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血梦-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真当她朋友,你难道不是?”打断。
  “你真当她朋友,就直接送她回南元啊?!”
  “反正,你不肯去,我就亲自去!”
  落至客房门口,萧速抬脚踹开门(刚才出来时候故意开着)直接送人到床里。唐鹤脱了棉袍爬入已经铺好的三层厚被窝。萧速帮着把人裹严实:“明日中午能拿到解药……被子够吗?”
  “够!”唐鹤很满足地回道。被窝已经被人细心地用热水袋暖过一遍了,万分温暖舒服!他也赶紧催促道:“你也快去睡吧~”
  对方没有离开。
  “放心,我都没事了~”
  点了点头萧速再次开口:“到时候,我去陪她,你别去。……好好睡吧。”
  一直目送那个背影出屋子、轻锁门。缩在被窝里,没人看到,他嘴角的两个小窝印的很深。
  偷笑,果然是最让人感到幸福的一种笑!
  很难想象,在经历如此可怕的一天后,他竟然是带着笑睡着的。
  寒毒再寒,心依旧温暖。
  世事再险,有你我不怕。
  真的是…不能没有你啊……
  
  *********
  
  却说次日,萧速没有陪张萌,取回了“压毒贴”,他直接去了“十里塘”,从扬州知府孔畅处拿回了“银牌”,和特来协助剿匪的将军打了个照面。
  “萧大人威武!昨夜力斩了二贼,我等今日真是轻松很多!”孔畅热烈夸赞,继而又道,“胡、钟两家共三十余口人,不除尽,恐难绝后患!……赶在明帝驾临扬州前结案再好不过,给百姓来个双喜临门。萧大人怎看?”
  灭门?萧速放下茶碗,对孔知府“刮目相看”。只是下灭门令,是要有郡太守批文的,批文不可能那么快拿到,又或者,其实拿不拿的到都很难说。当然,若萧速肯再用一用那块他特有的“海公院银牌”就另当别论了。
  
  “十里塘”边,绿油油的芦苇正随风摇曳。停下脚步,萧速缓缓开口:“胡秀、钟番,给了你多少好处?”
  “大…大人在说什么呐??!”孔畅,中等个子微微发福,四十五六年纪,瞬间失尽了这个年纪应有的那份沉着,等他再把这些找回来,瞪视萧速双目时候明显已太迟,“我…一直踏实做官,为民办事……”
  “呵呵,有几分为民,随便问个芦花浦村民就可知。到是,没在大堂里和你说这些,你也该有自觉点了。难不成,想继续把‘海公院’当傻子?!”
  “不是!不是!” 孔知府慌忙否定,一片安静过后,他越来越红的脸终于一跨,眼角微微湿润:“大人……我真是完全不想那样的!请放我一马!胡秀、钟番去年说要从良,主动提出要帮忙修湖堤,他们坚持没要太守拨的修缮款……那笔银子我本来是想回呈的!只是…只是一胡涂就……唉,胡秀原来早就在计算着这个,后来他一直以告发这事儿威胁我,逼我收他送的银子,我也只好对他们做的事睁一眼闭一眼……怕、怕被追查,我一直不敢上报围剿,直到大人出现……我错了!请海公院给孔某一次重新做官的机会……我已经什么都说了,除了这个,我做官真没再贪过什么!”孔畅要跪下磕头。
  萧速制止:“是啊,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春邱不是前元,想发财该去经商。”
  “大人说的是!!不过,在…在下还是想为民谋福利!”
  “别再让我听到对你的抱怨。”
  “一定!一定!尽心尽力!一心为民!”
  精致的银牌再一次落入孔知府手中。“双喜临门吧。利索点。”是了,萧速本就也想那些人死,只死个胡秀、钟番哪里够。 
  
