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游之龙刀骑士-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计划了今天去卢浮宫逛逛,你是下午3点下班?我玩好了去学校接你?”宗行云把早餐端到景轩面前。
景轩摇了摇头说:“不用来接我,你尽兴玩。只是周一是卢浮宫的免费开放日,游客特别多……你要不先考虑下奥赛博物馆,它有个梵高厅,珍藏的艺术品同样值得一看。”
宗行云听了他的建议先去奥赛博物馆参观。
中午,景轩像往常一样捧了本书坐在办公室打发时间,他看的太专注都没注意桌上的咖啡凉了。
林培成的脸突然从电脑屏幕上头冒了出来,着实吓了景轩一跳,他趁机把景轩手上的书给抽了出来。
“有没有搞错!法国国家图书馆里还能借这种书!”林培成把书面翻过来,这是一本装订精美、图文并茂的《教你如何抓住男人的心》,怪不得景轩看的这般入迷!
景轩伸手要拿回来,林培成把书举得老高,不让他拿走。
景轩有些懊恼的说:“你还不还我?要看自己去借,国家图书馆里有整整一面书架呢!都是这类书!”
就在两人争抢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开了,只见宗行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景轩却是惊的打翻了桌上的咖啡。
“怎么这么不小心?”宗行云快步走向景轩牵起他的手,“别管键盘了!小心碎玻璃扎到手!”
景轩一面给林培成递眼色,一面拉过宗行云问:“不是说不用来接我么?你逛完奥赛博物馆了?”
宗行云自嘲的笑道:“抽象派的艺术品我欣赏不了……倒是想来学校看你上课,下午是还有节课?”
林培成瞪圆了眼瞧着宗行云这个奇怪的闯入者,他一拍桌子大叫道:“原来如此!莫尼亚你眼光不错啊!这男人——”
“书借你了!让嫂子好好研究一下!”景轩连忙拿话堵住他的嘴,林培成这人向来就喜欢胡言乱语,指不定他下一句又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你嫂子哪还用研究!我一颗心早被她栓裤腰带上了!”说话间,林培成被景轩粗鲁推出了办公室。
景轩转身看到宗行云正在擦桌子,他似乎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景轩按着跳的飞快的心脏暗道好险。
“傻站那里干嘛?这可是你的办公室。”宗行云擦完桌子,将衬衫袖子卷上去的一节放下来,扣上袖口,整个动作利落又优雅。
景轩尴尬的低下头,装作要翻找东西,猫着腰躲着宗行云的注视。
过了一会,真被景轩翻出了本书,原来是培训机构的法语基础教程,他把书交给宗行云,说:“等等你和我一起去上课,要拿好这本书坐教室后面知道了么?”
“可是我好像有很多不懂?”宗行云翻了下那本法语教程,探究的看向景轩,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景轩一脸认真的回答他:“如果你是准备学法语的话,我可以慢慢教你的!有问题回家问我!”
宗行云笑眯了的眼隐藏在镜片后面:“这事让我再想一想。”
景轩的学生们对教室里突然多出来的男人没怎么关注,他们以为宗行云是新来的插班生。
只是这个插班生看似听课很认真,却完全没记笔记,目光一刻不移的放在他们老师的身上。
可怜了景轩一节课上下来口干舌燥,背后都是汗。
景轩下班后,两人在国家图书馆前的公园里逛了逛,塞纳河好似一条碎银光带徜徉在眼前,大片的草坪在这个时节已是从嫩绿长成了碧绿。
宗行云大迈步的走在前面,不时停下来指着河对岸的风光和景轩交谈着。
景轩逮到一个机会,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握住了宗行云的手。
宗行云愣住了,随即回握住了景轩,没有松手。他大拇指的指腹沿着景轩的手背到指节一路细细抚摸着,好似在克制着力度。
“你为什么不结婚?”宗行云幽深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在法国同性婚姻是合法的。”
景轩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慌乱着垂下眼帘:“从来没想过。”
“那你想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宗行云追问他道。
景轩脸上一阵发烫,却是不肯再开口了,只是假装呆滞的望着塞纳河,而他那乌黑的瞳仁流露出无尽的情思,似乎为这一河波光深深着迷。
两人再没有谈论起这个话题。
此后几天,宗行云自顾自玩遍了巴黎的著名景点,等到了下午就跑来景轩的学校等他下班,然后两人一同去餐馆吃晚饭。
景轩拿着宗行云的相机查看他拍过的照片,却只有零零散散几张风景照,也都是像埃菲尔铁塔或是巴黎圣母院这类,还都随手照的。宗行云说他对摄影没兴趣,拍下来只是为了回国后给父母看下法国的风光。
宗行云在维勒瑞夫镇越住越习惯,每天还帮房东遛狗。
罗森博格夫人也把他当做家中的一员,以为宗行云会常住法国。有天这老太太来找景轩商量增加房租的事情,景轩知道总不能免费的借住她的客房,便说只租一个月。
“难道你哥哥还要回中国去?”罗森博格夫人不解的问。
景轩干涩的解释说:“他迟早要回去的,能来巴黎看我已经很好了。”
这天宗行云独自趴在窗台抽烟,那冷峻的脸在黑夜中模糊不清。
他的心思藏得太深,想要一个人安静的待着。
景轩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居然把我的中华都抽完了!”
