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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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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我的娘子很委屈你吗?你这么丑,反正也没人要,不如我吃点亏收下好了。”慕容锦瑟吃了瘪,又尖酸刻薄起来。
  
  “我丑你美,但并不代表我就要依附于你,让你觉得做什么都是在施舍我。”罗衣冷冷的道,转过背去不理他。
  
  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臭罗衣,最拿手就是曲解人的意思,气死人了!
  
  慕容锦瑟生气捡起身旁的石块狠狠砸过去,罗衣惊呼一声,捂住头,一丝鲜血慢慢从他紧捂着伤口的指缝里流出来。
  
  慕容锦瑟愧疚得不得了:“罗衣,我不是故意的,怎么样,你伤的怎么样?我看看。”
  
  “不必了,我们这种下人,受伤了有什么稀奇的。”罗衣不冷不热的答道,随便用袖子擦了擦,又继续手里的活。
  
  慕容锦瑟一骨碌爬起来,从包袱里翻出金疮药,扯过罗衣,也懒得跟他废话,只说:“让我看看。”
  
  细细的敷好金疮药,用纱布结结实实的包好,慕容锦瑟灵机一动,用纱布打结时做了两个兔子耳朵的形状,然后他笑咪咪的点点头:“罗衣,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罗衣的神情缓和了一些,淡淡的问道:“什么?”
  
  “我是个傻傻的树桩,我每天都在等着一只死兔子撞晕在我身旁,”说完也不等罗衣回答,他翻身朝里面睡下,“我累了,要再睡会儿。”
  
  罗衣莫名其妙的摇摇头,继续烤野鸡,发现水不够了,罗衣带着桶子去打水,水桶丢下去,晃悠晃悠,水波一波波荡漾开去。罗衣看着水面发呆,水里有个顶着雪白兔子耳朵的少年,傻傻的,真像只倔强的兔子,就算摁着他的脑袋,他也死都不肯撞在树桩上。
  




山中神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完,感谢马列同学的评语,和望天的支持喔
  
  罗衣打好了水,将野鸡烤得香喷喷。甚至还练了十几遍的剑,那边厢的人依旧熟睡,半声都不吭,饶是罗衣这么有耐心的人也忍不住去推他:“喂,吃点东西再睡吧。”
  
  触手的肌肤像寒冰一样冷,罗衣大惊:“喂,锦瑟!”
  
  罗衣发现不对劲,把慕容锦瑟像翻乌龟壳似的翻过来,发现他嘴唇发紫,眼睛深陷,竟然似乎得了风寒。这山中晚上的气温与白天相差甚远,那家伙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得住。
  
  罗衣抱着他移到火堆旁,依旧没有大的好转,他咬咬唇痛下了决心,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又俯下身去脱慕容锦瑟的衣服。
  
  火光中,两具少年骄傲而美丽的身体,罗衣半闭着眼,不敢去仔细看,他听到火炙烤着干柴的声音,擦擦地响着,震耳欲聋。
  
  罗衣满脸通红的抱住慕容锦瑟的身子,用被子将两人裹了个严实,噗通噗通,两人的心跳渐渐趋于一个频率,罗衣甚至能感受到慕容锦瑟体内血液的脉脉流动。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水光盈盈的眸子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蝶翼一般,有些惊惶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罗衣看着那张朝夕相对的脸,既陌生又熟悉,叹气又叹气,他的嘴微微撅起来,有些迷茫又有些委屈。乌黑的发丝如烦扰的思绪般散落的缠绕在两人身上,莹莹的闪着光。
  
  罗衣委屈的将头靠在慕容锦瑟的胸膛,苦着脸,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锦瑟,快点好起来吧。”
  
  又叹了口气,罗衣在他怀里慢慢的睡着了,白天经过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役,就是大罗神仙也已经身心俱疲了。
  
  那一夜,罗衣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乡,看到父母兄弟们都围着他笑。
  
  他的家乡没有冬天,每日都是春暖花开的美丽景色,他很想看看下大雪是什么样子,听说很美,鹅毛一般的下下来,整个世界得变得银装素裹,纯净的一片白。也许,明年他可以跟慕容锦瑟去看一场雪,然后用来在以后的岁月里慢慢怀念。
  
  在他的家乡,对于爱情有着极其严苛的戒律,女孩子很小就被点上守宫砂,如果婚前失去贞洁,会被活活淹死。更不要说男人同男人相爱了,作为异类,他们将会被烧死在神殿的汗白玉石柱子上。
  
  场景一转,罗衣看到慕容锦瑟正被绑在柱子上,浑身都是火,大长老举着火把,面色狰狞:“但凡亵渎神灵之人,都该在火中净化灵魂,否则永堕地狱。”
  