  *****
  
  中午醒来,张萌发现自己是被锁死在屋子里,正难过,唐鹤出现,笑嘻嘻道:“萧速有事出去了,他有锁门癖好,是担心胡秀找人报复。”
  张萌不好意思地笑了,垂下眼没再说什么。
  午饭后两人一直在屋里下棋。知道下围棋要输,张萌故而新教了唐鹤象棋,只是没想到她依旧毫不留情地被“将军”了一下午。张萌郁闷奇怪地偷撇这位之前一直很讨人喜欢的俊俏公子哥:做人干嘛这么狠啊?!!知道你厉害了行不??没错,在家和老哥张淳下棋的话,张淳赢她一盘,就一定“输”她一盘,因此下棋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压的人喘不过气。
  “下这里,你就要输了。你看,如果我这样的话……”在张萌要落子的一刹那,唐鹤再次微笑出言提醒。是的,唐鹤虽然下棋不放水,但在很多时候他会像这样好心地提点她,可惜张萌对此只觉得是让自己更没面子。
  夕阳西下,在张萌再也无法忍耐唐鹤“折磨”的这一刻。“萧速?来的正好!”唐鹤对门而坐自然先看见,当下热情打一招呼,“过来帮帮小萌!”
  萧速心中松口气:唐鹤似乎没生气。明天他一定陪去张萌晒太阳!
  不过,关于下棋?哭笑不得:“我?下的太差,怕是不行……”
  “都是自己人,来玩玩吧!”唐鹤当即笑着打断,张萌则已经又拖过一把椅子,把主座直接让出,笑着望着他。
  叹口气,萧速落座。
  至此之后,唐鹤没再出言指点过什么,“一心一意”以一战二。
  萧速果然下的和张萌半斤八两。
  唐鹤笑而不语。谁说他不会放水?!只是之前没想要那么做罢了——认为实打实的下,有助对方棋力提高。
  萧速真的尽力了,挪子再一次将军。
  唐鹤笑着一摊手:“这下真无计可施了。认输。”
  “哈哈哈!速哥厉害啊!之前那招换车真漂亮!……”张萌兴奋不已,滔滔不绝。
  萧速表情微妙地看着唐鹤,他绝不认为自己能赢对方,但他也看不出唐鹤到底在哪里让了他。
  “吃饭去吧~不过下一次,赢的就一定是我了。”一抬修眉唐鹤回望萧速淡笑。
  “那可不一定!”张萌立刻反驳,“你别太狂妄!”
  萧速垂眼一笑,继而望向张萌:“不会。他说会赢,就一定会赢!这次也是他(让我们)……”
  “这么抬举我?!荣幸之至啊!”唐鹤哈哈笑着打断。
  “速哥!!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这样乱说长敌人威风的话啊!!”张萌郁闷,回头一瞪,那对漂亮的珍珠耳环一晃,在夕阳下留下两道颇有气势的光弧。
  “有道理。”萧速真心赞同的点一点头。
  
  ******
  
  夜风徐徐,唐鹤在走廊里背手而立,任由风吹拂领口、额角发梢。他定定望着扬州府小花园,花园中也有一个小池,正安静地印着头顶一轮残月——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敬王府南院,正打算找敬王爷谈话。(黄腾住的院子里也有个小池,详见《回首》)抬眼,他能看到扬州知府府邸前院挂的春邱国大旗一角,想起西征时候对黄腾说过的话——保你做上太子之位。
  晚饭时刚听说明帝立下衷王爷黄耀为太子,震惊无以言表。
  当然,不管怎么不信,事实就是事实,最后还是要接受。心中很难过:真实世界,大概,是由无数无法解释的黑暗笑话组成(同指他自己遭遇的一切)——太折磨人,太让人疲惫。
  “明天,你别再食言喽!(陪张萌的事)”思绪收回,他知道背后刚才来了一个人,已经默默站了有一会儿了。
  “一定!一定!”萧速连忙答应!!他知道“立太子”的事对对方震动很大。然而,唐鹤自从被他“借出”敬王府,就再没回去过——他显然又成了害对方没能去帮敬王爷抢太子宝座的罪魁祸首。唐鹤的人生,早因为他成了一团乱麻。心虚。怕被对方责备。他本就该老老实实义无反顾的去做唐鹤说的一切!连忙抖开手里斗篷盖过:“早点休息吧,身体要紧。”(贤妻型)
  “她本就不是血盟会。”唐鹤转过身笑的很柔和,“只是个和我们有缘的普通小姑娘嘛。”
  “你……待她真的很好啊。”转开目光,酸了。
  “直爽简单的笑容,每个人都喜欢看的吧……”
  “还是你笑的比较好看……” 
  “……”
  一时间也被自己脱线的话搞的尴尬无比。但转念一想,对方都知道的,自己早就亲口坦白过的,所以,没什么好在意的。
  “晚安,早点睡!”唐鹤笑着拍拍他肩。
  坦率地望向那双喜欢了很久的明亮眸子,温柔点一点头。萧速还是坚持目送对方回屋、锁门,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此二人情感历程小结,详细见《咫尺》
结识于西征,西征结束,某速喜欢小鹤,小鹤对其也很有好感。
然后,某速比较不太有自信,只敢借公事把小鹤勾搭出来,小鹤欣然同意。
小鹤帮某速抓到敌人了,结果,某速一个热血上脑,不但放走了敌人,还让敌人把小鹤给毒了。
小鹤本就多疑,当然就不信任某速了,某速只好软硬兼+惜绑架地带小鹤去找解药。
中间好好坏坏各种折腾。
最后,某速在几乎把小鹤气死时候,坦白了喜欢,通过几乎把小鹤整死(虽然不是故意),证明了他有真的解药……
小鹤最后决定接受这坑爹的一切继续跟着某速混(某速有解药,小鹤也离不开)。
其实小鹤很多地方“就那样算了”,就是因为他心底喜欢某速。
不过他不甘心就这样让某速得了便宜,决定先不说,于是二人就这样坑爹的继续混着,一直混到本章节了……




