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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你,便是我的末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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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爱抚、亲吻,想要毫无距离地贴近对方的心。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临也一时分神,眼里的□慢慢褪去,“要接吗?”他低声道。
凌初皱了皱眉,道:“不去管它。”他俯身继续大业。
铃声断了。
但是没过三秒,再次响了起来。
看来这通来电的人是一定要打到通为止了。
凌初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临也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先去接个电话……待会继续。”
凌初无奈地轻叹一声,将他松开。
电话接通,就听到了山口司阴沉沉的声音,“Izaya;你现在在做什么?”
“呃,我,没做什么啊。再说了,我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
”
“不需要。你继续。”山口司似乎心情极差,语气冷到极致,“等你做完,我就让人废了他。”
“山口司!你跟踪我!”临也低吼道。
“是又怎样?你能拿我怎样?”山口司冷冷地反问。
“你!你……你无耻!”中文词汇匮乏的临也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个词。
“是,我无耻,对待你,我可以更无耻一点。”他轻笑了一声,带着半威胁的口气道:“你要试试吗?”
“话我撂这了。你自己看着办。”
嘟嘟……
那边已然切断了通话。
临也握着手机,怔怔地出神。
“怎么了?”凌初披上浴袍,关心地问道。
“没事。”临也扯出一个笑容。
“不想笑就别笑了。”凌初揉了揉他的头发。
“要继续吗?”临也看着他道。
“算了,下次吧。”
临也暗暗松了口气。
别人说的话他不敢保证,但是山口司……他绝对是言出必行的。
虽然觉得对不起初儿,可是他更不希望初儿出事。
☆、被迫相亲
白沐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被司霁送到了酒店,走进去,侍者便迎了上来。
送到了指定的桌旁,他刚看清那人的外貌,跨出去的腿就立即收了回来。
那然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他,眼神中燃烧起了愤怒的火苗。
“上次和莫玄相亲,来的是你。这次和司霁相亲,来的还是你!”
白沐一脸淡然,道:“我只是经过,不是来和你相亲的。”
“司先生,这是您预约的99桌。”侍者恭敬地把人领到了地方,就转身走人了。
白沐:“……”
徐熙:“……”
要不要这么戳穿我?要不要这么狗血?
徐大女王怒了,“你还敢狡辩?!”
“嘘,注意形象。”白沐见拆穿了反而也不那么紧张了。
“说,你的真名叫什么?”
“徐小姐,我凭什么告诉你?”白沐悠悠然坐下,习惯性地点了东西。
“就凭你撞坏了我的仪器,还耍了我两次。”
“所以你就满校园通缉我?徐小姐,我建议你去学学法律。”
“……”徐熙满腔的怒气,发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今天你要是不把真名留下,你就别想走了。”
“好吧。”白沐双手交叉,道:“我叫司霁。”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酒店。
徐熙深呼吸了几次,才恢复平静,叫来侍者买单。
“这是您的账单。”侍者拿出了一长串单子。
?!
她记得自己才点了一杯咖啡,怎么单子这么长?
“这些东西我什么时候点了?”
“这是刚刚那位先生点的。请问你需要打包吗?”
“……”
徐熙秉持着大家闺秀的风度,道:“不用。”
那谁谁,我们梁子结大了!
白沐走出酒店就立刻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现在回去还来不来得及看戏啊?
要是赶不上,那自己耗费这么多心力做什么?当红娘吗?
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下巴上长着一颗有毛的痣的胖女人,顺便把脸换成了自己的,顿时胃一阵抽搐。
手机震动了。
他取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抚额。
为什么每次做坏事就会被他知道呢?这是为什么呢?
“Hi,小玄。”他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接到你的电话。”
“……”莫玄那边顿了一下,道:“司哥跟我说,你偷了他的剧本?”
他果然都知道了。
“还去撮合别人了?”
“……”他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有存这个心,好吧,就算有,也只有一点点。
“咳咳。被你看穿了。”白沐道。
什么叫做不要脸啊?白沐同学已经将这个词使用得炉火纯青了。
那头憋了好久才说了一句,差点没把白沐吓死,他倍感沧桑地道:“你终于懂事了。
”
这种自家儿子走上正途的语气,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再说了,他难道把自己当他儿子么?
白沐很是无语。
☆、失踪
“回来了。”山口司坐在餐桌旁,看着刚进门的两人。
临也沉默着,直接越过摆满了食物的餐桌,往自己房间走去。
“不吃点?这都是你最喜欢的。”
“看见你我没胃口。”
山口司黯然地收回了目光。
出乎意料地,凌初走近了两步道:“可以聊聊么?”
司不置可否。
“虽然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他,但是他喜欢的人显然不是你。”
“死缠烂打很遭人讨厌的,你不知道吗?”
