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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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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罢,起来,这都是你命中有的事,怪不得你。”
再次被父亲扶起,我才敢去看他的脸。父亲已经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抬起一手拨开我的衣服检查了我的伤势,道:“看来有人暗中在助你。”我有些不解,目光追着父亲,他笑而不答,寻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等狱卒关了门走远之后,父亲才慢慢说来:“通敌卖国这罪名,若是只受这么点皮肉苦,也太儿戏了罢。想来这朝中必有权势在包庇你,你小子这次还死不了。”
我看着父亲一脸轻松的样子,心中不解,这老小子为何入了天牢却如同在家一般?看出我的疑惑父亲扬唇一笑,竟问起我从军以来的经历,我如实告诉他,他未先提起宋故,而是期许的问我:“那姑娘家在何处?说不定能抱孙子了!”听他一语我连忙捂住他的嘴,他点点头,在我松开手后又是毫无遮拦的大笑。真能给我气死。
“敢问,还敢问隔壁老先生是?”
隔壁的老头听父亲一笑,忽然发起问,父亲不答他,接着问我:“那将军真的与你长相相似难辨?”我看着老头的方向冲父亲点头,回视父亲答他:“像到怀疑是父亲在外……”
“咚!”
父亲一拳打在我头上。
“老头子!说好了不打头的!”
“你说这种蠢话我不打你何以称为人父!”
我撇了撇嘴,别过头不看他,许久不再做声,最终还是父亲先开口问:“你跟那将军之间,有没有?”
“什么?”
“动心。”
我看着父亲的一脸正色,感觉有些不真实,或许这一切只是我在梦中的虚构,通过做梦求一个安慰的答案而已。我对将军到底是什么感觉,我说不清楚,我会挂念他,会不忍他代我受过,会在夜里想念他的身体,会想若是去吻他会是什么感觉,看到他身上别人留下的痕迹心里会不舒服,但说到是否心动,我也迷茫了。父亲看我许久,眼瞳随着我所想的飘摇不定,末了父亲长叹了一声,抬手重重的放在膝盖上。
“爹?”
“听,为父着实痴傻,竟企图与天作对。”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追问他,他把我拉近搂在怀里,像我儿时那样,慢慢的,慢慢的给我说。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父子重逢ˇ 最新更新:2011…02…14 18:44:54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
本来想昨天在2B节也放文的,结果晋江抽了,管理作品说文章已删除……
年也快过完了呢…… “听,你可知抓周时,你抓的是何物?”
我佯装不知,摇头,父亲笑着伸开五指梳理着我的头发,自作答:“你抓的是你哥哥。”
那些梦境似的回忆居然是真的!
“大兴城是个小城,那里的人安分守己,几代人不出城门过活,他们第一次见到抓周抓住人的,他们不懂,以为那预示你会同故儿一样。但是我知道,你抓住故儿是你心里有他,你这毛小子小小年纪就好男色!”父亲点了一下我的鼻子,依旧笑着,“我怕你跟故儿之间不伦,想尽办法疏离你二人。你这小子够犟的,越不让你和他一起你越要寻他去。我只顾着疏离你俩,却没注意自己也逐渐疏离了故儿,令故儿心生妒忌,直到出了事我才发觉,大吵一架后,故儿离家出走再未回来。”
“不是爹你敢走的么?”我撑起身问,父亲莫名其妙的否认:“我未曾撵过他。”“我尚未知事父亲何惧我与兄长亲密?又是什么事让你二人大吵一架?”父亲神色有些慌张,垂目思索了片刻又笑起来:“知道为何我从未迫你学习吗?是为父我怕你有学识,怕你当官。
“抓周抓到人者,治人者也。你会身居高位,但为父不想你沉浮官场,所以由得你终日胡来,今日你却仍是陷入这其中。回首过往,为父我太天真了,居然以为自己会掌控大局。今若一死倒好,你我便可以脱离这苦海,寻你娘去。”
“你自己去,我不去。”父亲对我的态度有些疑惑,之后又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搂着我,轻拍着我的背似哄我入睡一般。我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父亲腰间的衣服问:“爹的继室呢?”
他倒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什么继室?”“就是你来信说到的。”父亲抬头想了想对我说:“我记得给你去过六字,让你别想着我会续弦。”
续弦继室,勿念。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听可惧死?”
