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酖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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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声音,墨鸩奖赏似地又舔过他的唇。「再大声一点。」
  
  「啊……啊啊……不、不!」他不应该开口、不应该满足墨鸩,但他真的不能再撑了……好痛、像是有人翻搅著他的心脏、大力地揉捏,能够死了一定更好,可又无法死透,总是痛、一直痛!
  
  听著他略带泣音的叫喊,墨鸩终於满足的端过一旁早已冷去的解药喝下,低头喂入宣玥伦口中。
  
  苦涩的药汤缓解了身躯的疼痛,但一口还不够,墨鸩离开时他再次追上,饥渴地汲取墨鸩口中的一切,那怕是一点点也好,他想要、想要好好的呼吸、想要好好的休息,再一点就好!墨鸩任他索讨,直到宣玥伦无法呼吸才放开了他,并取过药碗将剩下的汤药喂入他口中,笑看著他凌乱的呼吸渐趋和缓。




酖月 七

  抚过宣玥伦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墨鸩的语气那样轻柔,几乎让人错觉为关心。「还疼吗?」
  
  宣玥伦犹微喘著,一句话也不肯说,墨鸩亦不追问,冰冷的掌心如蛇般滑入他敞开的衣襟,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细长手指停留在乳首,略硬的指甲刮过敏感的尖端,宣玥伦咬著下唇,左手忍不住按上了他的手,分明意欲制止那太过挑逗的动作,却更像将那一阵冰凉压向自己的心口。
  
  墨鸩不动,只低头轻轻地舔过他犹带血痕的唇,和缓的、疼惜的,彷佛千般不舍,又似万般珍惜,也许是这样的温柔抚触太过令人昏沈,宣玥伦微微启口,恍若邀请,墨鸩一笑,迥异於方才的一切,他狠狠地吻上宣玥伦,激烈的近乎粗暴,犹如梦醒,宣玥伦拚命的反抗,几乎折痛了受伤的右手,却依旧无法撼动墨鸩半分,男人不耐地扯住他的发,强迫他仰起头迎入侵略。
  
  唇舌猛烈交缠,气息快速的渲染彼此,分明遭受蹂躏,已识得情欲滋味的身体却涌上被占有的欲望,但他抗拒著,抵抗越强、墨鸩越是狂暴,舌尖似乎已泛淡淡血腥,而每一次的舔舐与吸吮却更迷乱理智,几乎错觉将被男人啃咬入腹之际,男人又放轻了一切动作,缓如和风、柔若春水,摇盪著他昏乱的神智,拉扯著要他陷入更深一层的疯狂!
  
  不能思考、无法抗拒,墨鸩是毒,迷蒙了他的一切……双手环上男人的肩颈,而不知何时被扯开的衣襟显露出大片白晰,随著男人的吻而剧烈起伏的乳尖早已染上嫣红,挺立著渴求男人的抚触,墨鸩离开了他红肿而妖异的唇,并吻上他优美的颈项,这一刻仍是温柔、下一刻便换了狂野,吻痕如花,朵朵绽放在他的身躯上,红、青、紫,像是暴风吹落的花瓣,狂乱飞拂。
  
  墨鸩的手握住了他身下的欲望,但只是重重的一握,宣玥伦尚来不及粗喘出声,随即自一旁滑过,探向他身後的紧窒,宣玥伦浑身一颤,以为墨鸩会这样长驱直入,但男人却只是轻缓的抚过穴口的皱折并一点点的探入,宣玥伦绷紧了身体,却更敏锐地感觉到墨鸩冰凉的指尖旋入体内,并沿著他的内壁,一圈一圈的往内深入。
  
  太慢了,慢得他几乎感受不到被侵入的痛楚,直到太过深入的指尖碰触到一点,像是什麽在体内绽开,而挺立的欲望随即兴奋地泌出透明汁液,即使已经目眩神迷,宣玥伦仍是感受到墨鸩探入了第二根手指,像是爱抚著他的体内一样,偶尔旋转、偶尔勾摩,并不断的刺激著那一点,宣玥伦颤抖著,却依旧不肯出声。
  
