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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子无悔作者:大神领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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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这种白日梦,还是好想笑,因为还有点希望可以达成。

  ☆、第七十三章

“爸,你能不能不要慢吞吞地。今天的毕业典礼可别迟到啊。”胖子忙催促着常秦,后者还在慢吞吞地系鞋带。紧张不安地高考过去后,便迎来了毕业典礼,胖子极佳的成绩足以考上青燕,常秦为了迎合胖子的面子当然得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是于其吗?常秦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分手已经很久了吧,虽然还没到一年,但觉得真的过了好久。都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打电话过去,大概是害怕忽然聊着聊着就变成了朋友了吧,那种事情,真是够让人害怕的。那天他也很伤心吧,毕竟自己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为什么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不知道,他现在还肯不肯原谅我……要是他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好了。要是只做朋友,会后悔一辈子吧。
    “爸!你留在家里发呆好了。我要先走了。”胖子见常秦系个鞋带还在那里发呆,便怒视了他一眼,笔直地穿上校服便出门了。
    “嗯嗯,好。你先走吧,爸待会就跟上。”常秦心不在焉地应道,等抬起头已经见不到人了。
    常秦终于回过神,穿好鞋,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笔直的西装,理得整齐的头发,胖胖的肚子,还真像某个大老板。
    心里好像又想起某个人了,他口上说:“这样就不会给小逸丢脸了吧……”
    抬头看了眼时间,常秦心里便暗叫不好。坏了,毕业典礼要开始了。
    急忙奔出家门,走到了大街旁,伸手招了辆出租车。
    “XX高中,麻烦快点。”常秦喘着粗气对司机说。
    “好的,麻烦请坐稳。”
    司机开车并不慢,可却依然很稳,常秦靠着车座,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物。一座座高大的建筑物上是碧蓝色的天空,没什么云,偶有几只鸟不顾城市的喧嚣飞过。
    常秦的左手放在车窗上,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口袋的手机。
    空气忽然地浮出悲伤的味道,“好像有什么要离去了。”常秦轻声地说着,没有谁听到。
    刺耳的刹车声忽然传入耳中,常秦感觉自己受到了一股强烈地撞击,一股热流顺着额头流下。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常秦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一个硬硬的东西。
    “手机……再不打过去就晚了。”常秦颤抖着嘴唇说。
    窗外的人围住了车祸现场,但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人想上去救人。
    手指不灵活地按下几个键,便拨出去。
    “嘟嘟嘟……”电话接通。
    “喂,小逸吗?”
    “爸,你到哪了?毕业典礼已经开始了。”
    “对不起啊小逸,爸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为什么啊?”
    “爸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爸只说最后一件事。”
    “什么重要的事……”
    “要是以后齐雅嫁给了一个男人,麻烦你叫他一声‘爸爸’,他会很高兴听到的。”常秦很直接地打断了胖子的话,说道。
    “什么意……”手机传来最后三个字,便挂断了。
    手指又继续地拨弄着手机,不一会便拨弄到另一个名字前头。
    熟悉地人名和模样浮现在眼前,“于其。”常秦叫出了这个名字,拨通了号码……
    于其烦躁地坐在老板椅上,公司关于他和齐雅的谣言越来越严重了,他正在想一个解决的方法。
    当手机铃声响起时,一种莫名的感觉忽然传进心中。
    “常秦……”于其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名字,心里忽然激动起来。那么长时间了,他终于肯打过来了,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对了,是小逸的毕业典礼,是想在这一天复合吗?于其激动地拿起手机,刚想接听,脸色又沉下来。
    “那么长时间才打过来,还指望我会原谅他吗?他太天真了,今天我还就不接了。急死他。”于其想起那么长时间的等待,一丝想要撒娇的情绪又升上来,同样是那么令人感到兴奋。
    手机响了几十秒后,便没声了。于其忽然感到一阵心痛,后悔的情绪便又出现了。真是,自己在干嘛?干嘛不接啊,要是常秦不再打过来了,那怎么办?幸好,于其刚后悔,手机又马上响了起来。还是常秦的电话。
    于其忽然高兴地想哭,激动地接起电话。
    “喂,于其吗?”常秦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但这并不影响于其的情绪。
    “是我,是我。”于其激动地说。
    “今天天气好热啊。”常秦忽然说出这没头没脑的话。
    于其望向窗外,因为夏天了嘛,热是很正常啊。
    “是好热。”于其说。
    “可比秋天好多了,应该去钓鱼的。”常秦笑着说,不顾满脸的血迹。
    “那我们下午去钓鱼好了。”于其顺势说着,但在想上次的鱼竿被自己放在哪了。
    “可能去不了了……”
    “什么?”
