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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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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李牧头向后大大地仰着,闷吼一声便靠在墙边,厌恶地推开了张恒军,看着张恒军爬在地上干呕着,李牧开始回味着刚才令从未经历过的过程,从没有人这么满足过李牧,李牧的心开始发痒,盯着张恒军的身体,想丰如果将这个从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张恒军慢慢地抬起头迷茫的看着李牧,长时间被迫做这事,张恒军消瘦的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了了,粗喘着对上李牧冷峻的眼睛。
  “干这行儿多久了?”李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你好像误会了?我……”张恒军连忙想要解释,
  “够了,别当□还要立牌坊。”李牧厌恶地低下眼看着狼狈的人,掏出钱包,拿出一叠钞票扔在张恒军的身上,打算转身离开。
  “不想要我的电话吗?”虚弱的声音却强有力的叫住李牧,李牧没有回头,他在想,他当然想有下一次,这个人不管是男是女,是干什么的,但他的身体很合他的口味,可是现实不允许再有下一次,他要面对的太多,今天发生了这件事让李牧的心里没底,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姜义派来的,李牧不敢轻意去接受一个人,哪怕是床伴也不行。更重要的是,李牧打心里瞧不起这个男人,自认是个清高的李牧不想和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即使他能够满足自己。
  “……”看着没有说话便离开的李牧,张恒军坐在地上苦笑着,从来都是他留给别人背影看的,没想到他张恒军也有今天,看着地上沾着污垢的百元大钞,张恒军感到头疼,这副样子要怎么回去呀?突然抬头看着上面的摄像头,低笑着,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呀?
  艰难地爬了起来,拿好钱,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张恒军看向李牧消失的方向,他知道他们还会再见的,显然今天这场较量是他张恒军赢了,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成功的挑起李牧的“兴趣”了,甜美的笑容挂在脸上。还是收拾收拾回去吧,不过还要去一趟这栋楼的保安室,拿着他早准备好的东西,或许这会对他将来有所帮助也不一定,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威胁,也要留在李牧的身边,因为这是张恒军梦寐以求多年的事情,是呀,应该会幸福吧,能以这样的作用在他身边也不错,能守在他的身边对于张恒军来说就是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PS:我就是想让李牧这样没良心些;嘿嘿;虽然会苦了小军军些~~~


☆、家人

  “小军,我知道你孝顺,可是这样只会增加你妈妈的痛苦,还是顺你妈妈的意,保守治疗吧。”张恒军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医院走廊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秋天了,外面的落叶会让人感到凄凉。
  “曹教授,我再想想”张恒军依旧看着外面。
  “唉,去看看她吧。”曹教授拍了拍张恒军的肩膀,叹了口气离开。张恒军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隔着病房门的玻璃张恒军看着里面虚弱的人,在张恒军的记忆里,母亲的脸总是消瘦苍白,身体总是单薄无力,深深地吐了口气,张恒军转过身打算离开医院。看到母亲还活着就可以了,他不想看到母亲一如往常内疚的表情,不想听母亲对于没能让自己大学毕业的自责,更不想费脑筋去编造钱的来历来安慰母亲。
  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墙壁上,靠倚着发凉的金属墙,这能让张恒军发胀的头冷静一些,母亲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他不想面对这些,也不想承认这些,头用力的向后撞了撞,却感觉电梯停了下来,门开了,没有多注意进来的人,张恒军向旁让了让,微微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发红的眼睛。
  “牧,我好高兴呀,我们终于有孩子了。”女人幸福的声音,张恒军突然想知道母亲得知怀了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想必不会开心吧。在张恒军的记忆里他没有父亲,母亲费力的带大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是母亲的累赘,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张恒军也从不让母亲操心,除了努力学习外也帮着母亲承担家务,出去做些兼职。张恒军一直以为这样下去总会有个头的,可事与愿违,母亲日渐消瘦的身体终于倒下,被查出患有肾衰竭,张恒军不得不念完大一后休学,并承担起整个家,张恒军不喜欢来医院,因为他也曾经有过机会当一名医生,每当看到医院里到处穿着白大挂的人张恒军心里有免不了难受一番。
  “可惜要等到四个月以后才能看出性别来,牧,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张恒军抬起头看着幸福的一对人,却顿时感到寒冷,那个拥着妻子的男人此时也不经意的注意到了他。
  “牧……”李牧并没有过多的在乎张恒军的存在,微笑着拍了拍张欣桐的头,宠溺地说:“生男生女都一样。”
  “可是人家想要儿子,像你一样。”幸福的女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丈夫的分神,更近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李牧再见到张恒军心里涌起烦感,不仅仅让他想起那天做的荒唐事,更让他感到不悦的是,如果真如他所想,张恒军是姜义派来的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妻子并不安全呢?
