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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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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日若是再不见援军……”焦顺急了,猛一拍桌子:“不可能!怎么可能不救援!难道是想敌人打入国吗?”
  我闭眼皱眉,焦顺所想的我也想过,他只是猜想,而我的猜想慢慢成为了某种形式上的推论。
  掌握兵权的是谁,相王、骠骑大将军以及云麾大将军宋听。相王与望帝暧昧不明,“宋将军”又被贬谪,这样下来,相王不施援手并阻挠骠骑大将军,也是有可能的。我能想到有两个目的,其一,公报私仇借刀杀我,但杀鸡焉用牛刀;其二,有意失城引狼入室,相王从五皇子那儿得了好处,做了卖国贼。
  提到他们二人,我又不由得回忆了当天的情景。我走入厅堂被人从后面击晕,不是钝器所以判断是手刀,之后我在庭院的石凳上坐着醒来,右手袖子尽是血,申作玉横剑保护五皇子,相王将手放在我肩上后就倒在了我身上,相王的伤差点要了他的命。
  再想想,如果只是为了除掉我,直接杀掉就好。如果是为了除掉“宋将军”,这种几乎要了命的苦肉完全是大材小用。况且申作玉的剑上无血,相王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来那么多下,他的伤势应该是他人所为,这个人应该是相王计划之外的,正巧相王要对宋将军进行“特殊支配”,这一事变也就顺理成章的应用了。
  我失去意识的时间短暂不到两刻钟,若放我坐在石凳上往我手里塞把剑做出是我攻击的假象的话,全然不必去拍我的肩膀,从厅堂将我带到石桌旁,我又毫发无损,这样的看的话,我应该是被保护者。相王若是能以一敌二,带上意识不清的我估计会困难些,能被伤成那样对方的人数应该在三四人左右。申作玉剑不带血、衣不凌乱的,应该是没有出手,没估错的话,那些刺客的目标就是相王!
  把我贬官到吹停关,恰巧夏军就着附近的膛口关一路攻打过来,那晚出现的申作玉,这世间哪儿有这么多的巧合!
  这背后一定有个大阴谋!
  这阴谋是什么,最终的得益者是谁,我不得而知,不过我们这两关的将士会是这场谋划中的牺牲品,这一点还是显而易见的。我做手势让焦顺坐下,他急急地喝了一碗水,重重地将碗放在桌上。我在想,这样打下去,势必是我们拿命陪他们玩了游戏,如果想保命的话,看来只能去找这个阴谋的参与者了。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闪现一人。
  申作玉。
  他现在一定离这附近不远。
  “焦大哥,你先部署,我这就潜入敌营探探动静。”说着我就要站起,被焦顺一把拉回来摁在条凳上,“你急什么,坐。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天雷地火ˇ 最新更新:2011…02…01 22:25:00

作者有话要说:预祝大家三十快乐!新年快乐~ 

没错,我这几天偷懒了……
今天放文,我这文慢的我都没耐心了……  我云里雾里的随着焦顺的目光看去,一白衣人从屏风后走出,略显单薄的身影煞是眼熟,他看我一眼后立即又看向别处。我看看他,抬手请他坐下:“稀客,将军快请坐。”
  “哎,现在怎么还叫‘将军’啊,该称‘使爷’了。”焦顺摆好条凳,将军在我对面坐下,面无表情。我暗笑,这焦顺倒是好,顺水推舟的就让我交了职权。
  也好,如今他回来了,我只消想法子退出这泥潭,就可过我的安生日子。
  “焦大哥金屋藏娇了好些日子啊,今日使爷回来主持大局,宋某心下便也安定了许多。”我抱拳向将军,斜眼瞄了瞄焦顺,看他一脸泰然自若我心中便有气。将军转而支开焦顺,屋里只剩我和他两人。
  他应是有话要与我说,我不做声,等着他先开口。
  “身体可好?”
  想这是问我被打入天牢后的身体如何,我拱手作揖答他:“托将军的福,并无大碍。”他微蹙了眉,盯着桌面逡巡许久后才说:“我是随你一道而来的,一先一后,相差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到此地后,佯装做普通兵士,混形于军营中,焦顺起初也是不知情,直到那日申作玉夜潜进来找我商议计划时,才被焦顺发现。有心瞒你,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够直接的说法。看来问题与我所想的不尽相似,如今能摊牌出来,想必是到了万不得已、或者是计划已经到了尾声。我叩了叩桌面,引他抬头看我,问:“宋某还敢问一句,不才是否还有利用价值?”
