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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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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外面早已经被雪覆盖,看起来白茫茫一遍。
手机已经在手里握得温热,张恒军想打电话给李牧告诉他小心,可是这段时间,李牧一定会很忙,并不想打扰他,也不能让自己像个女人似的。多天的蛆虫式的生活让张恒军开始犯困,意识到即使坐在这里担心李牧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补充好精力晚上看看松山一的情况吧,也没多想便爬上床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PS:如果大家觉得这个林子有些熟悉的话,那就对了,他就是《卞卞》里总跟李美人过不去的那个家伙。
☆、绑架
张恒军这一觉睡得很死,都没有办法醒过来了,还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刚醒来,穿着薄薄的家居衣让他有些冷,随手拿起衣服套在身上,打开房门,只见屋里四处都是人不断的往外面搬东西。
张恒军有些不好的预感,急忙走向松山一的书房,只见男人跟姜义说些什么,然后姜义转身便离开了书房,当他看到张恒军的时候,诡异地笑着打量张恒军。
“睡美人醒了,有好戏要看了。”说罢也不理会张恒军,快速离开松山大宅。
张恒军一直盯着松山一,走进书房只见鸣人坐在松山一的腿上,睁着大眼睛看着四周忙碌的大人,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小手抓着男人的手不肯放,大概是被这阵势吓到了,直到看张恒军才跳下父亲的腿跑到张恒军的身边。
“叔叔,爸爸说我们今天晚上要搬家。”张恒军抬起头看着稳如泰山的男人,他正看着桌前的电脑,电脑旁还有一把遥控器,许久才看向张恒军。
“一切今天晚上就会结束了,跟我走吧,军。”男人的眼睛充满了坚定,看着张恒军的眼神又充满着无奈。
“要去哪?为什么要搬走?”
“李牧死了,总会有人来找我们算帐的。”男人一字一句说出让张恒军崩溃的话,不详的感觉顺着张恒军的后背串上头顶。
“什么叫李牧死了,你在说什么?”张恒军大吼,他走到书桌前,双后用力的拍向桌子,双眼睛通红地盯着男人。
“你不是告诉他今天晚上我们要到六号码头吗?”男人站了起来,直直盯着张恒军,张恒军也站直了身子想要与男人平视,可是身子不住的发抖。
“你……”张恒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脑不停地转着,平时十分严谨的管家怎么会让他去通知厨房任何事宜,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说出主人的客人;姜义是个聪明人,他身边的手下怎么会如此容易被他套到话,张恒军心开始发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松山一给他设下的圈套。
“你……?”
“没错,是我设下的套让你通知李牧。”
“牧会怎么样?”张恒军没有看面前的男人,他能用什么眼神去看,责备,那是他不小心。
“六号码头等他的只有炸弹!”
张恒军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李牧有危险,而这个火坑却是自己把他推进去的,张恒军悔恨自己这么相信松山一是喜欢自己的,一时大意害到李牧。没有多看松山一,张恒军转过身要离开书房,却被不知何时守在门外的打手拦住。
“叔叔,你要去哪儿?”小鸣人凑到张恒军身边,张恒军低下头看着大哭的鸣人,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孩子也参与了这场戏码。
“军,你应该明白我让你下午睡这么久的用意。”张恒军回过头,看着男人,迎上他略带企求的眼神,张恒军的心有些乱,他不愿意去多想其他,一心只想去通知李牧。抬眼看到松山一摆设在书房的剑,便一把抓起鸣人在自己的胸前,冲到架前拔出剑架在鸣人的脖子前。
“你一早就知道我在你身边的原因?”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张恒军会这么做,快速用枪指着张恒军,他们嘴里骂着,叫着,可张恒军一句也听不进去,他知道自己的手在抖着,也明显的感觉到鸣人的眼泪滴在自己的手背上,可是他不想去理会,他只是看着站在书桌前站着的男人,男人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盯得张恒军全身发冷。
“让我离开!”张恒军大叫着,那些打手也不敢多动,都等着松山一的命令,但还是围得张恒军不能挪动一步。
“放他走!”男人很平静的说完后,打手很不情愿的让出一条路,张恒军看着男人坐到椅子上,头捂着脑袋低下头。
“给我一辆车,加满油的!”走到书房门外,张恒军背靠着墙冲着房间里的人吼着,跟在后面的打手都朝书房里看着。
“给他。”听男人的声音,张恒军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男人,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目前李牧的命最重要,“不许跟上来!”张恒军抱着鸣人跑出松山大宅。
把孩子放到副驾驶,发动了车子,看看反光镜,后面果然没有人跟上来,张恒军调到最快的速度,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
