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惑by清尊-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有什么好?为何一个两个都喜欢他?
父亲是,靳天尘亦是,就是连他都……
如此下贱污秽的少年,长得又不是倾城倾国,更没有高洁的气质,就一张平凡普通的脸,平板削瘦的身体,为何总能引起他人的注意?
是因为他的笑吗?
昙花一现般的笑容……
地上的凌忆珏蜷缩成一团,任男人对他肆虐。?
被发现了!
心里——没有害怕。
这是迟早的事,身在赤月堡,到处是眼线,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凌不羁果然大怒。他该得意么?平凡如他,竟「勾引」了两名卓越的男子。
「你有什么好?」凌不羁揪一把他的发,拉扯,恨恨地低吼。
他有什么好?凌忆珏闭了闭眼,发出沙哑的笑声。慢慢地,越来越大声,凌不羁听得大皱眉头。
「不许笑!」大胆的东西,是嘲弄他么?
凌忆珏忽地抬头,直视高高在上的凌不羁。
「我有什么好?哈哈,我也不知自己哪里好!可是偏偏你们一个个都——都像狼一样的扑在我身上撕咬!你们是男人,我也是个男人啊,凭什么我就该卑贱地被你们如此践踏!你喜欢靳天尘,却又防着他!真可笑。」
「住口!」
「以前,你喜欢爹爹,却不敢表明,胆小鬼似的躲在一旁,只会恨恨地瞪着我。我错了吗?我哪里惹着你了?就因为爹爹亲近我,我仰慕他,你便妒恨我,恨不得我死?可死的却是父亲!是你害死了他!」
泪,滚涌而出,但依然不驯地直视凌不羁。「如今,你看上了另一个男人,同样没有胆子敞开心去表明心迹。你总以为自己掌握一切,事实上……一切从来不曾被你掌握!」
「……说完了?」怒气不再,淡然地问。蹲下身,捏住少年的下巴,犀利地玻а劭此!�
凌忆珏默然。
凌不羁扯扯嘴角,阴沉地道:「你胆子大!真的很大!凌忆珏!我本以为你经历了这三个月,棱角都磨平了,只会张开腿勾引男人,想不到你还有脾性。我几乎要被你迷惑了,但可惜,只是几乎而已。」
凌忆珏闭起眼,不看凌不羁疯了般地撕他的衣服。不管他如何反抗,到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弱势的一方,唯有平静地受强者摆布。
凌不羁撕碎了少年的衣服,在他仍有青痕的身上捏出更多的瘀青,两只手指一并拢,快速地捅进少年的后穴,当下少年痛呼一声。但也仅仅是痛呼,没有像最初那样声嘶力竭地叫吼,挣扎,看来真的已经习惯床第间的肆虐。
「这种程度,已经伤害不了你了。」凌不羁抽出手指,把少年翻转过身,拉开他的双腿,露出稚嫩带血的股穴。少年像木偶般,平静地仰躺着,任其摆布。「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坏珏儿,你这下作的身子,已经被三个男人上过了,是不是渴望更多呢?这张小嘴,好像永远都无法满足。」凌忆珏颤抖了下。
「既然如此,何不让更多的男人都享受一下这张紧窒的小嘴?你这小嘴有福了,整个赤月堡的侍卫都可以侍候它,你说呢?小珏儿。」凌不羁邪恶地说,满意地看到凌忆珏睁开眼,眼里流露出恐惧。
原来……他还是会害怕的啊!他还以为这少年达到了宠辱不惊的地步了。
「想要吗?」手指顶顶那裂开渗出血丝的小穴。
「……不……」凌忆珏虚弱地反抗。他也以为自己能承受更大的伤害与痛苦了,然而,终究不是这个邪恶男人的对手。_
他是人,不是玩偶!死不可怕,但死得屈辱,让他惊恐。
「晚了!小珏儿。晚了!你不该勾引靳天尘!不该冲撞我!你啊,还不够聪明。」揪起赤裸裸的少年,往门外拖去。「来人——」
「……求求你,不要!不要!」少年的脸白得发青,全身战栗。在阴暗里被折辱,和在众目睽睽下被羞辱,他……宁可选择前者。
「求我?哼,晚了。」
门,开了,刺眼的阳光,射进来,少年半个身子暴露了,当众多的脚步声接近时,他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了。
「啊啊啊啊——」剧烈地挣扎,扭打,企图从男人的手中挣脱,躲回阴暗处。
凌不羁顿了顿,紧紧抓住如小兽般挣扎的少年,脸上的表情邪恶更狰狞。
「堡主!不好了!」来人急促而慌乱地叫喊。
凌不羁剑眉一拧,大喝:「慌什么!?」
「堡主——外面——外面有官兵——有官兵攻进来了!」侍卫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吼。 '
动作一顿,念头一转,当下脱了外衣裹住凌忆珏,将之困在怀中。凌忆珏停下挣扎,垂头丧气,一身狼狈。
「官兵!?」凌不羁神色凌厉,眼里迸出浓浓的杀气。
Chapter 6
凌不羁抱着凌忆珏走到半途,便把他扔给身后的两名侍卫。
「看紧他,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找到!」阴森地眼溜一圈凌忆珏衣裳半掩的身体,残忍地道,「如果你们想泄泄火,他随你们处置,别玩死了。」 昏沉中的凌忆珏听到他的话,当下清醒,不敢置信地瞪向凌不羁。凌不羁冷酷地一笑,转身离开了。
身体不断地颤抖,蠕了蠕唇,凌忆珏绝望地闭上了眼。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犹豫不决。堡主说的可是真的?他们清楚这少年虽是奴仆,却是侍寝的。堡主宠幸了他三个月,夜夜召侍,为何今天……莫不是终于腻了?