宗行云转身,嘴角习惯性的翘起,他长臂一探揽过景轩的肩膀:“明天周日我和你一起去做弥撒,见见你母亲?”
景轩点头道:“我妹也在,只是伊莲娜她中文不好,无论说些什么你都当没听懂就好,别理她。”
“你也当没听懂就是,省的烦心。”
景轩默默的低下头,嗓音有些沉闷:“不行的,她是我妹妹,虽然我很讨厌她,但不能不为她烦心。”
“但你妹妹已经成年了,也就是因为你的纵容她才会一直如此不成熟。”宗行云说。
景轩把宗行云手中的小半截香烟拿出来,缓缓的吸了口烟说道:“她小时候很乖,非常依赖我这个哥哥,可是我总是嫌她烦,很少关心过她,只顾着自己打工赚钱。”
宗行云轻轻的顺着他的背安抚着:“她成长的失败不需要你来负责,做父母的不懂得关心子女,你能弥补她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归期未知
景轩望着街对角的那一墙深蓝的梦境陷入回忆:“她上中学后学会了吸大麻,她堕胎,她彻底的变成了美丽城的一只老鼠,而我依旧没管过她。我害怕看到她,我很内疚,这种内疚让我极度痛苦。”
这些话他从未对别人说过。
“我休学后曾试着管束伊莲娜,可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经常连续失踪好几天,见面就吵架。母亲则每日酗酒,疯疯癫癫的神智不清。”
宗行云将景轩抱在怀里,他柔软的头发蹭的脖颈痒痒的,彼此亲密相贴的地方传来一股热意:“这一切都过去了,别再说别再想。”
景轩紧紧的搂住宗行云,把脸埋在他坚厚的胸膛喃喃道:“我不懂如何才能做一个好兄长,只能给她钱。可是如今,伊莲娜的消费开支我根本满足不了,她原本就讨厌我现在还嫌弃我。”
“那景轩你会讨厌我或是嫌弃我么?如果哥只是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宗行云直直的望着景轩。
景轩乌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否认道:“当然不会,这和你有没有钱一点关系都没有。”
宗行云轻笑道:“是的,这和钱是无关的,你明白了么?”
景轩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待到第二天早上,景轩和宗行云到圣心教堂参加周日的弥撒。
宗行云似乎对这种天主教徒的聚会非常好奇,他问景轩说:“他们都带着本圣经,我们空手呆坐着会不会不礼貌?”
“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教徒,没有信仰还捧着本圣经装模作样才叫做不礼貌。”正说着却看到玛丽修女双目发光的朝他们走来,她难得的又找到了一只迷途的羔羊,怎么能放过。
玛丽修女对宗行云说:“愿天主保佑你!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
景轩只好向她简单介绍了宗行云,重点强调他也是个同性恋不能入教这件事。
宗行云的性向景轩始终不能确定,反正他听不懂法语,就由景轩自己随口说了算。
玛丽修女又和他们聊了几句,弥撒就开始了。伊莲娜和母亲却始终没到,景轩给妹妹打电话也打不通。
“可能是遇上堵车,我们再等一下。”宗行云安慰道。
景轩冷静下来又给养老院打了电话,结果看护说是他母亲还在养老院等着伊莲娜去接。
景轩抓着宗行云焦急的说:“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又和我玩失踪!上礼拜天来参加弥撒明明还很正常的,管自己玩手机好像一点心思也没。”可现在景轩看着礼堂的最后一排,哪里还有伊莲娜的影子。
宗行云问:“你知道她的住址或是她朋友的联系方式?”
