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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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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傻乎乎的微笑,沈修文的心情总会变得格外好。
皇子们穿得五颜六色,而皇帝,自然只有一种颜色。
皇上已经是花甲之年,黑白相间的头发,明黄色的劲装掩不住他发福的身材,随着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肉似乎都会为之一颤。
“参见父皇。”
“参见皇上。”
“哈哈,”皇上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看朕的儿子们,是多么地器宇轩昂!”
跟来的大臣忙着附和奉承。
“今天,我们还是老规矩,”皇上道:“所有皇子自行活动,谁能在一炷香内打到最多的猎物,视为今日的赢家,获胜者……”
皇上招招手,太监拿来一个锦盒。
皇上道:“这是南疆进贡来的凌霄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这就是今日获胜者的战利品!”
凌霄剑啊!在场皇子不禁雀跃起来,等下要好好表现才是。
沈修文也要好好表现,不过不是自己,而是让尹浔好好表现。
原计划是皇上及众皇子在树林中狩猎,让尹浔早早地在树林中等着,等皇上来的时候,假意中了皇上的箭受伤,以尹浔的相貌,受伤的美人往往最能虏获他人的心。
可是尹浔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
沈修文骑着马在树林中寻找着,没找到尹浔,倒撞到了沈尔庭。
沈尔庭一身黑装,冰冷的神情,在浓郁的树林中显得很是格格不入,沈尔庭看到沈修文也停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小厮,手里拎着好几只猎物。
“六哥。”沈修文微笑着打招呼。
“九弟心里有事?怎么一只猎物也没?”沈尔庭冷着脸问道。
沈修文看了看身后空着手的小厮,尴尬地笑笑,“额,臣弟不如六哥箭术精湛,至今还没猎到猎物。”
沈修文这么说只是客气,沈尔庭却认真地点点头,“那好吧,那九弟你恐怕就拿不到那把凌霄剑了,啧啧,”沈尔庭勾着嘴角摇了摇头,看他的眼神绝不是善意,道:“我听说……九弟你可是对那把凌霄剑喜欢得紧,当初还特地跑去南疆高价想买都没买到,如今看来,这把剑是我的了。”
说完,沈尔庭大笑着驾马,扬长而去。
沈修文皱着眉头看他远去,虽然他和沈尔庭长得最像,关系却是最不好,输给沈尔庭?他怎么允许!
沈修文决定寻找尹浔的事先缓一缓,专心狩猎,凌霄剑,他势在必得!
和皇帝一同狩猎,有一条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法则,那就是猎得再多也不能超过皇帝,那些超过皇帝被委以重任的人只存在梦中,超过了皇帝,那你离死也就不远了,管你是大臣还是皇子,赢皇帝一次,被淹没一辈子。
沈修文一边狩猎,小厮一边提醒着皇帝那边的狩猎数量,终于在一炷香之后,所有人再度回到了营帐前。
由太监伺候着皇帝拿下弓箭,皇帝轻笑着着看着众皇子,眼神中略带轻蔑,却掩藏得很好。
“看来朕的儿子们身手都不错。”皇上得意地说着,可是看到自己的猎物,更是骄傲。
接下来就是清点猎物,沈修文毫不紧张,他已经知道,皇帝打了十八只猎物,而他也知道,沈尔庭一定会比皇帝少一只,因为去年沈尔庭就是这样做的,而沈修文去年也是这样做的,所以去年他和沈尔庭打了个平手。
然而今年,他也打了十八只,虽然和皇帝持平皇帝可能会不悦,但是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好好拍拍马屁,相信皇帝是不会生气的,而且会赢了沈尔庭。
趁着太监清点猎物,沈修文又在四处寻找尹浔的影子,看来皇帝刚才没有在树林中遇到尹浔,那尹浔在哪?
“清点完毕,”太监总管道:“猎物最多的是……”他顿了下,表情有些古怪,道:“九皇子。”
沈修文等着他继续说“和皇上”三个字,结果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不禁表情一变。
沈尔庭暗自勾了勾嘴角。
“怎么会?”沈修文问:“我父皇多少只猎物?”
