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洞游掖ι觥N野碘庾牛忱锝蹲派舳晕宜担�
“听,我爱你。”
“多谢你。”
抱紧将军,就像年幼时抱紧宋冰一样,我承认自己怕被抛弃。自幼不愿在谁身上下过多的感情正是因为怕被抛弃!然而依然没用,这世间万物虚空如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惜得失?还是随心的好。
抱着将军我看向宋故发问:“大哥,方便带我去宗堂么?”
宋故以眼问我,我答他:“我想给爹上柱香。”
从宋故府里出来由街上那少年头领带兵护送回宫,刚落下脚就被望帝邀去询问遇袭琐细,缠问了有一个时辰他才放我回去休息。辞别时我再次强调归期将近,望帝无言,目送我离去。
是夜,望帝又以赏月为由约我于游凤台见面,杯酒下肚,侧有琴师奏乐衬景,望帝见我性情大好瞅准了时机说:“这几日与命王交,命王的豪爽洒脱的确令孤颇为欣赏,最难得是,命王如此喜爱孩子。孤倒是有一问,命王既然如此喜欢孩子,为何不自己生些个?”
我笑,心知这话题是要扯到帛鱼身上,而提及帛鱼,无非是望帝想要令帛鱼代替太子为质,他这一己私心倒是给我帮了大忙。我浅酌道:“本王与王妃皆是儿郎身,如何生子?”
“即是说,命王何不纳妾女子生子延后?”
“那女子也颇可怜了些,”我笑,放下杯子直视望帝答:“本王要的不是后世子孙绵延不断,也非妻妾成群;本王要的,是与他相爱相知相守,若是无子是惋惜,本王已有世子,世子乖巧伶俐,本王自己还不定生得出这样的儿子。”
望帝流眸一转,跟腔道:“然也,自己一手养育成才,一如己出,孤也是这般想的。”他顿了顿,见我提箸夹食糕点果脯,又接着说:“正如那宋锦,他幼时聪颖可人,孤心中甚是喜欢,待他甚亲,爱之不逊于皇子,眼见他一日日长大更加出类拔萃,孤也为他而自豪。他若有个头痛脑热,孤得知了心急如焚,他若有什么喜欢的,孤也想方设法弄来送给他,不知是否因为孤太爱惜他,才将他宠惯坏了?”
既说帛鱼在他心中地位犹如皇子,又探问了帛鱼是否通敌于夏,这一语不得不令我叹服姜还是老的辣。
我笑了笑,提起酒壶为望帝斟满酒杯,口上叹着:“可是不宠他,又能宠谁?金里也是一样,本王娇惯下他是恣意妄为、没大没小。本王也曾拦着王妃和府内人对其骄纵,可反观之,将他惯成这样行径的,非我还谁?也罢,孩子还小,日后吃点苦头便成长起来了。”
望帝颔首,若有所思地长叹一口气与我干杯。时有凉风过境,舒爽中望帝似是放松下来对我说:“回想起来,锦儿当年才那么小一点,他在孤怀里睡着,口水全流到孤的龙袍上。”我陪他笑,这笑是发自真心的:“礼儿也是,年幼时本王捉弄他,逗急了还上口咬本王,本王都怕他把自己牙垫了。”
“哈哈哈,命王连小孩子都欺负!”
