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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著你+番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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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点符号传入中国是在近代的事,不过,某生这是架空历史,我也就懒得去探讨标点符号有没有的问题了。──某生注)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咚咚咚”的,浑身发烫,连气息都重了起来,却又奇怪地哆嗦著,连带地,让那封握在手中的信都颤了个不停,根本无法再继续看下去。
我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接著往下看那信。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你看了信要是骂我是禽兽的话我也听不到了,你要是想骂就骂吧!想恨就恨吧!反正怎麽说我对你动了那样的心思本来在天下人眼里只怕也和禽兽没两样了吧!
这是我平生写的惟一一封情书,我不知道该怎麽写,总而言之,在我生时不能说不敢说的话在这儿我可是要毫无顾忌地说了,小宝贝你要是看了信骂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想去想了,我只想静静地跟你说我爱你的心情。
首先声明,写这封信的我只是平常的我,既不是做天子的我,也不是和你有某种血缘关系的我──我憎恨那个称呼,我一辈子也不会承认那个称呼的──我现在只是一个深深迷恋著你的普通单相思男子罢了。
我承认我是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爱上你了的。
这也没什麽好奇怪的,你当时像是一个小仙子般跳入了我的视线,我不会爱上你才怪呢!
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因为你的容貌才会爱上你的哦!
你和你的母亲长得很像,你母亲确实是少见的绝色,可我当年也没爱上她(小东西看到这儿时该咬牙切齿说我是个负心汉了吧!可是这是实话我也没法)。
会和她有一段露水姻缘,大多也只是出於一种贪花逐色的本能吧!你知道的,男人有时候总是喜欢追著美女跑的。
所以我当时初见你时那种被定住了的感觉,让我霎时便明白那绝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的缘故,要是因为容颜的关系,我现在更应该是和你母亲在一起吧!毕竟她不仅是女的,而且爱起来还会没什麽负担。
後来你告诉我你只有十三岁是我儿子时,我都僵住了,心里面压根儿就不想听这个事实。
我这人不是什麽胆小鬼,虽然不敢告诉你我对你的那种禁忌的情感(那也是因为怕你再也不理我了可不是不敢说哦,如果你能接受我才不管你和我是不是那种关系我都会说的,可惜我不敢打这个赌所以我不敢跟你说),但我心里可没有因为明白过来你和我有血缘关系就抑制住了喜欢你的念头,我还是照样喜欢你,在你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努力发展和你的关系。
但我努力了三个月也只蜻蜓点水般地亲过你的小嘴,我可实在是满足不了了,我这才知道原来人类的贪心真的是挺可怕的──在这以前,我那可是向来都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是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要什麽而竟然得不到的那一天!
除夕那天,在你说你爱我时──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成那种关系来爱的,但我只会把它当成爱情的爱,你说我一厢情愿好了,反正我死了,也听不到了──我实在是控制不了想吻你的念头了,所以我就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只剩你和我。
我假借著要教你接吻的技巧果然把跃跃欲试的你的吻给骗到手了!
