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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荒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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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正解开安全带，谨慎的往安厦那边凑了凑。没有他明确的答复之前谢知正还是习惯性的不敢太突然，他知道安厦的脾气，一旦说不见，那就肯定一辈子难见面。
安厦看着小区门口，却完全能感觉到谢知正缓缓的动作。渐渐靠近的距离让安厦有种不安，似乎属于自己的空间侵入外人一样，他强烈的想把谢知正推出他的范围。结果却抬不起手来。
谢知正持续靠近，动作很慢，生怕惊动兔子一般小心。就在他的脸蹭到安厦肩头时，他伸胳膊过去环住安厦。
安厦一个激灵本能的往后靠着拉开跟谢知正的距离，却发现根本没有多少空间。
“你做什么！”直觉让他推了谢知正一巴掌，谢知正脑袋撞在前挡风玻璃上面，“咚”的一声，“我给你解安全带……”谢知正痛苦的揉着脑袋。
☆、第21章 左文博
第二十一章
安厦刚听到谢知正说给他解安全带时猛地一下睁开眼……车还在路上行驶，而且正是回他家的方向。
“醒了？”谢知正问，并且扭头看了他一眼，“睡得怎么样？”
“还没到家？”安厦有些发懵，是不是在小区外面停过之后又开车到了这里？刚刚那是梦么？
“没有，快了。今天累了吧？半路聊着聊着就听到你呼噜声。”谢知正目视着前方。
安厦抹了一把脸，果然是做梦？但那也太真实了，他甚至怀疑现在反而是在做梦一样，“我从聊到什么地方睡着的？”虽然记不太清，但总觉得谢知正说了很多让他产生误会的话。什么患得患失，胆小，什么现在还来不来得及，还有故意凑近他，安厦仿佛觉得谢知正衬衫领子那里的香水味儿现在还在他鼻子周围萦绕。
“我问你嘟嘟到底是不是美美的孩子，你说不是，我想问你确实不是还是你赌气说不是。然后这时候你就睡着了。”
安厦彻底放下心来，那看来后面的话都是做梦来的。没错，谢知正怎么可能说出那样莫名其妙的话来！“哦……我不小心做梦来着，梦的跟真事儿似得，比现在还真！”安厦还在为那梦境的真实感叹。
“梦到了什么？看你这么紧张，秘密？”
“没，梦到你跟我说了点儿不该说的。”安厦有些头晕，这个点儿路上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堵。车走走停停，安厦尽量看前方。
谢知正哈哈一笑，接着问：“假如我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会怎么办？”
安厦想都没想，“还能怎么办？咱哥俩儿有什么是不该说的？”
谢知正笑而不语。
安厦却不停的想着刚刚做梦时听到的话，总觉得怪怪的，那种语气一点儿都不像是从谢知正口中说出来的。
不知什么时候安厦又靠着睡着了，再睁眼时车已经停到了小区外路旁。
车熄了火，安厦身上盖着谢知正的西服上衣，而谢知正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前方。
这一幕不正是梦里面梦到的情景么……
安厦有些紧张，不知谢知正会不会说出他梦里听到的那些特别让人费解的话来。
“今天这么累？”谢知正注意到刚醒了的安厦。
“嗯……”安厦长长的舒了口气，“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想睡觉。”下一个问题谢知正不知道会不会说到他们上学时的事情，因为这一幕跟那梦里实在是太像了。
“那早点回去，早点休息。”
安厦忍不住疑惑的看了眼谢知正，直到下车后他真的离开才确认刚才那一幕确实是做梦。因为梦里的话，谢知正只字未提。
安厦从来不知道易辉跟他关系会看起来这么好。
因为第二天中午安厦在公司里面再次看到了易辉，是在曹云洲的办公室里面。
