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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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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令申作玉很不自在,不是眼线,而是‘雌伏’二字。好像每说起男子之间的情爱,他便表现的很是不适,看来是对此多有避讳。以申作玉的姿貌来看,如若没遭受过那五皇子侵犯,想必要有很深的背景或是高利用价值。
正打算接着说些什么,申作玉又发问:“既然怀疑他是眼线,何不借此机会除掉他?”
“没有了他还是会有别人来接替这一位置的,况且他相貌秀美,肤白腿长,同卧一床还能假使他是个女人,若是换个五大三粗的来,别说安寝了,怕是我都难以进食。最主要是,这美人相貌与我相仿,关键时刻能借此便利出身护我,他也算是宋某的救命恩人,这才想着换救他出去。”
申作玉转头喊过自己的跟前,丢过去头盔又转回脸与我说话:“听上去义薄云天,您可都是为自己打算的啊。身入夏营,一方面探取敌情,二来设法遣走眼线,试图通过眼线回报敌情为自己开罪,再三魅惑我主,乱我军心风气。还疑惑您怎会自投罗网,看来是我军对您的认识还不够啊。”讽刺的意味正浓,不自主的我陪着笑,没留意自己话已经说了出去。又正是这句话,保了我一命。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来则安之ˇ 最新更新:2011…02…05 02:08:36
申彦说始终没有落实称谓,真是个谨慎的人。他稍纵即逝的震惊后,淡然一笑说:“莫非,这都是你早就计划好的?看似服从,请命出征,假扮做小兵企图逃跑失算后,有意战败被俘,以此来……”
他停在那里,兀自疑惑着,他自觉分析的没错,却又实在想不到接下来最合适的那几个字是什么。他是个聪明人,而我喜欢聪明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见将军走了出来,罗汉榻窄,我又自顾自的提前睡着,昨晚定是没休息好。他看了看我和申作玉,又默默的退了回去。再看申作玉,急切的看着我,他知道我会告诉他答案,也乖乖的在等。
“伴君如伴虎,”我用下巴指了指五皇子的方向,笑着说:“以后你就知道了。”拍拍他的肩,我追着将军的步子离开,这次的言战告一段落。
帐内将军独坐在床上,用手指梳理着头发,这情景放在我眼里怎么看都像女儿家晨起。他看着我,眼底有一抹警惕,我只好站在原地问他:“有咱们的兄弟被俘么?”将军淡淡地说:“有。”
想来开始是将他跟被俘士兵们关押在一起的,我想去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王锐,不过这事急不得,弄得不好了给申作玉落下率众反战的印象那就全盘被端了。还是得想个办法我好去确认一下……
发呆之际有夏兵陆续送来洗漱水和早膳,和将军各自忙完后,又是独处一室,多少有些尴尬。在他身边跟前已久,却是很难和性格淡漠的将军缩短距离。不过将军是个和善的人,是个好人。
本以为这第二日的下午会无所事事的呆坐下去,来人通报说五皇子邀我下棋,招呼将军跟着我,便一同去了。
路上我有些担心,大兴城里谁不知道我是“利嘴羞煞城南说书许,臭棋笑癫江楼花魁杨”。可真正开了棋我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五皇子水平跟我不相上下。最令申作玉和将军费解的是,两个臭棋篓子居然也可以杀的难解难分。
实在是无路可走,胶着状态令我也难受万分,放下才拿起的棋子,落落大方的一笑说:“五皇子棋高一着,宋某受教了。”
“你这就认输了?”
“宋某说了是受教。”
“受教不就是认输么?”
“受教是宋某从殿下你这儿学了些新招,但不代表我就输给了殿下。”
“那继续下啊。”
“宋某怕再下下去,就该从殿下那儿学到些不好的东西了。”
“不好的……比如?”
“比如拐弯抹角。”
五皇子笑笑,拿过我的棋子自顾自的下起了,一局终了,他胜。
“本宫赢了。”
“这是五殿下自执两子,本意使然,算不得赢。”
五皇子捏起几个棋子把玩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是啊,一个人执两手棋,步步为营,却不想若是对手是他人而非自己私心,那就未必是赢了。本宫说的,如何?”
