云发生过任何关系吗?你敢说没有吗?不然你胸口上那块牙印是谁留下来的,总不会是你自己吧?”
  看见王铮面露吃惊,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笑了起来,语气和神态顿时带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师兄你忘了?也是,新婚之夜你喝得烂醉如泥,一定忘了都发生了什么,可我仍然还记得那晚的销‘魂滋味,真是相当美妙!”
  王铮猛然间想起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不仅躺回了床上,甚至衣服都被脱了,他还在纠结夜里究竟是谁闯了进来,果然是他!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可是他明明记得那天醒来时除了头痛之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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