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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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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唐稍稍皱眉,似乎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尹浔突然翻过身覆在薛唐身上,吻住他的唇。
薛唐浑身一僵。
尹浔加深了这个吻,吸吻着他的唇瓣,上唇下唇,一点一点加深,直到两人的舌尖触碰到一起,薛唐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
薛唐脸红至耳根,是羞怯,更是愤怒。
他的眼底,满满恨意!
“尹浔!”
尹浔抚着双唇睨着他,忽然笑了,“真是有趣,前些日子哥哥才和我表白,这会儿弟弟和我在房顶接吻,兄弟阋墙,啧啧……”
薛唐瞪了他好半天,最后什么也不说就要爬下房顶。
“正好,把大家都叫起来,我睡饱了,上路吧。”尹浔道。
薛唐抬头看了看那死圆死圆的月亮!
不过到底没人敢违抗尹浔的命令,所以即使大家都困得要死,还是爬起来赶夜路。
尹浔坐在马车里,看着手中的药丸,这是郭小白给他的安神药,和自己制的一模一样,他根本不可能动什么手脚,可是是他对这药越来越免疫了吗?昨夜吃了六颗,竟然没用。
倒不能完全说没用,他吃完药的确会有睡意,可是那睡意只是一时的,他只睡一会儿便会惊醒,那一直无法记住的噩梦不断重复,醒来时他会异常烦躁。
直到不知道第多少次醒来,他干脆咬了薛唐喝了他的血,才彻底睡了过去。
以往他再怎么贪睡,睡眠都是极浅,可他昨晚竟睡得如同死去一般,全无知觉,到底为什么?
他想起上次他也取了薛秦的血,可是并没有安神的功效,那么说,只有薛唐的血才有此功效,如果连薛唐的血也没用,那他该怎么办?
人就是这样,苦日子过得多只是麻木,好日子过一天就会上瘾,尹浔原来没有薛唐的血的时候,日子也照过,有了他的血安神,再让他过那些睡不着的日子,他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是药的问题,还是血的问题?莫非是薛唐血内的西山蛊毒?
原本是想留着西山蛊毒在他体内,好好折腾折腾他的,莫非西山蛊毒变异了他的血?可是不应该啊,西山蛊毒没这功效啊。
不管怎么样,尹浔还是不想弄错,他掀开帘子,对着骑着马跟在外面的薛唐道:“薛唐,你进来,跟我一起坐车。”
薛唐揪着衣服,羞答答地看着他,“这个,不合适吧……”
尹浔吸了口气,拿出他的看家本领,“一,二……”
薛唐二话不说翻下马跳上车钻进车厢,然后不到眨眼的工夫。
尹浔赞许地看着他,然后一句废话也不说,拔下头上的玉兰簪,抓过他的手就划了下去。
“疼……”薛唐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手,可怜的手啊,这伤疤好了割,割了好,反反复复,这手快废了。
尹浔拿起一旁桌上备好的茶盏接过满满一杯,然后丢给他一瓶药。
薛唐委屈拿着药自己给自己抹。
尹浔专心地看着杯中的血,凑到鼻子前嗅了嗅,奇怪,明明和之前一模一样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明明离开千金坊之前还好好的,怎么……
莫非是水土不服?
尹浔仔细想了想,他好像好几十年没离开过千金坊了,即使外出办事,也都是当天出去当天回来,莫非真的是水土不服?
“得了,你出去吧,我要制安神药了。”尹浔把薛唐赶出去,开始研制安神药。
赶路第三天,尹浔终于相信自己是水土不服了,上吐下泻,头晕眼花,高烧不已,一天中就没几个时辰是清醒的。
然而即使是这样,头晕成那个样子,尹浔却依旧失眠,死活睡不着。
他们也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客栈休息,例如今天,他们就只能睡在野外,尹浔和萧月睡车厢,其他人全部睡草地,当然,他们是分开睡两辆马车。
听着马车里辗转翻身的声音,薛秦站在马车外,紧皱的眉头久久没有松开。
郭小白忙活完之后,看到薛秦站在那里,一瘸一拐地向他走去。
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尹浔的马车,郭小白很小声,只怕会吵到尹浔休息,“薛公子,还不休息?”