“唉,本王哪里知道如何跟小孩子相处,从来不懂得让他,不小心便借着争强好胜的心伤了孩子。再后来府里又添了小娃娃,才知道跟孩子不能太较真。”我意有所指地看看望帝,后者酌酒不言。
两个父亲坐在一起喝着酒念着家里的经,不知不觉夜便深了。望帝微醉然执意送我,我俩并肩走着,争先恐后讲着宋锦与宋礼儿时的趣事,直到相别时望帝才点明了来意:“日后还承命王照顾锦儿。”
“皇上放心,小相王会懂得皇上这份心的。”
他点点头,有欲言又止,最终匆匆离去。
次日,朝堂上帛鱼被望帝认作义子,封为皇子并作质子出使夏国。午膳后裕光殿文武重臣齐聚一堂,见证了望夏两国的签约议和。八份和书上落款了我的名字与使臣印,待望国由重光签约加印后,双方各持四份和书,检查无误后,我跳过繁琐的宴会收好和书命将军张罗着收拾回京。望帝也不拦,像是巴不得我赶紧走一样。
见到憔悴的帛鱼是在出发当天,孩子强打起精神撑过宣旨颂文,终于踏上了质子之路。骑在马上出京城时,我从车内偷窥到帛鱼摇摇欲坠的身体苍白的脸上双目坚定而锋利。他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出发前与宋故跪别时他也是一言不发,他是在恨宋故?我不得而知。
从北门出走了五里,师父果然牵着约拿立于树下侯我。我下车请了师父入辇休息,回头去看帛鱼一副痛苦的样子,连忙将他抱下马来。师父看了帛鱼的情况后宽慰我不必担心,孩子只是过于疲劳没有吃好而已,我这才放下心。
车辇乘坐四人甚挤,我出车骑上约拿随车而走,途中于大城市稍作停留为帛鱼购药补身,兜兜转转竟花一月才回到夏京。礼儿与一些重臣出城迎我,我下马迎上礼儿,心里期待着礼儿那句稚气十足的“爹爹”,而我等到的是礼儿率众单跪于地:“恭迎命王。贺喜命王得胜回朝。”
我扶起礼儿,那孩子从地上站起依然拱手作揖道:“儿臣恭贺父王得胜而归,父王英明。”
“你叫我什么?”
礼儿看我的目光冰冷无情:“父王。”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一父双子ˇ 最新更新:2011…07…22 14:55:13
我笑,抬手令众臣免礼,上马继续前行。
礼儿率众臣骑马融入队伍,直到皇宫门口才随我下马到车辇边迎下国师,将军扶着帛鱼相继而出。我观察了一下礼儿,看到帛鱼出现时他神色明显有些激动。将军待帛鱼站稳将他松开,回车里又取了王袍为我换上,整装过后,我阔步于前,国师与我比肩而走,将军、帛鱼和礼儿紧跟在后,接着是一众官员。
怕帛鱼身体吃不消,我走走停停,等面见过夏皇的一脸得意时,我承认他是个赢家。
什么都让他算到了,什么都让他掌控住,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狠角色。
呈上和书汇报后,夏皇随便找了个借口令帛鱼日后住到我府中。我站在殿侧听着那老一套说辞,眼看着帛鱼满额虚汗就快要站不住,心急如焚。总算挨到结束,帛鱼很争气的坚持着随我走出宫,一只脚刚踏出宫门他便两眼一翻向一侧倒去。我接住他,将他背在身上带回了王府。
礼儿一路跟着我,不说话也不帮手,我累时原地休息他也只是在我身边停住。将军几次要帮我背一段帛鱼,都被我拒绝。
终于走回王府,米回范亦早早迎出来从我背上接过帛鱼,我紧跟着他们给帛鱼安排了住处将他放在榻上休息。那孩子半起着身子向我伸出手来,我走到跟前握住他手,听他呼着气问:“叔父,可是到家了?”
“嗯,到家了。帛鱼想吃什么?叔父吩咐人去给你做。”
只是一句话而已,却惹得帛鱼不住地流泪。我为他擦了又擦,将军吩咐着打些凉水来,又沾湿了手巾递给我,我用湿手巾轻轻擦着帛鱼的双眼,那孩子抓紧了我的手,哭个没完。
“都大小伙子了还哭鼻子?再哭叔父打你屁股了!”
帛鱼破泣为笑,眉眼神似宋故。他自己接过手巾敷着一只眼,很小声地问我:“叔父,你不会不要我吧?”
