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西风烈卷云作者:三颗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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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有何吩咐？“秦雨听到了他的声音。
　　“进来。“
　　“是。“秦雨走进了书房。
　　“春儿呢？“李少康问。
　　“他这两天都在王爷房里，王爷昨天没回来，他一早就被郑管家带走了。“
　　“嗯“李少康摆摆手。
　　“是。“秦雨刚要回身。
　　“等等，你去帮我查查，皇上是不是该选秀了？“
　　“好像是。“
　　“帮我插了人进去。“
　　“谁？“
　　“沈鹏的女儿沈慧君。“
　　“啊？“秦雨一愣。
　　“不行吗？“
　　“　不是不行。“秦雨忙道：“但是。。。。谁都知道沈营主是王爷的得力下属，把她送进去，皇上能要吗？“
　　“这你就不懂了“，李少康笑笑，“她要不是沈鹏的女儿，皇上可能要，也可能不要，可她如果是沈鹏的女儿，他就一定会要，那姑娘我见过，长得也不错，不会亏了他。“
　　“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
　　“王爷还有吩咐？“
　　“昨天。。。。。我打春儿打得有点儿狠，让穆太医给他弄点药，治外伤。。。。还有内伤。“
　　“是，我们。。。。已经办了。“
　　“是吗？那行，你下去吧，把郑之给我叫来。“
　　“是。“
　　不大一会儿，郑之来到书房，随他前来的，还有那四个苗人。
　　“你们几个辛苦了，跟我说说，怎么玩儿才好玩儿，别浪费我的时间，直接说就行了。“
　　“是　“
　　。。。。。。。。。
　　梆打三更，李少康又在书房坐了片刻，起身来到卧房之外，站了站，伸手推开房门，连春听到门响，连忙坐起来，惊吓着错到了墙边，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
　　李少康缓步走到床边，慢慢把手伸过去，一把扯掉了连春身上的锦被，被子下面的身体没有遮盖，连春羞得抱住头，不敢抬脸。
　　“知道听话了？以后天天这样，别忘了。“李少康命道：“起来，给我脱衣服。“
　　“是。“连春下了床，帮李少康一件件脱去衣衫，直到只剩下一条裤子，李少康一只手拉着连春的手来到自己的腿间，上下摩挲，一只手摸着连春的脸和唇，“想了吗？“
　　“嗯“，连春勉强应了个声，咬着唇，颤抖着把手放在李少康的裤带上，裤子滑到地上，李少康踏出双腿，命道：“躺下。“
　　连春躺倒在床上。
　　“腿放哪儿？“李少康皱眉道：“看来你学的不太好啊。“
　　连春默默分开双腿，蜷起膝盖，闭上眼睛。
　　李少康把烛台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感到更亮的烛光，连春的眼帘合得更紧，强忍的泪珠涌到了睫毛上。
　　李少康躺在连春的身边，手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血气方刚的身体被肆意的拨弄，连春痛恨自己的敏感，不争气的呻吟一次次被压抑，又一次次被催响。
　　李少康享受地看着连春的意志与身体的较量，身边的少年正是青春如虎的年纪，他可以想象他的抗争是多么的辛苦，他在宫里见得多了，没有几个男人可以顶得过苗人三五天的调弄，人力加上药力，再烈的人都会低头，只是两天，连春的意志力就已经快到了极限，这还是在自己严禁他们给连春吃药的前提下。
　　“你真漂亮，“李少康喘息着，轻声问道：“春儿。。。舒服吗？告诉我，舒服吗？“
　　没有回答，李少康笑道：“你很喜欢忍耐吗？好啊，不许出声，不管我怎么弄你，你都不许出声。“
　　“是，奴才不会。“他的回答让李少康有了些火气，不是为了他说的话，而是为了他抗拒的态度。
　　情事，有些折磨的成分，连春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还是死撑着不出声。
　　李少康没了耐性，再次释放后，他伏在连春的身上，喝道：“睁开眼，笑一个给我看。“
　　连春把头转向一边，“奴才不会。“