啊!我终於尝到了你的味道,果然和我想像的一般美妙,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我似乎还能感觉得到你的小嘴又甜又软、小舌头滑嫩清香的感觉来。
我记得当时自己真的是太太太长时间欲求不满了,所以抱著你竟然吻著不想停下来,吻了又吻,亲了又亲,啃了又啃,还好,你都没反对。
不是我蒙你哦,你当时也是和我一样陶醉哦,虽然你看这封信时也许已经把我恨得死死的了,可是当时你真的真的是和我一样陶醉的哦。
我坐在椅子上,把你放在腿上,一手托著你的背,一手扶著你的头,然後,我就慢慢亲了下去。
我怕亲得太猛反而尝不出什麽味道来,就像品茶的人如果只是牛饮是品不出什麽茶的好处来一样,所以我就慢慢地品著你的丁香小嘴。
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把亲你当品香茗一样慢慢来尝的。
说句实在话,你的小嘴真的是太软了太嫩了,碰上去的时候小小的柔唇还是凉凉的,真的是好喜欢,我慢慢撬开你长得和玉一样的贝齿──真的和玉一样光洁哦!一点都没夸张哦!我从来没看过有哪个妃子的玉齿长得有你那麽好看的──便碰到了你那和猫咪一样濡湿可爱的粉色丁香小舌,其实当时一碰到我就兴奋得想一阵狂吮的,但我又怕吓坏了你,嗯嗯,怎麽样,小东西,我当时可真是很怜香惜玉吧?不过虽然我没狂吮,但自也是把你的小舌头缠住了。
嘿嘿,看来,不能再往下想了,因为,那个,真是难为情,但是还是讲出来吧,呃……我好像身体又有反应了,在写情书的时候竟然会这样,真是不应该呢!好,打自己一个耳光,冷静冷静,我再接著往下写。
呵呵!其实啊!就像上面那样,在你面前我本来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色鬼,每时每刻把你抱在怀里时都会起这种想控制也控制不了的反应,虽然这样,我还是不让你离开我怀里一步,我宁愿忍受著欲望的折磨也不愿和你分开哪怕是一丁点的时间。
我喜欢你在我怀里的感觉,我喜欢你用一幅我很傻的眼神斜著看我的样子,真的好勾人,好像抛媚眼的样子,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想像,你决不可能会对我抛什麽媚眼的。我喜欢你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样子,你的俏臀在我的手里磨来磨去,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控制不住想撕了你的衣服,好用手真正光明正大地抚上你的俏臀,细细爱抚它,虽然在梦里我已经无数次爱抚过它了。
我知道我很可耻,可是我还是要说,我确实在梦里无数次爱过你了。在梦里无数次听过你在我身下承欢呻吟的样子,在梦里无数次梦过你用腿勾住我的腰发丝凌乱向我挺著身子说还要的样子。每次从梦中醒来,我都会遗精,小宝贝,听我这样说,你可千万不要嘲笑我,也不要觉得我很恶心,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很可怜很可怜的单相思男子罢了。
我知道我爱了不该爱的人,犯了不该犯的错,死後可能连地狱也不见得会收留我,但是我爱你爱得真,爱得纯,没有一丝一毫强迫过你,连对你的热吻我也是想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借口的。
你知道,处在我的位置上,要是想强迫你留在我身边当禁脔,可以有千百种法子,可是我不想从此以後你看著我的眼神充满憎恨,我也不想你从此以後再也不对我露出那种灿烂的笑容,如果为了得到你的身体就得失去这些,我宁愿自己得不到,我爱的便是你的阳光灿烂,没了这些,那和一个僵尸有什麽两样?我没有喜欢僵尸的兴趣。
唉,小东西,我现在的心情差极了。一想到和你永远不可能有任何有希望的明天,我的心情就糟透了。在这之前,因为越写越绝望,我已经撕掉七封未写完的了,如果这一封再撕掉,在下一封我肯定会说我已经撕掉八封了。
你说我该怎麽办?我好烦,好痛苦,我不敢跟任何人说,因为不会有人能理解我对你的这份爱的,也不会有人会支持我对你的爱的,即使表面或许惧於我的君威而支持心底只怕也会把我鄙视得不堪之极,我好难受,我好痛苦,我爱你爱得心都痛了,可是在你面前我还得装作一幅那种很慈爱的样子来。
我心里面真是好苦好想疯狂地大叫以发泄一下这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爱恋形成的压力。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爱恋,除了绝望没有希望的爱恋,这样来势凶猛把我逼得手忙脚乱的爱恋。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了,那肯定是我已经选择了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的方式了,我若是侵犯了你,我一定会以自己的性命来平息你的恨意的。
反正我若是侵犯了你,不,我不喜欢用侵犯这个词,应该说是拥有了你,如果我拥有了你,依你的脾气,我们之间肯定是玩完了,那这样,我在世上多活一日也只不过是多痛苦一日罢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所以,依照情况来看,你看信时我肯定是不在这个世上的了。
我不想写了。我难受极了,我要去喝酒了。
最後,再一次地说声:我爱你。
愿下辈子你我重逢时无论彼此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但千万别再把我投胎成你的父亲。他妈的,这两个令人憎恶的字不说还真是不行!