  墨鸩笑著加入第三根手指,不疾不徐的抽送著,间或碰触著那一点,次数少得彷佛无意。
  
  宣玥伦只是紧咬著唇,而左手抓著墨鸩的黑袍像是隐忍著什麽一般,墨鸩的动作不断地侵蚀著他的一切,彷佛连吸入的空气都是炙热的,全身都痛,痛到渴望一次深深的顶入!
  
  但他仍在忍,直到墨鸩的痛作越复加快,他忍不住就要呻吟出声,又咬牙隐下,随著他的呼吸,男人又放慢了速度,而他的欲望跳动著,却因缺乏快感而仅能焦灼地鼓涨。墨鸩带笑的看著他泛红的眼圈,几乎是可怜的,但他没有同情,仍持续手指的动作,甚至用指甲尖端刮搔著,宣玥伦已是忍得气若游丝,此时男人再一次加快抽送的速度,甚至微张三指,像是要将那里撕裂并抓出所有脏器一般,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令宣玥伦的一切瞬间溃散。
  
  身下的阳具在墨鸩含笑的注视下射出白浊的液体,令人晕眩的战栗过後,仍是无比的空虚,他想要的不只是这样……不只是这样……
  
  墨鸩更在此时撤出所有手指,而体内的空虚几乎让宣玥伦忍不住大叫,不不不……想要、好想要!身体要烧起来了,欲望在体内焚烧著,几乎连心脏都要焦灼了,只渴望著一样事物,他想要……
  
  抚过宣玥伦暗红而失神的眼,墨鸩仍是在笑。「求我。」
  
  看著男人的笑,恍惚间像是什麽也看不见了,只有那嘲讽的弯。「不……」
  
  墨鸩凑上他的耳畔,低声道:「求我……」
  
  温热的舌划过他的耳,气息吹入他的身体,助长了隐忍的火势,而那狡诈的舌仍不肯退去,只在他的耳中反覆厮磨,说著,求他。
  
  求他……「不、不……」
  
  墨鸩轻声一笑,将浑身湿透的宣玥伦放倒在床上,并扣住他的一条腿,向上高高的抬起,只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宣玥伦已忍不住一阵粗喘,但那泛著高热的硬物却只是在他收缩的穴口外徘徊,他几乎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一团火热,但就是得不到!
  
  「宣玥伦,求我。」
  
  他几乎就要疯了……而墨鸩恶意地将自身坚挺挤近他的穴口,在外轻轻地划起撩人的圈,但就是不肯进入……宣玥伦摇著头,指尖几乎嵌进肉中,累积的情欲在体内翻滚,饥渴地狂吼著需索,他要……但不求……不求!
  
  「那麽,叫本殿的名字,墨鸩。」他还未听过宣玥伦呼唤他的名,若是情动时低沈的嗓音,定然甜美的宛如天籁。
  
  宣玥伦喘著,紧握的指松了开,改而抓住墨鸩让他揉得凌乱的黑袍,低哑的嗓音饱含著欲求不满的渴望,低低的、断续的唤道:「墨鸩……」
  
  鸩,剧毒。他的毒!
  
  墨鸩清亮的眸倏地锐利起来,他微挺腰,阳具轻缓地插入宣玥伦体内,突如其来的动作引动身下人的呻吟,又随即停止,他看著宣玥伦咬住自己的手背,却只是笑著俯低身,吻上他的掌心。
  
  那一吻的热度,彷佛穿透了他的手,而至他的唇、他的心。
  
  可身下的刺激却停止了,墨鸩只挺入了三分之一便停下动作,而当他抽出的那一刻,宣玥伦几乎是无法忍耐的哽咽了。
  
  「不……不!」
  
  「宣玥伦,求我。」
  
  宣玥伦只是摇头,并摇出了不甘而渴求的泪水,却依旧得不到半分怜悯……本来已经得到了,所以现下的空虚更是难耐!墨鸩的阳具又退回原本的位置,就在他的身下,明明已经这麽近了。
  
