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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攻既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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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杰索导演的这场华丽的暗杀计划是可以完美实现的,却不幸被猛力将斯托克推开的安塞尔给破坏了。
被力道推出去的斯托克幸运地处在了一个由台柱构建起来的还算坚固安全的三角区域,除了一些擦伤之外,并没有大碍。
回过神来的他急忙向安塞尔的方向望去,安塞尔的位置离吊灯仅相距不到半米,被巨大的冲击力扑倒的金发少将看样子还算是清醒,侧着身子,将手递给他,斯托克顺势将安塞尔一把拉到自己的身边。
从斯托克的角度,只能看到安塞尔除了右手整条手臂透过深色军服向外渗着鲜血之外,没有其他的损伤。但他却闻到了一股更加浓稠的血腥味,绝不仅仅是手臂上的伤所能够的,寡言的少将甚至没有力气说出只言片语。
斯托克抽回扶着安塞尔后背的手,骨节分明的手上早已被血红所沾染,就连他的袖口都被浸湿。他将安塞尔的身子翻转过来,那后背上触目惊心的被鲜血染红的水晶吊灯的残渣以及深深的伤口,让斯托克当下起了杀意。
斯托克一向是锱铢必报的恶人,你给我一击,我必还你千刀,赶尽杀绝,才是他向来信奉的准则。
也就是在事发的第二天,一封厚实的匿名信件便呈到了斯托克的办公室。
信封里,详尽地透露了这次爆炸的实施者主谋者,以及策划这场暗杀的背后指使的全部资料。
作者有话要说: 脖子君闹别扭了嘤嘤~
☆、他的转机与他的转折
“醒了?感觉怎么样?”Ryn身着白大褂,站在加护病房的病床前,询问稍早些时候清醒过来的安塞尔。
“额,感觉不太好。”脖子僵硬,扭动一下都很困难,安塞尔刚想抬起手按揉后颈,却发觉他完全感觉不到右手随着他的念头而有所动作,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他费力的将脖子转向一边,看向右手。
因为后背受伤严重,所以安塞尔只能趴在病床上。右手动完手术之后,被固定在一侧。
这样的姿势很是不舒服,但情况又不允许他躺着或者长久坐着。原本就少言的他在这种情况下更是不愿意多说话,只是侧过脸,用眼神向Ryn示意自己被包扎得像木乃伊的右手。
“你的右手肌腱被水晶的残片割断,伤势比较严重,”Ryn如实坦言,掩饰的神情下仍是泄露出担忧,“医生已经对你的右手进行了缝合手术,现在需要观察,等待神经重新连接起来。你……的手,坚持复健的话,正常的抓握是可以恢复的。”
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去,整个后背密密麻麻地疼痒,让人难耐,但右手却是毫无知觉,安塞尔试着动动手指,结果依旧毫无反应。
他静默地一直盯着受伤的右手看,Ryn看到他这个样子,不忍心。她知道,就算是肌腱重新愈合,指尖的末梢神经也不一定能够恢复活力。安塞尔的右手,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可能恢复到原先的敏捷。但当她再次开口的时候,依旧是温和平静的嗓音,只是有着不易察觉的颤音:“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待会儿再过来。”
病房的门被轻轻地带上,安塞尔头转向窗边,望着窗外那一小片清明的天空出神。
他没告诉Ryn的是,他的左右手一样的灵活,左手甚至要更胜一些,所以右手被废这件事情,并没有让他觉着有多大的影响。
方才他盯着右手,考虑的是,或许他可以借由这件事,从了无生趣的繁复军事日常中脱离。顺便,向一直压榨他劳动力的斯托克要来一个长长的、没有ending的假期。这样一来,也算是这次受的伤物有所值。
还有,他实在是讨厌长久地趴伏着,这样会引起胸闷。他可不希望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又留下一个歪脖子的毛病。
在安塞尔卧床养伤的时候,Ryn会时不时的过来探望他。她并非他的主治医师,却比他的专职护工跑的还要勤快。
今天,Ryn带过来的是一本精装本的《三个火枪手》,当然,这书不是直接给安塞尔阅读的。
医生不允许他长时间的看书。
“Yes; it was so; my Lord; it was so…in the left side; and with a knife。 Who can possibly have told you I had had that dream? I have imparted it to no one but my God; and that in my prayers……”Ryn将小说分段念给安塞尔听。她的母语是英语,所以她收藏的书籍都是英文书籍,念的自然也是英文。好在英语这种语言也是安塞尔经常要挂在嘴边说的,所以听力无障碍。
安塞尔事务之外的时间都花在看书上,娱乐项目少得连Ryn这个工作狂都觉得可怜,她不指望少将阁下会对水果忍者和愤怒的小鸟感兴趣,于是她只能每天读一段文章给他听,解解闷。
《Rain》的手机铃声响起。Ryn一手捧书,一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她今早忘了将手机模式调成振动,也不知道谁会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过来。
“请问是哪位?”Ryn起身走到窗口。
“是我,Van。”樊君奕略略低沉的嗓音从电话的那段传来,“最近你忙于工作,多照顾自己,有空我会去医院看你。”
Ryn语气带着疏离:“不用了,多谢你的关心。这段时间我是比较忙,抽不出空来接待你。”
“辛苦了,注意休息,不要累坏了身子。”樊君奕状似随意的问了句,“你负责的伤患情况如何了?”