    “对不起。”
    “常秦你怎么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说我会绝对相信你的,可却相信你和齐雅有问题,我明明知道你不可能的,可我还是相信了。我还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可我却已经那么久不在你身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我没用,我说的话没一个做得到……”
    “没关系的,我原谅你的……”
    “我还说我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感到恶心。”
    “反正不是真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真的,我好喜欢你,不,我好爱你。我是真的,真的爱你的。”
    “那就好了嘛,我也……”
    “于其,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常秦的声音越来越奇怪,好像很虚弱。
    “什么?”于其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
    “照顾好自己……没人会抱你,没人会骂你了,没人会关心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啊?这些你都会做到的不是吗?”
    “还有,麻烦你和齐雅结婚。”
    “什么?!”
    “我希望你以父亲的身份照顾小逸……”
    “等等……等等……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说这些话?你现在在哪?”
    电话挂断。
    常秦在哪?出了什么事了?感觉,手摸向了心脏,好乱,好痛……有什么东西在扎我……
    身子夺门而出……不要吓我啊,不要吓我啊……我马上就过去了,等下,就在下午,我们一起去钓鱼。
    医生看着眼前的常秦,满脸地血迹以及眷恋地表情,手上紧紧抓着刚刚通话结束的手机。
    “确认死亡!”
    “先生去哪?”出租车司机问。
    去哪?要去哪?在哪?
    于其拦下一辆出租车,忽然胸口就被贯穿了……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没有常秦的过去,同样是那种孤独,同样是那种难受,独自一人穿着宽大的衣服看着电视,祈求着在未来某个人能抱着自己。
    出现了嘛?好像出现了。人呢?见不到了……
    又回去了,好冷啊……在常秦身上的那种冷,现在只能自己承当了……夏天还没开始,冬天就来了……
    这辆出租车,能带我去他那吗?只有他那里,才能让自己安心啊。

  ☆、第七十四章

我又害了一场大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迷迷糊糊的。偶尔还感觉到身边那个体贴的男人还在我身边照顾着我,只是当看着手机发呆了许久,才突然发现那个人已经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那个连说谎都不会的男人……那个人还是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在幻觉中,在梦中,感觉无处不在,他还在问我有没有好点,想不想喝水,我点头说想,可等了好久还是没等到那杯水送到自己的嘴边。
    在医院呆了将近一个星期,医生跟我说我的病快好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我本没有因此感到开心,反而有些害怕。在我心里,我认为我还能见到他,就是因为他还是放心不下我,因为怕我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才从那个没有我的世界专门跑过来。可是,可是如果我的病好了,那他是不是就会消失?我将会永远见不到他了。
    出院的那天,我最后一次见到常秦,他通体透明,好像将要消失般。
    “常秦……”
    “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生病了。我会担心……”他说,低头吻了我。
    唇有点冰冰凉凉的,吻在我的额头,我说:“不要走,再多陪我一秒也好……”
    可是他好像没有听见,等整个身体变得完全看不见时,我分明就看到他流泪了……护士好奇地问我我在跟谁说话,我不知道如何作答,便没有理会。
