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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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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天祺又来萧月的寝宫过好几次,萧月依旧和之前一样,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无论楼天祺带来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她都无动于衷,他也生气了,再也不曾来过。
  燕美人最近很是得宠,楼天祺几乎每晚都去她的寝宫,她几乎是享尽了一切宠爱。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萧月身子越来越乏累,现在几乎不怎么动弹,有时一坐就是一天。
  今天太阳正好,宫女抬出一把贵妃椅在院子里,萧月就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闭着眼睛假寐。
  “哟,这不是姐姐嘛。”一声娇媚细腻的声音响起,还有轻柔的脚步声。
  后宫里只有两个人,萧月就躺在贵妃椅上,那来人,只能是燕美人。
  萧月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秋燕拜见姐姐。”陈秋燕走到萧月面前,微微福身,看萧月还是不理自己,不禁放肆地打量她起来,“啧啧,看来失宠之后,姐姐的日子过得很是清苦啊,脸色竟如此苍白。”
  说着,她不禁又噗嗤一声笑了,纤长的手指点在唇上,“姐姐果然是美人,然而美则美矣,却太过冷漠些,男人嘛,在外面忙完之后,回来总希望有温香软玉在等着,而不是一个冰块,喏,再美,不还是失宠了。”
  萧月的呼吸很平静,似乎真的睡着了。
  “姐姐,我看你这么可怜,要不我和大王商量商量,让他过来陪你几天?哎呀,就怕大王不愿意啊~”陈秋燕莺莺地笑着。
  “姐姐,别不理我嘛,”陈秋燕突然变了语气,冷哼一声,“虽然你比我早怀孕几个月,可你我腹中胎儿是男是女还不知道,你能不能生下来也不知道,别以为……”
  萧月突然睁开眼睛,一阵掌风打了过去,狠狠抽了陈秋燕一个耳光。
  陈秋燕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你敢打我?”
  萧月的手怜爱地抚着自己的肚子,手上动作轻柔,眼底却阴狠至极,“你是让我现在废了你跟你的孩子,还是等你生完孩子再废了你?”
  陈秋燕脸色苍白,害怕地捂住肚子,“你敢!”
  “你的言下之意,就是等你生完孩子我再废了你了?”
  “你少吓唬人!”陈秋燕还在逞强,“大王不会放过你的。”
  “你的大王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想废了你,不过眨眼之间的事。”说着,萧月抬起手。
  陈秋燕吓了一跳,忙着跑了。
  萧月打了个呵欠,继续睡。
  果然,当晚楼天祺就跑过来了,一进寝殿就踢翻了桌子,“萧月,你敢打她!”
  萧月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他。
  楼天祺气冲冲地冲到床边,“你怎么可以打她?你武功高强,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这一巴掌知道对她而言有多重吗?”
  “你用同样的掌力打我一巴掌我就知道了。”萧月突然回头对他说道。
  楼天祺一滞。
  “不打?那我睡了。”萧月翻回身子,继续睡。
  楼天祺瞪着她,悍然离开。
  萧月又是好几天没看到楼天祺,后来才知道,他是外出办事去了,要过几天才回来,不过他在或不在都没区别,她一样看不到他。
  她看了看时辰,怎的今天的安胎药还没送来?那安胎药不同寻常,必须按时喝,若错过了时辰,怕是不太好。
  “翠儿,跟我出去看看,怎么安胎药还没到?”
  “您要亲自去?”翠儿问道。
  萧月点点头,“这几天待得身子都僵了,出去走走也好,走吧。”
  翠儿忙着上前,扶住萧月向太医署走。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终于遇到了送药来的太监,太监一见到萧月,忙着下跪,“参见月夫人。”
  萧月皱眉打量他,“你是来送安胎药的?”
  太监道:“是的。”
  萧月一边吩咐翠儿去接过药,一边疑惑道:“平时不都是王太医来送的吗?”