他接到曹云洲电话后就前往他办公室，正要进去刚好碰到易辰从里面出来。易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就走了，安厦推门进去，然后就看到了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易辉。
安厦开玩笑说：“易辉和易辰，不知道的人以为你们是俩兄弟。”
曹云洲听之后愣了一下，易辉却没有搭理他的话题，直接问：“嘟嘟给我当干儿子的事儿，你再考虑考虑。”
安厦觉得头皮发麻，“免提！你怎么就认准嘟嘟？”
易辉一腿搭另一腿上晃了晃，“因为很有这个必要！你实话告诉我，嘟嘟是不是美美的孩子？”
美美？安厦想起来昨晚一起吃饭时易辉就问过这个问题，谢知正也问过，怎么都跟美美干上了？
他烦躁的要命，“嘟嘟就是嘟嘟，什么美美，没印象！”
易辉听他这么一喊，顿时站起来，“你别这么得寸进尺，美美为了你付出了多少！生了孩子命都没了，你现在有脸说没有印象！”
安厦被绕的乱七八糟，“我跟美美只是同学！你跟我发哪门子火，你也别太欺负人，别以为我还是你师弟处处为难我！美美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少拿她当借口！”
易辉气的有话没法喊，这时门开了，谢知正也走进来。
曹云洲指指那两人，捏捏眉心，“又开始了，你去劝劝。以为外出培训回来后关系能缓和些……”
“门外都听到了。”谢知正走在安厦身边将他按在沙发上，“知道易辉为什么总惦记嘟嘟么？”
安厦没好气的看了眼易辉，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拿美美当借口要抢走嘟嘟么。
谢知正笑着八卦，“易辉一直单恋美美，从上学时候到现在。因为美美去世时间跟嘟嘟出生时间好像差不多，所以他认为嘟嘟是你跟美美的孩子……”
安厦愣了一下，“他单恋美美，那跟嘟嘟有什么关系……不是，他什么时候单恋美美我怎么不知道？”
谢知正哈哈大笑，“上学时候，他喜欢美美，美美眼里就你一个，所以他一直记恨你。美美为了你什么都能豁出去，可惜你对美美完全没反应。大家都看出来了只有你蒙鼓里。”他停顿一下表示惋惜，“所以易辉一直觉得嘟嘟就是美美跟你的孩子。”
说道这里安厦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易辉你……一直惦记美美所以不结婚？”
易辉冷着脸，“跟你有什么关系？把嘟嘟给我！”
安厦哭笑不得，“你别没完，嘟嘟跟美美没有关系，毕业后我没见过……”说到这儿安厦想起来，易辉说的要不是他易辉就不可能到现在都单身，原来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易辉接近嘟嘟完全是因为美美？而不是因为他？那可真是……操蛋的感觉！这么久一直误认为易辉看上他了，到头来却八竿子打不着！他大爷的！
安厦有些凌乱，如果嘟嘟的爸爸不是易辉那又会是谁？曹云洲？谢知正？
他余光偷偷看了两人一眼，谁都不像啊！或者说那晚另外有不认识的人偷偷进去过？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凭什么说不是！”易辉不相信。
安厦正烦着，“爱信不信，不信你拿美美家任何一人的东西过来给你做亲子鉴定！要有一点关系我头砍下来给你当尿壶！”
对了亲子鉴定！
安厦突然脑子灵光，这么久费这事儿干嘛，直接亲子鉴定多么直接！
“鉴定就鉴定，我去联系美美家人，你带着嘟嘟，到时候等我电话，一起去鉴定中心！”易辉理直气壮。
安厦也没好气，“谁怕谁！”他胸有成竹，反而让易辉有一些的动摇。
易辉走了之后谢知正笑了一下，“这死脑筋，就认准一个美美。……完事儿了吗，一起吃饭去？”
安厦看看时间，“公司食堂？”
“外边儿也行，你选！”谢知正说。
安厦说：“就职工食堂得了，吃完还得干活。”
曹云洲跟着那两人一起去了职工食堂，进去大厅后谢知正推着安厦，“你去找座位，我去买吃的。”
安厦没客气，走过去占了一个大方桌，带着八把椅子的座位。他将自己旁边两个位子占住，对面陆续有两人坐在那里吃午餐。
突然安厦注意到他的员工卡没有给谢知正。没有卡就不能买饭，他正打算跑过去送卡然后赶紧回来继续占座，一回头发现谢知正两手端了两份儿饭走过来，曹云洲跟在身后。
一份摆在他面前，他跟谢知正一样的菜式，“没给你卡怎么买的两份儿？”
“我跟那大妈熟，说一声就行。”谢知正给他掰开一次性筷子。
