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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与他的男宠(完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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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含烟和母亲坐在一起,他不敢去面对父亲。

  “跪下。”父亲的一声断喝,把他从母亲的身边拉了起来他顺从地跪在了地上。还未开口,脸上已经挨了一记热辣辣的耳光。他愕然地捂住脸,不信地看着父亲,虽说一年不见,可没有丝毫的变化。现在只是因为他发怒而使得他的脸变得红红的。

  “你干的好事。”父亲又吼了一句:“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你们在一起究竟干了什么?”父亲一句紧似一句的盘问,让玉含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快说。”父亲又是一声历吼,叫醒了懵怔的玉含烟。

  “他——他姓刘,是位大家公子,是我……”玉含烟看了看母亲,他不想让母亲知道他投水求死的事:“是我去找爷爷的时候认识的。”

  “那宅子是他为你买的?”

  “是。”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快一年了。”

  “这么说,你离开家之后就和他在一起了是吗?”

  玉含烟点头。

  “那你准备怎么样?王府你不去了吗?”

  “爹,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让我去王府。”

  “我要你马上离开他跟我回去。”

   玉含烟痛苦地摇摇头,他能说吗?说出刘彻的真实身份,那么父亲一定会仗着自己和刘彻的关系去讨赏、讨官做的。那他玉含烟岂不成了……玉含烟不敢想父亲知 道真相之后的情形。他最清楚父亲贪得无厌的个性,他珍惜他和刘彻间的感情内阻不想让别人来玷污这段感情即便是父亲也不行。他即走出了那个冰冷的家,他就不 准备再回去了,他已经为此死过三回了,什么都该结束了。是刘彻给了他又一次的生命,也是刘彻给了他关心和爱护。他垂怜他,爱惜他,使他那颗冰冻已久的心开 始了复苏。他怎么忍心抛却这份感情啊,更何况,他是一国之主的身份怎容他轻易地言去呢?

  他的不言不语极大地激怒了父亲,父亲的手已经抓起了那条青皮竹杖:“含烟,你喜欢住宽宅大院,咱们家也不是置办不起,为什么一定要跟着那个姓刘的小子在一起呢?”父亲试图说服他。

  “爹,我不是贪图荣华富贵,我求的是那份真正的感情。”玉含烟懂得父亲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他得告诉父亲,人除了金钱之外还有感情的,没有了感情光有钱又有什么用呢?

  “情感?”父亲对玉含烟所说嗤之以鼻:“你和一个男人之间还谈什么感情,你既然和这个姓刘的小子有感情那么你到了王府也会和王爷产生感情的。到时不光你可以受到王爷的宠爱,就连你爹也会跟你借光的。”

  “爹还没有放弃让我去王府的念头,可爹该知道,含烟到了王府只能算王府里的一个供王爷玩乐的玩偶而已,还哪里来的感情可谈?”

  “你在这难道就有感情可谈吗?你在这里就不是人家的玩偶吗?”

  “含烟在这里有的是自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的事,刘公子对我很是关心照顾。爹,您就放过我吧,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好了,您就当我死了,没有生我这个儿子。“

  “当你死了?你若真的死了,我也就不指望你了,可你现在不是活灵活现地站在我面前吗?你怎么让我当你死了。别人家生的儿子都可以借到儿子的光,可老子呢?一直把你当宝贝一样的宠着,到头来,真的需要你来报答老子的时候,你又开始推三阻四的了。”

  “爹,含烟会报答你的,只是请你别再逼含烟了。“玉含烟说得有些无力,他的眼里已经有了一丝绝望的光。

  “我不逼你,只想知道你想怎么报答我。”

  “爹这不是在逼含烟是在做什么?爹知道含烟现在没有能力去报答爹的。”

  “你现在有,只是你不肯去,如果你去了,就算你报答了老子,从此以后,你做什么老子都不再管了,放你自由。”

  “爹还是不能改变初衷?一定让含烟去王府?”

  “你自己说呢?除了这条路,你还能用什么来报答我?”

  “爹就真的不顾含烟的感觉吗?真的要把含烟送到王府去吗?”