  “回禀月夫人,王太医是奴才的师傅,今日太医署有批药材新进来,师傅他老人家实在忙不过来,只能差遣奴才来送药。”
  萧月点头,今天的确是太医署药物补齐的日子。
  药本身就送晚了,萧月忙着把药喝掉。
  翠儿接过药碗,交给太监,问道:“哎,看你过来的方向,不是太医署啊,倒像是燕美人的芙蓉阁。”
  “是的,平时给燕美人和月夫人的药都是不同的人送去的,今天实在太忙了,只能奴才一个人去送,所以……”太监的声音越来越小。
  翠儿顿时怒不可遏,“你不先来给我们夫人送药,反而先去给区区一个美人送药,你……”
  “翠儿,算了,”萧月打断她,对着太监说道:“你走吧。”
  太监千恩万谢地离开。
  翠儿不甘心地扶着萧月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咕哝:“什么嘛,我们才是正夫人,还比不上一美人,说起来,那个小太监,我怎么没见过?”
  萧月突然顿住脚步,侧头看着翠儿,脸色大变,“你刚才说什么?”
  翠儿不明所以,“我说他们欺负……”
  “不是这句!”
  “我……”
  “你说你没见过那个太监?”
  翠儿摇头,“眼生得紧,没见过,可能是燕美人的人吧,她那的人都是新进宫的。”
  “新进宫的太监,怎么会在太医署做事?”萧月反问。
  翠儿也发现了不对劲。
  萧月摸了摸肚子,大惊失色,“翠儿,快去叫太医!”
  翠儿忙着跑了,萧月连忙向寝宫走去,才走两步,顿时觉得一阵腹痛,疼痛难忍,她根本无法行动,看到荷花池边上有块大石,她踉跄着走过去坐下。
  痛,好痛,这次比上次更痛,痛得萧月几乎要哭出来了。
  血再度流了下来。
  九转摄魂丹!
  她忙着将手伸进衣服里,想要拿出九转摄魂丹,可是她痛得厉害,手都抽筋麻木了,好半天也举不起来。
  “哟,这不是姐姐吗?”陈秋燕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扭着步子向她走来。
  萧月根本顾不上她,还是吃力地想要拿出解药,终于拿出了黑色瓶子,她忙着打开盖子。
  陈秋燕自然看出她的身体不适,想起她之前打过自己的那一巴掌,此时还不报仇更待何时,她冷冷一笑,突然走上前,狠狠抽了萧月一耳光。
  萧月此时全身剧痛无力,根本闪躲不开,甚至被她一巴掌打进了荷花池里。
  陈秋燕吓了一跳,她那一巴掌虽然用力,但是也不至于把她打进荷花池吧,她慌了神,趁着四下无人,忙着跑了。
  荷花池的水瞬间被血染红。
  萧月倒在水中,手中的药瓶早已松开,不知掉在了哪里。
  她可以感觉到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从身体中流失。
  孩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般杀人如麻,不配成为你的娘亲,所以你不要我了?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我的孩子……
  “夫人,微臣无能。”
  “夫人,您说句话啊。”
  “夫人……”
  “夫人……”
  从萧月醒来之后,耳边就一直萦绕着太医宫女太监的哭泣求饶声,她躺在床上,手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睛呆滞无神。
  她的耳边嗡嗡地响,渐渐地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不知躺了多久,萧月呆滞的双眸猛地睁大,突然坐起身,猛地翻身下床,好似无视跪在床上的那一堆人,大步跑了出去。
  “夫人,夫人,您身子还虚弱,不可乱跑啊……”众人忙着追了出去。
  萧月蓦地回身,一掌打了出去,将所有人打了回去,等众人再睁开眼时,萧月已经不见了。
  芙蓉阁。
  陈秋燕睡在床上,她似乎睡得很不好,额头满是虚汗,脸色苍白得厉害,不安稳地睡着,双手狠狠地握成拳,揪着身上的被子。
  “不要,不要……”她在梦中不断呓语,似乎怕极了,“不是我,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忽地,她惊坐起来,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瞪大老大,满是红血丝。
  屋内突然吹起一阵阴风,陈秋燕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屋内层层罗幔,被风吹得轻飘飞舞,在昏暗没有点蜡烛的屋里,反而透着几许阴森。
  罗幔之后,站着一模糊的人影,赤足而立,白衣袂袂,黑发飘飘,宛如鬼魅。                        
作者有话要说:  哎,我居然把我自己写哭了,我觉得萧月算是这本书里这么多角色,最惨却是最幸福的了

  ☆、鬼婴灵篇17凶手竟是他

  “有鬼啊!”陈秋燕吓得连忙大叫,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可是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她害怕得全身发抖,拼命地向后缩着,“救命,来人!救命!”