“回禀九皇子,皇上是十七只,您有十八只。“太监总管道。
“哎呀,九弟真是英武不凡呢,我都只有十六只。”沈尔庭出声道。
皇上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暗,不过只是一瞬,随即笑道:“虎父无犬子,修文果然没让朕失望!这凌霄剑,是你的了!”
沈修文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无话可说。
毕竟,他还能说什么。
气氛一下变得极为压抑,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太监总管抱着剑,缓缓向沈修文走去,他都要哭了,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个事。
“且慢!”
正在所有人为沈修文捏了把冷汗的时候,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声音仿佛是天籁一般,有种摄人心魂的感觉。
只见沈修文一直寻找的尹浔,缓缓从皇帝身后走出来,原来他就站在那群太监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沈修文就是找不到他,如今他出现了,却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再也移不开。
第八十四章 东宫梦篇7迷上他身子
“皇上,奴才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看总管大人没有数清楚,实在不想委屈了皇上,才不得不开口。”尹浔恭敬地说着。
“委屈?”皇帝不禁困惑。
尹浔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皇上的猎物前,将他的猎物一一摆开,在翻到一只大雁的时候,拎了起来。
“皇上的确只射了十七支箭,猎物却有十八只,因为这支箭不但射中了大雁,还有一只麻雀。”
所有人定睛一看,那支箭上除了有只大雁,果然还有一只小小的麻雀,只是太小,才被人忽视。
还不等众人有反应,沈修文已经跪了下来,“吾皇万岁!儿臣还以为经过这一年时间,箭术已经有长进,可以侥幸赢得父皇,没想到还是输了,这一箭双雕的本事,儿臣是万万及不得的。”
被沈修文这么一吹捧,皇帝非但没了刚才的怒气,反而开心得紧,毕竟他不会傻到承认,所谓一箭双雕不过是他歪打正着吧。
在场大臣皇子纷纷跪下,对皇帝歌功颂德阿谀称赞。
皇帝龙心大悦,凌霄剑还是赐给了沈修文,在回营帐休息转身的瞬间,他看向尹浔的眼神带着赞许。
尹浔谦逊地低着头,丝毫不张扬。
不止皇帝,连沈修文看着尹浔的眼神也大放光彩,不但在皇帝面前留下了深刻印象,还变相帮了自己,遇到尹浔,他真是捡到宝了。
虽然皇帝在外,但是晚上照样会找人侍寝,如果沈修文没有猜错,皇帝今晚应该就会叫尹浔侍寝。
他特地叫人给尹浔送去了一些催情助兴的药物,那药物是特制的,太医也不会查出来,毕竟皇帝六十多岁了,不用药怕他不行啊。
他要让皇帝,迷上尹浔的身子!
皇帝知道享受,沈修文当然也不可能委屈了自己,手下来报,皇帝的确宣尹浔去侍寝,他才放下心,本来想去看看曾文白的,可是小皇子的人告诉他,曾文白被人叫走了,他四下找了找,都没找到,就回营帐休息去了。
侍寝的美人早已经等候多时,沈修文很快忘了曾文白的事,沉浸在美人带来的欢乐中。
第二天沈修文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就醒了,瞥了眼还睡在身旁的美人,他没有惊动她,想出去松口气。
走出营帐,他刚踏出两步,突然眼前冒出一个人影,他冷下眼,暗藏在袖中的暗器刚要射出去,只看到那人影一下子抱住自己,感觉到怀中人的熟悉,他不禁愣了下。
“小浔?”他悄悄将袖中的暗器收回。
尹浔抬起头,笑着看着他,尹浔很少笑,确切来说是很少真实地笑,他的笑从未达过眼底,似乎他的笑容下永远都有另一层含义,这次,却是真心实意地笑着,笑得那么灿烂。
“父皇起床了吗?你不在身边伺候着,怎么会在这?”沈修文道出心中疑惑。
“额……”尹浔有些回避他的眼神,“皇上身边……自然有别的人伺候。”
“怎么会?昨夜不是你侍寝吗?”
“额……”
“尹浔!”沈修文抓住他的手,眼底的柔情温度全权降了下去,阴森森地瞪着他,“到底怎么回事?”
