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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沉沦作者:潮声渐喧(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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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轿车内敛而奢华。

  车内的青年长得有几分君痕的味道,看第一眼就让人觉得是君家的人,或许是君痕表兄?

  “你认识?”

  “谈不上,”冷子琰摇头,“一面之缘而已。”

  君痕死时场面混乱,自己又哭成那德行,实际上根本没注意把自己拉起来的那人长相,不过冷子琰还是认出对方来。

  他重新摇上窗,对坐在副驾的助手李皖道,“查查他身份。”

  “是,少爷。”

  “这活我不干了,少主,你放我回去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老婆……”

  “闭嘴!”凌晔不耐烦地打断徐睿的长篇大论,“如何?”

  徐睿往里瞧了瞧,关上门,认认真真叹了口气:“族里那些怀了孩子的男人哪个不是呆家里安心养胎?这人倒好,一天的睡眠没超过四个小时,他当自己超人啊!”抓了把银亮的短发,“是!以他的身体素质,没怀孩子,怎么折腾都没事。可是少主……”徐睿苦起脸,“他现在是孕夫,是孕夫。”

  “打掉!”

  徐睿这才把目光投到坐在轮椅上的冷家家主身上。

  他进冷家后见过此人几次,对方都是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此时额角抽筋倒是极为罕见。

  徐睿眯眼笑道:“你儿子不肯。”

  “我进去与他说。”

  凌晔挡在门前,姿态恭敬却态度坚决,“冷伯父,他若不愿,你别逼他。”

  “逼?”冷承风冷笑,指着凌晔鼻子大骂,“他这臭脾气就是给你惯出来的,以前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什么时候敢反抗我?”

  似乎也不怎么听你的吧……这话凌晔不敢说,只埋着头“虚心受教”。

  冷承风与冷子琰交涉一番,最终怒气冲冲地砸了一地的古董。

  其实凌晔也不懂冷子琰在想什么,身上被电成那样,正好需要养几天,乘机把孩子打掉不好吗?若说冷子琰想把孩子生下来,凌晔宁愿相信天上的月亮其实是太阳变的。且不说孩子是野鸡的,哪怕是君痕的,冷子琰也未必肯生。

  皮都被电焦了一层,第二天冷子琰就神采奕奕地起了床,穿戴整齐,脸色虽苍白,眼神却极亮,黑色的眸子凌厉而有威严。

  徐睿跟在凌晔背后探出头,眼睁睁看着载着冷子琰的轿车缓缓驶离冷府,煞有介事地咂吧了下嘴,“少主,他不会是喜欢自虐吧?”

  说完就急退到墙边,唯恐少主转过来揍他。

  出乎徐睿意料,他那依然站在窗前的少主苦笑着微挑嘴角,悠悠说了句,“他总以为多折腾自己一下,那个人就会少埋怨他一些……真是……无可救药的蠢!”

  在军部大楼下的餐厅,一身笔挺军服并不抢眼,但配上男子高挑的身形,俊美的容颜,再加上肩部代表着上校头衔的暗红勋章,男子一进来,立刻吸引大量眼球。

  男子解下大衣,递给上来的服务员,一边拉开椅子一边道:“大哥怎么想起来找我?等等……让我猜猜……”他捏起下巴,这个动作做得格外迷人,“凌晔就在楼上,大哥不找他却找我……那一定是不能告诉凌晔的事……哈!莫非大哥得了不治之症?”

  冷子琰嘴角一抽。

  “不是?”凌野双手趴在桌上,身体前倾,逼人的压迫力骤然放出,“大哥走投无路……来求我?”

  手中的刀叉被冷子琰一把捏碎。

  凌野轻轻笑了起来,“玩笑而已,大哥别动怒,气坏身子,心疼的可是我。”招呼服务员换上新的,凌野懒洋洋地坐回去,“说吧,大哥有什么想小弟效劳?”

  “我怀了你孩子。”

  冷子琰说得无丝毫起伏,平静得像‘我今天吃了饭’。

  凌野掏掏耳朵,“再说一遍,没听见。”

  “我说我怀了你孩子!”

  掏耳朵的手停在半空,凌野的目光一点点移到冷子琰脸上,像想在上面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片刻,“哈哈,”他笑道,“大哥,我很忙,你别这样逗我。”

  冷子琰一刀切开盘子里的牛排,咬牙切齿的力道仿佛被他切割的其实是面前的男人。“你们兽族以兽身交合,可令男子怀孕,”他抬眼,漆黑的眸里闪过丝嘲讽的冷光,“你强暴了我,难道我不能有你孩子?”

