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中木棉作者:未未-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叫我劝劝明哥,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祝愿明哥:平安,健康,快乐而已。
想起明哥,窗外的天空漫天飞雪,我的眼眶却热了。
由于鹏飞病了,值班责编许老师安排我跨刀领衔主演当晚的《晚间特快》。这是一档以说新闻为特色的新闻栏目,由于有感而发,我在直播时说了这样一段话:“今天本市下了非常罕见的一场雪,虽然并不大,但却给孩子们增添了许多的乐趣。正如雪带给我的是对家乡的美好回忆一样,我也衷心地希望这场雪能带给观众朋友们,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一些乐趣或一段难忘的回忆!”说完这段话,我的心里暖暖湿湿的,我想起了明哥,虽然他并不在这座城市,但我却仿佛感觉他看到了我主持的这档节目一样。
(十七)
走出直播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夜色中仿佛已被冻得发昏的灯光让人更加感觉寒冷。我惊讶地发现尼可竟然没走。
“还没走?”我问。
“我在等你!”尼可的话让我有点吃惊。
“等我做什么?”虽然心里很温暖,我还是不能确定尼可等我到底做什么。
“还没吃饭吧?”尼可问。
我点点头。值《晚间》班的时候都无法按时吃晚饭,所以就只好直播完了以后才吃点消夜。
“天这么冷,我请你去吃四川火锅吧?!”尼可说。
我一阵心酸,原来尼可也一直没吃饭,等我等到现在。我点点头,跟在尼可身后走出电视台大楼。
雪已经没下了,街面上还有一点积水,空气清冷清冷的。我和尼可谁也没再开口说话,默默地走着,各想各的心事。
很快就到了尼可说的那家四川火锅店。四川火锅是出了名的辣,可今天天气实在是太冷,所以火锅店的生意也就好起来。我不想引人注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好辣!”吃了几口,我就开始“咝咝”地抽气,脑门的汗也细细得沁出了一层。望着尼可,他也差不多。
“吃不下?”尼可有点歉疚的看着我。
“没事儿!热和嘛!”我笑笑。看着尼可,心里又伤感起来。
自从尼可出事以后,我就开始刻意地想疏远尼可。不再爱跟他开玩笑了,见了面也爱理不理的,渐渐的,新闻部的同事们也不再叫我和尼可“小两口”了。我想用这种方法来疏远尼可,淡忘掉尼可,可是最终我发现我错了。我喝下了自己酿的苦酒,而借酒浇愁愁更愁!
出得火锅店,夜更深了。我和尼可站在路边打的,一辆的士开过来停在我们身边。
“嗨!小未!”的哥招呼我。
我猛听得声音好耳熟,埋头一看,竟是小鱼儿!
“你个死鱼儿!游哪儿去了?!好久不见!”钻进车,我就给了小鱼儿一拳。
“就在本市晃晃嘛!”小鱼儿笑着说。
“这是小鱼儿,我的朋友。他是尼可,我的同事。”我介绍他们俩认识。
因为偶遇小鱼儿,气氛活跃了一点。我跟小鱼儿聊得很开心,尼可坐在后面,偶尔插一两句话,多数时候听着。
快到广电小区时,我突然想起来明天的早点忘买了。
“怎么办?我再送你出去买?”小鱼儿问我。
“算了算了,我就将就一顿吃方便面吧!”我笑着说,和尼可、小鱼儿道了晚安。
回到自己的小窝,我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头发干,顺便拿出一本时尚杂志看起来。突然,门铃响了。我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都12点过了,会是谁呢?