曹云洲和谢知正坐在安厦两边，很快埋头开吃。而安厦却发现坐在对面的两人眼光总是很小心的往他身上瞟。
安厦被瞅的直想冒火，这时那两人却直接端着盘子去另外的餐桌吃饭。安厦不痛快，这两人跟他有什么仇！
易辉的挑衅让安厦开了窍，他想收集一些那三人的东西去跟嘟嘟做个鉴定。尽管易辉惦记着美美，但并不能排除易辉不是嘟嘟的爸爸。
安厦这次特别谨慎，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如果还是易辉……哼！可是他们的标本怎么拿？
安厦有点犯难，偷偷的带走他们吃饭的筷子？这样的行为太显得诡异，被人发现只能毁自己。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
一顿饭吃的他千回百转，但他还是注意到了同事们看着他时探寻的目光。
之后几人乘坐电梯分别回到办公室，安厦看到他的桌子上不知谁泡了杯热腾腾的茶水，还凑过来几个同事跟他聊天。
他不显山露水的应付着，却还是没有想出可以拿到标本的方法。想让谁都不知道，那就得单独对付。
两天后安厦趁嘟嘟周末放假时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那地方并没有挂牌，但安厦却很熟悉似得走进去。嘟嘟边走边四处看着，直到安厦推门带着他进去一间办公室后，他终于见到了熟悉的人。
“左叔叔！”嘟嘟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直奔过去，“好久没见！”
那男人直接将嘟嘟举起来，“还这么瘦！想叔叔没？”
左文博拽着嘟嘟好一顿揉捏，之后才说：“嘟嘟该例行体检了，安厦你也是，今天一起体检吧。”
“嗯，又半年过去了，好好给嘟嘟看看。”
“真没想到你还会回来。”左文博埋头准备相关单据，“回来体检方便的多，仪器也齐全。对了你见到他了么？嘟嘟的那个……”
“不知道！”安厦打住话题。
左文博带着嘟嘟去抽血，之后趁嘟嘟躺在床上休息吃饼干的时候，安厦在门外问：“我想给嘟嘟做个鉴定……”
“亲子？”左文博问。
“嗯。”
“有眉目了？”
“没有，大概就那几人，我想都试试。”
☆、第22章 意外的消息
第二十二章
左文博点头：“我支持你。早就让你回来查查，你非得躲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养嘟嘟。怎么了突然想开了？担心嘟嘟身体？”
安厦压低声音说：“不是，就被我姐骗回来了。后来想待爸妈身边儿就不走了。嘟嘟的事儿随便一个借口就能瞒着，我是担心嘟嘟越来越大身体会不会也像我那样有改变，顺便查查到底谁干的到时杀了他！”
左文博嘿嘿一笑，“到时就怕你舍不得杀，毕竟是嘟嘟爸爸，万一嘟嘟问你要妈妈以后怎么糊弄？”
安厦叹口气没回答。
左文博隔着玻璃看着床上休息吃东西的嘟嘟，“这么可爱一孩子……对了安厦，今天这几项做完以后明天早晨你空腹来一趟，还有几个检查得你空腹。下周末是清明节，你去不去瞿教授那儿看看？”
安厦毫不犹豫的点头，“去。八年没去看瞿教授，他一定生我气。”
“不见得。”左文博说，“带嘟嘟么？嘟嘟的事儿，告诉瞿教授吧。”
“我再想想。”
左文博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嘟嘟，“你要是心里有时候憋腾找不到地儿说，就去跟瞿教授说说。毕竟他是最有可能给你保守秘密的人。就连我你都别信。”
安厦斜了他一眼，“我信你。”
周日的时候安厦把嘟嘟交给老太太，一大早就空腹去了左文博那儿。
老太太上午没事儿带着嘟嘟在小区里遛弯儿，顺便跟见面的老牌友老舞友闲聊，嘟嘟就在旁边儿等着，不插嘴也不乱跑。尽管无聊的很，他还是乖得要命。
“嘟嘟！”远处一声喊，嘟嘟顺着声音看过去。老太太也一起瞅。
“嘟嘟！跟奶奶出来晒太阳么？”嘟嘟看到原来是谢知正。
“嗯，陪奶奶出来溜达。”嘟嘟往谢知正身后看了看，发现没有跟着可疑的女人，他放心很多，“谢叔叔你来做什么？”
谢知正跟老太太闲聊几句后，索性跟嘟嘟坐在一旁石墩上聊天，“上午没事儿过来看看你，你爸爸呢？在家？”
“我爸考炼金术师资格证去了。”嘟嘟挠挠鼻子。
“啊？……”谢知正没听懂，“哦，买东西去了？怎么走的？”