  他听我问话后,又低下头,那样子就像自己做错了事,正自责似的。他不答,我心里也有了些数。
  “既然宋某已是将死之人,不知是否有幸能请将军令不才死得明白些?”
  半晌,又是沉默,直至我困意已浓他才慢慢开口:“相王要桐、严、旬三城失守,将战情恶化,好让骠骑大将军领命上阵‘战死沙场’。”“夏国那五皇子得的什么利益?”“夏帝疾病萦身,是立太子的时候了。”
  他说着,我眼前便出现了自己“战死沙场”的画面,我策马在前杀敌,有一支箭从我身后飞来,即将打中我时,将军打断道:“时候不早了,睡罢。”“好。”
  惯例,一张床上同睡,将军在里,我在外。
  我躺了很久睡不着,我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他们利益的牺牲品,我得想个办法。记起焦顺曾划出一百个士兵下到地道里去,我想趁夜弄套步兵的衣服躲起来,第二日好混进队伍去。这样想着,也就不敢睡着,干干的躺在床上等时间。
  将军在内侧有些动静,悉悉索索之后他翻身过来一条胳膊搭在了我腰上,怕惊醒他我便任由着他去,只等他睡熟了再将胳膊拿下来。却不想,那条胳膊竟是活的,将我拉翻过身平躺住,稍停了一下,又摸到我腰间在拉扯些什么,腰上一松我才明白,方才它拉扯的是我的腰带。
  他要做什么?
  闭上眼睛假寐,听到了将军坐起身的动静,不一会儿,那只手又摸上了我的腰,又一只手伸到我腰下将我抬起,呼啦一下,我的身下一凉。
  他把我的裤子脱了!他要搞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脑中还是一片空白的时候那只手又摸上了我的胯间!弹起身子正要推开他,身下突然被一股火热所囊括,有条火舌不断在上面攀爬磨蹭。
  两个多月没有碰过女人,又不喜欢自己动手,他这一举动让我血一下冲上头,放下一切只顾着盯着腰间的那男人。
  天,不得不说,他这技巧可比我往日遇到过的女人们熟练厉害的多。半支起身一动都不敢动的看着他,一想到他又是个男人,更觉得兴奋异常。
  我兴奋个什么劲啊!我这是在被侵犯啊!
  “你干什么!”
  将军抬起头,手背抹了一下嘴,淡淡地说:“你喊什么。”
  他跨坐在我身上,直起了身,看他直起身子我以为这就算结束了,质问他:“将军这是打算先奸后杀?”他没吭声,松了亵裤的带子,坦诚相见之下我知道大事不妙,坐起身想要下床时被他摁倒制住,下一刻,将军一手扶住我的身下,在我面前直直的坐了下去!
  我傻住,将军见我不再反抗松开了制住我的手,两只手扶在我腰胯上自己起起落落。心跳和呼吸都随着他的喘息声加剧起来,看他蹙眉微张着嘴,有发丝因汗黏着在胸前,那模样……
  我头好乱……
  “喂,你……你给我下去!”
  他停下来,顺了顺气俯身过来,在垂下的发丝之间与我四目相视。少顷他说:“你有救于我,听身无其他,只有以身偿还。明日之后便是人鬼殊途,我不想你死,所以,今夜好好待我,可否?”
  看着他的眼睛,我鬼使神差一般抬起手圈起他的沈腰,稍一用力将他翻倒在床,没有亲吻,没有触摸,我盯着他的脸捕捉着他每一个表情,握住他的窄腰律动着,脑中回想着他说过的话,直到兴奋一瞬间全数泻出后我倒在他身上,他伸手轻轻地抱住我,怕压着他难受我侧过身,整夜,两具身体都紧紧贴合着。
  我一夜未睡,青丝间将军赤条条的身形显得更加清瘦单薄,他拥着我,将头埋在我胸前。我心里很乱,我想办法让自己静下来,于是想到爹爹,便后怕爹爹知道了此事将我也逐出家门。又想到兄长,若我濒死时所看的记忆属实,爹爹也未必不能接受两男之间的情愫。
  谈什么情愫啊我!我疯了吗?赶紧想办法怎么保命吧!
