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荒地老+番外by:quain-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凡,原来你的脖子这么敏感呀。”天赐调笑。
“可恶,这可是你自找,如果你明天起不来,不要怪我。”
叶不凡低吼一声,咬上裸露在水面上的单薄的胸膛,落下无数个激烈的吻,落下无数深紫的痕迹。胸膛上潮湿粉色的突起,一边被唇齿玩弄着,一边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时重时轻地揉捏着。
想要更多的亲吻 ,想要更多的抚摸,渴望被更深更深的爱着,天赐情不自禁地弓起背,将胸膛送前几分。
觉察到天赐的邀请,叶不凡满意地看着一切,却坏心眼的停下动作。
天赐蹙眉,咬着下唇,瞪着俯视自己的叶不凡,却在看见对方眼底等着抚慰的自己的渴望神情时,一脸羞愤地别过脸去,紧紧咬着下唇不放。
“天赐,你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最乖的。”叶不凡调笑道。
“你!啊!”不甘心地准备顶回去,却被叶不凡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发出惊叫声。
掖下传来力量,一阵目眩之后,发现自己被高举过了叶不凡的头顶,惊慌中,连忙伸手扶住叶不凡的头,才算勉强稳住自己。刚想开口责备,却发现因为自己被高举过了对方的头顶,小腹正顶在他的额前,那羞耻的部位就裸呈在他的眼前,禁不住满面绯红,张口,却只能发出软弱的声音。
“放我下来,好丢人。”细细的说着,哀哀地求着,有说不尽的妩媚与娇柔。
“有什么丢人的?都看了十年了。”
“你……啊……”脆弱的部位被含进一个高温的地方,引来一阵阵战栗。
“天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你特别的诱人,令我忍不住想亲个过瘾。”
“我看你你……是……啊啊……憋太久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活该……啊啊……”
“还有力气回嘴?”
“你……”
分身被舔着,吮吸着,包裹着,高温仿佛要把那脆弱的部分全部融化一般,源源不断的传来。
那是一种贴心的温暖,那是一种目眩神迷的快感,不能自已的低声呻吟,希望这呻吟能告诉他,此刻的自己是如何的需要他。
慢慢地滑下身体,灼热的双唇松开微颤的分身,缓慢又煽情地在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继续向上,又来到胸,接着又去吻那艳红的唇,大手不停息地在全身上下撩拨起欲望的火。
平时的叶不凡总是喜欢急急地进入那个美妙的身体,边享受这只属于自己的身子带来的美妙感受,边体会这探索的过程。但是,今日的他,偏偏一改往常的习惯,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引诱着,探索着,却不着急进入。仿佛一定要对方深刻的记下这每一时刻的爱抚,记下这每一时刻的爱。
天赐被重新放进水里,乌黑柔亮的发在水中散开,温柔的将两人缠绕。大手沿着背脊直直而下,忽得又被压在岩石上,一声惊呼中,就被强而有力的身体贯穿!
“啊啊啊 !!不凡!”
那火热的艰难地闯了进入,甚至是强硬地撬开那禁闭的地方,温热的泉水起不到任何润滑的作用,相反却撩拨起更高涨的情欲,不断地催促自己立刻占有这具妙曼的身体。
“天赐……”缓缓地抽出坚挺,想要再度体验全部进入时无与伦比的感受,浅浅地进入一分,又抽出半分,抽出半分后,又进入一分,到最后在几乎达到深处的时候,全然抽出坚硬如铁的分身,用全身的力量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啊……”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了,只能任由被吻着,被爱着,被用最猛最烈的力量占有着。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是霸道的强硬的,但是好喜欢他的霸道,好喜欢他的强硬,因为这样,倍觉自己被爱着。全部的感觉围绕着被贯穿而又紧密连接的地方,思绪混乱,唯一感受到只有他被比一切都火热的坚硬。
“天赐,二十六天没做了,你紧得就像处子一般,令我欲罢不能。”沉沉地低吟着。
“你慢点。”跟不上叶不凡制造的韵律,近乎求饶般的低泣
“我慢不下来,还是说你已经受不了了?”叶不凡得寸进尺般加快了抽动的节奏,身下的人又是一阵颤抖。
“你……啊……呜呜……”
“我就算能慢下来,也不会去做的,天赐。我喜欢你在我怀里哭泣的声音,只有这个时候才能体验不同于以往有些软弱的你!”