  “不要杀他,我知道错了!”罗衣扑过去抱住慕容锦瑟,他的身上滚烫,烧得罗衣浑身都疼了。
  
  “咳咳,罗衣啊,心肝儿啊,你要掐死我了。”遥远的地方有人在大喊着,罗衣猛的睁开眼,正对上慕容锦瑟放大了的俊颜,近在咫尺的距离,尴尬的□相对,罗衣猛的推开他,以闪电般的速度穿好衣服。
  
  慕容锦瑟静静的看着他,那优美的脊背,莹白的肌肤,那是罗衣啊,他最爱的罗衣。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却终于握紧成拳收了回来,不是没有冲动的想过,冲过去抱着他,撕烂他的衣服摁在地上,强上之强娶之,一了百了,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哪个不是哭哭啼啼的然后就认命的嫁了。
  
  然而终究没有动手,当爱到了极致的时候,连强迫都怕伤了他。
  
  慕容锦瑟颓然倒回草堆上:“罗衣,我饿。”
  
  短短的一丝犹豫,罗衣复又冷漠下来,他转过头,一张奇丑的脸在慕容锦瑟的眼中却美若天仙,罗衣掰了个香喷喷掉油的鸡腿给他,慕容锦瑟却耍赖不接,就这罗衣的手吃得风生水起。一抬头看到罗衣略微有些憔悴的脸,忙挑了个鸡翅膀给罗衣:“给你,打小你最爱吃鸡翅膀,我经常将翅膀扔在地上再捡起来给你吃,你可知道?”
  
  罗衣也不生气,笑道:“你无聊。”
  
  “小时候我很喜欢欺负你,看你板着脸就有气,一点不像个小孩,每天那么多心事,罗衣你不累么?”慕容锦瑟歪着头瞅着罗衣,说话恶言恶语,其实心里的怜惜都快满出来了。
  
  “我现在一样那么讨厌你。”慕容锦瑟咂咂嘴,伸个懒腰,屁颠屁颠的跑出去野,剩了罗衣愣愣的坐在山洞里发呆。
  
  爱越深恨就越深,笨蛋冰块罗衣怎么会懂,他若能明白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伤他的心呢。
  
  慕容锦瑟围着山打转转,后来找到一处清澈的溪水,洗了洗脸,借着水照镜子,自恋的赞叹说怎么有人长得这么英俊的?忽然心情大好,看这里的花居然比别的地方开得都早,粉粉紫紫的开了一大片,慕容锦瑟采了些道:“回去给罗衣戴头上,看他还不承认自己是个娘们儿。”
  
  然而,真回去时,慕容锦瑟没拿花,手里倒提着个毛扎扎的东西,顺手丢到罗衣手里:“外面捡的,他爸妈兄弟全给蛇咬死了,就剩了它,你养着吧,反正你们俩跟兄弟似的,长得忒像。”
  
  罗衣抱起那毛扎扎,原来是只半大的鸟儿,忽然听了慕容锦瑟那席话,脸色苍白得可怕。慕容锦瑟见他的身子像断线的纸鸢似的晃了两晃,大惊,忙问道:“罗衣你怎么了?”
  
  罗衣笑着摇摇头,不说话却将那鸟抱得死紧,又是喂食又是清理的,真当那鸟是他兄弟了。
  
  慕容锦瑟好奇的撑着腮帮子看罗衣瞎忙活,笑道:“你看你哥对你多好啊,是不是小狸。”
  
  罗衣愣了愣,用好听的声音问道:“小狸?”
  
  “对啊,你是大狐狸它是小狐狸,所以就叫小狸咯。”慕容锦瑟指指罗衣,又指指那只半大的小鸟,笑得不怀好意。
  
  罗衣抬起头来,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煞是动人心魄,慕容锦瑟咽了口唾沫忙转身往外走,娘的,真是只会放电的臭狐狸。
  
  山上中岁月容易过,不觉大半个月过去了,慕容锦瑟的恶习越来越深。
  
  “罗衣我饿。”
  
  罗衣于是忙拿了野果干粮送过来。
  
  “罗衣我冷。”
  
  衣服华裘立刻披上身。
  
  “罗衣嫁给我。”
  
  罗衣鄙薄的瞪他一眼,自顾自的逗弄小狸去了。小狸这家伙,自从伤好了后异常顽皮起来,滴溜溜的满山洞乱转,罗衣怕它跑出去被蛇咬,只好用布条拴着它的脚。于是小狸经常用它的尖嘴去啄布条,唧唧歪歪很不开心的样子。
  
