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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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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什么?”
  回头见新皇一脸扰梦的不悦,我提起地上的衣物挨个检查了往床上扔,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有无落物的声响,弄得新皇更加不悦。
  “你够了没!甩到孤脸上了!”
  “你动我的盒子了?盒子里的东西呢?昨天是你给我换的衣服,你没注意到有东西掉出来吗?”我拿着盒子质问他,他没做声,只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追问:“你到底是知道不知道?”
  新皇看着我忽而一笑,伸手拉近我的下颌言:“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我看着他,一时怔住,脑海中还在挣扎时他已经拖过我的下巴将我的嘴印在了自己唇上。
  舔吮,撕咬,我睁着眼睛看他微启的双睫雀跃,忍耐着不去推开他。等他满足后与我分开,意犹未尽的调笑我时我问:“东西呢?”
  “我不知道。”
  他这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趴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找,全然不顾新皇越来越黑的脸,他唤人打水更衣,收拾妥当后夺过我手中的木盒投出窗外,强行拉着给我洁面穿戴。这行为彻底激怒了我,我将水盆打翻在地,他叹了口气,不顾我一身湿透将我拉进他怀里。
  “好了好了别找了,说不定里面本就是什么都没有。”
  “那你就把它扔出去了?”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一会儿给你捡回来。”想着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安静下来,他抚着我的背,唤人重新备水供我洗漱,等我洗漱完毕,他真的屈尊为我将盒子捡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接过打开,里面不再空空如也,而是躺着一束发丝。
  走在他背后我仔细收好木盒,他捏起米回托盘中的糕点转身喂到我嘴边,我向后躲着以手接过,他将指头又伸来:“舔干净。”
  正暗忖怎么能不掉脑袋的骂他,他却笑着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后向前走去,步履轻松全然不见往日朝堂上的萧杀。同乘帝辇,他悄悄打了一个哈欠被我看在眼里。
  “昨晚圣上没睡好?”
  他闭了眼睛,鼻音答我。
  全无意识的,我拉过他的肩膀将他的头放在我腿上,他就势双手环上我的腰,等明白过来自己做了如此暧昧的事时怀里已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算了,念在你昨晚屈就陪我睡觉的份儿上老子就让你占这个便宜。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闲于街巷ˇ 最新更新:2011…05…10 20:06:15

  帝辇直入皇宫行至东宫,新皇与我由东宫入内转至皇帝寝宫,待新皇换了朝服,我二人才一前一后上了前殿,所幸百官俯首迎帝,并未看到我与他同从殿后而出。不过,待百官看到凭空出现的我时,估计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下朝后,屡有官员留下请与新皇私议些事情,久而久之竟形成一种风气。朝堂上公开谈及的无非是些地方灾害或者收支报盘,坐朝至今除此之外我别无所得,忽而明白,这夏臣们还是排外,在新皇的默许下有意回避我。既是如此,我便借着教养世子之名向新皇请辞退朝,小做推脱后新皇应允,我也终于换得个清静。
  本想为礼儿请个先生,被听得是命王府请,文人书生无一愿来,这倒无妨,基本的写字我还是能教了的,怎料礼儿好骑射刀棒,在他纠缠下我只好应下又使人准备些兵器物什。本想着小孩子三四天新鲜,日后这些东西倒是能让我做个锻炼用,未想礼儿竟是痴迷于此,几近废寝忘食。
  看着四岁的礼儿小额头上尽是汗点,我问:“礼儿这是为何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读书习字不好么?”孩子两手齐举一支短剑,冲我认真地说:“礼儿要学功夫!将来保护爹爹!还有暖姐姐!还有红玉姨!还有……还有好多好多我喜欢的人!”
  这孩子已经领会到何为失去的痛苦。小小年纪,本是天真烂漫的时光,这样的心性不知是福是祸。
  “礼儿要骑马么?爹爹的骑术可是沙场闻名的!”
  “要!要!”
