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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江湖上的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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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听见他爽朗的笑声,两个人这才真正放松下来。余飞摸了摸额头,埋怨道:“老大,你刚才实在太有气势了,不怕不行啊!”
吴倾道:“真的?哈,我不做老大很多年,看来还是宝刀未老啊!”
苏煜道:“臭美的话自己对着镜子说去,先把正事解决了。”
吴倾道:“你还真是没情调!”
苏煜笑着看了他一眼道:“你确定要跟我有情调?”
吴倾撇嘴,“免了,我可不想再被他们骚扰一次。你们确定了是袁冲?”
“赵阡晏工作地方的老板描述了一下看到的人的样子,应该是他没错了。”
“嗯,你说的那个路段没有监控,我让他们调去了周边几个路口的监控影像,也幸好那边不是闹市区,晚上人又少,总共找到了五辆车和两辆摩托车。”吴倾边说边拿出了一大叠资料放在茶几上。
苏煜拿起资料看,从监控上截下的车子和车牌照片,还有车子的所有人的信息都在这里,不过角度问题没有看到开车的人。不得不说吴倾办事效率果然很高。
不过……
“车子都是有主的,没有报警的车主?”
“现在才七点过一点,丢了车也还没发现吧,我们可以先等等。你们也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啊!”
吴倾的态度很悠闲,这不怪人家,毕竟他跟赵阡晏没有见过面,跟大海选也接触很少,自然没有他们几个的心焦。虽然很着急,但也知道现在只能让吴倾给他们最多的情报,几人也只能跟着吴倾吃早饭。
事实上,电视里的有钱人一定是坐长条桌吃西餐的说法是不靠谱的。至少吴家的早餐桌子就是寻常人家的小长桌,实木的,早餐也已经摆在了桌子上,很常见的米粥小菜和包子馒头。石诚和余飞还有些诧异。
余飞道:“老大,你们平时早餐也吃这个?”
吴倾道:“有什么问题?哦~你该不会以为我早上就吃满汉全席吧!哈哈!”
余飞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就算不是满汉全席,也该是法国厨师做的糕点,刚挤的牛奶吧,这稀饭配包子,也太寒酸了吧!”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左思逸笑了笑道:“蛋糕牛奶里面的胆固醇含量还是比较高的,就算是早餐也还是应该控制摄入,毕竟也老大不小了。”
余飞道:“老大不小?怎么感觉像我妈催我结婚时的话呢!老大你很老了吗?”
吴倾脸一下就黑了,苏煜大笑一声道:“你都不看新闻杂志的?不知道吴倾吴大总裁今年已经35岁高龄了吗!”
余飞张大嘴,把吴倾上下打量了一遍,“还真是看不出来!老大你太会保养了!”
吴倾这下子乐了,大笑道:“那是!主要是有个能干的贤内助!”
几人视线都集中在了左思逸身上,他也不躲,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余飞当即就软了,娶媳妇果然要娶这样的啊!“如果是夫人这样的人,男人我也娶!”
“滚开啊,这是我老婆!你敢动念头,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嘿嘿,老大我开玩笑的!”
石诚看了看左思逸,也觉得这人真是好看,跟着余飞点头,又看了旁边的苏煜。凭良心说,苏煜是没有左思逸好看的,即使是赵阡晏在这里也会被比下去,可是石诚却还是觉得苏煜最好看!看着看着就咧开嘴傻笑了起来。
苏煜正吃小笼包,感觉到视线就转过头,看见石诚一副傻啦吧唧的样子,嘴角一抽,就把自己的那个小笼包塞到了石诚张开的嘴里,低骂了一句“也不嫌丢人”。
早餐还没有吃完,吴倾的手下就来回报消息,几个人都引颈以盼,恨不能脖子再长点,耳朵再长大点。然而,最后吴倾却说,没有车主报案。
几人不免一阵失望,但苏煜却没有,拿起了之前吴倾给的几个车子的所有人资料,聚精会神地看了道:“如果没有人报案,那么要么那车主跟袁冲是一伙的,要么那车主自己都不知道车子丢了。照现在的情况看,第一种已经不可能,那么就是第二种了。这几辆车的车主中有三个是每天都会用到车的,剩下的两个则不是。剩下的这两个车主,一个是轮班频繁,一个是时常出差,找人去查一下哪个不在家就能知道是谁的车被盗了!”