“开高达去的。”嘟嘟往天上看了看。
谢知正更摸不着头脑，“开什么？捷达？你姑姑的车吗？”
嘟嘟摇摇头，叹口气，“哎……跟你代沟太大，我爸体检去了。昨天带我一起去的。今儿我爸一个人去。”
“你爸生病了？”谢知正坐在石墩上把嘟嘟抱腿上，然后抻直了腿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递给嘟嘟，“给你，据说是个玩具。你跟叔叔说实话，爸爸生了什么病？”
嘟嘟将玩具拿在手里翻看，“谢谢叔叔。我爸没病，你才有病。我跟我爸每年都定期体检的。”
“哦，定期体检啊，好。”谢知正才放下心来。
老太太跟旁边老人聊天，时不时的看看嘟嘟这里。发现谢知正跟嘟嘟聊得她都插不上话，于是索性不去打扰他两。
嘟嘟又问谢知正，“叔叔你到底来是什么目的？话说无事生非，非奸即盗……”
谢知正愣了一下，“什么非奸即盗，你爸教你的？”他又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三张票，“本来天气暖和了想接你爸跟你去欢乐谷玩儿，没想到你爸一大早就不在。早知道昨晚跟他约一下……要么叔叔带你一个人去？”
老太太耳朵尖，立刻过来反对，“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一大忙人带孩子，累着你怎么办？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嘟嘟一脸失望，谢知正不忍心，他跟嘟嘟耳语，“要么……问问你爸试试看？”
“嗯！”嘟嘟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奶奶您问问我爸他要同意就让我跟谢叔叔去吧，陪你们聊天实在是太无聊了。”
老太太有些犹豫，谢知正掏出电话直接拨过去说明情况，几句之后他将电话递给老太太，再之后便成功的带走了嘟嘟。
嘟嘟坐在谢知正的车上很兴奋，却没敢乱动，“我从来没有去过欢乐谷，那是什么地方啊叔叔？那个阿姨也去吗？我不喜欢她，她要是去我就不去了。”
谢知正摸摸他的头，“那个阿姨跟叔叔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分手了。所以她不会出现的。欢乐谷那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喜欢。”
虽然没有接到安厦，但接到了嘟嘟一个人谢知正也很满意。嘟嘟这家伙很懂事，把他哄开心后，少不了他会跟安厦念叨他的好。
安厦今天的任务就是空腹抽血，左文博带着他专门前往主楼门诊部的抽血室。那儿的护士经验足，动作快，左文博这方面的功夫比起护士来就差远了。
门诊部的抽血室从一大早就开始排长队，安厦属于加塞儿进去，因此他特别不好意思。低着头进去抽了足足八管血液后，被左文博扶着出来专门拐了个弯儿坐到其他科室的休息椅子上缓神儿。
八管血！太要命了，差点把安厦抽死！
他晕乎乎的靠在那里，左文博很快就给他拿来豆浆和油条。
有气无力的吃完后左文博说：“你就坐这儿等我，我把你血液样本带回我的研究室再过来接你。大概二十分钟，你靠墙小睡一会儿。反正你也动不了，就这儿等着就行。”
安厦虚弱的点点头，靠在角落把外套罩在头上隔开身边嘈杂的声音，准备稍微休息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边的椅子狠劲的震了一下，他一下子从昏睡中醒过来。但依然用衣服罩着脑袋继续装睡。
“婚都没结要这孩子有什么用？”旁边一熟悉的女人说话声让他感到意外，这声音他熟，但听这内容他又不敢确信，于是索性继续听。
那女人又说：“要是不出意外现在就已经办了婚礼，孩子瞒一下也能说的过去。你看你不干好事儿，整天除了玩儿就是玩儿，一点都不积德，好了吧？我都被退婚了，就你现在这样子也没法儿养我跟孩子！现在不打掉什么时候打？大了就只能生！”
安厦脑子里快速分析这内容，声音绝对是楼笑没错！他装作被吵得不耐烦翻了个身，趁机将衣服拉开偷偷露了点儿地方。从缝隙中看到身旁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旁边确实是楼笑！
楼笑头发很乱，脸色也很差，这男人似乎被她教训的不能抬头。
