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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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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杨被他说的心塞,想到那个电话,觉得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啊,说不定曹易就被他感动了呢,这种情况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想到那件事,乐杨又不淡定了,多要了两杯酒。
“来来来,给你介绍。”李正拉过一个男生,坐到他身边,对乐杨道:“这是我家小朋友,这是乐杨,以前我俩认识,算是同学。”
那人看着也是学生模样,就这样被拉过来,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勉强跟乐杨打了声招呼,便开始四下张望,显得很不自在。
乐杨很想问这是你第几个,但想到李正之前说的那些话,便也不忍拆他台了,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那你再玩会,有空再聊。”说罢替乐杨付了酒钱,乐杨当然不想他付,但找了一圈没找到秦俊的人影。
“别,算我当年欠你的,你要看得起我,就别计较这两杯酒钱。”
这么一说乐杨更不乐意了,搞的他们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似的,那小男生为此多看了乐杨两眼。乐杨指指人群里,“看见没,那边有个冤大头,喝多少杯他都会付的。”
李正仔细瞄了几眼,愣是没看清乐杨指的是哪个,转身笑道,“你行啊你,动作够快的。”
“……”
秦俊跑回来喝水,见乐杨已经把自己给喝趴了,暗骂了一声,赶紧拾掇拾掇把人往外架,好不容易弄上车,开出去不到五百米,乐杨说要吐,他一脚刹车放他下去。
乐杨蹲在大树地下,吐完后还在那蹲着,踢他也没反应,秦俊手从他胳膊地下伸过去,想拉他起来,拉了半天拉不动,想说你怎么回事,转到正面一看,却见乐杨满脸是泪,倒把他给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编辑大人在扣扣上找我啦,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编辑大人居然亲自找我呢
她跟我说,要是我再跟错榜单,就再也不给上榜机会拉
……
所以,可以确定的是,我下周肯定没榜啦
☆、第二十九章 挂与不挂
秦俊不知道突然这是怎么了,刚还好好的,一个大男生,大马路上,怎么说哭就哭了,他回忆之前在酒吧里,乐杨似乎见了一个男人,两个人好像认识,说了几句话,后来又来一个,然后这两个就双宿双'飞了。他发挥脑洞,用力大胆猜测,某个模糊的事实让他寒毛直竖,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妈呀,他好像发现了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乐杨醉的不轻,回去就睡了,一晚上没睡安稳,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后半夜翻来覆去没停过。而一床之隔的对面,秦俊两眼哀怨的盯着乐杨,看了一晚上。怎么办,这小子好像跟他不太一样呢。
乐杨一觉睡到九点,早上没课,他又在床上多赖了会,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一看,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郑晓新的,想说什么事这么催命。
乐杨拨回去,接通后就听郑晓新在那边吼,“乐杨你他妈的在外面瞎搞什么!!”
“搞什么?”乐杨不明就里。
“装你妈的傻,我都知道了!”郑晓新语声急促,骂道:“你脑子没进水吧,去那种地方玩,也不怕得病!”
乐杨从床上坐起来,“玩什么,什么得病?”
“别糊弄我,你再这样,我告诉你姥爷,看他不打死你!
乐杨也火了,“你他妈把话说清楚,谁乱搞了。”
“你,就你,跑夜店里找小开包养,你怎么干的出来的,你很缺钱吗!”
他这么一说,乐杨好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平静下来道,“你听谁说的,李正是吧。”
“你果然遇见他了。”
“他的话也也信?!”
“时间、地点、人物,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想不信都难!”
“人物个P,那是我室友!”
“啊……”郑晓新哑了,乐杨是跟他提过,他们宿舍有个富二代,换女朋友比换内裤还勤,是他的话,倒也合情合理,一来人家换的是女朋友又不是男朋友,二来李正是敌非友,看乐杨不爽,诋毁他几句也是可能的。郑晓新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唉,都怪乐杨,搞出那么多事,害他现在有点风吹草动就以为他怎么了,“真不是他说的那样?”