  将军说那话的意思,是他会替我去死,先不论这话是否真心,就我真的保住性命,还是以“宋将军”的身份活着,那难免又被利用到他们的阴谋中去。唉,除非我死,不然怎么都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除非我死?也就是说,我若不死,便对他们永远有利用价值,再严格来说,只要我不死,只要“宋将军”这个身份还有利用价值,我就是有存在的必要的。而此时此刻相王遣来将军接替“我”的位置,正是因为这位置有可利用之处。
  老狐狸,我懂你的意思了。
  天亮的很仓促,我轻轻推开将军,拾起衣服边穿边下了床,收拾好行装走出屋去,见焦顺端着饭碗坐在阶前。我到他身边坐下,问他:“不打仗,怎样?”他看我,低头喝了一口碗里的稀粥,抬起端碗的手腕一擦嘴,依旧看我,不同是嘴角被擦出些笑意的弧度来。我拍拍他的肩,起身吹了口哨便往堡外走。
  “你去哪儿?”
  听闻将军的声音我回头看他,本想做些解释,最终还是向他一伸手:“你也来。”马蹄声近,竟是两匹的动静。正好,省得再走一趟马厩。我牵了梁臣跨上马去,不顾后面的将军和墨侵策马向前冲出去。
  未跑出多远便被将军拦住,墨侵横在我面前,梁臣急停之后打了个响鼻。我抬眼看将军,将军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一件长袍,却分毫不减气势,他正色问我:“你要做什么?”一扯缰绳要梁臣绕过他们,墨侵又上前拦住,我看这阵势是非要我解释清楚才肯放行我去,没办法,只有给他说明。
  “既然相王要的是三城失守,那失守便可,何必牺牲我上千弟兄!”
  将军看着我,许久才说:“回去罢。”
  这个闷葫芦真能给我逼疯了。
  两人在马上僵持对视了很久,忽然梁臣退后了两步,我稳住身体拽住缰绳,梁臣前蹄腾空狠狠地蹬在了墨侵身上,站稳后抬腿载着我向夏营疾奔。我转过头看墨侵背着将军从地上爬起来,嘶鸣之后奋起追来,将军没坐稳差点掉下马去。我摸了摸梁臣的脖子偷笑着:“你可给哥哥我出了口气啊。”
  想那墨侵平日独居山林,又是天赐钟灵,今日被这小小战马踹了一脚,哪儿受过这委屈啊。三不五时墨侵便追了上来,抬腿便要报仇,将军怎么都拉不住,情急之下我又吹起口哨,它才心有不甘的四蹄着地,不停地打着响鼻。
  将军跳下马,一把拽住梁臣的缰绳,一脸急切的对我说:“谎报军情是欺君之罪!”“死我一个总好过死一城的人!”我顿了顿,调侃似的冲他笑:“反正自从认识你们,我的脑袋就不是别在自己裤腰带上的了。”
  看他有些动容,我趁热打铁道:“红玉他们都在城里,有老人,还有孩童。只要达到相王的目标便可,放心,他不会让‘宋将军’死的。”握住他的手,从缰绳卸下收进掌心里,翻身下马,我牵着他走向不远处的夏营。
  站在外围看着营地的规模,少说也有五千来人。走至门前还没顾得上请人通报,就听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宋先生这膳后遛弯,是不是遛的有点远?”
  我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一脚踹开木栅,牵着将军走了进去,没走两步怕被人看见我俩如此亲密,又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手。绕过两个帐篷,果然看见了五皇子和申作玉围坐在一个小桌前,桌上摆着三只小碗,回过头看见有一皮甲之人英武的立于一旁。我冲他拱手作礼:“可是成将军?”“正是,宋御察使有礼。”
  “不敢不敢,这位才是宋御察使。”我顺势揽过将军的腰向前一推,他默默行礼,完全不予言辞应酬。成将军不敢小觑,立即回了礼,一时间不明所以只有求助于五皇子。五皇子以笑做掩,满目瞧好戏的样子盯着我,那嘴脸让我感觉颇有不快。
  再转向申作玉,他轻抿着嘴站起来,冲我们抱了抱拳。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搭配上五皇子的不三不四,真是莫大的滑稽。我不由得笑出声来,冲他抬了抬下巴:“那夜听险遭轻薄,多谢申将军搭救,若是再有此事,还望申将军手下留情,将那人打个半死就好。”申作玉牵唇一笑,又截然而止,厉声问我:“你还希望再有此事么?”
  一惊之下,我哑然在原地。将军上前一步,认真的开始了同五皇子的周旋。
  “无事不登三宝殿,宋某此次前来有要事与五殿下商谈,能否借一步说话?”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汇海楼宴ˇ 最新更新:2011…02…03 21:44:00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兔年大吉!!!