景轩握紧拳头摇头说:“她应该早就从大学的寝室搬出来住了,我不知道她如今住哪,至于她都交了什么朋友我更是没关心过。”
他们只好先打的赶去养老院,景轩的母亲因为等不到伊莲娜正在哭闹,却不是为伊莲娜担心,而是因为自己没去参加每周的弥撒,天主会怪罪她。
负责照看的护工问景轩道:“要不要打镇定剂?”
“不行,总是打镇定剂对她没好处。”景轩把已经在失控边缘的母亲摁在床上喊道,“妈妈!妈妈我是景轩!你先冷静下来!我带你去圣心教堂!”
“给她念圣经有没有用?”宗行云帮景轩摁住她乱蹬的腿问。
景轩急忙拿起母亲的那本圣经,从书中间随便翻了页开始念道:“主!我的天主!我敬拜您!仰望您!爱慕您!您是至高无上的神……妈妈你乖乖停下来听我说……您是天地宇宙的创造者!您是人类独一无二的主宰者……妈妈我求你看着我好么?”
然而这可怜的女人精神已经奔溃了,她丧失了对自己情感和行为的控制,哪里还记得天主是谁,她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引得养老院的医生赶了过来,和看护一起将景轩的母亲双手抱胸捆绑在床上,防止她伤人或是自残。
“求您不要因我的罪恶和亏欠而离弃我,求您为我解除一切罪、诅咒和病魔对我的折磨……妈妈!”景轩念不下去了,他跪趴在病床边痛哭起来。
宗行云揽着景轩颤抖的肩膀将他拉起来。
景轩的母亲浑身抽搐,她用头不停的敲着床铺,眼睛里布满血丝,疯狂的令人恐惧。
这种狂躁中的精神病患者宗行云还是第一次接触,他曾经听景轩说起过他母亲的病情,却没想到那么严重。
景轩抹掉眼泪,痛心的看着犯病的母亲说:“这么多年,她伤透了我的心!”
宗行云望着景轩陷入沉默,他的眼眸沉寂如湖泊。
随后养老院的医生还是给景轩的母亲打了镇定剂,药效很强,她折腾了一会就疲惫的睡着了。
景轩把圣经、还有之前被母亲打翻在地的木质十字架统统都在床头柜上摆放好,他握住母亲的手坐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宗行云把手搭在景轩肩上,轻声问:“景轩?”
景轩猛的转头看着他,像是从什么痛苦的回忆里刚醒来,他恍惚的问:“哥你要走了么?”
宗行云低头深深的凝视着景轩,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说:“让我再想一想。”
景轩抱住宗行云的腰,将前额抵在他身上,唇抿了又抿才艰难的开口说:“你知道么?我时常觉得自己是有罪的,每当我想开怀的去笑或是放纵的去爱,都会想到妈妈,她这个样子,她这么痛苦!我该怎么办?”
“她若是清醒,肯定希望你能开怀的去笑或是放纵的去爱,不要自责!”宗行云温柔的圈着他的肩膀。
离得太近,景轩可以闻着宗行云身上的气息,不是烟味,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却令人无比迷恋。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景轩一直打不通伊莲娜的电话,他最终决定报警。
虽说伊莲娜在叛逆期的青春期时也经常离家出走搞失踪,但现在她已经成年了,貌似还很忙碌的每天要打理她的“事业”,怎么可能这么久都联系不上。
景轩一通电话打到警局才知道,原来他妹妹根本就没失踪,而是因为走私香烟被拘捕了。
“走私香烟?”宗行云奇怪的问,“你不是说她开办了一个什么成功学培训班?”
景轩忧虑的坐立不安,解释说:“她早不做那个培训班了,过年边还说要去美国,谁知道她怎么又搞起走私了!”
