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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与他的男宠(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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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握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他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动手打他。他真的给他气疯了。一度他不想再理他了,由他自己去自生自来。可当他看到玉含烟那冷冷的略带蔑视的眼看神,他刚落下去的念头就又给勾了上来。

  他几步冲了过去,将玉含烟拦腰一抱,抽出身上的丝带将他捆个结实。“我还没有见过什么人恨忤逆我刘彻的,你不是开头,也绝没有开头,把他给我带回去。”李凌将玉含烟抱到了车上。

  刘彻丝毫不理会玉含烟那仇视的目光,他自有自己的办法去对付他。

  屠苏虽心疼,但他也不想让他的少爷去死。他坐在车辕上,心中还隐隐地对刘彻产生了好感。

  刘彻看着身边那稚嫩的还带着一丝怒气的脸,方才那一股冲开的怒气全消了。他量自小的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气,让他对他不能放手。玉含烟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挑战吧,他准备迎接挑战。

  玉含烟此时心如死灰,他可以阻止他去投水,但人心已死,他还能阻止吗?

  刘彻看着闭目而坐的玉含烟,伸手用衣袖轻轻地将他唇边的血迹拭去,笑道:“含烟,我会让你随心所欲的,但你不该骗我,你知道,我最恨人家骗我的。”

  “你阻止不了我。”

   当刘彻听到他的这句话,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惊。他从玉含烟那坚定的眼神里看出,玉含烟说的是真心话。他急了,从心里真的着急。他还从未遇到过让他如此 担心的人,他甚至于有些害怕,害怕失去了玉含烟之后他会是个什么样子。虽然他和他相识不长时间,但他已经深深地驻进了他的心里,他曾自誉是个风流倜傥的皇 家贵胄。但他在他面前,他有了一种失败感。

   半晌,刘彻终于找到说服玉含烟的理由。说的时候,他有些恼:“含烟,命是你自己的,你可以掌控它的去留。可是,你不能对给你生命的人那么不责任,他们给 了你生命,是让你享受日后美丽多彩的人生的,也让他们来享受,你的生命带给他们的快乐。”刘彻还是第一次这么苦口婆心地对一个人说这么多的话。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是不会再有机会把这些说出口的。

  玉含烟明白,他明白这个道理,他也崇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弃之视为不孝”的道理。可他能告诉他吗?那个给他生命的父亲,正想用他的身体、自尊去换取富贵荣华,难道他这样的选择也算是不孝吗?

   刘彻仔细地观察着他,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变化,看到那美丽清纯的脸上都让忧郁给填满了,他的心真的痛极了,他要用自己的真意去倾销解他心中的那一点点 忧伤。他伸出了手,温柔地握住他那细小的手,那手在他的手里是那样的柔软,带着丝丝的凉意。他握过无数个男人和女人的手,但总没有这支手来的让他心动留 恋,他感到他的手在他的手中微微在发抖。

   被刘彻关地屋子里,玉含烟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在他正迷迷糊糊之时,他听到了一声由隔壁传来的惨叫。起初,他并没有在意。但细一 听来,那声音邓好像是屠苏的,惨叫专用中还夹杂着刘彻的骂声。一下子,玉含烟的心急速地跳了起来,他冲出了屋子,闯到了隔壁。屋子里的情形让他看得心痛欲 裂,他看到屠苏被绑在一根大柱子上,李凌手里拿着一根马鞭,屠苏的身子上已是血迹斑斑。

  “不要啊!”玉含烟叫了地声向屠苏冲了过骈。

  刘彻在一旁抓住了欲冲过去的玉含烟,冷声笑道:“这就是骗我的下场,你救不了他的。”

  “放了他吧,放了他。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刘公子,你不该跟一个下人计较的。”

  “他现在是你的下手了吗?你不是一直把他当成兄长来看待的吗?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为止。”

  看到李凌又举起了鞭子,玉含烟在绝望中,扑通一声跪在了刘彻的面前:“求你了刘公子。你放了屠苏吧,一切都是我让他去做的,不关他的事。”

  刘彻冷冷地一笑:“我不是说这吗?我最恨人家骗我,我不会饶了他的,还有你。”

  “刘公子,你既然肯三次救我,你一定是个好人,求你不要打屠苏了。要打你就打我吧,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放过屠苏。”

  “你先走开,等一下就轮到你了,你还争什么。”

  看到李凌再一次举起鞭子,玉含烟的心再也支持不住了:“刘公子,只要你放了屠苏,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玉含烟看着屠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已接受一切。

  刘彻高昂着头,他要的就是他的这句话:“你真的什么都肯吗?”

