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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染秋意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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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肖白不是那么关心小二子,在他接到任务的时候就把小二子提前安排好,也许夏少勋不会那么快发现他还活着,只是,生活没有如果。
肖白现在已经不是刑警了,他是一名特警。他失踪的那些天一直被国家秘密的培训着,夏少勋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那岂不是很危险?”当夏少勋知道肖白要经常执行秘密任务时,苦口婆心的劝他:“当刑警就很危险了,当什么特警?别忘了,你可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有家室?”肖白佯装不知的说:“我儿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夏少勋裤兜里的手紧紧的捏着那枚戒指心里想着:“很好,肖白啊,很好。”
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但是肖白想回家陪父母吃顿饭。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数字,末了,又放了回去。他实在不敢打电话报备了,他放了母亲大人很多次鸽子了。他问夏少勋:“今晚有空吗?”其实这话问了也是白问,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夏少勋什么时候不是宅在家里?生意方面有夏瞭在那里抛头颅洒热血,生活方面基本都是肖白把东西买回来做好。他有什么好没空的?夏少勋放下鼠标,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回答:“有的,你安排吧。”
如果肖白现在走过来看一眼,他绝对会气得一口鲜血喷在屏幕上。因为夏少勋点来点去玩的是扫雷。
下午去A市的时候肖白觉得自己很不值钱,他提着大包小包的时候夏少勋完全没有要过来搭把手的意思。临到家门口的时候夏少勋却很积极的接过了肖白手上的袋子。
肖母打开门看见夏少勋提着大包小包,而自己的儿子则两手空空的时候不住的数落着肖白:“你看看你,也不知道搭把手,怎么就那么懒。”说归说,肖母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夏少勋显然很体贴肖白。
夏少勋终于跟肖父肖母吃了一顿饭了,一顿推迟了这么久的饭。
吃过晚饭后夏少勋跟肖父杀了几盘象棋,两个人聊得很欢。晚上睡觉的时候肖白调侃夏少勋:“看不出啊,你能跟除了我以外的人说那么多话。”夏少勋做娇羞状的倚在肖白的怀里说:“要早点跟公婆搞好关系嘛,你什么时候娶人家?”
“……”肖白闭上了嘴了,他心里想着:“还真是个演员,一会儿冷漠,一会装酷,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又可以那么白痴。”
“看来,又求婚被拒了。”夏少勋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肖白尚未拿下,同志还需努力啊。”
隔壁房间的肖母怎么也睡不着,她硬要拽着肖老头子聊天。“老头子,你觉得怎么样?”张玉兰虽说不是个特别开明的人,至少也不十分保守。虽然她没有开明到接受人兽恋的程度,但是接受一个男人当儿媳妇的胸襟她还是有的。肖父紧了紧被角闭着眼说:“我觉得还不错,肖白觉得好就成了。”肖母讶异的摇了摇肖父的胳膊惊奇的问:“你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我还是做了好久的思想准备的。”
“人生何其短暂,有什么必要为了别人的想法放弃自己的追求?”肖父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既亏欠了妻子也亏欠了儿子。他年轻那会为了收藏自己喜欢的瓷器经常不在家,也没什么收入。张玉兰自己工作很忙,肖白小时候是被东家带一带,西家扯一扯长大的。可是肖白很懂事,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张玉兰也很支持丈夫的爱好,没有抱怨过什么。后来肖旗山挖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他们的日子才慢慢富裕起来。他很珍惜一家三口温馨的感情,大事上全家一起讨论,小事上全听老婆的。既然儿子喜欢那个人,那就喜欢吧。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张玉兰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开明程度抛出了肖老头子整整三条街。她刚才试探着问肖旗山的想法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想了很长一段话来安慰他说服他。搞了半天这些问题只有她一个人在纠结,中国人什么时候思想这么开放了?张玉兰想研究一下这个课题,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夏少勋靠坐在落地窗上喝着牛奶。他看了一下今年要购买的武器资料,皱了皱眉头拨通了夏瞭的电话。
“JK…37那个型号的别去俄罗斯买,改道美国找约翰森要。”这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夏瞭笑了笑,他已经改签了机票,就在刚才。但是他很好奇夏少勋怎么就看出来了,他调笑到:“怎么,甩手掌柜也管事了?”
