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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瞰恩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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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人怎么不穿衣服啊!”
  “看什么看!”虽是晚上,可街道灯火通明,他捂着光溜溜的身子冲对他指指点点的路人吼。
  “变态啊!去去去!”正送客人出门的店小二像赶脏东西一样用抹布冲他挥了挥。
  百晓生气极,冲二楼的一扇窗户吼道:“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们给我等着!”因为怕秦湛追下来,吼完立刻一路小跑逃走了。
  楼上,见慕容云烟面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雾,谢均谦问:“很难受?”
  慕容云烟白了他一眼,扯了扯领口:“只是有人类最原始的冲动而已,为了不危害无辜,劳烦师兄为我打盆冷水来。”
  谢均谦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刚要答应就听秦湛说,“不必了。”
  慕容云烟闻言抬头看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秦大教主莫非要屈尊帮我?”
  秦湛哼了一声,走到慕容云烟身边,像拎小动物一样拎起他的后领把他扔到了旁边的卧榻上,还真解起了衣带,不过解的是对方的衣带……
  见一幕□即将在眼前上演,谢均谦脸上燥了燥,识相地退出房间,还很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42、第 42 章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慕容云烟冲撑在他身上的秦湛暗示两人的位置关系。
  秦湛:“我有说过要帮你吗?”
  是没说过……但是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这么认为啊!
  慕容云烟推了他一把,“那你现在在干吗?”
  秦湛:“你说呢?” 
  一管子血差点上不上来,慕容云烟低吼道:“操!你别告诉我你只是想上我?!”
  “嗯。”秦湛老实回答。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小子打扮得跟朵花似的在他面前勾引男人,他要是还能心如止水、无动于衷,就成佛了。
  “别乱动。”秦湛直起身,把衣服脱了,用膝盖顶住身下乱晃的人。
  “不成,难受死了!”因□所致,慕容扭动着身体,几度想要翻身将秦湛压下,却屡试屡败。断情爪的最后一层果然不是白突破的……
  不再给慕容云烟捣乱的机会,秦湛单手握住他的双腕翻过头顶压在床头,娴熟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颈脖往下,摸到柔韧顺滑的小腹,再往下,发现状态果然高昂。
  感觉到门外有一抹身影立着,秦湛俯身贴着他的耳边暧昧的舔舐,“叫我名字。”
  “啊?”慕容云烟现在有种把他狠狠踩进床板的冲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和他玩调情的把戏!
  “叫我名字,我抱你。”秦湛重复了遍。
  操!弄得他跟什么似的!
  不过碍于生理需求,慕容云烟还是叫了,“秦湛……”
  “别停。”
  “……”慕容云烟嘴角抽了抽,“秦湛,秦湛,秦湛……”
  秦湛瞟了一眼门外,嘴角一弯,接着零星的吻落在了慕容云烟的脸上,很快蔓延到脸侧唇间。手指在他胸膛的敏感点上挑弄,耳边响起暧昧的呻吟声,手不紧不慢地抚到他的□,尽责揉搓,不知何时房中布满了慕容云烟的喘息声,墨色的眸子缓缓睁开,透出一股氤氲的□,美得妖艳。
  体内的欲望达到了灭顶的□,慕容云烟神智有些恍惚,如呓语般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挣脱开双腕的桎梏,攀上秦湛的背脊,在肌肤上婆娑徘徊,双唇也热情地迎了上去。
  白玉钗在晃动中落了出来,一头青丝洋洋洒洒批散在榻缘,垂到地上打着弯儿,配合半垂着的双眸,慵懒而迷离。
  “嗯……秦湛——”
  □在秦湛的手中几番揉弄下来,欲望已达到顶端,只用指尖轻轻一划,白浊便迅速地在手中释放,人也随之伏了下来。
  秦湛一笑,将一手的白浊全数抹在慕容云烟的□。
  百晓生下的剂量不小,才消停了一会,又起了新一轮的欲望,只是这一次秦湛没有替他分忧,而是直接身子一挺,虽经过独特的润滑,□处依然在毫无顾忌的入侵中扭曲融化。
  总有一天,他会压回来的。慕容云烟这样想着,内壁包裹着的□又是灌力一顶。一浪高过一浪,好似身在火海,疼痛的同时是欲罢不能的快感。
  秦湛似乎很有兴致,整个晚上都沉浸在□焚烧的颤栗中。
  翌日,慕容云烟起床,经过整晚的摧残,腰明显不太好使。
  “你昨晚还真是下了死劲……”慕容云烟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的痕迹,因为秦湛起身掀开被子,可以看到一片狼藉的床单。
  秦湛一边穿衣一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吻,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穿着完毕后,去找慕容云烟的衣服才发现只有一开始穿过来的女装,想也不想便扔了,拿起被子将慕容云烟裹成一团,打横抱了起来。
  慕容云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惊道:“你要干吗?!”