“怎么会。”
“他们都不要我。”帛鱼嘴上笑着,手巾却蒙上了双眼,说:“我娘,父王,还有皇上和曹丞相,他们都不要我。若是连叔父也不要我……”
毕竟还是个孩子。我抚着他的脸,平静且坚定地告诉他:“没有人不要你。叔父更不会不要你。”
帛鱼与我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有话敢于说出来,而我只会藏在心底。又或者是,他有可以将话说出口的人,而我没有过。
事实上,宋冰并没有抛弃我,宋故也没有抛弃帛鱼,甚至连望帝也没有。不知何时帛鱼才能打开这个心结,可我又怕,怕在他打开心结后,又一个不堪承受的局面呈现在他眼前。
等帛鱼安定下来情绪,我松开紧握住他的手,起身回头看到礼儿立于门口而不入。那孩子看我的神情很奇怪,有种莫名的怨恨在其中。他独自出去的那些天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酉时的庆功国宴本该我是主角,但因为国师的归来众人耳目都集中到了他那里去,自然没有人注意我。
立下大功的我独自坐在角落看着舞池中央举杯欢庆的朝臣们,手里的酒杯早已空空如也,正如我的双目。放空一切,我仔细听着下位礼儿的言谈,心里忐忑不安。
如此缜密的口风与官话的谈吐,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瞧瞧,瞧瞧,净顾着高兴,孤倒是把命王冷落了!”
夏皇得意之际举杯走下阶来,站在我桌几前一身酒气挥着手臂向众臣说:“命王可是咱大夏的大功臣!自孤登基以来,不,在孤还是皇子的时候,命王便屡建奇功啊!将来这史册里,命王定能在孤的霸业下名垂千古!来来来,众爱卿举杯为命王而饮!”
坐在原位,我看着众人欢歌笑语,知道他们高兴并不是为我,只为高兴而已。夏皇杯酒下肚倒置酒盏于我桌上,俯身满眼迷离笑着问我:“命王想要什么赏赐?任何要求都可以。”他抬起一指点上我咽喉,描画着圆圈又强调一遍:“任何要求。”
我抓住他的手,他笑出声来,那样子就像是在引诱我。拉近他,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他:“我要你,你给么?”
手中的五指有些僵硬,我松开他的手拉开两人距离站起来,手执着空杯道:“圣上能给臣一杯酒水喝,臣便感激不尽。”
他收了笑紧紧地盯着我,许久抬手召来一托着酒壶的公公来,又亲手为我斟满酒看我喝下。我谢恩,他回身面相众臣又开始了方才的笑闹。
国宴直到亥时结束,礼儿与那些年轻公子们行酒令输得一塌糊涂,甚至我走到他身边时他还以为是谁家公子要向自己挑战。我扶着礼儿往宫外走,出了宫门,将军帮我将烂醉如泥的礼儿放在背上,我背着礼儿和将军走在蛇街上,不同于中午身负帛鱼时的无人问津,身边有许多官员为了巴结我而请捎我一程。
我摇头拒绝,将军牵着三匹马跟着我,很快周围静得只剩下马蹄声与我的呼吸声,偶尔掺进一些礼儿的呢喃。
“我来背一会儿吧。”
我停下来将礼儿向上托了托,笑着谢将军:“不用,自己的儿子自己背。倒是你,天色已晚,今夜你便在我府里住下罢。”走了有一段,我觉得自己方才说话不妥,便又开了口:“将军没想过养个孩子?”
“没有?”
“为何?”
“怕养不好。”
“喜欢男孩女孩?”
将军像是考虑了有一会儿才答我:“女孩。”
“我也喜欢女孩。等平了这天下,你我领养一个。”
马蹄声跟着我,即是将军跟着我,我停时,将军也停。知道有人在跟随着自己,即使他默默无声,我心里也很是安稳。
远远看到王府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人,那人抬头看来一眼就立即站起身迎上我。
“叔父!这,这世子是怎么回事?”
“喝高了。帛鱼你这么晚怎么不去休息?”
“帛鱼在等叔父。叔父,还是我来背世子吧。”
“无妨,你去叫人来把马牵回去,另外吩咐下去备上热水,好让宋将军洁身去乏。”
帛鱼入府唤人出来牵了马,吩咐备水后又带人端一盆水寻来礼儿的房间,我见礼儿睡得安稳,应该没什么大碍,留下与礼儿自小玩大的书童便遣将军去沐浴。帛鱼立在桌旁,一手手指轻敲着桌面,柔声说:“叔父很疼爱世子殿下。”
“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帛鱼的叹气伴着脚步声传来:“叔父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我今天是怎么搞的,怎么总是说错话。之前对孤家寡人的将军说“自己的儿子自己背”,好像在说将军是外人的意思,怎么对着帛鱼我也说出这么排外的话来?