“总得有一个要俯瞰全局,指点江山。”夏少勋很自然的说着,然后挂了电话。
夏瞭摇了摇头,对着夏少勋,他总是无奈的。
☆、摸黑干坏事
这几天肖白执行公务去了,他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夏少勋。而此时的夏少勋正站在新西兰的高级加护病房里。夏老爷子生病了,是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夏少勋看着父亲脸色僵白的躺在病床上,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个时候,夏少勋还只有六七岁的时候,夏耀祖对他并不亲近。他每天忙着扩大自己的生意,赚更多的钱。他很早就开始培养夏少勋,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夏少勋是个女孩儿的话,他也许能享受更多的父爱。因为父亲对儿子总是格外严厉的,他让夏少勋独自在外面生活了很多年。
无疑,父亲也是爱儿子的。夏耀祖每次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给儿子留一条后路。而这些,夏少勋自己也明白。既然他不想逼肖白,他就只好逼自己。他要好好地陪伴父亲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路,他没有通知肖白。
已经四天了,肖白没有任何关于夏少勋的消息。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那边的声音总是:“您拨的用户已关机。”他纳闷了,那些天不是挺太平的么?
夏瞭也拨不通夏少勋的电话,但他比肖白知道的事情要多,他稍一了解就知道夏老爷子不行了,而夏少勋现在人在新西兰。
夏瞭赶到的时候夏老爷子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了,夏少勋整个人都憔悴了。夏瞭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夏少勋,一如当年夏少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一样。他只好拍了拍夏少勋的肩膀说了句:“节哀。”
肖白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新西兰的空气。他终究还是来了。如果肖白不来,夏少勋也不会怪他。只是他自己会自责,他不能总是在夏少勋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缺席。他给夏瞭回了一条短信:“谢谢你,告诉我。”
当肖白看见夏少勋的时候,他正倚在病房外面的墙上抽烟——眼圈青黑,眼窝深陷。肖白走过去掐灭了那根烟,顺手扔进了垃圾桶里。他轻抚着夏少勋的后背吻了上去。肖白的吻是温柔的,那样小心翼翼的摩擦,湿舔。他一下一下的顺着夏少勋的背,企图让他的心更平静一些。他把夏少勋抱在怀里柔声说着:“少勋,我来了。”
夏少勋稍稍缓过神来,久久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看着肖白,微微的喘息。突然,夏老爷子的病房里传出了动静,很多医生护士陆陆续续的涌了进去,肖白也跟着夏少勋走了进去,然后,被推了出来。他们站在病房外等着,夏少勋焦虑的走来走去。肖白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他勉强停了下来,看着窗外。
门开了,主治医生朝夏少勋摇了摇头就走了。夏少勋冲进去趴在父亲床边叫了一声:“爸。”夏老爷子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了儿子一眼,也看了夏少勋身后的肖白一眼就安详的合上了眼睛,他可以了无牵挂的去陪锦芳了。
夏耀祖的丧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人参加。夏少勋把父亲的遗体火化了,然后带着他回到了中国。
夏老爷子克死他乡,然后落叶归根。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夏少勋又变成了那个第一次以夏少勋的身份回来的夏少勋了,他沉默了许多,不经常笑了。肖白已经很久没看见过他的那颗虎牙了。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的。山不来就我的时候,我就得去就山。肖白每天忙前忙后的给媳妇端茶送水,一周的菜式绝对不带重样的,今天吃了土豆丝明天就绝不会有土豆片。他还时不时的煽动着小二子来讨夏少勋的欢心。