  我带他去马厩,他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急着上马,我抱起他指着梁臣道:“礼儿,世上凡有命者,皆有灵也,马同人一样,也有自己的感情与想法。最初这马并非属我,乃是他人遗世,与我有缘而在一起,虽说曾因他险些丧命,但融合后有他伴我,爹爹在战场上如虎添翼,大显威风。换言之,若是与马感情不好,他也会抵抗你,不允许你靠近,或是故意与你为难。
  “世人常驯马以为显能,却不明白这马如人足,是与你一体的。一味的用暴力制服,只能是得到傀儡一件,若是能与马心灵相通,则受辅助,又交友一名,何乐而不为之?你有秘密与他讲,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礼儿有最大的一个优点便是善倾听,听后又自己想。我言毕将他留在马厩自己回去书房,米回来换茶时报曰小世子在马厩与梁臣不知说些什么。
  “随他去吧,又不是坏事。”
  “是。命王,方才成衣馆将世子和小姐衣服送了来,已经送到小姐房里去了,待米回忙完了手里的就去给补上余钱。”
  “好,你忙完了来寻我,我同你一起去。”
  “是。啊,还有,刚刚有人送了封信来,这里。”
  接过米回递来的信,信封上无一字,拆开来内有信纸一张,通篇文字犹如鬼画符一般,看得我一头雾水。
  “信是哪里来的?”
  “回命王,那人没说。”
  忽的想起约拿满口的方言,隐约觉得这信与约拿有关,又将信纸放回折好,随便投进身侧饰物架上的瓷坛里,挥挥手让米回下去。
  半个时辰后米回回来,我稍作准备正要出去,转念一想礼儿现着迷于马匹,暖暖一人在院里呆着怪是无聊,出行前便绕路去了暖暖屋里。
  小丫头将新衣裙铺展开来摆在床上桌椅上,有摆衣裙的地方旁边也放置了空杯碗,像是在过家家酒的样子。站在门外轻声唤她,暖暖听见后想我跑来,一把抱住我不松开。
  整个命王府全是男人,她一人应该是会生怕的,她又不肯同红玉去住将军那里。或许这府里应该充些女眷仆婢?听她管重华直叫伯父,焦顺即使未将事实真相告诉重华,那也是有意让他伯侄二人亲密,想到此,我抱起暖暖又朝重华屋里走去,意料外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李本草!你再给我下药我就死给你看!”
  “你死了我再救活你。”
  “你敢救我试试!”
  “那本草不救你便是。本草将重华的尸首用药泡起来封存上,想重华的时候拿出来抱抱,抱完了洗干净再泡回药池里去,这样本草就永远跟重华在一起,重华若是死得早一些,相貌肌肤得以在极佳状态下保存住,不老不凋,摆在家里一定很好看。”
  “李!本!草!我杀了你!”
  “你杀了我也可以,死在重华手里于我而言乃是天大的福气。只不过日后你在夜里若是觉得寂寞,我可再不能出现帮你,当然,你也可以找你的重听。”
  “本宫说过我与重听不是那种关系!”
  “别摆官架子,太子重华去年已死,再无此人。你现在只是我的重华,你只是我李本草的重华而已。”
  “你!我……唔!”
  真未想到重华竟被李本草吃得死死的。不,应该说,真未想到李本草平庸的外表下竟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再听下去怕是少儿不宜,我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走出几步后暖暖问我:“不叫伯父一起么?”
  “啊,你伯父在忙,不好打扰。宋叔父给你买面人好不好?”
  “好!”
  米回站在远处没听到房内的对话,只好既不耐又不解的看着我。路径他时我交代:“今日起府里时刻备有热水,随用随有。”米回更是一团雾水,可还是爽快应下。
  自不上朝以来这还是我初次出行在街上,从王府出来这一路我仍是受万众瞩目,曾经那目光只是弃恶,今日的反倒多了些怜悯。日中听闻新皇今日接见大止国来使,走在街上又听新皇要婚娶大止国公主,我这被弃置已久的男宠自然在妇孺间博得了些同情,此谓怜悯目光的来由。
  走入小食街,暖暖怕我受累执意要下来自己走,怕她走丢我牵着她的小手,看她扑蝶般拉着我由这个地摊扑到那个车前还给我一一讲解着,煞是可爱,想来有个女儿也许就是这个感觉。
  “米回,你看本王这算不算是有儿有女,尽享天伦?”
  “是是是,命王你说是就是。”
  作势要打他,米回抱着脑袋突然向前面一指:“命王你看!”
  抬眼看去,那指尖后的正是新皇、将军,还有申作玉和一个女人,后跟仆从几人。那女人衣着鲜丽,坠吊饰珠环若干,腰间帽袖饰有皮毛,应是外族人。
  要去打招呼么,不过看这个阵势的确没我出现的必要,还是绕行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叔父!面人!”