啪啪啪,吴倾很给面子地拍了手,让手下照着他说的去查。
结果很快出来,轮班的那位今天恰好是早班,一大早就把车开走了,出差的那位前两天出差了,车子就停在了停车场。这下结果也就出来了。
吴倾让人去查看那辆车的路线,嘱咐了不要打草惊蛇,有消息先回报。
几个人吃了早饭就转移了阵地,回到了刚才的会客室,左思逸还要去医院上班,就没有陪他们继续等。又过了一个小时,前去探查的人回来说,车子只是停在了一个小区里,不过人已经离开了那个小区,从监控上看是打车走的,后面如果要查的话,还要多花点时间。
“这个袁冲,果然谨慎!”吴倾皱着眉道。
“混蛋!太狡猾了!”余飞一拳砸在了茶几上。
石诚道:“那现在怎么办?多一天时间赵阡晏就多一分危险!”
吴倾想了想道:“我把监视袁冲的人调回来是在两天前,那之前他一直都在C市,那他到这边来最多就两天。他是一个人,而且所有账户已经冻结,他不可能有大动作,这样的情况还来抓人,说明他有了安身的地方,这必然不是这两天之内找到的……”
苏煜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早在这边有房子!而且还是没有被查封的!是赵阡晏的名字!”
“呵呵!聪明!去查一下!”
“为什么一定是赵阡晏的名字?”余飞还是不解。
“袁冲被调查,他的所有关系人都被查过了,名下的资产也几乎被查封,只有赵阡晏,因为外界不知道他是袁冲的情人,所以完全没有受到牵连。”吴倾解释道。
石诚道:“这,说明什么?袁冲对他有情?”
吴倾耸肩,无所谓道:“谁知道呢。”
找人是需要时间的,何况还是个狡猾的人,在吴家坐到了中午都没有消息传回来,几个人也就回去了。
“有消息我再联络你们。”吴倾送他们到门口。
“你很积极啊。”苏煜笑着。
“哈哈!毕竟让袁冲完全没有还手余地还是对我很有利的!”
“哦,是吗。”
☆、四十四、他们的关系。
另一头,赵阡晏被袁冲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一个人躺着看天花板上的灯,身上的伤很疼,他根本就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尽量放轻,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出去都会吓哭一片。门开了,袁冲拿着外卖的米粥进来,坐在床边,看赵阡晏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舀起一勺粥,放到了赵阡晏的唇边。
赵阡晏抿唇,但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的肚子叫出了声,他还是张了嘴。不过,躺着吃东西怎么可能吃得进去,何况还是米粥,再加上他本就觉得痛根本张不大嘴,而袁冲又没什么耐性,米粥不意外地掉在了枕头上。
袁冲看着他,顿时火冒三丈,抓起赵阡晏的额发将人提起。赵阡晏又痛又怕,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有不受控制的眼泪糊了一脸。
那一脸的惨不忍睹,袁冲抬起的手最终没有落在他身上,转而拿起勺子将米粥不停喂进赵阡晏嘴里,一勺接一勺,根本不管他有没有咽下去。
赵阡晏呛了好几口,一碗米粥根本没吃下去几粒,全部吐在了床上。
喂完了米粥,袁冲丢下赵阡晏出去了。赵阡晏趴在床上不停咳,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痛。他茫然地看着门,停住了咳,没力气再撑着,就那样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被窝里,身上很清爽,被褥也是干干净净。转头看旁边的闹钟,夜里两点。
赵阡晏挣扎着站起来,走了几步才终于找到走路的感觉,轻轻拉开卧室的门,客厅里静悄悄黑黢黢,没有人的样子。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来,看了一眼旁边那扇紧闭的房门,缓慢又轻轻地向大门挪过去。
居然顺利地走到了!
他有些兴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转头看卧室的门,没有动静,他大着胆子去开大门。轻轻地将锁扭开,动作慢得像是对待危险品。
打开了!