夏少勋哪里会不知道肖白的心思,只是他需要时间来缓冲一下。他躺在浴缸里慢慢的放松自己,任凭肌肉组织一点点软了下去。
“怎么还没出来?”肖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夏少勋进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然后敲了几下浴室的门:“少勋,你还好吧?”没有任何的声响,肖白顾不上其他,转了一下把手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夏少勋光滑的锁骨,或者应该说是锁骨以上的部位,但是肖白第一眼看见的确实只是锁骨,很性感的线条。他情不自禁的走过去亲了一下,然后放了水帮夏少勋把身体擦干。毛茸茸的浴巾划过夏少勋精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肖白的鼻孔往外涌,空气实在是太干燥了。
肖白把夏少勋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少勋是真的睡着了吧?”肖白把头靠近夏少勋的心脏位置,那里的心跳很规律,胸膛起伏也很平稳。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夏少勋的胸口上,然后低下头把嘴也凑了上去。他吮吸着夏少勋的锁骨,用牙齿轻轻的磨着。肖白原本只想偷个香的,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不得不把手放在自己的那个位置,他闭着眼想着夏少勋,他觉得还是不够。他跨坐在夏少勋身上,他扯下了夏少勋的内裤,把小肖白放在了他的大腿根部。欲望与皮肤的摩擦交替着与柔软的棉布的摩擦让肖白如痴如醉的加快了速度。正当他准备最后一轮的冲刺时,夏少勋醒了。他打开灯坐了起来。
幽暗的灯光让整个房间添上了一丝暧昧与□,夏少勋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穿着纯白色背心的肖白迷乱的喘息着律动时,他觉得自己很硬。他伸手抓住了小肖白强迫肖白下面的□把自己的硬物吞了下去。那没有经过润滑的甬道疼的抽搐了一下,肖白的瞳孔涣散了。夏少勋按着肖白急切的抽动着。那疼痛的甬道摩擦出的一阵阵快感让肖白猝不及防,他无助的□着:“不,嗯,嗯不要……不要呐……”“真的不要?”夏少勋骤然停了下来,这需要很强的意志力,但他还是停了下来。他隐忍着问肖白。肖白脸色潮红的睇了夏少勋一眼,把头别了过去。夏少勋也不说什么,他就那么等着,偶尔用手指挑一下肖白的红豆。
过了一会儿,肖白终于忍不住了。他慢慢的,慢慢的动了起来……夏少勋笑着把肖白翻转过来就着结合的姿势冲撞着。“就你这小样?”夏少勋恶劣的拍着肖白的臀部。肖白红着脸用牙齿咬着嘴唇,他不要被夏少勋嘲笑了。
□过后夏少勋把肖白搂在怀里,肖白挣扎了一下迅速移到床沿。夏少勋把肖白绑在胸前笑着问:“肖白哥哥干了坏事就想跑吗?”肖白愣了一下,对于夏少勋的转变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条件反射性的问了一句:“我干什么坏事了?”
“趁着人家不清醒的时候乱摸人家,现在我的大腿内侧还红肿着。”夏少勋把脸贴在肖白的背上蹭了蹭。肖白一倒拐挥开夏少勋,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用完了就不珍惜了。”夏少勋继续嚷嚷。然后被肖白轻松的踢下了床。
被非礼了得夏少勋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了床刷牙洗脸,而摸黑欺负人家的肖白到了中午依旧恹恹的卧床不起——他亏大了。
人是不是过一段时间就会抽一阵风?
这些天夏少勋很不正常,他总是围着肖白转来转去。肖白坐在客厅看报纸的时候,夏少勋从卧室走出来拿了个苹果进去,过了一会儿,他又把那个苹果放回了客厅茶几上的果盘里。肖白疑惑的看了夏少勋一眼继续看报纸。
夏少勋以3分钟一次的频率经过客厅走向浴室,然后从浴室回到卧室,然后又经过客厅走到厨房再然后原路返回卧室。当肖白看完一篇报导的时候,夏少勋已经在在他眼前晃过5次了。
肖白忍无可忍的问夏少勋:“你到底要干嘛?”
“你真的不知道?”夏少勋挑着眉看着肖白。
这不是搞笑吗?肖白没好气的说:“我应该知道什么?”
