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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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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弯腰行礼,“见过王爷。”
嘉裕轻嗯一声,眼神灼灼的望着张耿。却见他痞雅的一笑,踱步看了看四周煞有其事的说道。
“多亏了王爷提醒,我看这里正好有一处空缺,若是栽上一株桃花,岂不妙哉!”
嘉裕含笑的轻瞪他一眼,好不委屈的说道,“耿儿当然希望本王的府邸载满桃花。其实要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倒也是不错,只是可惜已经过了时节,等明天来春,我们一起栽上一株如何?”
“当然。”张耿回头朝他一笑,定下了这个玩笑的承诺,只是他们彼此心里都知道,这不仅仅只是玩笑罢了,更多的是彼此见的情谊。
“王爷……”嘉裕刚从宫中回来和张耿说上那么两句话,就见苍双走过来欲言又止。
“耿儿不是外人,有话就直说吧。”
苍双这才对着张耿行礼,“见过公子。”
张耿呵呵一笑,连忙摆手,“不必客气,不必客气!你有话就赶快讲吧,我肚子有点饿了,看刚才秀儿来过,我先去看看。”
“耿儿,”嘉裕喊住刚走一步的张耿说道,“既然是我要共走一生的人,就没有回避的必要!”
对他如此的推心置腹,张耿心里高兴的,“只是,那些朝廷国事我向来不感兴趣。要不热也不会三番五次的从科举考试中逃走。”
想想定是一些惹人好笑的把戏,耿儿生性洒脱,他要是这样说了,便一定是真的,见此,嘉裕也就不拦着他了,“七巧,好生服侍你家少爷。”
“是,王爷。”
等他进了屋子,嘉裕才对着苍双说道,“我们去书房。”
“说吧,何事?”
“这几天皇上缠太傅缠的太紧,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所以太傅一直没有时间。这才让宫里的太监传话‘恭祝王爷。’”
放在椅把上的手不停地敲着,忽然手一顿,嘉裕吩咐道,“你现在就去九仪馆,估计不久就会有客人拜访。”
“属下遵旨。”
嘉裕靠着椅子,状似的慵懒,但是那双凤眸却是和平常不一样的寒冽,母后,皇兄,这个仇我一定报!
苍双一直躲在九仪馆的附近,直到了晚上才看见两道身影快步而来。屏住呼吸是更加的谨慎。
“此乃是女王陛下居处,两位还请留步!”
“放肆!”一人从另外一人的身后走出,映着灯光,赫然便是太傅北月,“在下北月,有要事要见女王陛下。”
“陛下已经歇息,不见任何人。”那个侍卫倒是很不摆北月的面子,严词拒绝。
北月也是不恼,只是随口说了声,“难道你们陛下不想要你们至宝了?话说者虽然难听,但是这至宝是在桑悦陛下在位期间丢得,可对得起你们的先皇?”
那名侍卫就要开口,一道呵斥随着推门声同时而出,“休得无礼!”
“见过太傅大人!”
这人正是桑嫣的太傅,女王的师父——罗屛!但见她一身的简单利落装扮,容貌不算是上等,但是眉宇见睿智聪慧,也是世间难得的女子。只是,她好像性子急了些。不过,这礼还是不能少的。
“深夜造访,打扰陛下,还请见谅。”
“原来是秋璇的太傅大人。听说你才学横溢,颇得皇上信任。”罗屛暗中观察着眼前这位相貌平常的男子。若不是那眼神间的锐利,很难让人注意,只是,世间往往有很多是真人不露相的,“太傅刚才说到我国至宝,恕罗屛不解,大人既然是秋璇之人为何如此看重我国之物?”
“既然是贵客到访,罗屛为何不请进来?莫要人家说我们桑嫣礼数不周。”一道声音从屋内传出。罗屛听了之后朝着北月一拱手。
“两位请进。”
北月微微侧身,让后面之人先走了进去。罗屛在最后,当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也不由得想,那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太傅如此恭敬?