话里有话,我笑而不答。
他所说不假,我是年轻气盛,有勇无谋。父亲也曾说过:“有勇无谋,好吃懒做,不及故儿之十一!”每每从父亲口中听到自己不如故哥哥,难免生气撒野一通。今日从别人口中听得,倒是十分平静。应是在父亲面前总抱有撒娇的心思,外人,又是敌人面前,才能稳坐如钟。
最终是将军打破了僵局,他起身施礼,姿态轻盈,抱拳这种硬朗的动作都让他活活做出了书生气。“五殿下,将军适时该换药了,棋已下完,还望……”“就在这儿换药。”五皇子硬生生的打断他,将军抬眼看了看我,退了出去,不久又回来,站在我身边。
看了看将军手里握着的药与白布,瞥见五皇子又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里怎么都有些不顺。也罢,想看就让你看个够。
解开袍带,松开外袍任它坠到椅子扶手上,再褪一件衣服,有意甩开袖子扫过将军,将军会意后放下手中的东西,服侍我更衣。赤膊坐在五皇子对面,两道视线在我身上来来回回扫着,蕴含的意义不详,但可以肯定此举一定有他的目的。
五皇子看着我,我看着他,四目相视。将军微凉的手指在我身上点来点去,解下来身上的旧布头,小心翼翼的为我清理伤口,重新上药。五皇子估计是有些无聊,指了指我身侧小柜上的糕点,申作玉立即走了过去。他走的很巧,正巧撞到将军,将军正巧重心前倾,正巧没稳住,最后正巧倒在了我怀里。
原来这条狐狸心眼儿在这儿啊。
将军想站起身,我顺势一揽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我腿上,顺便温柔的问一句:“还好吧?”将军点点头,不理会五皇子惊异的目光老老实实坐在我怀里为我上药。在我回视后,五皇子立即摆出一副责备的姿态冲申作玉说:“怎么如此不小心!万一伤了……对了,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这狐狸还不止一点心眼儿啊。
将军回头看向五皇子,抢在他支支吾吾之前我便断声道:“不许说!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五皇子一时间脸上挂不住,可还是死撑着笑给我看:“哎,这话讲的,好像本宫会觊觎你的小美人似的。”
另一手也楼上将军的窄腰后,我冲五殿下挑眉:“殿下你看,”我摇了摇将军的腰,将军抬头看我,又顺着我的颜色看向五皇子:“殿下眼里,我和他哪个更美一些?”
五皇子一脸为难的左看右看,估计心里一拍桌子,坦言道:“二位相貌十分近似,都是美貌绝伦啊。”嘴真甜,我暗暗夸他一句,面上甜甜的笑着问他:“那宋某可就仗着自己美貌绝伦向五皇子讨要张大床了。”
“大床?”五皇子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似的重复了一遍,我点头:“对,大床。有了大床宋某便可以好好跟小美人云雨一番,抓住他的心,免得被别的好色之徒抢了去。”
五皇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确认周围除了申作玉有无别的人在,接着脸色发青地说:“你尽可放心……”“好像谁曾经在吻我的时候说过,我如此这般美貌,一定要得到我什么的,现在我小美人跟我不分伯仲……”“申作玉,大床!”