“你这个恶劣的男人!”撕开叶不凡的衣服,对方露出了一身健硕刚强的体魄,肩宽,腰窄,匀称的线条,富有弹性的肌理,天赐一口咬上他的胸,留下深深的齿痕。
天赐的眼角渗出泪来。背被摩擦的好疼,可更疼的是被掠夺攻占的地方。那地方被高温的物体摩擦着,带来汹涌澎湃的热情,是很疼,可入了身体之后变成蜜,甜到心底。
甘愿被这样攻占!
宁愿因为这样的攻占产生的疼痛痛死!
也绝不放手!
绝不!
“我爱你,天赐!”叶不凡忽然放慢了进出的律动,进入和抽出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冗长,那是一种折磨。
天赐不满地睁大半眯的水眸,用一种邀请的目光看着叶不凡。
叶不凡身子一紧,他在极力挣扎,抗拒着这无言的邀请。
“天赐,你很少说那个爱字,在一起十年了,听你说爱我,不超过十次,现在我想听,请你说出来,不,是请你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
“……”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霸道!
“告诉我,天赐。”
“你这个笨蛋,明明……明明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我要听你说。”
“……”
“……”
“我……爱你……啊啊啊……”
含羞带涩把话说完,预期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却是整个人就着连接的姿势被翻转了过来,结合的地方因为激烈的摩擦,短暂的麻木了一下,下一刻因为更猛烈的贯穿而异常的火热,仿佛要把一切都熔化一般。
随着身体摆动而涌动的泉水不停地洗刷着被岩石磨裂的伤痕,火辣辣的痛传来,身下被贯穿的火辣辣的疼也传来。
吻落在背上,舌尖舔着裂开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清理丝丝的血迹,满是心疼地道歉:
“对不起,弄伤你了,下次我会更小心更小心的爱你。”
“笨蛋!”全身红了一片,把脸埋进白皙的臂膀里,小声骂了一句。
回应天赐的是更热情更猛烈,近乎疯狂的掠夺。
直到昏厥的那一刻,唯一还能感觉到的是叶不凡的火热……
以及听见,耳边喃喃地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天赐,我爱你。”
“天赐,我爱你。”
……
……
因为一阵颠簸,熟睡中的天赐醒了过来,睁开半睡半醒的眼睛,迷茫地看向四周,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阵阵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这是哪里?”天赐问。
“我的怀里。”叶不凡答。
“废话,我还知道是在骑在马上呢。”天赐白他一眼。
“呵呵,你还有精神顶嘴,早知道几个时辰前就应该多做几次的,熟睡中的你比较可爱。哈哈哈……”天赐迎着夜风,一阵大笑。
天赐臌着一张嘴,不说话。
“我们在回家的路上了。”叶不凡不再逗天赐。
“是吗?都没来得及和青泉说声再见呢。”
“不用了,他正忙着呢。”
“忙?他能忙什么?”
“忙着修门。”
“》_
天赐觉得颠簸的厉害,浑身都疼,不免发了几句牢骚:
“干吗那么着急赶路?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再走也不迟。”
“不行。”
“为什么?”见叶不凡沉着一张俊容,天赐不明所以地问。
“没有什么为什么!睡觉!”叶不凡沉声说道。
想到早些时候准备找家客栈休息一下再走的时候,四周那些流着口水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的那些人,气就不打一处来,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拍桌子骂人:
“看看看,看什么看,他是我的人!再看,把你们一个个全部打成残废!”
说完,气急败坏地给了老板损坏桌子的赔偿,进了客栈不到半杯茶的时间,带着一肚子的气又走了。
叶不凡的气,到现在还没散,知道天赐的美风华绝代,可没想到熟睡中的他依然引起一片哗然,心中就是很气,舍不得给任何人看,可偏偏……
哎……心底一声长叹!他生来就是折磨他的!