  他一定是疯了!他感觉自己微启双唇,带著一点低微的泣音,对著眼前的男人恳求著。「求你……」
  
  像是终於得到想要的,墨鸩笑了,却更是恶意的低问:「求我什麽?」
  
  终於无法忍受的哭泣了,但男人只是舔著他的泪水,那麽怜惜的动作却伴著恶质的笑语。「说啊,求本殿什麽?宣玥伦,你不说清楚,本殿怎麽取悦你呢?」
  
  宣玥伦终於以双手掩住脸庞,哀鸣哭求。
  
  「求你……求你进来!」




酖月 八

  带泪的哭求勾动男人唇畔笑靥,当粗硬的阳具挺入他体内深处时,饥渴的欲火烧毁一切,崩塌的理智如同灰烬漫天飞扬,却狂舞著自甘堕落的欢愉。
  
  墨鸩肆意地在他的体内插入又拔出,过猛的力道挤压著他体内脏器,疼痛之馀却带起强烈快感,彷佛连灵魂都被狠狠翻搅,他却无法停止渴望……还想要、再深一点!
  
  他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哭喊著、呻吟著,而男人的衣裳甚至没有完全脱下,他的也是,但他大张著双腿恳求男人的进入,又或是趴跪在锦被间向著男人露出犹充塞白浊热液的後穴,迎接再一次的侵犯。
  
  他的姿态取悦著男人,吻上他的唇甚至仍有些微弯,像是非常满意他的表现。
  
  墨鸩冰凉的手如蛇一般抚上他的颈项,将他压向自己,亲吻中低声喃道:「宣玥伦,以前是谁满足这副淫荡的身躯?」
  
  他在男人身上迎接著他的吻,於是停下了腰际的动作,男人的阳具便这样埋在他的体内,很深很深,却还是不够,他扭动著腰,感受体内每一处都被填满,几乎能在脑中描绘出那一片滚烫,他微睁开眼,眼中只是点点迷蒙,墨鸩笑著,紧紧扣住他的腰,再不让他动。
  
  「你还没回答本殿。」
  
  「唔……」宣玥伦深吸了一口气,却什麽也不说,只微微地低喘著。
  
  见他不说,墨鸩也不再追问。「不要紧,本殿知道的……」
  
  松开了扣紧的手,墨鸩由下而上挺入他的体内,战栗的快感爬上宣玥伦的背,然後遍及全身,这样的姿态让墨鸩更加深入,亦更迷惑他的一切,就在他将要高潮的那一刻,墨鸩翻身将他压倒,大力拉开他的双腿,毫不留情的狠狠插入,甚至咬上他的颈项,彷佛野兽嘶啃著他的身体一般。分明如此疼痛,宣玥伦却射出了一道道浓浊液体,身下的抽插仍在持续,双重的快感几乎逼疯了他,而当墨鸩重重挺身,在他体内射出滚烫精液的那一瞬间,除了屈辱,更深刻的竟像是被拥有的错觉!
  
  「嗯……啊啊……」
  
  男人的热液冲刷著体内,缺乏魅药的迷醉,於是他清醒地感受著脑中一闪而过的污秽……被彻底弄脏了,却又无法逃避,历历在目的是自己的恳求、扭动的身躯,彷佛仍在耳边缠绕的则是自己的呻吟与哭求。是他求墨鸩的,求墨鸩插入他的体内、求墨鸩给予他快感……体内充满污秽淫液的当下,一切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见宣玥伦双眼失去焦点,迷茫的倒在床上,双腿因被强烈占有而无法紧闭,身下小穴则仍汩汩地流出著无法吸收的白浊,墨鸩一笑,拉著他的手沾上那染著血色的液体,在他眼前晃动著被占有的证明。
  