  那鬼魅般的女子一步一步,掀开罗幔向她一点点靠近。
  陈秋燕害怕更甚,求饶声更大,可不知为何,无论她怎么尖叫叫人,却一个人也没来。
  直到她完全靠近,陈秋燕才看清来人是谁,不禁更加害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萧月……是,是你……”
  萧月白着脸色,微微侧了侧头,眼神有些懵懂,突然间,她伸出手,一把掐住陈秋燕的脖子,指甲嵌入她的肉里,指缝被血染红。
  陈秋燕哭出声来,被她掐着,声音都变了,脸色通红吓人,“姐姐,求求你,求你……”
  萧月低下头,看着她的肚子,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还是很明显,小腹不过微微隆起。
  “为什么?你要杀我的孩子?”萧月的眼神很温柔,很柔和,只是有些懵懂,似乎真的只是好奇。
  陈秋燕忙着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找过那个小太监,翻遍了整个西漠王宫都没有找到,那个小太监是从你宫里的方向来的,紧接着你又出现将我打入荷花池,除了你,还会是谁?”
  陈秋燕忙不迭地晃着头,“不是!不是!我不过是区区一个美人,哪里有本事把一个小太监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宫再弄消失!”
  萧月轻轻摇头,“不信,我不信。”
  “真的不是我!”陈秋燕忙着大叫,随即闭上眼睛,似乎是狠下心来鱼死网破,“是大王!”
  萧月的手一僵,呆滞的双眸终于聚焦,“你说什么?”
  陈秋燕想让她松开自己,可她的双手更加用力,陈秋燕没办法,只能就这样开口:“你想想,就算我要谋害你的孩子,何必要用这么拙劣的方式?直接从我宫中派出太监?就算当真是我,我避祸还来不及,那日怎么会出现在御花园,又怎么敢动手打你,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还有,你的绝世武功,连大王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怎么敢得罪你?”
  萧月僵住了身子。
  陈秋燕继续说道:“你我同样是要做母亲的人,我自己腹中也有孩子,何必非要加害与你?我也想为我的孩子积积阴德!”
  “萧月,你想想,自从你怀孕之后,大王是不是对你明显与以往不同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要你腹中的孩子,上次刘太医谋杀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样,他区区一介太医,怎么敢做这么大的阴谋?他日日在你安胎药中下毒,怎么谁都没有发觉?那是因为那是大王默许的!除了大王,谁可以让一个太监随便进宫又消失?一切都是大王的意思!”
  “你胡说!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要!”萧月终于崩溃,声嘶力竭。
  “这就要问你们了,或许他爱你,可你是一个中原女子,做过别人的未婚妻,还是杀手出身,他可以给你爱给你一切,却不能给你一个孩子,因为他不能把西漠王朝交给一个杀手的孩子!”