☆、(七)

  五月十日,皇帝南巡已过泗水郡,再过几日就将至扬州。春邱建国一年,新帝减税养民的政策深得人心。因此,就拿扬州为例,全城上下,真心欢迎圣上驾临,过节般喜气洋洋。
  
  穿过繁华的城区街道,张萌在一个围聚着不少小孩的玩乐摊子前停下脚步。丢沙包,她最喜欢的节目之一!杭州过年的庙会里,她常带些张淳擅长暗器的手下去横扫所有礼品,以至于摆这摊的小贩看见她就喊“饶命”。
  “速哥!!你去试试!”兴奋地回头一把拽住这几天有空就陪她满大街乱跑的黑衣人胳膊。想去哪,张萌说着算,萧速只跟着她,保证她有足够银子,不被歹人占便宜,偶尔提供她她所需要的游玩建议,于是,张萌真被“伺候”的完全忘记了在南元还有个家。
  “你去吧。”萧速摸出碎银。
  “我去干嘛,又打不中!我知道你肯定厉害!你去!你去!……”
  “这位姑娘”小贩笑嘻嘻围上猎物,一指小摊边不起眼告示牌,“我们这里是只让小娃娃和姑娘玩的哦~”抢过萧速手里的银子,“能玩十次!姑娘品貌好,手气也一定好!”
  “啊?!太赖了吧!”张萌极不悦地撅起嘴。
  “没事,说不定手气真的不错。”萧速不太在意地笑道。
  “好吧……”张萌挽起衣袖亲自上阵。每丢一个,不中,萧速会立刻指点她差在哪里,该如何改进。可是,似乎是越认真越丢不中?八个沙包丢过去,全打中空气。
  童言无忌,围观的孩子们频频传出“姐姐好差哦”的笑喊声。
  萧速走过抓起一把沙包,一掂,好嘛,每个沙包轻重差别巨大,里面装的沙石颗粒大小也差很多(重心变化),难怪了:谈不上经验积累,每一次都是全新的尝试。
  “客官!”小贩警惕地围上前。
  “咚!”一声巨响,第九个沙包带着张萌一腔怨气,重重砸到瓷瓶之后的挡板上。
  萧速回过头。
  张萌苦笑擦擦额角闷出的细汗:“嘿嘿,我手气不行啊……”
  “可以再来十次嘛,多玩两次很快就能上手的哦!”小贩立刻插话,言罢一甩手,最前排的一个瓷瓶音应声落地,“瞧!不难的啦!加油加油!”
  张萌看的心痒难耐的同时又急又气:“你一定是耍花招了!”
  “哎呀?说这话就不对了啊,我也只是打的多了,呵呵……”
  “他确实打的多了,你才丢了九次而已。”萧速走到张萌身后,递过一个他掂了好久的沙包,“来,第十次。”言罢手腕一翻,托稳张萌手掌,“放松。”
  “等等!!客官,你们这可真是耍赖了呀!”
  “沙包是在她手里的吧?不行的话,下次把牌子再写清楚点。”
  “……好吧,就这一次哦!”小贩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耳后侧响起低沉的说话声,手背正覆在对方手心中。一种被搂住的错觉。张萌第一次体验如此剧烈的心跳,以至于萧速问她打哪个瓶子,她都紧张的一下子没了主意,脸很热。
  让她只是托着沙包,拉着她的手来回摆动了两次,出力一推。沙包画出一个弧线,穿过一个挡在瓷瓶前的铁圈(加难度的设计),最难中的瓷瓶,不可思议地晃荡两下,坠地。
  若在平常,张萌早激动的要抓狂了,但今日,她只红着脸小声嘀咕了句“好…好厉害”。
  “呵呵,手气不错。”萧速看着小贩郁闷地把一支漂亮的银质簪子交给张萌,微笑道,“晚饭时候了,回府吧。”
  每日,只有回扬州府时候萧速走在她前面。
  紧握发簪,望着步履匆匆的黑色背影,张萌心情复杂地咬了咬嘴唇:想不通,眼前这人对自己很温柔体贴,如果是喜欢,应该更想和自己独处才对吧,应该更想和自己在外边吃晚饭才对吧?扬州府的大锅饭有那么好吃吗? !
  