交代书童睡在礼儿屋里以免夜半他有个什么,我摸了又摸礼儿那逐渐硬朗的额角,这才依依不舍的出来。总觉得,这孩子在离我越来越远。
沐浴时因困倦而在汤池中睡着,险些淹死自己,死亡的恐惧又一次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复苏。我上岸不及擦干身体披上衣袍冲出浴房直奔卧房,就这样身上头发上滴着水钻进了将军怀里闻着将军身上特有的味道睡着。
第二日一早上朝,夏皇令我近日闻讯出城迎接归国将士,我暗忖这路数不对,若是他还想再次发兵攻打望国,不会如此便召军队回来。事实上我的质疑是对的,回来的只是主将,军队仍然驻扎在望。
成业和水塘芦见我在城门下等他们时,几乎是快马加鞭冲到我身前,申作玉倒是一如既往,只是他身边的王锐与李三寿令我有些在意。更令我在意的是,这二人为隐藏身份,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王府。
又多了两个白吃白喝的。
夏皇如放羊一般纵容回京的将士们歇息蓄养,偶尔集合申作玉等人议会些什么,这偶尔中也有偶尔叫上我的。由于我重新开始摄政忙得不可开交,同将军许久没有再坐到一起过,每每晨起看到自己的“精神焕发”我便按捺不住地想问夏皇要来将军与我同住,却碍于国宴上与夏皇的戏言而不好开口。那日国宴的密友再不曾被提起过,不过夏皇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比如说,面圣免礼,随圣有座。街头巷尾又风传命王得宠,朝中奉承巴结者络绎不绝,米回抱怨着门槛踏破都不知该寻谁赔偿。
入秋后某日上朝我遭人偷袭摔下马来,这才得了机会见一面将军。
午后将军来访,我遣散了仆从下地单脚跳至房门口迎他,他见状来扶我,两手穿过他腰际我从他背后插上了门。将军稍惊后向我贴来抱住我,我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摸了一通后,拽着他跛着脚往床边走。
“你的脚……还是等以后……”
“你别想逃!”
我知道他是怕我不小心加重了伤情,故意装痛让他不得不被我拖到床边,手口并用解了相思之苦,正要“提枪上阵”又被将军拦了下来。
“都到这份上了你不让我做是想气死我吗?”
“不是……”将军红着脸,一手支在床上撑着身体,一手轻轻推我,见我恼火,他抿了抿嘴垂下眼眸才开口:“你躺下,我来……”
我有些迷惑地躺在床上,将军衣带尽开,被我亲吮过的地方因留有唾液而熠熠流光,两点棠红衣衫后若隐若现。他取来锦被垫在我伤足下,这才正对着我俯下身来。
“好了,松口,你上来吧。”
将军擦了一把嘴,满面通红地当着我面自己褪下裤子跨过我的腰跪在床上,在他扶着我要坐下去时,我突然想到一个东西,忙叫住了他。
“等等!这个这个!这个我准备了很久的!”
从床头暗格里拿出一盒油膏,淡淡的荷香随盖子打开而溢出。将军扶着我身下一时呆住,我手指取了些油膏给他抹上后,才听他语气冰冷的说:“这是多久前的东西你就往我身上抹?”
“放心,没毒的。再说抹都抹了……来嘛来嘛,开始吧。”
手摸上将军的腿,我顺着内侧摩挲着,将军脸又一红,终是蹙眉偏过头一点点坐在了我身上。我躺在床上借着白天的日光看着近前的活色生香,忽然害怕起来。
如果将军离开了我,那会怎样?
思及此,我不打招呼猛然坐起身,被我这样一闹将军险些向后倒去,他伸手揽住我的脖子,我抱住他,听着他的心跳与我的心跳争先恐后地蹦个不停,心里越发慌乱起来。
“怎么了,听?”