“情况很好,正在恢复期。”Ryn回头看了眼靠在枕垫上闭目养神的安塞尔,对樊君奕说话的口气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平易近人,“照顾好我的病人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所在,你就无须多操心挂念了。”
樊君奕对着语气有点咄咄逼人的Ryn,风度一如既往:“那好,你忙,我就先挂了。”
“再见。”Ryn挂断了手机,将手机模式调成静音,再放回口袋。
“刚刚我读到那里了?”Ryn面带微笑,语气柔和的问安塞尔。
“我在想,”安塞尔没有回答Ryn的问题,“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我的斯诺?我有点想她了。”
Ryn耸了耸肩:“哦,这就不在我行事的范围之内了。不过我听说斯托克把她接到自己的府上先照顾着了。”
“说起来,自从城堡爆炸的事发生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他。”安塞尔左手举着茶杯,喝了口水,“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他背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同时进行的复健也持续了三个月。这期间,斯托克除了在安塞尔昏迷的时候来探望过一次之外,就再没出现过。
一日,Ryn正在给安塞尔练习抓握动作的时候,许久未见的斯托克终于领着一人一鹰出现了。
斯托克眉宇间虽残留着疲惫,精神却很好,一副刚解决完大事的轻松派头。他从桌上的白瓷盘中取出一个新鲜苹果,拿过搁在一旁的水果刀,削起了苹果。
苹果皮在他的刀下漂亮地连成长而又薄的一条,没有丝毫断裂。他将苹果细心地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插上小银叉,好兴致地亲手喂安塞尔吃下。
斯托克亲手照顾旁人这种事情,几乎是没有的,被他照顾上一次,该说是何其的荣幸,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安塞尔而言。照顾他亲爱的弟弟,斯托克非常的感兴趣,这种兴趣,跟逗弄他的那些个宠物们的心情是差不多的。
“知道你想斯诺了,喏~我特地把她给带来了。”斯托克献殷勤地说,对领过来的人招了招手,“你不在的这段期间,我找了个尽心负责的训鹰师来照看她。樊先生将斯诺照顾得很好。看得出,斯诺也挺喜欢这位樊先生的。”
安塞尔的爱鸟此刻温顺地站在樊君奕的手臂上,与主人久违的重逢令她高兴地轻轻扑打着雪白的羽翅,弯弯的尖喙一张一合地,发出无声的喜悦。
安塞尔只在第一眼认出樊君奕的时候疑惑了一秒,但随后他就将注意力又重新放回了爱鸟的身上。
多日不见朝夕相处的伙伴,安塞尔有些高兴。他正要抬手示意斯诺过来,半途却被樊君奕给打断了:“安塞尔阁下,为了您正在复健中的右手考虑,这段期间,还是避免与斯诺的接触为好,防止她不小心碰伤您。”
斯托克听到这话也点头表示了同意:“确实,你的右手尚未完全恢复,要是让斯诺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就不好了。”
闻言,安塞尔虽然默认了,樊君奕却从这气氛中嗅到了一丝醋味。
莫不是方才,斯托克随口说起的斯诺对自己有好感的话语,让素来淡然的安塞尔心生了几许不甘与小小的嫉妒?