  ********
  
  五月十五日傍晚,萧速带着张萌回到扬州府。侧厅里,唐鹤正和林燕、史明盛等几个随着南巡大队刚到扬州的兄弟聊天。见他回来,唐鹤一如既往地热情打招呼。
  萧速微笑回应,心头却涌起一阵莫名的不是滋味。整整七八天,唐鹤自己在府邸睡觉修养,但使劲逼他带张萌出去玩。晚上他回府邸,见面就被问“白天带人都去玩了什么”,“她有什么需要,高不高兴,有没有想回南元”……话题似乎离了“张萌”唐鹤就不感兴趣了。自己偶尔问问寒毒什么的要不要紧,身体还好不好,只更明显地感到对方心不在焉。可是,唐鹤明明还是很能说的吧,现在不就正和别人废话的很开心吗?
  
  “速哥?”回府后换了今天新买裙子,还没跨进门,张萌的呼喊声已迫不及待地飘入侧厅。
  林燕笑嘻嘻围上,目光滑过萧速——也正回头看张萌进来,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互相介绍完毕,林燕开口就赞: “这件衣裙可真好看~”光洁的白绸裙摆上绣一朵淡粉色牡丹,腰臂间罩一层白色薄纱,纱随风动,飘逸如仙子。
  “速哥帮挑的~”张萌腆着脸特地为林燕转个圈。
  萧速尴尬,他只是被问到“好不好”时候,随口应了一句“不错”罢了。
  “这个发簪也很好看啊,和衣服很配~”林燕又道。
  “是吗?这是速哥帮着打沙包中的哦~”
  “哦?!”明显很好奇。
  “随便玩玩罢了……”萧速连忙道。
  “和你说啊,速哥真是太厉害啦!那天……” 张萌已迫不及待地拉住了林燕的手。
  萧速惊悚地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开始红着脸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法阻止。心头咯噔一响,脑门闷出一丝细汗,撇一眼周围:还好,其他人只是继续围着唐鹤嘻嘻哈哈,没太看这里……
  结果,不期然的,他的目光和唐鹤突然转来的目光相遇。
  “呵呵,萧爷原来是喜欢这个类型?完全不敢想象啊?!”“可爱是可爱,不过太娇贵了,很难哄的吧……”细碎闲语隐约入耳。平地一声惊雷。艹!原来都在胡说八道这个!唐鹤,非但没帮他解释,还在跟着笑!!萧速猛然锁起双眉,灼灼视线仿佛到立刻要把对方烧穿。
  
  唐鹤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招呼所有人去前厅——孔知府摆了接风宴。
  
  萧速觉得自己被算计了。除了“压毒贴”,明明什么都和唐鹤说了(表白过的)……
  这是在表达对自己那点情感的不懈一顾、蔑视、甚至鄙视??
  唐鹤也许从没真接受过他的任何一次道歉。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的要道歉,想做任何事补偿对方遭到的不幸……不过,这些不幸,也许是他赔掉一辈子都补偿不了的。(eg:中毒,被强X)
  所以,对方是有权利这样惩罚自己的!
  边上的人轻轻拉他,提醒他去吃饭。
  回过神,萧速没去前厅,而是大踏步出了扬州府大门。
  