☆、囚禁
车停在六号码头坝口,张恒军踉跄地跑下车,车门都忘记关上,一脸迷茫地朝进走着,他没有去理会坐在车里的鸣人。一眼望去,整条码头算得上横尸遍野,空气还弥漫着血腥与枪火味。走着走着张恒军快速地跑起来,他在寻找着,寻找着李牧的身影,四处很黑,只能靠着码头上没有被打坏的照明灯来识别躺在地上的人。
“叔叔……”幼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张恒军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跑着,他在地上看到了姜义手下的人,那些人他见过,都是极为凶惨的人,看到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张恒军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害怕起来,他不知道李牧会怎么样,哪怕是见到了尸体也能好,这种看不到触不到的恐惧让张恒军的心乱得绞痛着。
“牧!”忍不住大叫,张恒军呼吸不均地继续走着,周围一切都太静了,静得让人害怕,静得没有一点生命力,就像战争后的一座死城。
“李牧!”不知是被什么绊到,可能是尸体可能是石头,张恒军爬在地上急喘着。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自己过,此时此刻,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爬在地用头用力地朝地上撞。
“叔叔……”鸣人从后面跟了上来,“叔叔,我们回家吧,这里不好玩……”
张恒军依旧爬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依稀听到后面有脚步走近的声音,张恒军猜想可能是松山一的人,可能是姜义的人,反正这些人都是为鸣人而来的,至于自己的下场,无非就是死,无所谓了,张恒军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母亲,自己死了母亲怎么办?可是现在他只想着死了也无所谓,可能是因为李牧不在这个世上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累了,张恒军并没有动,随着脚步越来越近,张恒军反而感到一丝解脱的感觉。
“叔叔,叔叔,你等等我,这里好可怕呀。”
“小少爷,你没事吧?来,这边走……”张恒军已经听不清什么了,四处什么人靠近他,什么人站在他身后都毫无感觉了,后脑一阵疼痛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会,张恒军睁开眼睛,没有因外来的光线而刺眼,坐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四周,这个房间,不如说是一间密室,没有窗户,唯一的门紧紧的关闭着。房间里的唯一的光线来自床头桌上的台灯,暗黄的灯光让张恒军看清这个房间,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视,再没有任何东西。
低头看自己,张恒军苦笑着,这样倒很适合他的身份,□,男宠就是这么一回事吧。笑着笑着,张恒军愣在那儿,李牧死了,他不能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这哭,更何况人家李牧有老婆。那自己这就算什么?小老婆,想想张恒军又开始笑,使出全身的力气去笑,瘫躺在床上大笑着。
门开了,张恒军捂着肚子还在笑。进来的男人脸阴阴的,张恒军觉得人真的好奇,认识他到现在,除了这次,他从没见过男人这个样子,看来人还是得需要受受打击什么的。
“什么值得得你笑成这样?”男人依旧坐在床边,看着眼睛含着泪水的张恒军。
“松山先生说笑了,我能笑什么?不过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而已。”说罢后,张恒军躺在床上,双腿大大的张开,大有‘你来吧’的意思。
“哦?看来李牧的死对你来说果然打击很大呀。”男人站了起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上衣扣子,裤子……
张恒军疼的眼泪流了出来,“你是不是忘了你妈妈今天要出院。”男人看到张恒军惊讶地张开眼睛,满意地笑了笑,动作更加的凶狠,“啊——”张恒军大叫,突然感觉在男人面前没有必要去表现什么自尊。
男人显然也不好受,紧皱眉毛凶狠地开始抽动,“放心,我会带你去接她出院的。”
和男人从来没有过这样,两个人都突然感到对方的陌生,甚至对情事也感到陌生。张恒军看着不知是什么图案的天花板,突然感到自己活着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出柜
松山没有食言,张恒军无力的从关上车门,看向母亲病房的窗户,依旧暗淡的光,使张恒军充满了无力感。
“走吧。”男人关上车门,拉着张恒军走进医院,张恒军也不去挣脱松山一的手,挣扎有什么用?这一切都徒然。推开房门,母亲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算算已经有好久没有来看母亲了,张恒军笑着走到床前,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母亲,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
“妈,咱们出院”张妈妈笑着看着张恒军,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着站在窗边的松山一。
“松山先生,你也来吧,我给你们俩做顿好吃的,也表示这一段时间对你的感谢!”