“我这是在增加曝光率啊肖白哥哥。”董小冬一脸天真的看着肖白。他傻傻的笑着:“这样你就干什么都会想着我记着我了。
“你这是什么毛病啊?”肖白站起来用手摸了摸夏少勋的额头说:“肖白哥哥明天带你去看医生好吗?肖白哥哥砸锅卖铁都要给你治好。”
“已经好了。”夏少勋把肖白的手拉了下来,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难道夏少勋精神分裂了?”肖白摇了摇头走进了卧室。
“肖白。”
“干嘛?”肖白觉得自己的心脏今天格外的脆弱。他要接受夏少勋无数次的自由转换。
“我要去检举揭发你。”夏少勋咬着牙恶狠狠的说。“胡乱举报可是要罚钱的。”肖白向中间移了移,今天夏少勋睡得有点远。
“我们结婚了吗?”夏少勋问肖白。
“没有。”肖白坦然答道。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你的吗?”
“恩。”肖白觉得莫名其妙。
“每天吃的饭菜,喝的牛奶也是用你的钱买的。”
“是的。”
“昨天新买的床单也是你刷的卡。”
“是的。”
“我们已经做过爱了。”
“是的。”肖白觉得他有些麻木了,如果不尽快结束这场对话,他总有那么一种会被问得大脑死机的感觉。
“你这是在包养我。”
“……”这下好了,终于完了,可以睡觉了。肖白哭笑不得。
“你这是行为操守有问题。”夏少勋伏在肖白身上看着他说。
肖白亲了亲夏少勋的嘴唇说:“什么时候中国有那个证了,我们立马去登记。”肖白就不明白夏少勋非要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在他的心里,夏少勋早就是他媳妇了。有没有那张纸又有什么没关系?
“等到中国有那个证?老子骨头都可以打鼓了。”夏少勋在心里腹议着。看来他只好采用迂回战术了。
夏少勋其实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他必须要有一个名分。肖白也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他要成为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肖白继续包养着夏少勋,夏少勋努力要从野花变成家花。他们乐此不疲的斗智斗勇,最后以夏少勋胜利而结束战斗。肖白无名指上的戒指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么,夏少勋是怎么搞定肖白的呢?
☆、肖白点头了
这是夏少勋第一次看见夏瞭这么狼狈的样子,他的眼睛里面充斥着血丝,他的嘴唇已经脱皮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胸口中了一枪——子弹是擦着心脏过去的。
“这是谁干的?”夏少勋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夏瞭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夏少勋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谁让你自己技不如人?”夏少勋伸了伸腿继续说着:“怎么就被一个女人暗算了?”
夏瞭确实是被一个女人暗算的,一个视他为情敌的女人。纽约大军火商皮埃尔的前任女友克瑞斯汀买凶杀人,夏瞭死里逃生。这在业内已经不是秘密了。
“以后美国的生意我出面吧。”夏少勋剥了一瓣橙子放进自己嘴里。夏瞭没有出声,虽然夏瞭大多时候是笑着的,不管是嘲笑或者调笑别人,总归是笑着的。但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夏少勋看着夏瞭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轻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说:“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夏瞭看了眼夏少勋示意他说下去。
“皮埃尔家族中止了和克瑞斯汀家族的所有生意往来,克瑞斯汀已经被赶出家门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夏瞭不屑的哼了声。
夏少勋摆了摆手说:“有人要来中国了,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而已。”他看了下手机说:“肖白快回家了,我先走了。”
夏少勋回到家里的时候肖白已经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夏少勋身上的血。肖白开门见山的问:“身上的血哪里来的?”“这个啊?”夏少勋扯着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夏瞭在美国出了事,快死了。蹭上去的。”
肖白的眼皮跳了跳,这说的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夏少勋一直在注意肖白的表情,好像没有太多变化。他有点失望,他想的是:“既然夏瞭在做的事这么危险,难道肖白就不担心自己吗?”他决定好好刺激肖白一把,他接着说:“过几天我要去趟美国,夏瞭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就只有你能去?”肖白急了,他还是很关心媳妇的安全的。
夏少勋看着肖白那副样子在心里偷笑着,他故作严肃的说:“这是宗大买卖,我死不了的。”这句话如一把尖刀,狠狠的扎在肖白的心上。什么叫做死不了?
