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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我知道你的秘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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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彦看着安镇远拉着自己的手,抿抿嘴想了想,这算在一起了么?
他想问问,但是这种水到渠成,顺其自然,不说明自然也是明白的,想到这些,彭彦有些释怀了,笑着也握住对方的手,与其十指相握。
微风伴随着海水的咸湿吹拂到俩人的脸上,俊美的微笑荡漾开来。
一下午,除了张合间歇性蛇精病,大家玩得很开心,一会儿打水仗,一会将马飞埋到沙子里,一会儿又比赛游泳。
到了傍晚,大家都有些疲乏,张合拍拍手,提议最后一次游泳比赛玩回大的,谁输了谁蒙住眼睛扔到海里,直到抱个人才能浮出水面。
安镇远摇摇头表示无奈,司宇则是一脸严肃,马飞刘刚纷纷表示无下限,没节操,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彭彦掏掏耳朵,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这时候张合大声说:“怎么,都孬种不敢玩儿啊?”
谁也不想当孬种,最后都同意了,毕竟这是面子问题,彭彦翻个大白眼,心想大家会被这个二愣子玩坏的。
彭彦没想到自己会一语中的,那个中枪的竟然是他自己。
本来张合是最慢的,没想到最后几米的时候,彭彦那只受伤的脚忽然抽筋了,于是他成了倒数第一。
被蒙住双眼的彭彦,咒骂了一声,“擦,张合你丫就是来毁我的。”
安镇远上前想去制止,张合拉住他说:“别啊,安主任,愿赌服输啊,这是游戏规则。”
马飞和刘刚将彭彦抬起来,用力扔进了海里。
彭彦憋住一口气,凭着双手四处找目标,最后小臂碰到一个人,于是猛一蹬腿,张开双臂二话不说就抱上去。
我靠,好粗。
彭彦当时心里就这么想,等他站起来,抹掉眼罩,发现是一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外国人。
方才调戏他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hi,boy,”外国人掐着自己的腰,一脸玩味的笑容,用憋足地中文说:“你们,中国人,其实很开放啊。”
彭彦脸一下子拉长了,转身就走,谁知金毛的手搭到彭彦的肩膀上,“嘿,交个朋友。”
这时,安镇远赶来,微笑拿开金毛的手,说了一句英文。
金毛“哦”一声,耸耸肩说了几句话,听得彭彦一愣一愣的。
此时安镇远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彭彦可以看出那是他鲜有的愤怒,他又说了几句话,金毛说了一句“sorry”悻悻离开。
“妈蛋,”彭彦咒骂,将蒙眼的布条砸进水里,“你跟那鸡毛掸子说的啥?”
听到彭彦的称呼,安镇远乐了,被彭彦瞪了一眼,收敛道:“我说你是我的,然后他说他不介意3/劈,我说这个玩笑不好笑,于是他滚了。”
“我靠,”彭彦瞪大眼珠子,一脸不可置信,“鸡毛掸子真尼玛yin乱,他大爷的!”
“你一点英语都不会么?你是不是只听到那句sorry了?”安镇远问。
“嗯……”彭彦抓抓头发,被安镇远说中了,他确实只听懂了sorry,嘿嘿一笑,“我拼音十级,谢谢。”
安镇远翻个白眼,无奈地笑笑。
晚饭大家没有回渔村吃,而是去了路边的烧烤,张合依旧神经病晚期未治愈,没开吃呢,先喝了两瓶啤酒,吵吵闹闹,司宇劝他,他却装傻充愣,一副不买账的样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最后张合没倒,马飞却倒了,于是刘刚先把他背回去了。
张合晃晃空酒瓶,对着瓶口看,“靠,没了又,”他招招手,“老板,再来4瓶。”
司宇将他的手拉下来,严肃地说:“别喝了,不少了你。”
“哎,不是,队长,你不喝你还管别人啊?”张撇撇嘴,有些耍赖地说。
司宇无奈地叹气,松开他的手,“那你喝吧。”
“我还不喝了,”张合笑笑,推到一个空酒瓶,发出叮叮咣咣的声音,他搂过彭彦的肩膀,“彦哥,附近有个酒吧,陪我去呗?”