  “罗衣,你再不喜欢也不可以栓着它,你有没有问过它愿不愿意,也许它想飞走去找它的同类呢。”慕容锦瑟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帮小狸抗议。
  
  罗衣抬起头来,慕容锦瑟吓了一跳,那寂寥的眼神是什么?揉揉眼,哪里寂寞悲伤了?还是油盐不进的臭罗衣。
  
  “不会的,小狸愿意跟我在一起,它只是还不太懂事,我知道的。”罗衣自顾自梳理小狸的羽毛。
  
  “切,”慕容锦瑟拿眼斜斜的瞪小狸,那家伙只要一被罗衣抱就温驯无比,拿头一直噌罗衣的胸口,慕容锦瑟很没出息的吃醋了。
  
  “来,到大哥这儿来。”一把从罗衣手中抢过小狸, 动作有些粗鲁,慕容锦瑟刚像抑郁那鸟儿几句,手上立刻吃痛,“哎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慕容锦瑟大叫一声,该死的小狸居然狠狠的啄了他一口,手上的皮肉呼啦啦的少了一块,鲜血直冒,慕容锦瑟疼得呲牙裂嘴,心想着是不是要一脚踩死那忘恩负义的东西。
  
  罗衣忙过来帮他包扎,回头对小狸呵斥道:“面壁思过,一会儿我再来罚你。”
  
  小狸那毛扎扎的家伙居然听他的话,悻悻的瑟缩到角落,用一双倔强的眼睛瞪着他们两人。
  
  “我没事,小狸是只鸟能懂什么,它啄我是本能吧。”慕容锦瑟笑着劝罗衣。
  
  “不行,从小就该养成好的习惯,随便伤人以后会变坏。”罗衣咬牙,小狸垂下头,半闭着眼,居然一副委屈害怕的样子,慕容锦瑟大惊,这,这,这是只鸟该表现的样子吗?
  
  罗衣拿了根细藤条走过去,小狸瑟缩了一下,却似乎强撑着没往后退。
  
  “小狸,看着我。”罗衣举起藤条,一手托起小狸的头,“知道你错哪里吗?”
  
  小狸不善的瞪了慕容锦瑟一眼,慕容锦瑟狠狠的瞪回去,一只小毛鸟,居然给他脸色看,而且最主要是罗衣大半的时间都被这小毛扎扎给占去了,那怎么成。
  
  “小狸,你的命是谁救的?”罗衣问道,小狸葡萄珠子般的眼睛看看慕容锦瑟,居然露出一丝悔意。
  
  “锦瑟很疼你的,他刚才劝我放你走并不是不喜欢你,他是希望你能自由能得到幸福,明白吗?”小狸听了开始仔细瞅瞅锦瑟,眼神善意多了,慕容锦瑟听了罗衣的话心头没来由的一热,罗衣是懂他的,那么清楚他的心思,甚至比他自己看得还要透彻,玲珑般的心,为何不懂他对他的情意呢。
  
  小狸被抽了一顿,躺在草堆上直哼哼,慕容锦瑟趁罗衣出门悄悄摸过来,那臭小鸟警惕得毛都炸开了。慕容锦瑟不屑的对它道:“放心,小爷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否则早一掌拍死你了。”
  
  心里好笑居然跟只鸟说话,哎,在山里被困疯了。没想到那小炸毛的居然懒懒的伸出一条腿来,原来是看到他手里拿的药膏,这臭小鸟,连个谢字都不跟他说,呃,虽然它不懂人话,至少可以叫两声嘛。
  
  慕容锦瑟边愤愤不平,边细心帮它上药,嘴里也不闲着:“小狸呀小狸,你的命是我救的,连名字都是我取的,你怎么可以只对罗衣一个人好呢?大哥我好伤心啊。”
  
  小狸瞅了他一眼,收回脚翻身又去睡,这倒霉孩子!
  
  慕容锦瑟的倔脾气来了,他伸手把那家伙反过来:“诶,死鸟,我还没说完呢,你居然给我脸色看。”
  
  小狸又翻回去,然后又被慕容锦瑟翻过来,两个人正怒目而视,忽听得洞外有个尖细的声音在喊:“慕容公子?”
  
  慕容锦瑟跟小狸一样变成了个毛扎扎,那不是杀千刀的千悲鹤的声音吗?那老小子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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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潭

  慕容锦瑟听那老杂毛的声音越来越近,迟早会找到这儿,忙将洞里的东西藏到草堆里,抱着小狸往山洞深处走去,山洞里有个小水潭,水深不见底,锦瑟曾经丢了块石头进去,立刻沉入水底了无声息,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他抱着小狸躲到一块岩石后面,屏息凝神听外面的动静。果然,不一会儿千悲鹤带着一队官兵找来了。
  
  “大人,您看,我找到慕容公子的衣物。”外面有人大声吼道。
  
  慕容锦瑟听着心里紧张,不由得手上用劲,小狸很生气的尖叫了一声,立刻密密沉沉的脚步直接往洞里走来。
  
  “什么人?出来!”
  