  「本殿不欲伤你,然这身躯著实太过诱人,而你又恳求著本殿……」
  
  墨鸩低低的声音像是带著疼惜,然而隔著滴落的精液,宣玥伦却看见男人眼中仍是惯有的戏谑与嘲讽,但他已经无法反驳,亦无法反抗男人的吻,唇舌缠绵间,却泛开一点点的咸涩,当男人舔吻上他的眼角,宣玥伦才发现自己流著泪。
  
  「本殿知道你为何而哭。」
  
  宣玥伦没有动作,只是泪水已停,低垂的眼眸像是毫不在意墨鸩的声音,直到那个名字的出现!
  
  「你哭……再也无法得到恒罪月的爱,因为这副肮脏的身躯,已经不值得。」敏锐地察觉宣玥伦手指一动,但墨鸩只是静静地任他压倒,而唇角犹在笑。「如此激动,岂非默认?」
  
  因著墨鸩身上的气味,其实他是无力的,而熟悉的疼痛又涌上心头,但扣著墨鸩颈项的手指却抖著不肯松开。墨鸩总是问他心底的人是谁,因为那样的疑问太过追究,所以他天真地以为没有人知道,然而墨鸩若无其事的揭露却嘲笑著他的无知,像是一柄刀,划过他心底最深的地方。
  
  红袖掩映下的旧伤口,隐隐地疼痛,一定是因为太疼了,所以他压制不住墨鸩,轻易地让男人反转眼前形势,压上他的身躯。
  
  「我无极殿早是盟主心头大患,可被派遣入我无极殿的线人屡屡成为无法说话的尸体,只怕盟主恼羞成怒定要攻下我无极殿,而你……只有将恒罪月放在心头的你,才会愚蠢地送上门来。」
  
  眼前墨鸩的笑迷蒙了一切,他想起自己总是看著那摇著扇子的人……看那人为无极殿伤神、看那人为一具具惨遭杀害的尸体而痛心,那人只是想要武林更好,而他只想要那人好,於是在迅风门无能为力之际,他动用了手下的暗麒麟并得到珍贵的线报,知道无极殿暗中将目标转向白少邪与自己,於是他调开白少邪,孤身一人踏入无极殿的陷阱,他果然来到墨鸩身边,却什麽都还来不及做……
  
  「其实,本殿最想要的是白少邪,一个完美的药人。本殿真想品嚐他的血。」墨鸩抚过他的眼角,犹有些湿润,但已渐乾。「可来的却是你,无用的宣玥伦。」
  
  墨鸩说著,另一手滑入他凌乱的衣袍,握上他疲软的阳具,嘲讽而熟练的挑起他的欲望,冰冷的指间逗弄著半挺的欲望顶端,引动他阵阵低喘。
  
  「宣玥伦,你知道吗?本殿很失望,这麽快你便开口恳求了。」他向来不希罕得到的东西,原以为宣玥伦能够更坚持,让这个游戏一直持续下去。「这副淫荡身躯虽然迷人,可还不如本殿其他的收藏令人愉悦。」
  
  杀气渐浓,宣玥伦一颤,头微偏,墨鸩的指只划伤他的额角,鲜血滑落,墨鸩只是笑。
  
  「至少,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只是一切既已说破,便嫌索然乏味了。」
  
  墨鸩起身离去,毫不眷恋的袖角拂过宣玥伦额上伤口,擦去几点血珠,在玄黑的衣袍上却是那样不显眼,而被留下的宣玥伦只是蜷起身子,但即使缩得再小,腿间仍然有著被插入的错觉,於是他更是抱紧自己,那怕勒疼了身上的爱痕。




酖月 九

  而日升月落,一日复然,长生之毒成为他生命中的滴漏,当疼痛再起,他恍惚察觉又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原来这样快,他几乎还无法从墨鸩的话语中解脱。
  
