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人外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照丈夫国的习俗,每年一月,丈夫国想要孩子的男子便将自己的精华放入冰玉瓶中,并在瓶上系一块玉坠,玉上刻了为将来的儿子取好的姓名,由特使护送至女儿国。女儿国想要受孕的女子便领取一只冰玉瓶,置入体内。十月后,若所生孩子为女婴,便留在女儿国,若是男婴,便系上随瓶的玉坠,送回男儿国,由其父认养。(具体请参见楔子中内容)
  
  那块玉佩,是每个人一生中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代表着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生命。
  
  如果把这块玉佩送人,代表着把自己的一生交到另一个人手上。也正因为如此,丈夫国的两个人如果决定要相守终生,便会行结伴之礼。在行礼之时,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便是交换出世玉佩。
  
  而此时,苏禾却将自己的出世玉佩当做采薇节礼物,送给了赵承穹。这其中蕴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赵承穹那一霎那呆愣在那里,傻傻地看着苏禾,久久不能成言。
  
  他的小禾,向他求亲了。
  
  很久之后,当他终于反映了过来,狂喜便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了。他兴奋地抱住苏禾,一遍一遍叫着爱人的名字,此时他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有那两个字,那被他放在眉间心上的两个字,是他唯一可以找到的思绪。
  
  那天晚上临分别时,两个人已经约定好,第二天就把这件事禀报给他皇兄,也就是当今的晏帝赵熹。
  
  可赵承穹怎么也没想到,临别时回过头遥遥地那一眼,竟然是天人永诀。
  
  只一剑,多少年来的厮守等待,全化成风中残落的红痕,沾染在袖口上,痛彻心扉。
  
  看到棺中宛如睡着了一般的容颜,赵承穹把颤抖的嘴唇印在逝者的额头上,是最后的道别,也是许下的誓言。
  
  “我赵承穹对天立誓,一定要让凶手生不如此,付出血的代价!!!”
  
  。
  。
  。
  闵凌霄冷眼看着眼前的人,哼笑一声,“凭你们就想抓住本座?”语音落,只见一股浅淡的寒气顺着他的丹田扩散开来,同时皮肤下有隐隐跃动的莹辉,是悍然的真气正渐渐熔铸于血脉之中。额角的发丝以及衣衫已经渐渐随着真气扬起,阴沉凛冽的目光透着嗜血的杀意。
  
  只是片刻之间,先前看似如羔羊般无害的人忽然就染上令人心惊的危险气息,诡变莫测的似笑非笑更添几分邪魅,强烈的压迫感沿着空气扑袭击众人面颊,另得兵士们心生惧意。
  
  此时虽然看着气势嚇人,其实闵凌霄自己并不好受,不顾体内寒毒强行释放内力,结果就是五脏六腑都受到寒气冲击,一口血腥气顺着喉管向上涌。
  
  此时,身后的闵瞳忽然发作,全身真气暴冲,挟持他的人无防之下竟然被震退几米。闵凌霄有些讶异地回头,这样的攻击,是将全身内息提升到极致,再籍由周身筋脉中爆出,对身体损伤极大,同时也十分痛苦。
  
  但闵凌霄明白,闵瞳这样做,是为了阻止他解开自己身上的封禁,这样他就不用忍受寒毒发作之苦。
  
  【他疯了?】这是闵凌霄唯一能想到的话。
  
  闵瞳眉心紧紧皱着,承担者筋脉爆裂般的痛苦,身形却并未因此停顿,风一般的速度席卷而来,拽起闵凌霄从刚刚被他震出的缺口飞跃而出,快速地潜入黑暗。追兵紧邻其后,但在转过几座屋宇后失去了两人踪影。
  
  属下想赵承穹和炎霜二人回报时,赵承穹俊朗的面上一片阴霾,正要发作,却被炎霜的轻咳打断。乾坤楼主抬起惨白的面容,毫无血色的唇微弯,“王爷不用担心,他人还在府中,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赵承穹手掌紧紧攥起,他压抑住愤怒,问道,“如果有必要,就算烧了这座宅院,本王也不在乎。”
  
  “王爷,闵凌霄身为第一刺客,就算中了毒,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抓住的。再说,王爷要的,应该不单单只是杀了他那么简单吧。”炎霜抿了口茶,不愠不火地说,“寒公子定下的计策,不仅不用折损王爷兵力,而且可以将缥缈宫牢牢控制在手中,至于那个闵凌霄,到时候随王爷捏圆捏扁,不是更加大快人心?”
  