“你信他还是信我,他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郑晓新马上换了副嘴脸:“我当然信你,我这不是怕吗,万一你要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妈交代,她老人家可一直嘱咐我,要好好照看你的。”
乐杨知道他妈的意思,避而不谈,问道:“你告诉黎敏了吗?”
“说了,昨天李正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在边上,我那会打你电话又打不通,就多说了你几句。”
乐杨在心里“呵呵”冷笑,你是说吗,就冲你今天骂我那样,昨晚战况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你问这干嘛,担心她误会?”
乐杨突然放缓了声音道:“黎敏,她是不是知道。”
那边停顿了一下,“可能吧,我也不确定。”
“那件事,就之前那件,你听谁说的?”
“我自己猜的,不过她也说了点。”郑晓新道:“当时我不是不知道你们怎么了吗,没人告诉我,知道的又不肯说,想去医院看看曹易吧,她妈又不让。我就只能去问黎敏,她也是听她阿姨说的,说曹易是被救护车送进医院的,当时人都烧到四十度了,烧晕过去了。”
“我说肯定是你打的,但黎敏不信,她觉得你干不出来,她说你很在乎曹易,曹易也很在乎你,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兵戎相见。她这么一说,想到你两那奇特的相处模式,再联系你们两家人讳莫如深的态度,我猜了个大概,就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实在没想到你会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要不是你是我朋友,我早砍死你了,就算没到你那程度,他也是我球场上的知音啊。”
乐杨叩谢郑晓新不杀之恩。
“她和曹易联系还蛮多的,说没说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会帮你解释的,万一被误会,你就真没形象了。”
“算了,解不解释都一样。”他还能指望曹易什么呢,生气吗,失望吗,这应该都与他无关了吧。
晚上乐杨又去了那间酒吧,前台一个正在擦杯子的小哥正是昨晚李正的小男朋友,原来是在这边打工。乐杨感觉到他对自己明显的敌意,他懒得解释,问道:“有李正电话吗?”
那人点点头,乐杨记下号码,接通后直接骂道:“姓李的我x你大爷!”
周围人都朝这边看来,小哥一抖,杯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李正被这一声给骂懵了,不确定道:“乐杨?”
“我什么时候乱搞了,你闲的蛋疼是吧,没事瞎bb什么!”
李正突然笑道:“还以为什么事呢,这就啊,随手帮个忙而已,不用谢我。”
“……”乐杨想说我谢你个鬼,我他妈在骂你你智障听不出来啊!
“你没让我请那杯酒,我就换个方式还你了。”李正道:“就你们这相处方式,山无棱天地合了你两都没戏,这叫曲线救国,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总是顺毛撸,他当然不把你当回事,这个时候你就要换个方式,让他知道,不是非他不可,除了他,你还有其他很多选择,欲擒故纵知道吧,道理是一样的。”
“你不去搞心理学可惜了。”
“吃一堑长一智,我当年就是太顺着你了,才让你跑了,血的教训。”
乐杨冷笑,那也叫顺,分分钟都在把他惹炸毛,“想多了,你当年就是用尽手段,我也一样对你没兴趣”
“不一样,那是你心里有人。”
“我的事你以后少管”
“我也是为你好,要真成了,你还得感谢我……”
乐杨直接挂了电话,无法沟通,什么人这是,太不了解曹易了,以为他吃软不吃硬,算了吧,没听说过一种人油盐不进吗。
乐杨回宿舍,陆景没回来,说是还要两天,秦俊正一个人坐桌前打游戏,乐杨一推门,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一惊,乐杨站在门边看着他,他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两人莫名对视了一分钟,乐杨一头雾水,“怎么了?”
“你去哪了?”
“昨天的酒吧。”
“去做什么?”
“找个人。”
“找谁?”
“你在审我?。”
秦俊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就不应该带乐杨去那种地方,现在上瘾了怎么办,陆景你快回来,这是要出大事啊。
晚上秦俊约了人,乐杨自己去吃饭,很晚才下去,吃完都快十点了,又被找了两枚硬币,一路掂回来,感觉有点重,要不花掉吧,留着占地方。打定主意后,他又去了那个电话亭,拨了那串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的数字。
响了很久没人接,正准备挂掉,一人“喂”了声,乐杨失望,不是曹易。
那人又“喂”了一声,见还是没声音,便嚷道:“喂喂喂喂喂,谁啊,说话!”