薛秦摇摇头,“我不放心。”这几天尹浔病成这样,晚上又睡不好,他怎么能放心。
“你这样守着也不是办法,你还是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好好赶路,快点到达京城,主人就不用受这颠簸之苦了。”
薛秦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也睡不着啊。”他挂心着尹浔,怎么睡得着。
“睡不着?”郭小白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忙着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枚药丸来,“这个给你,这是主人特制的安神药,很有效果的。”
“哦?”薛秦拈起来打量地看了看。
郭小白忙不迭地点头,只怕他不相信这药的疗效。
“那我给尹浔送去。”说着,薛秦就要上马车。
郭小白忙着拦住他,一脸无奈,“主人那里多的是,哪里还用得着你去送。”
薛秦想想,也是,把药塞进了自己嘴巴里,嚼了嚼,咽下去。
郭小白兴冲冲地看着他,一盏茶时间过去了,一刻钟过去了,半柱香过去了,薛秦那双大眼瞪得很精明。
“额,你不困吗?”郭小白喏喏地问。
薛秦摇摇头,“不困啊。”
“哎?怎么会?这是用阿唐的血作为药引制的安神药,你怎么会吃了没用呢?”郭小白奇道。
“阿唐的血?”薛秦也很是惊奇,“为什么要用阿唐的血做药引?”
郭小白古怪地看着他,“阿唐的血不是有迷魂的作用吗?你们的爹不是经常睡不着的时候就去扎阿唐的手指,取他的血饮用安睡?”
薛秦眉头拧得死死的,“我爹哪有那么变态,再说我爹睡着了雷打不醒,怎么可能经常睡不着,何况阿唐的血有迷魂的作用?我怎么不知道?”
郭小白愣了下,眼睛低下来,以薛秦看不到的角度,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只是一瞬,随即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医治沈沐彦
薛秦看他没说话,转身走到一旁正对着马车的方向坐下,方便留意尹浔的一举一动,只怕他半夜再有什么不适。
薛唐洗漱完回来,就看到自家大哥放着马车不睡,守在尹浔外面,靠着树干睡着了,要知道尹浔只允许萧月和薛秦两个人睡马车,这人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薛唐放轻动作,不想吵到薛秦,爬上马车准备休息,他们在野外休息的时候一直都是如此,他爬上马车,却不进车厢,只在外面靠着睡觉。
然而他刚上马车,就感觉到马车阵阵颤抖,他有些古怪,明明他动作很轻,只怕吵到那位大爷,怎么动静这么大,再说他都上车了,怎么还在抖?
他想了想,连忙掀开车帘,只见尹浔躺在软榻上睡着,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仿佛被梦靥住了,脸色白得吓人,身子不断颤抖着,带动的整个马车都在颤抖。
“尹浔,你没事吧?”薛唐唤道,可尹浔根本醒不过来。
薛唐钻出马车,想要大声唤人来,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钻进马车,抓住尹浔的手,无声地握紧。
“尹浔,你醒醒,尹浔……”
薛唐摇晃着他的身体,可尹浔都不见有苏醒的趋势,薛唐没办法,想要松开他转身去找人,尹浔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他,紧紧地抱住。
薛唐后背一僵。
尹浔与其说是抱住他,不如说是勒住,力气之大几乎快勒断薛唐的脖子。
薛唐憋红了脸,却到底没有挣开他,由着他抱着。
尹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许久,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呼吸却仍然困难,脸色苍白不已。
“你……”
“别动!”
薛唐刚要说什么,尹浔打断他,颤抖的手继续抱着他,却死死不肯松开。
醒过来,尹浔头上的冷汗却更严重了,脸色本是苍白的,渐渐地,脸色一点点憋红。
薛唐当然不会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挣开他的怀抱,“尹浔,你这样不行,我去找大夫……”
“我就是大夫!你还想找谁?”尹浔喘息着打断他,“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想睡觉,我只要睡着了就好了。”
薛唐不禁懊恼,早知道刚才就不吵醒他了。
“那你现在还能睡着吗?”