    后来因为小逸,我和齐雅结婚了,那个女人根本就只是想得到钱,对于我的恋人的死完全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
    只是当小逸向我投向怨恨的表情时,我的心忽然就痛起来。这个孩子真的好像他的父亲,他大概觉得就是因为我害死了常秦吧。
    可是……确实是因为我啊,我要是当初没说分手,也许那天就是我和常秦一起去参加那个毕业典礼,我要是没和常秦成为恋人,也就不会发生常秦误会我的事件,我要是没有遇见常秦,也就不会和他成为恋人,那样,他就还活着了……
    当小逸不甘愿地叫我爸爸时,我又感到难受,我已经等这个孩子叫我爸等了几年了,当我成为他的另一个父亲时,我和常秦就真的成了。可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却很难让我开心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和小逸的关系,只是常秦托付我照顾好他,我就只能尽量地去照顾他。
    但这个孩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地固执,不要我的一分钱,全凭自己半工半读地生活。
    经历了这么多,我除了最初遇见常秦的生气,意外,到和他成为恋人的惊喜,开心,以及失去他的伤心,难过。
    遇见,成为恋人,失去。
    分明到最后还是一个悲剧,可是每当我想起来,还是很开心地觉得幸运地遇到常秦。
    我不后悔啊,我一点都不后悔啊。就算早就知道结局,就算回到过去,我还是会和他成为恋人。因为常秦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一道永远不可能磨合的痕迹,忘不掉的,连同着在一起的幸福,开心,难过,生气,惊喜,悲伤,思念,绝望……
    “我不后悔遇到常秦,因为当某天我的死,也将追随着他而去。”
    于其最后的一句话还飘荡在刘玄的耳旁,他感到不值,感到难受。可是已经成为结局的过去就算他能打倒全世界的人也无法更改。
    此刻他正躺在床上,任凭窗外刮进来的秋风吹着头发。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刘玄伸手抓住床头的手机一看,是胖子打过来的。
    “喂,玄啊。安全到家了吗?”电话那边传来胖子关心的话语。
    “嗯,刚到。你呢?”
    “我也刚到,林荣那家伙喝酒喝得太多,在吐呢。”
    “是吗?可是你之前也喝了不少诶。真是的,酒喝的太多对身体不好啦。”刘玄责怪道。
    “哈哈,没事啦。我身体素质好嘛。”胖子笑笑说。
    “身体素质好?那感情好,哪天拿你来练练拳?”刘玄压着手指关节,发出“啪啪”声让胖子听见。
    “那……那你轻点可以吗?”胖子小心翼翼道。
    刘玄在这边听胖子有些害怕的语气,不禁哑然失笑。“你傻啊,把你打坏了怎么办?”
    “嘿嘿,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胖子……”
    “嗯?”
    “你是不是恨过于叔叔?”刘玄小心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重新传出声音。
    “嗯。以前我觉得就是因为他才害死我的亲生父亲的。可是,现在又不恨了。毕竟当初……他们两个人是……嗯,算了,你又不知道这种事。我只能说,因为你,我才开始了解爸的。那种感情……”
    “是吗……”胖子果然是知道这种事的,刘玄心想,但还好现在父子两人又和好了。
    “我就随便问问,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早点睡吧。记得把窗关好,我听见你那边的风声了,小心感冒。”胖子关心道。
    “知道了。晚安。”
    “晚安。”

  ☆、第七十五章

胖子的生日刚过,刘玄也迎来了期末考试,成绩只是刚好在中层这个范围,等明年的高考,按现在的成绩考青燕根本不可能。胖子只好利用寒假帮刘玄补补课。
    刘爸刘妈当然更是双手赞成这种好事,他们便是愁着刘玄不上不下的成绩。只是对于胖子和刘玄来说还有一个麻烦……
    “玄,我想和你一起去补课可以吗?”陈雪拦着刘玄说道。
    刘玄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身后的胖子脸色也变黑。好不容易有一个月的亲密二人世界,一个小女孩还捣什么乱。
    “哈哈,陈雪你要是想补课可以让叔叔可以请老师嘛。我那么笨,胖子辅导我就很费劲了,再加上你一个人的话就根本忙不过来啦。”刘玄不惜自损地委婉拒绝,看样子也不想在这个寒假有第三个人插足两人中间。