感谢各位的关心与支持!!!祝大家事业爱情学业健康事事顺心如意!!!
PS:我是来告假的~ 大过年的我要去疯了,哈哈~
因为没有存文了,所以这几天估计就要空白着了,实在抱歉啊~~
最后,还是祝大家心想事成~!!

PPS:感谢奶瓶弟弟不断的指正与催稿,晋江真的该聘你去当编辑啊……  五皇子在我和将军之间看了几个来回,才站起身引我们入了帐篷。五皇子逮着椅子坐下,也未给我们看座便开门见山:“可是为桐、严、旬三城而来?”
  “五殿下好聪慧,我二人正是为此前来,特向五殿下求份墨宝。”我皮笑肉不笑的坐至茶几另一侧,探着身子问他。五皇子看了一眼申作玉,后者退出帐去,他随意挽了挽袖子笑着问我:“一写‘死有余辜’,一写‘死不足惜’,不知宋先生喜欢哪个更多些?”
  我装作认真思量的样子,也笑着答他:“‘死有余辜’罢,有余总好过不足。”
  言毕同五皇子默契十足的一起放声大笑,还险些将我自己呛到,将军连忙上前来轻拍我的背帮我顺气。五皇子收了笑,看得出心情不错,待申作玉拿进来文房四宝后他进而问我:“你想要什么本宫心里清楚,不过今日若给你写下这东西,那可就是白纸黑字作下了证据,出了事端仅凭这一纸本宫的脑袋也要搬家,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无非是交易罢了,作笑看他,心里却有些迷惑,当下我无权无势、身无分文,他想从我这儿得个什么?莫不是要我与他……应该不会,这五皇子虽然性格顽劣,但不像是乱来的人,况且我这身段虎背熊腰的,将军抱起来绝对比我舒服得多。他应该不会。
  暗叹过后,我回他:“事关五殿下生死,宋听绝不会有所藏掖,只要五殿下开口,若是听有,一定双手奉上。”五皇子优雅的起身至前,拾笔就着申作玉手里的托盘在纸上写下应承书,投了笔,两指拎起一纸文书一脸正色冲我道:“本宫要你。”
  “殿下!”申作玉抢在我之前惊呼,五皇子抬手噤声,踱出五步说:“宋先生诡计多端,还望能留下墨宝以使本宫安心。”
  别说安心,如果可以我真愿意写到让你安息。
  拾笔润锋,纸上写下“事成身归夏五子,宋听字”递给五皇子过目,持字他轻笑一声,无多言语递给申作玉收好。
  我在字据上耍了个花招,方才他那一笑说明他也看了出来,只是不予点破罢了。告了辞,和将军牵着马走在回营的路上,地上焦土斑驳,寸草不生,映在眼里尽是荒凉。天上无云,也不知有风,黄土上蓝中发白,显得无力虚弱。
  “天上有什么?”将军闷了一路忽然开了口,我摇头笑笑:“什么都没有。”
  天何其高远,不容云,不留风,自白跨蓝至黑,周而复始,不参杂物,无波澜,不可触。至空,至静,至无。
  绕过营堡,策马去桐城见了刘叔。同刘叔说了详细后,刘叔安排亲信去另两城作通知,我托他唤人请来红玉与将军重逢,他才惊于我同将军的神似。红玉见了将军感触颇多,不一会儿泪珠滚落,将军竟是平平淡淡几句话而已。
  “宋叔!我爹爹没来么?”
  暖暖扑到我腿上,我抱起她,捏着她的鼻子逗弄她玩:“没有啊,你爹爹要带兵抗敌,遣叔父我来看看你。你爹爹可想你的紧呢!”推开我下巴上的胡茬,暖暖嘟着嘴叫:“不要!红玉姨不管着,叔父你又不注重仪表了!”我用下巴蹭着她藕节似的小胳膊,故意气她:“是啊是啊,所以暖暖来给叔父刮脸罢,哝哝哝!”
  玩闹了半晌,是时候回去了,作了别又想起那公子的事,回身又向红玉报了死讯,多的未提,这才回了营。
  路上,将军问:“那公子作何死在营里?”我答:“鼓舞之夜趁我酒酣,意图与我发生关系,给申作玉看到就地正法了。”偷偷看了一眼将军,他没做声,面色正常。我有意追问:“将军是为何要与听发生关系?”