“谁呀?”我隔着门问。
“我!小鱼儿!”门外是小鱼儿的声音。
我赶紧开门。
“给!我记得你喜欢吃这种小肉松面包!”门一开,小鱼儿就递给我一袋东西。
看着门外黑黑的小鱼儿,想着他竟然又折回去给我买面包,我又欢喜又感动,竟楞住了。
“拿着呀!”小鱼儿把面包在我眼前晃一晃,笑起来。
我一把抓住小鱼儿的手,将他拖进来。小鱼儿没提防,一下子扑在我身上,我顺势紧紧抱住了他。
“谢谢你!”我在小鱼儿的耳朵边说。
松开小鱼儿,我看见他的脸色红红的。我突然发觉小鱼儿其实满眉清目秀的。
“可以亲你一下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想试探一下小鱼儿。小鱼儿不说话,垂着眼帘。我捧起他的脸,慢慢地将我的嘴迎了上去,就在快要接触到的一瞬间,我改变了主意,我不想那么快,于是我放开小鱼儿。
“进来歇一会儿吧?”我问。
“不了,太晚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和我到了别,小鱼儿急匆匆地走了。
坐在沙发上,我有点羞愧,我怎么这么淫荡。小鱼儿那么单纯老实,我却心怀不轨。是和程池的淫乱让我堕落,还是得不到尼可的爱情让我迷乱?我不得而知,发着楞。半晌,我叹口气,准备睡觉。突然,门铃又响了。又会是谁呢?我莫名其妙,难道小鱼儿回心转意了?一问,竟然是尼可!
尼可!我的心一痛。
“有什么事吗?”我不想开门。
“你先开门嘛。”尼可不说。
我犹豫了一下,开了门。被我这么一折腾,尼可有些不安。
“我在德克士给你买的三明治。”尼可也递了一个包装袋给我。
“尼可!”我的心痛在加剧,怔怔地望着门外的尼可。
“再见!”把三明治往我手里一塞,尼可转身跑下楼去了。
关好门,我的眼圈竟红了。尼可,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十八)
第二天清晨醒来,看着雕花磨砂玻璃茶几上一块小肉松面包和另一块三明治,我用小勺轻轻搅动着蛋青色陶瓷圆筒杯里的牛奶,发着怔。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拿起小鱼儿送来的小肉松面包吃了起来。看着尼可送的三明治,吃着小鱼儿送的面包,我有一种要分裂的感觉。
上班碰着尼可,我刚想开口说话,尼可头一埋撇开了。我楞了一下,只能轻轻叹口气走开。尼可,难道我也伤害你了吗?下午,秦老太太安排明天的采访,有一个到县里去采访我省最大的一笔世界银行贷款的农业开发项目进展情况的任务,为了散散心,也为了暂时避开一下尼可,我主动要求去,于是秦老太太安排了记者小凯和我一起下县采访。因为要在县上呆上一个晚上,所以当天下午就得出发,于是我和小凯先行回家收拾东西。
在往旅行包里装生活用具时,我一眼看到了那块三明治,仍然安静地摆在我的茶几上。带不带上呢?我犹豫着。算了,别带了,我决定,路上颠簸,会压碎的,再说明天晚上就回来了。
当晚,到了县里给安排的宾馆一看,起平居然也在!当我看到起平的时候,我楞了好半会儿,他怎么也来了,后来一想,起平是搞情报工作的,来自然也有它的道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能碰到朋友,当然是最高兴的事了,我立刻和小凯商量,让他和起平换了房间,我和起平住到了一起。晚上,县电视台的几位经常和我台有联系的记者请我和小凯吃消夜,我就把起平也带上了,大家相见恨晚,玩得十分尽兴。
“真累啊!”回到房间,我往床上一倒,浑身上下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有点酥酥软软的。倒在床上,我斜斜地睇着起平,他也喝酒了,脸色粉粉的。
“快去洗个热水澡吧!一身的酒味!”起平过来拉我。
“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去洗澡吧,还要帮我搓背!”我存心耍赖。
“过分!”起平叫起来,不过还是准备拉我起来。
我顺势弹起来抱住起平的腰,借着酒劲紧紧地搂住了他。
“你的腰好细哦!还有什么地方也细啊?”我挑逗他,在起平屁股上摸了一把。
“你再乱动我叫非礼哦!”起平边笑边躲,这越发刺激了我。我要你,起平,我想。