我偷笑,将军皱了眉。我知道他担心我引火上身,不过我有感觉,我如果呆在这营里,一定不会死。能让我如此确信并有底气胡闹的,便是我来了之后将军身份所受待遇的巨变。
夜里,大床上依旧将军睡里我睡外。夜深人静,外面一点声响都没有,我坐起身,脱了上衣,又翻过身去脱将军的。将军大惊之下一手扣住我的脖颈,我指了指帐帘,他警戒的看着我,送了些手劲。
“配合一下。”
将军推开我,自己脱掉上衣,转身看我。我很高兴博得了他的信任,我把他推倒,趴在他身上,他别过头,任由我提起他的双手放在我背上,然后,出其不意的,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捂住他的嘴,我冲着他的颈部吻了下去。
这次真的吓到他了,他拼命挣扎,不愿意跟我的目光接触,双手推搡着我,“嗯嗯呜呜”的哼咛从我的指缝中泻出。直到他狠狠地抓了我的背,我才停下吻来,在他耳边说:“会不会伏地挺身?”他诧异的看着我,点点头。松手前我又补充了一句:“别喊别说话,照我说的做。”
事实证明将军的体质要比我好得多,速度比我快,做的也比我多得多。不一会儿帐篷里就充满了床板吱呀的声音,接着是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就差一步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趁将军不备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顺便报了背上抓痕之仇,只听一声婀娜的痛吟,便是喘气声渐渐平复下来。
“好了,睡吧。”
将军似乎明白了我什么意思,默默穿上中衣,翻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则躺在原位空感叹,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女人啊……悄悄解决了“不时之需”后,拿过一块布头擦拭干净,昏昏沉沉的便睡着了。
来到夏营的第三天,将军怎么都不愿意出门,我也便由着他去,自己跑去找军医换药。军医一看我背上的抓痕,念叨了一句:“昨晚就听你们那边声音很大。”我轻咳两声转移了话题。
无所事事的时候时间便过的很慢,我坐在军医的帐外,看着他研药。他把一些未标明品类的药枝放入口中咀嚼,然后添加到哪个钵中或是弃掉。那叼着草棍的样子不由得让我想起很深远的一段记忆,记忆里那个模糊不清的人,便是父亲曾引以为傲现在却不愿提及的长子——故。
也不确定究竟是记忆还是梦境,画面中的故哥哥忽然站起,牵着我走至一片尘土前,从口中抽出草棍在地上描画了什么,之后转过脸模糊不清的笑:“故,要叫我‘故哥哥’哦。”
“将军?想什么呢?”军医拍拍我,我回过神,自觉失礼的赔笑:“抱歉,方才出神,想起了自家兄弟。”
将槽里的药末用半只竹筒小心的移入陶罐里,军医封好盖子后对我说:“将军的兄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离家的时候我不过四岁,他的故事都是从街头巷尾打听到的,是否属实也不一定。想了又想我还是作答:“是个优异的人,曾经很爱笑。”
“爱笑的人有福气呀。将军,时候不早了,让那位公子也来换药吧。”
强行把将军扯出来,日光下衣物遮掩不及的雪白的颈上吻痕猩红,引来一些人的注目。他瞪了我一眼快步走向军医的帐篷,我也只好悻悻的跟着。上完药回去时军医悄悄拉住我,耳语道:“将军在做的时候注意二人位置,切不可兴奋过头伤到公子背上的旧患。”
“好,多谢提醒。”
回去后两人并坐在床上,这小帐篷里除了床就只是一桌两凳。无事可做想起昨日掐过将军,急忙问:“腰还疼么?”将军赠我一个白眼,答:“疼。”“那我给你揉揉。”说着我便狗腿的上手握住那盈盈小腰轻轻揉拂起来,起初将军还有些抗拒,最后还是乖乖任由我拿捏。
我总觉得这一天缺了点什么,但是毫无头绪,终于,熟悉的声音解答了我的疑惑。
“宋将军跟公子还真是伉俪情深呐。”
“都过午了才见到五殿下您,还以为殿下把宋某忘了呢。”
“宋将军这都忘了自己手下的兄弟们,本宫忘了宋将军又何来的责备呢?”
机会送上门了。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偷龙转凤ˇ 最新更新:2011…01…15 12:20:00
