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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对你想入非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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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说着是要他穿衣物,可手里呢,那手上拿着的衣裳可没有要递给沈渹汵的企图呀。


    “衣裳!”沈渹汵冷道。


    “OK、OK。给你就给你!……反正又不值几个钱……”杜予曦嘟囔着把手上拿着的衣服扔过去。


    “转过身。”沈渹汵板起脸。


    “皇上你这别扭的玩意儿……”杜予曦说着说着还是把身子转过去了。


    杜予曦抬眼瞧见珠帘后那几个瞪大了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的侍卫后,笑笑着走了过去。


    “呀,大男人穿衣服有什么好看的,自家主子呢,也不懂回避。皇上您做人真失败,手下也不懂看时机褪下。”他撩起珠帘,走过去,把他们一个个拖着扔了出房间。


    ——您要不点我们的穴位我们至于这样嘛?我们招谁惹谁了?


    心里这样想着侍卫们恨恨地瞪着杜予曦。


    站在大敞的门后,杜予曦拍了拍手,笑笑地看着眼前几个堆在一个姿势各异的侍卫,杜予曦退后,就要关上门。


    侍卫们从那没有彻底关上的门缝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笑得嚣张的脸和蠕动着的唇:“其实男人穿衣服有嘛好看呀,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饥渴过度了啊?嘁……”


    ……


皇上,是臣(7)

杜予曦咧开嘴,双手高举过头弹出两根手指头,他笑得满面春光,脚下却是一步步往后退:“那啥,皇上,臣跟您打个商量可好?”


    穿好衣裳后的沈渹汵一扫之前的窘况,他双手交错握着,指节处发出“叭叭”的声音,一副的笑容可掬模样:“哦,爱卿要说什么呢?爱卿尽管说出来,朕洗耳恭听。”


    身后传来碰撞的声音,杜予曦撞到了高到他腰部的一个柜子,但是沈渹汵的身子还是压了过来,他不得不弯腰拉开他俩之间的距离。


    杜予曦面上潮红,却挑高眉头,一副轻佻的模样:“那,臣想辞官,不知皇……”


    “朕不允。”话未说完,沈渹汵笑得越发好看,嘴里吐出的字却冰凉。


    他朝杜予曦压过去,伸手板起杜予曦的下巴,沈渹汵笑道:“爱卿若要辞官,那么爱卿就等着被株连九族吧。”


    杜予曦的腰贴在了衣柜上,腰部传来的不适感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姿势十分不妥!


    他伸手,按在沈渹汵的双肩上,笑靥如花:“皇上若杀了臣的家人,臣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法子可多着呢!


    沈渹汵压下身去,直到他的身子和杜予曦的身子紧紧地贴合,即使隔着那几层薄薄的丝绸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灼热。


    “爱卿的法子可多着呢,呵……”


    他一吐一息间,温热的气息朝杜予曦扑鼻而来,烧得杜予曦满面红晕。


    杜予曦按着沈渹汵双肩的手掌内力一吐,沈渹汵被推开。


    “皇上,请自重!”杜予曦倚在柜子边,轻轻地捻起垂落在额前的发丝,轻声地说着。


    那一瞬间,沈渹汵有种为之心动的感觉。


    上一秒,他倚在柜子旁,右手捻着发,左手撑着柜面,双腿随意交叠支撑着身体,一身光滑的丝绸衣服松松地挂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衬得他身材无比娇小。他半垂着头,眼睑也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了眼,打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子下是淡粉淡粉的唇——


    下一秒,他抬起头,嘴角勾起,隐隐能在那未完全闭合的唇间看到几颗贝齿,他眯着眼,连嗓音都是轻轻柔柔的,“皇上,你小丫的是答应不答应?不答应臣就手起刀落……把你变成和徐公公一样的人……您懂的。”


    沈渹汵听着他的话,感觉有些恍惚,杜予曦靠着的柜子后面就有一个窗口,光透进来,从他背后打来,仿佛有光芒万丈照着他,衬得他恍若仙人,只可惜这仙人好看的唇里却吐出如此不和谐的话语。


皇上,是臣(8)

“辞官,不知皇上;是否应允?”他侧着脑袋,一笑,露出了雪白的贝齿;笑得纯洁无邪,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让沈渹汵一下子慌了神。


    眯起眼,好适应那从杜予曦身后射过来的光芒,沈渹汵慢吞吞地说道:“朕不允,如何?你还真有能耐,把朕……”说到最后,沈渹汵的脸色有些怪异,没有说完的话两人心里是心知肚明。


    “呵……”杜予曦冷笑一声,纤细的身板挺直,他道,“皇上,您以为臣和洚、瑾瑜一样么?瑾瑜武功被谁废了,臣,不清楚。但是,皇上您别以为臣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好欺啊!”