“人生不过由生至死,由始至终,为何要惧?”
“不留恋?不遗憾?不伤感?”
“顺其自然,想再多也终是无力回天。”
顿了顿,我已有些睡意却听父亲问:“谁给你教的这些?”我懒得睁开眼睛答:“一个师父,江楼的账房。”
“又是他。”
听父亲口气不对,我睁开眼,父亲平视前方的眼眸里积攒了深深的怨恨,他是跟师父有过节?我不好问,观察着父亲的神态等答案,但是父亲只说:“年轻人,应该去闯,去疯,去爱,去恨,他教给你的东西你都忘记罢。”
我想问个详细时,脚步声涌进来,侧过头看向走道,带头的是宋故同将军。
父亲搂着我,冲宋故一笑:“见过相王爷。”
宋故命人打开牢门,却没有进来。牢狱阴暗,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来回扫在我和父亲身上,看得我很不自在,好像我抢了他爹一样。我坐起身,指着将军对父亲说:“就是此人,爹看他跟儿子相似否。”
父亲很认真的打量了将军后吐出两个字:“不像。”又解释:“容貌是有七分相似,但从精气神一看,这位公子学识阅历皆在你之上,风度儒雅温良,不似你,地痞小流氓。”
“老先生此话老朽不敢苟同,令公子虽非文人儒相,却生得俊逸非凡,纵使身陷囹圄,也是一身气概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众人齐看向那御医老头,那老头却专注的看着父亲。父亲垂下目,微笑着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膝上,淡淡地说:“不食人间烟火?不愠不火,不喜不悲,不爱不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先生不觉他缺了些人味么?”
我一时不明白父亲所说,呆滞的看着他招呼过来将军,拉起将军的手叠在我手上,他看了一眼宋故转而面向我说:“听,你尚年轻,应像个年轻人的样子,要敢爱敢恨,学着去冲动,去做傻事。今日起,学着去爱他,即使他不爱你,即使你因之痛苦,去试着学会爱一个人。”
一番话落音我傻在原地,将军也是一脸诧异,我试图抽回手,但被父亲牢牢压住。我狡辩:“爹!我和他都为男人!”父亲把我一瞥:“你可有碰过人家?”
自知理亏,我放弃了挣扎:“有……”
“有就该负责。”
“他是男人!”
“男人就活该给你白碰了么?”
我偷偷看将军,他抿着嘴,眼神有些慌乱。他应该很尴尬,虽不说众人面前,好歹也在自己上司面前被别人指派,我还一味拒绝,怎么都有些难堪。
“儿子明白了。”
父亲没有放下话题,他接着说:“等你学会爱一个之后,再去学着被爱。”我重新抬头看父亲,他的眼底蕴藏了流动的光,眉头微蹙地看我,仿佛有许多事想告知给我,却又无从说起一般。父亲回头对将军说:“这孩子生下本是多情种,怎奈何事端频发,落得了这个清潦心性,日后还要麻烦公子了。”
将军一言不发,父亲冲他笑,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前,隔着栏杆与宋故对视。
“故儿……”
这一声呼唤似乎唤醒了我,我看他们父子俩隔栏相视,明白了自己便是那道屏障。
他称他“故儿”,却只称我“听”。
或许我的确是多余的,若是没有我,也不会出如此多的事端,宋故一家和睦,世代生活在大兴城,霍心也不会嫁给我这薄情郎。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父亲说师父给我灌输的思想麻痹了我,可现在这当口,我是由衷感谢师父的。感谢他教予我这无波无澜的心,使我不会太难过。
父亲从未悉心教导过我,不管不问,看似自由,却也是冷落的一种。
我早该明白,有些东西,我是注定得不到的。