“我害怕。”
将军吸了口气,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明日我就向圣上请愿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怕你会离开我。”
将军一怔,松开我一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莲,答应我,这六年之内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
将军眼中神色恍惚,忽然又抱紧了我,许久他说:“我答应你,也请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让我离开你。”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抱牢将军的柳腰,我答他:“好。”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鱼水之欢ˇ 最新更新:2011…07…22 22:39:34
作者有话要说:先放一半~ 看看会不会被河蟹……
全更! 你们这堆狼!平时不放肉你们都不出来!
一放肉你们都蹦出来了!!!!
话说,明天开新文~ 爆笑的~哈哈哈哈~ 一边在将军体内探索着,我一边专注感受将军的变化,不一会儿就给我找到几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刻意小火慢熬轻轻在那几个点上挠着,听将军的呼吸在我怀里乱作一团甚至哼吟出声,他仰着脖子急促喘息的样子看得人心痒痒,夹在两人中间的烙铁不断蹭着我的腹部,感觉到它逐渐湿黏抽搐,我忙稳下心来停下动作。
将军坐在我怀里,有些不满地自己动起来,没动几下便被我固定住腰身,他一脸委屈疲惫的倒在我怀里,气喘吁吁的问:“你……你干什么?”
“你急什么,慢慢来。”
肩上将军的脸滚烫如烧,我一手顺着他的背脊摸去他股沟,搓揉着他的臀峰,他稍作抗拒两手扶上我手臂,便又无骨似的软在我身上。
“明日就去跟圣上说让你留在我身边,不然夜里一个人实在是不好入睡。”
“嗯。”将军鼻音应我,双唇抿着我的脖子舔吻亲吮着,收回一手摩挲着我的右肩,摸到风吹停留下的牙印后他停下了一切动作。
唉,他又给自己上起了枷锁。
用力顶了两下他的喜乐点,他错愕中喷洒我一身热液。将军见我没半天没有“动静”,休息了片刻就自己动了起来。看着他一副享受的样子我有意逗弄他:“你先玩着,我累了,躺一会儿。”
将军闻言又气又羞,两手撑在我腰胯加大了动作幅度和力度,直到他哼唧着像要第二次动情似的我才拉住他的腰冲刺几下与他一起欢愉九霄之上。
将军坐在我身上,俯身下来亲吻我,将他落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我使坏跟他说:“刚刚有人在外面。”他一惊,下面骤缩将我夹得紧紧的,正打算澄清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门外便传来了问话声:“父王在屋内吗?”
“在。”
我看一眼神色慌张的将军,坏心上来起身抱住他的腰慢慢动起来,他推辞不及只能伏在我身上闷不吭声。
门外礼儿推了推门,又问:“儿臣求见父王。”
抬手顺着将军腰侧摸上他胸口的朱红,我又搓又捏听着将军喘气声逐渐粗重心里偷笑,嘴上又答礼儿:“为父目前不便开门,礼儿且在门外说罢。”
加快了速度,将军口中逐渐泻出哼咛,后又突然消失,我没多在意,只听见礼儿在沉默很久后一字一句地问我:“那敬贤太子是否为父王所杀?”
我停下,努力平复着呼吸,将军虽然难耐也强忍着不再动弹。好容易我能够回答他时,那孩子却转身而去。
抱着将军两人又一次一起释放,将军见我满面愁容,小心翼翼地贴近我亲吻我的嘴。我拉住他的手,无意间瞥到他手上虎口处的牙印,怒从中来:“方才突然没了声响就是因为你咬自己的手吗?都咬出血了!”
他软软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回我:“还不是你非要……”
“那你咬我啊!你咬自己做什么!”
一把抓过油膏盒子,从中取了些抹在他手上,他欲挣脱,我死死将他捉住:“这是前天才做的药,消炎的。今天这才第一次用,为了弄到这个我跟云御医连说了七八天好话,想起他来我都嘴疼。”将军听了这才老实下来,我抬眼,见他满眼柔情地看着我,笑得很幸福。
我接着说:“正愁着没办法用到你身上,刚巧就有刺客来刺杀我。很想你啊。”我贴近将军,□着他的小红珠,将军轻轻抱着我的头问我:“你刚刚为何不回答他?”
“是他没等得及我回答。”
“他会误会的。你难道没发现他回来后变得十分异常?”
怎么可能没发现。脸贴在将军的胸膛上我闭目养神,将军分开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