彭彦心里有些可怜张合,这么大的年纪了,不管爱上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最起码是付出真心了,所以他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再奚落他,而是拍拍他的手,有些温柔地说:“老弟,太晚了,回去歇着吧,啊。”
彭彦冲安镇远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点点头起身去结账,司宇说他埋单,于是也跟了上去。
张合看着司宇的背影嘟嘟嘴,松开彭彦,坐正了说了一句无聊,他斜眼看了看彭彦,“不跟你玩了,我玩儿微博。”
微博两个字,他说的非常重,不一会彭彦就接到了一条私信,正是他和安镇远站在礁石上牵手的照片。
“去不去啊?”张合笑得一脸无害,彭彦想拿鞋底子抽死他。
彭彦叹气,心想:原来爱一个人得不到回应,是这么辛苦啊,以后一定加倍真心眼前人啊,他看看张合,有些心疼这个被他欺负的发小。
这小子想一醉解千愁,可是自己何其无辜中枪啊!
“去吧,你都答应我的。”张合推推彭彦,撒娇道。
“好吧,”彭彦答应,指指张合,“可是有一条啊,你不能闹事儿!”
“行。”张合搂过彭彦的肩膀,眉飞色舞,有些神秘地说:“那有个节目,特别赏心悦目!”
☆、第26章 嗯快了
“不行!!!”司宇和安镇远异口同声。
安镇远走到彭彦跟前,搂住他的腰,语气不容置疑,“太晚了,回去。”
张合眼疾手快拉住彭彦的手,“彭彦,我要去,你一定要陪我。”
司宇这时候大喝一声,“张合,回去。”
彭彦扶额,感受到了来自世界上深深的恶意。
张合“舌战群儒”,最后司宇安镇远双双落败,四人一起去了名叫“two fish”的酒吧。
彭彦一直没敢看安镇远,从知道要去酒吧到来了目的地,他的脸色一直特别难看,他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
哎,这糟心劲儿,一边是后院,一边是发小,彭彦觉得自己此时就是一白吉馍,被这么左右夹击得特烦人。
青城渔村周围的酒吧非常有名,这里三教九流,形形瑟瑟什么人都有,之所以有名,是因为这一带都是GAY吧,各种无节操的脱yi秀,不胜枚举。
正而八经的同性恋其实并不多,主要的消费者大多是好奇的,寻找刺激找419的,装GAY的,更多的就是Bi。
司宇是知道的,因为他不是第一次来,他知道那里是多么的yin乱。
安镇远则不一样了,他压根儿就不想青年和自己来这种鱼目混杂的地方,要去也是去那种格调优雅的酒吧。
热闹的音乐充斥着整个酒吧,五颜六色的头发在舞池里来回晃动,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是假的。
群魔乱舞。
张合熟门熟路找了一个离T台近的座位,出手就是两张小费,又对waiter耳语几句,不一会那名侍者就端上来一打浓情费罗和几杯冰水。
彭彦不禁撇嘴,他理解土豪富二代的世界一般都孤单寂寞空虚冷。
彭彦有些意兴阑珊,翘着二郎腿手托着下巴看着这些疯狂的人们,角落里激情四射,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甚至三四个人毫不避讳的在一起拥吻,一个比一个疯狂,周围的人并不在意,好像没有这样的画面反而不正常似的。
安镇远则是一派优雅风度的作风,即使他现在穿着一身休闲,也可以处事不惊地坐在那里装总裁。
彭彦叹气,青城太特么的开放了,他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只是他所到之处,都是正规的娱乐场所,有时候邹龙也带他去一些酒吧聚会,只不过,都没有此时这么疯狂。
疯狂,堕落。
张合灌了几杯酒,招呼彭彦自己玩儿,然后扭着腰就进舞池了。
彭彦看向司宇,问:“你不去?”
司宇点燃一支烟,摆摆手,“小孩子的玩意儿,没兴趣。”
彭彦哼笑一声没接腔,将头靠近安镇远,有些讨好地说:“哎,心里不得劲呢?”
安镇远瞥他一眼,端起桌子上的鸡尾酒浅尝辄止,声音没有温度,近乎冰冷,“没有。”
彭彦乐了,拿鞋尖勾勾安镇远的小腿,“嘿,咱俩还没……那啥吧。”咱俩还没有说处对象呢好吧,你要你要这么高冷啊,亲?
