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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的,我的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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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发的,我的妻
  作者:乱羽飞扬

  结发的,我的妻

  一、序
  鱼头把书往旁边一仍,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年头开放着呢,男人也可以当小三。”
  我翻身压住他,抓过他乱动的手,一边往自己身下按,让他摸我硬的不像话的玩意,一边解自己的裤子。
  “你想当我的小三?”
  “切,”他一边摸我的东西,一边伸出舌头舔我脸上胡茬,“我现在不就当着呢吗?”
  “那得我正式包养你才算呢!现在这样,只能说是男男通奸。”我找到入口,就要往里冲,我最爱看他吃痛那一瞬间的表情,煽情死了。
  “操!你妈个蛋!”他疼得眉头紧皱在一起,哼哼呀呀的,我更兴奋了。
  抽动了一会,我慢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喂,”他刚想说话,被我重重一顶,“专心点。”
  他一咬牙,喝!紧的我爽到骨子里了。
  “你包养我吧。”他把头埋到我胸口,闷闷的说。
  我一愣,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嗯。”

  第 2 章

  二、真他妈刺激
  我是正常的男人,他们都知道。
  我是个gay,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30岁,是个成功的男人,有父母,有房子,有车子,有孩子,还有一个结发的妻。
  我的妻子很漂亮,结婚前,是个乖巧的小家碧玉,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自小教养良好。为人和顺,体贴,从不发脾气。结了婚,是个贤惠的妻子,孝顺的儿媳,温柔的母亲。
  其实能够娶到这样的妻子,我是很幸运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个gay的话。
  长到30岁,没人知道我的性取向,除了我自己。16岁的暑假,无意中看了一场gay片,我居然起了反应,对着镜头里漂亮的男孩。眼睛却不是瞄着他的脸,而是一直盯着他下面的玩意,我□了。本来对gay只有朦朦胧胧的认知,但是在那一刻,我突然无比的肯定,我完了。
  也曾害怕,迷茫,彷徨,甚至想到要去看心理医生。最后,还是怕被人知道,哪也没去,对谁也没说,只是天天躲在屋里抽烟,总感觉一双双眼睛全钉在我身上,伸出手指头指着我,说我是个gay。其实我是想躲在被窝里的,一是觉得热,二是比起被人知道我是gay,好过被人扔到精神病院,虽然那时候我觉得两者差不多。
  后来,我一哥儿们来我家,拍着肩膀对我说:“失个恋就这样?该过去了吧?哥儿们!”我恍然大悟,哦,原来失恋的表现就这样!
  呵呵一笑,敷衍过去,以后的日子就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了,还是那个淘孩子,就是再也不在人前光着膀子了。
  长到25,结婚了。有点早,我是不想结婚的,可是却逼迫自己早早的把婚结了。我是想利用婚姻,把自己从gay的路上拉回来,彻底绝了自己的念头,再也不能偷偷摸摸的看gay片,不能对着漂亮男孩的照片打飞机,再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哥儿们脑子里却想扒了人家衣服。
  有了女人,有了孩子。我很庆幸,我还能和妻子维持正常的夫妻生活,只是次数较少,好在妻子的□也不强。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借洗澡的机会自己解决。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我死,然后我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世界上没人知道我是个gay,如果死后到了阴曹地府,我是说如果,我一定找个gay鬼真真正正打一炮。
  鱼头是我们公司搞网络的。第一天上班就把我镇住了。“喂!有没有叫许哲的?”我抬头,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所以我不得不搭茬,“我就是。”
  “哦,”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是老总?我是来应聘的。”
  我其实特奇怪,秘书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能让这样一个怪胎就这么进到我办公室。后来经过秘书的再三道歉,找了一千零一个理由,我才决定不再追究下去。“应聘什么职位?”
  “网络,我是学网络的。具体什么职位我忘了,就是看广告上招这个系。”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直到现在我还在想,他到底是应聘工作的还是他才是公司的老板,相处的时间越长,我越搞不明白这个问题。
  他丢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依稀能辨认出这是一张简历。我看了看,应该是XX大学软件工程的毕业生,好像考过了网络工程师,23岁。
  挺天才的。但是我的公司不乏天才。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30秒,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点点细微的可以留下他的理由。
  “喂,麻烦你别这么盯着我看。我是个gay,想你这样的帅哥盯着我,容易让我想入非非。”从他嘴里蹦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让我感慨,这世界变化快啊,已经开放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决定留下他。但是有一个条件:“不许对公司里的任何人说起,你是gay的事。”
  他又耸耸肩,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爱耸肩?我那5岁的儿子都天天跟我耸肩。
  “好吧。”他挠挠头发,算是答应了。
  “于子透,这名字起的挺好的,外号鱼头或鱼子都挺顺口的。”他眼一瞪,估计多少顾及了雇员的身份,终是只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于是鱼头这外号算是定下了,基本上跟人事合同一起生的效。
  鱼头生活上挺马虎的,个性使然吧,但是工作上还是挺认真的,加班加点也没怨言,谁让他工作时间玩游戏了呢。加了一宿班的鱼头,第二天会特别没精神,挠挠头发,把本来有点长有点乱的头发抓的更乱了。
  打着哈欠,露出洁白的牙,还有一条红红的调皮的小舌头。半眯着眼睛,斜着眼飘过来,挺迷人的。
  我承认我注意他很久了,从他第一天应聘的时候起,我就注意他,没事借着检查工作的名到他的办公室转转,看看他的电脑,拍拍他肩膀。
  我想我这基本上可以算上性骚扰了。
  辞了他吧。有时候我会一边抽烟一边算计他,但是终究没有付诸实践。不为别的,为了他的率真,我要是当初有他的一半,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想都不敢想。
  但是有一句外国的谚语,叫“好奇心杀死猫”,说明人都是具有探险精神的,越是禁忌的事,越想尝试一下,要不怎么那么多人吸毒呢?
  从16岁开始,我压抑自己的性取向有14年了,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又有了16岁夏天那一瞬的感觉,我想,我完了。我应该继续压抑下去,给他工资,让他走人,或者不给他工资,让他走人,但是我只是想想,明知道前面有个陷阱,还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蹭,探探,再探探,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头一次这样,新鲜的感觉让我害怕,却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和求胜心。
  这样的日子,用一句话总结,就是:真他妈的刺激!