不过……既然堡主开了金口,那他们又何需多想?
两人邪气一笑,抱起凌忆珏钻进一个偏角的小屋里。
被扔在地上,凌忆珏骇然地缩成一团,但尊严不容许他低头,在两名侍卫脱衣服的当儿,他强作镇定,不急不慢地开口:「堡主说气话呢,两位大哥难道没有听出来吗?」
衣服脱了一半,却听少年如此说,两名侍卫动作一顿,面面相觑。「气话?」
「是啊。」见他们动摇了,凌忆珏拉紧唯一的衣物,轻叹一声,道:「我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让堡主生气了。他一气便……你们也知道,堡主这段时间对我『宠爱有加』,虽是个仆人,但夜夜侍寝,哪位侍妾有这等殊荣?两位大哥难道不明白吗?」
「这……这倒是……」其中一名侍卫提着裤子,犹豫,另一名披回衣服,探究地看着凌忆珏。
「算了,小刘,这当口,不宜做这事。官兵突然攻打我们赤月堡,事有蹊跷。」
「……嗯。」那叫小刘的侍卫也穿回衣服,神色一整,去了欲望之火。
两人分别坐到一旁,就没有动静了。凌忆珏暗中松了口气,凝住眉宇间的郁气散了几分,揪紧衣物,缩到角落,静静地等待。
他想不到那人会在今天动手。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还是已经……利用完他了?
凌忆珏垂下眼,苦笑,没有期望那人会来救他,他们之间,原本就是一场交易,而且,这场交易本身就不公平。赤月堡,是父亲留下来的,如今却要叫他亲手毁去了。
罢了,也许是该走到尽头了。至于凌不羁,他的大哥,绝不会有好下场……
「喀——」紧闭的门蓦地开了,两侍卫察觉,刀未出鞘,人即一震,眉心一点红,片刻不到,直挺挺地倒下。凌忆珏一惊,惧怕地瞪着大门。
一袭紫袍,气质尊贵,神色冷然的男子如天神般地立在门口。
是他?
靳天尘……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凌忆珏茫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接近自己。靳天尘单手揽起他,看到他只披了一件外衣,剑眉一拧,寒气逼人。
动作略为粗鲁地扯过凌忆珏仅有的外衣,扔到地上。凌忆珏垂头,长长的发丝遮住脸庞,瑟缩着身子,尽管多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此时只觉得寒栗。
细微的摩挲声入耳,凌忆珏颤了颤眼睑,轻轻抬起,一滞。
眼的的男人已把自己身上的紫袍脱下,一抖,披裹住他的裸体。呆呆地任由他为他穿上,合上衣扣,束了腰带。
手腕一紧,诧异地抬头,男人没给他太多惊讶的时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凌忆珏被动地跟着他走出了小屋,身上只有一件外袍,下身光溜溜的,脚上也没有鞋子,就这样被男人拖着走。
男人走得很快,凌忆珏只能跨开大步跟上,但如此一来,下身的漏风更多了,当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过他的困窘没有维持太久,一路过来,不见活人,只有死人,多数是赤月堡的侍卫,少数是官兵。
凌不羁是做了什么事,让官府如此大费周章,派出精兵围攻?