　　“你说什么？“
　　连春直视着他，口气生硬的说道：“奴才不会。“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奴才不－会－。“
　　话音刚落，李少康一掌扇出了连春的血，咆哮道：“笑一个给我看。“
　　“我不会。“连春的喊声让李少康震惊得片刻无语，别说是个奴才，就是陆明飞也很少这样和自己说话，瞬间，李少康的怒火烧上了额头，“不会，好啊，老子教你会。“说完，李少康坐起来，喊了声“来人，给我拿鞭子来。“
　　“是。“门外有人应声。
　　“跪下“，李少康指着地面，对连春命道：“撅地上。“
　　连春瞪着他，下地跪了下来，和在侍卫营一样，摆好了挨打的姿势。
　　“王爷，鞭子来了“。门外秦风在喊。
　　李少康穿上裤子，说了句，“进来。“
　　“是“，秦风走进门去，看到门内的情景，心中一紧，但也不敢逗留，赶忙退了出去。
　　屋内传出鞭打的声音，李少康边抽边骂，“小奴才，你好大的狗胆，我让你不会。。。。。你不会。。。。。“
　　连春忍了又忍，终归也是血肉之躯，疼得翻滚嚎叫起来。
　　“春儿，你求个饶吧。“秦雷没有秦风的定力，从门外喊了一声。
　　“去。“，秦风瞪了兄弟一眼，也冲着门里道：“王爷，您手下留情，春儿是该打，可要是您打坏了他，陆先生问起来。。。。“
　　“闭嘴，都给我滚远点儿。“李少康停了手，冲着连春又喝了声，“笑一个给我看。“
　　“我笑不出来。“连春含泪回话，口气已经没有那么硬了。
　　“那你就哭，嚎给老子听，求我饶你。“
　　“我。。。。我不会。。。。。。“这般的难为又激起了连春的反抗。
　　“不会，我看你不会。。。。“李少康挥鞭又打，连春躲闪不开，在地上滚爬起来，布满血痕的肉体，在自己的眼前滚动，李少康身上的火又烧了起来，他将连春踢躺在地，把鞭子扔给他，“举着。“喝完，他拉下自己的裤子，压在了连春的身上。
　　“笑一个。。。。。你笑不笑。。。。笑。。。给我笑。。。。“
　　”我不会。。。。我不会。。。。“
　　”哭。。。。。你哭不哭。。。。。哭。。。。。。。“
　　〃我不会。。。我就不会。。。。。“
　　”不会。。。。不会我就打死你。“
　　“哎呦。。。。哎呦。。。。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哎呦。。。”。
　　鞭打声和痛叫声间不间断地响起。
　　“不。。哎哟。。。。别。。。。别打了。。。。别弄了。。。。。。。。师傅。。。。。师傅。。。。。。“连春缩在墙角，抱头喊着。
　　李少康也累坏了，他用鞭子指着连春，“从明天开始，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外头这院子里，老子好好弄弄你，我看你还敢不老实。“
　　



18、　挣扎（3）　。。。　
　
　
　　陆明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本来他是想早点回去的，但杜平安还希望他多住几天，让他可以继续行针，杜平安的医术确实很好，自己的下肢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感觉，这让他越发坚定地留在山上，只不过，从心底讲，他还是非常担心连春的，个性足够灵活的人碰到李少康都不会好过，更何况一根筋的连春，“曹彦，你睡了吗？“。陆明飞问。
　　“没有，先生还没睡，奴才不会睡的。“
　　“你明天一早下山，回去看看吧。”
　　“看什么？“曹彦道：“您不放心王爷？“
　　“不是，我不放心春儿。“
　　“春儿，他。。。。不是在侍卫营吗？“
　　“不，他应该。。。。。在少康的房间里。“
　　“什么？”曹彦惊得坐起来。
　　“他想要春儿，我。。。。把春儿给了他了。“
　　“先生“，曹彦的心里有点堵的慌，“您。。。您这是何苦呢？“
　　陆明飞苦笑道：“你是。。。。。心疼我吗？“
　　“先生这么做，心里不难受吗？“
　　半晌，陆明飞叹道：“难受。。。。当然是有，可我也。。。。。唉，不说了，你明天回去看看，若是有事，就赶紧派人来接我。“
　　“您。。。。您这腿眼看着就有起色了。。。。“
　　“别胡说“陆明飞正色道：“回去跟谁也不许说，包括李少康，知道吗？“