尹浔避无可避,只能无奈地抬头看他,“昨夜侍寝的不是我。”
“为什么?”沈修文瞪大了眼睛。
尹浔幽幽地叹了口气,“圣意难测,皇上不要我了,我也没办法啊。”
沈修文不禁怒了,尹浔已经在皇上面前露过面了,如果不能获得宠幸,那就绝不会有第二次,而且还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么久的布局,就这么功亏一篑了?
他看着尹浔的眼神愈发冰冷,甚至带着些许杀意。
尹浔看了他一会儿,不禁又叹了口气,“其实,如果九爷想要我帮你,不一定非要入后宫的。”
沈修文的眼神依旧不善。
“如今众位皇子中,权势最大,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应当是您和六皇子,比起我在皇上身边吹枕边风,不如我做您的军师,为您出谋划策,那不是更有用?”
沈修文不禁仔细想了想,的确,以尹浔的聪明才智,留在自己身边或许更有用,可是想到自己布局那么久,他还是不禁有些发怒。
他瞪了眼尹浔,一把推开他,回了营帐。
回了京城以后,尹浔的确暗里做了沈修文的军师,尹浔说得没错,有他在身边,沈修文的确如虎添翼,这让他对尹浔的怒气也稍稍减少了些。
是夜,尹浔在沈修文书房中理着账目,近日沈修文对他越来越委以重任,让他管理的账目等等也越来越多,只是最为机密的,还是不肯相信他。
终于理清楚手头的一切,又写下最为合适的解决办法,尹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和沈修文道别,然后离开。
还不等他出门,沈修文已经推门进来,看了看他理的账目,又看了看他写的建议,觉得很是满意。
“九皇子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尹浔道,如果走快点,应该能在宵禁之前赶回去,那就不用翻墙头了。
“哎,”沈修文拉住他,“时间不早了,乾西四所大门应该锁了,你怎么回去?如果被理事姑姑发现,你会被责罚的。”
“翻墙啊。”尹浔说得随意。
沈修文不禁愕然,“你这几天,都是翻墙回去的?”
尹浔笑了笑,很是大方,“大男人,翻墙算什么。”
沈修文到底不忍心,抓着他的手,道:“你别回去了,今晚就住在这吧。”
尹浔顿了顿,没有说话。
“怎么?不愿意?”沈修文挑了挑眉。
尹浔低着头,还是没开口。
沈修文捏住他的下巴,使得他不得不抬头看着自己,“如果我非要你留下呢?”
尹浔轻轻笑了下,凑上前主动吻住他。
沈修文顺势搂住他的腰。
如今尹浔是做不了皇帝的人了,那么他的处子之身也没必要留着了,这么一个美人,不如便宜自己。
他们吻得激烈,毫无半点柔情,沈修文的舌头探进他的口中,尹浔却毫不退让,反客为主,更加激烈地与他痴缠在一起。
沈修文不禁好奇,瞧尹浔这样子,当真还是完璧吗?
想到这里,沈修文不禁伸手探上他的腰间,撕扯他的衣服,那动作,绝不算温柔。
尹浔借着间隙,喘息着推开他,满脸红晕,“我们不回房间去吗?”起码找张床吧。
沈修文冷冷一笑,对于一个床上的玩物,有必要吗?