  “要是能生一对龙凤胎就更好了……”幸福的女人是盲目的,她没有注意到电梯内的两个男人严肃的表情,只是一味在沉侵在幸福当中。李牧现在心里盘算着姜义的手下是不是就埋伏在四周,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一会儿要怎么样才能保妻子安全,甚至已经想到事发后要找个什么理由处置这个该死的男人;而张恒军则有些烦燥,他看到李牧那般疼爱他的妻子,他看到李牧要为人父的幸福,本来就郁闷的心情现在开始发胀的烦闷。李牧背对着张恒军,他看不清李牧的表情,但是李牧拥着妻子的手臂看起来是那么扎眼。
  一楼到了,门打开后两个人明显都松了口气,李牧感到安全的气息,而张恒军则不用被迫呆在幸福的气氛中。李牧拥着张欣桐离开了医院,他不想多看张恒军一眼,一看到他,那天的感觉还是会让李牧的身体发热。
  “牧,怎么了?”坐在车上,张欣桐靠在李牧的身边,她感觉得到李牧发热的身体。
  “没事。”温柔的笑笑,李牧将妻子拥入怀里。
  “牧,我……”
  “没关系,一会就好了,抱着你就好。”看向窗外,李牧心里愤愤,他没想到看到张恒军身体会有反映,这样不能自控的情况是李牧讨厌的。送了妻子回家后,李牧就来到“嘉宏酒店”并给陈景愉打了电话。
  离开医院后张恒军突然很想喝一杯,也不想坐车,慢慢地走着,或许这样会让他的心情变得好些,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他,母亲的病,店里的生意,还有他一直放在心里的那个人……


☆、契约

  “老大,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嘉宏酒店”李牧的办公室里,陈景愉看着黑着脸的李牧,“你叫我查一个不知道姓名,不知道住址,任何信息都没有,连张照片都没有的人?”
  “是的,我忘记他的名字了。”李牧喝了口酒,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但他只能找陈景愉来处理。
  “总得有些线索吧。”陈景愉坐在李牧的办公桌上看着李牧。
  “二十四五岁,戴着眼睛,好像是出来卖的,男人。”李牧自己都感到可笑,他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居然还跟他发生关系,更可笑的是李牧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查张恒军。
  “没了?”陈景愉看到李牧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就感到头大,“得,我也只能说尽量啊,你可别抱太大的希望。”
  李牧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和陈景愉照常走场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语,忙了一晚上李牧有些疲惫地坐到车上准备回家,车开出地下场,李牧无趣的看向车外,突然看到那人经过自己的车朝酒店里去,李牧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吩咐司机将车子停在张恒军的面前,将车窗放下,“上车。”冷冷扔下一句车窗又关上。
  张恒军吓了一跳,本来要来这喝酒的,谁知一辆台挡住自己去路,里面的人露出脸冷冷地叫自己上车,却发现那人是李牧!无耐地笑笑上了车。一路上车里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静的只能听得到车行驶的声音。
  “你不会把我拉到荒山野岭的地方活埋了吧?”张恒军笑笑看着李牧,总得有个人打破僵局不成,他发现李牧的心情不太好,冷着脸不说话,从他上车后就没正眼瞅过他。
  “好主意,开车去山上。”张恒军乖乖把嘴闭上,看着车子改变路线,张恒军开始为今天晚上担心起来。
  “下车等着,走远点。”李牧今天并没有带手下,司机下车后便锁上车门。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张恒军并不了解李牧,怕说错话,而李牧则在思考他为什么把张恒军拉这儿子来。
  “你叫什么名字?”李牧总算想起来要问这个,他必须要查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
  “张恒军,我说过的。”张恒军有些小失望,偏过头,认真看着李牧,靠着车内暗黄的灯,李牧的脸显得格外棱角分明,不由自主地将手抚上去。