地上的血,沾了光脚,粘粘的,有些恶心,凌忆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在梦游般。
赤月堡……被血洗了……
靳天尘一路拖着凌忆珏,到了正厅,肃杀之气迎面而来,正厅外面的庭院站满了官兵,肃穆一片,如恶神般狰狞。大厅内,凌不羁一身狼狈地倒在地上,脖子上架了四把锐刀。凌忆珏惊骇,更不敢相信,强悍的赤月堡堡主怎会受制于人!?
厅里的人见靳天尘来了,全都恭敬地向他行礼。
「王爷,属下等已拿下这贼子!」一名高级官员装扮的男人朝靳天尘禀报。
靳天尘点点头,松开凌忆珏的手,目空一切地坐到上堂,威严之气显而易见。
凌忆珏乍听「王爷」二字,微微惊讶。他知道靳天尘胸口有个烙印,推测出他来自京城,却料不到他竟是——尊贵的王爷。
沉思中,忽闻一道猖狂的笑声,竟是出自凌不羁之口!
「哈哈哈哈哈,王爷!?好一个王爷啊!」尽管受制于人,凌不羁依旧嚣张,狂妄的双目无礼地直视高高在上的靳天尘,「怪在下眼拙,竟未看出阁下是位王爷。不知阁下是哪位高贵的王爷,这段日子凌某照顾不周,还请阁下见谅了。」
「放肆!」高官男子喝叱。「不得对瑾琛王爷无礼。」
「哦,原来是瑾琛王爷!在下失礼了。」
靳天尘,瑾琛,他竟是瑾琛王爷!那个神秘却又立下无数功绩的瑾琛。
传言瑾琛王爷十一岁取得文武状元,十三岁便上战场,大败蕃兵,立下伟功。十四岁率军与倭寇海战,大获全胜,把侵略者全都赶回了大海。
十五岁时,他脱下战袍换上莽袍作了文官,刚一上任便去治南方的水患,用了半年时间,挖渠沟,连运河。筑堤坝,终于绝了猖獗多年的水害。
然而,少年得志的他,原是平步青云,却在他二十岁的时候,突然失踪了。不,并不是失踪,而是转移到了幕后,离了朝堂,掌控了整个王朝最阴暗的一面。
也就是说,很多事情,在表面上无法做到的时候,这个瑾琛王爷便用黑暗的手段来达成目的。比如——现在——
「不知赤月堡犯了何事,劳驾瑾琛王爷亲自出马,纡尊降贵地随凌某来赤月堡?」带了点讽刺的意味,凌不羁挑眉问。
对于他的挑衅,瑾琛王爷完全无动于衷。眉目一敛,渐渐地有些不一样了,区别于身为「靳天尘」的孤傲冰冷,此时的他多了些雍容,眼光犀利却不像之前那样目空一切。
「凌不羁,你可知罪?」语调慵懒,无形中却有着威严。
「罪?凌某不知罪从何来?」
「大胆!」高官男子喝斥。
瑾琛王爷一摆手,高官立即退到一旁。
「罪,罪由心生。你的罪,罪不可赦。」
「哈哈,好一个罪不可赦,不知凌某犯下何等滔天大罪。空穴来风,无凭无据便攻陷我赤月堡,杀害无辜、纵使你是个王爷,也难辞其咎!」凌不羁倨傲地回道。
「本王自是掌控了一切证据。」他挥一下手,示意高官。
高官会意,拍拍手,不一会,数侍兵押着两名男子进来跪于大厅。
「你可认识他们?」
凌不羁随意地瞟一眼,闪了闪神,下屑一笑。「他们不是江南大名鼎鼎的李大商和王大富吗?不知他们二人又是如何得罪了王爷。」 ;
瑾琛王爷气定神凝,又摆手,高官冷笑一声,拿来一个盒子,打开,取出一封信件,递给王爷,王爷接过来,问道:「这封信,你可识得?」
凌不羁变了变脸色,死死地盯住那封信。 '
「想必你已经清楚了。」瑾琛王爷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一抖,信展开,黑字白纸,还有一个红手印。「这封卖国之信,可是出自你的手?」
凌不羁的眼里迸出狠毒之光,「王爷好本事,凌某向来小心,想不到仍是被你钻了漏洞。不错,这封信确实出自凌某之手。」 C
「大胆凌不羁,霸占丝绸之路,私贩兵器,叛国通敌,该当何罪!」高官怒喝,声音铿锵有力,威震四方,纵使见过大风浪的凌不羁,亦被他喝得一怔。而那李大商和王大富早委靡一团,趴倒在地。
站在角落的凌忆珏呆呆地望着一切。瑾琛王爷?那个冰晶般的男子,竟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且不论他有何等丰功伟绩,这堂堂王爷,为何亲自混进赤月堡探底?还是以一个男宠的身分?