  将军正式迎娶的夫人一共有十一位,五女六男,十一人明争暗斗,各有心机。不过,冷子琰到的第一天,就让十一位夫人首次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在凌府,“冷子琰”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少主追求的对象、将军和少主父子不合的根源、不守妇道、一脚踏两船,同时与凌家两位少爷暧昧不清——罪名足够从小就循规蹈矩的十一位雌兽以挑剔的眼光看待这个新进门的男人。

  而且他肚里揣了凌家的种,看二少爷欢喜的模样,铁定是要认这个孩子。不曾为将军繁衍后代的夫人们如何不嫉妒得咬牙切齿?

  除了凰影,将军府没有一个欢迎冷子琰的。

  冷少爷优哉游哉地把佣人呈上的生肉面无表情地咽下去。十一位夫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不是说人类只吃熟食?

  “不知午饭合不合冷少爷口味,”凌夫人温柔笑道,“将军他们父子晚上才回来,照顾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夫人唤我子琰就好。”

  凌夫人的脸色微有难看,显然是想起了她那苦恋这个男人的亲生儿子。喜欢的人成了别的雄兽的雌兽,儿子会很屈辱吧?不过,没娶这个手段高深的男人,也算幸事。

  “虽然冷少爷有了孩子,同时也是凌野的第一只雌兽,但考虑到冷少爷是人类……”凌夫人优雅地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抹掉嘴角的血沫,“凌野正夫人的位置……”

  “子琰听从夫人安排。”冷子琰谦卑有礼。

  “正夫人不能让你当,二夫人的位置我还是可以替你做个主。”凌夫人命佣人上楼取下一个盒子,郑重打开,里面一只翡翠色的手环,翠绿的光泽缓缓流淌,晶莹剔透。“凌晔出生后,我母亲命专人打造了二十只手环,原本是替凌晔准备,没想到那孩子不懂事,倒让弟弟走了个先。”她笑着拉过冷子琰手,亲自替他戴上,“凌野也是我儿子,今日便先取只送了你。”她语重心长道,“你呢,懂事些,好好与凌野过日子,婚前吵吵闹闹没什么,婚后万事可得以雄兽为主,犯了规矩受惩罚,别怪我这个伯母事先没与你讲清楚。”

  说完,凌夫人自己呵呵呵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意味不明。

  冷子琰浅浅抿了下唇,“多谢夫人教诲。”

  “教诲谈不上,你模样并不差,只是性子未免让人担忧。”凌夫人捂着心口咳了阵,凑近他,有些神秘地道,“后面没问题吧?”

  皱起眉,直到一桌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自己,冷子琰才微微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野鸡把他送到凌府,刚来得及向家里交代一下,就被将军紧急叫到军部,此时凌晔也不在,一桌子人都是他们所谓的“雌兽”。

  雌兽,“女人”?

  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会较量些什么事,显而易见。

  “伯母,冷子琰他刚进来,你怎么就问这种问题。”凰影红着脸埋怨。

  “大姐是怕子琰今后吃亏。”长相妖娆的女人指着凰影额头戳了下,“你这小屁孩,不懂还乱开腔。”

  凰影捂着红彤彤的额头,向冷子琰投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埋下头啃肉不说话了。

  “后面……还好……”冷子琰强自镇定,“应付野……凌野应该没问题。”

  “我们兽族可以活一百多岁,你们人类一百岁就是极限,本就比我们老得快,你又荒唐了那么多年,往后一定要注意保养,不能让雄兽得到乐趣,就是雌兽的失职。”凌夫人拍拍他手背,“下午我指定个佣人给你,帮你把后面洗洗,晚上干干净净等凌野回来,知道不?”