  *****
  
  清晨,天未明,扬城厚雾笼罩,预示着又一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扬州知府墙头的一片朦胧里,忽然重重落下一个黑影。
  站直了身子,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萧速走向自己的那间客房。
  今早皇帝入城,下午驾临大明寺,明日移驾十里塘,后两日去江边的几个兵营……
  明里暗里,护驾的兵将无数,张萌又在他们手中,血盟会断不敢玩什么花招。萧速哼一声,重重推开屋门:然而,他今日依然要去护驾,远也好近也罢,注视皇帝周围的一切动静——真tm烦死人。
  却说,以前做这种事,他从没有过任何这样的抱怨。
  扯开衣襟,想到床里继续睡,但脑中另一个声音却在使劲喊:该换衣服做白日的准备了!最后烦躁地在书桌前坐下:不想去!非常不想去!真是只想继续睡觉!
  “去哪里了?”背后远端,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萧速真被吓一跳,回头仔细一看,他的床里竟坐起一人?
  “很多人找你呢。你却……”套了白袍,唐鹤下床走近,“……去喝酒了?!” 居高临下地锁起双眉,“不知道今日要干嘛吗?真太不像你了。”
  惊讶过后,萧速哼笑一声转身站起,视线的角度颠倒过来:“这话轮的到你来说?你知道我原来什么样子?!你很懂我么?”嘴角一动,酒气更是想遮都遮不住地散发出来。
  !!“是啊!我竟一直对来找你的人说‘你是有公务不在’?为了和你说些事,我竟在这里等你到早上?早知你对什么都无所谓,我这又是何苦?”
  
  明明他才是那个有权生气的人,现在却又变成了要认错的那一个。萧速走到床边闷闷坐下:“没喝太多。今日之事我早准备周全,你无需多虑。”
  唐鹤只又问道:“孔知府用你的银牌抄斩胡秀、钟藩满门?是怎么回事?”
  “帮你做的~” 
  “帮我??我何时说过?”
  “替你做的。”
  “我给过什么暗示吗?!为何一定说是我?”
  “替我自己做的!!!”昏暗的屋子里激荡着怒吼的回音。对话中断。萧速感到紧扼自己咽喉的“手”松了松。不过,对方微吃惊的,看傻瓜般的目光,依旧让他浑身上下难受万分。
  良久,唐鹤缓和了口气又道:“昨夜,有人闯御营告了你御状——得了扬州知府好处,故意帮他剪灭收二贼受重贿的证据。你可是堂堂海公院啊,那种事明摆着该让他上报本郡太守,犯得着么……”
  “哈哈,那孔畅,瞅着就像个不会‘办事’的东西!真枉费了我给他的这次机会。”
  “我是说!明帝原来是很赏识你的吧?因为这个,被莫名其妙留下恶劣印象,多不值得?” 
  “皇上看的起我,那是看走眼了。你不也这么认为的吗?我现在也这么认为。呵呵,我,其实非常不可靠。其实是想包庇谁包庇谁,想杀谁杀谁,想救谁救谁,想叛谁叛谁……”就是不能想爱谁爱谁??可笑!
  安静蔓延。唐鹤的冷静倾听,更衬托出了他的激动不冷静。讨厌这样说话的自己。“唉,该怎样怎样吧,明帝自能明断。” 
  “你只借他银牌抓贼,他却擅用银牌杀人——已找人帮你作证。先和你打个招呼。”坐到床边,唐鹤拍了拍他快捏碎床板的手,又笑道,“不过,你肯定真没拿他好处吧?我可不想犯欺君之罪啊!喂!” 眼前一暗,背重重和床板接触,双肩被捏的生疼,“干什么啊!”
  “你这混蛋!!……”
  散开的黑发中,白皙的脸似乎泛着一层白色柔光。
  对方渐渐舒缓了修长眉毛,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等待下文。
  良久,没有下文。刚被教育了“感情用事的愚蠢”,心中的愤懑变得更难启齿。这是多狡猾可恶的一个人啊!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看着自己,那样安静看着自己……感受着身下视线传来的压力,一瞬间,心跳竟失控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爱又恨,全转化为情感冲击。呼吸变得颤抖。之前喝多了,他可以用凶狠的吻来泄愤!
  
  “吃早饭去吧。”懒得再等后半句话,唐鹤终于先打破沉默。
  
  冲动破灭。
  “天亮了,抓紧做准备吧。”抬手推他,“让我起来。”
  “不行!……”极度不甘心!
  “到底怎么了呀?”
  “为了利用张萌,你可真想的出!”其实说出来也是件很简单的事,只是,“……笑个什么!!无耻!” 
  “谁叫她不喜欢我?你太有魅力了啊!”
  “不要乱讲!”另外,“都说过不准再笑了!”
  “就为这个去‘借酒消愁’?太…‘认真’了。”斟酌了下没说“愚蠢”,依旧在笑。
  “乱猜!!”恼红了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