    “哼,朕要欺你,哪怕你武功盖世,朕,也能欺着!”沈渹汵邪邪一笑,他藏在宽大的袖子下的手腕一转,凌空边点住了杜予曦的穴位。


    他慢慢地走过去,连连封住了杜予曦的好几个重要的穴位,才放心地呼了一口气。


    杜予曦被沈渹汵点穴的时候没挣扎,无他,只因他懒得去挣扎了:“皇上,臣要辞官,可否?”


    他还是那句话。


    沈渹汵一扬眉,他道:“杜予曦,你家人在何方,朕不知晓。但瑾瑜在何处,朕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要挟我?”


    “朕说得很清楚!”


    杜予曦望着他,好久才憋出一句话:“直娘贼——算你有种!”


    杜予曦“屈服”了在他的“淫威”下。


    “老子要找一个盒子。”“臣”字变成“老子”了。


    “爱卿找盒子作甚。”他悠哉地浸泡在温热的水中,然后让杜予曦过来给他捏肩捶背。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


    杜予曦走过去,蹲下,纤长的指拾起在浴池边的金黄色浴巾,沾湿了热水,给沈渹汵擦背。


    “老子要找一个矩形木盒。先前的茅屋应该被你拆了吧?里面放着个木盒,你应该不会看不到。”杜予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继续缓缓地说着,“老子找的就是那个木盒。”


皇上,是臣(9)

沈渹汵靠在浴池边,美美地享受着杜予曦的服务,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木盒……朕忘了。”


    杜予曦的身子向前倾斜了一下,差点给摔进浴池里。


    他狞笑,看着身前那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人,抬起手停在沈渹汵脸的上方,拧着手上的浴巾。


    “呼啦啦——”


    有些冰凉的水珠打在沈渹汵脸上,他一惊,张嘴要说些什么,一些水却是顺着他好看的脸流入他的嘴,他噎着了,咳嗽了一声。


    “没有?没有那老子就去紫藤山庄把洚渝接来,老子就不信老子的轻功比不上你的破马!”杜予曦啪地一声扔下浴巾,急速地站起来。


    沈渹汵张嘴欲骂,转过身起却见杜予曦站在浴池边摇摇欲坠,身子一下子就栽了下来。


    杜予曦扔下浴巾后就想要走人的,奈何他蹲得有些时候了,而且这房里因沈渹汵正在沐浴,热气蒸腾,熏得他晕晕乎乎,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发黑,脚下一个趔趄,直直地往浴池栽下去。


    “扑——”


    沈渹汵闪开,没有去接着杜予曦下坠的身子,任他掉入水中。


    咕咕咕——


    鼻子里冒出水泡,杜予曦很悲哀地想起,他不会水!即使这个浴池还挺浅来着。


    他扑腾着手,嘴里憋着最后一口气,他只觉得胸口好闷,找不到宣泄的口。


    眼睛一瞥,看到水中有一个白花花的身子,他伸手,使劲一拽——


    咕咕——


    嘴里最后那口气憋不住了,跑了出来,杜予曦绷紧的身子一送,眼见就要昏过去——


    大手一捞,抬起那人湿漉漉的小脑袋,像青涩的少年一样,急色地寻找他的唇,吸吮着。舌尖撬开他的唇,他的齿,渡过去那么点的氧气。


    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杜予曦不动的舌头缠住了那外来的软软的物体,吸吮着,贪婪地享用对方渡过来的氧气。


    沈渹汵只觉得身子一热,捧着杜予曦的手加大了力度,深深地压向自己,变换着角度与他亲吻。


    “唔——”无意识地,双手缠住沈渹汵的脖子,杜予曦把舌头递过去对方的口腔,贪婪地汲取氧气。


    沈渹汵的身子僵硬了,扯开杜予曦的脑袋,抱着他来到浴池边,放下。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杜予曦哪里晓得,他又得和沈渹汵做那“禽兽不如”之事了。


皇上,是臣(10)

“笃笃笃——”