  冷子琰垂下眸,眼里骤然闪过一丝……阴沉之色。

  122。

  冷子琰抖着手洗了把冷水脸。

  24个小时疲劳式审讯的后遗症终于难以压制地显现出来,太阳穴突突突地跳,里面像有根绷紧了的筋,即将断裂。

  中午吃下的生肉胃里到现在还在翻涌,一想到一会可能又是这些东西,原本就痛的头不禁痛得更为剧烈。

  把自己收拾妥帖了冷子琰才下楼。

  午饭刚过凌夫人就派来了所谓的佣人,面对对方刻意的羞辱,冷子琰却连眉都没抬下,十分爽快地脱了衣服裤子,任对方替他清洗。三次灌肠,一次比一次剂量大,冷子琰一边腹诽这群人不怕把凌家的种折腾死一边咬牙忍耐。

  他知道一屋子的人都看他不爽,巴不得他行事乖张,好抓他小辫子。

  他们越是这样,他越是小心谨慎谦卑有礼,偏不让他们如愿。

  “下来了?”餐桌上的凌夫人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于是一桌子的“雌兽”都往上瞧了去。

  从楼上走下的男人身形高挑,淡淡含笑而又无端锐利的目光让他看起来像柄出鞘的利剑,他五官生得冷峻,眼形狭长,鼻梁高挺,瞳孔是极深的黑,黑洞般透着若有若无的寒意。

  哪怕他唇角带笑,在座的人里也没一个觉得他面容和煦,

  之所以会如此注意他的外貌,是因为这个男人与兽族里的男性雌兽太不一样了。

  他一点也不像个怀了孕的人。

  兽族的胎儿对母体是极大的伤害,很多强壮的男性在怀了孕后也会精神萎顿不得不卧床休息,由优秀的医生贴身照料以减轻怀孕带来的痛楚。

  而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尽管家庭医生确认了胎儿的存在,将军的夫人们还是怀疑,他真的怀有孩子?

  餐桌、餐椅、餐盘、刀叉,全是纯金打造,显示出富丽堂皇的气派。

  然而餐盘里的食物——活蹦乱跳的鱼、缓缓蠕动的细蛇、血淋淋的半个猪头——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弯腰向比他早到的几位夫人告罪,冷子琰拉开椅子,在凌夫人的示意下,挨着她坐下。

  将军要回来用餐,夫人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比头顶的吊灯还要明艳动人。

  等到七点半,将军和野鸡同时回来,后面跟了个凌晔——显然,凌晔已经得到冷子琰进了凌家的消息。

  殷勤的佣人在替这位大少爷换鞋的时候出了好几次差错,对方强大的冰冷气息仿佛能将一切都冻僵。

  “大少爷……麻烦,抬下脚。”佣人胆战心惊地说。

  凌晔这才收回射在冷子琰身上的目光,唇角轻蔑地挑了下。他不笑的时候,本就面目阴沉,此时刻意摆脸色,难怪连熟悉他的佣人都被吓住。

  将军坐在主位,右手是凌晔,接下来是野鸡。野鸡与冷子琰对坐,全程都笑眯眯的,向几位得宠的夫人嘘寒问暖,与旁边低气压的凌晔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佣人端上的菜一盘比一盘血腥,凌晔的眉越皱越紧。他们这些兽人入乡随俗,除非重大节日,已经不吃生肉,平时都是和人类一样吃熟食——这桌菜是用来“招待”谁的,显而易见。

  “你吃得进去?”这是凌晔进来后与冷子琰说的第一句话。

  冷子琰正把一只蛙眼扔进嘴里,闻言,抬起埋着的头,淡淡道:“还好。”

  凌晔不阴不阳地哼了声。

  “你能吃吗?”冷子琰挑了下眉,“我记得你小时候怕虫。”

  这人还好意思讲!那个时候他铅笔盒里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虫全是败他所赐。“你还没反应过来我当时是故意的?”一刀把经过处理已经奄奄一息的蛇切成两段,唇边嘲笑的弧度像经过精确丈量般刻板,“不这样,你会注意我?”

  这是……公然调情?

  本就因将军在座而沉闷的气氛顿时变得僵硬。

  好不容易吃完饭,冷子琰被将军叫进书房。

  古檀木的房间给人沉重的压迫力,对方抽完一支烟后,开口,“看不出你还懂得识时务。”他翘起腿,“我以为,你会死缠着凌晔不放手。”

  是他死缠他。

  “想我饶过你?”将军的口气仿若赏赐,带着高高在上之意。

  冷子琰直视对方,目光并未因对方的严厉而有丝毫屈服,他一字一句,“是放过冷家。”