北月入了房门,便看见桑嫣女王一袭明紫长袍,没有过多的纹饰佩样,只是简单的在腰间收紧了些,却是显出了柳腰不盈一握之感。再往上看,去掉了繁琐的凤冠,额中的梅花痣更是耀眼,如瀑长发倾斜而下,就那么随意的坐着,便觉得像是入了画境一般。
“原来是太傅大人。快快请坐!”
北月脸上除了平凡就还剩下平凡了,转头对着身边之人道,“太后请坐。”他这声音不小也不大,倒是故意让屋内的另外两人注意到似的。不过,也是达到了目的。
桑嫣女王听此赶紧起身相迎,“真是贵客到访,还恕原谅弊国刚才的无礼。快快请坐!罗屛,快给娘娘奉茶!”
“是。”罗屛应声,还是不忘在临走之前望了一眼那个从始至终都披着凤袍带着帽子之人。
“传闻凤凰见了陛下也会羞于见人。落在梧桐树上不走了,今日一见当真是明艳动人。”端雅太后伸手脱掉头上的帽子,望着桑嫣女王说道,“陛下来秋璇这么久了,哀家才来拜访,尚有失礼之处还请陛下不必在意才是。”
“岂敢!”桑嫣女王笑着摇头,“就是不知刚才太傅大人是何意?”
“听说归海皇帝专门送了归海夜明以示诚意。”端雅太后拂衣坐在椅子上,轻押了一口茶之后,才开口继续说道,“哀家还听说陛下要送上贵国至宝紫玉箫为回礼。”
这消息传到秋璇来,入了太后娘娘的耳,桑嫣女王并没有一丝的惊讶,三国之间互有情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又难以防范的,“娘娘这话何意?”
“哀家也知道这紫玉箫就在王府中。”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端雅太后斩钉截铁的说道,又看桑嫣女王怀疑,她低头轻笑几声,“女王这是不信哀家?”
“您在秋璇已经贵为太后,说实话,朕有点糊涂。”
“这嘉裕王爷……”一提到这个人,端雅太后便是一肚子的窝火,她费劲心思让自己的儿子当上皇上,谁知道最后好处全都落到了那个人手里,他才一回来便得到皇上的信任,不到一年的功夫,朝中几乎是她麾下的臣子,皆是抄家灭族!“哀家也知道,我们王爷早在桑嫣之时便是对不起陛下。”
“娘娘有话不如直说。”
端雅太后要的便是这句话,“陛下不亏收到桑嫣百姓的爱戴!哀家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两个字而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桑嫣女王已经心里有数了,“那两个字是‘合作’?”
22。合作
“没错,就是合作!”
“朕为何答应您?”桑嫣女王望着对面的女子,却也是生的一张不俗的容颜,尤其那一举一动,一瞥一笑皆是透着魅惑。都说这样的女子最能勾住男人的魂,不经意的瞥眼看了一眼从进门便是沉默的太傅北月,那张平凡的脸上似乎除了平凡便没有其他表情了,就连是此刻那位太后心里计算这秋璇,这位少年天子最信任的太傅却仍然是无动于衷。又扭头看向对面势在必得的太后继续说道,“似乎我们之间的合作,我们吃亏许多。”
“可以得到紫玉箫,那么陛下不就可以给归海一个交代了?”
“即便没有紫玉箫,归海皇帝也不敢拿我桑嫣如何!”那个皇帝,看着她便是垂涎三尺的模样,只有心生厌恶罢了。
“三国鼎立并非一日之寒,陛下难道就没有为自己的百姓着想?若是你帮了我,以后有用的着秋璇之地,秋璇定然不会推辞。更重要的是,”太后胸有成竹的望一眼桑嫣女王说道,“事成之后,秋澜任你处置。”
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已经从里面出来。路上,北月不解的问道,“太后为何如此会如此肯定陛下会答应帮你?”