“好吧!我先去洗一洗!”我边说边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很快就水汽氤氲了,强劲的水花溅落我的肌肤令我四肢百骸说不出来的舒服,酒精的刺激又让我欲望升腾。我开始手淫,快感如浪袭来。我一定要得到你,起平。
洗完澡,我故意只穿了件内裤就出来了,欲望令我浑身灼热。白色的小三角裤里,我的宝贝喷薄欲出,我看着起平走了过去。
“好大哦!”起平抽了口气,眼神躲躲闪闪。
“我还没有脱光你就看出它很大了?”我故意问。
“我该去洗澡了。”起平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我看见起平的宝贝也变大了。当他走过我身边时,我侧过身体,起平就擦着我的身体和我的宝贝经过,那一瞬间,我差点没克制住。不一会儿,卫生间里传出水花声。我在门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拧开锁走了进去。起平一楞,回头看着我。
“我想撒泡尿。”我努力装着平静。
站在起平旁边,我退下紧绷绷的三角裤,我的宝贝翘了出来,黑红黑红的,昂首吐须。我看着起平,其实我根本就撒不出任何尿,只不过想试探起平罢了。果然起平慌乱起来,眼神在我的宝贝和我的身上我的脸上飘忽,白皙的胸膛开始起伏不定。我偷偷往下一瞄,起平已经兴奋了。他的宝贝细长细长的,跟他的皮肤一样白里透红,现在它正坚定地向上翘着。
“你身材真好,细而匀称,皮肤也好。”我大着胆子摸了起平一下。起平不但没有回避,反而向我稍微迈进了一点。我干脆转过身,正面向着起平,水花溅到了我身上。
“你的内裤湿了。”起平看着我的下面。
“那就脱掉它算了!”我三下五除二脱下内裤扔到了一边。
“起平!”我轻抚着起平的脸和他的胸膛,那里和我一样滚烫。
起平迷朦地看着我,我读懂了他眼里和我一样的全部欲望。我再也无法克制,我一把紧紧地搂住起平,和他疯狂地作起爱来。
当我把起平抱到床上时,起平已然浑身瘫软,除了他的宝贝还硬着。我趴在他身上抽动着,起平温柔地抱着我。
“快!吸我!”我翻过身,急不可奈地要起平。起平开始为我口交,上帝啊,起平难道无师自通。我上下挺胯配合着起平,终于达到了高潮,我的汁液喷满了起平的口腔,因为起平为了我不肯停下来。我大口喘着气,感受着这极至的快乐。
“我也要你爽!”我翻过身,把起平压在身下,含住了他的宝贝。起平的宝贝光洁嫩滑,弹性十足。我上下吮吸着它,起平开始呻吟,我爱抚着起平的身体,光洁如玉。猛的,起平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未,我要你!”起平使劲把我往上提。我扑在起平身上,他死死地抱住我,我用我的胯部撞击挤压着起平。起平哼了一声射精了,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仿佛昏死过去。我知道这一定是起平的第一次,于是我温柔地吻着他的脸颊他的耳朵他的鼻子他的小嘴,直到他睁开眼睛。
关了灯,我和起平相拥在被子里。一切又变得安静了,只有我和起平的鼻息声。
“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起平叹了口气,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一楞,莫名的感觉在心头。
“睡吧!你明天还要采访。”起平又叹了口气。
我吻了怀里的起平一下,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怅然。
(十九)
我们的采访延长了,因为外国专家临时增加了考察内容,而我为了采访到外国专家对目前项目实施情况的意见,也不得不再在县里呆上一晚,好在小凯和我都是带了生活用具的,我和起平因此也就再恩爱了一宿。除了采访时,我和起平几乎形影不离,每次我看到起平的时候,他都正忧伤地看着我。这让我心里很难受又对他充满了爱怜。我想告诉他,我不是一时兴起,可又无从说起,我们在人前总是一点也不表露出来的,而到了晚上拥着起平的时候,狂烈的欲望又让我们忘乎所以。起平的温柔体贴和无所不在莫名的忧伤使我心里发堵,起平,我该如何对你?