看样子还是把他锁在家里的好。
早在叶不凡拍桌子骂人的时候天赐就醒了,假装熟睡,却暗自把一切都看在眼底。
抬头看叶不凡,见他一脸的阴沉,不在意他的怒气,心底反而甜蜜蜜的。看了一眼浩瀚的夜空,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进叶不凡怀里更深的地方,伴随着沉稳的心跳声和温暖的体温,再度沉沉入睡。
今夜,有个好梦!
梦里有三个人。
一个是他,一个是叶不凡。
另外一个,是一个好小好小,又粉嫩可爱的娃娃。
娃娃张口叫着:“爸爸,爸爸。”
第08章
今天天气真的很热,亲亲们注意避暑降温哦!多喝点水,对身体有好处!送上冰凉的亲亲,希望大家休息日愉快!
天都城。
这两天,天都城又有大事。
什么大事?
谁都知道天都城的主人要回来了!
错,是天都城的主人们要回来了!
大家欢喜一片,终于可以从整日提心吊胆的日子里解脱啦!
连夜兼程,第二天的下午,叶不凡回来了。
天都城城门大开,天都城的三十六个管事的在长孙纪的带领下出城迎人。
叶不凡带着一对黑眼圈,沉着一张脸,对属下的殷切问候只是冷冷哼了两声:
“哼哼!”
天赐精神熠熠,满脸的笑容,舒舒服服地窝在叶不凡的怀里,向大家摆手打招呼:
“我们回来了!”
一干管事的,走神的二十八个,摔倒的有八个,只有长孙纪聪明,低头不看天赐。
叶不凡阴沉的脸,更沉了几分。
天赐开心的脸,更艳了几分。
“长孙。”叶不凡一声喝。
“是。”长孙纪一头冷汗。
“三十六个管事的全部给我减薪三个月。”
“是。”长孙纪领命。
“啊!”底下一片哀号!
“嗯?有异议?减薪半年。”天都城的主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是。”长孙纪重新领命。
“……”底下鸦雀无声。
天赐捂嘴巧笑。
叶不凡咬牙切齿,抱着天赐头也不回,朝里走。
长孙纪直到看不见叶不凡的背影才算松了一口气,看着下面一群苦脸的管事们,长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城主什么都好,就是醋劲最大。”
抱着天赐,叶不凡三步并做两步,飞快地向内屋走去。
到了屋前,坏脾气地用脚把门踢开,来到床前,一把将天赐扔进床里,天赐在半空回旋了一下滚进床里,减轻了与床相撞的力道,有效地避免了疼痛。
一个转身,如墨的发四处散开,洒在天赐如雪的百衣上,天赐妩媚一笑,看着叶不凡,他问:
“怎么?不高兴了?”
“你明知故问。”百如雪,黑如墨,那是一中显而易见的诱惑,叶不凡义无返顾地沉沦。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的嘛。”
“你给我装傻。”说话间,就吻了上来。
“呵呵……我哪有?”笑着回应。
“不许随便乱笑,不许乱看,不许随便说话,不许对他们下面那些个管事的太好。”一连几个“不许”,充分显示叶不凡的独占欲。
“那‘只许’什么?”伸出纤长手臂,搂着叶不凡的脖子问,笑容妩媚。
“只许对我笑,只许看我,只许和我说话,只许对我好。”
“相对的,那你呢?你回怎么回馈我呢?”适时地要求着,不知为什么,早已有了承诺,但是想要更多,人心真是永远不懂得满足呢。
“以前我只对你一个人好,只爱你一个人,现在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好,只爱你一个人,未来我也只会对你一个人好,只爱你一个人。”叶不凡斩钉截铁地说。
吻来到胸前,天赐发出满足的叹息。
“什么东西?磕得难受。”叶不凡摸索着天赐胸前的衣服,从他的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那个是青泉给我的,只是一般用来熏衣服的香精而已。”天赐顺手夺了过来。
“噢?”见他小心的模样,叶不凡显然不信。“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个女孩子才感兴趣的事情产生兴趣了?