  萧月本就苍白的脸色几乎透明,眼白渐渐泛红,犹如被血染过一般,“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他那样爱我,怎么会不要我的孩子?我刚怀孕的时候,他明明对我很好的,怎么会……”
  “是真是假,你自己心中有数。”陈秋燕冷冷道。
  “不会的!不会的!”萧月一把推开她,沾着血的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顺着她通红的眼中流了下来。
  “不会的,不是他,不会是他,不——”
  她的声音痛彻心扉,萧月跑了出去。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这几天,她不知走了多久,走过多少地方,身上那身素衣早已被血污和泥泞染污,那上好的锦缎撕扯不知划破了多少处,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洗没梳理,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即使脚底踩在地面上,还是可以看到满脚的血污,她走过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她不知走了多久,人们看到萧月都绕着走,不敢有半点靠近,又一个黄昏降临,熙熙攘攘的大街逐渐变得安静,她一步一步地走着,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忽然,她好像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
  她下意识地摸摸肚子,可小腹平坦,她比之前更加瘦弱,哪里有什么孩子,她茫然地抬头,想要寻找。
  婴儿的啼哭声更加肆意,萧月忙着顺着声音找去,终于在转角的院落找到声音的来源。
  那年轻少妇抱着怀中刚刚满月的婴儿,急得满头是汗,看着站在她身后同样手足无措的相公,“相公,怎么办啊,孩子老是哭个不停。”
  她相公也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也不知道啊,乳娘今天有事没来,我也没照顾过婴孩……”
  少妇刚要说什么,忽然觉得怀中一空,再低头,怀中的孩子已经不见了。
  “孩子?我的孩子呢?孩子……”
  萧月抱着那个小婴儿,走在城外的树林中,婴儿还在不停地哭着,萧月没办法,只能抱着他一直跑,“宝贝,不要哭了,别怕,你爹不会找到我们的,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别怕,不要哭……”
  婴儿还在不停地哭,萧月便抱着他一直跑,只是不知为何,无论她怎么哄,婴儿都是一直在哭,萧月怕被人发现,脚程从未停过,一连跑了两天,她发现怀中的婴儿终于安静了。
  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呼吸全无。
  “孩子?”萧月愣愣地看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亨氏僵硬。
  她的眼泪瞬间流下来了。
  “宝宝,你爹还没有找到我们,你不用怕,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先走呢?宝宝……”
  萧月叫了许久,都没有叫醒怀中的孩子,她就那样抱着他,一动不动,这样又抱着两天,怀中的孩子还是没有醒来,萧月才终于回过神。
  看着怀中僵硬的尸体,甚至微微有着味道,萧月深吸了口,对着怀中可爱却又可怕的婴孩,低头,咬住了他的脖子。
  一口,一口,吃干净。
  萧月的嘴角带着血,丢下手中的残骸,一步一步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直到终于又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哭声。
  周而复始。
  娘,娘……
  萧月睁开眼睛,似乎听到她的孩子在叫她。
  娘,我好怕,我好怕,爹爹要杀我,我一个人好怕……
  孩子,别怕,我们已经融为一体了,你就在我的身体里,任何人也不能将我们分开,包括你爹,都不能,不能!
  薛秦沉浸在他们的回忆中,突然回过神来,惊恐地站了起来,害怕地看着尹浔。
  “萧月是被逼成这样的?”
  尹浔点头,“是。”
  “为什么?真的是楼天祺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已经够苦了,何苦还要这样伤害她?”薛秦怒道,事实上,任谁见到萧月的经历,也无法不动容。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萧月的过往吗?我已经告诉你了。”尹浔道,言尽于此,其他的,他不能再说。
  薛秦低下头,在刚才尹浔讲了那么漫长的一个故事中,他只记住了一句话,“你跟萧月说,你不会爱上任何人。”
  “是的,”尹浔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吓人,“任何人,都不会爱上。”
  薛秦看着他,不说话。
  尹浔嗤之以鼻,“能够陪在我身边,已经是天赐的福气,我说过,喜欢了我,便由不得你做主。”
  薛秦低下头,拿着杯子的手狠狠地握成拳,“萧月在这里已经逗留太久了,我必须马上把她送去衙门。”
  尹浔也不阻拦,点点头道:“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萧月身犯多条命案,一定会被押去京城受审的,由衙门送也是送,我希望,能由你亲自送。”  
  “我?”薛秦指着自己。
  尹浔点点头,“萧月必须去京城,活着去。”
  “你要做什么?不会是想劫狱吧?”薛秦狐疑地看着他。
  “我若想劫狱,直接将她留在千金坊,你觉得你能带走她吗?”