    急促的声音在森林中响起,只见一只红色毛发的骏马驮着两个人在飞奔,马后掀起一阵风,黄沙飞舞。


    沈渹汵的身子向前倾着,左手抱紧了怀中面色苍白的人,双腿夹紧了马腹,催促着马儿快跑。


    “唔……”怀中人的唇泄出了呻吟,眉头紧紧地蹙起,唇抿着,头轻微地晃动着,似乎是在做噩梦一般。


    危险地眯起眼,沈渹汵哂笑,旋即冷哼一声:“杜予曦,你以为你这次还能跑掉么,雪月楼的老家伙朕才不怕呢,哼……”


    小雨细细碎碎地落下,打湿了地面,朦胧了眼前的景象。


    白净的手撑开了伞,他挥袖,着一身白衣立在在雨中,几步来到河堤边,手有些颤抖,轻轻地放在了河堤的护栏上。放眼望去,大江上泛起千千万万个水圈,互相撞击,细碎的雨却又朦胧,大江仿佛笼上了大雾。


    “嗯哈……瑾瑜,作甚呢,汝这般可是会得病的。”懒洋洋的哈欠声从撑伞的秦洚渝身后响起。


    接着,秦洚渝只觉得左肩膀似乎有什么重物压下来。侧头,望过去,轻轻一笑:“渹涟。”


    “嗯哈……”慵懒地像个嗜睡的小动物,沈渹涟把头靠在秦洚渝的肩膀上,哈欠连连。


    “渹涟,你身子都沾湿了。”秦洚渝腾出一只手,拍打着沈渹涟身上的水珠。


    眯起眼,沈渹涟享受着秦洚渝给他的服务,他开口:“瑾瑜,吾们何时出谷?整日无所事事,依赖着叶萧湚那混小子跟吾们提供衣食,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在这儿不好么?”秦洚渝夺过沈渹涟手中的油伞,他道,“不管那外界之事,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好么?”


    “不好啦不好啦!”沈渹涟大发娇嗔,一个劲地往秦洚渝怀里拱,“瑾瑜汝难道不想知晓杜予曦的消息么?渹汵是否放过他还是个问题呢!”


    “再说了,吾们呆在叶萧湚的后山,也是万分不妥呀……”沈渹涟把脸埋在秦洚渝的怀里,闷闷地道,“虽说七年过去了,叶萧湚还未对吾们做些什么,只是难以担保往后的日子他不会对吾们做些什么啊。”


    “这……”秦洚渝把空闲的右手放到唇边,眉头微微蹙起,俊秀的脸笼上了一层担忧。


皇上,是臣(11)

杜宵嬴和欧阳明坐在酒店的帘旌下面悠哉地喝着小酒、磕着小花生米。


    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杜宵嬴打了个哈欠,搬着小凳子挪到欧阳明旁边,头枕在他肩膀上上,嘴里嚼着小花生米嘟囔着说道:“阳明,我困了……”


    “那就睡吧。”欧阳明淡淡一笑,嘴里的花生米咬得嘎嘣嘎嘣响。


    靠在欧阳明肩膀上的杜宵嬴抬头,不满地瞪着他的脸,嗔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咬花生米咬得那么大声,烦人!”


    “楼主——”妖娆的身姿,丰腴的身体,红衣貌美的女子插满了一头的珠花,迈着小碎步走到欧阳明和杜宵嬴面前。


    “绸鸳参见楼主,”那女子施了礼,一头珠花碰得叮当响,抬起头,妩媚的丹凤眼里闪着笑意,她张了红艳艳的唇轻声说道,“楼主,绸鸳从少主的小厮——小葱那儿知道了一个坏消息,而绸鸳自个儿也看到了少主,并知道了两个最坏的消息。”


    她对着愣掉了的两个人妩媚一笑,娇娇柔柔地道:“楼主是要先听坏消息呢,还是最坏的消息?”


    “全听全听!绸鸳,你倒是快说啊!”欧阳明一听急的跳脚,嗓门也大了,引得行人纷纷侧目,施以注目礼之。


    绸鸳抬手,宽大的袖子掩住了她大半张脸,她浅浅一笑,轻声地道:“最坏的消息是——少主菊花又开了;第二个最坏的消息嘛,那就是少主身子不适还要被当今圣上抓上马颠簸。至于小葱的那个坏消息,说不说也无所谓了。”


    这可不是梅开二度那么严重了,这菊花被爆了多少次啊——欧阳明气得直翻白眼。


    “我就说过让他自己一个人去不妥!”


