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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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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我叫莲儿。”
  连着喝了几口粥他才觉得气力恢复了些,“我叫星云。”
  
  “哎呀!”白衣女子忽然一笑,如太阳一般温暖,声音也是明快的,“你这个名字真好听,星云,不就是幸运嘛。”
  
  “京杭……京杭!”张耿见他陷入想像中,便推推他的手臂,对上那双迷蒙的眼眸,笑笑,“没事了。一切不是都结束了吗?”
  
  眼睛渐渐的转为清明,萧京杭才轻叹一声,他的莲儿是死在他面前的,怎么结束呢?这个梦魇,这份怨恨,他一直都藏在心底,就等着有一天,他要亲自为莲儿报仇。不惜同归于尽!
  
  张耿见他的样子,便知道他一定又陷入执念当中了,只能轻叹一声,“对了,讲一讲你这一次去雪山如何?那只雪狐呢?死了没有?”
  
  提起那只可爱的雪狐,萧京杭立马变了脸色,将那层回忆埋在心底,拉着张耿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次的雪山一行。
  
  两人这么一说,竟然到了午时。用过午膳之后,萧京杭嚷着瞌睡了,便先回房间睡觉去了。张耿又想起平珍,抬脚往木兰阁走去。
  
  “怜儿,”张耿看见走来怜儿喊了一声,继续问道,“你们小姐在吗?”
  
  怜儿转身,一看是张耿,立马行礼,“见过公子。小姐刚无休醒来,正在梳洗呢。奴婢这就去给小姐说一声。”
  
  张耿只是在外厅喝了一杯茶的功夫便见木兰一袭粉色,后面跟着怜儿走了出来,正要行礼,便立马开口道,“小姐不用多礼。小姐还是白衣更胜艳些。”
  
  “公子不知,王爷昨天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再穿白衣。”
  “怜儿!”木兰轻轻瞪了一眼怜儿。
  
  想必是昨天自己不悦的模样,被秋澜那家伙惦记上了,不过,这命令倒是甚合他的心意,所以也就转移了话题,“木兰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不过一年的光景。”木兰浅浅一笑,回答道。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的院中种了不少的木兰,你很喜欢吗?”
  “嗯。”木兰轻轻的点头,“平日里闲着无事,便喜欢摆弄些花草罢了。”
  
  张耿又问了木兰几个很没有营养的问题,比如,在这里很无聊吧,平日都干些什么,最后两人又聊了一些诗词歌赋,才起身告辞。
  
  翌日。
  
  张耿推开房门的时候,便看见萧京杭笑呵呵的靠在门边上,很是期待的望着他,心里一阵抽搐,“为何这么看我?”
  
  “我听说你认识柳韶?”
  
  “嗯,知己。”张耿一点头,立马便后悔了,“先说好今日不行,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边说,边扯着萧京杭的挡在他面前的双臂。
  
  “小耿儿……小肉包子……”萧京杭的声音立马转为软软的,直对着张耿不停的喊,“就现在……你要是害怕你男人为难你,你放心,他一大早就进宫了!我厉害吧!呵呵!”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等着让人夸奖的小样,实在让张耿受不了。
  
  “秀儿!秀儿!”幸好,秀儿抱着一盆花往这边走来,张耿赶紧大声喊着,“怎么那么磨叽,走快点!”
  
  秀儿手里抱着花,哪能走快,等过去的时候便又见到昨日那个狐媚风流的男子怨念的瞅了她一眼,秀儿无奈,她今天是招谁惹谁了,“公子……”
  
  “绿萼!?”张耿看了一眼秀儿手里的东西,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呃……这是木兰让怜儿送来的。说是特意送给公子的。”秀儿抱着那盆花说道,“这颜色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奇特的菊花呢!”说着就要用手去碰,‘啪!’一声,自己的手被硬生生的打掉了,一看手背上便出现一个红红的印子,“萧先生……”
  
  “这花是剧毒,不能用手去碰!”萧京杭瞪着那盆花严肃的说道。刚说完,便听见‘砰’一声,花盆已经掉在地上,成了碎片,萧京杭迅速的瞪秀儿一眼,便很可惜的蹲在地上,喃喃,“我只是说有剧毒,可没有让你把它给摔了呀!”
  