“起平!”第二个晚上,我和起平再次平静下来后,我想对他说。
起平抬起眼温柔地看着我,却让我感觉到更浓更深的忧伤。
“我,”我犹豫着,不知该从何说起。我想告诉起平,我们相爱吧,哪怕它有多苦,可是起平温热的唇已经绵密地堵住了我的嘴。我无限爱怜地搂紧了起平,再也无力说下去。好吧,就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回到我的小窝中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进门的第一眼,我就看见了尼可送我的三明治,仍然安静地躺在我的茶几上。我走过去拿起它,才发现它已经干硬了。我怔住了,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心里酸酸的。良久,我只好把它丢进垃圾袋,又把它提下楼去丢进垃圾桶。回到沙发上坐下,我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尼可和起平的影子开始在我眼前交替出现,而最让我绝望的是我发现我之所以爱上起平是因为起平长得有几分像尼可!我瘫在沙发里,无力面对这样一个现实。
难道这是宿命?我悲哀地想。尼可,难道我注定永远无法得到你的爱情,就连你送我的三明治我也阴差阳错地吃不到,而我,却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爱上其他长得像你的人,犯下孽债!尼可,我恨你!
我想到程池。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因为我们还没见面就会在电话里吵起来。我只要程池填补我的空虚,解脱我的苦痛,而程池却要我全部的人和全部的爱,这,是我们产生争吵并导致最终不欢而散形同陌路的根本原因。程池没有丝毫地方像尼可,他是在我为尼可伤痛到极至而心神虚弱的时候偶然走进了我的生活,我像吸食鸦片一样耽迷于与程池的鱼水之欢,借以麻醉自己的灵魂。
清醒的时候,我也会回想起程池的种种可爱之处,会歉疚地想到应该对程池好一点,毕竟他那么爱我;可恼恨的时候,我又会发誓再也不见到他。唉!尼可,这都是因为你而起啊,你知道吗?!
正胡思乱想,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真是无巧不成书,居然是程池打过来的。我接通了电话。
“未!你死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也不跟我联系!”程池在电话那头嚷嚷。
“这段时间我比较忙。”我有点烦,不冷不热地回应他。
“哦!忙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要我的时候才叫我?!”程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我不想说话。
“说话啊你!怎么?理亏了吧?!”程池有点得意。
“我有什么理亏的?!”我心里开始窝火。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哪一次不是想要我了才给我打电话的?!我简直就是你的应召男郎!”程池越说越气。
“这你倒说错了,不是应召男郎,是性伴侣!”“性伴侣”这个词是程池某一次自己有感而发说出来的,这回我故意刻薄他。果然程池愤怒起来。
“你什么意思嘛?!”
“我说话一向简单明了,你听不懂?”我心平气和的继续伤害他。
“是!我笨!人家是著名节目主持人,说出来的话我们都听不懂!”程池受到了伤害。
“你还有什么事?”我想结束通话。
“没事了!再见!”程池气鼓鼓的。
我连再见也懒得说就挂了电话。带着心烦,我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想到明天又要见到尼可,我觉得哀伤又绝望。
晚上宏风打电话来叫我出去喝茶,我推说太累了,谢绝了他。当晚我很早就睡了,的确很累。
一夜无梦。
(二十)
再见到尼可的时候,尼可是忧郁的,淡淡地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我无法言语,只好作罢。尼可,难道这就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吗?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新年就快要到了。这可不是一个寻常的新年,因为它意味着我们即将告别“1”字头开始的年而跨进“2”字头开始的年了。全台上下都开始忙碌起来,无论新闻还是栏目、节目都在着力营造着新年的气氛,新闻里报道人们准备迎接新年的各种内容也多了起来。毕竟,这是不同寻常的一种交接,如我这样的人的一生,是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迎接下一个世纪交替的。喜悦的、感怀的、希望的、回想的等等各种情绪蔓延在不同人们的心中,就在这世纪交替复杂的氛围里,1999和2000必然明了的那一夜终于来到了。
台里安排我和尼可去世纪广场采访报道在那里举行的盛大的群众庆祝活动,当晚7点30分,我们准备好机器就出发了。
尼可,不能和你共渡今生,能一起纪念这样一个世纪交替的夜晚,今生也算满足了吧。我胡乱地想着,侧目一看,刚好尼可也转头看我,于是我们不露声色地掉开脑袋。唉,我叹了口气。
8点不到,广场上就聚集了许多市民百姓,他们在等着8点30分开始的焰火表演。当璀璨变幻的焰火升腾起在深邃的夜空中的时候,我们的采访报道也就开始了。我特地为今晚的采访设计了一段开场白:“观众朋友,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今夜将是一个不眠夜。因为我们将告别陪伴了我们一千年的1字头开头的年份,转瞬迎来2字头开头的新千年。告别1999,你会感觉像是告别了一个朋友一个亲人还是一段难以忘却的人生经历呢?迎来2000,你又会感觉像是迎来了一个梦想一种期许还是一段暗许于心的情感呢?不管怎样,今夜,让我们一起送出祝福,放飞心愿!”