五皇子笑得不可捉摸,申作玉看了看将军又看了看我,有些不自在的偏过了头。我握着将军的腰扶他站起,抱拳便算见了礼,不愿五皇子岔开话题,急忙跟着说:“宋某在殿下这里好吃好喝,实在无颜再多要求。想我望军男儿铁骨铮铮,生当效国死亦护土,不是宋某未曾探视便能沮丧二心的。”
“本宫喜欢你的自信。”五皇子往一边踱了两步,我目光追着他,陪笑道:“好说。”
不能让这个话题就此搁浅,我上前两步抱拳说:“这几日宋某一直为此心神不宁,还望五殿下通融,容宋某一会将士们。”将军闻言也走到我身旁,同样抱拳颔首行礼作求。五皇子摸了摸下巴,爽快的答应后先我们一步走在了前。
他自进来便开门见山提出了战俘,有意让我们要求相见无非也是满足自己虚荣,真正的用意是看我二人和兵将相见后各方举动能否帮他揭晓答案。虽然对面见战俘会有怎样的突发状况无从准备,现如今也只能随机应变,最主要是,我想证实,王锐是否还活着。
王锐出身商贾之家,其父除了做些布匹生意,还经营了一家酒楼。王老爷博闻广识,一心指望有子成龙,为使王锐学业有成无论儿子提任何要求都统统答应,虽是惯得王锐脾气蛮横跋扈,经常惹事斗殴,王锐却也未曾令他失望过。我之所以与王锐相伴长大,也是因为我爹便是王锐的私塾先生。记得父亲曾制止我与王锐接触,缘由是怕我影响王锐学业,事实上,带我去烟花之地教我享受女人美酒的,正是王锐。
王锐心虑深厚,平时说话皆是随性逗趣,从未透露过自己任何心思。大兴城最红火的窑子便是江楼,江楼有花魁杨姬,貌美多才,唯棋艺不扬,却也因此颇显可爱。自古风尘女只为闲时逗弄,论谁都不会下心动情,偏偏王锐如此。
那一夜桌前四人,怀抱温香软玉,谈笑间王锐似笑似真说:“杨姬若是心中有我,本少爷就败家一把,赎你入户。”哪料杨姬若有所思对答:“钱财若水流,今日王少爷赎买奴,他日少爷若需钱财,还不是仍要卖奴入尘。”
“我王家不敢称富甲一方,但管够三代不缺钱花,怎会有本少爷缺钱粮卖妾过活一说?”王锐放下酒杯,收紧双臂仿佛怕下一刻杨姬便会跑掉似的,但听杨姬说:“奴刚不是说了么,这钱财若流水,流进也流出,除非家有储库屯得水入不得出,才是真的富庶。”觉得杨姬说话有些道理,哥几个都停下手中的小动作,认真聆听等待下文。杨姬拾起酒壶为王锐满上酒杯,婉婉道来:“这世上所谓真价值,莫过于权财,财者有权即得,而权者,可不是有财便买的来的。”
一席话更令我等刮目相看,想不到小小风尘女子,几载足不出户竟会说出如此道理,忽而想到王锐诱我来青楼时那句“能学书本之无有”,如今倒真是应验了。嬉笑玩闹了一会儿,各自入室行事,玩完一遭便听王锐门外催促,只有意犹未尽的起身穿衣,四人回家路上买了些酒继续喝起来。
“听,我有些醉了。”王锐搭着我的肩膀,手提酒壶指着我的脸,我的脚步也有些不稳,感觉深一脚浅一脚,但还是尽量清醒着思绪回应他:“你若是醉了,是不会承认的。你没醉,你还没醉。”王锐猛然站住,我陪着他,前面的夏宇孟阳没发有觉,继续念念叨叨的走着。
王锐在我耳旁悄悄地说:“听,你知道么,少爷我是真真正正喜欢她,少爷想得到她,看着她日日闲坐于家养花弄琴,而不是流连他人怀……”“嗯嗯,知道,我都知道。”“你不知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王锐做了个决定,你得赞同,你得陪我!”“陪你,我陪你……你洞房我也陪你……”“去!洞房我自己来……那你是答应了啊?”“答应,答应……”“好,这才是好兄弟!”
忽而后颈一凉,是王锐松开了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到夏宇孟阳身后,我还来不及抬脚,王锐已将二人扑到在地,旁若无人的大声宣布了他的计划:“兄弟们!咱们去参军!”
在北方作战有一个好处,空气干燥,士兵们不会因为阴湿的环境而染上疟疾,帐篷内战俘手脚皆上了桎梏,由铁链串联在一起,难以活动。我屏住气由一头逐个审视过到另一头,十来个士兵都满面疲惫,看得人心有隐恻。
只有一人表情平淡,像是在闭目养神,我在五皇子的默许下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他知是有人靠近,蹙了蹙眉便再无动作。我敲了敲他的额头,他又惊又喜的睁开双眼不自主的叫:“你……你还活着!”