  “剧毒?”张耿也蹲下,“这是菊花色彩之罪,名曰‘绿萼’。怎么会含有剧毒?”
  
  “你看它花呈三色。只有在栽种的时候用上剧毒才能让那些多余的颜色消失。种这种花的人,不但知道这个,应该还对毒药有很深的了解。”萧京杭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绿萼’许久,接着便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只有莲儿一人会种这菊花。是谁?这一盆是谁的?!”
  
  “这盆就是怜儿送来的。”秀儿嘟囔的说完。
  
  张耿拍拍萧京杭的手,“冷静下来。秀儿说的怜儿不是莲儿。而这花,看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深吸一口气,才将心里的愤怒掩饰下去,萧京杭望着张耿道,“那个女人我要见上一面!非见不可!”
  
  “见是没有关系,只是我担心这件事情,若是和他扯上关系,那么你不就是要暴露了?”张耿也是为他担忧,“那个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吧。”
  
  萧京杭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了,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比我漂亮的数不胜数,比我听话的也不少。到了最后,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本来我就是要去的。既然如此,你也一起吧。”张耿起身,吩咐秀儿,“把这里清理好,这花……”
  
  “这花你只要不用手去碰没事。”萧京杭说完,便跟着张耿朝着府中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最后停在一处,进去里面便是却是别有洞天,楼阁林立,“原来那位王爷还坐享其成,后宫都有了。”
  
  张耿也不理他,让他独自一个人说去,说累了自然就停下来了。两人进去一个雅静的院子,里面种着木兰,却是秋风凋零些。零零落落的摆放着几盆菊花,他们过去的时候,正巧看见一袭粉色站在菊花中间,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摆弄着菊花,怜儿跟在她身后,篮子里已经放了一些剪掉的菊花。
  
  “这么一大早的剪这些菊花做什么?”张耿笑着上去问道。
  
  “见过公子。”怜儿拿着篮子行礼,虽然看见公子身后的俊美男子,却也是没有开口讯问。
  木兰则站在菊花丛中,抬眸对着张耿浅浅一笑,一直站在张耿身后的萧京杭忽然浑身一颤,相似的容貌,相似的笑容。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就连是……声音,也是相似的……不,眼前的多了些冷淡,他的莲儿说话间都明快的。
  
  “这些菊花做些糕点也是很不错的。能晾干了,还能入茶,还能入药呢。”木兰总感觉着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微微偏首望去,正巧对上一双狐媚的眼睛,微微上挑,轻轻一笑,便是不通与张耿俊朗的风流,对着他轻轻颔首。
  
  “木兰还懂药理?”张耿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便发觉木兰的眼眸闪了闪。
  “父亲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看些医书,算是耳熟目染吧。”
  
  “真巧,我朋友也懂些药理呢。”张耿指指身后的萧京杭,介绍道,“他叫萧京杭,昨天他听说木兰小姐聪慧人也漂亮,今天一早便堵住我了。”
  
  “菊花味甘苦,性微寒,乃有散风清热,清肝明目和解毒消炎之功效。在《神农本草经》中认为,白菊花茶能‘主诸风头眩、肿痛、目欲脱、皮肤死肌、恶风湿痹,久服利气,轻身耐劳延年。’”萧京杭一手摸着身边的白菊花说道,“她最喜欢白菊花。”
  
  两人在木兰阁聊了一会儿,基本上都是张耿在说,萧京杭只是坐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很少再开口说话。难得一见的沉静。
  
  走出了木兰阁,张耿才开口问道,“从你见了木兰便一直精神恍惚,可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太像莲儿了。容貌有九分的相似,不过莲儿比起她来温柔明快许多。”萧京杭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突然,神色一变,“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就在这里。”
  
  “他?”张耿不解,“你说的是你最大的仇人?!”
  
  “能亲手栽出‘绿萼’便是最好的证明。”萧京杭很慎重的望向张耿问道,“他肯定是为了紫玉箫而来的!”
  