  他握缰绳的手一紧,长睫毛做了几下跳动。半天等不到答案,我正要转移话题,将军细声做了答:“你很吸引人。”
  我停下马看他,他微低着头,我俯身再看,他不动声色的偏转过去。我笑,跟他说:“听只是想知道为何你们会想要我,并不是日后还会叨扰将军的意思,将军尽可放心。”算是婉拒,话音落地我扬鞭轻轻甩在梁臣身上,它载着我疾速奔跑,风从耳旁呼啸而过,我很想回去江楼告诉师父,策马奔跑在空无一人的战场上,感觉如同飞翔一样。
  给焦顺带去了暖暖平安的消息后,商议了行动计划,次日正午,五皇子携申作玉率兵前来,城门开,同时放出消息,吹停关失守,桐城破。五日后,京里送来消息求和,五皇子欣然应允。再五日,有报议和使到,五皇子下了请柬,宴请议和使于汇海楼。
  “宋先生,收拾一下随本宫同去。”
  我抬头看他,问:“宋某的身份,怕是不适合去罢?”他整理好衣襟转过来手肘搭在我肩上,伸指挑起我的下巴,“哪里不适合?你现在已经是本宫的人了。”我也屈指托起他的下巴,“那你就舍得让别人一览我的美色么?”
  大笑之后他拍拍我的肩,神色稍正经一些说:“对方提名要宋听也参与,你和那御察使一起去,注意别误了时辰。”
  从县知府出来,回到暂居的客栈中,与众人说明了情况后换了衣服,同将军前去汇海楼赴宴。汇海楼被望夏两军团团围住,经盘查时发现望军那领队的竟是王锐,来不及寒暄便被成将军带了上去。二楼雅间,冲陆步鸣颔首作礼,门缓缓而开,我和将军先后步入进去。
  闻听屋里倒吸凉气的声音一片,我顺着桌子扫视一圈,望国前来议和的除了相王,还有重华!重华冲我挑眉一笑,相王看到我倒是一脸从容,这一切果然都是这老狐狸的安排。
  众人注目中正不知所措,五皇子起身一把揽过我,一脸欢喜的向众人介绍:“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本宫的入幕之宾。来,随本宫而座。”
  重华毫不掩饰一脸的诧异看向我,我冲他蹙了一下眉,老老实实的跟着五皇子身旁,落座之后才听五皇子招呼将军:“那,宋御察使也无须拘礼,快请入座。”
  五皇子这算是给了重华一个下马威,自己的入幕之宾不行礼便落座,甚至这人毫不起眼,从未出现在各方面的情报之中,待那不知由何而来的入幕之宾落座后,才许得他望国御察使入座,何等的傲气!
  重华嘴角一扬,开始和五皇子应酬起来,从菜式说到两国民风,五皇子就是不提议和一事。重华不急不缓,五皇子聊什么他便陪着聊什么,相王只在五皇子提到时附和一下。申作玉冲我做口型,问我来之前有无进食,我摇头,遂又觉得有些肚饿,看向五皇子,他正提着酒杯同重华大聊望国美女。
  “本宫有机会一定要一睹这入江楼的花魁。”他说着,邀重华又是一杯酒下肚,饮酒时像是瞥见了我在看他,转过头问我:“怎么?”我没好气的对他说:“无妨。”他这才招呼着大家动筷,这招呼之下,也只有他和重华提起筷箸。
  五皇子为我布了些菜,抄起筷子我便往嘴里送。重华问:“五殿下这幕宾与我国御察使宋听长相何其相似,试问殿下是如何将此二人分辨开来的?”拨开五皇子阻住我筷子的手,他有些悻悻的说:“看似相似,实则天差地别。宋御察使身骨清明,行事稳而有序,不同本宫这冤家,放浪形骸,我行我素,另本宫头痛不已。”
  重华陪笑几声,进而说:“那,本宫同五殿下做个交易,拿我这御察使换你的小冤家,何如?”五皇子不着声色的看过我,举杯道:“承蒙太子殿下割爱,本宫这冤家,还是本宫自己消化为好。”
  事有蹊跷,议和应是相王和五皇子早前便商议好的,为何到了今天他二人却一拖再拖?
  正考虑要不要由我开口,忽然一声巨响,汇海楼一震,申作玉跳起出去看情况,谁想刚一开门火苗便窜了进来!
  “跳窗!”我拉起五皇子跑至窗前,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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