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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与他的男宠(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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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你来的正好,朕有件事想问你。今天在城下,含烟念了一首诗给朕,可能是有话要对朕说,可朕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你自小与含烟在一起,相信你该知道些端倪来。”
屠苏走了上来,拿起了刘彻几上的竹简,仔细地看了一遍。徒地,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刘彻的跟前:“皇上,真是少爷写的吗?”
刘彻点点头。
“少爷真的想告诉皇上一件事,一件大事。”
看到屠苏的脸色,刘彻知道事情一定不小,他看着屠苏,等屠苏说出来:“你说,含烟他想告诉朕什么?”
“屠苏不能说。”屠苏意外地说了句。
刘彻一怔之际,已经拿过了几上的笔,在那竹简上画了起来,然后才拿给怔着的刘彻看:“皇上请看屠苏点过的字,自然明白我家少爷要说的话了。”
刘彻看着屠苏所点画出来的字,内容让他吃了一惊:“屠苏,真的是这样?你没有看错?你没有猜错?”刘彻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事情太大了,含烟又是怎么知道的。
“没错。小的时候,少爷总爱和屠苏玩这种猜谜游戏。若是少爷写的,就一定是这个内容,如果错了,屠苏情愿让皇上杀掉屠苏的头。”屠苏看着沉吟的刘彻:“少爷一定是情急之下,又不能外人所知的情况下,才把这种儿时的法子拿出来。”
“你真的没有看错?”
“皇上,少爷是什么样的人,皇上最清楚不过了,更何况这关系到――这么大的事,少爷怎么肯乱说呢?”屠苏的心有点跳的利害,他不清楚少爷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但他相信少爷是不会说谎的,这事关系到大汉的江山,也关系着刘彻今后的命运。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刘彻看着郭舍人问。
“回皇上,已经交了初更。”
“卫青,灌夫,公孙敖,你们几个过来。”刘彻心中有了主意,他要让刘陵一败涂地,他要用含烟的计来替含烟报仇。一想到含烟,刘彻的心又开始莫明地痛起来,他没有保护好含烟,以至于令他受伤,他对他食言了。
刘陵抬头不见了刘彻,她心满意足地笑了。她的攻心计划成功了,只要拖过了今天,到了夜里,一切就都该她说了算了。她再也不会只是个郡主了,她要做大汉堂堂正正的公主。
“郡主,那个玉含烟怎么办?”两个看着玉含烟的大汉走了上来:“人已经昏过去了,如果再不上药的话,会溃烂的。”
“将他交给曲郡丞,让他看着他,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告诉他,不能把人给我看死了。”
“那他的伤?”
“不要管,等我们取胜回来再说。”
“是。”
三更天,长安城外。
刘陵的叛军已经围住了长安城。四周静静的,只能彼此听到呼吸声。
信号过后,那粗重的城门由里面打了开来。刘陵和雷被带头冲了进去,他们和几十个亲兵顺利地到了城里。到了天明,这一切就是她刘陵的了,大汉和江山便再也不是他刘彻的了。
正当她得意万分的时候,城门在她的背后轰然关上,刹那间,四周都亮起了火把,把整个城门口照得如同白天一样,刘彻就坐在一匹枣红色的马上,威武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气势逼人。
刘陵的脸色在一时间变得很难看。她铁青着脸,不知道自己的纰漏出在哪里:“成者王候败者寇,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三更来偷城的?莫非他被叛了我?”刘陵死也要死个明白。
“这多亏你把含烟带来见我呀。”
“你那相好的情人?他除了念一首不伦不类的诗给你之外,他并没有跟你说什么。”刘陵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到刘彻的耳朵里的。
“有这首诗就已经足够了。”看着刘陵不解的表情,刘彻感到他真的很解气:“你太小看了含烟,你欺他年龄小便小看他,那你就错了。他不仅学问好,他的脑子也出奇地好,你现在还多少能记得那首你认为不伦不类的诗吧?”
“又不是写给我的,我记它做什么?”刘陵十分不屑,但她在心里却的竭力回忆着白天玉含烟念的那首诗。
“好,那我就告诉你,让你也知道含烟是怎么把你这些精兵打败的。”刘彻极有耐心地把那首诗为刘陵又念了一遍:“你听出来了吗?”