想到这一点的他不由得弯了弯嘴角。看来,这位金发美人也不会一味地只是淡漠与人。
斯托克继续与安塞尔闲聊着,樊君奕见状,不打扰二人,带着雪雕离开了病房。
走到拐角处,樊君奕被许久不见的Ryn?Schuman给叫住了。Ryn将他带到了她的办公室,关上门,转过身,神情严肃,对樊君奕说到:“我不知道你当初突然出现在这里,接近我,借由我的关系去参加斯托克的宴会的目的。
我当初同意你的请求,也是想着多留个心眼,将你放在我的视线周围,以防万一。我也希望这次的爆炸事件与你无关。但如果你试图伤害安塞尔或者斯托克的话,我绝不会姑息轻饶。”
Ryn将她这几个月以来的疑虑说清楚给樊君奕听。如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便是最好。如若不是,她会用她的方式来处理他。
认真地面对眼前这位机敏聪慧的女孩,樊君奕的眼中多了一分欣赏。他眼神转到安塞尔病房的方向,片刻,对女孩承诺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伤害他。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Ryn注视着眼前这个东方男人清澈坚定的双眸,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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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樊君奕回到了琳德赛。城堡损坏严重,他这段时间,暂时都是住在城堡附近的几间过去给长工住的平房里。
安顿好了斯诺,樊君奕回到房间,坐在床沿,从床下他自制的暗格内,取出一个黑色的皮箱。皮箱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把拆开的散装狙击枪。
他取出零件,仔细地擦拭并完成每日的保养,然后将腰间的贴身手枪也拿出来,细心地检查着。
樊君奕的手稳而有力,虎口和指尖覆着薄薄的一层老茧。他自小便与各种枪支弹药打交道,不论何种枪支,在他的鼓掌之间,都会变得服帖,且出色。
他是苍门顶尖的杀手,苍飞最得力的部下,虽然这种和谐的关系仅指表面而言。苍飞一直监视控制着他,只把他当做是一柄出鞘的利剑,一个完完全全的杀人工具。随时都可以弃之不顾,只要有朝一日,他对苍飞毫无利用价值可言的时候。
他受制于苍飞,厌恶苍门,却也无可奈何。
由于亚洲部分军火走私交易的权益问题,苍飞与斯托克纠纷已久,结怨颇深。势力庞大,家底殷实的斯托克自是不会把苍飞的小小苍门放在眼里。猫捉老鼠一般,时不时地打击逗弄一下,便丢在一边。
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一向跋扈嚣张的苍飞。虽是忌惮着斯托克强大到变态的实力,但恶向胆边生,苍飞便也顾不了那么多。
于是,在又一次的小型火拼之后,苍飞将行刺斯托克的机密任务指派给了他。而那时,他正处在苍门内部权力斗争的漩涡中,早已萌生了隐退之意。
樊君奕足够桀骜,也足够睿智。他知道,刺杀斯托克,便是个让他脱身的好机会。他自知杀了斯托克绝非易事,原本的计划是上演一出金蝉脱壳,在任务过程中,让人放出口风,告知苍飞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被捕身亡,从而脱离苍门,远走高飞。
不想苍飞此番过于求成,在将任务下达给他的同时,也委托了杰索?兰德。这就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但用人不慎,反倒给了苍飞本人致命的一击。
虽然与先前想的不太一样,可借由斯托克之手,解决掉苍飞,真是天赐的便宜。所以他也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连夜将苍门苍飞与杰索?兰德的消息一并送给了斯托克。
而斯托克,不愧为北欧将领的头块牌子。短短三个月,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铲除了苍门。