  第 3 章

  二、性骚扰和上厕所
  刺激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就好像在一辆游览车上,风景还没看够呢,黑的冒油的旅游公司就告诉你,到站了。你以为才过了5分钟,实际上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那个老爱不是做过实验了吗,叫什么“美女与火炉效应”。我身边这位不是美女,是个大小伙子,胳膊上还有肌肉,但我就是觉得顺眼。
  日子一天天过,我的性骚扰也在升级,从拍拍肩膀,到摸摸脑袋,从开句男人的玩笑,到上厕所时瞄一眼他□。他应该什么也没发现,因为那家伙总是睡不醒似的。
  看见他又向厕所走去了,我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我其实心里觉得特别扭,妈的,我干嘛跟变态似的,还每次都得憋尿,就为了跟他一起上厕所时不露出破绽。我自己都开始鄙视我自己了,好好的老婆孩子在家等着,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就为了他是个男人?就为了我是个gay?奶奶的。
  若无其事往旁边一站,若无其事的解裤子,偌大的洗手间里就我们俩人。只有一道水流声,他只是把拉链拉开,又拉上了。然后转过头,冲着我乐。那笑容,就好像吃了块大肉,香着呢,估计那肉上的肥的全叫我吃了,我的脸色苦的可以。他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我这边手一抖,有几滴金黄的液体,滴到皮鞋上了。我心里苦啊,老婆刚给买的,4000多一只。
  正在我心疼的时候,听到一声轻微的门响,他走了出去,就是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用手,具体的说是用手指,再具体点就是用手指甲,刮了我一下。按理说我应该没什么反应,但是他刮得不是地方,他刮得是我宝贝命根子。那一瞬间,我又被镇住了,一是惊讶,一是疼。
  他奶奶的,让我逮着,我干死他!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构思,还不是一个行动。估计我也没那份胆量。
  “爸爸!”我的宝贝儿子,冲上来,照着我的脸就亲,亲的我满脸是口水,我也回亲他。抱着他往客厅上一坐,妻子正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端着菜,是刚出锅的糖醋排骨,我的最爱。
  老婆总是笑吟吟的,笑吟吟的吃饭,笑吟吟的收拾碗筷,笑吟吟的陪我看电视,然后是笑吟吟的跟我□。本来我应该是非常幸福的,可是今天我的状态不对,我看着她的笑容,不知怎的,脑袋里全是鱼头那贼不溜丢的脸,贼笑着,刮了我的□。我浑身倏地一震,射了,老婆的一声呻吟将我拉回了现实,我身下的,是一个女人。
  是我结发的妻。
  第二天上班,我仍然骚扰他,他也仍然没心没肺的任我骚扰,然后正常的上厕所。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别跟他一起上厕所了,危险。但是,真他奶奶的!我想骂娘。一看见他上厕所我就有尿,憋都憋不住
  。难道这就是那该死的条件反射?!操!
  于是,性骚扰和上厕所,仍然继续。