　　“是，我不说。。。那。。。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睡吧。“
　　“是，您先睡。“
　　半夜时分，一阵轻轻的敲窗声惊醒了陆明飞和曹彦，“谁啊？“曹彦问着，走过去扶起陆明飞，给他披上了衣服。
　　“陆先生，是我，秦电。“
　　“秦电？“陆明飞一惊，“快进来。“
　　“是。“秦电走进门来，急着说了句，“陆先生，您明天回去一趟吧。“
　　“怎么了，春儿出事了？“
　　“您。。。。知道春儿。。。。“
　　“别废话了“，陆明飞打断他，“快说，春儿出什么事了？“
　　“王爷要了春儿，春儿不乐意，总顶撞他，王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春儿那脾气您也知道，这不。。。。。春儿都快让王爷给折腾死了，不光折腾，还打呢，他天天叫得我大哥都听不下去了，秦雷那儿都快急疯了，我大哥怕他惹事，把我给派来了，陆先生。。。“
　　“别说了，走。。。马上走。。。。。“陆明飞说着，上身有些微微的颤抖。
　　“现在？“曹彦道：“这天还黑着。“
　　“快走。“
　　“是。“曹彦看出陆明飞的焦虑，不敢再说，只应道：“我这就去安排。“
　　“陆先生“秦电想了又想，还是说了句：“您可别说是我。。。“
　　“我知道。“
　　陆明飞连夜下山，赶回了王府，晌午的时候，马车到了王府门口，门廊边上的小厮正在嗑瓜子，看到陆明飞被抱下车来，愣了愣，返身要跑。
　　“站住“，陆明飞喝住他。
　　“陆先生。“小厮止住了步子，低着头，不敢去看陆明飞。
　　“你家王爷呢？“
　　“在。。。。在。。。。“
　　“你说了，我保你不死，“陆明飞厉声道：“你若不说，现在就得死。“
　　“是，是。。。“小厮哪敢惹他，“王爷。。。。王爷在郑管家房子后头那间屋子里呢。“
　　陆明飞一听，头嗡嗡几声响，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李少康无赖的时候也带他进去过，不过只有一次，他待了一会儿就跑出来了，两人吵了一架，连剑都用上了，从此，李少康也就不进去了，后来他伤了，那地方更不会有人进，陆明飞说什么也不会想到李少康竟然会这样对待连春，他跟他说了让他善待春儿的，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春儿。。。春儿。。。。
　　“快点儿“。陆明飞心里念着连春，催促着曹彦，很快走进了那个不太熟悉的院子，院子里很安静，屋子里的声响却是不小，除了李少康的喘息，他还听到屋里传出时低时高的叫声，那是连春的呻吟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利刃一般从陆明飞的耳朵穿透到他的心底，门口除了秦风，秦雨和几个侍卫，只有郑之在那儿悠闲的喝着茶，看到陆明飞，郑之如同见了鬼，刚要喊出声，陆明飞从靴子里拔出的匕首就甩到了郑之脸侧的门框上，侍卫们左看右看的不敢上前，陆明飞毕竟不是旁人，谁又敢在他面前造次，秦风秦雨的心里可是惊喜坏了，他们还担心陆明飞不会前来，反而是他们多事，可凭着他们对陆明飞的了解，还是派出了四弟，陆明飞的想法他们不能完全明白，但至少他的出现可以让连春暂时逃过那样的虐打。
　　陆明飞向后摆了摆手，低声喝道：“都出去。“
　　“是。。。。“郑之点头俯首的，和一干侍卫都退了出去，秦风走过陆明飞身边，只是向他使了个眼色。
　　“你也出去。“陆明飞对曹彦道：“把外边的门关上。“
　　“是。”
　　屋内，李少康把连春的脸按在跨间，被横吊在半空的少年，忍耐着身后的疼痛，冰冷的异物在体内旋绕，刚刚受过毒打的身体还在泛着血色，连春木然地承受着李少康的身体，连呻吟都没有了力气，听到匕首刺在门上的声音，李少康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他赶忙穿好衣服，把连春放到了地上。
　　“开门。“门外传来陆明飞的喊声。
　　“坏了“，李少康暗叫不好，但也知道躲不过去，　“来了，来了“，他解开连春手脚上的绳子，把他的衣服扔过去，“快穿“，他踢了连春一脚，转身走到门口，伸臂推开房门，嘿嘿笑着，“小飞，你回来了。“
　　阳光洒进来，连春趴在地上，紧了紧双目，听到陆明飞的轮车慢慢走向自己，他抬起头，呆呆的望了片刻，突然间嘶喊一声，“师傅。。。。“　喊罢，连春费力的跪了起来，伏在那里，放声大哭。