  秦湛边走边说:“带你回去。”
  “开什么玩笑!我一没残二没瘫,干吗要被抱着回去?!还裹着条被子!”因为四肢全被包在被子里,慕容云烟只好以用腰部力量扭动来阻止秦湛,只可惜昨晚运动过度,才扭了一下就僵了。
  “你想穿着女装回去?”走到房门口秦湛停下,“还是裹着被子跳回去?”
  慕容云烟想了想,“我可以穿你的,你裹被子,我不介意把你抱回去。”
  秦湛嘴角扯了一下,不理会他,踢开门,径直走出去。
  一道森冷的视线射来,秦湛扫了一眼从昨晚便站在这的百里留声,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墙角那抹白色的身影孤零零地站着,发丝凌乱,想必是旁边那扇窗一夜未关。 
  “百里留声……”慕容云烟看到墙边的人影一怔,又看了一眼秦湛,一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昨晚秦湛行为反常,原来是做给别人看的,啧……
  “哪怕只是片刻,你心里可曾有过我?”快走出茶馆时,慕容云烟隐约听到这么一句话。因为不确定是对自己说的,所以并没有回答。
  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秦湛脸不红心不跳地抱着慕容云烟回到客栈,几人得知苏清明的线索,不愿耽搁,立刻动身前往婆罗地。
  落雁城与婆罗地相隔五十里,六人身系鹅绒风衣顶着风雪御马而行,一路过来路人是越见越少,到达目的地时,就连半个人影也见不着了。
  “百晓生说的不错,这里毫无人迹,有人运送货物着实奇怪,苏清明可能真的在这。”谢均谦看了一眼刻有婆罗地的残破石碑,又看向烟雾弥漫隐约可见是山林的前方对大伙儿说道。
  毒指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了几粒药丸发给同门三人,“林中可能有瘴气,服下此药会比较好。”
  “小鬼,干吗不给他们?”慕容云烟朝秦湛和百里留声昂了昂下巴。
  毒指撇过头去,“他们又不是刃的人,我凭什么给他们,还有我都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小鬼!你又想尝尝我的荧月环是不是?”
  不想与小鬼在这件事上废口舌,慕容云烟扬手一扔将自己的药丸丢给了秦湛,“好了,现在身为同门的我没解药了,你是不是该再给我一粒?”
  “你!”毒指气结,看了一眼百里留声,说:“我要是再给你一粒,你是不是准备给那家伙!” 
  慕容云烟耸了耸肩,口气轻松:“你给我不就知道了?”
  毒指一咬牙,甩出了一粒给慕容云烟,“无论你给那家伙还是自己,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粒!”
  慕容云烟接过药丸,接着毫不犹豫地转手甩给了百里留声,“这么爱闹别扭,果然是个小鬼。”
  毒指见他真将药丸给了百里留声,又急又气,正要数落,就见慕容云烟身上的白色鹅绒风衣随雪一扬,手上的药瓶便不见了踪影。
  “你!——你居然抢我的?!”