尹浔不说话,他这种失眠体质,醒了哪那么容易又睡了。
薛唐二话不说,撩起袖子,想要找什么利器,可是马车里怎么会有利器,他瞧着他手上的伤口刚刚结痂,咬了咬牙,伸手就要掰裂自己的伤口。
尹浔按住他的手,他没什么力气,这会儿虚弱无力地厉害,好在薛唐没有挣扎。
“你干嘛?”尹浔问。
“你睡不着,喝我的血啊。”薛唐想也不想说道。
尹浔愣愣地看着他,不顺的呼吸终于缓缓平复,“你傻啊,你不是一直都很怕给我血吗?怎么这次……”
“不然怎么办?你一直在生病,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病下去吧,只要你能睡着……”
薛唐话还没说完,嘴被人堵住了。
尹浔吻着他的唇,却不像上次那样深吻探索,只是含着他的唇瓣,仔细吻着他软软的唇瓣。
薛唐感觉现在喘不过气来的是自己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嘴上又是一痛,尹浔咬破他的嘴唇,用力地吸了口血。
薛唐痛得直皱眉。
尹浔却是松开他,对他笑了笑,然后重新躺回软榻上,闭上眼睛继续睡。
薛唐红着脸爬出车厢,走到马儿跟前,紧紧地抱住马腿。
马儿也累了,由着他抱着,没踢他。
尹浔的水土不服越来越严重,大家没办法,只能马不停蹄地向京城赶去,又过了四天,终于到了京城,郭小白忙着去找了京师最大最贵最好的客栈,尹浔却已经病倒了,一到客栈就昏迷不醒。
薛秦没顾上休息,忙着带着萧月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没有再调查什么,萧月的案子已经证据确凿,谅她也是个可怜人,又是西漠月夫人,斩立决是绝不可能的,便判了缢刑。
花净初和沈沐彦早已回了京城,不过隐藏了起来而已,尹浔难得醒来的时候,告诉了薛秦寻找他们的办法,薛秦买通了刑官,在行刑之前,将尹浔、郭小白、花净初还有昏迷沈沐彦带进了牢房。
刑官自然不敢不从,毕竟他还得罪不起太尉之子,再说萧月总是要死的,缢死或是挖去心肺,并没有太大差别。
再见花净初,他已不像当初那般潦倒,却是成熟沉稳许多,他是背着沈沐彦进牢房的,他将沈沐彦放在地上,沈沐彦没什么变化,只是更加干瘦了,只是整理得依旧很干净利落,指甲修剪得很是整齐,连指缝都是干干净净的。
许久不见,除了萧月,几人都是满心沧桑。
从踏上上京之路开始,萧月便不曾说过一句话,甚至多余的表情都不曾有一个,这会儿她竟缓缓地站起来,多日不曾梳洗,她有些狼狈,可依旧是那绝世倾城的容貌。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温润男子,轻轻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说话。
尹浔仍然虚弱得厉害,这会儿纯粹靠药物强撑着,由郭小白搀扶着走到萧月面前。
“月,你可后悔?”事实上,即使她后悔,也不会改变什么,可他还是不忍心,想问一问她。
萧月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后悔,”她太久没说话,声音有些嘶哑,却是难得的温柔,“我这一辈子,其实过得很好,你虽然不爱我,却是真心对我好,我有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真心爱我的人,我真心爱的人,还有一个孩子,我这辈子真的过得很好,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终于要团聚了。”
尹浔头有些晕,他用力掐了掐自己,吩咐郭小白去准备自己需要的工具和药材。
萧月回头看向花净初,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和一个外人说话,她笑了笑,她的笑容,足以倾倒天下。
“你们要好好的。”
千言万语,只有一句,你们好好的。
花净初定定点头,“我们会的。”他看向尹浔,“他醒来的几率有多少?”
尹浔正在为沈沐彦施针,虚弱而认真说道:“七成。”
花净初点点头,够了,在经历过那一次失去之后,已经没有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了,反正他生,他生,他死,他死。
尹浔抬起头看向萧月,萧月对他微微一笑,尹浔皱了皱眉头,从头上拔下白玉簪,缓缓向她走近,然后,在她的微笑中,将那枚白玉簪,刺进了她的胸口。
这场治疗进行得很漫长,薛秦和花净初不会医术,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牢房外面等候,相比薛秦的焦急,花净初倒显得淡然许多。
看着薛秦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花净初不禁笑了笑,“如果治疗失败,死的将是我最心爱的人,你急什么?”