  “不要再和老子谈什么感情了,老子不管那些,你只要去到王府,时间一长,一样可以和王爷产生感情的。即可以报答了老子,也让你自己的感情有了着落,这两全其美的事你为什么不去做呢?你的脑子生错了吗?”玉父吼道。

  “爹求您了,别再逼我了。”

  “也好,你离开那个姓刘的小子,我可以不再逼你去王府,怎么样?”玉父露出狡诘地一笑。

  玉含烟无奈而又沉重在摇了摇头:“含烟不能离开刘公子。”

  “你说什么?你离不开他,你和他做下的好事,你让老子的脸都丢尽了。”玉父又吼,他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来回踱着步子。

  “那么,父亲让含烟到王府是去做什么?”

  “你——”玉父望着眼前的这个儿子:“好,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你放着尊重不去受,却非要和这个小子谈感情,你是天生的贱命啊,今天老子就要把你的这个贱字打出来。”玉父说着,顺手抄起了竹杖。

  母亲知道,父亲盛怒之下儿子一定要吃亏的。懦弱而胆小的母亲悄悄地移到了门边,她想给外面送个信。

  “站住。”父亲叫住了母亲:“你就是找人给老爷子送信只怕也晚了。我是看着老爷子出门才叫这个不孝子来的。”父亲轻蔑地瞄了一眼母亲。父亲的话让母亲的希望断绝了,她只能悲哀地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玉含烟明白母亲的心,他向母亲投去了一笑。他是来看望母亲的,他不想让母亲伤心难过,他也知道,父亲既然下了决心,就已经不容更改了,他既然选择了与刘彻在一起,他就得接受父亲的惩罚。

   竹杖落在向上的那种感觉是他一生都不能忘的,就像烧红了的铁条,猛地放在了他的背上。痛得他全身一哆嗦。而父亲手中的竹杖却毫不留情,雨点儿般地落在他 的背上。渐渐地,他已经感觉不出来痛了,他趴在地上,全身痉挛着,恍惚中,仿佛又被刘彻揽在了怀里,他此时的意识已经处在了朦胧之中。

   弱小母亲的心让儿子揪得很痛,她不顾一切地扑在了儿子的身上。这迫使父亲的手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时他才有了感觉,但那身子却已经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了,有 的只是他的灵魂。他看到了母亲伤心和心疼的泪水,他想伸手去抹掉它们。他是她的儿子,他没有权力让母亲为他伤心落泪,在那一刻,他冲动地想离开刘彻回到母 亲的身边,但背上刺骨的痛却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除非是死,不然他绝不可能回到母亲身边;绝不可能安然地活着,他此时的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 而他心中的痛苦在远远地超过他肉体上的痛苦……

  刘彻听得屠苏说得分外凄不由得心中产生了一丝悲悯:“含烟为什么不告诉他父亲我的身份,那样不是可以免去这顿皮肉之苦了吗?”

  “老爷的为人少爷很清楚,少爷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少爷怕告诉老爷真相,老爷会迫使少爷去搅扰皇上,少爷很珍惜和皇上的这段感情,少爷不想让它成为升官发财的条件。”

  “含烟真的是这么想吗?要知道,含烟被我如此地宠爱着,给他父亲求个一官半职的也不为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若含烟肯说,我一定会答应他的。”

  屠苏低下了头:“少爷他永远都不会说的。”

  刘彻不再说话内阻心里很清楚,含烟多半不会和他说的。他眼睛盯着面前的书架,心中有些个迷茫。他信手取下一卷,他想打开看看,可是触手的却是蜡封的竹简:“这是什么?怎么会是封着的?”

  “那是公子给少爷的信。”屠苏不敢看刘彻。他始终不明白少爷那么想念这位皇上,为什么不肯去读他写给他的信呢?

  “他真的从未看过?”刘彻喃喃自语道。他又取了几卷,都是封着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真的是不明白含烟为什么不看我写给他的信呢?”

  “屠苏也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不看公子写给他的信。少爷总是拿着它们,不住地抚摸着,却不曾打开过它们。”

  “九哥,九哥——”床上的玉含烟含糊的声音。

  “我在呢。”刘彻急步来到床边,伸手探了探玉含烟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下去:“你醒了吗?”