　　听到这一声喊，一声哭，陆明飞的心纠揉到了一处，疼得如同被搅碎了一般，他一眼也不看李少康，转着车轮来到连春的面前，柔声道：“春儿，起来，把衣服穿上，跟师傅走。“
　　“师傅“，连春不敢抬头，一边磕头，一边哭道：“师傅，春儿对不起您，对不起，对不起，可春儿不是愿意的，春儿是被逼的。。。他逼我。。。。他用我娘，我弟弟，我四个结义哥哥的命逼我，春儿不敢啊。。。不敢不听他的。。。。师傅。。。。您杀了春儿吧。。。。杀了春儿。。。。对不起。。。师傅。。。。对不起。。。。。“
　　这一声声的‘对不起‘喊出了陆明飞的眼泪，“春儿，别说了，起来。“陆明飞伸手拉他，却拉也拉不动，连春满头是血，低头伏跪在那里，呜呜的哭。
　　“起来“，李少康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
　　“李少康“，陆明飞怒喊道：“你这个混蛋。“
　　“我怎么了“，李少康虎着脸道：“你干什么骂我？“
　　陆明飞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只低头说道：“春儿，快起来，地上凉，你把衣服穿上，到师傅那儿去。“
　　“师傅“，连春抬起身来，哀哀望他，看到陆明飞要弯腰捡衣服，连春急忙拦住他，“我自己来。“说完，他穿齐了衣衫，走到陆明飞的车后。
　　“你行吗？能走吗？“陆明飞问他，“要不要我让人抬着你。“
　　“不用，我能走。“连春推着车，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他强忍剧痛，咬牙把陆明飞推到了他的房间。
　　时值正午，李少康问道：“小飞，你饿不饿？我们吃饭去。“
　　“要吃你自己去吧，我没胃口。“
　　“那我也不去。“李少康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先出去吧“，陆明飞尽量缓和着语气，：“我想和春儿聊聊。“
　　“我在这儿，你们一样聊，你们聊你们的，我不插嘴。“
　　陆明飞回过头来，气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们可走了。“
　　“好，好，好，我走，我饿了，我吃饭去。“李少康走到连春面前，喝着说：“我可告诉你，说话小心点儿，不然的话“，李少康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连春吓得一闭眼。
　　“你还不快走。“陆明飞冲着李少康喊。
　　“我走，我走。“
　　瞪着李少康离开，陆明飞又遣走了身边的人，他拿了药，对连春道：“春儿，没人了，你把衣服脱了，躺下，师傅给你上药。“
　　“嗯“，连春没有推托，脱去上衣，趴在了陆明飞的床上。
　　温暖的手，轻柔的在背上敷药，连春把头埋在被里，又再抽泣起来。
　　“哭吧，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陆明飞说着，想去褪下连春的裤子。
　　“不“，连春拉着裤带不松手。
　　“没事，不用害羞，师傅都知道。“陆明飞拉下连春的裤子，股间还有些血迹和污物，他把药涂在连春的患处，温声问道：“很疼，是不是？“
　　“嗯。“
　　“他很不是东西，是不是？“
　　“嗯。“
　　“他欺负你，不把你当人，是不是？“
　　“嗯。“
　　“你很恨他，是吗？“
　　“是“，连春坐起来，抹干眼泪，气道：“他凭什么这样，就算我是奴才，我做错了，他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人，不是畜牲。“
　　“你不愿意是吗？“
　　“是，我不愿意。“
　　“如果。。。。他好好对你，你也不愿意，是吗？“
　　“是，我是男人，我不要和他做这种事。“
　　陆明飞听完，半晌无言，心一直沉了下去，看到师傅痛苦的神情，连春急忙跪了下来，“师傅，对不起，春儿不长脑袋，胡说八道。。。。。。您别生春儿的气，春儿宁可死了，也不会对不起师傅，师傅能救春儿便救，不能救。。。。。春儿也不会这样活着，只要我娘，我弟弟，还有我那四个哥哥不受牵连。。。师傅。。。您别让王爷伤到他们，行吗？“
　　“春儿“，陆明飞摸着连春的头，柔声说，“你宁死也不愿意，是吗？“