  “哼,也对。”赵承穹俊朗的容颜一瞬间被仇恨的笑容稍稍扭曲,“本王要一点一点夺去他所有的东西,让他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较短。。。明天大概会继续。。。




12

第 9 章 。。。 
 
 
  闵瞳和闵凌霄躲入一处书斋,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人声。高耸的书架间投放下一片片浓重的阴影,书卷散发出陈旧的味道。
  
  搜寻的人似乎还未找到这里。闵凌霄二人在阴影中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闵瞳身形一歪,口里呕了红,带着血腥味的暗红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闵凌霄看向他,“你太胡闹了!”
  
  闵瞳却扬起虚弱的笑容,仿佛满不在乎,“只要宫主无事就好。”
  
  “伤得重么?”
  
  “没有大碍,宫主不必挂怀。”
  
  “没事就好,不要拖本座后腿。”闵凌霄故意凉凉地说了一句,转开头颅。
  
  闵瞳调整了一下呼吸,睫毛微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低声说,“宫主,属下有办法了。”
  
  闵凌霄转过头,“什么?”
  
  “宫主还记得属下跟宫主说过的过毒之法么?”
  
  “记得又如何?”
  
  “不如属下现在就为宫主过毒,然后你我互换面具,我伪装成宫主引开追兵,宫主稍作调息,就能运功冲出王府,找寻清除余毒的方法。”
  
  闵凌霄眉梢微动,“现在?时间不够吧?”
  
  “足够了,属下只要将大部分寒气渡过来就好,只要出了城,宫主必能找到办法得到解药,就算让谷雨殿的人炼制也是来得及的。”
  
  闵凌霄沉思半刻,又问道,“你呢?”
  
  闵瞳眼帘微垂,“属下……会等宫主。”
  
  闵凌霄看着眼前眉目低垂,沉静却带着几分奋不顾身的洒脱的青年,心中某处,再次震颤起来。
  
  这个人,要代替他去死。
  
  他明知道闵凌霄是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属下折返回来救人的,却还是如此选择。
  
  闵凌霄仍然在怀疑他,他不相信真的会有人这么傻。但是此时此刻,除了选择相信闵瞳,他没有别的办法。
  
  于是他点了下头,允许了这一场献祭。
  
  引渡寒气,其实就像寻常的传功一样,两人在黑暗中对面而坐,双掌相对,闵瞳温暖的双手与闵凌霄如冰般彻骨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皮肤之间相互摩擦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个因为刺骨的寒,一个因为久违的暖。
  
  体内的寒气化成冬日流动的冰河,顺着经络从丹田处源源涌出,透过掌心传递到温暖的对面去,而同时,闵瞳也在把自身温暖的内力导入闵凌霄体内,涓涓的暖流,对于闵凌霄来说却宛如置身天堂,缠绕周身数日的冰寒在一点一点褪去,细微却在不断扩张的暖意仿佛张开无数触手,沿着血脉散扩至全身。
  
  而同时,闵瞳却承受这寒气钻心的痛苦。这么阴冷的气息,仿佛是从九幽之下的黄泉路上传来的,没有一丝人间的气息。每一丝寒气都像是锐利的针,从内刺透血管和内脏,虽然并不猛烈,却是万箭齐发,绵绵不断。如此痛苦,闵凌霄却一直若无其事地忍到如今,完全看不出端倪,不得不说对方确实足够强韧。
  
  时间紧迫,闵瞳只来得及将七分的寒气渡走。此时已经远远地传来了人声。两人同时收功,揭下面具相互交换。
  
  闵瞳戴好面具就走到门边,要推门出去。月光透过轻薄的窗纸撒了他一身,闵凌霄那一瞬忽然有些心疼。
  
  这个人没有骗他,真的把他体内的寒毒引导到自己身上,现在又要带他去送死。
  
  这个人,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
  
  闵凌霄这辈子中,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他也没有对别人好过。
  
  这个人,是第一个,大概也是最后一个。
  
  闵瞳回头看了他一眼,面上的笑容融化开来,“宫主,我去了。”
  
  闵凌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只得点了下头,眼睛却牢牢锁在闵瞳的身上,像是永远也不会移开一般。
  