安镇远岂会不知道到彭彦的意思,虽然他知道青年这句话也是有玩笑的成分在里面的,可是他此时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
他觉得俩人已经牵手,接吻,且自己不下一次表明心意,即使没有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们谈恋爱吧,我们处对象吧,也应该已经算在一起了。
安镇远是彭彦的,彭彦是安镇远的。
就是这样。
可是,青年却这么说,难道,真的是在玩儿么?
是么?!
“帅哥,帮个忙吧?”
一口吴侬软语打破俩人的僵局,安镇远和彭彦纷纷扭头,只见一个纤瘦的男孩举着杯子站在身后,男孩腼腆地笑着,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彭彦估计这熊孩子也是旅客,来着找刺激的,已经有些喝断片了,他龇了龇牙,双臂叠在一起趴到椅背上,“哟,我俩都帅,您喊谁呢?”
男孩眨眨眼,看看后面的桌子上的朋友,一群俊男靓女大多指安镇远,于是男孩羞褐着指了指安镇远。
彭彦嗤之以鼻,表示自己的不满,好歹他也是一优质美男子啊。
没办法,安镇远比他穿的体面,又比较沉静,而且看上去特别像好人,而自己确实有点像地痞流氓。
男孩邀请他到自己那边赏个脸,彭彦以为他不回去,没想到听完人家的意思,立马起身就过去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彭彦一眼。
“切。”彭彦一摆手,任他耍,既然人家想跟你扯平,所幸就爷们儿一点儿,哪那么多小肚鸡肠啊。
这时,张合踉跄着回来了,一屁股坐到椅子里“咕咚咕咚”大口喝冰水,接着又干掉两杯烈酒。
司宇点只烟,吐出一个烟圈,踹了一下张合的凳子,“玩儿爽了?”
“还成,”张合抹一下脸上的汗水,将打湿的头发完后掳,“哎,彦儿,你怎么不喝啊?”
“不喜欢。”彭彦有些烦躁,看也不看张合一眼,假装看别处,扫两眼安镇远,发现那小哥喝的挺嗨。
“你丫真没劲,要不要给你上汇源果汁啊?”
“擦,你特么少激我,”彭彦舔舔牙齿,收回目光,端起两杯立马一口闷,“怎么样?服么?”
“俩算个蛋啊?”
“蛋不都俩么?”
“靠,你丫没正型。”
彭彦没接腔儿,接着又是两杯,“该你了。”
不一会,酒就见底了,张合打个响指,又要了一打啤酒,司宇的烟灰抖了抖,无声落了地。
“够了,张合。”
“什么够了啊?”张合手撑着下巴,小拇指伸到嘴巴里面,轻轻地咬着,露出一点红润的舌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司宇。
这时候,全场欢呼声猛然爆发,似乎能将房顶掀开。
一抹红色从T台上现身,光束全部打到他的身上。
这时候好多人都站起来起哄,吹口哨。
喧嚣一浪高过一浪。
随着一声爆响,舞台上的人将帽子摘下扔到人群里,那是一张浓妆艳抹,妖娆动人的脸,又一声,表演者身上的斗篷被其一把拽下,露出一副男性几乎快要果露的躯体。
彭彦瞪大了双眼,“我……操。”
张合吹了一声口哨,和其他人一样,围着T台坐下。
男子卖弄风sao,周围的男人女人尽情调xi,将白花花的银子塞到他的黑色皮制的内ku里,顺便揩油。
彭彦觉得自己的三观重新被刷新了,这样的场景,知道是一回事,从电视上看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更是一回事。
“司宇哥,张合那么作,你都,”彭彦抿抿嘴,想着措辞,“就这样放任?”
司宇笑笑,很谈,有些无奈,有些习以为常,将手里的烟灰磕磕,“看过大闹天宫么?”
彭彦挑眉,他现在脑子有点懵,眼有点晕,他捏捏鼻梁,心想那几杯酒后颈可真大啊,“看过,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孙猴子再牛B,也逃不过五指山。”
彭彦晃晃脑袋想了想,乐了,随之摇摇头,“张合不是孙猴子,他就是有点作的傻逼而已。”
司宇看了看彭彦,良久后掐灭了烟蒂。
“靠,脑子晕,我去洗把脸,”彭彦搓了错有些麻木的脸,刚一起来没站稳后坐回椅子里。
“没事吧,”司宇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想起身来扶彭彦,“你喝的太急了。”
彭彦伸出一只手示意司宇别动,“没事儿,我自己去,您还是看着张合吧,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叫镇远陪你吧?”