他有动作时那两人停止说话，当他继续装作睡着时，只听那男人低着声音唯唯诺诺的说：“别这样笑笑，你知道我多爱你。孩子别打行么？我妈就喜欢抱孙子。你就生下来，然后给我妈放老家去，你看行么？要么咱们现在赶快结婚，要么生完了再结，我肯定风光娶你！”
“得了吧！”楼笑怒气冲天，但声音也压得很低，安厦听得出来她极力控制不发疯，“就你家穷酸样儿还风光娶我，你家能像谢知正家一下子拿那么多东西出来么？最起码的房子你能解决？到时候别拿孩子要挟我！本来我这婚事进行的好好的，你非得从我姐那事儿中间赚钱，你看现在倒好，那人去谢知正那儿告状，结果把我给甩了！你要不出那幺蛾子，我找了谢知正，还能缺你吃的喝的？”
安厦听得眉头紧皱，仅有的一点不适感完全被注意力转移。
那男人还在哀求楼笑不要打掉孩子，楼笑则无止尽的揭着他的伤疤。原来这男人还有轻微的毒瘾！
安厦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这样儿了楼笑还不甩了他，但他却无比庆幸谢知正歪打正着的做了一件正确的决定。
安厦看到楼笑终于被那男人哄着离开医院，他一把掀掉衣服，玩命的深呼吸。刚才的对话让他紧张的呼吸都快停止。
“好了安厦！”没一会儿左文博走过来，“感觉怎么样？还晕的厉害么？饿不饿？我又给你买了点儿吃的，你抽的血太多，必须补充一点儿。”
安厦觉得有点头疼，“没事儿好多了。就是没力气，出去喘口气也好，这儿太憋屈。”
他靠着左文博慢慢的一步一步蹭到左文博研究室，这里安静宽敞又明亮，他忍不住躺到单人床上面睡着了。
晚上安厦才回到家，这时谢知正带着嘟嘟也刚回来。
“怎么了安厦你脸怎么这么苍白？”谢知正一眼就看出来安厦的精神不太好。嘟嘟很自觉的拎着几个大袋子回到卧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衣服，还给谢知正倒了杯水。
安厦请谢知正坐在桌旁，“歇会儿我送你下楼。”
谢知正却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送什么，我又不是找不到路。你精神不好赶紧进屋躺着去，明天用不用请假？请一天得了，怎么了一天不见成了这样儿？”
“没事……”安厦回头跟嘟嘟说，“嘟嘟你先去洗澡休息，爸爸下楼送叔叔。”
“好！”嘟嘟脆生生的乖乖回答。
安厦说着就将谢知正推出门，关门的同时他说：“你跟楼笑做过么？”
☆、第23章 扫墓
第二十三章
“什么？”谢知正愣了一下，“做什么？”他第一反应就是发生关系，但这话从安厦嘴里问出来的时候他又不敢确信是不是这个意思。
安厦重复一遍，“我是问你，跟楼笑那什么过没？”他低着头没敢看谢知正的脸，这么直白的问还是头一遭。
谢知正彻底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们慢悠悠往车的方向走，接着谢知正靠在车上，安厦跟他面对面，“你是想问我，那功能还有没？放心……”谢知正拍拍安厦的肩，“还没萎到举不起来。我才三十多，正美好年华，不会残到那个地步。”
安厦知道他误会了，“我没说你不中用，我就是问，你跟楼笑那什么过没。”他脑子里同时还在琢磨怎么将上午的事儿跟谢知正说一声，免得他以后又被骗。
“我跟楼笑……”谢知正咳一声，“你介意这件事儿？不过不管怎么说，情侣间那事儿很正常吧？正常男人女人都会那样儿呗。”
“哦……”安厦替他惋惜，“那就是做过……不过你知道楼笑怀你孩子了么？”
谢知正疑惑，“到底什么事儿你明说吧。”
安厦也靠在车上站在谢知正身旁，问他要了一支烟两人凑着火点着，安厦将他在医院听来的一五一十的告诉谢知正，之后发现谢知正一直沉默不语。
安厦有些担心，“怎么？那孩子是你的？那怎么办？我坐那儿的时候就担心这个……”
“不用担心。”
“嗯？”
“不用担心！”谢知正弹弹烟灰，“我压根没碰过她一个指头，她怀几个都跟我没有关系。”
“啊？没碰过……你是说没做过？那刚刚……”
“刚不知道你什么意思。男人么，面子还是要点儿的。再说我跟她订婚完全是为了应付长辈，她什么样儿原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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