这样一来,与苍门彻底断了联系,他一直以来的所求已了,短时间内没有别的打算。正巧斯托克为了安塞尔的爱宠无人照料一事而委托Ryn找来合适的饲养人选,他一听说,便将差事揽了过来。
在苍门的时候,他也曾在闲暇时光,照料过一干珍稀禽兽。对于雕的习性,知晓一二,当初匆匆一瞥,他挺欣赏那只漂亮迅猛的雪雕。暂时替安塞尔好生养着,也算是还他欠下的人情。
不过三个月的相处下来,樊君奕倒是真的喜欢上了这只名为斯诺的成年雌雕。她性情安静内敛,鲜少叫唤。自透着一股傲然不容侵犯之气,却在不经意间散露出散漫的性子。偶尔还让樊君奕不小心瞥见了她堪称天然呆的傻气。
就比如上一次,斯诺玩耍疯了,回来之后呆呆地站在杆上半晌,眨眼的功夫,竟直愣愣地掉到了地上,把樊君奕吓了一跳。结果却发现她只是累得睡着过去罢了。这样的灵性,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物随主人型,有这样一个性子的爱宠,其主人的个性想必也是差的□□不离十。
樊君奕想到安塞尔。
那日林中相见已是让他印象深刻,不知在这样一位金发美人冷漠的外表下,会不会发掘出更加引人深入的秉性。这样想着,樊君奕便安然自得地在斯托克着手将苍门连根拔起的三个月里,照顾起了斯诺。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是盯着屏幕久了,感觉眼睛有点糊……
☆、闲散的日常生活
安塞尔受不了长时间的呆在医院里,从小到大,到参军,他去医院的次数都快赶上去教堂做礼拜的次数了。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他跟主治医师和Ryn提出要求出院的话加起来,占去了他在这段时期说过的话的三分之二。
Ryn并没有听从他的一面之词,而是坚持等到他的右手基本无恙的时候,才同意放他离开。
前来接他的人是樊君奕,他开着他给他的那辆兰博基尼,往院门口一站,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樊君奕对走过来的安塞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们走吧。”
樊君奕开车带安塞尔去的地方,是斯托克送给安塞尔的新家。靠着小镇近些,有点人气,却也安静。
安塞尔最不需要的,就是有人前来打扰。
车子不疾不徐的开进小庄园的大道,望着越来越近的房屋,安塞尔才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有其他人?”
屋子里灯火通明。
樊君奕瞟了眼没拉上窗帘的一楼窗户,点点头:“斯托克将军和Ryn女士在准备您的接风晚宴。”
“还有其他人没?”他可不想一打开家门就望见一群黑压压的人。
“没有,”樊君奕回视安塞尔露出的略微诧异的眼神,他知道他的疑问,斯托克身边几乎随从不离身,不过这一回意义不同,“‘这只是一个家庭聚会’,斯托克将军是这么说的。”
“那再好不过了。”安塞尔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他的这一小小的举动尽数落在了一旁开车的樊君奕的眼中,樊君奕瞅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禁面露笑意,扬了扬嘴角。
到了房子周围,樊君奕先将车停在后门口,让安塞尔先下车,再将车倒回车库。
安塞尔给他留了门,樊君奕进屋的时候,就望见安塞尔背对着他站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上,一动不动的杵着,被安塞尔挡住大半的Ryn正不停的往什么东西里塞着什么。
樊君奕只听见安塞尔说了一句:“这玩意儿能吃么?”
从烤箱里取出自制派的斯托克套着厚手套举着两手凑过来望了一眼:“应该能吃。”
Ryn将手中削成块状的水果塞了一块到嘴里:“喂喂,你们未免对女士也太不礼貌了点。什么叫‘能吃’?大师出手,做出来的餐点必定是好吃的。”
“我只相信你握着手术刀站在手术台上切割肌肉的水平。这道菜,我该怎么称呼?”斯托克偷尝了一块巧克力派,咂咂嘴,“水果火鸡?”
