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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到二十五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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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手!”
  长得高了不起吗!林央动不了手就动脚,用了几分力往杨幕的小腿使劲踹过去——杨幕只是微微侧身就躲了过去,然而林央连脚都被压制得动弹不了半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唔!”
  下巴被钳制得生疼,比这更难受的是无法呼吸。直到血腥味从嘴里弥漫开来,杨幕才放了力度,没了支持力,林央背靠着墙壁坐下来,捂着嘴喘气,眼里满是震惊。
  “你真的……不明白吗。”
  这句话重复了许多遍,只是这次,林央才真正听懂了,低着头没敢抬起来,杨幕蹲下来也只能看见他不知何时红透的耳朵。
  心情大好,这几天的烦闷一下子消散了。
  把快变成鸵鸟的林央搂紧时,杨某人心里握拳叫好:yooooooo果然强吻是最方便的告白方式简直32个赞!!!
  然后肩膀一阵疼痛,还有点湿热感……
  被咬了。
  “我可是……男的。”那人的声音很小,犹犹豫豫的才说完整。
  “我又不是喜欢你的性别。”
  于是又被咬了一口……
  怎么之前就没有发现他那么爱咬人呢……
  杨某人在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想。
  好吧,这家伙害羞了,居然没有当场答应。
  ——————
  那个女生没有再出现过了,后来才得知……只是闺蜜【呸】而已。
  原来很迟钝的林央比杨某人想象中的要早一些就发现自己喜欢他了,只是还没有确认是一时兴起还是……真心的罢了。
  两人都模糊不清了那么久,妹子看不下去了就用了最最常用的方法和最有用的招式。
  知道真相后的杨某人摔书,你他妈白看那么多年小说了怎么这套路居然没有看出来?!
  ————————
  最后的窗户纸被捅破了,杨幕也就不用藏着掖着的搞小动作。
  吃豆腐动手动脚的该干的事情都干的差不多了除了最后一步——人家才17呢都没有成年作为小攻还是不要那么丧病比较好。
  而林央想的是,都还没有看过钙片都没有实战经验万一弄疼他怎么办?
  两人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下面的。
  也许是他们比较幸运,不像别人那样有太多的意外,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跨越高二度过了高三。
  一句话就是,他们相爱了。
  简简单单,接受能力特别剽悍的两人,毫无心里障碍的就在一起了。
  好吧,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以为对方是受所以毫无压力吧。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你听说过南康白起吗?”
  高三毕业那天晚上,两人脱离人群,拿着可乐罐并排坐在篮球场边。
  “没有,怎么了?”
  “哦……没什么……”林央戳戳篮球,篮球滚到杨幕的脚边。
  “你还没看过我打篮球吧。”杨幕面无表情的看着高高的篮框,并没有流露出一点点伤感的样子。
  “的确没看过,话说回来,好像我们毕业了,你都没什么反应的……”
  “那是因为你还在。”杨幕立起食指,篮球乖乖的在上面转着,一圈又一圈。
  林央略微吃惊,“如果我不在了呢?”杨幕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走近篮框,抬头,将球抛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央眼里闪过一丝羡慕,那人总能做到他这辈子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不论哪方面。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出神。
  而杨幕已经走回他的身边,轻轻的说“我打算二十五岁结婚。”
  “那,”林央仰起头,“我陪你到二十五岁吧。”
  “只是到二十五岁吗?”杨幕捏捏他的脸颊,凑近他,在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不是要结婚吗?”
  “和你。”
  “……啊?”林央眨眨眼,原来不是要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吗?
  “……傻瓜。”
  杨某人叹气,原来这个家伙一直认为我没有打算和他一直在一起吗?
  说到底,还是我太没用吧……无法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天上的星星似乎越来越暗了。
  ————————
  “时间胶囊?拜托,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林央被杨某人拖到区图书馆,一脸无奈。
  杨某人一言不发,信纸和笔就这样举着。
  林央:“……”
  杨幕:“……”
  僵持了五分钟。
  “好吧好吧……我写……”
  杨幕见他开始奋笔疾书,自己就打开笔记本,把各种图片日记复制黏贴到U盘,自然没有让林央看见。
  一个小时后,林央家旁边的南湖公园,两个在路人看来鬼鬼祟祟的男人蹲在一棵老柳树下鼓捣着什么。
  过来散步的老人加快速度离开湖边。
  “半米,差不多了吧?”
  “嗯。”
  杨幕把包得完全看不出本来形状的包裹放进去,用园艺小铲子把土一点点埋进去。
  “从这座拱桥向前走13步的柳树下面,就是了。”
  “万一树不见了呢?”
  “走13步就能找到了。”
  “万一你忘记了呢?”