  他是不是已经帮不上恒罪月了?甚至,失去与他并肩作战的资格了……
  
  或许这样也很好,想著,他竟奇异地笑了,零落笑声回盪在空无一人的夜台。他翻过身子,不去理会身下乾涸精液传来的不适与紧绷,甚至是体内涌上的痛楚,横竖等会儿便会蔓延至全身。宣玥伦抬高左手,任大红衣袖翻落并露出纵横不一的伤痕。
  
  他已经帮不上恒罪月了,甚至将成为他的负担,他知道,恒罪月会不顾一切的来救他,因为恒罪月便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变过,总是将他与白少邪放在他的心头,那样温柔相重……虽然现在多了一个雁离,想起那个月夜看见的一切,他又笑,而後笑意黯淡。
  
  无极殿、墨鸩都非易与之辈,他不该让恒罪月为他涉险。
  
  痛楚如火星蔓延,他压抑了呼吸,却仍是无法抗拒!
  
  迷乱之中,他想著就让恒罪月来吧,雁离不会武功,所以恒罪月不会带上他,恒罪月一定会孤身一人来救他,然後……不!不能让恒罪月来!宣玥伦蜷起身子,牙齿打颤,冷汗一瞬间便浸湿衣裳,他仍在想,他想要恒罪月来……但不能让恒罪月来。
  
  他不能、不能让恒罪月来!但心底叫嚣著渴望,他想要恒罪月来救他,也许一起死在这里也是好的……
  
  艰困的移动左手,颤抖的指划过仍受伤的右手臂,许是太疼了,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平日只要轻轻划过便会见血的,可现下却只是浮现一道道轻微的红痕,不行!不够疼,必须要再疼一点,他必须、必须让自己清醒,不能让恒罪月来!
  
  左手手指奋力划过,被废七成功体後,他日日夜夜皆在这张红色大床上运气自疗,眼下他已能凝聚些许真气,而微弱剑气割开皮肉,熟悉的痛楚虽压不过长生之毒,但溢出的鲜血却让他安心,不同於衣裳的红,鲜血的颜色令他清醒。对,他不能让恒罪月来、他不能伤害恒罪月,可是、可是……
  
  察觉心底动摇,他又割开另一道血痕,一道、又一道,不断流淌的血液加深了眼前的黑暗,但长生的痛楚却依旧压碾著他的身躯,越来越疼了,他缩著身子紧紧地抓扯著眼前锦被,动作牵拉手上伤势,扭曲间几乎能看见模糊血肉,他却已经看不见,深刻苦痛逼出他的泪水,眼前一片血色朦胧,他却分不清究竟是衣裳、还是血,或是……风吹起夜台中迤地的红纱。
  
  风吹得狂了,带来一阵花香迷醉,宣玥伦闭上双眼,感受痛楚如同潮水冲打全身,也许这样疼也是好的。
  
  同样的一阵清风吹入尚堂,勾动墨鸩颊边乌黑发丝,他放下手中书卷,苏如云亦跟著停下滔滔不绝的禀告,并迟疑地问:「殿主,是否有任何疑问?」
  
  「你说恒罪月没有任何动作?」
  
  「是,这几日来恒罪月仍是在扬子江畔处理武林事务,似是对宣玥伦失踪毫不知情。」
  
  墨鸩一笑。「那白少邪呢?」
  
  「白少邪近来倒是动作频频,但戒心更为加重,属下们暂时皆无法近身。」停顿了一下,苏如云又接著说道:「属下猜想,定是白少邪按下了宣玥伦一事不令恒罪月知情,并想自行救出宣玥伦,如此一来,我等要擒得白少邪也更加容易了。」
  
  墨鸩扬眸,却吐出令众人惊异话语。「可本殿偏要恒罪月知晓此事。」
  
  「这……殿主,一旦恒罪月知情,必然将目标指向我无极殿,再者,其必加强各种戒备,令我等更难以接近白少邪或其自身。」闻言,苏如岫立刻站起,话语方尽,众人纷纷附议点头。
  