将军的手搭在我肩上,我拉过护在手心里,手指细腻冰凉,两只薄茧并排卧在他掌中,我婆娑着,回想着父亲的话。去爱他,等学会爱一个人,再学会被爱。抬起头看将军,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再看那御医老头,那老头竟是目光热切的向我投来,他看了我许久,忽而一笑言:“不可即也。”
见我不明所以的看他,老头故作高深的说:“倒是好奇谁人会掳走你小伙的心,可惜老朽无那个命,若是日后此人出现,还烦小伙书信一封烧于老朽知。”
“好。”
老头笑笑,又叹口气,垂下头起身走至自己牢房那侧,坐下小憩。父亲抬起手,又拉回腰间攥住,他父子二人相视无语,觉我一旁观测,宋故越过父亲朝我看来,将军反握住我手将我引出牢房,一改方向去了别处。
走过才知,这牢房东高西低,门开当中,入东为行刑牢狱,入西为待斩牢狱。将军牵了我由西头直去东头,过中时窥见这日当值的是瘦高个和张大头,都是满面冷漠看着我。直至东头,各个牢房刑具不一,甚至各有名匾明指用途,腥气中才信服父亲说有人暗助我,不然这东牢我怕是每户都要小住几日。
东牢深处有一无刑具的空室,堆积着干草,将军推开虚掩的门牵我进去。走廊末的天窗露进光来正照在这里,再看看垂手而立的将军,才说:“支开我也倒好,正有些话想私下同你说。”
“你讲。”
“昔日你我同太子一室共议时,曾得太子应允单独会话,那日你说伴于相王身侧堪比伴虎,问我能否助你脱离。虽未曾正面答复你,但此事我记在心上,并非我意却也几次进京重回这泥泽之中,行为至此,终是得以使‘十八封将宋将军’这人消除史册。时至今日,听有一事不得不问,望能死个明白,还劳将军答我。”
他看着我不说话,像是默许,我接着说:“你曾有诸多机会于眼前,却仍不离相王半步,不像是有心欲逃离相王,你究竟是何打算?”
儒气的脸毫无波澜,光下眼睫投出影子,使我看不进他眼里。静声很久,他才低声说:“我逃不了。”见他开了话匣,我忙追问:“那日将军府的刺客可是你遣派的?”他称是,我有些不解了,只为造出相王被袭的假象,为何做出如此重创相王,不怕触怒圣颜砍我头吗?还是说他早已打算牺牲我?若是料定能逃一死贬官关外,又何苦重创相王?
几个问题问下来,我反倒觉得自己怕是死不明白了。轻笑出声,引得将军抬头看我,我直视他后退两步,转身便要走出回去父亲那里,他拉扯住我胳膊,我回头正要令他放手,反被他吻住。
薄凉的唇印在我唇上,与女人的丰盈不同,唇瓣单薄但棱角刚毅。好奇心驱使下我揽过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窄腰上别无赘肉,揽在臂弯中仿佛无物一般不真实。
松开推开他我疾步走出,心里对男人的那些好奇被满足后,我还是对丰满的女人喜欢更多些。
走至西牢回想起御医老头的话,莫不是将军真的对我有意?有意会几次陷我于绝境?即使真的有意又如何,身体上我更喜欢女人的,再者,我已是将死之人,更何况,将军之前默认对相王有意……
既然他对相王有意,为何要逃离相王而又重创他?因爱生恨?
回到父亲身边,牢房里俨然出现一张窄床,宋故看我一眼又看向在我之后的将军,再看了父亲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他那班人马走了。牢门没关,我自己走进去到一角盘膝而坐,父亲则坐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夜里辗转难眠,趁父亲熟睡我轻声叫唤御医老头,半天不见动静,叹口气面向走廊躺下,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熟。夜半,梦中与孟阳夏宇坐在山顶上生火烧鸡吃,孟阳玩笑着扑到我,火烧上了我的袍褂,我急忙爬起来企图踩灭火苗,孟阳夏宇笑到不行,蹲在地上看着我直拍手。扑不灭火,我急着大喊王锐,孟阳夏宇忽然收起笑容,两人站起身冷冷的看着我,异口同声的说:“杀王锐,报我仇。”
惊醒过来,满鼻烧灼的味道,失火了!