  “回皇上,玉少爷只是在呓语,人还睡着呢。”郭舍人知道,这是刘彻太心急了。

  “外面还下着雪吗?”

  “是。还下着呢。看天气,明天一定会是个大晴天。”

  “好。”刘彻看着床上的玉含烟对郭舍人说:“你去给含烟订做一件貂皮斗蓬,要他喜欢的颜色,一定要赶在天明之前做好。”

  “是,臣这就去办。”郭舍人领命急急地走了。

  “屠苏,我看这屋子里也太清素一些了吧?”

  “家里原有的东西都让少爷放在了后院的一间闲屋子里了,少爷说他和这些东西不太相衬。”

  “你下去吧,给我送些吃的来,不必特意的安排,只将含烟平常吃的弄来两份就是了。”

  “是,公子。”屠苏退了下去。

  屋子里暖洋洋的,刘彻看着自己身上穿的内衣,是那种家常很常见的,他暗自叹息着玉含烟的谨小慎微,也叹息着他的洁身自好,这是很少见的,尤其像他这样的处境,能够做到这点真的不容易了,只有出自内心的无奢望之心才能做到对金钱不动心的。

  “九哥,你在吗?”玉含烟在床上微微欠了欠身。他感觉比方才好多了,他看到了刘彻:“是你吗?九哥。”

  “含烟,你终于清醒了。”刘彻高兴在坐到了床边:“你都快吓死我了。”

  “九哥?天还亮着,你怎么这样?你不冷吗?”玉含烟伸出手来握住刘彻的手。

  “你还说,你也不看看自己,我的衣服怎么会穿在你的身上了?”

  “我穿九哥的衣服?”玉含烟这才低下头来看自己果真不是自己的内衣:“为什么含烟会穿九哥的衣服呢?”

  “是你要我赔给你的呀,我只能脱了自己的给你。今天我把你的穿了来,也算我们扯平了。”刘彻逗着玉含烟,玉含烟因发烧,脸色变得红红的。

  刘彻伸出手来摸了摸玉含烟的额头:“你还有点热,我已经叫屠苏做菜去了,等一下吃了之后,你好好睡一下,一宿就会好的。”

  “九哥可不可以住下来呢?”

  “九哥可以陪你一二天。”

  “九哥真的可以住下来吗?”玉含烟的眼睛亮亮的,眼里尤自透着不信的神色。

  “是的,九哥这次来可以住上两天,陪陪你,让你高兴高兴。”玉含烟闭上眼睛半天没有说话。刘彻知道他的心里一定很不平静,他已经很长霎时间没来看他来了,如今再一端详他,发现他的眉宇之间又多了一丝坚定。半年多来的思念让他学会了隐忍和坚强。

  “含烟,九哥并没有忘记你,只因九哥手中的事太多了,实在是无法分身。在未央宫里,九哥想的最多的也是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人,我足不出户的,有谁来找我的麻烦呢?”

  “那你肯让我看看你的后背吗?”

  “后背?怎么不肯?我后背又怎么了?九哥为什么要看?”

  “你是不记得了?还是你不肯告诉我知道呢?”

  “九哥一定是听屠苏多嘴。”

  “屠苏若是真的多嘴也没的说了。这不是真的吗?我到真想看看你的后背,看看是不是留下什么痕迹。”

  “九哥原来只想看看含烟后背上是不是还是光滑如初?”

   “九哥如果真的只想看你的背上是不是光滑如初,还会这么问你吗?”刘彻让玉含烟调笑的口气给说的心中一阵不高兴,他不是真的在乎他的后背是不是光滑,他 在乎的是他对他的那份感情。听他说话的口气,倒像他这个九哥只关心他的身体一样似的。这令他真的有些不高兴,他误解了他对他的真心。

   “九哥,你生气了吗?”玉含烟看出了他的不高兴。他方才冲口而出的那句话后,他也感到很是后悔,他不该那样说的,这会让他感到伤心的。他好不容易才来这 么一趟,他不该让他不高兴才对。“九哥,是含烟不想让九哥知道,也不想让九哥为含烟担心,九哥应该知道,含烟心里有的只有九哥,并没有皇上,所以,含烟也 知道,一个九哥有什么权力给含烟的父亲封官加爵呢?”