薛秦停下脚步瞪着他,“尹浔一直在生病,为了赶紧救活太子,他已经带病赶路好几天了,你没他脸色很不好嘛,我怕还没治好太子他就先垮了。”
花净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你喜欢他?”
薛秦脸色一红,忙着低下头,脸色也由焦急而变得窘迫。
“据我所知,尹浔是个凉薄的人,喜欢他,苦的是你自己,”花净初又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他活着,能同你说说话,那已经是极好了。”
如此过了一天一夜,花净初一直背对牢房站着,甚至不肯回头一次。
“主人!你怎么了?主人!”
牢房里传来郭小白的惊呼声,薛秦花净初二人忙着冲了进去,只见萧月胸口淌血躺在一边,沈沐彦仍旧躺在原来的位置昏迷着,嘴角还带着药渍和血迹,身上各处穴位次满了金针。
而尹浔,此刻昏倒在沈沐彦身边,脸色白得吓人。
“尹浔!”薛秦忙着冲上前,将尹浔扶起来,抬头看向郭小白,“怎么回事?”
“主人体力不支,终于撑不住晕倒了。”郭小白担忧地说道,随即又松了口气,“好在主人晕倒之前,已经施针结束。”
花净初抱着沈沐彦,闻言猛地抬头看他,“那沐彦?”
郭小白摇摇头,“主人晕倒前说,一刻之后将金针拔出,若三天之内太子可以醒来,那便平安无事,若醒不过来……”
他没说完,但是大家不言而喻、
花净初无声地握紧沈沐彦的手。
花净初带着沈沐彦藏回了他之前隐居的地方,而尹浔被薛秦带回了客栈。
萧月的案子就此了结,薛唐去大理寺领会了萧月的尸体火化,请了最顶级的细作,将萧月的骨灰带去西漠王室陵墓,与上任西漠王楼天祺合葬。
作者有话要说:
☆、花沈的恩爱
他知道,只有将萧月的事完全解决,尹浔才会放心,才能放心养病。
这年头,跟班不易做啊。
这三天,所有人过得提心吊胆,尹浔在这三天内昏迷不醒,花净初那边也一直没消息。
直到三天以后,花净初那边还是没传来半点消息,看来,太子薨了。
皇上颁布皇榜,当今太子游学归来,皇上大喜,宣布从即日开始,便由太子亲政。
那么说,沈沐彦醒了?
尹浔却仍在昏迷中,不管怎么说,他们总需要去确定一下沈沐彦是不是真的醒了,尹浔自然是去不了,所以便商议,由郭小白和薛唐去了皇宫。
本以为想要进皇宫没那么简单,可没想到,守门的羽林卫一听来人是千金坊的,态度礼遇很是周到,特地派人带着二人去了东宫。
东宫华贵,华贵中尽显文雅,东宫宫苑之内,甚至有丝斯文书卷之气,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有很多戏耍的东西,什么秋千、链球等等,在这样一个文雅的地方,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院子里放着一把摇椅,沈沐彦就躺在摇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长久的昏睡让他的身体干瘦不堪,可那双眼睛依旧温柔明亮,他的嘴角挂着微笑,仿佛比这旭日更暖。
花净初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不知在摆弄什么,薛唐二人走近才发现,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剪刀,原来是在给沈沐彦修剪手指甲。
看着花净初那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沈沐彦想要把手缩回来。
“别动!”花净初一瞪眼,沈沐彦立马老实了,乖乖地由着他剪。
花净初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奇怪,你昏迷的时候,一直都是我照顾你的,怎么你醒了,我反而总是剪不好!”
话音刚落,不小心剪过头了,沈沐彦袖长的手指,指缝间渗出红色来。
沈沐彦却动也不动,好似受伤的不是自己,定定地看着花净初。
花净初想找手帕给他擦拭,可是他们把宫女们都支开了,周遭又没有手帕之类的东西,花净初没法子,干脆将他受伤的手指含进口中,允去他指缝间的血。
沈沐彦笑得更加温柔。
“还笑!”花净初红着脸瞪他。
沈沐彦忙着收起笑意,可是眼睛依旧是弯弯的。
花净初只能干瞪眼,却闷闷地低下头继续修剪。
这样的幸福,如此来之不易。
直到花净初给他剪完指甲,薛唐才拉着郭小白走近他们。
花净初回头看他们,“是你们?”