这么暴躁怎么当医生,乐杨挂了电话,脚步沉重的上楼。
这个电话他后来又打过几次,每次都有人接,但就是没人说话,也不挂,就这样空放着,搞的乐杨也不敢出声,于是每次都像两个哑巴通过电流在交流。
乐杨觉得自己都能给这个电话亭代言了,他连广告词都想好了,只要一块钱,只有一分钟,带你愉悦感受来自遥远S市的纯净声音,完美体验心塞成倍增长的味道。
会是曹易吗,电话那头的人,第一次他就接过,没有挂,他知道是自己吗,为什么不挂,在等他先开口?这一微妙的举动,让乐杨觉得,可能曹易并不如他想的,真的狠绝到那种程度。他们之间那被他硬生生掐断的关系,气若游丝,却不是没有续接的可能。
电话被接起的动作和那些脆弱的声波,是溺水的乐杨现在能抓住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除了这,他依然只能被动的从郑晓新嘴里听到零星有关曹易的消息,而且这家伙报忧不报喜,曹易跟李心冉在一起两年,他就给他实况转播了两年。两人异地,见面机会少,偶尔见一次还被郑晓新搞成四人聚会,按郑晓新说是相当愉快,但乐杨光是想他们四个人成双成对坐在一起的画面都觉得呼吸困难,越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直到最近,才总算给他带了个喜大普奔的消息,李姑娘受不了异地,更受不了回应寥寥无几的曹易,提分手了。
曹易几乎没挽留,手放的太快对方反倒崩溃了,可能本身并没有多想分手,小作一下,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哭过闹过,曹易都不为所动,时间一久,也就没下文了。
乐杨并不是见不得他好,只是他一直有种感觉,曹易其实不喜欢李心冉,他是为了逃避自己不得已才选了她。
在得知他终于恢复单身的那一天,乐杨久违的冲下楼,说点什么吧,安慰一下,就算动机不纯又怎样,他们已经两年没联系了,难道他真的要恨自己一辈子。
乐杨拨通,小心翼翼的喂了声,声音都在抖。但对面依旧没声音,坏了吗,他又喂了几声,还是没反应,沉默了一会,时间快到了,他着急着又投了两枚硬币。
过了会,他听到开门的声音,远远的有人说:“你们宿舍电话怎么这么放,有人打进来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道:“你听,现在是通的。”
那人拿起电话,“真是通的,谁啊。”
“不知道,一直有这种电话,有人恶作剧吧。”
“挂了不就行了。”
“反正花他的钱。”
“曹易呢,今天怎么不在?”
“去实验室了,差不多了,他一般九点回……”
“嘟—————”
乐杨浑身冰凉,手脚冻的都没知觉了,过了许久,他才挂了电话,一声不响的往回走,在楼梯里被绊倒,摔了一跤,手掌磨破了,鲜血直流。
作者有话要说: 69个收藏,妈蛋,强迫症怎么忍,怎么忍,怎么忍,不能忍的事要说三遍!
差一个,不是整数会死!
下个星期没有榜单压力,我决定有空把文大修一遍,更太快了,强迫症都没发挥的余地了。
就定下周五更吧,之前大家可以不用来看了
突然发现离下周五还好遥远,那就下周二吧,请叫我雷锋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更错榜单了嘛,还是给我了,活力更新榜,是因为我上个星期更的很快活吗,但这次,两万字啊!!!!!!!!!!!!!!!!!!!!!!!妈妈呀,说好的休息呢,世界债见
同志们,我的更新日子又来了
☆、第三十章 来去
大三上半学期开始,乐杨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实习,一周三天,朝九晚五,加上学业繁重,每天留给自己的时间少之又少,晚上回来更是连动都不想动,秦俊每次凑人打球他都回绝,最近已经不带他玩了。
回来有点累,乐杨合衣躺床上睡了,秦俊哼着歌进门,见他这样,去自己床上拿了条被子,直接一个甩面的动作,盖了乐杨一脸。
乐杨:“……”
秦俊做了个抱歉的动作,爬上来帮他把被子盖好,“你脸色不太好,怎么累成这样。”
乐杨躺了会坐起来,“有饭吗?”