  是士兵吼叫的声音,火把影影绰绰,被找到是迟早的事。
  
  慕容锦瑟心中恨不能将这小炸毛的摁到水里淹死,偏生这家伙是罗衣的心肝宝贝,他作势了很久,最后只好指了指外面道:“我去拖住他们,你去给罗衣报警。”
  
  小家伙眨了眨眼,好像听懂了,算了,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呗。慕容锦瑟眼看士兵就要搜到这儿来了,立刻站起身来,将手背在后面慢慢的踱出来。
  
  千悲鹤见了慕容锦瑟大喜,忙过来拉住慕容锦瑟的手道:“慕容公子,叫我好找。”
  
  “喔,千大人好兴致,难道是请我去饮酒赏花?”慕容锦瑟边说着边看着一个黑乎乎毛扎扎的东西悄悄朝洞外挪动。心道这小畜生真不是普通的鸟儿,难道是上古的神鸟?我呸!
  
  慕容锦瑟立刻一把勾住千悲鹤的脖子将他转了个身,背对着洞口,心道小狐狸啊小狐狸,你可要放聪明点赶快告诉罗衣派人来救我。
  
  千悲鹤被慕容锦瑟这个姿势吓得不轻,心道:“这要是被皇上见着了,我还有命在?”
  
  忙不着痕迹的闪开笑道:“不是老臣,是皇上找慕容小公子去下棋。”
  
  “喔,皇上南巡这么久了还不回去么?”慕容锦瑟笑不露齿,心里道这色老头还真盯着他不放了。
  
  千悲鹤心道还不是因为你,那次之后皇上的脾气变得十分暴躁,第二日就要再召见慕容锦瑟,慕容山庄却推说一直没见人影,恐怕又去哪里贪玩去了。结果皇上心心念念的,回程被一拖再拖,今次绝不可以再让这小子跑了。
  
  只要抓了这小子,让皇上一偿心愿,不过是一时新鲜,解了馋总该肯走了吧。
  
  千悲鹤心念及此,一个大力鹰爪手就冲着慕容锦瑟的肩膀抓过去,口里到:“慕容公子,这就随我回去见驾吧。”
  
  慕容锦瑟心中一凛,忙晃肩躲开,嘴里半点不饶人:“我初见千大人觉得一身正气,不想也会帮皇上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慕容公子,注意你的措辞,同皇上下棋怎么是丧尽天良的事了。”千悲鹤口里斥责,手上并不闲着,说话间,两人已经 过了数十招。千悲鹤毕竟老谋深算,加上本来武功根基就远超过慕容锦瑟,只是因为怕伤着他,所以投鼠忌器,不敢太猛进罢了。
  
  慕容锦瑟又险险躲开他的一招擒拿手,冷笑道:“我就怕皇上恶习不改,下着下着就下到床上去了。“
  
  后面的士兵已经开始脸上惊疑不定了,千悲鹤大惊,忙笑道:“慕容公子真是会开玩笑,皇上最近是身体不适,不过也不至于。“
  
  他见慕容锦瑟还要乱讲话,心里一急出手就有些重了,一掌拍过去正击中慕容锦瑟胸膛,力气之大那余力带着慕容锦瑟噔噔噔,直退到水边,千悲鹤心道也不必和这黄毛小儿客气,还管什么江湖规矩和自己的脸面,朝身后的士兵一挥手:“来人啦,给我捉住他。”
  
  “别过来,不然我跳下去。”慕容锦瑟又后退了一些,险险的站在水潭的边缘,水底一条黑幽幽的东西游了过去,慕容锦瑟和千悲鹤都看到了,两人大吃了一惊。
  
  “慕容公子,小心,里面好像有东西。”千悲鹤慌忙叫道。
  
  慕容锦瑟还没来得及跳开,那黑东西忽然伸出水面,却是两尺长的大嘴,里面生满獠牙,一口咬着慕容锦瑟的衣摆就是一甩。
  
  慕容锦瑟惊呼一声,像个破败的娃娃一般被甩入水中,只留了一节衣物还留在那孽畜口中,人却在落水后,顺着潭中央的漩涡呼噜噜一下就没了踪影。
  
  “糟糕,慕容公子!”千悲鹤一剑刺入那孽畜头部,孽畜吃痛,奋力挣扎,凭千悲鹤的力气居然有些吃不住劲儿,七八个士兵过来帮忙,用剑的用剑,动叉的动叉,花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弄死了那东西。
  
  拖出来一看有人认得:“大人,这不是鳄鱼吗?”
  