我爱你,辰辰宝贝,生生世世。
──是爱情的爱,不是什麽别的爱。
永远爱你的赵暘
草於太平王朝永平二十一年仲春子夜
附:喜欢我送你的花吗?那是菟丝花,我想让自己,和你,永生永世,都可以缠绕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事,恳求你,容许我在我自己编织的幻想中可以实现。”
结尾的话,让我终於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那些花儿,果然是我所了解的那些个意思。
终於看完了信,在最初的脸红心跳终於稍稍平息後,我所能剩下的最原始的感觉,便是那如何也平息不了的愤怒了!
──为什麽,隔了那麽久之後,你还要来缠著我。
──为什麽,你当时不跟我说你现在信上想说的话却直接采取那样激烈的做法?采取那样激烈的做法也就罢了,那为什麽不知道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将我困住,等到我想通了再放,却任由我在事後活动自如,以致亲手将你……天杀的,任谁初次面临那样的事情都会生出那样的反应来!而你,却怎麽可以就那麽凭空地断定我会接受不了呢?!好吧,好吧,既然这一切都已经落入尘埃了,那你为什麽非要将以前不敢说的话,又在死後说得这样,啊,缠缠绵绵呢?而且,还在我亲手杀死你之後,这样地,说出来?
我拿著那信,只想把它撕个粉碎,然而,每每要下手的时候,最终却总是不忍撕了它,怕撕了那人对我的最後一丝可以摸得著的宠爱。
──事隔这麽多年後,我终於不得不承认,我那一向来的想念,非关想念父爱,而是,那种……禁忌的爱。
──我还真他妈的贱!
我将那信,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闭上眼,一遍遍地慢慢咀嚼著当时那人对我,一点一滴的,溺爱。
是的,溺爱。
我终於不得不承认,那人对我,是世间我从没见过的,溺爱。
他那时,对我,确实是想把全世界都给了我的,一种溺爱。
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而已。
──我不明白,为什麽这样的悲剧,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明明该拥有世人绝无仅有的宠爱,而我竟然,让它与我失之交臂。
更可恨的是,我竟然还充当了刽子手的角色,将爱情和爱人,同时杀死。
为什麽,要让我,得到这样的报应。
我嘴里尝到的那股咸味,是泪水的味道吧?
我平生从未流过泪,为什麽,却要为这个可恶的家夥流下这如许多的泪水来。
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恨过我自己,从来没有。
慢慢从窗棂洒进来的光线告诉我,我竟然,为著那人,痛哭了一整夜!
这个宫里,我是不能呆下去了,再呆下去,只会引起我更多的感伤而已!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些个菟丝花儿和信件重又收回了信封里,然後将它们,放在我心脏的位置,贴身收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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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赵珩纳妃
为了让大家不必一个网页一个网页地打开,某生特将《宠著你》番外三合成一章,愿大家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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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年一度选妃的时候到了,各州已经将已到婚龄的女子进行了筛选,不日,将抵达京城,供陛下您挑选。”
礼部侍郎尽责地提醒赵珩该为选妃的事做点准备了。
赵珩前些个年,每年都会从各地挑些名门闺秀进宫为妃,多的时候会挑个一百多人,少的时候十几人的数量也还是有的。所以依著往年的惯例,今年一到时候,众大臣无不按部就班地为赵珩进行著选妃的事。
赵珩听礼部侍郎提起这事,心中突了突。
若是往年,这也没什麽,只是如今自己……自己有那个北辰移,再去选妃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叫。
像前几日,萧三十听闻天下第一庄飞影山庄的少夫人杨筱瑜要生小孩了,所以就想出宫看看去,可谁知那个北辰移抵死不让,说什麽他会放萧三十去见他喜欢的小师妹他北辰移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後来虽然在萧三十的强硬态度下北辰移不得不答应,但却让他心底里微有些心虚。
原来,由於北辰移体谅他要上早朝,所以平常基本上都不会在他那儿过夜,而是到其余三个人那儿去。
可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如何能忍得了十天才行一次房?所以,他总会隔三岔五地召那些个男宠或者妃子们来侍寝,当然,这种事,北辰移成天都像个游魂样,当然不可能发现得了。
但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总有那麽一天北辰移有可能会知道。本来,赵珩觉得这也没什麽,你有我们四个人,又没专一,所以我偶尔找找别人那应该也没什麽吧?可自从发生萧三十那件事後,赵珩就觉得事情没自己想得这麽简单了。
这个北辰移,压根儿就把他们四人当成是他的私人所有物了,根本不可能让别人碰上一碰的,所以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背著他召了别人侍寝,只怕闹将起来,也极有可能不可开交。更重要的是,前几天还传来了有他宠幸过的妃子怀孕了的事,然後在这个节骨眼上众臣还要为他选妃,这让他怎能不心中打鼓?万一那个北辰移闹将起来,那该怎麽办?