“帮你带了。”
乐杨感动哭了,一觉起来饥肠辘辘有饭吃,没有比这更美的事了,他狼吞虎咽的扒了几口,饭有点油,很快就腻了。他用筷子挑了挑,把里面的蔬菜吃了。
“你今天没吃饭吗?”秦俊问。
“中午太忙,没顾上。”
“他们公司没人了,折腾你一个实习生。”
陆景推门进来,他最近在申请出国,要考托福,到哪都拿着单词本,“你女朋友在楼下。”
秦俊马上笑嘻嘻问道:“在等我吗?”
“碰巧遇到。”陆景放下书,坐下,看着乐杨面前的饭,问道:“我的呢?”
“我只给辛勤工作的乐乐跑腿,你自己去打。”话音未落,人已飞奔出走廊。
秦俊说他们家以前有只狗,叫乐乐,是以他每次这么喊,乐杨都觉得他不怀好意。
“第几个了?”他问。
陆景:“九。”
好吧,这是目前已知的,秦俊的第9任女朋友,前面几个名字都一样,什么馨、梓、婷、佳的,乐杨倒现在都还没搞清她们谁是谁,白瘦美,背影看着都一样,好几次秦俊已经换人了,乐杨还照样打招呼,丝毫没察觉这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了,好在她们名字他一个都没记住,不然当面一叫,人不对名就尴尬了。
陆景下楼买了份饭回来,乐杨坐在阳台上看书,他搬了把椅子坐过去,“没想过出去吗?”
乐杨摇头,出去干嘛呢,举目无亲的,他又吃不惯面包,国内这两年医药行业发展也挺快的,他现在在的那家,在心血管介入产品及骨科医疗器械这块一直处于国内领先地位,公司注重创新,对研发这块也比较重视,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走的话,张欣怡怎么办?”
“问她意见,不肯我也没办法。”这个回答非常的陆景式,入学第一天,他们就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从那个时候到现在,一步一步,持续稳定的在往既定方向前进,没有丝毫偏差,乐杨很佩服他,但也知道自己得过且过的性格很难做到那样。
陆景在大一下学期,加入某个社团时认识了他现在的女朋友,以乐杨这个旁观者来看,那姑娘倒追的也蛮辛苦的,是不是曹易或类似于曹易这种人,真的天生是存钱罐,只取不吐,只是他搞不懂,为什么明明知道,还总有人犯贱往上贴,特别是他自己。
而就在乐杨感同身受,为那姑娘捉急时,陆景答应了。
一路走来,到现在也两年多了,两个人一直很稳定,几乎没吵过架,不过最近因为曹易要出国的事,闹的有点不愉快。
陆景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或等他,张欣怡不愿意,也不想他走,而陆景的态度明确,要么答应他,要么分开,没有第三种选择。
乐杨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干脆,拿得起放的下,毫无拖泥带水之姿,你不能说这件事上陆景有什么错,从他决定跟张欣怡在一起时,他就已经做好一直走下去的打算,从未三心二意,也从未朝三暮四。只是现在面临选择,他希望她能跟他走,或等他两年,而对方做不到。
如果换成曹易,他应该会选择留下来吧,乐杨没有经历那一步,但凭直觉,曹易对当时仅是朋友的自己都能以最大限度的宽容对待,何况是喜欢的人。
但这种选择,在乐杨看来,没有对错之分,只是每个人的判断标准不一样,他突然就对陆景的人生经历好奇起来:“你有没有做过让你特别后悔的事?”
“哪方面?”
乐杨八卦的挑了挑眉毛,“感情方面。”
陆景沉默了很久,乐杨觉得有戏,正常情况下如果没有或单纯想掩饰,都会干脆说没有,能想这么久,估计这个悔有些年代了。
陆景说,“你可能不会相信,她是我初中同学。”
“在一起过?”