  暖暖呼后拉起我直奔着新皇方向而去,所幸那几个可怜人正围着那说个不停的女人而没注意到我。经过他们来到面人车前,我抱起暖暖指着车上已有的面人问她:“暖暖是喜欢哪一个?猴子的,还是老渔翁的?”
  “暖暖想要个爹爹的……”
  小手攥紧了我的衣领,怯怯的眼神里淌着柔情,暖暖红着小脸再问:“能不能捏个爹爹的?”
  “暖暖喜欢就好。”回头问那技师,技师倒是自信的一笑:“没问题,只要先生描述出相貌来,不才大抵还是可以捏出来的。”
  “那,面呈国字,眼若铜铃,口大号令,一脸络腮胡。衣着……”我思索着是否说常服更妥当些,那技师已然将捏好的面人头递来给我看,与焦顺真有相似!那气势神魂跃然而出!
  “还问先生配上什么衣着?”
  “望军将服。”
  略有迟疑,那技师还是照我所说捏面调色给配上了将服,暖暖拿在手里开心的只会笑,我提醒她:“快谢过技师。”她这才笑着颔首行礼,举止不卑不亢优雅高贵,倒有些皇家风范。看到她这样,我倒是有心让她与礼儿多接触些,希望礼儿也从她这儿学到些皇室风气,毕竟你二人皆是皇孙贵胄,若是真落得个布衣行径,也怪可惜。
  “叔父,再捏一个给礼儿带回去,可好?”
  “好,捏个什么好?”
  “也捏个礼儿的爹爹!”
  孩童纯真只是笑着,我倒是有些局促,笑着推脱道:“礼儿一直想见他哥哥,不妨给礼儿捏个哥哥,如何?”
  “好!”
  不到一盏茶的时候,身着红袍的宋帛鱼被递至面前,栩栩如生,牵着我更想念那孩子。为了礼儿克服对红色的恐惧,我有意令“帛鱼”穿了红袍,回去看看这小哥哥有无平复礼儿心病的能耐。
  暖暖拿着两个面人不好再让她走在路上,米回想帮她拿一个,她也不肯,我只好将她抱起,欲去成衣馆付了余款。
  就在回身时,新皇一干人等截住我去路,迟疑片刻打算下跪行礼时被新皇扶住:“微服在外,免了。你这抱的是谁家娃娃?”
  “兄弟之女,”怕新皇认出暖暖手里的娃娃,我将暖暖顺势递给米回抱住,吩咐道:“带小姐回去,衣馆的余钱本王自行付清,回去记得带礼儿沐浴更衣让他在书房等我。”
  “是,命王。”
  米回走远了我才舒了一口气,抱拳向面前的众人行礼示意。
  “区区一个王爷,竟然先嘱咐了家事才知行礼,呵!”
  那女人双手抱臂,即使满面的讥讽也美的别有风情,令我生出了逗弄她的意思。我向前一步与她贴近,弯下腰与她面对面近至能感觉她的气息喷在我面上,我笑:“美人的意思,是我这王爷位阶区区,还是这大夏社稷区区?”
  美人有些恼羞成怒,她后退一步指着我气得有些发抖:“你……你不过一个男宠,竟敢!”
  啊,那这意思就是新皇区区了。看新皇不好发作在一旁黑着脸,吃人嘴软,这个围我还是帮你解了好。
  “男宠?本王有钱有势的还需女人养着?美人你倒是说说这普天之下有几个女人养得起本王?”见她语塞,我再说:“或者说,美人你想本王来给你当男宠?”
  她彻底傻在原地,方才的气焰不知散去哪里,有心使坏,我抬手捻起一束她的头发收到她耳后,柔声问她:
  “怎么办,你倒是蛮合本王口味的。”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命王教子ˇ 最新更新:2011…05…13 23:38:05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冰 的鼓励与支持!
你们的鼓励就是我不要脸的动力!