我急忙爬起想摸去父亲床畔,却给谁扛在肩上。浓烟熏得我两眼出泪,模糊却能看清火色。我拽着驼我之人的衣服,冲他喊:“我爹呢?”那人没回话,忽有“咔嗒”一声响,一块牢门轰然倒下砸在我二人身上。
要结束了么?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悲极生事ˇ 最新更新:2011…02…16 00:32:21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两天一更的,可看到存稿还多,算了,随心情吧。
总之保证存稿五章就ok~
后面估计要涉及到H什么的了,先说好,我不擅长写那个……
大家脑补吧脑补吧~
另外,主人公终于可以歇歇脑子谈恋爱了~~~
= = 居然被严打……
难不成我真有些H的天赋?……
这样呢?能过不?……
现在够清水了吧?……
第四改了……这下清洁如白开水啊~~
我以后就清水文算了,听,你就禁欲吧~ 我昏迷了有一会儿,感到有人拉扯我的双腿才缓缓睁开眼,宋故把我从门下拉出来抱起便跑,我搂住他的脖子看到他有头发染上了火苗,赶紧伸手拍掉。
天牢内的景色在火光中从我的视野退出,看到写这那二字的门匾逐渐模糊掉,我想起了那日重华说等我回去,莫非这火是重华的安排?可重华已然假死,莫不是他料到重光会极力保我?父亲呢?父亲又怎么办?
最奇怪的莫过于,宋故为何冒险救我?难道这一路都是他铺出来的?他不是要杀我吗?
宋故一转身我瞥见马头,接着谁掀起帘子我被放进了马车里,宋故大喝一声后马车奔驰,走出很远才听见若有似无的救火声。
就这样,十八封将现任御察使的宋听烧死在天牢中,同时烧死的还有宋父和御医,以及一名狱卒。牢头获罪玩忽职守,当值狱卒均获罪一二。
又是枉死者。
宋故带我进了卧房放在床上,喊了左右去传府里的郎中来,又命人去烧洗澡水。低着头宋故胡乱剥离着我的衣服来检查我有无受伤,我打掉他的手冲他吼:“爹呢?”他动作慢下来,紧紧抓着我的囚服哽咽着说:“迟了一步。”
我笑:“别耍弄我了,爹呢?”
宋故握住我的两手,有水珠掉在我手背上复又溅开。他抬头,双目通红,我嘴角抽动着眼泪夺目而出。
我从宋故手里挣脱出来,慢慢的靠在床边,流出的眼泪顺着脖颈往下漫去,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听……听?”
别理我,我想静一静。
“听你说话,你别吓大哥!”
别烦我,我要睡一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去听,自然什么也都不去说。
与父亲一起的时光走马灯般从眼前滑过,挂在树梢的金鱼风筝,正月十五的莲花灯,钓鱼,赶集,一起骑马,饭后父亲兴致好时会抚琴弄曲一首,一同看戏,夜半不约而同的起床去灶房弄吃的,还有父亲站在鸽子群中,那些鸽子在天顶盘旋围绕着他;父亲烧得一手好菜,会依我的喜好重新取上名字;我要什么,便给我什么……一直以为父亲与我感情不深,却未曾想两人一起的记忆竟然这样多。
今天宋故却告诉我说,父亲没有了。
我睡了三天,睡着哭着,哭着睡着,宋故每天为我换一次枕头。睡醒时看到将军或者宋故,我便毫无胃口,含着泪一卷被褥再睡过去,宋故哄劝无方只有迫使我吃东西,最后只能是杯碗被我掷碎在地,个个死了个通透。
“你到底要怎样!”
宋故抓起我的衣领吼,我忽然没了委屈,也没了精神。我平淡地对他说:“我要喝酒。”他的手在颤抖,狠狠将我推回床上转身便走。
我将目光转向将军,厉声问:“你怎么不走?”他站在远处,看了看宋故离开的方向后朝我走来,他坐在我床畔试图来握我的手,这时家仆来报说宋故寻他去,只有告了辞起身离开。
待他二人离开我才坐起身,一旁的小厮赶忙为我穿起衣服。命小厮带路去了灶房,挑了壶酒香略浓的酒,边喝便走在相王府里,那小厮碍于我的身份只得在后跟着,时不时小声劝解几句,接下来便只听得到他的叹气声。
“府里没个女人么?”
“回主子,王府里没有女仆。”
这宋故,偌大的相王府竟然没一个女人!
“主子您少喝点……”
我瞪他一眼,他即刻捂住口。走了有两刻钟只觉得路过的场景与之前在相王府里见过的不大相似,又问小厮:“这里是何处?是在相王府么?”
小厮赶紧作答:“回主子,这里是后院,没王爷吩咐是不得进入的,所以主子才觉得陌生。”
“是么,这后院有什么私密之处,令相王藏着掖着的?”