  “肯的,只要刘公子放了屠苏。”玉含烟急急地说,生怕回答慢了刘彻会改变主意。

  “好,我可以放了他,但是……”

  “但是什么,请刘公子说。”玉含烟神情紧张地盯着刘彻。

  “你必须跟我走。”

  “我答应你,你可以放屠苏了吧?”

  “好,放了他。”刘彻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得的味道,在与玉含烟的最后一次交手中他还是胜出了。

  屠苏看到玉含烟终于放弃了死的念头,不由得抱住了玉含烟哭道:“少爷,你终于答应了不再去死了。太好了,屠苏知足了。”

  听到屠苏的话,玉含烟猛地醒了过来,他愕然地盯着屠苏:“你——”

  屠苏痛苦地摇头:“少爷,你不要怪我,也别怪刘公子,他全是为了少爷才出此下策的,我们不是在骗你。”

  “原来是这样,连你也在骗我,你们一同在骗我……”玉含烟喃喃地重复着这两句话,一阵天旋地转,他倒了下去。

  刘彻将他抱到了床上。

  “他这两天闹的精疲力竭的,不会有事了,你们下去休息,由我来照看他。”

  屋子里灯光摇曳。

  灯光下,刘彻怀里依偎着已经苏醒了玉含烟。经历了三次死亡的磨难,玉含烟明白了,刘彻是真的不能让他去死了。那么,他该怎么办?他一个举目无亲而又身单力薄的人。

   “还在想什么呢?含烟。我都不想再劝你了,你是大家出身,虽说不是贵族,但依我观你的举止,你应该是个知书明理的人才是。命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我倒 是希望能够长生,而你却与我的想法背道而驰,你也未经人事,你不知道人事的美妙。等你知道了,也许你就不会再有这种荒唐的想法了。”

  “不会了,我不会再做那件事了。只要是你在,我就不会再做了。我不能让你把我看得如此的不堪。”

  “好吧,我信你。累了几天,我已叫他们备了暖水,你好好地泡一泡,舒缓一下,再吃些东西,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我就会看到明媚的含烟了。”

  玉含烟不再反对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认了。最少面前的这个刘彻不再强迫他去做什么事了,至少他还是关心他的。

  “我去叫屠苏来侍候你,你不知道,这两天为了你的事,着实让人费了不少脑筋,尤其说服屠苏在你面前做戏,更是让我很费了一番口舌。含烟,你能有屠苏这样的仆人跟在身边,真的应该说是你的造化,我想你应该不会怪他才是。”

  他还能说什么,他只有点头称是。

  夜澜静寂,一切如常,看到玉含烟睡得如此沉稳,他才放心地去睡了。

  两天来,刘彻为了玉含烟的事心烦不已。如今有了一定的着落,便又想到派郭舍人去霸桥置屋的事来了,他不能滞留此地时间太长。

  “九哥,今晚叫几个歌姬过来吧。这几天让那个玉少爷闹得心情烦极了,没想到九哥对他却有这么大的耐心。”

  “叫两个吧,我也心烦着呢。不知道舍人办得是不是妥当?”

  “九哥,你真的要养他在外面吗?”

  “你问这些做什么?”

  “跟九哥要好的人不少,可也没见着这个玉少爷比别人强到什么地方,最少他不比韩公子强啊?”

  “你说,你整天埋在蜜里,你会觉得它甜吗?”

  “当然是甜的。”

  “但吃久了呢?”