我会继续下去的!~  那女人满面通红恼中含羞,禁不住我笑出了声来。此举终于使新皇站出来阻拦:“够了。命王,这是大止国珀媞公主,十日后便是孤的皇妃了。”
  他说着眼睛一直看着我,我不明白他想以此表达什么。退后一步,依旧是一脸玩笑的作揖道:“宋某这里跟嫂嫂赔罪,还望嫂嫂日后别为难我家皇帝大哥。”回首再冲众人作别:“宋某还有些事细处理,就不奉陪游玩了,告辞。”
  转身的时候我后悔当了这么一个王爷,一无封地二无实权,又被街头巷尾传作饭后笑谈,别说是教训宋故,现在我连自保自由都做不到。得不偿失。
  真不胜去守边疆。
  回想起来,经过宋故与吹停之事后,我与战场上的日子越来越远,已经淡忘了驰骋的感觉,太久未与人交手,反应都大不如前。看来我该找些事做做。
  去成衣馆补了余钱,店家仍是专心致志的在里处画着图纸,我跟他打招呼,他抬头应了一声,这样我便也满足了。问店内那少年何处能雇到女仆,少年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这时店家才放下笔,隔着老远问我:
  “命王府中无女仆?”
  这一问问的我颇为尴尬,更加后悔让红玉随了将军去。我笑笑:“啊,还真是没一个女人呢。店家可知何处能雇来,最好是老妈子,我府中有一女童需要照料……”
  “我知道,之前有缘见过小姐。若说女仆,倒是有个人口市场在南边城墙角处,每日卯时开市,命王可以去看看。”
  “多谢。还请问店家姓名?”
  “我姓列,名不值提。”
  有趣,不卑不亢技艺绝伦,隐姓埋名又乐于助人,此人一定有故事。
  道别后我就要离开,谁料刚出门便被人撞了回来。我扶着门框站好,定了定神连忙去看对方状况怎样,结果被那衣冠华丽的小公子扯住不放,两三个小厮在我周围挽着袖子转着圈,看得我头晕。
  “哪,哪,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嘛?这可是咱御史大夫的小公……”
  “就直说你们想怎样吧?”
  这种耀武扬威搬后台的废话我懒得听。
  “呀呵!公子你看,不怕死的!”
  那小公子十四五岁的样子,面相倒是干净文秀,眉梢轻扬亦邪亦正,见我看他,唇角一勾笑着说:“不怕死又如何,不怕死的不一定不怕痛。给我打!”
  言之有理,我暗赞,向后退一步躲开从侧面杀出来的拳头,再低头转身,绕过后面的攻击,站稳后抬脚将这几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小打手挨个撂翻。再看向小公子,眉眼生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我学他方才的样子一笑,逗他:“下次见面,你自己来打我如何?”
  “你!你叫什么名字!”
  “啊,你记住我的名字不如记住我的脸,我经常在这街上。走了。”
  我原以为给这孩子一个台阶下了了此事便完,却不想这御史大夫之子与礼儿一样迷恋武学竞技,终日不在家里念书在街上守着,我一出现他便上来明争或暗袭,有几次差点误伤到米回。不过也罢,这倒是给了我锻炼的机会。
  那日回去王府时礼儿并没有乖乖待在书房,我喊住路过的一个小厮,答说小世子将自己关在屋内有些时间了。急忙赶去礼儿处,只见米回在门外想尽办法哄他开门,一旁站着哭个不停的暖暖。
  “这怎么回事?”
  见我回来米回跟得了特赦一样,扑上来滔滔不绝的说:“命王你可回来了!米回回府后遵从您吩咐给小世子沐浴更衣请了世子去书房候着,经小姐提醒我才引了小姐一起去书房给世子送面人去,却不想世子拿了面人摔掷在地后跑回屋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挥挥手让米回退下,我蹲在暖暖面前扶着她的小肩为她擦眼泪。孩子一手拿着焦顺的面人一手倒提着帛鱼的面人,哭的时候红鼻头一吸一吸的,很是可怜。将暖暖拥在怀里听她埋在我脖颈的哭声越来越响,不由得怀疑礼儿是否说了什么让她受了委屈。
  “宋礼,我在书房等你。”
  抱起暖暖吩咐米回不要管去礼儿,米回虽说有些放不下心,但在看我脸色后还是乖乖跟我走了出去。院里两颗树相邻较近,喊米回取了绳板来,两个人蹲在树下给暖暖做秋千。
  米回这小子手脚麻利,不一时暖暖已经坐在了秋千上,令米回看护好暖暖后我一个人回了书房。
  从未时开始等,久不见他人来我随手抄起一小册翻开,也没怎么看进去。申时米回邀我吃饭,我让他将饭菜给我端来书房,询问了礼儿,道是将饭送去了他房里,点过头便让米回忙去。饭后一个人待在书房也着实无聊,我自小就不爱诗书,无事之下拿起纸笔随意描绘,瓜果鸡虫,不知不觉画了一个晚上,那孩子都没来过。
  鸡鸣后有仆来清扫,这才发现我一宿未睡。他放下扫帚叫来了米回,米回跑至书房门前还未系好衣带。
  “命王怎么……这是?”