“北月呀,你确实很聪明,心都能生出七窍玲珑来,可就是忘了一个字,一个对女人来说比着生命还重要的一个字。”太后边走边说。
“还请太后指点。”
听此,太后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北月,朱唇轻启,别有心意的说道,“那个字便是‘情’!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一个女人可以为了得到所爱之人的心,不惜一切代价!”
“难道太后就不怕陛下临阵倒戈?”
太后轻笑一声,“陛下要的除了紫玉箫之外,就只有那人了。她虽然是女皇,但也只是女人罢了。”
的确,太后身为女人,了解的自然便是女人了。那个桑嫣女王再怎么英明也就只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女人罢了。
“还有,”太后话锋一转,眼神怀疑的望着北月,“哀家听说,最近皇上对你很是亲近,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北月倒是面上依旧平淡,“皇上在王爷的大喜之日闹出那么一出,当然是心有胆怯。所以,硬是拉着臣不敢稍离半分。太后,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合哀家之意?”
“皇上如此的信任臣,等那一日,臣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皇上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这对于太后您来说,不正是合了您的意,如了您的愿。”
“哈哈,”太后展颜轻笑出声,昏暗的夜色看不清北月掩饰在那张面孔之下的表情,但是她宁愿选择相信眼前这个让她疯狂之人,轻轻的靠入他的怀里,一只手伸进衣襟内,慢慢地游移,眼眸上挑,映着月色,魅惑至极,还有那气息如兰,“现在太傅是不是就该如一下哀家之意?”
北月站着不动,任她在他身上点火,最终轻叹一声,低头吻上那片殷红,辗转许久推开她道,“这里可是在外面。若是让人看见我和您在一起怕是对娘娘声誉不好。更何况,刚才我也是趁着皇上睡着的时候出来的,若是皇上半夜醒来看不到我,不免会有所怀疑。”
被他拒绝,太后脸上难免会有所不快,埋怨道,“在你眼里如今就只剩下皇上了。”
“娘娘说笑了,娘娘对臣下有知遇之恩,臣下怎敢忽视娘娘。”见她依旧不开心,只好好言相劝,“等大事已成,我们的日子不是还长着吗?那时候,我的眼里就只剩下您一人了。”
“看着一派的正经,花言巧语说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生分。”太后含羞带怒的轻轻瞪他一眼才松口,“前面便是哀家寝宫了,太傅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皇上醒来没看见你,又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秋和宫
“滚、滚!你们都给朕滚!”高声的呵斥再加上“啪、啪。”的碎响在半夜时分格外的清楚。
北月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情景,寝殿外面跪了一地的奴才宫婢,里面还有不断的呵斥声。见此,他的头便疼,一定又是那个少年皇上为难他们了。本以为他只是奉命行事的,却没有想到会让皇上如此信任他呀?他站着不动,却还是能听见里面的对话声——
“皇上,”这是皇上的近侍小段子的声音,“皇上还是梳洗梳洗赶紧睡下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滚!人没有给朕找到,你们一个别想活!”
“皇上息怒,”小段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傅是见皇上睡下了,便说是出去透透气,这皇宫这么大,兴许太傅已经回府了?明日早朝皇上不就可以又看见太傅了?”
“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继而便听见小段子的哀求声。北月心里一突,可别是出了什么事才好。想着便赶紧抬脚越过众人往里面走去,急切的就连是奴才宫婢惊喜的唤声也没有在意。
“混账!若是他人有个万一……呸呸,若是人走丢了怎么办?!”皇上就只穿了一件黄色的内襟,站在那里对着跪在地上的小段子不停地说着,“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
“臣这么大的人了,若真是在宫中走丢了,传出去还不让人家笑话死。”
小段子从来没有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的好听,就像是观世音菩萨一般从天而降,专门来解救他们的,扭头看向身后站着的北月,眼眶都湿了,“太傅……您终于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奴才们可就……”可就没命了!