  “那倒是,什么东西时间长了都会令人厌的。”

  “我要找的就是新鲜的东西。”刘彻想到以后,玉含烟一旦让他摸透,他便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虽然,他刘彻是个多情的人,但是,既然不喜欢了,他就不会再怜惜。

  刘彻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隔壁的玉含烟。

  “听店家说,他们一早就出去了。”

  刘彻此时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第一个念头闪在脑子里便是主仆二人走了,给他来个不辞而别。那他刘彻算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他还未曾遭受过如此惨败,如此的戏弄。他双眉紧皱,两眼喷火。他发誓要将这主仆找回来后,一定要活活地治死他们,他的一

  片怜惜之心顿时化作了恼羞成怒。

  “九哥,也许他们并没有走,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李凌知道刘彻发起脾气的可怕,他为这主仆俩人捏了一把汗。这两天来,玉含烟已经将刘彻的耐心放大到了极点,若是在以往,他们早就不知被刘彻关到什么地方去过永无天日的日子了呢。

  玉含烟其实并没有走。一早起来,他便和屠苏来到爷爷的家门前,锁依旧在,爷爷还是没有回来,他的一丝希望也幻灭了。他和屠苏站在门前显得彷徨不定。

  “少爷,回去吧,此时刘公子怕是已经起床了,不见了我们,他一定会认为我们不辞而别的。”

  “屠苏,你看刘公子的为人怎么样?”

  “我看刘公子的为人倒是挺仗义的。当初他说服我骗少爷,也下了一番苦心,我倒是觉得他救少爷是出于真心。”

  “是啊,不管怎么说,我的命是他给的。我们回去吧,一切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少爷,要不要买些东西回去?也免了一些不必要的口舌。”屠苏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昨日刘彻打他家少爷那一掌,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你看着办吧。”玉含烟在这件事上还用不上心,他的心里一直在想曰后如何才能再见到他的爷爷。他不知道屠苏买了什么,只见他拿了一只小陶罐:“你拿的是什么呀?”

  “是一罐新酿的米酒,很醇、很香的。味道可以绕舌三曰而不绝。”

  玉含烟让屠苏夸张的表情给逗笑了。

  主仆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街角处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好象是小候爷家的清客。

  回到客栈,李凌正站在院子的门口。院子里,刘彻正在舞剑发泄怒气。见到玉含烟和屠苏,李凌那苦瓜脸立时便绽开了笑容:“玉少爷,你干什么去了?”

  “临走想看看爷爷是不是回来了。”

  “玉少爷出去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九哥担心。”

  玉含烟转过身来看已停住手的刘彻,他生气了,余怒未息的样子,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柄剑,两眼直直地瞪着门口的玉含烟,心中却莫明地有着一丝窃喜。

   “你过来。”刘彻说得冷冰冰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玉含烟有些忐忑不安。但他还是走了过去,用他那带着怯意的眼神看着刘彻。他不知道他会发怎样的雷霆 之怒:“是我又惹刘公子生气了是吗?我该告诉刘公子我去哪里的,可见公子还未醒来,我又是那样的心急,所以,我匆匆地去了,又忙忙地赶了回来。只是怕公子 误会我对公子昨日的承诺,怕公子说我无信于人。”

   刘彻听着面前这个可怜可爱的人在那里不安地说着,解释着。就象有一双纤手将他象蚕丝一样的怒气一丝丝地抽走。他硬撑着才没让笑意挂在脸上。他一挥手招来 了李凌,把剑递了过去:“吩咐店家弄些吃食送到这里来。”李凌走了,也带走了屠苏。屠苏放心不下他的少爷,他踟蹰了一下,还是让李凌给拉走了。院子里只剩 下不安的玉含烟和暗自高兴的刘彻。

  “你刚才叫我什么?”

  “刘公子,我叫错了吗?”玉含烟看着他尚未开晴的脸,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我的朋友都叫我九哥,从今天起你也叫我九哥。”刘彻不喜欢他叫他公子好像给他和他之间加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玉含烟一时无语。他并不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救他,强迫他不死,他才不得已和他在一起,,由他来照顾他是他为屠苏对他许下的承诺。

  “好了,我不强迫你,叫什么随你。”刘彻见他为难不决的样子,也不忍心真的强迫他叫他九哥。他拉过玉含烟:“看你的手如此的冷,那么早去了哪里,为什么就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这对你来说很难吗?”