这次景轩很生气,倒不是因为伊莲娜犯法被抓,而是她出了事情之后也不给自己打电话!原本他还以为去警局交个保释金就能把妹妹先弄出来,谁知这个走私罪判刑非常重,不仅要交纳罚款,还要坐牢,而目前伊莲娜已经被起诉了。
景轩对宗行云说:“法国香烟贵,曾经有的学生也会从国内夹带几条烟来,自己抽不了就卖给别人,据说挺赚钱的,从来也没被抓过!但伊莲娜她胆子怎么这么大,卖了上万条!”
伊莲娜被羁押在警局,而景轩忙着给她找律师,偶尔还要去警局探视她。
但事实上这两兄妹根本说不上什么话,伊莲娜就坐在那儿剥指甲,景轩则坐她对面看她剥指甲。
终于有一天伊莲娜忍受不了:“看够了赶紧滚!装什么兄妹情深!”她被捕后不肯通知自己哥哥就是不希望他来看笑话,可现在这人坐在自己面前还带着一脸虚伪的关心。
“伊莲娜·提耶!!!”景轩很少称呼他妹妹的法语全名,除非他真的非常恼火,以至于耐心全无的地步。
伊莲娜终于消停下来,她一脸不屑的说:“你管不了的!”
“我不管你谁还能管你!”景轩把心头的火苗又压下去,“我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妹妹去坐牢!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去犯法?”
伊莲娜向他吼道:“因为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我不想再做美丽城的老鼠了!我想成为上流社会的人类!你懂么?”
景轩气得发抖,牙齿直打战,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这样任性害了你自己!”
伊莲娜冷哼了声,便再不看她哥一眼。
“我给你请了位律师,明天他会来问你一些事,别用应付我的态度应付你的律师!我们会想办法帮你减刑的。”景轩没等探视时间结束,就走了。
景轩请到的这位律师也是位华裔,和景轩一样的第二代移民。华人在国外遇到困难总是习惯求助于同样黄皮肤黑眼睛的同胞,最终能不能帮上忙不重要,心理上能先得到安慰。
而最令景轩得到安慰的是他每次从警局返回维勒瑞夫镇,都能看到宗行云抱着小狗兰波在罗森博格夫人的花园里等他。
宗行云延长了他的假期,景轩则很默契的不过问他哪天走,但景轩知道宗行云的机票没有退掉而是改期的。
晚上,景轩和他谈起已经给伊莲娜请到律师的事。
“塔瓦·秦?”宗行云拿起那位律师的名片问景轩说,“这律师以前为走私案件做过辩护么?我看他这名片上写的是专业从事企业及商务法律服务的?”
景轩解释说:“他是我同事林培成推荐的律师,据说在华人商会很有名,打赢过不少官司。华裔律师基本都接触过涉外官司,他们的综合业务能力很强。”
宗行云将名片递交还景轩说:“你放心就好,这几天我看你心思很重,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景轩接过名片,却同时握住了他的手没有松开。
这个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纹间传来的温度异常滚烫。
第二天景轩在警局见到了秦律师,他已经看过案卷,并且和伊莲娜谈了谈,似乎对这个案子有把握。
景轩最初只是希望他能帮妹妹减刑,可以少坐几年牢就很好了。
秦律师走出试探室,对等待在门外的景轩说:“提耶小姐的走私罪其定罪证据其实不充分。”
“但是我听警察说她都算是团伙走私了,不同于一般的夹带。说是要做好几年的牢!”景轩心中忧虑,下意识的抓住了秦律师的手腕。
秦律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的委托人,他不着痕迹的抬了下手臂。
景轩这才意识过来,尴尬的松开手。
秦律师语气缓和的解释说:“你妹妹确实组织了游客和留学生帮她夹带香烟,倒卖后再分给他们一部分利润。但她若是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帮忙找客源来销售这些走私香烟的话,是构不成走私罪的。”
景轩问:“可是警方有证据,伊莲娜她认不认罪都一样啊?”