“阿姨刚出院,哪好意思让阿姨下厨,阿姨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松山一笑着。
“来吧,我也是让军儿做,阿姨挺想请你来我家好好吃顿饭的。”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打扰了,阿姨。”
张恒军很无奈着看着桌前的人,松山一很会讨老人家开心,张恒军感到多年来,母亲从没像今天这么笑过,吃完饭,张恒军有些担心地进了厨房,不一会,松山一也进来了。
从后面看两个人站在一起也是十分的相配,张恒军洗碗,松山一擦碗,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碗筷碰到一起的摩擦声。
洗了水果,三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张恒军能感觉到松山一在看着自己,可是他不想去理会那个人。
“阿姨,我有事想跟您说!”说着,松山一跪在张妈妈的面前。
“唉哟,这孩子,有什么说好好说,怎么跪下了。”张妈妈去扶着松山一,张恒军扶着张妈妈,他也被松山一的举动吓了一跳。
“不,阿姨,请让我跪着说,因为我实在是对不起您。”松山一坚持要继续跪着。
“松山一,你想干什么?”张恒军心里不知为何,涌也一丝的不安,他冲着松山一大叫。
“军儿,你这是怎么了,好好说话,松山先生,你说,阿姨这听着哈。”张妈妈慈爱地看着松山一。
“阿姨,其实,我和军是……”
“松山一,你到底想干什么?”张恒军冲到松山一面前,揪起他的衣领,要带他离开这里。
“恒军,你站住!”张妈妈走到两人面前,甩开张恒军的手,拉着松山一坐到沙发上,“孩子,有什么话,就跟阿姨说。”
“谢谢阿姨!”松山一回头看了一下张恒军,又回过头看着张妈妈,“阿姨,其实我和军是情侣的关系!”
“松山一,我杀了你!”说着,张恒军便冲了上来,抓住松山一,发了疯地开始打他。
“住手,”张妈妈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抓住张恒军,哭着拽住自己的儿子。
“妈妈都知道,妈妈一直都知道的,我苦命的儿子啊!”张妈妈抱着张恒军开始痛哭,像要将多年来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似的大哭。
“都是妈妈的错,让你失去了学业,从松山先生第一次来医院,妈妈就猜到了,你大学没毕业,怎么有现在这么好的工作,妈妈都知道的,我可怜的孩子啊!”
张恒军狠狠地看着松山一,拍着哭在自己怀里的妈妈后背,“妈,你别哭了,我没事的。”
“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对军的。”松山一笑着看着张恒军。
“阿姨相信,这一段时间多亏了你,阿姨知道。”张妈妈回过身,擦掉眼泪拍了拍松山一的肩膀。“看我这人,你们俩回去吧,我也得睡了。”
“妈,今天晚上我陪您!”张恒军扶着妈妈,走进张妈妈房间。
“你回去吧,松山先生是好人,妈妈没事。”母亲安慰着张恒军,自己走到床前。
坐在车里,张恒军看向窗外不理会身边大笑着的人,“你妈妈的承受力挺强的。”
“滚!”张恒军凶狠地盯着松山一。
“生气了?谁让你不好好理我,我也只能这样引起你的注意不是。”松山一脸上出现这种调戏的表情让张恒军不敢去相信这个人是松山一。“怎么了?感觉不认识我了?”