  张恒军刚一碰到李牧,李牧便像触电了一样,抓住他的手,将他压在身下。深秋的夜晚很凉,外面的司机狠狠地抽着烟来取暖,但车的玻璃上却有一层雾气,车内的温度更是让人感到灼热。
  张恒军很痛苦,李牧毫无感情的进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连衣服都没有脱。张恒军可不知道李牧这是第一次碰男人,要是知道,打死他也不能跟他来这儿,李牧丝毫没有经验,只知道横冲直撞,他不在意他此时跪在一堆血渍上面,也没注意到张恒军眼角的眼泪。
  没有感情的情事结束后,司机有些尴尬地处理着车后面的一片狼籍,李牧和张恒军在车外看着山下的景象。
  李牧站着抽着烟,他没去理会坐旁边石头上的张恒军,背对着他李牧吐着烟雾,“我包你,不许再接别人的生意,随叫随到。”十足的命令口气。
  “你怎么会认为我会答应你?”张恒军苦笑,呆呆地看着那个人宽厚的臂膀。
  “先去医院做个检查,一会跟司机会给你我的电话,不许向任何人说出我们的关系,开个价吧。”张牧说的很直接,好像没有听到张恒军的问题一般,想想这似乎这样也不错,张欣桐怀孕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为了妻子也为了孩子李牧是不能再碰张欣桐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对李牧的口味,他不仅仅能承受李牧的强盛,而且不会怀孕,李牧任性的认为他并没有对不起妻子,这样慰藉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张恒军苦笑着,虽然刚才被伤着了,可是能和李牧在一起对于张恒军来说算是最大的安慰,可是李牧居然把他当个卖的,心还是微微犯着痛,张恒军自暴自弃的想这样也好,算是留在李牧的身边了,或许有一天李牧会爱上他也不一定。“钱?一个月一万吧。”
  李牧吃惊地回过头盯着张恒军,刚才的性事让张恒军看起来有些憔悴,没有戴着眼镜的眼睛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一万?”喃喃地重复着张恒军的话,他在耍什么把戏,这是李牧第一个想到的,“太便宜了吧。”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李牧调整了站姿等着张恒军的条件。
  “第一、我有我的工作,我的生活,你不能限制我的私生活。”这是人之常情,李牧点了点头默许,其实张恒军对于李牧来说只是用来泄欲的,至于他的私人感情李牧并不关心。
  “第二、以后每次做之前,你要吻我。”
  “继续。”没有感情的命令。
  “第三、只要我们的关系没有停止,你要坚持每年陪我过生日。”淡淡地说着,张恒军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李牧。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李牧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漂亮的男人,他刚刚微微上扬的嘴角让李牧感觉自己被耍了,他是包了他,怎么搞得像跟他谈恋爱似的。
  “没有,我只是喜欢这样。”风一吹过,张恒军打了个冷颤,牵扯到伤口很疼,可是张恒军还是给了李牧一个灿烂的笑容,“就这样,再没有别的要求了。”
  李牧定定地瞅着张恒军,他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一切要等到查明他的身份再做定夺,对于张恒军提出的条件,李牧只当做一种欲擒故纵的表现。
  “那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说罢转身上了车。
  张恒军坐在地上看着远去的车子,飞扬的泥土还在空中飘舞着,山上的天空格外的清晰,星星也显得格外的亮,苦笑着,离他更近一步了,会幸福吧,泥土落在脸上,就好像在嘲笑他一般,嘴角向上翘着,应该会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时候笔下爱得深的人总是被忽视呢??奇怪了!~~


☆、适应

  “牧,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吗?”李牧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翻阅着资料,张恒军的个人档案上的照片要比现在的清秀得多。