　　“是。“
　　看到连春的神情那么坚定，陆明飞没有多说，只问道：“春儿，饿不饿？“
　　“嗯，饿死了。“
　　“吃饭吧。“
　　饭菜摆上来，师徒两人坐在一起，“春儿，吃这个“，陆明飞给连春夹了口菜。
　　“谢谢师傅，我自己来。“
　　“春儿，师傅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
　　“您说。“
　　“从前，有一个西域小国的公主被父亲进贡到了中原，给中原的皇帝作妃子，那个女孩儿很漂亮，她的眼睛是蓝灰色的，皮肤很白，个子也高，她进了皇宫，皇后和其他的妃子一起排挤她，说她是妖怪，她很坚强，也很乐观，自己一个人过着，也很快乐，除了有时候会想家。有一天，皇帝看到了她在自己的屋子里跳舞，她真的很美，是个很美的‘妖怪‘，皇帝临幸了她，她怀了孩子，皇后和妃子还有一些大臣就进言说，如果她生了一个蓝眼睛的小妖怪就是皇室的耻辱，皇帝听了她们的话，在她临盆的那一天，在床边放了一缸水，只要她生的孩子是蓝眼睛，就会马上被溺死。侥幸的是，她生下来的孩子是个黑眼睛的中原人，而且是个男孩儿。孩子没有死，母亲却死了，皇后不愿意要他，就把他给了冷宫里的一个妃子作伴，那个妃子常年被废，性格有些古怪，经常拿这个孩子撒气，慢慢的，这个孩子也有点冷酷无情，在皇宫里，没有人爱他，也没有人关心他，宫里尔虞我诈，斗争残酷，脏的臭的，什么都有，但因为没有人留意他，倒让他坚持着活了下来，一个偶然的机会，皇上看见了他，想起了他的生母，就把他交给太傅和其他皇子一起上学，他的聪明很快得到了太傅和皇上的赏识，他冷漠却狡猾，他周旋于年长他许多的皇兄身边，还有皇后和那些妃子，一点也不象个天真的孩子，十三岁那年，一个云游的世外高人发现了他过人的资质，把他带到了巴蜀，将一身所学尽数传给了他，也慢慢教会他善待他人，珍惜情谊，他的本心是很善良的，只不过年少的日子太过艰难，生存太不容易，才会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只要你愿意陪他，他会好好对你的，他是一个很好的情人，师傅不会骗你。“
　　连春吃着，听着，哽咽着，他咽不下饭去，低头把碗放下，眼泪哗哗的落到了碗里。
　　“春儿“。
　　“师傅“，连春跪倒在地，哭道：“师傅，您是让春儿留在他的身边吗？师傅。。。。。。。不。。。。。。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啊。。。。“连春的头咚咚的撞着地面，大声哭了起来，他再傻也听得出师傅话里的意思，李少康对师傅的好让他感动，可他对自己的狠真是让人无法忍受啊，师傅不是别人，师傅是师傅，如果师傅开了口，可让他如何是好，想着那样的日子，连春只盼着立刻死了才好。
　　“春儿，春儿，你起来，你不愿意就算了，别这样，师傅不会逼你的。“
　　“师傅，您饶了春儿吧。“连春哭着：“他真不是人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了，春儿，别哭了。“
　　“师傅。。。。。“
　　正说着，李少康大步回来，连春顿时收了声，跪行到了陆明飞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他。
　　“吃完了？“李少康问。
　　“没有，吃不下。“陆明飞的心情沉闷之极。
　　李少康走到陆明飞车后，对连春命道：“出去。“
　　连春站起来要往外走，陆明飞一把拉住他，“少康，你把卖身契还给春儿，放他走吧。“
　　“你说什么？“
　　“把卖身契给他，放他走，算我求你。“
　　“门儿都没有。”李少康把连春拉过来，喝问，“你想走吗？“
　　“想。“
　　李少康抬手就是两记耳光，喝喊道：“来人，把这小奴才给我扒光了吊树上。“
　　“李少康“，陆明飞目眦欲裂，气怒道：“你存心让我难受吗？你说你喜欢他，我就把他给了你，你就这么喜欢他吗，没错，他是你的奴才，可他也是我徒弟，你这么对他，让我怎么对得起他呀！“
　　“我。。。。我不管。。。。，走，休想，我。。。我踢死你。“李少康说完，抬腿又要踢连春，被连春闪身躲开了。
　　“你他娘的还敢躲。”
　　“李少康”，陆明飞骂道：“你太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