  这么大一瓶在眼前晃悠,摆明是在召唤他。
  慕容云烟不紧不慢地倒出一粒服下,又将药瓶丢了回去,“别急,我这不还给你了吗。”
  此时此刻,毒指气得连一个你字都吐不出了……
  鬼医驾马踱到两人中间,“好了,别贫了,大敌当前先想想眼前的事吧。”
  谢均谦接话:“是啊,内部矛盾等取胜了之后再说也不迟,我们先商量商量如何对付苏清明。”
  慕容云烟正色道:“苏清明武功高强再加上他那柄威力无穷的魔剑,想要以武功取胜不太现实,我等只有各取长处,来个出其不意,才可能有获胜的机会。”
  百里留声颔首,“上次与苏清明交手时我发现他左腿踝关节动起来比右腿的微慢了一点,可能曾经受过伤,虽然不明显,但交手时不妨从此处下手。”
  没想到他观察地那么仔细,几人暗暗佩服的同时,也起了一丝防范之心。
  秦湛看向慕容云烟,“苏清明的功夫看不出路数,你师傅与他是兄弟,你可从你师傅那听说过他练的是什么功夫?”
  慕容云烟:“师傅不爱说话,更没有提过苏清明,不过他的功夫,我想我可能知道一点。”
  秦湛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慕容云烟:“如果我没看错,他练的应该和师傅一样,是冥王宗的至高武学——长明神功,此功无招无式,但凭想落天外,以强大的内力为基础,一层一层修炼,最终进入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毒指:“若无招无式,那岂不是也无法破解?”
  秦湛:“未必。”
  慕容云烟:“你想到什么?”
  秦湛:“那日你与他交手,你曾使过一招‘斗转星移’,给他留下了些伤痕,从招式上来说,你的功夫说不定可以制他。”
  


43、第 43 章

  过午时,山林中的积雪稍稍融化了些,六人进得山林中,一路上机关无数,而且十分精妙,若不是谢均谦精通奇门遁甲之术,以三个机关定位周围所有机关,他们不被折腾死也得累死。
  穿过山林,连绵的大山展现在众人眼前,因为山势很高,苏清明的据点在哪里根本无法通过目视来寻找,最后谢均谦以风水学说为基准推测苏清明的据点可能在北面大山的山顶上。
  幽静的大山中,六人的行踪非常显眼,行至半山腰便遇上了伏击,不过从对方的人数看来更像是巡山的。
  对方共有三人,看衣着就知是苏清明的人,变相说明谢均谦的判断相当准确,苏清明确实在他们现处的大山上。
  遭此突变,六人并未露出一丝惊慌,反而都是意料中的表情。因为当他们触动第一个机关时,就知道连接机关的消息处已经知道有人闯入山林,所以遇上苏清明的人是迟早的事,不过在半山腰遇上并不是偶然,而是六人算计好的,此处可以说是上不着顶下不着地,出了什么事都没人知道。所以,与其说是苏清明的人来抓他们,不如说是他们在等苏清明的人来抓。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道理很简单,身边有个易容大师在,他们只要扮成对方的样子便可正大光明地进入苏清明的住处了。
  此行的目地在于救出肖宝宝,因为肖宝宝服食过狂相思引,并不担心他会被苏清明用药物控制,只怕苏清明为了防止他逃离而伤害他,所以鬼医被定为潜入的成员之一。
  秦湛突破了断情爪的第十二层,武功已难逢敌手,在六人中可说是最强的,以防身份被发现而交手,所以秦湛也被列为了潜入的成员。
  三人中最后一位成员定为慕容云烟,因为对方有一人身材矮小,六人的身材无一符合,而慕容云烟深谙缩骨软功,通过运用内功缩小骨头之间的间隙,可将身子维持成对方的样子一段时间,而且潜入敌营这种工作是他的老本行,所以众人包括他本人对此毫无异义。
  毒指交代了一些易容后的注意事项,三人便神态自然地从正门步入宅邸。宅邸出奇得大,被一层银雪覆盖,显得十分冷清。远处的楼阁被一弯池水环绕,此时虽只剩白茫茫的冰霜,却不难想象曾今的浮萍满地、碧绿明净。墙角的梅花凌寒独自绽放,即便被细雪覆盖依然潇洒自如、笑傲冰霜。浮动的暗香阵阵袭来,顿时让人心旷神怡,不经意间携满袖。
  看宅邸的新旧程度绝不是近期建造,此处几乎与世隔绝,看来苏清明并不是临时起意,应该与这座宅子有所渊源,联想起民间传说与苏清明的行事作风,说不定鬼门禁地四个字的源头就是他们。
  一路走来,三人用余光注意着周围的布局与人数,心中对这座宅子的大致构造有了一个概念。行至中院,两个曾在武林大会上跟随苏清明一同出现的门徒拦在三人面前。
  “你们怎么跑到中院来了?”其中一人问道。
  慕容云烟扮演着一个属下应有的样子,解释道:“我们来向宗主报告山下机关的情况。”
  对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机关的事向来是由你们阁主掌管,何须向宗主报告?”