“他?”彭彦转头看看安镇远,哼笑道:“别介,人家正滋润着呢。”
司宇无奈地摇摇头。
彭彦站起来,来回晃了两下,双手撑到桌子上,直视司宇,“嘿,哥们儿,问你一问题。”
“说。”
“你对安镇远有意思么?”
“不满你说,有。”司宇毫不掩饰地回答,接着又看了看张合的背影,“但是,又放不下他。”
“你可够渣的!!!”
司宇似笑非笑地望着彭彦,“你喜欢安镇远吧。”
“不只喜欢。”彭彦舔舔牙齿,对司宇笑笑,接着下一秒钟表情变得特别严肃,“他是我的菜,谁也别动筷,谁要动了筷,让他老二坏!!!”
“放心,不是不动筷,关键是,啃不动那盘菜!”
彭彦露出一个满意,旗开得胜的笑容,他点点头,意思是哥们儿你挺上道啊!挺有眼力见啊!
彭彦穿过人群,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手来来回回划着自己的肚皮,心里美滋滋的,撞到人都不自知。
“哦,天呐,中国人太不礼貌了,哈尼你没事吧?”
“没事儿,你先回去,我需要几分钟。”
“你好讨厌,我等你哦。”
后面传来的英文彭彦根本就听不懂,他自动屏蔽,到了卫生间扯下裤子直接开闸放水。
彭彦抖了抖,走到洗手台,打开水管,捧起水花往自己脸上泼。
冰凉的清水使他意识清晰了一点,他抬头看镜子,咒骂道:“张合你大爷,这哪是喝酒啊,简直喝命呢,操。”
彭彦在镜子里看到一头金毛,猛然回头,呵呵了。
他倚着洗手池,心想尼玛冤家路窄,什么缘分啊,一天碰见三回了,操,越堵心什么越来什么。
“嗨。”
彭彦翻了个白眼,抹一把脸上的水,不搭理金毛,直接向门口走。
金毛一步上前,搭住彭彦的肩膀,“交个朋友?”
这回彭彦没多做废话,利落甩开金毛的胳膊,转身就是一拳,正中对方的胸膛。
金毛一声闷哼,显然未意识到对方会这么粗鲁,这反而激起他的征服欲,他摸摸自己的胸肌,觉得不痛不痒,说了一句英文后,伸出舌头舔了自己嘴巴一圈。
彭彦被恶心怀了,上去就跟人过招了。
即使彭彦不喝醉也不是金毛的对手,所以三两下就被他制服了。
金毛反剪彭彦的双手,将人按到池子上,嘴里说着下流的话,变硬的下ti顶着他的屁股。
“我cao你大爷,你他妈动我一下试试!”彭彦红了双眼,奈何使不上力气,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双腿乱蹬,却一下都没蹬到对方的身体。
金毛粗鲁地扒下彭彦的裤子,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两掌,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彭彦象牙色的臀部立马红起来。
“我cao你妈!”彭彦竭尽全力挣脱金毛的桎梏,嘴上变着花大声咒骂,可是金毛却无动于衷,就跟听不懂话似的。
彭彦大喊安镇远,这是他第二次这么害怕,要是自己被强jian了,他想安镇远一定会疯了,他自己也一定会杀了这个人。
金毛红了眼皮儿,揉捏着彭彦,“宝贝,你屁股真美。”
这时,金毛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凑到彭彦鼻子前,“来吧,宝贝,合法药。”
彭彦以为金毛是要灌自己,没想到这瓶东西是用闻的,不一会儿,他就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心脏跟着了火似的,总之就是抓心挠肺。
“你,你妈了隔壁,你竟然,给,给老子,用,”彭彦全身血液流动急速加快,太阳穴突突地跳,说出的话语破碎不堪。
金毛拉开自己的拉锁,露出狰狞,在自己手上吐了一口口水,刚要抹上去的时候——
“砰——”
金毛眼前一片片猩红,他松手,转身看到一张杀气腾腾的脸。
☆、第27章 操开瓢便宜他了
安镇远的双眼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彭彦,只是稍微一个晃神,青年就不见了,他赶紧问司宇人去哪儿了。
当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安镇远那种心情简直根本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他不顾墙上的霓虹灯管是不是通着电,直接薅下来照着金毛的后脑勺就是一击。
松脱束缚的彭彦,强支起自己燥热难当的躯体,提好裤子,抬腿就是一个回旋踢,本来就失去方向感的金毛应声而倒,重重砸到后面的卫生间隔断上,他的身体顺着门板出溜到地上。
彭彦不解气,愤怒地走上前去,又是一记重拳,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根本没有办法再飚脏话,只有拳头雨点般似的招呼上去,揍得金毛毫无招架之力,两眼冒金星。
金毛糊了一脸血,看上去非常吓人,这时候,有人过来小解,进门看到此情景均是一愣,然后鬼哭狼嚎地跑出去,“杀人啦,杀人啦……”
彭彦打红了双眼,跟一头脱缰的猛虎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安镇远清醒过来,连忙上前拉住彭彦,“快走!”