  “今天晚上不回去,你要好好吃饭,早点休息知道吗?。”依旧是宠溺的语气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来。
  “嗯,知道了,牧,不打扰你工作了,要注意身体哟~”聪明的女人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丈夫的情绪变化,李牧笑了笑,挂上了电话,继续看着资料。
  “牧,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陈景愉依旧在无人时变得吊儿郎当,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玩弄着手里的高脚杯。
  “就这些?”李牧合上资料盯着陈景愉。
  “是呀,没父亲,母亲在医院等死,这小子也够能耐的,靠卖肉给他妈治病,还当个眼镜店的老板,我说牧,你在哪儿认识的这小子?”说得起劲,陈景愉坐了起来,看着李牧没有表情的脸,暗自偷笑。对于李牧和张恒军是什么关系陈景愉差不多猜到七八层,但是李牧的这个表现让陈景愉有些好奇,区区一个眼镜店的老板也能引起李牧这么大的兴趣。“对了,我帮你找了个贴身的,是我弟叫陈景言,你看……”
  “哦。”过了很久李牧才从深思中出来看陈景愉,“好,叫他明天就过来吧。”
  “哦,那小子……”陈景愉没有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尽管调查出他不是姜义派来的,可是这样和李牧保持这么亲密的关系毕竟不是件好事。
  “我会看着办的。”李牧将身子靠在椅子上,按了按太阳穴。他对张恒军有太多的疑问了,凭他的能力并不需要答应自己的条件,可是又为什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他有什么企图,尽管这样的虾兵蟹将李牧并不放在心上,可是他和李牧的关系特殊,这不得不让李牧注意。
  “哦,我先出去了。”听到关门声,李牧深深地吐了出口,张欣桐打来电话表明她已经开始在怀疑了,女人天生敏感,李牧不在乎张欣桐知道这件事,但是会有很多麻烦,看来需要交待一下。
  拿出手机拨出熟悉的号码,“喂。”清澈的声音传入李牧的耳朵,李牧在得知张恒军的身份后,对他的厌恶感多少有些减少,就连声音听起来也不再那么不堪入耳。
  “晚上老地方见。”扔下一句话,李牧挂掉手机再次陷入沉思。
  张恒军放下手机嘴角微微向上翘着,李牧依旧是冷冰冰的,可是张恒军知道李牧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男人多半是用下半身说话的动物,李牧每次都会把自己折腾的动弹不得才甘心,即使这样张恒军还是很高兴,从某种意义上讲张恒军是个胜利者。
  “店…店长?”小职员没见过店长有过这样的笑容,不时有些发呆。
  “哦,就进洪总的货吧。”恢复沉稳的表情没有起伏地向店员吩咐完便离开了店。
  从和李牧的约定开始已经快一个月了,基本一周要见上一两次面,而且在随着时间有所增加,对些张恒军是高兴的,熟练的打开客房的门,却意外地看到早就已经坐在那儿的李牧。
  “今天你来的很早。”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张恒军坐到李牧身边深情地看着那人。
  “……”李牧没有说话,下酒杯向后靠着沙发。
  “难道是想我了?。”说罢张恒军头便探到李牧耳边,伸出舌头贴了上去,相处时间长了,张恒军很清楚李牧的敏感带在哪,很快很便到李牧的身体便颤抖着。得意的笑了笑,张恒军起身坐到李牧的大腿上,却被李牧推倒在沙发上。
  “这么急?”挑衅地语气令李牧很不舒服,皱了下眉头,张恒军的衣服体无完肤得被甩到地上。“好粗鲁哟。”说罢便凑了上去试图吻李牧的唇。
  李牧不喜欢接吻,和张欣桐也鲜少,有些厌恶地将头向后仰了仰。“说话要算数哟。”像哄孩子一般喃喃地低语着,李牧便像是被施了咒语似的低下头迎接那灼热的唇。
  依旧是毫无感情,毫无前戏的进入,张恒军依旧很痛,有时张恒军会情不自禁的将手攀上李牧的脖颈,却总会被那他冷言叫放下,一直以来,张恒军都是在最后快要晕过去时李牧才会罢手,有时张恒军会想,李牧会不会也这么粗鲁地对待他的妻子,一想到自己像个女人一样与他的妻子去比较张恒军就痛骂自己的胡思乱想。
  张恒军醒来时,李牧已经走出浴室坐在床另一张沙发上,他盯着躺着的张恒军厌恶的觉得他很不要脸,就这么光着身子不修边幅的家伙,怎么就会选上他。
  “听说你妈妈住在医院?”李牧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余光注意到沙发上躺着的人身体突然僵硬。“我的身份你也知道,只是希望在你这里别出什么差错。”