沈沐彦看着来人,他并不认识他们,却听花净初提过,“这位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公子,想必就是郭小白郭公子了,另一位俊美伟岸的公子,应当是薛唐薛公子吧。”
郭小白微笑,躬身行礼,“参见太子。”
薛唐却双手捂住脸,一脸害羞的模样,“太子爷,跟您聊天真是太愉快了。”
花净初翻了个白眼睨他,“谁跟你聊天了。”
薛唐:“……”
“你们来干嘛?”花净初语气不善。
“喂,好歹是我们千金坊救了你们,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薛唐也没好气道。
“你们千金坊?”花净初站起来眯缝着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加入千金坊了?”
“额……这些都不重要。”薛唐哼哼唧唧。
“太子,”郭小白开口:“我们来想检查下您的身体,确定您身体现在状况到底如何。”
沈沐彦点点头,伸出手来。
郭小白上前,恭恭敬敬地为他诊脉,他脉象平缓,血气畅通,果然是没事了。
“启禀太子,您的身体已无大碍,我只要再开些药,将你体内的余毒逼出,再服用些补药好好调养即可。”
“还有余毒?”花净初一听立马跳脚了,“来来来,你跟我去御药房,看看那些千年灵芝天山雪莲什么的,哪个能用到随便拿,再把注意事项好好跟我交代。”花净初拉着郭小白就走。
“哎?”郭小白不解,“这些事情吩咐宫女去做就好了,你何必亲自去?”
“不成!那些宫女办事虽然谨慎,却不用心!怎么能照顾好沐彦呢?我得亲自去才成!”话音刚落,他拉着郭小白已经没影了。
直到花净初的身影消失,沈沐彦才收回视线,示意薛唐随便做,自己伸手想要拿一旁桌上的书来看。
他才刚醒来不到三天,身体肌肉都已萎缩,这会儿没有半点力气,连伸出手去拿书本的力气都没有,反而将书碰掉在地上。
薛唐看不过去,走过去将书捡起来,本想交给他,可是看到书中的文字,不禁好奇地拿起来看。
他看了看书的封面,《南国沈氏王谱》。
他抬头不解地看向沈沐彦,“这是我朝王室的家谱?”
沈沐彦点点头,“父皇见本宫痊愈,下旨让本宫亲政,趁本宫养病期间,什么也做不了,本宫决定先将王谱记熟。”
薛唐又看了看手中的书,疑惑道:“我朝有寰宇帝吗?我怎么不知道?”
沈沐彦笑道:“别说你不知道,连本宫也是刚刚才知道,寰宇帝登基是两百年前的事了,算起来他应该是本宫的曾祖爷爷了,他只在位二十一天,然后便被人逼宫让位,所以鲜少有人知,只在王谱上才有记载。”
薛唐又翻了两页,似乎对这个寰宇帝很感兴趣的样子。
瞧他这副模样,沈沐彦好心为他解释:“两百多年前,那可以说是我南国最荒淫的时代了,奸臣当道,宦官掌权,男风横行,是寰宇帝结束了那个荒淫的时代,逼宫造反登上皇位,同时也逼死了自己的父皇,可正因如此,他登基十一天后,又被自己的兄弟再度逼宫,他被迫让位。”
“先是逼宫逼死自己的父皇,再是被自己的兄弟反逼宫,他倒也真是报应。”薛唐笑了笑,把手中的王谱还给他。
沈沐彦接过来,抬头看他,“听净初说,你和郭小白是一对?”
薛唐红了脸,低着头没回答。
沈沐彦笑得欣慰,“你和郭小白,尹浔和薛秦,很好,真好。”
蓝天,天晴正好。
一切都很好,真好。
虽然不知道尹浔是不是真的长生不死,可他毕竟三天没有进食了,薛唐一从皇宫回来,便吩咐厨房做一锅小米粥,小米粥好消化,金晃晃的米粥,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增。
他端着粥向尹浔的房间走去,今天他就算是灌也得把粥给他灌下去,他再不吃东西真不行了。
他推开房门,清了清嗓子准备大吼一声,想试试能不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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