  额,薛秦扪心自问,真不能。
  “好了,你早点休息,我还有要事要办,明天一早,我保证萧月可以跟你一同上京。”说完,尹浔起身要走。
  “你去哪?”薛秦问。
  尹浔没有回答,出了门。
  尹浔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苍白单薄的绝色女子,女子就静静地躺着,如果不是可以感觉到她若有似无的呼吸,尹浔几乎怀疑床上的那个是死人。                        
作者有话要说:  

  ☆、鬼婴灵篇18打掉她孩子

  “月。”他轻唤她。
  听到他的声音,萧月睁开眼睛,手指动了动,侧过头看着他,眼底是深深的依赖。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所谓情爱也是如此,我只是不明白,”太久没有说话,萧月的声音哑得厉害,很是难听,“他曾用性命来爱我,却为何容不下我的孩子?”
  尹浔低下眼睛,朝她走近了两步,“你记不记得,楼天祺被我摄魂失忆了。”
  萧月不解。
  “你们是在他登基那天大婚的,登基一个月,也就是你们大婚一个月之后,他才发现你怀孕了,却已怀孕两个月。”
  萧月还是不明白。
  “他忘了一切,忘了曾和你发生过关系,大婚一个月,你却怀孕两个月,而且,你曾是我的未婚妻。”
  萧月终于明白,挣扎着坐起来,“你说,他以为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尹浔没有说话。
  “所以,他想尽办法想打掉我的孩子,是因为……”
  “不,”尹浔打断她,“楼天祺爱你,爱你爱得超乎我的想象,爱到,即使他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还是想好好照顾你们母子。”
  “那为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是,在我告诉你之前,我需要告诉你另一件事。”尹浔坐到她旁边,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我要你的心肺。”
  萧月看着他。
  “当朝太子沈沐彦身中奇毒,已经成为活死人将近一年,需要至阴之人的心肺入药,萧月,你还记不记得,我为什么把你捡回来?”
  萧月想了想,道:“因为我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至阴女子。”与郭小白一样,不过因为郭小白是至阳而已。
  “即使你如今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可你的至阴之体没有改变,只有用你的心肺入药,沈沐彦才有机会复原。”尹浔道:“为了报答你,我会告诉你楼天祺这么对你的真正原因,当然,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就算你不愿意献出你的心肺,我依旧会告诉你一切,毕竟,这是我欠你的。”
  “我愿意。”萧月说得坚决。
  尹浔有些没明白。
  “我说我愿意,”萧月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冰冷彻骨,“坊主,我愿意,不论因为什么原因,我早就不想活了,能救一个人,也是好的,只是,你要告诉我真相。”
  尹浔应声:“楼天祺之前给我寄过一份他的手札,告诉我一切真相,我若用嘴告诉你,缺了那么几分意思,不如将你摄魂,让你自己看吧。”
  萧月点头。
  给薛秦讲了那么久的故事,他太久没有休息,最近发生的事又让他耗了极大的心神,如今再度摄魂,尹浔头晕得厉害,心头也有些憋闷。
  萧月看着尹浔,眼神略有些紧张。
  尹浔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对她摇摇头,同时拔下他头上的白玉兰簪子,放在萧月眼前。
  “月,看着我的玉兰簪,数一数,上面到底有几朵玉兰花,不要告诉我,自己记在心中,认真地数,数一数……”
  萧月看着眼前精致的玉兰簪,她还记得,从她认识尹浔的第一天起,他就戴着这枚玉兰簪,这么多年,从未离开过他,如今细细想来,她从来不知道上面到底有几朵花。
  一、二、三!
  萧月只觉得整个人似乎被拉进一片黑暗中,那黑暗持续了许久,终于出现了一道光明。
  她看到整个西漠王宫都是一片喜色,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到处贴满了喜字。
  喜床之上,楼天祺像个初尝人事的小伙子,缠着萧月耳鬓厮磨,急切而渴望地吻着她,手贪恋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身子。
  萧月一直低着头,脸色羞红一片,尽是小女儿的娇羞。
  在终于和萧月合为一体时,楼天祺僵了下,她,没有代表纯洁的那道薄膜。
  不过他早就设想过这种可能,她是尹浔的未婚妻,尹浔一看就不是好人,这么一个大美人放在身边,怎么可能不碰。
  不过他既然深爱萧月,就不会介意这些,这不能说明什么,他不介意萧月的第一次是谁,他介意萧月之后的每一次是谁。
  一个月后,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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