“你不用说了,我猜不出来,就直说吧。”刘陵的心情很燥,为自己从稳操胜券到惨改如厮,她心里很不平。
“这首诗正是一个谜,你把它的前一个字连起来读一下就知道了。”刘彻笑着,他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他也叫刘陵尝尝被人折磨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看到刘陵的样子,他真的很开心,在开心的同时,他又暗自为玉含烟的生死担起了心,此时,他恨不得一剑把刘陵杀掉。
“原来是这样。”刘陵知道了玉含烟写的是一首茂盛藏头诗,她惨笑道:“好一个聪明的相好,原本以为,美丽的人多半都愚蠢至极,却没有想到这个美丽的人却 有着这样的智慧,是我刘陵忽略了他,我是败在他的手里,而不是改在你的手里。”刘陵咬牙道:“早知道他是这样一个聪明的人,我真该当初就把他五马分尸才 对。让你心疼至死,我刘陵此时就是死了,也不会觉得很冤了。”
刘彻的忍耐到了头,他不再说话,手一挥,四周的兵将一起掩杀了过来。
天刚刚亮起来,玉玉含烟疲惫地靠坐在那里,他的伤口很痛。
昨晚他醒来的时候天已近三更了,他强打起精神听着外面的动静。静寂的夜空中除了偶尔有一两只鸟啼个,听不到任何声音,随着天渐渐亮起来,他的心也跟着沉 了下去,没有任何声音,难道他传送的方式刘彻他们没有猜出来吗?虽然过多的失血让他感到,吉身乏力,他还是想站起来,出去看一看,他迫切地想知道事情发殿 的豪华,但此时的他已经无能为力了,他站不起来,只能虚弱地靠在身边的一个大竹塌上休息。
一阵吵杂声传了过来,又将他从迷迷糊糊中给吵醒了。睁开眼时,他看了那个郡丞:“是你?你来干什么?”玉含烟注意到曲郡丞的神色很是慌乱,心中徒然有些明白了,他笑了。
“你是不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胜了?”曲郡丞恨恨地说,还带着一丝兴灾乐祸。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玉含烟平静地说,他坐起身来。
“你就不想知道是当今皇上胜了还是刘陵胜了吗?”
“我不是不想知道,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无须再问。”
“知道了?你说你知道了?”
“你已经告诉了我。”
“我?”郡丞让玉含烟的话说的有些摸不到头脑:“我怎么会告诉你,我是怎么告诉你的?”郡丞看着玉含烟那轻松的笑,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玉含烟微笑着看着郡丞:“你方才称九哥为皇上,而称郡主为刘陵。”玉含烟颇有些不屑地盯着郡丞,他这样的心思,还做这样的事,只怕很难有胜算的时候。
“怪不得连刘陵那样一个人也要失算在你手里,原来你的脑子不是人脑。”郡丞说着,也对自己的失误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那你知道我来干什么吗?”