“……”张恒军转过头,不回答。
“在你面前的我,一直是我。”松山一说完后,再也没有说话。
“或许这样对我也是好的。”张恒军在心里想着,一直不敢向母亲说出自己的性向;自己一直以来的收入,母亲误以为是松山一也好,总比让母亲知道自己是从不同的男人身上得到钱;自己一直不能回家,被松山一软禁被母亲认为和爱人住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只要母亲以为自己幸福,自己一切安好就可以了,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多去要求任何一件事。
张恒军不愿意多去想,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两人背对着对方,张恒军突然想起李牧,这一天,也只有晚上才真正属于张恒军自己的时间,他可以去想想李牧……
☆、另一个囚笼
李牧已经“失踪”二个星期了,张恒军白天在松山家无所事事,偶尔晚上要和松山回母亲家扮演模范情侣,接触的人不是松山一的手下就是鸣人,关于李牧的消息根本无从得手,这使张恒军很着急,只是他没想到,再次听到李牧的名字却是随着横祸而来。
李震天,他就是李牧的父亲,张恒军毫不怀疑,那相似的眉目,年近六十的他就如一位四十不惑的优雅男士正在品松山一从日本带来的茶。
“李帮主,不知道您老要来,不然,我会准备些宇治茶来给您尝尝,早听说您老爱茶……”张恒军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松山一的后面,被松山的手下告知有人要见他,张恒军就怀疑,松山是在家的,怎么还会有人能见得到自己,相必是个连松山一都要敬畏的人,只是没有想到竟是李震天,这位只听说过名号却不容易见得到本人的青帮帮主。
稍抬起头想要更仔细地看看这人,却不巧碰上李震天打量自己的目光,那冷峻的眼光就和李牧一模一样,却比李牧有过之而无不及,全身像被电流通了一遍一样,张恒军有些害怕的低下头。
“哦?是这位吧,张先生?”张恒军抬起头又看向李震天,完全没有刚才酷似寒冬的表情,亲切的微笑真让人舒服。
“哦,李帮主,不知您今天……”松山坐直了身子挡在张恒军面前。
“松山先生说笑了,‘您老’、‘您老’的叫,可真把我叫老了,哈哈哈…”厚实的笑声震响着整个松山家的客厅,下楼的时候有些慌张,张恒军这才注意到客厅里坐着的“客人”。
除了刚才对话的两位外竟然还有姜义、张欣桐、陈景愉,张恒军的心不禁停跳半拍,陈景愉在这里,是不是说明李牧现在安全了,尽管他不太了解李牧业务方面的问题,但陈景愉是李牧的手下这他是知道的,偶尔也见过几次。张恒军有些紧张地盯着陈景愉,希望对方能看自己一眼,或许从中便能得知李牧的情况,可惜陈景愉并没有看自己的打算。
“哦,是我失礼了,李帮主这般老当益壮,是松山措词有误了。”张恒军只听着,可一直焦急地盯着陈景愉,他并没有注意还有别的人在意着他。
“张恒军,刚才爸爸可是在问你话呢。”这微尖的声音使张恒军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正是张欣桐,此时的她,看上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即使是孕妇也并没有抹杀她的美丽,那傲慢的表情似乎永远都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哦,对不起,李帮主,我是张恒军。”张恒军向李震天微微鞠了躬,便抬起头看着那位稳坐沙发上的人。
“嗯……”老人用着他历经沧桑的双眼盯着张恒军。
“不知李帮主今天光临有何事,实在是让松山意外。”松山一站了起来,遮挡了李震天的目光。
“松山先生今天还真的有些失礼,据我所知,这位张先生是李牧借给松山先生的,怎么说也算是我帮的人,即使松山先生与我帮有生意上的来往,可是这般阻挠我问话是不是不太好呀?”李震天放下手中的茶杯,依旧泰山不倒的坐着。
“不,松山并没有阻挠的意思,只是不知李帮主今天来的用意,还是有些在意……”
“我今天来就是要带这个借出去的‘狗’回去。”张恒军一身冷汗,他不知道“回去”是什么意思,只是被李震天的语气有些吓到,那句话透出的震撼力是不容许反驳的,这就是青帮的主人说的话,青帮不是这个人信手拈来的,是靠真真正正的实力得来的。