    杜宵嬴站起身,宽大袖子一扬,把那摆着酒水小花生米的小矮桌也掀翻了,他抓起欧阳明的手,施展轻功急驰而去。


    看着因施展绝顶的轻功而引人注目的那两人远去的背影,绸鸳垂头,看着那酒水和花生米混合在一起,叹了口气:“绸鸳肚子好饿……楼主又用绸鸳的银两全拿去买零嘴了。绸鸳怎的摊上这么个主子啊……唉,还要去告诉杜老爷和杜夫人呢,当跑腿的真累啊……”


皇上,是臣(12)

“吁——”


    “哒哒……”


    使劲地拽着手中的缰绳,马儿吃痛,前蹄扬起,嘶嘶了吼了一声。


    停下来,马儿不安分地甩动着尾巴,蹄子在地方踌躇。


    扯着缰绳,怀抱着杜予曦的沈渹汵眉目间带着点点凝重,他开口道:“落葵,让开。”


    “砂砂砂……”风吹过,青绿的叶子相互摩挲着,黄土上斑驳的光影也跟着摇晃起来。


    光透过密密的叶子照到树下,把树下那个黑袍人的皮肤照得如透明一般。


    墨色的发被风吹起,露出那邪魅的脸,一道粉色的伤痕从眼角划到眼角,更给他添了几分霸气。


    “呵……主子何必如此执着?杜公子绝不会因情爱而放弃自由,若是主子以为有了瑾瑜等人便能束缚杜公子,那主子可就猜错了。”


    伸手,宽大的袖子滑落,满是伤痕却白皙异常的手臂曝露在空气中,轻轻柔柔地抚摸着身旁的一棵大树,邪气的脸染上一抹红润,原本空洞的瞳闪过奇异的光芒。


    “落葵,你道如何?!”


    沈渹汵冷哼,冷冷地瞥了落葵一眼。


    “主子,落葵倦了……”幽幽地叹息一声,落葵邪气的脸闪过的却是得意诡异的神色。


    “你到底想如何!”沈渹汵呵斥。


    “主子,柳兰,在‘轮回’里也该受够了,”落葵抱着胳膊,对着沈渹汵浅浅一笑,“落葵帮主子束缚杜公子,只求主子能归还柳兰和落葵自由身。”


    瞳孔微微一缩,沈渹汵冷道:“你想走?”


    “是啊,二妹和杜公子殉情了,蛇莓也走了……”他揉揉眉心,好似要把眉间那点忧愁揉去,“只剩下三妹了,落葵不希望三妹也丧命在那‘轮回’中。”


    眯起眼,扫视了下怀中人苍白的脸庞,沈渹汵抬起头,冷冷地道:“好,你又如何帮朕束缚杜予曦?”


    落葵邪气一笑,一甩宽大的黑色滚银线袖子,缓步走到马边。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落葵仰头朝沈渹汵笑,笑得邪气:“此乃‘殇魂断肠丸’,‘紫笛’一吹,心如针扎、骨如虫钻、肝肠寸断、痛不欲生。‘黑笛’一出,七步之内必死无疑!如何?”


皇上,是臣(13)

“哦?”沈渹汵饶有兴趣地接过落葵递过来的白玉小瓷瓶,笑道,“这药……你哪来的?”


    落葵抱着胳膊,冷道:“主子不必知道,柳兰走出‘轮回’,卖身契到手后,紫笛定会奉上。”


    “另外……”落葵侧着脑袋,一双狐狸眼眯得像一条线,“服下‘殇魂断肠丸’之后杜公子会睡上三天三夜。三日之后,柳兰须带着卖身契在东城门出现,落葵可不愿柳兰身后跟着什么狗。”


    “那是自然,”沈渹汵轻笑,冷道,“落葵,你有胆子跟朕提条件,很好、很好……”沈渹汵后面的那半句话显然带着点冷酷威胁的意味。


    落葵自当没听到沈渹汵的话,兀自说着:“只要柳兰安全的话,紫笛自会在柳兰离开京都三日后奉上。”


    话毕,落葵朝沈渹汵鞠躬,一步一步向后退,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落葵告退!”


    该相信落葵吗……


    沈渹汵看着手中的白玉小瓷瓶,有些恍然。


    合眼,睁眼,看到怀中那人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占有欲一点一点地涌上心头——杜予曦,绝对是我的……


    “你们要走?”


    石亭立在池塘中,石亭中坐着三个人。


    指腹划过杯沿,看着在热水中展开的茶叶,升腾起白气,叶萧湚把茶杯凑到嘴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嗯。”秦洚渝冷着脸“嗯”了一声。


    “汝还想让吾们留下来么?”藏在石桌下的手悄悄地爬上秦洚渝的腿,再一把抓住秦洚渝放在大腿上的手,得手的沈渹涟笑得一脸春光灿烂。


    秦洚渝脸上露出一抹不自在的神情,挣了几下没挣脱开,也就由他抓住算了。


    穿着一身宝蓝色衣袍的叶萧湚饮了一口香茶,只觉得口中生津,顿时心情也好了几分,他道:“好好地在后山住了几年,现下又为何要离去?”