而凌不羁,他的大哥……竟敢私贩兵器给敌国,做出叛国的事!?父亲在世时,素来安分守己,守着这丝绸之路,方便来往商贩。可是大哥他却毁了父亲的清誉!
他——这是在报复么?报复父亲?
何其可笑?
「呵呵呵呵……」凌不羁低低地笑出声,越笑越大声,最后仰头大笑,颈项碰到锋锐的刀,划出几道血痕,他却完全不在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好你个瑾琛王爷!」
如鹰般的眼猛地射向角落里的凌忆珏,凌不羁恨恨地道:「贱人,你做的好事!」
凌忆珏直直地回视他,没有胆怯。 〃
「你勾引外人,毁了父亲的心血,父亲地下有知,必怨恨你。」
「——住口!」凌忆珏颤抖地吼。「你没有资格提父亲!真正毁父亲心血的人,是你!是你……」
「你这下作的人,平时看你一副可怜好欺的模样,暗下里竟做出背叛我的事!我早该在五午前——杀了你!」
那如毒蛇般的眼神,使凌忆珏寒栗。身子发颤,背紧紧贴着墙,低下头,咬咬牙,他不顾一切地大吼:「不是我的错!根本与我无关!父亲是自刎的!
「是你——是你设计害死了父亲!你还……毁了我!」
「不仅如此,你把父亲的心血给毁了,是你毁了赤月堡!真正的畜牲是你!明明是你的错,为何要把恨加诸在我身上,你我血脉相连,为何要处处为难我?就因为……就因为……父亲对我较亲近吗?」
眼泪滚滚而下,凌忆珏悲痛地闭起双目,双唇微抖。「……可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啊!」
「是孩子又如何?」凌不羁没心没肺地道,凌忆珏倏地睁开大眼,几乎要眦裂了。
「只要有人阻碍了我,管他是什么人!便是刚出生的婴儿,我都会将之除去。」
凌忆珏咬唇,咬出了血。
凌不羁转头看向瑾琛王爷,嘲弄地道:「你好本事,以色惑我。然后又教这贱人床上功夫,夜夜缠住我,虚了我的气,分了我的戒心。若不然,你以为你们能抓住我的把柄?」
「其实不管赤月堡有没有叛国,只要处在丝绸之道的要塞,你们总会找借口,除去我们。与其被你们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还不如名正言顺地叛国。」
「若非被这贱人弄得失了警觉,否则你以为能如此轻易地捉住我?哈,这一步棋,
你走得高明,我是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你错了。」瑾琛王爷望着他,高深莫测地道,「如果你没有叛国,本王绝不会定
你的罪,可惜……你刚愎自用,最终走上了绝路。」
「是吗?哈哈……」凌不羁干笑几声,转头对凌忆珏道。「想来今天我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在我死之前,就发发善心,告诉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我一直想知道的……」凌忆珏呆呆地重复。
「不错……是关于父亲的遗体……」凌不羁低沉地说。
「父亲的遗体!」凌忆珏一震,上前几步。「你……你把父亲的遗体放哪里了?」 〃
是的,他一直想知道,当初父亲去世后,凌不羁没有给父亲办丧事,更没有下葬。
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主人的遗体被藏在哪里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凌不羁淡淡地说。
凌忆珏不由自主地望向瑾琛王爷。瑾琛王爷动了动剑眉,手指敲了敲扶手。凌忆珏又向前走了几步,四周的士兵目不斜视地瞪他,他害怕地后退几步,神色焦虑。
「哼。」凌不羁冷笑一声。
「王爷忒地无情。若不解开他的心结,只怕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心。」
「这不劳你费心了,将死之人,不必多言。」瑾琛王爷道,眉宇之间尽是杀气。
「……别杀他。」凌忆珏壮着胆,静静地望向坐于上堂的男人。
「你……你答应过我,不取他的性命。只需废了他的武功即可。」
「哈,想不到小珏儿如此天真心软。」凌不羁大笑。
凌忆珏慢慢地接近他,面露怨恨之色。「不,我要他别杀你,并不是想放过你!我要你留着命,后悔一生!」
「怎么?你要报复我?」想不到这人也有邪恶的一面,倒看出了他的性格,并不完全逆来顺受。
「告诉我,父亲的遗体在哪里?」凌忆珏寒了声问。
「我不想让其它人知道,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凌不羁坚持。