北月对着小段子温和的笑道,“你们皇上舍得让你死,我还不舍得呢。”说着抬头望向那个少年,就听见“哼!”一声,北月也不生气,随即摆摆手让小段子先退下了,“让外面那些个奴才宫婢也都回去歇了吧。皇上这里,有我在,你们不用担心。”
“奴才明白。奴才告退。”小段子赶紧起身,偷偷望了一眼那位气已经消失一大半的皇上,暗舒一口气,一溜烟的跑出了寝殿。挥挥手,让外面跪一地的奴才宫婢也都退下了。
瞬时,寝殿之内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北月瞧了一眼满地的碎片,又抬头望向那个闹别扭的少年,轻叹一声,无奈道,“我只是见皇上睡着,想出去透透气罢了。皇上何必跟这些奴才过不去?”
良久,北月都没有得到回答。本以为他这个问题他不会回答了,最后,却还是听到一道无辜委屈的询问,声音虽小,但北月还是听到了。
“你认为朕是在无理取闹?”
“我……”
“你不用回答朕也知道,”少年皇上依旧将头别在一边,视线停留在垂下的金穗,“朕也不知道是如何了?只要……只要看不见你,心里总觉得要有事发生一般……我……”说到最后,就连是称呼也已经改成了‘我’,这样的焦虑不安才像是一个少年。
“皇上又在胡思乱想了。”北月轻叹一声,上前拿过一见袍子披在皇上的身上,温和的对着皇上笑道,“皇上如今也有十三岁了,再过两年,也该是大婚的年龄了。到时有了皇后,只要不嫌弃臣就好了。”
皇上伸手捉紧袍子,脸上也因为他刚才的一番话染上一片绯红,“朕才不要娶什么皇后呢。女人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太傅的万分之一!等我长大了,定要奉太傅为皇后!”
“休得胡说!”
皇上的话刚落地,便听见极少生气的人,一声高喝,吓得他手一松,袍子也落在了地上,再看他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皇上执拗的脾性也骤然发作了,“朕没有胡说!在朕的心里,太傅就是朕的皇后!”
“皇上就不怕世人反对吗?遭百姓唾弃吗?”
“皇叔都能娶丞相之子为妻,朕就为什么不能娶你为后,你也不是说过,我秋璇就有一位著名的男后吗?”
“这件事臣只当成是皇上的玩笑话罢了,以后莫要再说。若是让是宫里的人听见了,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你这是在敷衍朕?”皇上紧紧地盯着北月问道,当看见北月那双明显拒绝的眼神之时,一阵的恐慌席卷全身,“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怜悯,也不需要你们的敷衍!出去!”
对上那双固执的眼神,北月心里的恐慌更加的严重,本以为这个少年对他只是濡慕之情,谁知道他却是这般的想法,再听到他的呵斥,就是脾性再好的人,难免也会生气,更何况,事实上他的性子也不好。只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你……”看着他无情的转身,皇上心里是又恨又悔,明明眼前这人吃软不吃硬,自己为何还要出口赶他走?想唤住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啪。”的一声软倒在地,就在他阖上眼帘之际,似乎看到了那双为他担忧的眸子,还有那……温暖的怀抱……“对……不起……”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你看那,这大雁都要往南飞了。”一大清早的,张耿便带着秀儿在府中观景,忽然看见一群大雁南飞,便开口说了上面两句诗。
秀儿见状也上前说了一番,“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秀儿觉得还是这般的豪情乐观才适合公子呢。”
“平常女子见了这般情景莫不是‘无语东流’便是‘残照当搂’了,很少有你这样的情怀呢。秀儿,你可真是让公子我刮目相看!”张耿越来是越觉得秀儿的才情不俗,还想再问些,却被跑来的七巧打断,见他一头大汗的样子,不免好笑,“我看你的急性子这么久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少爷不好了!”
“你家少爷好好地坐在这里呢。说什么丧气话!”张耿瞪他一眼笑骂道。
“不是说您不好了,”七巧张嘴边喘气边解释,“今个一早我便听卓叔说王爷昨天半夜便被召入了宫中,至今未归呢!”