  “……不会忘记的。”杨幕指指那座拱桥的底部,“我做有记号,刻在那里了。”
  “什么?刻在那里了?你破坏公物……”
  “……”
  自家央央的重点总是没有放对地方过,杨幕很郁闷。
  ——————————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央央,你怎么不吃了?”
  “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不想吃东西……”
  林央揉揉太阳穴,“而且还挺想吐……”
  “……”杨某人的表情很精彩,他很想来一句“壮士,你有喜了!”
  终归只憋出一句“天气太闷了吧。”
  林央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着面条,丝毫没有要吃掉它的打算。
  “明天去学校篮球场吧?”
  “……去那里干什么?”
  “陪我打篮球。”
  “……诶,好吧。”
  “记得带毛巾。”
  “好。”
  “一定要等我。”
  “嗯。”林央应着,上次因为杨幕迟到了十几分钟,林央跑去小卖部买水,杨某人急冲冲赶到后没看见他,还以为他生气了,就满校园的找,而林央买完水后又回到篮球场,就这样错开了两小时。
  杨某人被自己蠢哭了,之后每次都尽量早到,并且让他不要乱跑。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一如既往的道别,和平时一模一样。
  他很天真的以为,事情会一直顺利下去,然后,很幸运的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并不知道,他之所以能够那么幸运,是因为他把未来的运气都透支了。没有人能够一帆风顺,哪怕是童话,也一样。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是最后一次,能够笑颜以对。
  ————————
  “杨少,上车吧。”
  杨幕坐进车子里,发现一年都见不到一次的父亲竟然在车里,顺路吗?
  他没有多想,直到车开过学校门口。
  “停一下。”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继续。”他的父亲呵斥着准备停车的司机,司机手抖了一下,继续开车。
  杨幕认出这是通往机场的路线……因为林央路痴很严重,所以他几乎把N市的路都记下来了,还有许多标志性建筑物,这样子比较方便找人。
  “什么意思。”杨幕把手放在车门上,对着副驾驶座的父亲道,“为什么要去机场。”
  “玩够了,自然得出去历练。”
  “……玩?”
  杨父冷哼一声,“难道不是?你还记得你母亲问过你的话吗?”
  “……”
  “问你打不打算出国留学。”
  “你说不想。”
  “是为了那个男人吧。”
  听着父亲用老生常谈的语气讲出令他呼吸困难的话,心下一片慌乱。
  父亲……发现央央的存在了?
  “能和你交朋友,还带回家里的人可不简单。”
  “作为父亲,自然要稍微调查一下。”
  车厢里冷气呼出的声音放大,霎时间停止了所有的声音一般,杨幕已经挤不出任何脑细胞去考虑父亲是如何发现的了……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带林央逃得远远的。
  可能吗?
  无论看起来多成熟,多镇静,始终姜还是老的辣。
  自以为小聪明能瞒过父亲的眼睛,还曾经认为能够那么顺利全是自己运气好。原来什么都不是,全部都是因为父亲认为他只是玩玩,才如此放纵罢了。
  十八岁,接近十九才刚刚冒头的年纪,总是自以为是,狂妄自大。
  “玩了那么久,也该玩腻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玩腻了……吗?
  开玩笑,如果是玩,起码要玩上一辈子才会腻!
  车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似乎是对杨幕的一个挑衅,杨幕猛的推开车门。
  “你要是敢去找他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父亲愤怒的吼声让他脚步顿了顿,他回过头淡淡道,“对不起。”
  关上车门的一瞬间,一辆货车迎面而来,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眼前殷红一片时,他听见他对自己说,“千万别死啊……还有人……等着呢。”
  晴空万里,是打球的好天气呢。
  林央仰起头,透过树枝的缝隙望天,很模糊不清的救护车尖叫声,他不安的眨眨眼,自言自语道“怎么还不来……有点想去看看出什么事了……你来了我就可以移动位置了……”
  最后看着手机暗下的屏幕叹气。
  ——————————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浅灰色的水泥地染上深灰,地面变得斑驳一片。
  下雨了。
  林央站起来,有些艰难的走到篮球场中间,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让他无法加快速度。雨渐渐变大,冲洗掉燥热,树叶也越发翠绿。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急躁又毫无预兆。
  雨给他带来的不是凉爽,而是闷热,难以呼吸。
  用最后的力气接通了电话,“央央,下雨了你带伞没?”
  是哥哥,可是,为什么说不了话。
  “央央?”
  “央央?你怎么了,你在跑步吗?为什么喘息声那么大……”
  “央央?!”