“你――”玉含烟鄙夷地一笑:“你不会是来杀我灭口的吧。”
“你――”郡丞的脸因为玉含烟再次猜中他的心事而变得。他恨他精明,若不是他,他也不会弄得如此的狼狈。
“我猜错了吗?”玉含烟盯着郡丞,他也有些恨他,若不是他的小人嘴脸,他怎么能在这里受这样的罪。但他在心里也多少有些感激他,若不是他,他也不可能偷 听到刘陵和雷被的谈话,他就无从知道那绝密的事情,也就不能告诉他九哥加以防范了。从内心里讲,他还是感激他的。他脸上现出了笑意:“我理解你,如果你想 活命,你就得杀我灭口。不然的话,九哥知道了,就是你有一百条命也不够九哥斩的。”
“不错,你说的一点也不错,只有杀了你,我才有可能保住性命。谁让你有这么聪明的头脑了,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了。如果不是你给皇上送信,刘陵她们也不会败的那么惨,你不要怪我,皇上若是不胜,我也就不会杀你了。”
“我知道,为了活命你这样做没有错。换了我,也许我也会这么做的。”
“那你到了阴就不要找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郡丞说着,已经站到了玉含烟的身后:“我不能再耽搁了,因为皇上的人马已经进城向这里来了。”郡丞说着,已经将手中的绳子套向了玉含烟的颈间。
“你太心急了。”玉含烟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他的手抓住了那套向他颈间的绳子。
‘“老爷,皇上已经到了府门口了。”门外的差役大专地回着。
郡丞吓住了,手上更加地慌乱起来。他匆忙地将绳子打了个结,然后便死命地向后拉紧。
玉含烟听到皇上来到了这里,本能的求生意识,让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他开始挣扎,做着生的努力。郡丞的心也因为玉含烟的挣扎而变得更加地乱了。他用 膝盖抵住玉含烟的后背,手上用了吃奶的劲儿,直看到面前的这个美丽的人在他的手中由挣扎慢慢地变得寂然不动,他才匆匆地松了手,急忙出去迎接皇上。
此时刘彻的心要多急就有多急了。当他从刘陵的嘴里知道玉含烟还活着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到了这里。
昨夜,他兵一血刃地收拾了刘陵的队伍,多半要靠玉含烟的信,若不是提前知道城里还有刘陵的人,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把刘陵消灭。玉含烟的提前示警,让他刘彻多了太多有把握。若不是玉含烟,他这个大汉的一辈子坐得成坐不成还得两说着呢。
“臣叩见皇上。”郡丞匆匆赶出来,跪在刘彻的面前。
“你怎么了?早晨这么冷,你还一头的汁?”刘彻早已经从屠苏的嘴里知道了郡丞的事,他的含烟之所以会让刘陵所获,都是他这个好臣子做的好事。他是为了自己的活命而将他的含烟出卖给了刘陵。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含烟在他的面前受着刘陵的涂毒。
“请皇上恕罪,臣该万死。”郡丞全身哆嗦着,趴在了地上。
“你起来,听说含烟被刘陵囚在这里,你能带我去看看吗?”刘彻的眼睛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盯着郡丞,脸色冰冷。
“玉……小少爷,在……在……屋里,方才由刘陵的人看着,臣等是进不去的。”郡丞一边说着,一边把责任推给了刘陵。
刘彻重重地哼一声,抬脚便向里间走去。卫青看着那个郡丞,眼里冒着火。他听说玉含烟被他出卖的经过,他就已经决定要为玉含烟他的朋友报仇了。那个唯一一 个不嫌弃他是平民的人,他死地盯着郡丞,从郡丞的神态中,他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等皇上一走进大厅,郡丞就已经开始向外溜了。
“站住!”卫青一个箭步迈了过去,用剑将郡丞逼住:“郡丞大人,你这是去哪里呀,皇上可是在里边,一会儿还有话问你呢?”
“我――”郡丞无话可说,他委顿在地上,知道自己真的活到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看情形皇上一定是知道了。
卫青揪住郡丞的衣领,将他提进了大厅,猛地将他摔在了地上。
一声凄励的惨嚎,伴着“含烟”的叫由里间传了出来。卫青大吃一惊,他听出那声音是刘彻,其中还夹杂着屠苏的叫声,他三步两步地冲了过来。