这样想着,沈修文抓着尹浔来到桌前,一把挥掉桌上的所有东西,然后把尹浔粗鲁地推在桌上,三两下除去他的全部衣服。
尹浔被硌得有些难受,刚想起身,又被沈修文恶狠狠地按住,只见沈修文衣服都懒得褪去,只是扯下裤子,凶狠地分开他的双腿,便刺了进去。
沈修文也算是阅人无数,是不是处子,他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有些反应,装是装不出来的。
他没想到,看尹浔刚才熟稔的技巧,竟真的是处子。
尹浔脸色瞬间煞白,撕裂的痛让他生不如死。
沈修文也好不到哪去,处子是最累人的,干涩紧致,他也疼得厉害。
他不顾尹浔的疼痛,又抽了出来,一把抓起尹浔,捏起他的脸颊,逼得他张开嘴,然后让自己塞了进去。
上面还沾着属于尹浔裂开的血迹,却悉数被尹浔含在嘴里。
尹浔的痛苦只是一瞬的,虽然他紧紧皱着眉头,万分疼痛,可是他舌头上却不歇着,先是摸索着探索,但是很快找到了技巧,似乎是练习了千万次一般,一点点挑逗逗弄,让沈修文本就坚挺的部位更加硕大。
尹浔认真地舔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沈修文不禁呼吸一窒,如果不是确定他是第一次,光凭他这舌头上的功夫,谁相信他是处子。
终于,沈修文在他的口中释放出了第一次,不过坚硬的地方丝毫没有消软,他将自己抽出来,沾着他口中的液体,全数送到他身下。
管他是否扩张得足够了,有液体做润滑,沈修文将自己再度刺进去,这次没有刚才的涩痛,他快速地动了起来,根本不理会尹浔的感受。
尹浔煞白着脸色,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子被他撞击得在桌上不断上下摇晃,除了痛还是痛。
尹浔的身体温润湿滑,舒服得紧,比起女人紧致,比起男人湿润,仿佛是经过训练保养一般,甚至还会自动分泌液体,舒服得让他忍不住想低吼。
抒发过自己之后,沈修文整理过自己,看到尹浔奄奄一息地躺在桌子上,他瞥了他一眼,招来下人整理尹浔,带去客房休息。
☆、东宫梦篇8生世的盟誓(想看84章的点击)
不过皇帝没和尹浔上过床还真是可惜,这样一副身子,不需要任何药物,都会让人上瘾。
打从岐山回来之后,沈修文就一直都没有见过曾文白,不过他也没当一回事,没想到再见他,他已经不是书童了。
而是七品宫司。
沈修文和曾文白在御花园偶遇,他身后跟着大群的太监宫女,那排场,比当日的林岳宫仪还甚。
他一身锦袍,依旧是那张稚嫩天真的脸,只是眼底不再带有笑意,而是深深的忧愁。
见到沈修文,他先是眼睛一亮,严重似乎含着千言万语,可是随即他又暗下神色,眼底竟有些自卑。
“参见九皇子。”曾文白行礼,他头垂得低低的,语气竟有些哽咽。
“免礼吧,小白,你怎么会成为宫司?”
曾文白低着头,没有回答。
沈修文仔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设想,“那日岐山,侍寝的不是尹浔,是你?”
曾文白头垂得更低,这更印证了沈修文的猜想。
“怎么回事?”
曾文白红着眼睛摇头,“我也不知道,那天早上一醒来,我就在皇上的床上了。”
那么,极有可能是尹浔动的手脚。
想到这里,沈修文不禁有些发怒,可是转念一想,曾文白比尹浔单纯,或许更好掌握,短短几天,曾文白就从八品宫仪升到七品宫司,或许有他的帮助,也许不比尹浔差多少。
“小白,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但凡有人欺负你,只管告诉我。”
曾文白红着眼点头。
又是一夜春宵,沈修文释放完就推开尹浔,兀自坐起身。
对于尹浔来说,和沈修文上床绝不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却从来不会拒绝。
“五天之后,狄疆王子作为使者出使我国,我要好好准备,这几天你先不要过来。”沈修文冷冷地说道。
“是。”尹浔虚弱地回应,便要起身。
“尹浔。”他唤他。
从岐山回来之后,沈修文就一直称呼他的全名。
“小白侍寝的事,是你捣的鬼吧。”沈修文的眼底不带一点温度。
尹浔看着他,微笑,“我说不是,九皇子会相信吗?我说是,九皇子会责怪我吗?”