  玉含烟真的摸不透他的脾气。他一时极喜,而一时又极怒。他可以三次去救他,为了救他,他可以不惜花费精神;但又可以毫不怜惜地打他一掌,得以让他对他又是有了畏惧之心。

  “我告诉你,你能让我去吗?”玉含烟想着他那火爆的性子,心里有些委屈。

  “去哪里,做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怎会知道我不同意你去呢?”刘彻要玉含烟在心底里最深处装下他,只能有他,不能有其他的人,他的东西绝不许别人占有半分。他盯着他那张不会说谎的脸,他知道,他如果肯说就一定会是真话,绝不会骗他。

  “我来这里是来寻爷爷的,可爷爷不在,今天一早就是去看看爷爷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你爷爷回来你就会与你爷爷在一起,不跟我走了是吗?”刘彻听到玉含烟的话,未等他说完便了插下去。他绝对不允许在他没有得到玉含烟的时候,让别人从他这里把他抢走,他是个占欲很强的人。

  “不!爷爷没有回来,他还没有回来。”玉含烟急忙解释,他可不想把爷爷也卷到这件事中来。

  “我在问你,如果你爷爷回来,你是不是要跟你爷爷走,而不跟我走?”刘彻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缓放慢。他不想使自己在他的面前看起来像个暴君一样。如果那样的话,他所做的一切只怕要前功尽弃,得不偿失了。

   “我很想跟爷爷在一起。爷爷会关心我,照顾我的,爷爷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的。爷爷是个很慈祥很和蔼的人。”这是玉含烟记忆里爷爷的样子。由于父亲 的势利,使得爷爷在他十岁那年,给他过完了生日便离开了那个家。也使玉含烟失去了爷爷的爱护。虽然每年爷爷都会来看望他。这也是他最期盼的日子,也是他最 开心的日子。只有那几天,他才会像一个孩子一样,在爷爷那里撒娇玩耍,家里整天都会看到他的笑脸,听到他那轻脆的笑声。然而,只有这几天。爷爷一走,他又 会陷入那烦恼里。他会把自己整天关在屋子里,只有到吃饭的时候,才会看到他。仆人都很同情这位小主人,但他们也只能是同情,半分力也帮不上他,他们只是仆 人而已。

   “含烟,既然你爷爷不在,我就要带你去霸桥了,但我也不想让你不开心。这样吧,你给爷爷留一道书简,悬挂在门檐下,告诉他你在什么地方,这样,你爷爷回 来就会去寻你了。你就可以见到你爷爷了。我这样安排怎么样?”他看出他心底的那一丝渴望。他要满足他,要让他死心塌地地跟从他。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对吗?你是不会骗我的,你不会骗一个走投无路的人的。”玉含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他还是要被他带走,但他已经能够和爷爷联系上了,他已经满足了。他感激刘彻,从心里感激他。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好了,我知道不让你见到你的爷爷是对你的不公平,我虽然要你跟我,但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们吃过早饭你就去写,我亲自陪着你去。”

   “我现在就去写。”玉含烟边说边跑到屋子里。孩子气的样子让刘彻由心里发笑。他的世界装有太多的圆滑和狡诈。他由内心喜欢纯真和率直,他知道他不可能 有,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因为他是太子,他是未来的国君,他要用他的雄才大略和他睿智的头脑去统治和管理好他的国家,他要让他的大汉子民生活得美满富庶。所 以,他得不到的东西就让他愈加的珍惜。

  他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玉含烟已经从屋子里冲了解出来,手里攥着一卷书简,简上还打着蜡封。

   “现在就和我去好吗?”玉含烟还未站稳脚跟,就已扯住了刘彻的衣袖:“能现在就去吗?”他望着深思中的刘彻,他内心的焦急是无法明说的。他知道爷爷自离 开家后,一直在山野里转,找寻草药,一去总是要月余,有时要三五个月,即使是现在再去爷爷也不一定会回来,但他就是忍不住的心急。