眼前看到的事让他一时愣在了门口,那个,他在霸桥交的唯一的一个好朋友,玉含烟,此时正被皇上抱在怀里,头仰垂着内部刊物原头发直垂到地上,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
刘彻单腿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着玉含烟,头深深地埋在玉含烟的怀里。
“怎么了?含烟少爷他――”卫青迟疑着走上来,只看了一眼,他就看见了第在玉含烟脖子上的那根绳子。他那痛苦的表情和惨白的脸色,深深地嵌进卫青的心里,卫青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头不由自主地垂到了胸口,声音哽咽:“含烟少爷。”
刘彻看着怀时身体还温热的玉含烟,他不明白他这几天空间受了多大的痛苦,他的前胸已经都让血给染红了。他本可以逃走的,可他为了他,却让自己遭受着这么 大的痛苦,以至于最后连自己的性命都送掉了。他轻轻地抚摸着玉含烟那因失血过多的脸颊,苍白的令他心疼,昨天这个时候,他还看到这张脸在他面前鲜活地出 现,而今天,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他走了,就这样抛下他独自趣闻,走得令他心碎。
他抱起了他,走出这间屋子,来到大厅里。他要让他恢复到以前那个清爽的样子,让他干干净净地长眠于地下,他生前素来洁净,他不想就这样让他走,他会不安心的。
卫青扶着屠苏站了起来,这时的屠苏心已经死去,嘴里喃喃的不知说些什么。
玉含烟被刘彻放在了一张大竹塌上。他叫来了太医:“给含烟把伤口处理好。”他心里痛苦到了极点,自己没有能够保护到自己心爱的人,就这样看着他死在自己 的面前。他带了太医来,本来是要给他看伤的,可现在,好像已经用不上了。他只能给他的含烟尽最后一份力,让他干干净净地走。
刘彻吩咐了一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他看到玉含烟那痛苦的表情,眼前就出现玉含烟在临死前那种对死的恐惧和对死神的抗争。
“曲勃,你过来。”刘彻软软而无力地叫着那个可恶的郡丞。
曲勃自知必死无疑。他吓得已经趴在地上动不了了,看到曲勃对生的渴望以及他对死的恐惧,刘彻猛地站了起来,回身抽出卫青的佩剑,一下便刺入了曲勃的心口。他看着曲勃在他的面前倒下,一脚把他踢开。
他走到门外。他受不了屋子里的那悲哀。
门外的阳光灿烂如昔,微风送暖,日照生烟。外面仍旧一片生机盎然。然而,在这生机盎然的后面,却掩藏着令人伤心欲绝的痛苦和悲伤。
刘彻只手扶着门框,眼睛怔怔看着蓝蓝的天空发呆。那里那么澄明,不污一丝尘埃。就像他的含烟,可是,现在,他的含烟已经不在了。他看着天上那变幻不定的 云,它们变了又变。这很自然的现象让他看得一时呆住了,那上面有他的含烟呀,他看到了,一个小看少年人,正在河边漫步,是他,那个样子,就是他的含烟。他 不由自主地迈步追了上去,一个踉跄,他差一点由台阶上掉了下去。等他站稳后再抬头看晨,那少年已经不在了,他这才想起,他的含烟在里面,他伤感地坐在了屋 前的石阶上。
卫青和郭舍人走过来陪在他的身边,两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他们都是玉含烟的好朋友,他们和玉含烟的感情都不比刘彻差。而且他们也都跟着刘彻一起看到了玉含烟在他们面前从痛苦走到今天。他离去的太意外也太突然,是那么的出人意料,却又那么的悲壮。
曲勃死了,可他们的朋友玉含烟却回不来了,他们看着眼前那个坐在台阶上伤心的皇上,他的心里应该比他们更加地伤心才对。他们隐藏起自己内心的痛苦,想安慰一下上,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不声不响地陪着皇上,站在皇上的两侧,各自想着心事。
“回皇上,含烟公子的伤基本上处理好了,只是伤口拖的时间太长,愈合怕是要慢一点。”太医小心地过来回话。
“是吗?”刘彻想到那伤口,就像又看到了在他面前飞溅的血花。如今,那伤口还会愈合吗?如果它能愈合的话,不管要他怎么做他都愿意。那样,他的含烟还可以站在他的面前:“你能保证那伤口能够愈合吗?”刘彻不敢想,一想他的心就痛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问的无心,印在玉含烟那细嫩脖子上的那暗紫色的勒痕,至今还在他的眼前晃动着,他难道还希望有奇迹出现吗?