  慕容云烟不慌不忙地答:“事态紧急,未免一来一去给敌人腾出时间,所以我等直接来找宗主。”
  “出什么事了?”
  慕容云烟:“我等接到山下机关被触动的消息前去查探,可事发处及附近什么痕迹都没有,倒在山上的一条小路上发现了许多脚印,看脚印数量人数应该不少,属下怀疑是冲着咱们山庄来的。”
  见慕容云烟不仅讲事件道了一遍,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方不禁看了他一眼, “知道这里的应该只有宅子里的人,特地从小路上山定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见对方认同,慕容云烟趁机切入正题,“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宗主带回那个人之后才来,会不会其实是冲着那个人来的?”因为不知道苏清明的人如何称呼肖宝宝,以免说错只能保险点用“那个人”这个称呼代替。
  “放肆!宗主早已颁布严令,要称呼那位大人为冥仙大人,你怎可将宗主的话当耳旁风!”
  慕容云烟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请罪,“属下该死!任凭责罚!”同时,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听他们对师傅的称呼,看来师傅在这里过得应该不是很糟糕。
  “任凭责罚?”对方危险地微眯起眼睛,“我与你们阁主素来不和,你们这些随从平日遇上我也是能敷衍就敷衍,可今日不仅将事情彻头彻尾地对我说了一遍,居然还自愿向我请罪,真是奇了……”
  慕容云烟一愣,没想到中间还横着这档子事,要知道一个人在态度上突然改变会让人起很大的疑心,说不定对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不过慕容云烟到底是多年潜入的老手,对这种付突发情况根本不在话下。
  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扬起下巴,双眸一瞬间摆脱平静变得锐利,其中还有一丝不耐,“你对我们阁主做过的事不用提醒我们也不会忘记,若不是担心有人对宗主不利,我们岂会……”话点到为止,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话说得太狠或太浅都不如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好。
  果然对方僵了一样,随即冷笑出声,“他倒是会教属下,个个都和他一样牙尖嘴利!”可能是觉得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也可能是因为面前这个随从宁愿忍受自己也要将事情禀报给宗主而察觉到事态的紧张,语气一转:“罢了,机关的事我会向阁主禀报,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你们回去向你们阁主禀报此事吧!”
  慕容云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与身后两人颔首告退。
  只要跟着他们便能找到苏清明,依照苏清明对师傅执着到变态的感情,恐怕是时时刻刻都要放在身边才会安心,那找到苏清明也就意味着找到师傅。
  慕容云烟转身的同时微微扬起了唇角。
  “慢着!”才走了两步,两人中的另一人突然叫住他们。
  三人回头,就见之前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男子开口,“如柳阁不应该往那走吗?”
  慕容云烟一惊,干笑了一声,刚想说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办点事,忽然瞥见之前的男子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说话的男子,顿时明白,这个人在试自己!而且从那种古怪地神情还可以看出,绝不止方向上一种试探,因为如果只是方向问题,那应该是诧异,而不是古怪。
  不过,什么形成了这种神情倒也不难猜,他的话里只包含了两个信息,一个是方向,还有一个就是阁的名字。
  慕容云烟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话头,佯装恼怒:“我等何时成了如柳阁的人了?还请你说话自重!”说完,气愤地拂袖离去。
  一直到拐弯处都未见对方有什么动静,三人顿时松了口气。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一有潜入的任务师傅总让你去。”鬼医突然开口。
  知道他后面的话必是调侃,慕容云烟还是很配合地问了为什么。
  鬼医:“压根就是一骗子。”
  慕容云烟笑笑:“那是对外人,我从不骗自己人。”
  秦湛斜了他一眼,“那你现在在干吗?”