   “还没有吃早饭呢,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刘彻并不太在意他表现出来的急切,他在意的是他扯他的袖子,这倒是使他的心里有一丝的窃喜。他这是第一次主动 的来触碰自己,虽然也还只是衣服,但这却是个好的开头。他要让他再急一急,他就可以看到他在他面前撒娇,央求他去他就会靠在他身上来磨他。他想着那情景一 定是很浪漫,很温馨的。他等到着他来做。

   “我们回来吃吧,我不饿的。”玉含烟看到笑意又浮在了刘彻的脸上。只是微微的笑容,但这已经让他忘却了这几天来对他板起的那张英俊的脸了。这几天,刘彻 的脸色就没有开晴过,他的手很自然地将他的手臂抓在了手里。他还不能够和他平视,他要比刘彻矮半个头,也只能仰视着他。

   刘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的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正在寻思怎样来处理眼前这情形。那个抓着他手臂的美少年已经松开了手:“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未吃呢,你 一定是饿了,你方才舞剑,这时想必是饿了。”他听到那大孩子在喃喃自语,不由笑出了声,一把将他搂了过来,仰头大笑:“哈哈……好,你还会记得人会饿,你 还知道为我着想。冲着你的这份心,我们现在就去,走吧。”他就这样搂着那少年的肩膀走了出去。他们的年纪相仿,但玉含烟的身上却有着他没有的天真和孩子 气。他从他眼睛的余光中看到,那孩子正感激地看着他。他不用看他,他都感觉得到。因为他感到自己右侧的腰带上正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扶握着。为这个,他已在心 中大笑这好几回了。晚吃会饭算什么,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心软会使那少年对他如此的感激,他甚至在想,如果事情都可以刚柔并济的话,那么事情就会变得事半 功倍起来。

  刘彻帮着还够不着门檐的玉含烟把书简挂好。玉含烟闭上眼睛,心里在默默地叨念着,他希望爷爷能快一点回来。刘彻没有催他,就那么看着他。好一阵子,玉含烟才转过身子,看着一直在一边耐心等着他的刘彻。刘彻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他的脸竟莫明其妙地红了起来,他低下了头。

  “我们可以走了吗?”刘彻有些戏谑地问他,他喜欢他那种含羞带怯的小儿姿态。

  “我是不是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你一定是饿极了吧?”玉含烟一边看着天上的太阳一边说。太阳已经挂在了头上,已近中午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酒馆里吃的,你会吃酒吗?”刘彻忽然想看看玉含烟醉着是什么样子,那一定是很好看的。他想着想着倒是着起急来。

   “我没有喝过酒。”玉含烟虽然没有喝过酒,但他看父亲喝过。父亲通常会在酒后喋喋不休地说上半天,有时还会将他叫到屋子里,无缘无故地数落上半天,说他 的不孝,讲一些别人家因子发财升官的话来给他听,不管他听后会怎样的难受,他都只是想痛快一下自己的心,根本就不管他有多么的痛苦。母亲在这时总是一个人 在一边默默地流泪,他惧怕他的父亲,可她又是一个好母亲她不忍心看着她的儿子被他的父亲折磨。孩子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的开朗了,这都是他丈夫酒醉后的行为, 让她的孩子把心门死死地关上了,任凭她这个做母亲的流泪伤心也不能使她的儿子打开他的心门,她知道这一切都有是她那嗜酒的丈夫造成的。她无法改变丈夫,也 解救不了儿子,她只能用泪水冲刷自己内心对儿子的那一点歉疚。玉含烟看多了父亲酒醉后母亲的泪水,他讨厌酒,讨厌喝酒的人。

  “酒很好喝的。”刘彻像是在引诱他。

  玉含烟的脑子里没有酒,有的只是母亲的眼泪。

   刘彻没有听到玉含烟的答复,他将他带到了一间比较大的酒肆,找了一个临窗的座儿,两人相对着坐下。酒保端来了两碗米酒,分别放在了两人的面前。刘彻端起 酒望着玉含烟:“含烟,吃一口吧。尝尝,真的很好喝。”刘彻此时的样子,让玉含烟想起了父亲。他条件反射样的,感到全身冰冷。刘彻看到他直直地看着自己, 可他那眼里分明没有他,有的只是一片迷茫。

  “你怎么了?”刘彻发觉了含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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