  第 4 章

  四、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还真他妈的贴切。自从十四岁第一次梦遗开始,我已经整整十六年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了。然而那天晚上,我又梦遗了。春梦里的情景香艳的令人鼻血直流,血脉喷张,由不得我。
  鱼头躺在超size的床上,转过头,一双眼睛眯着,半睡不醒的看着我,应该说是紧盯着我,盯着我脱外套,然后是解下领带,然后脱了裤子。我一步步的走近他,脚步有点武林之人受了内伤之后的轻浮,我的兄弟在内裤里,随着我的脚步,一点点长大。
  突然想起一部电影,那里面的一个老男人接受了催眠,他的另一个自己转身向后走,每走一步年长一年,七十步之后,另一个自己老死了。
  我的兄弟颇有点接受催眠的味道,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他大了一点。
  鱼头看着这样的我,咧开嘴角,慢慢的笑了,我看的痴了,傻了,迷了。有一首形容人长得美的诗,怎么说来着,好像是“上古有佳人,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殊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看到他笑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只有这首诗,只有四个字——一笑倾城。
  到了后来,我颇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而鱼头只是笑,不出声,甚至不怎么动,只是盯着我,像盯着耗子的猫,有些逗弄的意思,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张开了腿……
  我失控了。
  精神在那一刻达到了□,然后,身体的□随之到来。
  妈的!我颇懊恼的抓抓头发,老婆没醒,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种事。是啊,一个大男人,自己的老婆就睡在自己旁边,却梦遗了,这事怎么说的过去呢!
  我深深叹了口气,一个大男人,光看着一个男人对自己笑就□了,还没□去呢!妈的!
  有时候,妻子的宽容是男人们掩耳盗铃的帮凶,她不问,我也不好意思解释,准备了好几篇的说辞全都没了用武之地,心里有点痒痒,有点庆幸,有点疑惑,还有点得过且过的纵容。于是,梦遗事件就不了了之了。
  倒是见着了鱼头时,总是忍不住会想起那个梦,想象着他回头,看着我,然后,轻轻一笑。