在人群中,我和尼可采访着老人,小孩,夫妇,情侣,一次次地被真情流露所感动。忽然,我看见两个男孩站在拥挤的人群中,双手紧紧地握着,仰头看着天空中的焰火,两张年轻的脸庞被焰火辉映得生动而明亮。我心一动又一痛,有种想去采访他们的冲动,我看尼可,尼可也看着我,我知道了尼可也看见了他们俩。
“去采访一下他们?”我问。
尼可不说话,点点头,于是我们走了过去。走近时,他们也发现了我和尼可,看看我们手中的采访工具,他们友善的笑了笑。
“新年快乐!”我向他们打招呼。
“新年快乐!”他们也点点头。我注意到他们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气质都十分地相配,真是天作之合,愿上天祝福他们吧,我想。
“2000年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了,向观众朋友们说出你们心中的心愿和祝福,好吗?”我含笑看着高个的那个男孩。
“嗯,祝愿世界和平,国家富强,人们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他说。
“你呢?”我把话筒伸向稍显文弱的另一个男孩。
他想了想,轻轻地瞟了身旁的伴侣一眼,而他的伴侣此时正一直看着他。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让我心痛的话来,而我,分明看见他的爱人用力地握了他一下。
“谢谢你们,也祝福你们!”重重地和他们握手到别后,我已无心再采访,只觉得疲累到极点,有种心力交瘁的痛苦。心里想拥着身旁这个懵懂无知的小男生痛哭一场,眼里却是再也不肯看他一眼,只怕仅只一瞥就会泄露我内心全部的秘密而让我的泪决堤。
尼可去拍镜头去了,我就站在人群中。沉浸在喜悦中的人们没有谁注意到我,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注,我是倔强又孤独的一个人。
“怎么了?不舒服?”拍完镜头回来,尼可见我脸色不好,问我。
“没什么!今晚的焰火真美!”我不看他,只管望着夜空中灿烂却转瞬即逝的焰火。尼可就安静地站在我身旁,我们肩并肩地等着2000年的到来。焰火表演结束后,广场上又开始了各种文娱表演和狂欢活动。当新千年的钟声敲响时,人们的情绪欢腾到了最高点,整个广场沸腾了!就在这欢腾的气氛中,我和尼可的采访任务也宣告大功告成,同样,我也设计了一段结束语:
“钟声敲响时,2000如期而至!观众朋友们,此时此刻,让我们共同祝愿所有的心愿都能实现,所右的美梦都能成真!2000,健康快乐和幸福常伴身边!”
1999和2000的交替夜啊,让我永远记住你!
(二十一)
2000年的第一天,我睡了个懒觉,10点钟才到台里编昨晚的片子。回看着昨晚的采访,想着身旁这个让自己放不下的小男生,心乱如麻,短短的一条新闻竟编到了中午12点过。和尼可淡淡地道了声新年快乐,我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此时程池应该已到了黄山了,他是提前走的,要我忙完工作立即奔赴黄山,到黄山后再跟他联系。我含含混混地没有跟他说定。跟程池已是越来越难融洽了,我们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性伴侣之间没有了性,还叫什么伴侣呢?我不无自嘲地想。
和父母通了电话,告诉他们我会回来休一个礼拜的假。他们很高兴,连问我什么时候出发。我告诉他们坐今天下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