    陈雪听到刘玄这么说,还是不想放弃,便说:“那,那我可以请老师让你跟我一起补啊。”说完,白暂的脸又浮现出几抹红晕。
    这个陈雪还真是麻烦,天天缠着玄,真想爆出我们两个的关系……胖子一言不发地站在刘玄身后,心里却不停地抱怨着陈雪,又好几次甚至想站出来指着那个女人的鼻子大声宣言:“喂!你不要老是缠着我家刘玄,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可惜要是这样说的话估计就会立刻被刘玄拆掉全身的骨头……
    “这样不太好吧?”胖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出口说。
    陈雪抬起头,看着胖子,目光中流露出几丝不满。对于这个老是搅她好事的男人,也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刘玄你说呢?”陈雪死死地盯着刘玄,抛弃了之前的那种娇娇欲滴的淑女模样;好像非要逼着他说出个满意的结果。
    “胖子说的对,这样真的不太好,要是被人误会就不好了。”刘玄并不在乎陈雪忽然转变的性格,还是拒绝道。
    “那,那算了……我还有事,再见了。”陈雪低下头,又难过又失望地说了声再见,离开了。
    胖子看到陈雪离开,不由地松了口气,无奈道:“这个女人越来越缠着你了。要赶快摆脱,不然以后会更麻烦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说我们两个其实是恋人吗?”刘玄也对陈雪颇感头疼。
    “这样说也不差啦。”胖子说。
    刘玄摇摇头,“我不想说。”
    “那我说?”
    “也不要,不一定非得让所有人知道啦。反正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刘玄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
    胖子从背后抱着刘玄,说:“那算了,这样也不差。你说怎样就怎样咯,大不了出事我顶着。”
    “呵,让你顶还不一定顶得住啦。”刘玄笑着说。
    胖子不满道:“谁说顶不住,我说顶得住我就一定顶得住。”
    “那你顶个看看。”
    胖子搂住刘玄柔软的肉肚子,便一个公主抱。
    “哇,你好重啊!”胖子叫苦道。
    “我说你顶不住吧。”刘玄并不反抗任由他抱着,还笑着看胖子在那逞能。
    “我顶给你看!”胖子微蹲着身,借着地力将刘玄抱稳。
    “会摔的。”刘玄脸色不再轻松,有点担心道。
    “放心!就算是我的手断掉也不会让你摔的。”胖子咬着牙,道。手臂隐隐有点麻了。
    过了一分钟……
    “你要抱多久?”刘玄问。
    “不知道……”胖子颤抖着说,现在手快断了,脚也麻了。
    两分钟……
    “再不放下我,我就要睡着了。”刘玄微笑着说。
    “你睡好了……”胖子鼓足着劲,咬着牙。
    “放下我好了。”
    “不放。”
    “为什么?”
    “我顶得了的,你说,你顶得了的,老公。”
    “为什么还要叫老公?”
    “快点说,我快受不了了。”
    “……”
    “……”
    刘玄看着胖子好像都快将命给拼上了,有点心疼,便抬起头,贴着胖子的耳朵轻声道:“你顶得了了的,老公……”
    “嘿嘿。”胖子满意地贱笑两声,却还是不放下刘玄。
    “快放我下来啊。”刘玄奇怪道。
    “手,手,手动不了了。”胖子苦着脸道。
    “你是傻瓜吧。”刘玄忍不住笑了两声,按着胖子的肩膀,便轻轻一跃翻起身。
    刚下地,刘玄抓着胖子的手轻轻地按两声,问道:“什么感觉?”
    “没,没感觉……不会真废了吧?”胖子的苦瓜脸面向刘玄。
    “活该。”刘玄说,“先坐床上。”
    此刻两人是在刘玄的房间里的,陈雪便是来到刘玄家才知道两人是在补课。
    胖子艰难地移动着步子,腿也是麻得厉害,但最终还是坐下去了,只是双手还保持着抱住刘玄的姿势。刘玄也爬到床上,手抓着胖子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按摩着。
    手慢慢地恢复了知觉,有点麻麻酸酸的,胖子满脸幸福地笑着说:“还是老婆对我好。”
    “闭嘴,活该手废掉。”刘玄不自觉地脸红道。“现在后悔没?非要逞强。”
    “后悔?好着呢。赚了声‘老公’,听着可舒服着呢。”胖子笑着看刘玄红红的脸,觉得好可爱。
    刘玄没再去收拾胖子,抬起脸,看着胖子很是开心的笑,忽然觉得自己也好开心。
    “怎么了?”胖子奇怪地问。
    刘玄闭上眼睛,凑过头,将唇吻在胖子诧异的脸上。
    这个肯花着手断掉的代价换一句“老公”的男人,还会怎样去爱他呢?