  闵瞳转过头,深深吸气,一把打开门,身影消失在门边。
  
  外面嘈杂起来,到处是凌乱的脚步声,刀光剑影凛凛闪过。闵凌霄伏在房梁上,静心听着,同时运功调理自己的内息。寒气被解了大半,虽然还有三分残毒,但功力已经恢复了五成,足够让他冲出京城了。
  
  等到外面终于静了一些,他走到门边,闪了出去。
  
  接下来的逃亡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有了内力,便能施展他绝顶的轻功,极快的速度仿佛只是黑暗之中一掠而过的影子,没有肉眼能够捕捉到。他潜出王府,逃到外城,偷了一匹马冲向城关。城门处重重守卫的士兵和乾坤楼弟子自然不会让他通过,但以凌霄宫主的身手,即便只有五成功力,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收拾胆敢拦路的人,马不停蹄地远离皇城。
  
  离皇城最近的缥缈宫据点在百里之外的纪城附近,五道镇中毫不起眼的古董店,地下却有着庞大复杂的宫殿系统。两日后古董店前出现一身形消瘦的黑衣人,整个纪城据点的刺客全部因此人而心惊胆战,紧张不已。
  
  凌霄宫主毫无预警地出现在据点,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闵凌霄要做什么。只是据点里的人都在岛上待过,都知道闵凌霄凶残莫测,一个个都把皮肉绷得紧紧的,生怕做错了什么惹怒了这个魔鬼。
  
  闵凌霄一面遣人去寻寒情花之毒的解药,一面取了自己的血样传令回岛上令谷雨殿用最快的速度制出解药。同时他还走了一趟瑶山派,现在的瑶山派掌门凤歌曾与他一同合作暗杀前任缥缈宫宫主长乐,后来又一同大破邪道大派无妄宗,这些年来合作关系也一直没有中断过。此番中了毒,他便去向凤歌讨要一些可以镇住寒毒的东西,同时打听乾坤楼的情况。毕竟乾坤楼与瑶山派同属正道大派,彼此之间会更加清楚一些。
  
  凤歌告诉他,现任乾坤楼主炎霜刚刚出生,在被从海上带回丈夫国的路途中被人偷了,七年前才找回来,那时候还只是一个身染重病的孩子,那病似乎是某种血液病,找不到根治方法。炎彬不知道用了多少办法,都不奏效。后来便开始教那孩子修习武功,希望能藉此强身健体。
  
  至于那孩子之前流落何处,便不甚清楚了。只知道炎彬是凭着一块出世玉佩认出了那孩子,便格外珍惜。
  
  而炎霜身边除了原本乾坤楼的首座,还有一名名叫江荼的高手,出自已经没落了的江天山庄。
  
  江天山庄,江少环。熟悉的名字在脑海中闪过。
  
  又是一条死在自己手里的性命。怎么现在他已经仇人满天下了?他明明已经十分注意每一单生意都做得彻底,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了。这个炎霜是因为情报不足,根本不知道炎彬还有一个半路找回来的病鬼儿子,苏禾那边是因为他小看了赵承穹的执着,这会儿又冒出来一个江荼,说不准又与那惨死在他手下的江少主有关。
  
  闵凌霄一时觉得十分头疼,看来若要彻底杜绝后患,不仅连目标的亲人要除掉,就算是有一点关系的,也不能放过。
  
  可这样一来,全天下的人恐怕都要被牵扯进来了。难不成他还能杀光整个丈夫国的人么?
  
  为今之计,只有改变缥缈宫原本接任务不问出处的规矩,把客人的身份背景打听清楚了。
  
  回到五道镇的据点,刺客回报宫中传来讯息,说是已经找到破解毒药之法,正在赶制解药,不日便能送到。
  
  闵凌霄在地下宫殿中静养了几天,解药一到,便立时服下,运功调息。体内寒气果然迅速溃散,经络之中重新被真气充盈,整个人都仿佛重生了一般。他小心地调息了一天,便基本痊愈了。
  
  睁开眼睛,面前是摇曳的珠帘,晶莹的绿色珠串外隔着铜兽炉,袅袅的烟气带着熏香盈了满室。身边不远处的铜镜上镶嵌着琥珀珠,黯淡的光折射在里面,飘着一层通透的金,仿佛是某双剔透的眼睛。
  