“又不是我要的,是青泉非要塞给我的。”信口开河,随口胡诌来:“他说这种香精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所以我才想着留下,也许有用。”
“是吗?”狐疑。
“嗯。”不假思索地点头。
见叶不凡依然半信半疑的模样,天赐挑眉,风情万种地一笑:
“怎么?看样子,你对这瓷瓶比对我更感兴趣。”
“你这个小妖精。”叶不凡扑了上去。
“等等。”
“又怎么了?”
“门开着。”
“开就开着。”
“会被别人听见。”
“听就听见。”
“不凡——”
“好吧。”
一身欲火,却不得不下床,关门去。
转身的时候,天赐,饮下一滴药,悄悄地把药瓶塞进枕下。
叶不凡,再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天赐一双凤眼眼波流转,那里面异常明亮。
散乱的发,凌乱的衣裳,微微敞开的胸膛,粉色的突起若隐若现,裸露在外的脚踝,上面有一根红线,线上拴了两个银铃,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铃音,就像他说话的声音,轻灵而动听。
一切都是极度危险的诱惑!诱惑里的诱惑!
呼吸紊乱起来,胸口起伏不断,倏地,欺身压了上去。
如狂澜般的吻,席卷一切。
“天赐,今夜,别想入睡了。”叶不凡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如是说。
天赐,浅笑,轻轻说了两个字:“好呀。”
夜很长……
却不孤单。
因为有你的拥抱,所以温暖。
次日,叶不凡外出。
天赐睡到日上杆头才起床,懒洋洋的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起床的时候,阳光洒进屋内,照亮了一片,天赐低头看见自己一身的青紫,腰很酸,后面传来隐隐的疼痛。
白皙的脸在光线下绯红了一片,小声地埋怨: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也不知道悠着点。”
今天的天气不错,天赐刚刚用完午膳,便搬了张躺椅,在庭院外晒太阳。
人被晒得暖洋洋的,温度又适中,天赐慢慢地眯起了眼,这时候就听见有丫头来传:“长孙先生求见。”
“请长孙先生进来。”天赐振作起精神,柔柔答道。
大家都叫长孙纪长孙先生,不是因为他年纪很大,其实他也只虚长叶不凡一岁而已。因为他是与叶不凡出生入死的兄弟,又是天都城的总管,为天都城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大家都尊称他一声先生。
看见长孙纪,天赐微微笑着。
长孙连忙低头,道:
“天赐公子,长孙纪三个月的薪水可是三千俩纹银,外加五白俩补贴,还请见谅。”
“不凡,又不在,怕什么。”天赐蛮不在乎。
“公子是不怕,到时候罚得又不是公子的。”长孙小声嘟囔。
“我给你便是。”天赐耳尖,他听见了。
“长孙不敢。”要了,就不是三个月薪水的问题,而是性命有忧。
“呵呵,说吧,长孙先生找我何事?”
“咳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受了慕容萧之托前来。”
“慕容萧?”天赐不明白,他有何事?“慕容向来总管天都城城下各个分支的生意,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长孙纪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翻开一页,朗声念道:“天赐公子不在家的二十六天里,城主共损坏了如下物品:七十八张红木方桌,六十张木椅,五十个杯子,四十六个花瓶,二十张画,十五支笔,十二个镇纸,六个砚台,外加一扇门。”
“怎么会坏这么多东西?”
“都是被城主砸的。”
“我是问为什么坏这么多东西。”
“打探公子下落的烽火使带回一无所获的消息,城主一怒之下,就变成这样了。”
“内屋也没这么多桌子,椅子,花瓶呀?”
“烽火使回报的时候正好赶上城主在议事厅,所以……”
“就算是议事厅也没这么多摆设呀?”》_
“第二次,回报的时候是在聚贤堂。”
“就算是在聚贤堂,也没那么多画呀。”》_
“第三次,回报是在城主的书房。”
“那扇门是?”回城的时候没见到什么地方的大门坏了呀?
“慕容萧家的大门。”
“》_
“慕容萧找城主议事,一个不小心问到公子回来了没有,城主一时难过就……”
“》_
“慕容萧倍感压力,所以请我前来劝说公子。”谈到正题。
“长孙先生请讲。”
“如果公子一年跑出去个几次,慕容萧再会赚钱,也赶不上赔钱的速度。”
“呃?那些损坏的桌子是?”