“哦。”张耿也只是轻哦一声,继续和秀儿谈论着‘秋天共一色’。一点也在乎那人半夜被召入宫所为何事。
但是,七巧却耐不住,“少爷就不担心吗?万一……”
“哦,对,我是该担心。”张耿点点头,“我该担心某些人的项上人头。”
“什……什么意思?”七巧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望着张耿问道。弄得一旁的秀儿也好奇了,问道。
“莫非少爷心中已有所想?”
“王爷半夜被召入宫,莫不是两种情况,”说到这里张耿故意停了停,抬眸见他们两人好奇的样子,笑着继续说道,“一是,皇上突发疾病。二是,宫中兵变。”
不远处,站着两人,正是把这话一字不露的听在了耳中。一人开口说道,“卓叔,他们……”
“我知道。”这两人正是卓叔和府中另外一名下人小苗,“先不要开口,听听他的说法。”要说起来,卓叔对这位张公子倒是颇有好感,外人都说他风流成性,其实,在他看来并不单单是这样,那人言语放浪不羁,一切全都喜好行事,却是真性情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日,太傅不小心走到了睿仁宫。被某个小心眼的人发现了:
皇上:听说你今日去了睿仁宫?
太傅:随意走走罢了。
皇上;随意走走都能走到那里,难不成太傅你,唔……
太傅;已经三天了……
皇上:什么……
太傅:我倒是有点怀念那个女人了。
皇上:不许你怀念她!
太傅奸诈的一笑,趁机开口:我今日得到一本好书……
皇上咬牙:依你!
翌日,皇上一声令下,睿仁宫顷刻间消失于世……
23。中毒
“少爷为何如此肯定?”
见他们怀疑,张耿笑笑慢慢地为他们解释,“皇上突发疾病,宫中纵是有太医良药,也难抵得过宫中的流言蜚语。又正逢桑嫣女王来访,宫中无君主,很难预测到后果,所以,只能将王爷召入宫中,以稳人心。至于兵变嘛,呵呵,只要王爷在,那些人便是不想要命了。”
“少爷难道就如此相信王爷没有二心?”七巧话一问出口立马得到两个白眼,“这不仅仅是我一人的疑惑,很多市井百姓也都暗地里讨论呢。”
“卓叔……他们……”小苗沉不住气了,就想上去说上一通,却被卓叔拉住了。
“别急。”
“他们说的可是王爷呀!”小苗还想开口,卓叔瞥眼一扫,瞬间安静下来。
而不远处,张耿听了七巧的话,依旧是笑着,但是言语却是严厉许多,“这是在王府中,你大可以如此说。若是放在了外面,估计你就活不过今晚了。污蔑当今王爷,将你诛九族都不为过。”
七巧听少爷说的悬乎,不自觉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在不,“呵呵,少爷您这是在恐吓我呢。”
“那人有多少的能耐,你想想就知道了。”这虽然是王府,但是张耿的话也不能说的过于明白,总之,那人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说闲话摆弄的。话音刚落地,便听见一道声音由远及近。
“公子可是怕了我们主子?”
抬眸望去,正是卓叔和小苗走了过来,刚才那话也是卓叔开口说的。
一直等到卓叔走近,张耿才伸手做了个请,“难得今日卓叔有空,秀儿煮一壶好茶过来。卓叔,请坐。”
“几回花下坐饮茶。难得的清净。”按说卓叔也就只是府中的管事,张耿也是主子,这主子给他行礼,如此尊敬,他应该是受不得,可是,恰恰相反,卓叔这礼受的自在,仿佛自己也不仅仅是一个管事而已,撩袍坐在张耿对面的石凳上,朝着七巧说道,“你们家公子刚才说的话,句句珠玑。幸好这里是王府,若是换了在外面,被有心人听去,就是大祸临头了。这朝廷,你无论在哪,都得步步为营,小心为上。”
七巧也是聪颖乖巧的孩子,这被两个人都警告了,当然知道以后万事小心了,“七巧多谢卓叔的提点。刚才奴才多言了,对了,我去看看秀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小苗你也去吧。”卓叔对着小苗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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