看着他好看的眉眼,沈修文微微一笑,“当然不会,你忘了,我说过,我是喜欢你的。”他不禁抚上尹浔有些苍白的脸。
“是吗?”尹浔勾了下嘴角,随即反抓住沈修文的手,拉着他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月色正好,天上零星几颗。
“你敢不敢对着月神发誓,发誓你真的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尹浔指着那轮明月道。
沈修文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尹浔却微笑着,认真地看着天上的明月,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举起来发誓:“月神在上,信徒尹浔,在这里以天地的名义起誓,我与沈修文,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即便是孽缘,也要百世纠葛,千世痴缠。”
沈修文不禁回头看他。
尹浔依旧认真地看着明月。
“幼稚。”沈修文森森道,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回到床上。
百世纠葛,千世孽缘。
冥冥中,有些话,有些誓言,天地印证。
狄疆使者如期而至,为了迎接使者,全国上下戒备森严,整个南国呈现一个前所未有的优质状态,无论兵民,每个人都想拿出最好的样子,谁都不想输给狄疆蛮夷。
狄疆在南国北部,当年天下之争,狄疆输给南国,自此每年向南国进贡,使者三年一次出使,商讨进贡事宜。
狄疆因为不甘,每年都会带着各种奇人异士来跟南朝比试,每次都输给南朝,偶尔有几次打平,今年肯定又带着不少能人来比试。
皇宫这几天格外漂亮,沈修文走在皇宫长长的走廊里,都能感觉到这里的光彩是无尽头的。
按照南朝规定,使者出使这等大事,是不容得后宫参与的,可是沈修文还是希望曾文白可以参加。
曾文白为了满足沈修文,对皇帝又是撒娇又是讨好,软磨硬泡,终于让皇帝答应,不过不能在前排露面,而是在最后面不显眼的位置。
在进入校场的时候,沈修文看到了尹浔,尹浔是没有资格入校场的,只是他和众太监关系极好,一旦有什么地方需要人手,大家总会第一个想到他来帮忙,自然也包括今天。
尹浔正在帮着内务监的人搬装饰的花卉,见到沈修文,只是简单行礼之后便继续忙起来,眼神没有半点逗留,似乎完全不认识他一般。
沈修文抬脚刚要走,只见曾文白从另一方向走来。
曾文白看到沈修文,自然也看到了尹浔,他身为七品宫司,刚要向沈修文行礼问安,脚下却不知怎的一滑,整个人向前栽去,沈修文忙着接住他。
好在接住了,曾文白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却没有立马起身,仍靠在沈修文怀里,道谢道:“多谢九皇子相救。”
沈修文微笑着摇头。
曾文白双眼如水地看着沈修文,相比以前曾文白天真无邪的眼神,这次倒显得复杂许多,甚至,带着满满的情谊。
沈修文不禁为他的眼神困惑。
曾文白仍在他怀中,手扶在他胸膛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他的手也在他胸膛上蹭了又蹭。
沈修文敛下眸子,不动声色地扶他站好。
这一幕,尹浔当然也看到了,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忙着手中的活。
如果曾文白未侍寝之前,或许沈修文会相信他是无心之举,可是他已知人事,刚才的动作如此挑逗,沈修文如果不明白,那就是傻子。
看来,他也想爬上自己的床啊。
“九皇子,下官先进去了。”曾文白又恢复了那单纯的模样,行礼之后,向校场走去。
狄疆王子名叫扎尔特,今年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看就是北方汉子的模样,满脸络腮胡,膀大腰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他坐在最上宾的位置,怀中搂着两个中原美人,毫不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两个美人动手动脚,在场人是敢怒不敢言。
沈修文和沈尔庭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一左一右在扎尔特两边。
“哈哈哈,”扎尔特粗狂地笑着,“你们南国果然卧虎藏龙,我们狄疆的第一琴师、第一棋手,还有第一舞姬,全都输给了你们。”
皇帝冷冷一笑,眼中满是鄙夷,“我南国身为中原第一大国,济济人才自然不在少数。”
“那不知骑射呢?”扎尔特翻起眼睛看着皇帝。
皇帝又是一笑,“扎尔特王子,你难道忘了,三年前,你们的神射手就输给了朕的六儿子沈修文。”
随着扎尔特的视线,沈修文对他谦逊一笑。
“没错,上次我们一时大意,输给了六皇子,可皇帝陛下别忘了,我狄疆是马背上的国家,草原和戎马是我们的天下!今年想赢,怕是没那么容易!”
“是吗?”沈尔庭抿了口酒,徐徐道:“九弟,有人怀疑你的本事呢。”
“修文骑射一般,上次获胜多亏狄疆谦让,还望今年王子可以手下留情。”沈修文说得谦虚。
扎尔特压根不理他,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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