  林宣已经换好鞋子拿着雨伞冲出门了,这个时间不应该是和那谁在打球吗?这什么情况……
  电话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少,林宣心不在焉的跑下楼,险些撞倒准备上楼的一个男人,快速的道声抱歉又继续往前走,“你跑那么快干什么?”那个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温和的抓住林宣的手腕。
  “景凉?你怎么在这里……”
  林宣有些诧异,但也无心去管,“央央可能出事了我得去他学校看看。”
  “我送你去。”
  “不用了。”
  “我开车比较快。”周景凉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行行行败给你了快点滚去开车!”
  ——————————
  林央从小就害怕医院,因为他的妈妈就是在那里不见了的。
  而现在他不得不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了。
  他把针头拔掉,没有惊动任何人,因为他要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如果去问爸爸或者哥哥,他们是一定不会说的。
  看起来他们认为他不会那么快醒来,就没有人守着。
  这是临时的病房,旁边就是家属等候的地方,他把门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就能听见里面的人在交谈。
  “病人有遗传性的先心病,你们知道吗?”很沉稳的男音,应该是医生吧。
  “是的,那孩子的妈妈也有。”
  这是爸爸,林央在心里判断。
  “那就对了,已经确定病人是心力衰竭,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怎么可能!”林宣很激动的站起来,椅子发出的声音并不好听,“央央才几岁啊?!心力衰竭……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医生见惯了为亲人病情激动的家属,也没有生气他此时质疑的语气,“一般心脏有先天不足的人,患病几率都比正常人要大,何况是年轻人?”
  “那么……还有恢复的可能吗?”周景凉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如果好好调理的话,如果病人足够幸运的话,有可能。”医生推推眼镜,“但是能不能恢复,我就不能保证了,这种随时可能病发的病,我不能够百分百保证。”
  “也许他上一分钟还在和你聊天,下一秒就病发而亡。作为医生,我能够说的只是让病人家属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们还算幸运的,这是发现得早,没有意外的话起码还有五年。”
  林央转身走开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再听下去了……林宣在里面大闹的声音,他在这边都能听得见。
  真是糟糕啊……他蒙上带有消毒水气味的被子,抱紧自己。
  第一次承诺就没有做到,简直太失败了,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到二十五岁了。
  ——————————
  杨幕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只是意识还不清醒,隐隐约约听到周围的人在商量什么,可仅仅听得出两个字——美国。
  便昏了过去。
  他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一条路上走着,却无法回头。有人拿着白色的颜料往他的身后泼,曾令人心安的白色现在却让他感到恐惧。
  可是他不得不往前走去。
  睁开眼睛,入眼是一个女人焦急的脸庞,他想开口叫她,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却愣住了。
  该叫她什么?
  我又是谁……?
  ——————————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我叫杨暮雨,潇潇暮雨子规啼的暮雨,差几个月二十五岁,美籍华人。从小在美国长大,十八岁接近十九岁那年,因为和同学外出旅行,遇上车祸失忆,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她在中国。
  她下周要来美国了,我得去接她。
  家族联姻,这种古董一般的东西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必要,不过出于礼貌还是要见一下为好,至于要不要结婚,也得看两人愿意与否。
  今天,杨暮雨很早就睡下了,半夜,听见滋滋的杂音,惊醒。
  “接电话。”
  他对着手机的来电显示愣了,这是录的铃声?
  “央央,再说一遍……”
  “你真的很吵啊……我要睡觉……”
  “央央……”
  “诶……好吧好吧,接——电——话。”
  戛然而止。
  他听得很清楚,这两个声音中,有一个是自己的。
  准确的说,是很久以前的。
  他恍惚的时候,手机提示有新短信,不知为什么手有些颤抖的点开。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换号码,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答应过你父亲不再来打扰你,可是我做不到……我很想忘记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坚持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想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陪你到二十五岁了。】
  “……”
  杨暮雨回拨号码,却没有出声,对面也是,只是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他并不清楚对方是谁,见他没有出声,只能问“喂?你是……”
  那人挂了电话。
  他没有多想,又睡下了。只是脑子里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啧,看号码应该是中国大陆的,可是自己不是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吗?按捺不住,又爬起来给一个身在中国的合作对象打电话。
  “查一下这个号码以前所有的通话记录。”
  “嗯,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谢谢。”
  睁着眼再也无心去睡了,直到半个小时后传来一份文件。
  【备注:因为这个号码五年前被消除过通话记录,所以找回来需要一些时间。】
  划几下屏幕,最近几年的基本只拨给几个号码,一个固话。
  五年前?
  他不自然的想起那场车祸……
  直接拉下来,看到五年前的记录。
  通话最频繁的,是七年前到五年前这段时间,半小时到一小时甚至两小时不等,都是同一个号码,而这个号码他很熟悉……
  是他自己的手机号码……
  而且大多数是从他这边拨过去的,是谁会让他如此频繁的打电话?