樊君奕走近了,才看到料理台的案板上放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只在屁/股上开了花的火鸡,已经是去毛除掉内脏的样子,Ryn正不停的将手中盆子里的各种水果,苹果啦,梨子啦,还有草莓柠檬等等等,一股脑儿的塞进火鸡的屁股里。
“你觉得这会好吃么?”安塞尔回过头问。
过了一秒,樊君奕才反应过来安塞尔是在问他,他盯着肚子被填满的火鸡的一身鸡皮疙瘩看了一小会儿,诚实的回答:“不知道。”
安塞尔得到了他的认同,转过脑袋对Ryn说:“你看。”
Ryn磨牙:“待会儿就算你说好吃我也不会给你尝的。”
“你不给我尝,我怎么会说好吃呢?”安塞尔如实的回复她。
“噢我的上帝,安塞尔我不想跟你说话了。”Ryn摇着头,将放置火鸡的铁盘子送入了烤箱。
后来事实证明,这道水果火鸡确实味道不赖。安塞尔得到了两只鸡腿,默不作声全部吃完了。
倒是樊君奕没觉得这火鸡肉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多了一股水果的清香。他可是土生土长在中国,是那个舌尖上的中国,火鸡的味道,总没有土鸡的味道吃起来香,咬上去肉质细嫩。
火鸡肚子里的水果那是不能吃的了,混合着鸡肉和酱汁的味道,很是奇怪。
吃完饭,洗碗的任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樊君奕的头上,Ryn帮忙整理餐桌,斯托克将军被人服侍惯了,吃完饭就往客厅沙发上一坐,也不怕肚子上长赘肉。他那八块腹肌的腹部硬的跟铁块有的一拼,长点肥肉反而好。
这话是Ryn在心里小声嘀咕的。
安塞尔走到落地窗前,望了望夜幕落下的天空,问斯托克:“你不回去么?已经是晚上了,这里离你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吧。”
“不回去了,今晚我和小Ryn就在你这儿住一晚。”斯托克接着补充了句,“当然,是分别睡在不同的房间。不过要是小安塞尔你同意,我很乐意今晚跟你挤一张床,重温旧梦。”兄弟两个人在很小的时候经常同床共枕,只是那时候安塞尔太小了,还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所有的情况下,都是斯托克爬上安塞尔的婴儿床,赖在那里不肯走。
“咳咳,咳咳。”Ryn一前一后咳嗽了两次,分别在听到斯托克没个正经的两句话的时候。
安塞尔显然在斯托克的身边久了,被锻炼出了极强的抗击性,他对他的话完全无动于衷。他转过身:“那那个人怎么安置?”他指的是樊君奕。
“那个人?”斯托克接着他的话,瞟了眼厨房的位置,“送你的。你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看到安塞尔皱了皱眉头,斯托克笑,“开玩笑而已。不过他现在确实是归你管,要如何安置他,你说了算。”
安塞尔答非所问:“我想我已经开始想念伊芙了。”这位从小就照看他的保姆,曾经是英国的皇家管家。虽然她是个哑巴,但安塞尔满意的,除了她无微不至的悉心照料,就是因为她是个哑巴。用不着说话,也听不到她念叨。很安静,安塞尔很满意。
但是现在,伊芙却没有跟着他,而是在他几年前外出出任务的时候,被斯托克要走去打理他的日常起居了。
“哈哈,抱歉,”斯托克这句道歉说的毫无诚意,“我是不会把可爱的伊芙婶婶还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看那个人也不错,不是个多话的人,一番调/教之后,会是个不错的管家。”
斯托克对于樊君奕的底细略知一二,在他清扫苍门的时候,他有了一些有趣的发现。不过即使如此,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能够容许樊君奕留在安塞尔的身边,一来,是直觉这两人之间的互动会很有趣,他不排除自己有坐看好戏的念头在里面;二来,樊君奕是个美人,美人总是赏心悦目的,送给安塞尔当做花瓶观赏观赏也好;三来,是因为樊君奕对安塞尔和他都构不成威胁。
先不论樊君奕的实力究竟如何,最为关键的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利益冲突,而且,看樊君奕的样子,倒像是对安塞尔很感兴趣。
否则,也不会明知自己处于可能的危险之中,还自愿当他这个沉默寡言的弟弟爱鸟的饲养员。
安塞尔对斯托克的话不置可否,他思考了下:“这所房子总共有几间卧室?”
“三间,楼下一间主卧,楼上两间客房。”小庄园自是不能跟世袭的琳德赛城堡比的,虽然小是小了点,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更何况这还是一只金丝雀。这么一块风水宝地给安塞尔一个人住,哦不,是给安塞尔和樊君奕两个人住,足够了。
“那只能这样了,你跟我一间,主卧。楼上的客房让给Ryn和樊君奕。”在安塞尔的观念里,没有在沙发上凑合一宿这么一说,“你看如何,Ryn?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吧。”
“放心好了,楼上的客房分别在屋子的两头。”斯托克说道,“而且我相信樊先生是位绅士,不会去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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