凌忆珏再一次望向瑾琛王爷,眼里多了份乞求
瑾琛王爷似有若无地一叹,挥了挥手。立即,那架在凌不羁脖子上的刀收了回去,
但他更快地出手,击中凌不羁周身大穴,瞬间废了他的武功。
凌不羁痛苦地扭曲了脸,整个人瘫痪了般,倒在地上。凌忆珏一步一步地接近他,
来到他身边,蹲下身。
「……低下头……」凌不羁虚弱地说。
凌忆珏心中有些不忍,这人,毕竟是他的兄长,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低下头,
慢慢地靠近凌不羁。
凌不羁凑上嘴,贴在他耳边,开口要说什么,凌忆珏屏住了呼吸。骤然,整个大厅一阵动荡,凌忆珏只感身体被凌不羁猛地揪住,脚下的地板竟塌陷,他与凌不
羁一起往下掉。
「啊——」急速地下降令他惊心动魄!伴随着凌不羁疯狂的笑声,他们纠缠着掉进密道,越下越深,而头顶,传来一道道的机关声,无数道石门相继弹出,封住了密道口,一层叠一层。
正厅里,乱成一团。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倏地下坠,眨眼间消失,而下陷的地板片刻不到便封闭,整座巨宅动摇,有塌倒的趋势。
「王爷,快出去!」高官急呼。
瑾琛王爷抓了高官,往外一飘,才到庭院,身后便传来轰倒声。回头一看,整个宅子在刹那间化成了废墟,来不及跑出来的官兵被压在了瓦砾之下,血光一片。
凌、不、羁!
瑾琛王爷阴沉地眯眼。
身体急剧下落,阴森的寒气自深渊直逼而上,机关轰隆声一道接一道,在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底层地面的刹那,上面传来巨大的轰塌声,山摇地动,久久不去。 …
全身都在痛。凌忆珏痛苦地呻吟着,却不知垫在他身下的凌不羁受到的伤害更大 ,加上武功尽失,拉着一个人从高处落下,五脏六腑几乎都要震碎了。呕吐出数口血,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暂时动弹不得。黏黏的液体,喷在凌忆珏的颈间,滑入领口内,贴着肌肤,滚烫滚烫。血腥味在寒气逼人的空间里飘散。
想挣扎着起身,却被凌不羁紧紧锁住,便是他武功尽废,自己一个文弱书生却也斗不过他。
「这……是哪里?」他颤声问。
凌不羁咳了两声,嘲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联合外人对付我!你……你想跟他走?我……岂能……如你愿?你这个——贱人!」
黑暗中,凌不羁的双眼里绽放出骇人的精光,如野兽疯狂般的眼神。他提一口气,
摇摇晃晃地站起,大掌覆在凌忆珏的肩上,押着他行走。
温度很底,比冬天降雪时还要冷,身上只穿了件薄衫,凌忆珏早已冻得牙齿打颤。
被动地任由凌不羁拖着走,目不能视,不知被他带到哪里去。
走了数尺,前方有微光,越往前走,光越亮,渐渐地,四周幽亮幽亮,凌忆珏苍白的脸爬满了震惊。
这……这里是一个绝密的冰雪世界!
那逼人的寒气,竟是因四周的冰壁所致!这里显然是个有些年岁的冰窖洞!厚厚的冰墙早已覆去了这个空间本来的面貌,幽暗的光从冰壁内发出的,如细看,隐约可看出冰壁里封印了无数的夜明珠!
凌忆珏跌跌撞撞地被凌不羁拖着走,眼睛内渐渐浮现出绝望。
凌不羁却越来越兴奋,眼里的疯狂只多不少。身上的伤仿佛全消失了,慑人的寒气对他似乎毫无影响,快速地向前进,扣着凌忆珏肩膀的手劲愈来愈重,几乎要捏碎他的肩骨。
来到冰窖的深处,四肢被冰冻得麻木,凌忆珏脸色发青,行动迟缓。他不知凌不羁要带他去哪里,只感到死神已迫近他。不禁自嘲,要是在这里被冻死,之前的挣扎又有何意义?早知如此,何须那般作践了自己?
「到了!」凌不羁拖过凌忆珏,把他锁在怀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目视前方,
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父亲在哪里?看……我们那可怜的父亲……就躺在那儿!」
凌忆珏一震,睁大眼睛,直直地向前看去。
两具冰棺!
一具未封盖,里面是空的,另一具封了盖,透过冰隐约可以看到有什么躺在其中。
「……爹……爹爹……」他竟然把父亲的遗体藏在这地下的冰窖里!?「为……何?」
「为何?哈——」凌不羁放声大笑,笑得撕心裂肺。「他生时,我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