“那是前朝的宫廷用的东西,慕容萧花了很大的精力和财力才收集了八十张,现在只剩下两张。”
“那些椅子是?”汗……
“临国最著名的木匠花费一生的心血打造而成,天下只有九十九张,在城主的手里毁了大半。”长孙只摇头,可惜万分,惋惜不已。
“》_
“天赐公子还想知道其他的物品的出处吗?长孙可以一一道来。”
“不……不用了。”
“所以还请公子安心待在城主身边,那是天都城所有人的心愿。”
“知道啦……”》_
“天赐公子的福气就是城主的福气。”
“知道啦……”
“城主的福气就是天都城众人的福气。”
“知道啦……”
“天都城众人的福气就是……”
“长孙先生……”》_
“下次公子如果一定要不告而别的话,也听提前通知长孙一声,以便长孙我作好完全的准备。”
“》_
“谢公子。”长孙说完,准备走人,却被天赐叫住。
“长孙先生请等一等。”
“公子有事?”长孙停下脚步,回头,恭敬地问。
“最近小梅和那个孩子怎样了?”想了一想,天赐还是问出了口。
“公子不在的期间,暗流曾派了杀手过来,小梅为城主挡了一剑,所幸的是没有大碍,已经痊愈。城主加赏,小梅现在是城主的贴身丫鬟,近前伺候着。”
“我怎么不知道?”心底满是醋意,满是酸楚。
“城主怕公子担心,所以挡着没让说。属下这里透露了,也请公子保密。”
“我是问小梅现在是贴身丫鬟,近前伺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呃!城主太忙,大约忘记告诉天赐公子了。”
“小梅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
“就算小梅长得国色天香,城主喜欢的人是天赐公子。”
“可是……”小梅身边多了一个小孩,她是个女人,想生多少个都可以。天赐黯然想到。
“难道公子不相信城主?”
“不是不信,而是……”凤眼暗淡了下来。
“公子多虑了,在属下们的眼里,公子是城主最爱的人。”
“呵呵……想不到长孙先生是一个如此体贴之人。”天赐露出笑容。
“公子言重了。”长孙脸红了一片。
“暗流有什么动静吗?”
“小有滋事,全部被收拾了。”
“多加小心。”
“请公子放心,我们会保护城主的城主。”
“今日之事,还请长孙先生守口如瓶。”
“请问公子所说何事?属下不知。”
“谢先生。”
看着长孙先生离去的背影,天赐陷入一片惆怅之中。
茫然地看天,那是他的习惯,只要陷于沉思,必然看天,这一点连天赐自己都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特别的在意那片天宇,仿佛天际里有令自己牵挂的事情。
想来好笑,自己又不是那个奇怪的青泉,他自称是仙,自己又不是仙,干吗那么在意那片天?
我想在只要想着不凡就好!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沉沉地进入梦乡。
梦里又有三个人。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一个不凡,一个是小梅,一个是没见过的小娃娃。
梦里有他,远远地驻足观望。
不觉悲伤涌上心头,胸口被撕裂般的疼,想走过去拉开那两人,脚底生了根,寸步难行,只能远远看着,暗暗的伤心。
胸口剧烈的疼痛着,直到被人摇醒。
“天赐,天赐,你怎么了?”
茫然地睁开眼睛,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眼前是叶不凡,他一脸担忧。见他醒了过来,忙不迭地又问:
“你怎么了?听你在呻吟,摇了你好半天不见你醒。”
“啊?没什么,做了个噩梦。”天赐依偎进了叶不凡的怀抱,深深地汲取他浑厚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慌乱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天黑了,进去吧。”叶不凡说。
“抱我进去。”天赐向他张开双臂,等着温暖的胸膛。
“你呀。”叶不凡怜惜不已,自然将天赐抱进怀里。
进了屋,天赐被放下,走到桌前,给叶不凡倒了杯茶,递了过去。叶不凡笑着接过,抿了一口,茶香四溢,沁入心扉。
天赐眼尖,看着叶不凡的腰后别了一样东西,那过来仔细一看,是一个纸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