  要掌控这个国家,首先就要拔除这些与皇室紧密相连的古老实力。

  君家、冷家、宰相,一个都不能放过。

  然而,如果能让儿子不再为这个男人迷惑,独独留一个冷家,也不是不可以。

  将军吐出口烟,“周末的宫廷宴会,你以我的人的名义参加。”斜斜看过去,慢悠悠说,“用个孩子,换张军部的入门券。”他笑得意味深长,神色轻蔑,“冷子琰,你真会算计。”

  推开卧房门。

  两个男人。

  一人躺在紫红色的沙发上,手撑着头,腿自然下垂,显得笔直而修长。

  另一人站在落地玻璃前,指尖端着酒杯,杯中红酒像鲜血一样流淌。

  凌野蹭地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大哥,”他笑眯眯地上去把冷子琰抱住,言语里有撒娇的意味,“快让我抱抱,我想死你了。”

  凌晔眉毛不轻不重地上扬,他懒懒地靠在落地玻璃前,像个贵公子般悠然,实际上眉宇间的戾气浓郁得仿佛下刻就要变身咬人。

  眼看野鸡的手要摸上自己腹部,冷子琰一把揪住,“别碰我。”

  “大哥……”语调楚楚可怜。

  “呵~”冷子琰冷笑,“上次来学校,不是还耀武扬威,嘲笑我迟早要来求你?现在又装什么兄友弟恭?”

  “那是玩笑话。”凌野再次强调,和凌晔如出一辙的精致面容在柔美灯光的照射下俊美得动人心魄,“大哥其实不喜欢我吧。也根本不想替我生孩子。”他一语道出事实,“之所以会来投靠我,还不是因为你们冷家被父亲步步紧逼,就要和君家一样分崩离析?”

  凌晔眯起眼,“有我在,你以为可能?”

  “你?哈!”凌野笑道,“不是你,父亲会恨大哥入骨?不是你,父亲会三番两次把大哥关到警厅,百般刁难?”

  “情报部部长本就是他杀的。”凌晔掀起唇,“父亲对我有所顾及,才只是关警厅了事,而不是直接交军事审判所!”

  不顾争吵的两人,冷子琰自顾自走进浴室。关门前凌晔强硬地挤了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眸光冷冽。“解释!”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伸手取下杯子,挤好牙膏,正要刷牙。凌晔提手就将杯子摔成碎片。

  手中的牙刷险些被捏断。冷子琰平复下翻涌的某些不知名情绪,“出去。”

  凌晔抬起他下巴,将一张脸细细看了遍,“怀着孕还瘦成这样,别人肯定以为我经常欺负你。”冷冽的眸子转出温软的色泽,仿佛无可奈何般叹了口气,“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冷子琰扭开脸,面对将军可以毫不畏惧,却怎么也不敢看面前这个男人。

  “心虚?”眉头的厉色张扬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来什么凌家?脑袋吃撑了?”骂人的话说得极为冷静,一点也没有气势嚣张的感觉,迫人的压力却足够人喘不过气。

  “将军已答应让我进军部。”

  “就因为想进军部?”

  “军部一手遮天,哪个大家族的子弟不想进去?”冷子琰被凌晔压得不得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宰相靠不住,我不想走君家的老路,为什么不向军部投诚?”

  平心而论,在君家没了的情况下,若有军部支持,冷家毫无悬念,稳坐第一大家族的交椅,问题是……“你没与我商量。”凌晔抿紧唇,“若我知道你对进军部势在必得,怎么会不想方设法地帮你?”

  冷子琰轻描淡写道:“没必要那么麻烦。”

  凌晔被伤到了。

  无论多忙,他还是坚持每天晚上回冷府一趟,因为哪天看不到他,他就会担心得要死。

  这个人累了痛了难受了从来不懂得让自己好过些,表面上若无其事,私底下又因为君痕的突然死亡而伤心得抽抽搭搭。

  大男人伤心成那样实在好笑,凌晔却只觉心痛。

  他情愿君痕别死,情愿君痕与自己争他,也不要看这个人流露出那种“斗败了的公鸡”的神情。

  还是狗熊好。

  凶巴巴的,又剽悍又凶猛,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也不能伤害到他。

  “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当自己人。”凌晔冷冷一笑,视线狠狠刺在他腹部,“为了进军部像女人一样生个孩子也在所不惜?”