  “可是含烟你知道,我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包括你的父亲,这会让我心疼的。”

  “含烟明白,含烟是心甘情愿的,含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怨无悔,只要九哥不再有这样的念头,九哥一定要答应含烟,若含烟不开口,九哥就不要给含烟任何不属于含烟的东西,行吗?”玉含烟说的很认真。

  “我不知道是该答应你还是不该,我很矛盾,总是觉得这样对你让我感到自己太冷血了。”刘彻关爱玉含烟的一份心,经过玉含烟的这一番话,倒让刘彻不知道该如何去办好了。

  “只要九哥心里有含烟就好,含烟跟在九哥身边,本就没有别的所求。”

  “好吧,我答应你,你不要想的太多了,等一下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知道吗?”

  “我听九哥的。”玉含烟松了一口气。父亲已经死了劝他去王府的心,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自上次父亲对他施了家法之后,爷爷着实地教训了父亲一顿,从而断了父亲的想头,父亲兴兴而来,悻悻而去。

  “刘公子,饭菜已经备齐了,现在送上来吗?”门外响起了屠苏的声音。

  “拿上来。”刘彻为玉含烟披上了一件衣服,一抬腿也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我们就在床上吃吧。”

  “九哥,这样子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还要别人来管吗?你尽管放心地随心所欲,我行我素,造成不要被世俗的这些东西绊住脚,那样就活得不快乐了。”

  屠苏带着月奴和娥女将饭菜端了上来,看到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屠苏便搬过来一张小几放在了两人中间。三个人轻手轻脚地把饭菜摆好,月奴和娥女分别侍候着玉含烟和刘彻。

  “公子,少爷。今天厨下做了两碗鸡蛋羹,请少爷和公子品尝。”

  “好了,你们下去吧,让我和含烟自在地吃饭。”刘彻赶走了几个人,然后将汤匙放在了玉含烟的碗里:“这东西很好吃,你多尝尝。”

  “含烟吃过。”玉含烟拿起了汤匙。

  “你尝尝九哥喂你吃的,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刘彻将一匙鸡蛋羹送到了玉含烟的嘴里:“这东西要趁热吃才好呢,吃出了汗,你就好了。”

  玉含烟被刘彻挑起了玩心,他也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刘彻的嘴边。两个你来我往的,吃的不亦乐乎。突然,刘彻想起了什么:“等一下含烟,我带了好东西给你,你尝尝,保你从未喝过。”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

  “郭舍人在外面吗?”刘彻喊道。

  “在,郭舍人在外面候着呢。”郭舍人在外面恭敬地答道。

  “把我带给含烟的东西拿过来。”

  “是。”郭舍人答应了一声、一会儿,郭舍人拿了一支细瓷瓶进来,恭敬地放在几上。

  “给我们倒上。”刘彻乐呵呵地吩咐着。

  屠苏拿了两只碗来,郭舍人小心地将那东西倒上了半碗、碗里的东西殷

  红似血,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香气。

  “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酒吧。九哥,含烟可是不喝酒的。”玉含烟即好奇也有些害怕,他从小就惧怕酒,可他又奇怪,酒怎么可能是红色的呢?

   “这是葡萄露,香甜可口,醇香迷人,你尝一口看是不是酒?”刘彻笑眯眯地递过一碗来给玉含烟、玉含烟犹豫着接了过来。那香气确实诱人,玉含烟闭着眼睛, 小心地喝了一口,一股清新甜爽的味道顺喉而下,真的很好喝,玉含烟笑着看了一眼刘彻,将一碗葡萄露吃了个底朝上。拿着空碗。玉含烟笑着用手巾拭着嘴边的露 渍:“这是什么东西?太意外了,还能再吃点吗?”