  墨鸩仍是笑著,风已停,垂落发丝遮去他带笑眼角。「本殿倒以为此乃不费一兵一卒,生擒恒罪月的好方法。」
  
  此语一出,席间一片默然,心下却各暗自盘算,照墨鸩说法,分明是要将恒罪月引入无极殿中,这一入甕之计虽好,却也太过冒险。见无人出声,墨鸩站起身子,见状,众人亦连忙起身,冷冷的环视各处一眼,墨鸩仅是抬起手轻摆了摆,知晓墨鸩心意不会改变,众人面面相觑後也仅能会意退下,各自操办相关事务去了,仅有苏如岫仍站在原地,墨鸩看著他挺直的背脊,却不明所以的笑了。
  
  「殿主。」
  
  「何事?」
  
  「宣玥伦的长生之毒已发作半个时辰,没有殿主的吩咐,侍者不敢妄送解药。」
  
  「本殿倒忘了。」墨鸩挑起眉,像是真的忽略了。
  
  「殿主,如岫大胆问一句,殿主打算如何处置宣玥伦?」
  
  墨鸩走了几步,轻轻缓缓的来到苏如岫面前,两人的距离极近,但仍有风吹过的空隙。「如岫,你说呢?又或者,你希望本殿如何处置宣玥伦?」
  
  「如岫逾越,还请殿主将宣玥伦逐出夜台。」从没有任何墨鸩口中的玩物能在夜台待上三天,宣玥伦是第一个,他不想冒险。「殿主……也该腻了吧。」
  
  墨鸩笑。「还是如岫懂得本殿,本殿确实腻了。」
  
  闻言,苏如岫双眼一亮。「既是如此,属下即刻命人将宣玥伦送入药人囚。」
  
  「等等。」墨鸩伸出手,冰冷长指划过苏如岫的笑靥。「毕竟是冷月庄主,还是让本殿亲自去送吧。」
  
  满意地看见苏如岫笑靥又失,墨鸩笑著转身,不再说些什麽的离去。见墨鸩走出尚堂,侍者忙端著方熬好的解药跟上,直至夜台之前,本以为墨鸩又要接过条盘,然他却只是静静站著。
  
  血腥味?难道……不,不可能,打消心中疑虑,却仍是无法放心,沈思许久,他转身取过条盘,并开口吩咐。「唤耆医此处候令。」
  
  见侍者退下,墨鸩方才缓缓步入夜台,红纱之後,宣玥伦倒卧床间,一切看似如常。墨鸩放下条盘,循著血腥味走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人怵目惊心的景象。
  
  好奇地执起宣玥伦的手臂,只见其上伤势纵横,较深者甚至已能看见森然白骨掩映在模糊血肉之间。他想,难道是宣玥伦耐不得长生之毒的折磨,因而自残欲求解脱?但昨日发作之时,即使他刻意延迟了一个时辰才送来解药,也不见宣玥伦这般行径,细思来,只怕该是与他昨日言及恒罪月有关……
  
  墨鸩笑了。




酖月 十

  看著眼前的望生园,苏如云轻叹一声,如果可以,他著实不愿踏足此地,光是想到里面不知有多少被开膛剖肚以供墨鸩试毒的药人,他就胃中一阵翻搅。
  
  「如云,进来。」
  
  听著墨鸩嗓音中带笑,苏如云更重更重的叹了一声,终是踏入房中,但地上的每个圈圈里却是空无一人,只有墨鸩在大桌前摆弄著那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放下高悬的心,苏如云还是第一次觉得望生园内的空气原来也能如此清新。
  
  「属下见过殿主……殿主!」走到墨鸩身前,他正要行礼,却惊见墨鸩仰头喝下方才加热过的液体,他连忙上前握住墨鸩的手腕,却还是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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