    叶萧湚疑惑地瞥了沈渹涟一眼,暗道他以前立志当个逍遥自在的昏君,现在皇位没了,他该是更加逍遥自在寻个好地儿买好棺材优哉游哉地等死才对,怎的现在他要走了?别不会是让什么恶灵附身了吧?


皇上,是臣(14)

颤抖颤抖颤抖!沈渹涟只觉得一阵恶寒袭上心头,眼珠子转啊转的。


    “许是安逸得太久,生闷了。”沈渹涟浅浅地笑着,略长的指在秦洚渝的手心画着圈圈。


    斜眼瞧去,秦洚渝的冷脸上现了一抹红晕,看得他心中似有小鹿在蹦蹦跳。


    吾就说嘛,两个人同床共枕了七年,不可能什么感情也没有!沈渹涟心里喜滋滋的。


    看着对面的两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的,叶萧湚撇嘴,道:“沈渹涟,你活腻歪了怎么的,说到底瑾瑜以前还是魔刹的人呢。”


    秦洚渝一听叶萧湚的话,脸上煞白,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沈渹涟毫不客气地拉过秦洚渝,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勾唇一笑,道:“那是以前,现下他是吾的人了。怎,许是汝孤家寡人一个,看不得吾们小两口亲亲热热、卿卿我我,心中嫉妒不已,弄得心理不平衡吧?”


    叶萧湚喝口茶,清清嗓子润润喉:“咱可是紫藤山庄的庄主唉,要什么美人没有?只需少爷我勾一勾手指头,国色天香的美人自会靠过来,”他小眼一眯,“你还能比我有魅力不成?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把秦洚渝整个人挖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沈渹涟斜眼瞧着叶萧湚笑道:“许是汝瞎眼了,吾来汝山庄时,所见全是庸脂俗粉、脑袋装渣渣、胸大无脑的女人,哪里算得上‘国色天香’四字?萧湚呐,赶紧找个大夫瞧瞧吧,省的以后来个老婆婆汝也看成了美人了。”


    一边按住在怀里不停挣扎的人儿,沈渹涟一边好笑地看着叶萧湚的脸色。


    “哼,我山庄的姬人哪里不美了?”叶萧湚冷哼。


    “论姿色,比不上吾的倾国倾城,”沈渹涟“羞涩”一笑,“论才貌,比不上瑾瑜的才貌双全,论气质,比不上杜予曦的大方自然。”


    “你说得可都是男人,我山庄的可都是女人!”


    “包括汝也是女人么?”沈渹涟睨眼促狭道。


    在沈渹涟怀中挣扎着的秦洚渝一下子笑出来,趴在沈渹涟胸上吃吃地笑。


    叶萧湚冷了脸,嘴里下了逐客令:“快走快走快走,瞧见你俩都晦气!”


皇上,是臣(15)

“哟——小嬴,慢点慢点——”欧阳明反手抓住杜宵嬴,急急地道,“好娘子、好娘子,你相公我闪腰了,嘶——”他倒吸一口冷气,一副痛苦的样子。


    杜宵嬴停下身来,埋怨地看着他,冷道:“予曦他们与我乃是同一个世纪的人,我可不想失去一个好知己呢,你若是不适那就给老子滚蛋。”


    瞧见自家娘子严肃的表情,欧阳明嘿嘿一笑,伸手揽过杜宵嬴的肩膀,“好娘子怎舍得让相公我滚蛋?好娘子,听相公一言,相公自有办法让予曦回来……”


    “当真?”


    “当真!相公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不过嘛,现在就让娘子和相公我好好温存一番吧……”


    “嗨,真讨厌……嗯……”

    三日后。


    摆放在方中央的铜鹤嘴里吐出丝丝烟雾,熏了满屋的香烟缭绕。


    两名美丽的婢女站在房中,眼睛偷偷地瞄向房内的那张雕花大床。


    一张雕花大床,笼上白色的层层纱帐,纱帐半敞,一抹玉色的胳膊从纱帐中伸出,纤细而白皙,指尖尖,如女子一般圆润,却有着比女子大上那么一点的指节。


    从敞开的纱帐中看进去,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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