他咧嘴笑了起来,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拉开了门,刚迈出一步,却又被一道大力拉了回去,甩在了旁边的墙上。
袁冲的力道很大,他感觉自己的内脏会被摔出来。没等他睁开眼,袁冲已经一脚踢上了门,抓起他的一条腿,让他重心不稳,重重地坐到了地上。
“你还想跑?啊?是不是真的要我打断你的腿!”
他怒吼着,抓着赵阡晏腿的手用力很大,并向上扳,似乎真的想扳断他的腿。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怒气却是一分不少地落在了赵阡晏的身上。
“我,对不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疼痛和恐惧让他伸手护住自己的腿,不停大声求饶,眼泪也不受控制地落下。黑暗中,他感觉自己的腿自由了,却被一股大力抱住了,他吓得一抖,停止了哭泣。
袁冲抱着他,粗重的吐息喷在了他的耳边,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赵阡晏等了好半天,自己的呼吸平复了,耳边的吐息也平缓了,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推了推他。纹丝不动,耳边的呼吸舒缓有规律,他很快反应过来,袁冲睡着了。
赵阡晏更是不敢动了,睁大了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某一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睡熟了。
阳光通过落地的玻璃窗照进客厅,面对窗户的赵阡晏被闪得眼睛疼。挣扎着睁开眼,身上的重量让他瞬间醒了过来,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身上那人还是没有醒,只是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保持着这样别扭的姿势睡了一夜,赵阡晏浑身不舒服,而刚才袁冲蹭过的地方却格外不舒服,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看着窗外的阳光,思绪飞转,他觉得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即使是最热情的头两年也没有过这样的时候。袁冲对他一直都没有很热衷,他只是喜欢他的身体,除了头两年一直住一起的日子,后面他都是隔三差五地来。过个夜,做次爱,偶尔心情好了住两天。每一次都很是激烈,弄得他又是痛苦又是痛快,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每次事后袁冲都会抱着他睡,他可以枕在那个坚实的胸膛上,被有力的手臂圈住,睡得格外踏实。
记忆中自己是爱过这个人的,在最初的那几年,这个人用了他的强势强壮让他远离了噩梦,他就那样简单地爱上了,也期盼着对方也能爱上自己,于是拼命讨好甚至犯贱。可是渐渐他还是明白了,男人爱的是他的事业,是他的前程。他有了别人,无数个情人,即使还会跟他来往,却很少会回他们的“家”。或许他还该庆幸,袁冲没有如那些电视剧或小说里那般,跟个女人结婚,而中途又被那女人找上门百般羞辱,并拿着支票甩他让他离开他,上演狗血的八点档吧。一切的一切,他从开始的难过到后来的麻木,之间也不过一年的时间。
原来自己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爱!
后来他不去盼了,有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衣食无忧,还有一个坚实的怀抱可以时不时依靠,够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仍旧不放过自己呢!他都没有在意过自己不是吗!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什么意思!
赵阡晏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刺眼,可是却腾不出手去遮挡,只能往袁冲怀里缩了缩,遮住了阳光。
袁冲感觉怀里的身体动了动,眼睛立刻睁开,目露凶光。待发现怀里的人只是往他怀里缩,眼神立刻恢复过来,随后又有点茫然。
他很困,自从被排查开始,他就一直在到处奔走,睡眠从开始的一天八小时到后来的整夜无眠,是为了生意的伏低身姿,也是焦虑得无法闭眼。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了!
就是昨晚,他也是躺在床上睁眼看灯的,直到听到了大门的动静才将想要逃走的人又拽了回来。抱着那人的身体,他居然睡得很熟!
抬起头看着赵阡晏,看了很多年了,他一直都很喜欢他的脸和身体,虽然此时脸上有他打的淤青。他在自己的怀里僵硬着身体颤抖,他在怕自己,袁冲却很满意。清晨总是让人兴奋,他可不会委屈自己,抬起他的下巴,在他闪烁着畏惧的眼神中狠狠地吻了过去,手也轻车熟路地钻进了他的衣服,摸着自己喜欢的柔滑身体,身下的欲望很快抬头。没有去管赵阡晏的挣扎,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狠狠地占有这具身体!