“死缠烂打?”司终于有了回应。
“难道不是?”
“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就给我闭嘴!”山口司冷冷地道,眼神几乎可以冻出冰渣子。
“恼羞成怒?”
凌初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有激怒别人的才能,而且还是对这个气势凌人的黑道老大。
事实上,从一开始相遇,他就在气势上输给了司,处处受到压制。这次,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看来,临也真的是他的死穴。
司的脸冷得像是表面覆上了层霜。“如果不是Izaya不让我动你,你以为你现在会在哪里?”
“乱葬岗吗?”凌初笑着道。
山口司皱着眉,他实在搞不懂这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似乎处处想激怒他。
三日之期很快便到了。
整个体育馆都被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围住了,禁止闲人出入。
警卫类似物A:“我们明明是黑帮,为什么要打扮成警、察的样子啊?”
警卫类似物B敲了他的头一下,道:“这很显然是为了隐藏身份啊。”
不远处两个女生看到了他们,面露怯色,急急忙忙地走开了。
“为什么装成了警、察,他们还怕我们啊?”A不解道。
B道:“不知道,总之不可能穿帮的啦。”
一旁的C将刀递了过来,道:“帮我拿着。”
然后就和其他人围坐起来,打牌了。
A:“……”
B:“……”
两个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尼玛!我们穿这衣服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山口司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瞟一眼心急如焚的临也,嘴角微微上扬。
“白沐怎么还没来啊?”临也拨着他的电话,可是白沐始终没有接听。
“他不会是临时又改主意了吧?”
“不会。”比起慌乱的临也,凌初显然镇定得多,“白沐虽然变得很快,但是为人很守信用。”
“可是……可是,他怎么不接电话啊?”
“出事了。”凌初冷冷地将目光投向司,吐出三个字。
临也也明白了,他根本没想过要公平比赛!
除去一切不确定因素,将事情的成功率逼近100%,这才是山口司的行事作风。
“我不打无准备的仗。“山口司幽幽地说了一句。
“你难道没有羞耻心吗?”临也道:“为了成功,不择手段!还伤害无辜的人!”
“没有。”司微微垂首,长而密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而且,他既然卷进来了,就不再是无辜的人。”
“你!”
“别吵了。”凌初拉住临也即将打过去的拳头,“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白沐。”
☆、决战
与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白沐依然没有来。
临也暗暗捏紧拳,对着山口司道:“我可以替他吗?”
山口司很无所谓,点点头。
“空手还是武器?”
“刀。”
手下递过来了两把刀,一把是山口家的家传至宝,还有一把则是山口司的收藏品,其名为魈。通体漆黑的刀身,只有刀柄初隐隐反正金色的光芒,内敛而不失霸气。
“选一把吧。”山口司的态度十分随意,似乎他们即将进行得并非决战,而只是一起喝茶一般。
临也手心已经渗出了汗,山口司敢掉以轻心,他确实不敢的。
因为他没有信心,更没有实力。
他接过那把家传宝刀。
两人手持刀,相持着,一动不动。
空气似乎凝滞一般。
在场的人都屏气凝神地看着,似乎一个眨眼,就会错过他们交战的那一瞬。
静。
无声。
拇指一弹,刀出鞘,刀身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山口司半眯起眼。
临也的速度极快,几乎在出刀的那刻,身形便闪到了山口司的身后,将刀劈下。
山口司不紧不慢,用刀把便将临也的刀刃挡下。
果然还是太慢了吗?
临也右脚蹬地,转换方向,飞快地舞动着刀。无数银白的刀刃,以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像山口司逼近。
隐刀,山口家刀法的奥义之一。
但既然是山口家族的刀法,那么山口司必然了解,甚至比他还精通。
临也也没有想用这招来制胜,只是利用它做了个幌子。
果不其然,山口司几乎只是稍动身形,便将刃一一避了过去。
临也微微喘气,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手心已经湿透。
“接下来你是想用樱灵么?”山口司道。
临也微微一怔。
刀身被狠狠地弹开,震颤的刀,直接让他握着的手也开始发抖。
他竟然连这也知道。
樱灵虽然非他原创,但是他喜欢以隐刀为幌子,紧跟着飘忽不定的刀法,让刀消失于视野,在对手还来不及反应前制敌。
山口家没人知道他这个习惯,因为他从不将它在练习时使用。
山口司,究竟暗中观察了他多久?
他实在太令人恐怖了。
临也的气息紊乱,他竭力握紧刀,但是止不住手的颤抖。
害怕,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已经在气势上输给他了,不可能赢了。
山口司看到临也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勾起唇角。
终于认命了。
他拔出刀,漆黑的刀身泛着幽冷的光芒,他将刀指向他。
体育馆的门被重重地打开。
白沐的衣服破了好多处,身上染着斑斑血迹,脸上也有细微伤痕。
他喘着粗气,看着场内的一切,道:“没赶上吗?”