  闵凌霄看了那珠子一会儿,有一点点发呆。
  
  危机过去了,所有失去的东西开始渐渐浮出水面。闵瞳临走时回眸的那一眼,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这个闵瞳跟在他身边时间不长,可是却给了他很多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一些他曾经嗤之以鼻,如今却难以释怀的东西。
  
  他一定已经死了,落在炎霜和赵承穹的手里,怎么可能有活路,更何况他的身上还带着寒情花的毒。
  
  闵瞳想着炎霜那张阴森惨白的面孔,还有将他诱入圈套的赵承穹,愤怒渐渐染上眉头。尖锐的目光从眼睛里透出,手也在扩袖里攥紧。
  
  “来人。”
  
  一道人影瞬时出现在珠帘外。
  
  “召回方圆百里内所有刺客。京城据点叛变,本座要清理叛徒。”
  
  “遵命!”
  
  。
  。
  。
  数日后,一个寂静无人的夜晚,鹿京的古董店下有隐隐的轰鸣声传出,隐约却凄厉,仿佛是无数惨死的亡灵发出的哀嚎汇聚成的镇魂歌,从深渊中激荡着来到凡间。附近的住户都吓得肝胆具裂,人们在黑夜中锁好房门,用被子蒙住头,大气都不敢出,直说着大约是地府大门开了,鬼怪都跑到凡间作祟了。
  
  其实那自然不是什么亡灵作祟,只不过古董店下的缥缈宫据点被“大清洗”了而已。
  
  幽深曲折的走廊中横七竖八地躺倒着黑色的尸体,暗红的血洒满了粗糙的石面,仿佛是红色的长毯。摇摇地,仍然时常有惨叫声托着长长的尾音,在石壁间碰撞回环,经久不绝。
  
  阴森的大殿之中,宫灯中的灯光昏黄,照出地上宛如修罗地狱般的场景。无数沉落在黑暗中的尸体间,一个浑身发抖的人仰坐在地面上,仓皇地向后退着,仿佛他的面前正站着吃人的牛鬼蛇神。
  
  他面前立着十数名身着黑衣如幽灵般沉默的刺客。此时,重重的人影间,有一个身穿墨绿锦袍,手上戴着绿玉扳指,面容阴森的人缓步走出,垂眼看着地上浑身发抖的人。
  
  “闵轲,胆子不小,你把本座害得好惨啊~”闵凌霄说着,一咧嘴,笑意却没有到达眼睛。
  
  闵轲,鹿京据点的总管,此刻却害怕得几近失禁,他连滚带爬地跪起来,咚咚咚地磕着头,把额头都磕破了,“宫主饶命!宫主饶命!真的不是属下!属下没有背叛……”
  
  话还没说完,但见浅绿剑光一闪,随即是闵轲一声惨叫,尖锐地刺破石壁。
  
  他的两根手指头被闵凌霄削了下来,极快的出剑,几乎没人看清他抽剑的动作。
  
  闵凌霄冷眼望着捂着手在地上扭动的人,“是赵承穹还是炎霜?你们有什么样的交易?”
  
  闵轲早已吓破了胆,终于不敢再隐瞒,“是……是三王爷。”
  
  “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只要宫主落难时,我们袖手旁观,将来就赏我们黄金千两,以后锦衣玉食,脱离缥缈宫。”
  
  “脱离缥缈宫?”闵凌霄冷笑一声,“只是这么点价码,就让你们叛变了?”
  
  “求宫主……饶属下一命吧……属下……属下再也不敢了……”
  
  “后来他们有再联络你么?”
  
  “几日前他们有问过属下,是否知道一个叫闵瞳的人。”
  
  猛然听到以为再也不会听到的名字,闵凌霄眼皮微颤。
  
  “为什么问这个人。”
  
  “似乎是因为他们捉到了这个人。”
  
  闵凌霄眯起眼睛,难道闵瞳还活着?
  
  “还有别的么?”
  
  “没有了……”
  
  闵凌霄摸了摸下巴,转过身,向着出口走去。
  
  正当闵轲松了口气,却听到闵凌霄幽幽的一声,“杀了吧。”
  
  随即,附近的刺客立即举起长剑,一举刺穿叛徒的咽喉。
  
  据点被清理了,闵凌霄很快调派了新的刺客过来,本人也留在了鹿京据点。既然三王爷他们花了钱买自己的人头,他闵凌霄怎么好意思不完成这单生意?
  