彭彦不解恨似的,又踹了金毛一脚,“cao你大爷的,敢动老子……”
如果两个男人在卫生间赤shen,rou搏,现场直播,在这么yin乱的地方,人们根本不会管,甚至会吹吹口哨助助兴,但是见了血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对方还是外国人,如果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将百口莫辩,安镇远当机立断,于是拉着彭彦风也似的逃离现场。
刚跑出大门,后面的保安就撵上来了。
安镇远的体力从小就被他的教练父亲带出来了,彭彦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此刻他被下了药,整个人浑浑噩噩,燥re难耐,体内的情于跟猫爪子挠似的,跑了没多久,浑身大汗淋漓,跟水捞出来似的。
安镇远似乎也发现彭彦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有往下yao那方面想,以为他受了惊吓,刚才又拼命揍人,所以现在有些体力不支。
安镇远往人多的地方跑,眼观四路,找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钻了进去。
安镇远将彭彦压到墙上,集中精力听着四周的动静。
彭彦浑身有些酸软,整个人像棉花一样,找不到支撑点,他看着安镇远的侧脸,一种原始的遇望在体内横冲直撞。
就像美丽的蝴蝶即将破茧而出。
过了好长时间,追赶的声音慢慢远去。
黑暗中的某处,蛐蛐一声一声地叫着。
不远处的海水潮涨潮落。
安镇远的气息恢复正常,他松开彭彦深深呼一口气,这时发现了彭彦的古怪,抬手触摸青年的脸颊,“怎么了?”
彭彦咬着牙,打开安镇远的手,“别碰我。”
安镇远一怔,随之那种强制压制下去愤怒就像火山要爆发似的,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你迁怒于我?”安镇远抓起彭彦的一只手腕扣到墙上,声音沙哑,带着危险的语气,“今晚到底是谁不对?是你!是你非要来着个鬼地方的。”
彭彦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闹,他现在受不了安镇远的任何碰触,“放开。”
安镇远一动不动,手上的力道加大,“不放!”
“我说放开,”彭彦推开安镇远,因为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站定后指着他,“你不是喝挺嗨么,去啊,接着去啊。”
“彭彦,你不要本末倒置,我为啥去喝!!”
彭彦冷笑,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了气死人不偿命呗。”
“那你气了么?在乎了么?你……”安镇远看着彭彦弯着腰抓着自己的胸口,才发现青年非常不对劲,顿了一声,后面的话顺着话头接着说了出来,但是声调明显下降了,“你,喜欢我么?”
“你是傻逼么?”彭彦猛然抬头,有些好笑地问了这么一句,“不喜欢你,会任你牵我手么,我他妈早就揍你了,不喜欢你会主动吻你么,我就那么饥渴,慌不择食么?不喜欢你,我他妈会看你跟别人玩耍心里难受的要死么?嗯?”
安镇远睁着双眼,眨都不眨一下,呆呆地看着青年绯红的面颊,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这,是你的表白么?”
“……不是!”彭彦扭过头,看着角落里散乱的啤酒罐横七竖八,“谁跟你表白啊,你不仅傻,眼神也不怎么好,玻璃心……”
彭彦:“!!!”
彭彦还没有数落完,就被安镇远掰过脸颊,捏着他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去。
这个吻,倾注了20年的思念。
彭彦体内的火苗被这个吻点燃了,他疯狂的回吻,像安镇远吻他那样,横扫对方的贝齿,撕磨他的嘴唇。
“嗯……”彭彦松开对方的嘴巴,扬起脖子,舒舒服服呼出一声美妙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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