他身后站着一个陌生人,陌生人的肩上懒懒
地趴着一只猫。
那猫通身黑色,唯有头上一撮毛为银白色。它抖了抖耳朵,从主人身上跳下。
往前走了几步,顿在原地,幽绿色的瞳孔猛然收缩。
场内战况正激烈,临也体力不支,山口司像猫逗弄着老鼠般,没有立刻制服他,而是步步紧逼,慢慢透支着他的体力。
门口的那一声重响显然也吸引了山口司的注意力。
只是他关注的并非受伤的白沐,也非那个陌生的男人。
而是定睛在那只猫上。
见山口司分神,临也立刻抓紧时机,砍了上去。
刀入肉的声音,鲜血溅起。
山口司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依然看着那只猫,深邃的瞳孔中泛起各种看不懂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很想写妖,所以出现了黑猫。其实,它素一只猫妖
☆、黑猫
陌生人将白沐带到体育馆后,便离开了。
黑猫看了眼受伤的司,将视线收回,瞪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魈!”山口司失声叫道。
他将自己的刀一扔,发疯一般地冲了出去。
刚跑到体育馆门口,就被白沐拦下,道:“还没结束呢。”
山口司阴冷的眼光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认输!”他扔下这句,将白沐狠狠推开,便跑了出去。
白沐本来就受了较重的伤,如今已经脱力,被他这么“轻轻”一推,就被重重地推倒在地。
他吃痛,闷哼一声。
“怎么都没长眼睛吗?不知道要扶本少爷起来吗?”他翻了个白眼。
凌初推了推眼镜,装作没看到。莫玄连看都没看他,一本正经地看着独有一人的场内。
倒是临也,把刀收好,小跑过来,将他扶起。
山口司的手下陆陆续续离开。
吉田指挥着他们,部分沿着血迹去找,部分打道回府。
临也一直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明明已经赢了,可是为什么觉得这么不真实?
他的的确确砍伤了山口司,地上的殷殷血迹足以表明。
他也的的确确听到山口司说了认输……
可是……问题是,山口司竟然那么容易就放手了。
这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
“Izaya;在想什么?”凌初不知几时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没什么。”临也看着那一路的血迹,“只是不太敢相信。”
“哦。”凌初道,“刚才他怎么会突然跑出去?”
“那只猫。”临也道:“我见过山口司养过一只猫,跟他形影不离的,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那只猫好像后来失踪了。”
“为了追一只猫,他就放过你了?”这种话,说出来都让人觉得诧异啊。
更何况是山口司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只猫,放弃了自己的目的呢?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凌初也不想再去多想。
山口司追了出去后,却已经不见了人和猫的影子。
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的嘴唇因为失血而惨白。
他紧紧攥着拳头,“魈!你在哪里?”
他垂下头,不长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一滴,一滴,地上被液体染湿。
却非红色。
先前那个陌生男子躲在暗处,抚着胸口道:“幸好没被他找到。”
他看了看脚边的猫,道:“你说,他
刚刚是追着我出来的吗?他认出我了吗?”
黑猫眨了眨眼睛,蹲在地上不动。
“好吧,我又蠢了,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呢。”他自顾自说道,“他到底在干嘛啊?不止血,在这边发疯?”
他蹲□子,顺着猫的皮毛。
“难道黑帮老大的脑子不正常了?”