“李帮主……”松山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松山先生,不过是一个男人,我带他走并不为别的,只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李震天站了起来,坐一旁的张欣桐也慢慢站了起来,稍搀扶着李震天,“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与李牧的事情,那是你们的事情,做为长辈我不插手,但是管教下属则是我们大人的事,也请松山先生不要太固执,如果松山先生怕寂寞,景愉。”
一直沉默的陈景愉早已站在李震天的身后待命,“是。”
“咱们青帮一些事你熟,你就帮松山先生寻觅寻觅,这个张恒军就交给你了。”
“爸爸……”张欣桐急忙拉住李震天,欲言又止。
“哦,景愉,就交给欣桐吧。行了,我也累了,回吧,松山先生,今天就打扰了。”说罢,李震天大步地离开了松山家。
陈景愉慢慢走到了张恒军面前,“张先生,请吧。”张恒军有些发愣,他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
“陈先生,这……”松山走了一步挡在张恒军的面前。
“松山先生,明天我会给你送几个漂亮的孩过来子,你也看出来了,这是帮主要替儿媳清理门户,这和与您生意上的合作没什么关系,老人家嘛,你总得让着他,所以张先生,你还是跟我走吧。”
“……”张恒军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下楼的时候就觉要见的人不简单,张恒军穿的还算体面,没有换衣服的必要,他越过松山一走到陈景愉的面前。陈景愉也没有多话,“那告辞了,松山先生。”转身便要离开。
“陈先生……”
陈景愉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松山先生?”
松山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了看张恒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没事,慢走。”
“那,再见。”
李震天和张欣桐早已经离开,张恒军和陈景愉坐在车的后排,一路上只能听到机械声。
“陈先生……”
“终于忍不住要问了?”陈景愉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李牧伤的很重,现在在家养着,而李帮主则是真的替儿媳妇出头,你也看到了,嫂子也快生了,老头子就想让儿媳妇高兴高兴,所以,你也就一两个月的罪可遭,放心吧。生了孩子了,也没空搭理你了……”
“李牧受伤了?具体伤到什么地方了?”
“哟,你还担心李牧呀?”陈景愉的语调,张恒军实在是不喜欢,这哪像个黑社会的地盘老大,根本就是街头小流氓,怎么也是现在有事要问他,张恒军不反驳更不语。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李牧是谁?哪能那么容易死呀,哎,我说你对李牧是真的呀?”陈景愉凑到张恒军身边,一支胳膊搭在张恒军肩膀上。
“嘿,你怎么搭上李牧的呀?没看出来呀,你还挺重情义的。”
张恒军不再准备说话了,就听陈景愉在一旁问些没有营养的问题,他只是松了口气,看着窗外,李牧还活着,那就够了,等待他的,不过是那些折磨,这些年也没少受,其实现在想一想,活着还真没什么意思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军,俺对不起你哈~~
☆、三十四
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老男人,张恒军就想笑,张欣桐看来是真的很低估自己,接这样的客人他张恒军早就经历过,这样算是对他的惩罚?还真是算“照顾”他了。无力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被陈景愉送到了这个Club,一进门张恒军就明白了送他来这里的意思。
张恒军相当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份,说好听点叫“先生”,说得过去的叫“鸭子”,说难听点就叫“男妓”,这里的“先生”多大的都有,一个人一个房间,标准的总统套房,工作时间不允许离开这个房间,有客人就工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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