肖白把夏少勋拉过去坐在沙发上,他抱着夏少勋的胳膊商量着:“你也是有家室的,钱够用就成了。”
“小二子就拜托你了,谁还会嫌钱多?”夏少勋拍了拍肖白的手安慰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第二天夏少勋就走了,他在美国好好的玩了一圈。时间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夏少勋才开始做正经事。
这边夏少勋过得滋滋润润,那边肖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既联系不到夏少勋,也联系不到夏瞭。
夏瞭的手机打不通很正常,因为他在躲着一个人。夏少勋的手机打不通就更正常了,他在躲着肖白。
晚上睡觉以前肖白跟小二子促膝长谈了一番。他顺着小二子的毛说:“小二子,你知道你妈妈在美国哪里吗?”小二子摇了摇尾巴坐了下去。“你别这么不孝。”肖白用力拍了小二子一下继续说:“如果明天,明天再没有他的消息,爹爹就要去美国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美国这么大,肖白要去哪里找夏少勋呢?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现在的肖白学会了假公济私了。
正在浴缸里泡着的夏少勋琢磨着该不该让自己受点儿伤,毕竟有时候博取同情还是很重要的。他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有人进来了,虽然没有杀气,但他还是在没有惊动门外的两个特级保镖的情况下进来了。
肖白打开门的瞬间就僵住了,有一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那是一把短手枪,灵活度很高。夏少勋放下枪搂着肖白亲了起来,肖白推开夏少勋检查了一下就紧紧的抱住了他。
“为什么要关机?”
“开着干嘛?”
“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你可以换一个更小的包养。”
“你这个——混蛋。”肖白推开夏少勋就准备走。
夏少勋从后面抱住肖白把他拖到床上强行按着,过了一会,他觉得肖白挣扎的不那么激烈了的时候稍稍放松了力道。
“你还可以活多久?”夏少勋问肖白。
肖白没有回答。
“我还可以活多久?”夏少勋继续问肖白。
肖白依然没有回答。
“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夏少勋吻着肖白的头发,如果有一天他,或者肖白死于非命,他一定会后悔他买的戒指没有戴在肖白的手上,他不想留下遗憾。
“有那么重要吗?”
“有。”
“比我还重要?”
“因为是你才重要。”
肖白闭上了眼睛,他无奈的说:“随你吧。”执着如夏少勋,他只能成全他。
求婚成功的夏少勋欣喜若狂的吻着肖白,他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肖白,你是不是不打算包养我了?”肖白没好气的哼了一句:“是的,我已经预备预备圈养你了。”
夏少勋讨好的笑着说:“我很好养的,我没有物质要求也没有精神要求,只要你不要让我独守空闺就行了。”“你直接说你有肉体要求不就行了?”肖白鄙视的问。
“肖白哥哥,你怎么能这么不含蓄。”董小冬嗔怪着。
“你不要随随便便就把小冬放出来污染他。”
“那你是爱我还是爱他?”
“有什么区别吗?”
“有。”
“我喜欢他。”
“他可以去死了。”
“但是,我爱你。”是的,尽管夏少勋脾气不好,行为恶劣。可是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牵动着肖白的心,或喜悦,或害怕,或无奈,或羞耻。这些,只有夏少勋能给他。
“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要睡了。”肖白脱了衣服钻进了被子里。
夏少勋坐在床边上想着,肖白的那句我要睡了有什么别的暗示么?他也扯了睡袍钻进了被子里,他试探的摸了肖白一把,肖白眯着眼睛说:“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那我们以前是什么?”
“多夜情。”
“为什么?”
“你不是说你那时候是被包养的吗?”肖白笑着说:“现在就当小爷我玩够了浪子回头了,再也不接受婚前性行为了。”
夏少勋能说什么?他不能说什么,他只好睡了。
第二天夏少勋就跟着肖白回家了,肖白特牛逼的跟小二子炫耀:“看,你爹我多有本事,轻轻松松就把你妈带回来了。”小二子特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埋头吃牛排。
夏少勋去找夏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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