  三天之内,他的手下已经潜入王府,将王府中的守卫换岗时间,各处守备的势力分布都摸了个一清二楚。赵承穹似乎猜到他会回来寻仇,所以增加了不少兵力,乾坤楼也仍然守在王府中,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
  
  动手之前那一晚,闵凌霄命刺客们血洗了南城的含羞院,将那老鸨的尸体吊在门口,宣告他的回归。
  
  只是刺客们翻遍了整片城南地区,也没有找到那个曾经侮辱闵凌霄的嫖客。
  
  动手当晚,阴云渐渐地横过月盘,寂静的鹿京城上,十数条黑影鬼魅一般窜过夜空,从四面八方汇聚向中心的静王府。
  
  正门门口有八名侍卫,但只在眨眼之间,八人尽数被从暗处中析出的杀手割断了喉管,无声地倒在地上。
  
  刺客们靠着绝顶的潜行能力,在不折损一兵一卒的情况下,一点点向着王府腹地推进。闵凌霄则堂堂正正从正门走了进去,迈过一具具的尸骸,这种地狱般尸横遍野的场景,他早已经习惯了。
  
  他从来想不到,这些亡了命的可怜人中,有多少才刚刚当了父亲,有多少才刚刚结了伴人,对于他来说,这些人就像没有思想的牲畜一般,可以随便屠戮。
  
  弱者没有被怜悯心疼的资格。他一贯秉持的信念。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信念马上就要因为一个人打破了。
  
  杀手们并没有往里走多远,便看到前方一片灯火通明,身着银甲的兵士们一排排地列成阵,火把毕毕剥剥地燃烧着。赵承穹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捧了一碗茶,似乎在等待着闵凌霄的到来一般。
  
  闵凌霄抬起手,示意刺客们停手。他提着青冥剑,一步步走向赵承穹,立在他对面几十步之遥的地方。
  
  赵承穹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貌牢牢记在脑子里一样,“原来杀人不眨眼的凌霄宫主,是这幅模样。”
   
 第 9 章 。。。 
 
 
  
  闵凌霄右嘴角一挑,“三王爷果然闲情雅致,花一百万两黄金买自己的人头。真是昂贵的死法。”
  
  “宫主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用这种方法,本王怎么见得到第一刺客?”赵承穹神色一敛,已然有了戾气,“你可知当初向你买下小禾人命的人现在是什么下场么?”
  
  “缥缈宫接生意,从来不问原因,不问出处。”闵凌霄满不在乎地说着,抬手把玩着剑柄上的剑穗,“就向王爷现在的这单生意一样。”
  
  “你这个禽兽!”赵承穹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望着他,“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好啊~”闵凌霄蔑视地挑起眼睛,“如果你还有命活过今晚的话。”
  
  话音落,伴随着铮然一声,青冥剑在出鞘的同时已经滑向赵承穹,极快的速度另得闵凌霄整个人都虚幻成了一片墨绿色的影子,没有人来得及阻止。
  
  然而,他的剑却突然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在赵承穹身后,出现了两个人。
  
  炎霜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低低地咳了两声。而被他挟持在身边的人,全身的衣服已经褴褛不堪,几乎是险险地挂在身上,一道道的血痕深可见骨,头颅被一只苍白到透明的手强行抓着抬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半合着浅褐色的眸子,干裂的嘴唇徒劳地翕动着,仿佛在对他诉说着什么似的。
  
  【是闵瞳……】
  
  闵凌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理智停了下来,阴森如毒蛇的双眼越过赵承穹的肩膀死死盯住那已经奄奄一息的人。
  
  半刻寂静,闵凌霄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如同干涸的河床。
  
  “呵呵呵……赵承穹,你真是疯了。打算用一个小小的刺客威胁我?”
  
  炎霜将手中的匕首靠在闵瞳已经渗了血的脖子上,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到分毫毕现,“凌霄宫主果然狠心啊~这个小刺客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在王府每日承受凌虐,死都不肯说出你的所在。到现在宫主却对人家不闻不问?”
  
  闵凌霄眯起眼睛。
  
  决不能让对方看出丝毫的端倪。一旦有了这个破绽,以后后患无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