“哦不对,正常人能是黑帮老大么?哎,我又蠢了。”
原本一动不动的猫突然咬了他一口,幽绿色的眼睛盯着他,颇有些威胁的味道。
“猫猫,你居然,你居然咬我?”男人一脸痛心疾首,拎着它的脖子,恶狠狠地道:“我今天就把你扔掉。”
猫面无表情,伸出爪子,舔了舔。
这真是一只淡定猫……
作者有话要说:黑猫乃是《Deadline》的男主角,两篇是相互融通的,这里就不详细描述啦
☆、过去
那一年,他被接进山口家,孑然一身。
尽管族人对他不冷不淡,但是父亲还是对他寄予厚望。然而,还是觉得很孤单。
无人理睬,无人关爱。
像是机器一样,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他很少有空闲的时间,几乎每天都是被安排得满满的。
他终于明白,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继承家业的工具。
那一年,他在院子的围墙上看到一只猫。
纯黑的毛发,头上带着一缕银白的毛。
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它,趴在围墙上,懒懒地看着他进行剑术和格斗训练。
它一直跟着他,看着他,陪伴着他。
他第一次感觉不那么孤单,感觉到些微的温暖。
山口家的小少爷,长得细皮嫩肉的,像个小女生似的。这是他对临也的初次印象。
不过看上去软软糯糯的,脾气倒是挺横的。
时不时就过来栽赃自己,或者就是整自己。
虽然把戏是幼稚了一点,不过陪他玩玩也挺有意思。
至少不那么孤单了。
年龄渐渐增大。
自己那所谓的哥哥倒是越发出落地像个美人了。
他发现自己看临也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单纯,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他想一直看见他,想和他距离近一些。
只不过,他这哥哥避他如虎狼。
不过,他也不介意,他躲,他找,他逃,他追。
日子倒也过得颇有几分情趣。
十五岁那年,父亲正式为他举办了交接礼,在众多的组员面前,他接下了山口组的至宝,背上了山口组的重担。
夜晚,樱花树下,大醉。
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何喝酒,只是觉得压抑。
需要发泄……
整个家族、整个黑道世家,如此大的压力,就这么全扔给了他一个年仅十五的孩子。
他真的不喜欢权力。只是没办法。
当权者还需要面对各种尔虞我诈、血腥暴力。
他既已踏上了这条道路,便没有退却之理。
身体摇摇欲坠,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长发的男人,他那一头黑发如同泼墨一般,额上有一抹头发却是银白色的。这么奇怪的人,他怎么从来没在本家见过?
但是他的气味好熟悉,好像已经相识已久。
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没有名字。
他为他取名“魈”,意为山间的鬼怪,即他像鬼怪般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离奇得不可
思议。
男人很懒,很爱笑,但是却很适合黑道。
办起事来魄力十足,杀伐决断,丝毫不含糊,甚至比他还要残忍上几分。
他对谁都不亲,唯有自己,形影不离,也就这个词可以形容了。
司喜欢看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很美,而是那张脸,足足与临也有八分相似。
唯有那双眼睛,那狭长的凤目,比起临也充满灵气的杏仁眼,多了分魅惑。
他时常调笑着说自己是妖精,司一边擦着刀,一边不以为意道:“你的确是个妖精。”
他哧哧地笑,不语。
直到那次军火交易,他才知道魈所言非虚。
他亲自带着人去了,魈自然跟随着他。
交易的那方显然早有图谋,将他们带到了一个装有炸弹的仓库。
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笑他神经过敏。
待仓库爆炸,一切晚矣。
魈将他紧紧地护在胸前,不让他动弹。
第一次与一个同性如此亲密接触,在这种情况下,他做不得多想,只是着急和恐惧。
炸弹的巨响轰得他暂时失聪,魈似乎也因为剧痛昏死了过去。
爆炸过后,他从他身下起来。
魈的背已经血肉模糊,惨得不忍看下去。
“魈!”他想将他摇醒,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发凉。
僵硬而寒冷的躯体,渐渐缩小、缩小,最终变成一只猫。
那只与他相伴的黑猫。
他惊呆了,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他真的是妖精!
黑猫的身体渐渐复原,皮肉再生,很快便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它动了动眼皮,看着他。
“喵。”魈黏在他僵硬的脚旁,叫了一声。
就算真是精怪又如何,他救了自己,却是再真不过的事实。
他蹲□,摸了摸它的头,努力做到声音轻柔,道:“疼吗?”
猫蹭了蹭他的手,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是在表示不疼,没事吗?
山口司扬起嘴角。
他发现,这样的结果也不坏。
可是,魈还是离开了……
永远地离开了……
被自己……亲手……
他很痛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会按下扳机?为什么会瞄得如此精准?
他生平第一次后悔,却是再也不能挽回了。
那一夜,他没有回家。
他跪在那个港口,那个出事的港口,哭得撕心裂肺。
作者有话要说:此篇帮助理解,同时连接两篇文文。
☆、亲热
山口司的确很重承诺,自从那一战认输后,他便再没有出现在他眼前。
母亲曾打电话,说是司收回了之前的条件。
临也听到这句,心里松了一口气。
正欲结束那通电话时,母亲幽幽地说了一句:“司还没回来,而且断了音信,组里的事务没人料理。你父亲的意思是你去找找,若找不到,那便先暂代他的工作。”
“……”临也第一次发现山口司存在有如此大的必要性。
凌初从笔记本电脑中抬起头,道:“怎么了?”临也看上去很是闷闷不乐。
临也长叹了口气,挪到了凌初旁边,道:“哎,我的命好苦啊~~~”
那一波三折的语音真是让凌初有些受不住。
“继续说。”
“没了。”
“……”凌初默默地收回目光。
“我去洗澡。”临也从床上起身,还没完全脱离床,就被凌初按倒在床上。
凌初的眼里弥漫着□,他凑上去,在临也的脖子上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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