☆、四十五、雨中行。
赵阡晏是在床上醒来的,已经是下午,身上很清爽,侧头看旁边,没有袁冲的身影。动了动身体,不是特别不舒服,坐起身靠在床头。
早上的欢爱很激烈,是袁冲一贯的风格,也没有伤到他,到了后来也很有感觉,自己也完全地沉沦了,还勾着人不住索求。赵阡晏伸手捂脸,是太久没有做了才这么饥渴?还是这么多年的习惯让他如此放荡?
“醒了?”
袁冲走过来坐在床边,手里还是拿着昨晚的那种粥,看他能自己坐起来,就丢给他自己吃。
捧着粥,赵阡晏心里五味陈杂,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句谢谢。
“吃快点,要离开这里了。”
赵阡晏喝粥的动作一顿,不解地看他。
知道他在想什么,袁冲解释道:“这里用的是你的名字,带你走的人迟早会找来,并不安全,所以要走。”
听到会有人来救自己,赵阡晏笑了,当然也被袁冲看到了。他一把打开赵阡晏的粥,捏住他的下巴怒道:“你就这么想跟着那男人走?不,那三个男人!你是觉得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还要找三个男人来干才舒服是吧!你他妈就这么骚?贱货!”
啪!
清脆的巴掌声后几条清晰的指印落在了赵阡晏的脸上,让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脸更加不忍直视。他不小心咬破了嘴唇,血流了下来,想要辩解,却发不出声。
袁冲正怒不可遏地盯着他,“你们四个一起玩的?你就这么欠干?为了这个背叛我?妈的你想男人老子那里多的是!只要你说出来别说四个,四十个老子也给你!他们干得你很爽?还想着回到他们身边?我偏不会让你如愿!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即使你死了,骨灰盒也只能留在我手上!直到我死了,再把你和它一起烧了,让你的骨灰混合进我的,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身边的!”
赵阡晏看着那双疯狂的眼睛,他知道他会这么做!他一定会这么做!他怕了,真的怕了,他没办法逃离这个人!绝望,深深地绝望自心底蔓延,连眼泪都被压了下去,不敢流出。
袁冲给他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带了围巾遮了半张脸,又拿了个墨镜将剩下半张也遮了,还有个帽子,这下他的整个头都看不见了。
与那天不一样的车,赵阡晏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只能茫然地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景物。
窗子没有全关,风却吹不起他掩藏得很好的头发,更感觉不到温度。啪嗒,雨水打在了他的墨镜上,让他有了一些清明。窗户被关上了,他看了一眼旁边将手重新放回方向盘的袁冲,问道:“去哪里?”
袁冲没答。
赵阡晏不再问了。
天气越来越冷,白日也越来越短,才六点多就全黑了,雨越来越大,模糊了视线。
“停车吧,这样开太危险了!”赵阡晏担忧道。
袁冲没有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这边很偏了,他本来就是故意不走好的路以免被追踪,却没想到会下雨,土路泥泞,时不时轮胎落入一个大点的水洼能溅起很高的水花。他不敢分心,又不愿意停车,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开。
赵阡晏抓着上方的把手,提心吊胆地看着前方车灯照到的一小段路,雨刮器不停摇摆,晃得人心也跟着不安定起来。
前方有个转弯,袁冲转了过去,却没想到那个弯道后一根斜斜生长的粗壮的树半横在路上!袁冲一惊,立刻反转方向盘想要避过去,可是雨天路滑,车子直接撞向了另一边的土坡。
“啊!”
赵阡晏惊叫一声,闭了眼,撞击如想象中一样剧烈,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他睁开眼,却见袁冲紧紧地抱着自己,后背被破裂的车窗扎了好几道口子,却因为黑色的西装看不到血迹。
他吓坏了,去推袁冲,后者闷哼了一声才缓缓坐起来。“你怎么样?”他焦急地询问着。
“没事!”袁冲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背上的伤口远比看起来的深。他看了看现状,挡风玻璃碎了大半,雨水直接就浇了进来,幸好还有点树枝遮挡,否则就水漫金山。他这边的车门已经变形了,只能从赵阡晏那边走……
“下车!”