  “李先生你多虑了,我的身份想必你也已经查过了,不然你也不会再找我。”张恒军坐了起来,后面还是流血了,扯到了伤口脸有些抽搐。
  “那是最好。”李牧掐灭烟站了起来换衣服,很自然地离开。门关上一刹那,张恒军又倒回沙发上,看着地上的布条,苦笑。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强忍着爬了起来,艰难地走进浴室,张恒军让自己泡在浴缸里,平静的水面下心里却不平静,从来没有想到会被李牧有所怀疑,看来免不了要受一些罪了,只是希望不要牵扯到母亲,希望如此,张恒军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对垒

  本没打算回家的,李牧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面对张恒军,这一个月从来都是办完事李牧就把张恒军赶走,今天却突然想要回家。
  已经十二点多了,李牧轻轻地走进房间,“牧,你怎么回来了?”张欣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到李牧的怀里。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李牧推开妻子脱掉外套,然后拥着她坐到床上。
  “你不在人家会想。”温柔的女人,撒娇的声音让李牧有种安全感,有些嘲笑自己,李牧只是在为自己如此沉迷张恒军而抓狂,想要回家是想证明自己还是喜欢女人的。
  “乖,快睡吧,要注意宝宝。”李牧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张欣桐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便是李牧娶她最大的原因。
  “嗯,你先去换衣服吧,我把你的衣服挂起来。”张欣桐看着李牧的背影,微微地笑着,拿起李牧的外套,翻出里面套房的磁卡,悄悄地记下上面的地址,看来张欣桐找到根源了,偷偷记下门牌号,女人似乎要为自己的幸福而所行动了。
  张恒军安静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她很漂亮,要比想象中的漂亮,也能看得出来她是受过高档教育的人,这个女人配李牧是适合,绝对是天作之合。对于李牧的老婆会找来这件事,张恒军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才一个月就找上门来,心里不自觉得有些小小的得意,当然,他并不是为暂时赢了这个女人而高兴,他不会像个女人一样去争风吃醋,他只是觉得这样或许算是在李牧的心中,他有着小小的地位。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张欣桐自如的喝着橙汁,优雅的动作及配她的身份。
  “哦?怎么不一样?”张恒军坦然地问着,他倒是很好奇,这女人找上她不哭不闹,安静的好像在见一个朋友一般,不知她要耍什么花样。
  “我以为会上男人床的男人都是娘娘腔那种的,你不是,哦,我并不是要羞辱你的意思。”放下手中的杯子,张欣桐故做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没关系。”张恒军轻轻地笑着。
  “开门见山说吧,”支票被放在桌子上,推向张恒军的面前,张恒军笑笑将目光从支票移开又看向张欣桐。
  “别误会,我不是让你离开牧,因为牧最终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的,这些钱就当是给你的安慰费吧,我可是一番好意哟。”张欣桐自信的笑着,可在张恒军的眼里,这个女人笑起来不怎么好看。
  “哦?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关心?”张恒军不喜欢和女人一般见识,之前张然的妻子再怎么闹,张恒军都只是不予理睬,可是这个女人似乎和那个只会大哭大闹的女人不一样。
  “没什么意思,牧只是用你来泄欲,你满足了他,我应该很感谢你,只是要守好你的本份,别指望他能给你除了钱以外的东西。”女人的笑容突然不见了,她不笑更难看,张恒军心里想着。
  “你好像太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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