秦律师说:“所谓的证据也不过是提耶小姐倒卖香烟的销售记录罢了,直接参与走私的人并不是她。只要提耶小姐坚持自己只是接受那些游客和留学生的委托,帮他们转手销售夹带的香烟,那么法庭最多判她一个协同包庇夹带的罪,交点罚款就可以。”
景轩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妹妹的案子有转机,黯淡的双眸中点起了亮光。
但他们需要人证。所有和伊莲娜接触过的游客和留学生们必须统一口径,表示夹带香烟是自己的主观行为,并不受伊莲娜的控制。
秦律师面有难色的说:“想要找到这些污点证人很难。像一些游客,他们是在旅行社的授意下,在行李中夹带香烟来的法国,而旅行社又是受到提耶小姐的委托。”
“这么说,伊莲娜的确是组织人员走私香烟了啊!”景轩的心情一下又跌到谷底。
“如果你承认了犯罪事实,又想要减刑这是不可能的。”秦律师别有深意的望着景轩说,“在法庭上想要赢就必须全盘否认事实,找各种证据来洗脱自己的罪名。”
景轩的表情凝了一凝,眼中多了坚定,他心中默默的做好了铤而走险的打算,不然伊莲娜的走私罪名一旦成立,就是数年的监∣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双更啊!虽然不是11点和22点,这篇21点放出来后,我会接着把26章解锁的哈!
鞠躬!跪拜!叩首!谢谢所有看文的亲们!
☆、判决结果
秦律师斟酌了一下,又补充说:“还有个问题是这些污点证人是否愿意承担个人夹带的罪名。”
夹带罪比走私罪要轻的多,每天在机场的出入境都会检查出部分游客夹带物品以逃脱关税,一般来说补交足罚款就给放行,不会受到警局的拘捕。
何况他们夹带的是香烟,又不是毒品枪械这类敏感物品,很多时候出入境关防人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景轩要找到这些污点证人并且说服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哪怕景轩主动承担他们的罚款,也不一定有人愿意站出来认罪。
秦律师从案卷里抽了张涉嫌走私香烟的人员名单交给景轩,而这些人,都需要景轩一个一个的去找。
景轩和秦律师又谈了很久,离伊莲娜的走私案开庭时间只剩一周,他们无论如何必须抓紧时间。
秦律师走之前含蓄委婉的告诫景轩说:“我只是给了你建议,至于怎么做你还是要自己定夺,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景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律师非常专业,他懂得在官司里撇清责任,只提供法律帮助,不趟浑水,不和委托人有过深的交情。
等他回到家,依旧难掩一脸倦容,吃晚饭的时候也没有和宗行云攀谈的兴致,沉默的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的尝不出个味道。
宗行云微微的挑起眉,他看的出景轩这天和秦律师谈话的结果并不如意,却不先开口问,只是时不时的往景轩的盘子里添菜。
“这个汤味道怎么样?”宗行云看着景轩拿着勺子心不在焉的在搅弄碗里的汤。
“嗯?”景轩突兀地的反应过来,“很好喝……这几天谢谢你!”最后几个字低微如耳语。
宗行云胸腔起伏,喉间溢出一声沉稳的笑。
“哥是怎么学会做菜的?”
“怎么说呢?”宗行云淡淡的回忆道,“其实我不是一个有口腹之欲的人,食物这种东西对我来说能吃饱就足够了,学会做菜完全是个意外。”
景轩惊讶的抬起眼,他等着宗行云继续说下去。
“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和几个朋友一起办了家软件公司。但公司一直不出效益,投资人又撤资。当时压力很大,每天工作到夜里才回家,公寓里漆黑一片,冰箱里只有冷冻的速食,这是种非常孤独无望的感觉。”宗行云深黑的眼眸藏在镜片后面看不出情绪,“我感觉不到活人的温度。”
“后来我偶然发现有个美食节目会在那个时间段重播,主持人是个有些啰嗦的美女,她经常在做菜的时候说着些与料理无关的闲话。但是不知不觉的我每天开始习惯看她的节目,仿佛她是在和我聊天,为我做菜,等我回家。”宗行云覆盖上景轩的手,手的温度很热,力道却不大,却有着让人无从逃脱的压迫力。
景轩眼眶热热的,心口微疼,却不知道原因。
宗行云轻笑了一声:“景轩不要嘲笑我,哥当时可是暗恋了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