  第 5 章

  五、戏总得有开始一出戏,总有序幕预示着正戏的开始。我和鱼头的开始源于他来应聘,我是老板,如果这是我们这场戏的序幕,那么,正戏就开始于现在。
  我愣愣的看着他,双手把着方向盘,鱼头坐在我旁边,睡着了。
  事件的开始源于庆功会,公司的一个企划得到了客户的认可,意味着公司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将会很忙很忙,也意味着公司在一个月里将增加一百万的收入,也意味着鱼头将有一万元的奖金。
  对于一个刚加入公司不久的新员工,不错了。于是鱼头被同事们老K一顿,然后,请客了。
  我也在被邀请之列。这是个错误。从鱼头的角度来讲,我克扣了他的奖金,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也没有迟到早退,只是,仅仅只是我的手在签名的那一瞬间,哆嗦了一下,在奖金数额的那一栏,把鱼头的那个划掉了一个零,于是他的奖金从5个人中最多的,变成了最少的。从我的角度来说,看着鱼头喝酒,一杯接一杯,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多了几分期待,手就不由自主的端起了杯,递给他……
  我想我是有点龌龊心思在里面的。比如,现在,我送他回家。
  我看着他的脸,车开的迷迷糊糊,我不知道要开到哪里,但肯定不是他家。我想我是精虫充脑了,车在一片小树林边停下了,我都没有考虑到跑这么远,会不会没油。
  气喘吁吁,明明没干什么,我却喘的不成样子。我看着他,开始是瞟着,然后是看着,现在是盯着他了。
  我的手一直在抖。在我确定自己不是帕金森症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从那个梦之后,我的手就开始抖,抖着划了他一个零的奖金,抖着灌他酒喝,抖着把车开到无人的郊区,抖着扶上他的脸……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是感觉渴,饥渴。
  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想就这么捏一下,搓一下,拎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过来,狠狠的,亲住。可是我不敢,我的手在抖,我的眼睛在努力的想闭上,我的脑子里在想我的女人,我结发的妻子,还有我的儿子,他在叫爸爸,还有我的父母,他们慈祥的看着我,还有我的员工,他们眼中总是流露出的一丝敬畏……
  于是就演变成了这样的结果,我开车,回转,到他家楼下,然后,愣愣的看着他,他还在睡觉。
  他的脸看起来很温顺,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温顺。白天的时候,他懒,懒得动,于是温顺的任你骚扰他,晚上的时候,他睡了,于是温顺里面,又加上了可以称之为温柔的东西。他是只猫,看透一切的一只猫,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看透了我龌龊的心思。我是只老鼠,胆小,怯懦。
  我想亲亲他,如果我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我害怕失去家庭、地位、荣誉,如果我只能没有勇气的想想……
  那么,我可不可以亲亲他?就轻轻的,蜻蜓点水的一吻,在他熟睡的时候,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我就这么,在他闭着的眼睛上,落下一吻,他的眼毛轻轻颤动,到底是没有睁开……
  我后退,我想亲亲他的唇,我凑过去,却自嘲的笑了笑,不是只亲一下吗?虽然我是,忍不住啊忍不住,但还是,算了吧。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他没有任何征兆的,睁开眼睛。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一丝酒醉的迷茫,明亮、清净的犹如夜空中的星。
  吻,狂乱,粗暴,却是对足了我的口味。他的手,按着我的头,他的舌,带着致命的温度席卷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我从不知道这样瘦弱的身体里,会蕴含这样的力量,这样的疯狂,这样的,激情。
  ……
  深夜2点半,我独自坐着车里,低着头,眼睛不知道在看向哪里,领带被扯得乱七八糟,唇上还带着他的温度。