“这种事,就交由礼部去办吧!选妃的事,不要太过张扬,不要搞得众人皆知,那样会影响朕在百姓中的声誉。你们可先把她们安排住进结绮宫,然後等朕有时间了再讨论选妃的事吧!”
先把人搁那儿再说,趁著哪天北辰移出宫的当儿,再把事情给办了。
──每年选一次妃这是祖宗的规矩,虽说他有权利可以不必选什麽妃,但自己若是说今年不选妃了,只怕这些个大臣们又该上什麽奏本开始吵成一团了,所以,只要自己做得利索点,北辰移应该还是发现不了的才是,因为他从来就不管自己後宫的事嘛!
可是,像这种比较大的事,即使赵珩已经吩咐了礼部一切悄悄地进行,但若想瞒过去,还真的是太难了!
宫人们已经让赵珩叮嘱过了,自是不敢在北辰移面前说些什麽;萧三十他们三人也不会在北辰移的面前嚼个什麽舌根,可是他却忘了那一帮对宫中的规矩不是太懂刚进宫所以充满著好奇的候选妃子们!
那些个女孩们,一进了宫,自然会到处走动走动,到处逛逛。除了个别地方比如皇极殿因为是赵珩的住处被禁止前往外,别的地方,都是对这些个女孩们开放的。
於是,这麽一瞎逛,不逛出事来才怪!
却说这天北辰移兴致一来,便在卧云轩外秀起剑来,怎麽说是秀呢?主要是因为不是练剑而是耍剑嘛,有观众的。观众是谁?还不是宫里的那一帮宫人们。
要说这个北辰移人缘那个好啊!还真不是盖的,宫中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可都被他那张抹了蜜的嘴给哄得团团转,无不喜欢在没事的时候跑到卧云轩来转转。
这天来的人多了,北辰移一时高兴,便耍起了剑来,直引得众人无不惊叹连连,喝采声连天。这些人倒不是故意捧这个北辰移的场,实是北辰移舞的剑真的很养眼。
却说这一大帮人,在宫里,围成了这麽一个大圈子,还鬼叫鬼叫的,好像在看街头卖艺的般,能不引人注目吗?所以那些个刚进宫的女孩们一看这儿热闹啊,便也跟著围了过来。
一场既毕,围观的众宫人,递水的递水,拿毛巾的拿毛巾,打扇的打扇,然後北辰移便看到观众里有几张陌生脸了。
“你们是新来的吗?不会吧?现在的宫女都要选像你们这般漂亮的吗?”
北辰移一半是真惊讶,一半却也是拐著弯夸她们长得好看。
──随时随地不忘赞美人,是一个好品质不错,不过,就是此时用错了对象而已,你看,这不,美人发怒了……
“什麽宫女,你有没有长眼睛啊!我们家小姐是候选的妃子!你是哪儿的侍卫,说话这麽不知规矩!当心我们家小姐赶明儿禀告皇上,把你扔出去!”
其中一名候选妃子身边的小丫环没看清形势,见北辰移手里持剑,又和众宫人打成一片,只当是宫中平平常常的侍卫,於是便摆出了官家小姐的架子来,却不知自己已经捅了马蜂窝。
“……什麽?候选的妃子?”北辰移确信自己没听错。
这个该杀千刀的赵珩,宫中的妃子男宠一大堆自己也就由著他去了,没提什麽要让他将那一群碍眼的家夥打发掉的要求,毕竟那是没遇见他以前已经存在了的事实。可如今呢?他们已然在一起了,而且还让他签了那个什麽鬼约定书,可是他自己呢?竟然这样!该死的!
众宫人看北辰移的脸色不太好看,心道:惨了!只怕今晚皇上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了!