  无从得知。
  ————————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周一。
  杨暮雨把车停好,走进接机口。
  看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你是……杨幕?!”
  他回过头,看见一个脚边蹲着一只大白狗和行李箱的女人站在面前,满脸震惊。
  “是杨暮雨。”他纠正。
  “……啥?我相亲对象?可是这张死面……啊不对不对这张脸……我不会认错的。”即使打扮的成熟,举止之间还是带着孩子气。
  “我是蓝点,以前见过面的,你不记得了吗?”蓝点妹子努努嘴,表示很不开心。
  “不记得。”
  只记得档案上的资料而已。
  “……啊,真是贵人多忘事,好吧,那我也就不纠结了,诺,请多多指教吧,杨幕。”她伸出手。
  “是杨暮雨。”
  “行行行,杨暮雨……”
  “……”
  “多娘炮的名字啊→_→”
  “……”
  ——————————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以为蓝点是一个女人,没想到竟然是女疯子!
  在机场的那点矜持在住进他家后完全扔到垃圾桶了。
  把妆卸了假发拆了胸垫扔了根本就是个大学生,她还豪迈的嚼着披萨说“哎呀都是我妈说要相亲的是个富n代高富帅让我穿得成熟点没想到是你,所以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啦hhhhhhh”
  大笑着一只脚跨上桌子……
  杨某人:“……=_=”
  “对我不满意可以立刻回中国。”
  “亚达!回去的话又要被唠叨了好不容易解放了让我度过低潮期再回去也不行吗……”
  说着声音渐小,转而抚摸着大白狗的脖子,“而且大大白也不可能立刻托运啊……它都是老年狗了。”
  趴在地上的狗狗配合的汪汪汪,尾巴一甩又继续眯着眼睛。
  算了。
  杨暮雨放弃了把这个女疯子赶走的想法,为了这只大白狗。
  他总觉得这只大白狗很眼熟,却不知在哪里见过,对一只狗狗有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奇葩。
  ————————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呻吟,还是两个。杨暮雨很震惊的翻身下床,开什么玩笑……这栋楼可是只有他和女疯子住的,确认了不是他这里,就忐忑的走到蓝点的房间门口……
  呻吟声就是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杨暮雨整张脸都黑了。
  把男人弄进他的房子里,你还想活吗?而且还是两个……!
  没有敲门,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里面的蓝点听到门板先生光荣牺牲的声音脚一抖,踹上了插头电脑屏幕登时一黑。
  卧槽不是吧因为耳机坏了用的音响……那么小声他也听得见吗?!
  蓝点妹子抱着枕头躲进被子里,装作没有看见杨暮雨的表情……
  “人呢。”
  他选择了自认为最温和的问话方式,但是在被子里裹着的蓝点就不那么想了……妈呀上帝啊谁都好啊快点拯救我吧晚上听工口广播剧+h片段MV被发现什么的简直不能再悲催!蓝点蚊香眼旋转中……
  “在在在在电脑里……”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
  “……”
  杨暮雨把她的被子掀开,意料之外的没有发现男人……
  “我我我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大晚上看小黄片还不插耳机主要是耳机坏了!所以你不能怪我……以后耳机坏了我就不听有h的广播剧了……!Q3Q”抱头蹲【。
  原来是广播剧……杨暮雨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cj……
  “没有下次。”
  “是是是是!老大!”蓝点见他把被子放开就又窝回去,走远后又掏出手机继续看小说。
  矮油小说可是没有声音的hhhhh!
  那天的深夜,杨某人还是没睡着,因为这栋楼里回荡着奇怪又可怕的尖锐笑声……
  蓝点忘记了虽然小说不会出声,但是她自己会出声……
  ————————
  不是特别和谐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
  他正在整理文件的时候,蓝点牵着大大白气势汹汹的跑回来,拍着胸脯大喘气,“哎哟妈呀外国狗就是不一样啊!追起人来都不带休息的……”
  大大白吐着舌头,连跑带跳的奔到杨暮雨脚边,咬着他的裤脚不放。
  拿着文件的杨暮雨:“……”
  蓝点很没心没肺的去翻冰箱,咬着冰淇淋就愉悦的回房间了。
  “你可不可以放开……你的嘴?”杨暮雨弯下腰义正言辞的对着大大白说话,虽然看起来有点蠢。
  “汪汪汪。”把嘴放开叫了三声又咬回去,言下之意就是“不可以。”
  杨某人“……”
  大尾巴不停的甩着,有时候甚至“啪——”的直接击中杨某人的门面,他有点郁闷的抓住它的尾巴,想和它聊天,大大白放开嘴,和他对视。
  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心里有什么在翻腾,他抱起体型很大,却没有以前那样重的大大白,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用手给它顺毛。
  “你以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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