  第 6 章

  六、吃年糕的感觉
  年中的时候,老婆孩子加双方父母一起去旅行。这种旅行每年两次,年中一次,年终一次。
  年中的时候,公司组织表现好的去旅行。这种旅行,也是年中和年终各一次。
  美女秘书把名单报给我,然后充满期待的看着我。名单上有她的名字,还有营销部经理的名字,她的未婚夫。
  我抬眼看了看她,她有些心虚的低了头。呵呵,这小妞,经过一年多的洗礼,从单纯的小丫头到现在成熟的职业女性,也会跟我动起小心思来了。
  我大笔一挥,划了于子透的名字,然后,签了名。
  听着她充满兴奋、比平时快的脚步声,我的心中突然升起种猫哭耗子的慈悲,于子透,鱼头,怎么那么倒霉呢。
  我挠挠头,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我觉得我这老板当的挺好的啊,不克扣奖金,不压榨时间,一年有两次带薪旅行……只除了对鱼头。就是想整他。怎么说的?整你没理由,整你没商量。在鱼头面前,我活脱脱的成了一个旧社会压榨广大劳苦工人的大资本家。
  可是鱼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仍旧照常吃,照常睡,照常玩游戏,照常上厕所……我想我整他多少和他的态度有关。你想啊,一个不论你做什么都没反应的人,只能让你越来越想虐他,就想试试他的底线在哪。可他好像没有底线……
  哎,叹了口气,为什么我其他的员工不像他这样呢,要是都这样,估计我赚翻了……
  旅行的时间到了,他们都走了,没旅行的,无精打采的窝在办公室,却在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全部挺直腰板,精神抖擞。
  “于子透呢?”我扫了一眼,皱了眉头。
  “他请假了,三天。”企划部的经理站起来回答我。
  也是,一个小员工请假,经理批就可以了,没必要报给我。
  “让他到公司来,现在,立刻。”顿了顿,有点心虚,又画蛇添足的解释了一句:“他主抓的案子程序有问题。”
  不一会,他来了,敲了敲门,没等我回答,进到我办公室。垂着头,居然是闭着眼睛的。
  没睡醒吧,我心里想。我有点蒙。
  “为什么请假?”我努力装出平常的样子,不去看他微敞的衣领里露出的锁骨。
  “饥渴。”他抬头,半眯着眼睛,翘起嘴角。
  痞子,就一痞子。盯着他,无语。
  “嘿嘿,”他笑出声,肩膀一颤一颤的,“我的意思是,饿了,渴了,吃饭,喝水。”
  我咬牙。
  看了他身后的门,锁着的,还好。秘书不在,这里隔音效果一向不错。
  他笑的更欢,看来是彻底睡醒了。
  我头一次感到无力。
  刚想叹口气,却在下一个瞬间卡在了那里。“还有,吊男人。”鱼头的口气说不出来的认真,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憋口气的感觉并不好,就想一块年糕粘在了食道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想我应该去旅行,去看看其它的地方,其他的人。而是不每天呆在自己的办公室,走一条熟悉的路,面对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然而我一直都没去,只是想想。通常都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加上我的和她的父母,一起去海边,一起去爬山,一起看日出和日落。
  我呢,以工作太忙为借口,躲在家里,看刚刚买回来的gay片,然后□,然后在他们回来的前一天晚上,烧掉。
  一直如此。
  短暂的释放。
  然而今年不同,今年有鱼头。我没去买gay片,而是占用着鱼头的时间,在办公室内,聊天。
  天南海北的聊。虽然我经常有,吃年糕的感觉。

  第 7 章

  七 、男人都爱听黄段子
  后天一早,老婆孩子会回到家,公司里的员工也会正常上班。今天是周六,明天是周日,休息。
  我翻着日历,心中有点小小的想法浮出了水面。人有时候就这样,一点小想法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点小想法通常在满足不了的时候,越长越大,变成大想法,然后荣升为“欲望”。
  没错,就是欲望。在早上的时候,我只是想想,晚上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开了车,到鱼头家楼下了。
  已经是晚上10点了,按照他的作息时间,应该在睡觉,不对,应该在玩游戏。
  我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犹豫了足足三分钟,才决定按下拨通键。
  关机了,我就回家,再也没有想法。我心里发誓。然而上帝不帮我,电话通了,没等我挂机,那边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嗯?”
  嗯?我突然说不出话来,“你,你喝酒了?”
  “是啊,干嘛?”那边传来的,是酒后含含糊糊的声音,更加有磁性,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变成了“雌性”。
  刷的,我硬了。妈的,欲求不满。
  “……恩……我在……恩……楼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吭吭唧唧的说了。
  他没反应,我就回家,再也不来了。我再次发誓。然而上帝又没帮我,他挂机了。我一愣,觉得自己有点傻,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通,然而到底还是没忍住,把鱼头的祖宗三代骂了个遍,才发动汽车,准备回家。却没能动,不为别的,只为前面那个拖拉着拖鞋,穿着睡衣,垂着头的,是鱼头,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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