  “……”
  果然,狼来了的故事是真的……特别是像秦湛这种“记性”好的,骗过他一次这辈子都别指望他能再信你,就算开个玩笑也很有可能被当做有预谋。哎……
  一路尾随两人来到南院的假山旁,碍于苏清明的听觉,三人隐在较远的一座假山后。就像慕容云烟猜测的一样,肖宝宝果然在苏清明身边,两人正面对面下棋。
  “师傅过得挺逍遥的嘛。”慕容云烟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鬼医白了他一眼,“要不你跟师傅换换?”
  “也要苏清明同意啊。”
  秦湛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怎么,他同意了你就去?”
  慕容云烟楞了一下,笑着说:“去!当然去!去把他揍得连他娘都不认识!”
  秦湛对这个答案勉强还算满意,扯了扯嘴角。
  远处,“宗主,诗函有事禀报。”之前的男子站在苏清明身后毕恭毕敬地说。
  “说。”虽是对诗函说的,苏清明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诗函将慕容云烟之前说的话对苏清明说了一遍,便驻足一旁静候指示,可等了半天却听苏清明对肖宝宝说:“宝宝该你下了。”
  直到肖宝宝落子,苏清明才开始关心诗函说的事,显然对他来说此刻与肖宝宝下棋更为重要。
  


44、第 44 章

  “你有没有发现,师傅有些不对劲?”鬼医凝神看了一会儿对慕容云烟说。
  “嗯,确实不对劲。”慕容云烟颔首,“棋子都快落满了,师傅怎么还没赢?我记得师傅的棋艺很好的。”
  鬼医惆怅,“你能不能正经点?”
  慕容云烟一脸无辜,“我哪里不正经了?”
  秦湛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对鬼医说:“别管他。”
  慕容云烟顿时无力地垂下了双肩,哀怨地注视着秦湛,“你帮理不帮亲……”
  而秦湛则抛给他一个‘你能奈我何’的笑容,导致他沉默了……
  鬼医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刚才的话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刚师傅落子时手在抖?”
  慕容云烟收回先前的松散,正色道:“不仅手,从他双脚踩在雪地中的深浅度和微微绷直的背部可以看出,他全身的肌肉都处在一种紧张的状态中。”
  见鬼医皱起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慕容云烟拍了拍他肩膀,“师傅是大家的,想到什么就说。”
  鬼医顿了一会儿,“师傅的轻功已登峰造极,即便在雪地上亦可踏雪无痕,更何况是坐着,可现在他的双脚竟深深陷入雪地中,加上他双手不自然的颤抖,这样的情况不外乎两种原因,一个是服用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导致神经不受控制,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可是师傅服食过狂相思引,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说到这,鬼医停了下来,慕容云烟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追问:“还有一种呢?”没来得及听到鬼医的答案,就见秦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定眼一看,是一个端着糕点的下人正要路过他们往苏清明那去,慕容云烟灵机一动,在下人经过他们身前的那座假山的四步距离里,闪电般地做出了一套极精细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从毒指那坑来的毒药,洒在一直没还给百里留声的金刚线的线头上,使出一招‘细水长流’将金刚线弹了出去,线头在下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落入糕点盘中,他运用手腕力量一抖,将药粉均匀地散在各块糕点上,在下人迈出第五步的瞬间手腕一翻收回了金刚线。力道之准可谓毫厘不差,速度之快可媲美闪电。
  职业所趋,鬼医饶有兴致地捏住慕容云烟收回的金刚线的线头闻了闻,却没有闻出个所以然来,“什么药?”
  如果轻轻松松就能辨别出来,苏清明也可能会察觉,那这药不仅白下,而且还暴露了身份。慕容云烟得意地牵起唇角,“连你都不知道,看来真的是好药。”
  “到底是什么药?”一牵扯到药理问题,鬼医显得有些兴奋。
  慕容云烟做作地咳了一声,捻了捻没有胡须的下巴,摇头晃脑地卖弄从毒指那听来的学问,“此药名为含笑九泉,服用后会终日大笑,效果持续一个月,等药性过后,就算是六七岁的孩子都会变得像百岁老人一样,满脸褶子,而且这毒没有口服的解药,想要解毒只有猛扇耳光,加速毒的挥发,这样一个月的毒三天就能解。”最后,还很感慨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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