“还没陪你洞房,我怎么舍得死?”坏笑着为王锐理了理头发,他也笑:“害我担心这些天,若不是现在手脚受制,我定要给你一拳!”“哟?打我?想吃军仗了你?”我捏了捏他的耳朵,看似威胁,这其实是我俩的暗号,叫他见机行事。
“小人不敢,还望将军手下留情。”他仍是笑,是真的在为我的平安无事而开心。周围人一听自家将军来了,都开始慢慢转醒,将神游太虚的魂绪拉了回来,纷纷絮语起来。
“将军,是将军!”“将军?将军不是被带走了么?”“这才是将军!我见过他!他才是将军!”“他若是将军,那当日带领你我顽抗、与你我同牢的是谁?”“后面那人同将军长相神似!”“后面那个人!后面那个才是将军!”“要我说是前面这位,英武挺拔,那位公子文弱书生,怎么看都不像是使刀弄剑之人。”“就是就是……”“可是那日……”
士兵们从开始的小声议论渐渐拉开嗓子大声讨论起来,王锐则是坐在原处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笑,同样表情看我的,还有迈前两步与我比肩站着的五皇子。
五皇子一手叉腰一手搭在我肩上,问:“自己的手下都辨不出哪个是将军,你有什么感想?来,讲给本宫听听。”我苦笑,虽然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也没想到有这么乱。在五皇子看好戏的目光下,我耸耸肩:“唉,何其悲哀。”
正愁如何跳过这一环,王锐说话了:“诸位兄弟都是骑兵,作战时位处于将军左右,不如让将军做个动作指令,大家好辨认辨认,如何?”
“这道是个不错的注意。”“这个可行!”“好啊好啊,将军做动作吧!”
在得到群众一致同意的意见后,王锐说了句让我不由大笑的话:“那好,下注吧!我坐庄!”下注声此起彼伏,五皇子回过头同申作玉面面相觑,将军倒是一脸平常,正想冲他使个眼色时五皇子凑了过来:“贵军的军风真是令本宫刮目相看啊。”我笑着回了一句:“是啊,都是纯爷们儿。”
“将军,你可以做动作了。”王锐冲我点点头。我看向五皇子,五皇子会意的一抬手,申作玉便抽出宝剑呈上,五皇子拾起宝剑递给我。接过宝剑我掂了掂,分量不错,剑柄剑鞘錾金文竹叶,剑身刻字“竹取”。
“殿下够大胆啊,不怕我反手一横,捏着您的小命在手么?”我试着剑锋不去看他,余光瞥见他摆弄着腰间的环佩搭话:“我有夏国第一高手在侧,你但试无妨。”我皮笑肉不笑地冲他点点头,一转身递剑给将军。
将军有些迟疑的接过,拔剑,高举,然后指向定位,宝剑回鞘,他又递还给我。底下虽有一些声音,但大多数人还是保持沉默,等着看我表现。我背过身去,拔剑,高举,旋转一圈指向五皇子,惊起一片呼声。
“别紧张,我本无此意的,殿下您说的太过动听,宋某忍不住想试试罢了。”
申作玉急忙伸手摸向腰间,扑空了才想起剑在我手里,只有一边靠近一边规劝:“你以为杀了五殿下就能逃出去么?”我伸手从背后钳住五皇子的双手,将他拖离我近些,好将剑横在他脖子上。这五皇子倒是经过大风大浪,从容的站在那儿,不为所动。
“好了不废话了,把桎梏解开,让他们离开。就现在,快。”申作玉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你以为你……”“少废话!”我堵住他的嘴,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若是说出口,我便没有了翻盘的机会。王锐是独子,不单是他,别的弟兄也都有生的权利,还有将军,我之前说过的将军和望帝的关系,说不准是真的。我死了倒无妨,他若死了,麻烦就大了。
“五殿下,你的手下貌似不太关心您的性命呢?您自己也不关心么?为了立功亲临前线,若是功没拿到还丧了性命,岂不是便宜了那几个兄弟?”扣住五皇子的手空出一只手指,轻轻在五皇子臀部刮划着,这次五皇子有了些反应,半闭上眼吩咐着:“照做,作玉。”
看着将军人马直至不见我才松开五皇子,还剑进鞘丢给申作玉:“不错的礼剑。”申作玉将剑插回腰间便一把擒拿住我,拉扯到伤口我只有闷声忍住。五皇子看够了尘烟转过身来:“你可真是有胆啊,本宫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明知剑未开刃还敢以此要挟人的,你可真是个奇才啊!”
“过奖过奖。”我笑,事实上我害怕了,他可能不会轻易放过王锐他们,但他留下我一定别有用心。
“没有没有,您当之无愧,”五皇子拍了拍我的脸,对申作玉下令:“快松手,当心伤着人,来,请王爷到我帐内一坐。”
王爷?是你们夏国人太过多疑和捧赞对手,还是我宋听相貌平常满城尽是?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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