“是,皇上。伤口姝愈合,只是时间恐怕会很长,小公子的脉搏很弱,只怕……”
“什么?你说什么?”刘彻怔了一下,一下抓住了太医的袖子:“你是说,他的脉搏很弱?他……他难道还没有……”突如其来的意外消息让刘彻的心激动的无法自持。
“皇上,是……是……很弱。”老太医让刘彻失常的举动吓了一跳:“不是臣不尽心,是那位小公子他――”
刘彻不再理会老太医,径直奔向里间,他不顾一切地扑到了玉含烟的身边。
玉含烟还在那里没动,只是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不见了。他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仍旧是一脸的平淡,就像他睡着了一样。
刘彻忘情地抓住了玉含烟的手,泪在不知不学中落在玉含烟的手上。他的手还是那样的柔软、温热。他还活着,他的含烟还活着。他犹自不信地把耳朵贴在了玉含烟的胸口,耳边传来微弱的心跳。抬起头,他的湿润的眼睛盯在玉含烟那苍白的脸上,他的含烟又活过来了。
“含烟,快醒醒,看看九哥。”刘彻的心里在不停地呼唤着,他急切地让玉含烟此时能够开口和他说话,只有那样,他才放心地知道他的含烟还活着。
“皇上,小公子要过一会儿才能醒过来呢。”老太医不知道这个小公子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令皇上失态。
“他是怎么活过来的,你是怎么救他的,朕要重重地赏你。”刘彻看着老太医满眼的感激。
“老臣不敢居功。”老太医说着,取过那条已经剪断的绳子:“皇上请看,是这条绳子打了个死结,所以任你有多大的力气,也只能把人弄得昏过去。如果救治的及时,人还是能够活过来的。若是打成活结,怕是再无回天之力了。”
刘彻接过那条绳子,看着那个被曲勃打成死结的绳子,心中在想:这也是含烟命不该绝,想那曲勃也知道自己命将不保,所以才会那么惊慌。他转手将绳子递给郭舍人:“帮留着。”
卫青心里自是高兴不已,他的朋友又活过来了:“恭喜皇上,这是皇上福大,也是含烟少爷命大呀。”
“是上天怜惜含烟,看他受的苦的太多,让他苦尽甘来。”
“皇上,含烟少爷是不是还住在这里?”郭舍人小心地问刘彻。
“还住在这里做什么,他要同朕回去,和朕一起住在未央宫里。”
“那臣这就去准备马车,好接含烟少爷走。”郭舍人人退了下去。
卫青却站在刘彻的身边,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玉含烟,他不知道他所付出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值得。一来,他为玉含烟心地纯状况的本性而想真心地交往。因为他本 身也是备实,心地善良的人。他与玉含烟也不过是十几天的相处,却深为他的这种清爽明快的性格相合,两个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意,亦有惺惺相惜之感。但他从 心里不大赞同玉含烟的这种感情,因为他无望、无结果,会伤心、伤身。最后也只能落个徒劳无功的结果。他每一次看到刘彻另觅新欢,内心里都替玉含烟所付出的 那些真挚的情感而感到不值和惋惜。
“皇上,含烟少爷住到未央宫里好像不大妥当。臣认为,皇宫里有太后和皇后,而朝中还有众位大臣看着,皇上对含烟少爷的心,臣都知道,皇上是不想让含烟少 爷再受到伤害,可含烟少爷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青年男子。住在宫里恐怕不合适,如果有人要以此为借口的话,就连皇上也说不出反驳的理由的。”卫青从心里不愿 意让玉含烟再受到什么伤害了,昨天的那一场颇令人心痛的见面,让他感觉到自己在受着奇耻大辱,他的好朋友在他的面前被别人肆无忌惮地伤害着,而作为他朋友 的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朋友流血,这种耻辱和伤害让他受不了,他不想再看到一次。
“朕是不会让含烟真的住到宫里的,朕会把他安排在太子宫里,让他以后自由自在地生活,朕可以每天看到他,而他将不会再受到别人的伤害。”刘彻说得充满觉悟,声音里充满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皇上所思真的慎密,是臣多虑了。”卫青感到刘彻对玉含烟的用情真的是出自真心的,他虽然在玉含烟不在的时候拥有着那么多的人,可他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 个人这样的动心过,在意过。他用在玉含烟身上的情几乎是发自内心的,看上去更有情,更深刻,更自然。那是一份出自内心的真情真意,让他不敢再说什么。
这让他又想起了姐姐,他已经从姐姐的一举一动中看了出来。姐姐是爱上了这位少年天子。就是姐姐现在的主人,平阳公主也有意思要把姐姐送给皇上做女人,这 中间只差皇上的一句话了,这件事在平阳公主府里已是尽人皆知的事了。他很为难,他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方,是姐姐?如果姐姐成为皇上的女人,那么自己会为 姐姐有这么一个好的归宿而高兴吗?可另一方面,玉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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