不过,众宫人知道情况不妙了,可那小丫环不知道哇,所以当下一听北辰移的问话,自然还依旧昂首挺胸得意非凡地道:“不错!我们家小姐,那可是从整个州里挑出来的,这次皇上选妃,我对我们家小姐,有信心!”
还没等北辰移反应过来呢,旁边同是候选的佳丽其丫环看主子的脸色因为刚才那丫环所说的话而变得不好了,当场予以反击:“就你们家小姐是从整个州里挑出来的啊,我们这儿,哪家小姐不是州里挑一的啊!哼!皇上宫里的美人,多了去了,你以为当妃子是那麽容易的事吗?”
不说当场几家小姐和著她们的丫环,在卧云轩外吵了起来,单只说北辰移弄清了事情的始末後,第一件事情便是直奔御书房,找那赵珩算账去了。
赵珩这会儿虽然右眼直跳,但却不知道大祸已经临头了,一见北辰移过了来,便放下手中的奏折,将那些个宫人们遣下去了,然後跳进了北辰移的怀里(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会对一个男人撒娇,这种事那当然是绝对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的,所以,赵珩才会将那些个宫人们遣走嘛),道:“你今天都去哪了,都不来陪我看奏折,我一个人在这儿看得好生无聊。”
“你是说……你还很无聊?”
北辰移双手捧住赵珩的双颊(做好准备,一待发起怒来,只用下移三寸就能准确地掐到他的玉颈,哼哼!),缓缓地低声问他。
“是啊!”赵珩还是没发现北辰移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任他捧住自己的双颊,还舒服地以颊蹭了蹭北辰移的掌心。
“那……是不是因为无聊,所以,想选点新人好来陪陪你啊!小珩?嗯?”
北辰移看他一幅没人事的样子,干脆将话挑明。
赵珩一听北辰移说这话,知道必是选妃的事让他知道了,当下大惊,便欲跳离他三丈远,然後逃之夭夭。
但北辰移是何许人物,你已经落入了虎口中,还有从虎口逃脱的可能吗?所以当下便被北辰移的手下移三寸掐×瞬弊印?
“小珩宝贝,乖,来,写一个诏书,告诉你的那些个臣子们,从今以後,你都不选妃了。”
北辰移提著他来到桌前,将笔塞进他的手里,笑眯眯地吩咐道。
“可是,一年选一次妃,这是祖宗的规矩,不好违背吧?北辰,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碰她们的……”
还未说完呢,北辰移就阴恻恻地打断:“既然你都不碰她们,那还选进来干吗?这麽些花一样的女孩,就这样成天被幽禁在宫中坐等红颜老去,这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少废话,快写!”
赵珩被北辰移擒在手中,如何敢不听他的话?当下,只得顺从地写了不选妃的诏书。大意是说,宫中的妃子已然不少,为示节俭,朕从今年起将不再选妃,各州千金,俱各遣送回乡之类的话。
看著赵珩写好了,北辰移这才松开了放在他颈上的手,笑著亲了亲他,道:“这才乖。”
让赵珩将那些个宫人们叫进来,吩咐传旨太监将刚才所写的诏书送到礼部,让他们把各路美女遣送回乡这件事赶紧给办了。
见传旨太监走了,北辰移这才真正放下心来,正要好好哄哄赵珩免得他生气时,却见屋外跑进一个满脸喜气的公公来,一见到赵珩便赶紧跪倒道:“谨妃娘娘让奴才给皇上道喜来了。”
没瞅见赵珩一脸欲赶走小太监的心虚样,北辰移插话了:“道喜?道什麽喜?”
小太监自也是认得北辰移的,听他问话,以为说说也没什麽关系的,便答道:“刚刚谨妃娘娘身子不舒服,就让李太医来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是谨妃娘娘有喜了。”
“……有喜了?!”
北辰移的眼光从小太监那儿转向了身边那个正准备逃走的赵珩身上。
一把将赵珩抓了回来,然後将那一干宫人又遣退了个干干净净。
──即使再生气,他毕竟是皇上,北辰移也不好当著众人的面给他下不来台,即使该惩罚,也得在私底下才好!谁让自己该死的总喜欢替别人著想来著!
“说说吧,这是怎麽一回事?”
北辰移已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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