  ☆、第七十六章

其实刘玄的学习底子还是不错的,加上他本身也是比较聪明,只是不太爱学习,不过胖子教的也算是轻松啦。
    两人经常会在房间里呆上一个下午,在“沙沙”的写字声中伴着对方直到落日,胖子便在刘玄家吃上个晚饭。而在这整个幸福假期中,唯一的不协调就是陈雪的经常到来,接着学习的借口经常跑过来打扰两个人。所以每当胖子看到陈雪便觉十分地头疼,可却也毫无办法,因为刘爸刘妈也是很欢迎陈雪的到来,至于其中的原因便有点模糊不清了。
    除夕节快到了,胖子几乎每天都在刘玄的家中,好像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终于在临近除夕的一天,刘妈问道:“小常啊,除夕了都不回家吗?”
    胖子一愣,便又想起了整个寒假也没见过几次面的于其,他应该只有一个人过节吧,至少在除夕回去看看吧。可是,胖子又看向了刘玄,毕竟他也不想在这个节日丢下自己的恋人啊。
    “应该会回去吧。”胖子模模糊糊地道。
    “除夕节就你爸爸一个人在家吧,那可不行哦。还是回去吧,毕竟只有一个人也是会很孤单的。”刘爸一边收拾着年货,一边劝道,他对于胖子的事也是有些了解的。
    刘玄在一旁一言不发,低头看着那串黑棕色的佛珠,珠面上因经常把弄变得比之前润泽了许多。
    好一会,才抬起头,对自己的父母说:“我和胖子一起去拜访于叔叔吧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常秦连忙道,总不能让刘玄丢下自己的父母去陪他啊。
    刘爸诧异地看了刘玄一眼,便微笑道:“没事的,去就去住几天好了。记得帮我替你于叔叔问好。”
    “知道了。”刘玄轻轻地摩挲着佛珠,说。
    “这样不好吧。”胖子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不好的,小常帮了刘玄复习了那么久的功课,只是一个过年也没那么严重。”刘妈附和着说。
    “但是,刘玄爷爷那边怎么办?”胖子觉得老人在过年更不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缺席吧。
    “那边我爸妈会应付啦,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刘玄说。
    “好啦,随便你啦。先去收拾衣服吧。”胖子想了想,便说。有个人陪着回家虽然更好,但却有点……嗨!这种事不是正求之不得吗?干嘛去拒绝,我傻啊。
    “上楼过来帮我收拾下。”刘玄说。
    “好。”
    ……
    两人是在晚上出发的,跨上一个简便的小包便乘上了长途汽车。
    冬夜的天空繁星满斗,风吹得车窗“冽冽”作响,好在窗户是密封的,才没有让风灌进来。时间还不算太晚,胖子便和刘玄在那聊天。车上的人也多,两人也不敢做出什么亲密的动作引人注意。
    “玄,我说给谜语给你猜吧?”
    “嗯,你说吧。”
    “嘻嘻,听好了。好久不动,忽然一动。上面在动,下面在痛。猜吧”胖子贱笑两声,说。
    “你要死啊,讲这种东西。”刘玄听完脸一红,瞪眼看着胖子。
    “快猜啊。”
    “我不猜。”
    “就是猜不出来吧,答案是钓鱼,钓鱼啦。你想歪啦,哈哈。”胖子哈哈笑道。
    “作死啊。”刘玄狠狠地踩了胖子一脚,后者没避开,便吃痛地叫了声。
    “哇,猜不到就打人啊。”胖子忿忿道。
    “谁让你那么无聊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刘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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