赵阡晏这边的车门是完好的,他很快下了车,一脚踩进了一个蓄满水的泥坑,溅了一小腿的泥水。被雨水一冲,赵阡晏楞了一下,袁冲受伤了,如果现在自己逃跑的话他绝对追不上的!
空气静谧,连车内袁冲粗重的喘息都听不到,只有哗啦啦的雨声。
☆、四十六、雨中一夜。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阡晏动了,他探了一半身体进到车里,伸手去扶袁冲。
袁冲看了他很久,让赵阡晏一阵心虚,才搭上了他的手,艰难地挪出了车子。
一出来就面对了比刚才更大的雨,两人都很狼狈,他们这才看清,车头被那个土坡撞得凹陷很深,车头盖已经被掀起,袁冲忍着背后的痛,一半重量都压在赵阡晏身上向前走。
两个人都没有来过这边,根本就是瞎走,举目所见是一片黑色中影影绰绰的树,加上暴雨,根本连方向都分不清楚。走了不知道多久,赵阡晏觉得肩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他心慌了,开始了没话找话。
“你疼吗?”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你为什么要选这条路?”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你……”
“闭嘴!”
袁冲冷冷地打断了他,赵阡晏抿唇。雨水打湿了他的脸,不舒服,他很想用手抹一下,可是他腾不出手。体力跟不上,幸好围巾帽子早就摘了,不然他这会儿会更狼狈。他张开嘴喘气,雨水流进了嘴里,带着树叶上冲下来的沙子,苦的。
这时候也可以看出了电视剧的欺骗性,主角在野外受伤总能遇到好心的村民借宿,再不济也会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可是他们走了这么久,什么避雨的地方都没有找到。
赵阡晏很着急,他感觉袁冲已经整个压在了他的身上,而且隔着衣服传过来的体温很高。再找不到地方避雨并处理伤口的话,后果……
甩甩头,赵阡晏扶袁冲的手更用力了,咬牙支撑着两人继续前行。
又走了很久,没有一点人烟的样子,反而更偏僻了,赵阡晏冻得牙齿直打颤,眼睛四下看着,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避雨的地方。他高兴了,连忙拖着人挪过去。
走进了发现那并不是一个标准避雨场所,只是几棵树的树干和枝丫相互错搭形成的一个三面的遮挡,开口的地方地势较低,让里面没有积水,只有几处落下的一点水珠。赵阡晏很高兴,可是里面的空间很狭小,两个人勉强挤了进去。
赵阡晏将袁冲放进去,不过没力气了,让袁冲后背狠狠一撞,痛得他翻了白眼昏了过去。
赵阡晏吓一跳,赶紧将人翻过来,看到后背的伤口又觉一阵发麻。不敢怠慢,他小心将一个个玻璃碎片拔了出来,又将袁冲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伤口被雨水洗过了,没有留下多少血迹,可是外面的肉已经有些泛白还翻了出来。赵阡晏很急,他不知道该怎么给伤口消炎,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残留的碎片,他只能先止血。
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里面的衬衫拧了拧撕开将伤口紧紧按住,又用布条裹住。以前也是帮他处理过伤口的,只是已经很多年了,手法难免生疏笨拙。弄了好半天才裹完,血迹已经浸透了布条,却没有再蔓延,赵阡晏舒了口气。
袁冲昏睡过去,却还是皱着眉,他脸色潮红,嘴唇却有些白。赵阡晏摸了他的额头,很烫,他身上湿透了,赵阡晏艰难地给他脱了衣服,擦干了他身上的水,又将自己脱干净,将衣服胡乱挂在树叉没有遮挡的那边挡风和雨,再过去抱住了他。心中有些好笑,明明刚才还在说电视里骗人,但现在就还是用了那老套的取暖办法,不过没有火堆来让他们烤衣服了。
赵阡晏很瘦,没办法把高大的袁冲全抱进怀里,只能伸开手脚缠着他,胸膛紧紧相贴,额头低着额头,也不敢睡,就这样盯着人看了一整夜。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斑驳地落在胡乱挂着的衣服上,经过一夜,已经干了,在晨风中轻轻飘荡。鸟叫清脆,扑啦啦的声音很是好听,还有那不知名的生物在落叶中穿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阡晏醒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袁冲抱在了怀里,他一惊,立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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