  我抬头看他,腰际有些酸痛,米回拿起我挂在椅背上的画纸一张一张看过去,问:“命王画的这少年是谁?与昨日的面人有几分相似。”
  “啊,是我兄长之子。”
  “还有这个,这书生面是谁?”
  “后院那神医之弟。”
  “这个和这个呢?”
  “我的总角之好。”
  “这个是小姐的爹!”
  “嗯,我义兄。”
  “这个女人是?”
  闻言我不及放下笔连忙夺过画像撕毁掉丢进笔洗里化掉墨,米回见势也不再追问,反拿起旁边的几幅来。
  “这几幅都画得是一个人,是神仙么?”
  “你就不能先关心关心本王饥寒么?”
  米回将那几幅画像来回翻看,我伸手问他要回时他才不舍的还我说:“米回这就给命王备早膳去,回来时命王可得给我讲这仙人的故事啊!”说完扭头就跑。
  这孩子一向聪颖,该能猜到那女人便是贞英王妃,至于这“神仙”他更是心里有数才想听我讲故事。
  直到辰时礼儿才红肿着眼冲进我书房,小心翼翼的靠近我,在我看他时他哭了出来。
  “爹爹……”
  “昨日之事我大多忘却了,你现在来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有一点,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你记住了。好了,下去罢。”
  他没走,大哭着抱着我的腿道歉。手持着吹停的画像我无暇顾及他,只催他出去,米回将礼儿抱出后屋里静下来我才思虑起约拿有无顺利回去,他那种夺目的相貌万一遇到歹人……
  后悔没有派人跟去,我也没能力派出亲信跟着他去。
  将那几幅吹停的画毁入水里,本打算小睡,刚躺下便被米回叫起,说是宫里来人传话,太后有请。勉强振作起精神收拾穿戴好,骑上梁臣便进了宫。
  穿着我那身王袍坐在后妃中,上座又恰巧新皇着白,这光景惹得那珀媞公主好不自在,不时就偷偷打量我与新皇。我倒是无妨,之前在朝堂已经被百官看习惯了,新皇明显是被这审量的目光看得不自在,频频清音。
  “……那届时皇帝大婚,命王可要相辅左右。”太后说着,满面的欢喜,我很感激她将我看做是自己人,更甚者凭借我父与她的关系,她将我看做亲侄,几次想问她关于我生母的事细我终是打住了。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不想知道而已。
  “命王,”太后换我:“听儿,你闲暇之余也来宫中走走,老是不见你人,都快记不得你长什么样子了。”
  我赔笑:“是,得闲了一定待礼儿进宫看望太后。”
  本是客套话,说说听听也就罢了,却总有人能从中别出些什么,比如这个珀媞公主。
  “据说命王朝不上朝,亦无实职,终日于街行走,回府则是陪同世子与小姐作玩,很闲的样子啊。”
  她瞥我一眼,我浅笑收下应她:“公主殿下竟比太后还了解本王作息,有劳费心。”
  双颊跃红,她指着我轻斥:“休要胡言乱语!”
  喜怒于形,敢爱敢恨,真是不错的性格。
  我冲她笑笑,她一副受了侮辱的样子微微起身抄起手边的东西向我投来,脾气还真是不小。正要躲,眼前白影一闪我顺势向后倒去,身前的白影定下形才看出是新皇,他将锡壶甩向远处,转过身俯在我身上问我:“可有被吓到?”
  当我是小孩么?
  新皇将我扶起后坐在我身旁,由皇后牵离了话题。他们聊着我则静坐,偶尔应诺几声,其间抬眼总能瞄到那珀媞公主敌意的目光,我也只能一笑而过。
  从太后殿里退出来时已经用过晚膳,新皇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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