  千悲鹤皱紧眉头,奇怪,这扬州居然出了鳄鱼,鳄鱼不是都生在极其炎热的地方吗?何况这里也不是江流大川的,这水潭端得是蹊跷。
  
  又见慕容锦瑟沉入水中迟迟不见出来,打捞的那几个士兵早已没了踪影,他只好拿着宝剑命令几个替死鬼继续下水寻找。那几个人早知水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条鳄鱼,心胆俱裂,有一个居然吓得尿裤子了。
  
  另一个忙拉着千悲鹤的衣摆跪下:“大人,大人啦,我妻子还有八个月的身孕在身啊,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吧,这样就算我们都死光了,慕容公子也救不起来了呀。”
  
  “锦瑟,你们把锦瑟怎么样了?”罗衣从黑暗的地方闪了出来,得到小狸的警示,他向慕容山庄发了信号弹就先来探听虚实。没想到一赶过来,他们这些人就要死要活的,罗衣担心锦瑟的安慰也顾不得许多的冲了出来,看到血肉模糊的鳄鱼,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罗衣颤声问道:“千大人,锦瑟呢,他在哪里?”
  
  千悲鹤看罗衣平常一副乖巧的模样,现在那眸子却冰冷肃杀,脸上的一道深深的疤痕扭曲恐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孩子阴冷霸道的气势哪里来的?
  
  千悲鹤忽然想到皇帝的命令,杀了罗衣,今次不是最好的机会吗?心念及此,遂故作慌张道:“罗衣,你家公子刚才为了拒捕竟然跳入了水中,最可恨的是这水里尽是鳄鱼,只怕他九死一生了。”
  
  “什么?”罗衣不敢置信的几个箭步飞奔过来,眼眶都红了,心只想着也跟着一起跳下去,不想身旁千悲鹤运掌就是一招乌云盖顶。罗衣出于本能的格挡了一招,心里悲愤,竟然用了十成的力打过去。千悲鹤虽然武功不错,毕竟已经老迈,而且十分轻敌,以为罗衣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所以未及提防。
  
  一个不慎,罗衣一拳正中他的小腹 ,千悲鹤吃痛弯腰,竟然直直的向水潭里飞去,三四条鳄鱼忽然露出书面,张开布满獠牙的大嘴,只等美味的人肉落入口中。罗衣却凄然笑道:“罢了,我死何必拉个垫背的。”
  
  说完纵身一跃,在半空中拍飞了千悲鹤,自己却噗通的一声落在漩涡里,几下流转也没了踪影。千悲鹤从岸上爬起来,转眼间,两个少年就已经上了黄泉路。
  
  一个是皇上爱之深,非要据为己有,另一个是皇上恨之切,定要除之而后快,然而自己杀了皇上的最爱,却被皇上的眼中钉救起一命,乱了乱了,千悲鹤站在潭边默默道:“我欠了你们一命,若是有幸你们未死,定会还给你们。”
  
  千悲鹤转身对身后的他豢养的死士道:“今本将军带你们上山巡查,一无所获,知道吗?”
  
  “是,将军。”众人齐声道,心知若是泄露了半句,即便是千悲鹤不动手皇帝也早把他们千刀万剐了。
  
  且不说千悲鹤带了众兵士回去复命,罗衣掉入漩涡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着往下沉,他武功甚好,连忙闭气还拼命张眼像看看慕容锦瑟是不是沉入了水底。‘
  
  冲着冲着,忽然带他来到一片温暖的水域,罗衣抬头看到上面光影婆娑,似乎到了洞的外面,心中一喜,忙游了上来。
  
  露出水面竟然是在一个山谷之内,两边的山高耸,倒是一个避世的好地方。
  
  “锦瑟,锦瑟!”罗衣忙大喊,呼喊声在山间回荡,哪里有慕容锦瑟的身影。
  
  罗衣又潜入水底到处寻找,哪里有慕容锦瑟的影子,他想着锦瑟也许是上岸昏迷到什么地方了,又冲到岸边来找,依旧一无所获。
  
  罗衣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发了半天呆,又到水里找了一圈,终于弄得精疲力尽,心里却越来越寒,难道锦瑟竟然已经丢了性命,他该不会已经被鳄鱼吃了吧。
  
  罗衣越想越难过,不由得趴在石头上放声恸哭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耗尽了精力又是这么掏心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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