   刘彻没料到玉含烟会是这么一个吃法。他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吃了。因为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葡萄露,葡萄露只是他说出来骗他的而已,其实那东西是葡萄酒,是 上贡来的贡品,他心里念着玉含烟,便带了一点过来给他。那是用天然的野葡萄精心配制而成的,虽然刚喝时口感香甜,但后劲很大,吃两碗便会醉倒的:“这么好 喝吗?但这东西一次不能吃的太多,多了会有麻烦的。”

  “就给含烟再倒一碗怎么样?九哥!”玉含烟将碗举到了刘彻的眼前,满脸的央求之色。

  刘彻没有办法,只好让郭舍人又倒了一碗给玉含烟。玉含烟感激地望了一眼刘彻,他微微一笑,将碗里的酒一饮而进。刘彻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喝的这么猛,想拦都已经来不及了。
正文 第七章人事初通(二)
  “含烟还未经过人事,他自然不知道人事的美妙之处,你终究大他二岁,你可以教他。我不希望含烟总是那么的多愁状况感的,那样下去的话,会有损他的身体健康的,我要让他活得快快乐乐、有滋有味的。我要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能驾驭女人的男人,你能做到吗?”

  “请公子吩咐。”月奴不知道如何去做,因为她本身还是外处子,他在刘彻身边几年,虽然也知道一些男女之间的事,但终究还是未真正的做过。

   “我会让他做的,只要你配合一下他就好了,他一定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刘彻看着月奴低头不语知道她答应了。她是一个女孩子,她每天跟在玉含烟的身 边,她那颗少女之心不可能不为他的含烟所动。虽然她自己的地位低下,但任谁也管不了她的思想。刘彻之所以会选上她的娥女两个,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郭舍人,你进来。“郭舍人应声进了屋子。

  “把那东西拿出来。“

  郭舍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陶瓷瓶子递给了刘彻。

  “拿着,明天傍晚你让厨下做一桌丰盛的饭菜,将这东西放在含烟最喜欢的饮食里,到时怎么做你明白吧?”

  “奴婢明白。”月奴了那个小瓶子,用手攥得死死的,她知道那是一瓶催情的药,这东西在宫里和贵族之间是常见的,只有有钱人才能用得起那东西。

  “你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做一下准备。”刘彻长出一口气,他终于可以不必再为他的含烟担忧了。即便是他不在的时候,他也会有女人来陪着他的。女人能够令他兴奋快乐,也一定能够令他的含烟也同样的快乐的,他对自己的这个安排充满了信心。

   在起灯的时候,醉酒的玉含烟醒了过来,他坐在被子里,一言不发地坐着。今天发生的事不停地在他的脑子里转着。今天能够在这里再次与他相遇,他已经感受到 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快乐。一个君主肯放下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赶来这里与他私会,他是真的感激,虽然刘彻一直都没有把他接走的意思,虽然他也从外人的断断 续续中知道,刘彻所宠爱的人不止他一个,但他还是很满足。

   玉含烟总是告诫自己,他是一个皇帝,他拥有着天下万物的权力,而他只是万物中的一个小小的颗粒,能够让主宰天下的主人来关顾他已经是上天对他的无比眷顾 了,他很满足,他不要求刘彻整天守在他的身边,他有着他们在一起那么多的回忆已经够了、满足了。想到这儿,他的心感到无比的平淡,他释怀了。

   刘彻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被子里偷偷地笑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从他的神情看来,他的烧已经退去了。他坐到了玉含烟的身边,玉含烟看着爷, 眼里已没有了早上初见他时的那种狂躁和激动,只有着释怀后的平和,看他的眼光也是柔柔的,好像此时他是外面的雪花而他是太阳一样,他们两个都表现得那么的 平和自然。

  刘彻也跟着他感觉着他的平淡,但他的心里不明白,早上疯狂如厮的他,为什么此时会如此的平静、安详。

  因为他是皇帝,手中掌握着可以让人生死、富贵的权力。别人对他奉承还来不及,怎么会这样平淡地对他,何况他这次是专门找了一个借口来看他的:“含烟,在没有你的日子里,真的觉得日子过得很枯燥乏味。”他说的一半是真心的话。

  含烟也知道有许多人围在他的身边讨他的欢心。那些人之所以对他百般的逢迎,只是想用自己廉价的感情、笑容、自尊去换取他给予他们的权势和金钱。那是一种交换,不是真心具意,真情的付出。但他想念他却是真心的,没有所求的,他为他说的话而感动。

  刘彻依旧关注着玉含烟的一举一动,为他的悲喜而快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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