小厮脸上为难,急的直掰手指,我不耐烦的冲他喊了声,他才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说:“这后院……这后院里王爷养着……”看他的神情我便在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我笑着托起他的下巴说:“你带我去瞅瞅。”小厮一听满面惊恐,急急跪我在脚旁额头贴地:“主子去不得啊!给王爷知道了就麻烦了!”
看他又羞又急的样子我更想捉弄他,我蹲在他面前,他抬头看我动静,冲他打了个酒嗝我笑着问:“那你陪我?”他脸上飞起一抹羞怯,软绵绵的答我:“主子,进屋可好?”
看来相王府的人都很有“教养”。
“好,扶我起来。”
小厮扶我回房,我坐在床上,他掩了门回来逐件脱下衣服在椅子上摆放好,十四五岁少年的胴体纤细有致,我抬着醉眼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他红起脸,手垂在身前半掩不掩羞涩地小步走至我跟前。我笑着看他,酒劲上来我头有些昏沉,眯着眼睛看他迷茫之后壮着胆子来解我的腰带。他很注意的将我腰带上的配饰收在手中于几凳上放好,一边抬头瞄我一边小心翼翼的脱下我的袍衫和裤子,欲脱我中衣时我挥手阻止,他识相的埋下头。
我仰起头不看他,身下的感觉令我想起十四岁那年同王锐他们初次去江楼的日子,师父的冷眼,王锐的调笑,还有夏宇的装腔作势和孟阳温和的笑容,最后,是父亲面无表情的说:“没有半推半就。任谁都不会为难自己。”
眼泪止在眼角,我频繁眨眼想吞它回去,反而助它流进了发丝中去。
身下许久不见动静,我正要低头看时又是火热袭来,燥热中失去父亲的悲伤被欲望压制住,我俯身捉住他的肩,正对上将军有些晕眩的眼。懒得多想,一把拽过他扔到床上摁住,他轻哼之后便不再有声音,跪趴在床上任由我动作。
我掐着他的腰,换过两三个姿势后他腰侧两块有明显的紫青。没有抚摸,没有亲吻,身体间一次次狠狠的撞击中我明白那些力度全部来自于怨恨。他的手死死的抓住床褥,脸埋在我看不到的阴影中,这举动让我觉得自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令我更为愤恨。加快了速度更加重了力道,待我发泄完才看见,被褥上大片的血迹殷红如火,昏死过去的他长发和衣衫因汗黏在身上,面色惨白如冰。
拾起被褥的一角擦了下身子,我穿了些衣服走出房门。门口的阶梯前坐着方才那小厮,他见我出来立即跳起来,脸红红地低下头。我系着腰带对他说:“去叫大夫来。”不理会他的诧异径直走去灶房。
取了酒我坐在灶台对面,伙夫的腿间偶尔露出火苗伸出舌头舔着锅底,分不清是缘于酒还是缘于火,我的脸火烧火燎的,烟熏得我眼泪直流。
起身舀了半瓢水从头上冲下,丢瓢回翁,我抹了一把脸抱着酒坛子出了灶房。认不得回去的路,也着实不想回去看那血腥的床铺,脚下蹒跚着好容易走到一处石拱桥,站在桥上看着一引外的石桌石凳,实在是不愿多走一步。将小酒坛放在地上,坐上桥边的石栏杆,腿一抬身一转,两脚掉在水面上,水面无澜。
我不会游水,儿时父亲很忌讳我去水边,长大后自己忌讳去水边。若是从这桥上跳下去,或许会死吧,若是这湖水同那日一样深浅,我跳下去岂不是白白受冻。
天上一个太阳,桥下一个太阳,双日之下我的头发很快被晒干,我低头看自己脚下,发丝为帘随风摇曳,好似破庙里惨败的蛛网一般,鼻中一酸,我的脚下落起了雨,湖面点点水圈勃发膨大,又消失无影无踪。
身后有脚步声慢慢靠近,我伸手进发中擦了把脸,转过头去。宋故站在五步之外,后跟着李三寿同王锐。我眼前模糊,看不清宋故神色,但我不愿见到他。他们。
他们有些手足无措,呆立在原地,都看向宋故等待命令。我哑着声音道:“别过来,我只是走不动步,在这儿坐一会儿而已。”他们无人应我,日头消失于湖面,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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