  “不要你管。”

  “我不管你管谁!”语气骤然加重。

  凌晔三两下把他剥个精光。

  冷子琰本以为他要做爱,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却见对方冷着脸掏出一管膏药。

  尚带有焦灰之色的皮肤一碰就痛,冷子琰低低呻吟了几声,凌晔上药的动作因此十分小心。

  “没我都不知道照顾自己,还大言不惭说什么不要我管。”凌晔瞪他两眼,“徐睿开的药吃了没?”

  “好像……没。”忘了。

  凌晔阴笑道:“你若真打算生这个孩子,就把身体给我养好点。否则生的时候气力不济,孩子卡在肠道……”

  “肠道?”冷子琰脸色泛白,“怎么会用肠道?”

  “呵?!难道冷少爷还有其他通道?”

  “剖腹!”

  “兽族从无剖腹一说。”凌晔脸不红心不跳地骗他,“拖过六个月,孩子难以打掉,到时只有生下来,男人生孩子比女人艰难十倍,我舅舅生我表哥,羊水破后在床上叫了十天,最后还是医生按着肚子拼了命的压,才把孩子挤出来……”

  按着肚子压……想到自己挺着硕大的肚子躺床上,像砧板上的鱼,然后医生的手按上来……冷子琰的脸瞬间煞白一片。

  这次骗住了?

  凌晔心里有些扭曲的快意。

  谁叫他一声不吭跑来投奔野鸡,还说什么“不要你管”。今非昔比,以前他说这话,自己只得含着血泪往肚里吞,现在可不一样,连冷承风都对自己“刮目相看”,这人竟然“不要你管”。

  呸!

  “要看舅舅的孕夫照吗?三个月四个月……临盆前的都有……”凌晔面无表情道,“临盆前肚子圆得像个巨大的球,全身臃肿,一张脸根本没法看,四肢会变得比野兽还粗壮。哦,对了,”凌晔挑眉,“有些孕夫可以像女人一样产乳水。”他轻佻地捏住胸前一粒果实,恶意地搓了搓,抬眼问他,“这些天这里会痒会肿吗?如果有这些症状,说明你的体质是可以产乳的。其实产乳很好,兽族婴儿喝母乳,夭折的几率会降低……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凌晔摸上他额头,“冒虚汗?怎么了?”

  冷子琰抓衣服将胸口捂住,看着对方的目光又狠又厉,还有丝难以掩藏的狼狈。

  “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让你考虑清楚。”凌晔苦笑,低声道,“给强暴你的人生孩子,值得吗?冷家现在好好的,至少,比君家好太多。我们有很多法子可想,没必要走这条路。你执意要进军部,也可以由我去求父亲……我……我怎么舍得你受这种委屈……”

  冷子琰吸了口气。

  原本因为愧对凌晔,又因为自己被族里人逼着,迫切地需要传宗接代,有考虑在弄完秦轩的事、打掉野鸡的孩子后,给凌晔生一个。

  可是……羊水,压肚子,产乳……

  生孩子太惊悚了。他坚决不生,凌晔的也不行!

  123。

  进凌家,是通过了父亲允许的。

  将军对君冷两家的暗杀其实从未间断,尤其是对君家。且不说君痕的父母就是被暗杀身亡,君痕接任家主之位三年,遭遇的暗杀也是数不胜数。最后,还是未能逃脱。

  的确如秦轩所说,父亲这次只是断了条腿,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如果和君痕一样……

  冷子琰不敢想。

  同样,君冷两家在宰相的支持下也聘用S级杀手暗杀过将军,可惜几次行动皆以失败告终。就算能突破精英保镖组成的最严密防护网,也难以对将军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从凌晔那里借来了两名兽人进行研究,但短时间内,无法制造出可以损伤兽人皮肤的子弹。那么唯一的办法——人体炸弹。

  由谁充当人体,如何接近将军,炸弹的威力是否能一击毙命,这些都不在冷家考虑范围内。

  他们需要做的,只是寻机会把秦轩介绍到军部。

  事情成功,除掉将军这个劲敌,和皇室、宰相关系良好的冷家立刻坐收渔人之利;事情失败,罪不至死。

  这是场不会输得血本无归的赌博,冷承风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不过,在周末的宫廷宴会上,听到周围的闲言碎语,冷承风一颗心再度扭曲。他原本就厌恶冷子琰畸形的身体,这群爱嚼舌根的贵族竟然将他儿子的风流轶事堂而皇之地广而告之。上次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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