陆景摇头。
“表白过?”
陆景还是摇头,乐杨心说你纯暗恋啊!
“为什么不告诉她?”
陆景笑的无奈,“说出来你别笑,以前是没勇气,等想说了,她喜欢上别人了。”
“那现在呢?”
“这次回去看到了,跟那个人分了。”
“那不正好。”说完乐杨便想抽自己,人家单了这边还双着呢,虽然风雨飘摇,但在没结束前,这段关系始终存在,以陆景的人品,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张欣怡的事。
“她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不一定会是我,我觉得后悔,是当年没有在那个人之前,跟她说清楚,这样就算不成功,也没有遗憾。”
“如果重来,你会说吗?”
“没有重来,假设不成立。”陆景起身进屋,取了外套,出去自习了。
乐杨一个人坐着,天色已暗,西北风刮了起来,他赶紧收拾收拾进去,打了个喷嚏,心想完了,又要感冒了。
这之后没多久,秦俊跟他的第九任分了,那天在楼下,陆景确实遇到了她,但她旁边还有个人(男)他没说,秦俊第一次被劈腿,气炸了,在宿舍里骂道:“李姗姗个贱人,早晚把她跟她那狗男人一块做了!”
陆景:“晓榕。”
秦俊:“什么?”
陆景:“姗姗是第五任。”
秦俊:“……”
陆景:“而且她也不姓李。”
乐杨:“……”
秦俊一下蔫了,叹道:“乐杨你是对的,女人不可靠。”
乐杨猛的抬头,对面陆景也看过来,视线一接触,乐杨不自觉便偏离目光,看向秦俊。秦俊愣了三秒,哈哈笑道:“单身才是王道。”
临近寒假,乐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去年张魏华在B市,他就没回去,结果他姥爷连打了他n个电话,在知道他不回去后,态度一次比一次恶劣,从大年初一一直骂到正月十五,秦俊调侃他:“这战斗力,前线下来的吧。”
老小孩,这是乐杨唯一能想到的词。
于是那年五一,乐杨赶在旅游的人潮中,打飞的回去赔了七天罪,那边才总算给了好脸色,今年说什么也不能放他鸽子了。
适逢春运,机场人满为患,连飞机走道里都乱哄哄的,后面有人踩了他一脚,乐杨回头,那人突然叫了起来:“我去这么巧!”
“怎么又是你!”
“什么叫又是,怎么说话的。”
乐杨看着李正那张笑嘻嘻的脸,头痛,“你到底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比不上你们大学生。”
乐杨想往前走,但前面乘客还没完全坐进去,走不了,只能堵在这边被姓李的折磨,好不容易坐进去,这小子跟旁边那人换了位子,光明正大的坐他边上,“你放假了?”
“别明知故问,我最烦这种。”
“怎么还这么冲,我又哪里惹你了,上次那事,后来不是跟你道歉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乐杨就胸闷,他扣好安全带,看着窗外。
直到飞机起飞,李正都没说话,乐杨觉得怪怪的,问道:“你那小男友呢。”
“分了。”
乐杨笑了声,不置可否。
“说到这,还没跟你算账呢,自从上次遇到你,回去后这小子就天天找我吵,说我在外面乱搞,你说吧,怎么赔我。”
“关我毛事。”
“你还单身吧,要不咱俩凑一对算了,你看我也蛮喜欢你的,你也没人要。”
乐杨示意他声音小点,隔壁那个年轻妈妈已经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们好几次,就差捂她儿子的耳朵了。
“跟你说多少遍了,我跟你不一样,你”乐杨嗯了声,手动消音,“而我,不是。”
李正已经懒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小白脸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就你还痴情,姓曹的好福气。”
乐杨想说,对姓曹的而言不是福气,是灾难。
李正难得安静,乐杨多看了他几眼,这小子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一刻发现他也没多强势,果然再强大的人,心也是肉做的,总有几个点能刚好戳痛。
不到两个小时的行程,飞机很快降落。郑晓新自告奋勇一定要来接机,乐杨便让他妈不要过来了。
郑晓新站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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