  “可是紫玉箫在王府中的消息也不过才传出去两个月,木兰已经在这里四五个月了。她家世清白,父母健在。还听说木兰是被木兰家乡的知府硬逼着送来的,”张耿再想想,“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木兰有关的话,那么平珍一定是看见了什么,被人发现,杀人灭口的!”
  
  “如果不出意外,要不了几天那个人就会亲自现身的。”萧京杭的一双狐媚眼眸此刻若隐若现,“这五年里,他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追杀我……”
  
  “那……京杭,你现在就走吧。你可以去找我爹娘。他们回了老家,那里虽然是山村,但是一般人很难找到那里的。”
  
  “不,他追杀了我五年,我逃了五年。这一次,”萧京杭眼神坚定的摇头,“这一次,我不打算逃了。还有,那个紫玉箫,你真的给了王爷?”
  
  “嗯。”一点头,便见萧京杭怨恨的表情,张耿笑笑道,“的确我给过。后来,他又还给我了。不过,不是紫玉箫已经失窃了吗?”
  
  “江湖中人毕竟对朝廷还是有一丝的忌惮的。听说紫玉箫是被桑嫣的人偷走的?”
  
  张耿对着萧京杭担忧的眼神,呵呵一笑,手一晃,就像是变戏法一般,一把晶莹剔透的玉箫赫然出现在手里,“这是什么?”
  
  萧京杭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惊叹,眼神也是大放光彩,“紫……紫玉箫?!竟然一直都在你的手里!?”
  
  “本来是沐寻小姐向我要的,那佳人有所求,我只好拿出来了。不巧的是,又碰见秋澜,所谓冤家路窄便是那样吧。一时把持不住,就用它吹了一曲。”
  
  “你……你,”萧京杭指着张耿,手都被气得发抖了,还见张耿一脸‘为美人,在所不惜’的表情,更是咬牙切齿,“我现在开始同情王爷了。”
  
  “沐寻的舞蹈现在想想还是那么倾国倾城……哎,只不过,最后可惜了……”



                  39。血染木兰



  “只不过,最后可惜了,沐寻竟然是桑嫣派来的……京杭,你不知道后来我多伤心,我的玻璃心呀……京杭,”张耿转头自己身边哪还有半点人影,“萧京杭,活该你被他毒死!”
  
  深夜。木兰阁。
  
  木兰刚把今天剪下来的白菊花收拾停当,转身正要宽衣沐浴,却见一道黑影端坐在她面前,脸上先是一惊,接着便是跪倒在地,“木兰见过教主!”
  
  “已经有人注意你了?”那人一袭的黑衣,长发没有任何束缚的披在肩后,此刻微微抬首,却是一张再平淡不过的脸庞,只是那双眼眸如苍鹰一般,在深夜中潜伏着,散发出浓浓的血腥与危险。
  
  木兰知道他们所有人的任何举动都是瞒不过教主,即眼前这人的,“是秋澜的男妻,丞相之子张耿。”
  
  “紫玉箫一定还在王府中。无论如何,你都要拿到手。”
  
  “是,属下明白。木兰还有一事相禀,”木兰偷偷的抬眸,看了一眼跟前的男子,“今日张耿前来木兰阁,还有一个叫做萧京杭的也来了。他好像认识木兰……啊!”话一说到这里,便见胸口一闷,便又鲜血顺着唇角流出,“教主……”
  
  “那个人本教主不允许有一丝的伤害!”
  “是,木兰明白。”强忍着胸口,木兰恭敬无情的回答。
  
  黑衣人这才轻轻颔首,一双厉眸扫过四周,接着便是更加低沉似是从地狱发出的声音,问道,“绿萼呢?”
  
  “绿萼……木兰送给张耿了……”木兰小心翼翼的回答,希望自己应该没有做错吧?
  
  黑衣人只是一阵的沉默,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呀。星云……五年了,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跑走的!而那个女人,眼睛朝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一扫,很清晰的便可以看见她在发抖,纵使有相似的面貌又如何?!照样得……死!
  
  木兰吃惊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只有凝重夹杂着血腥的空气,在四周蔓延,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惧,害怕,还有不敢相信……
  
  翌日
  
  旭日初升,所有的人还都在自己丫鬟的巧手之下,梳着最好看的发髻,穿着最好看的衣裳,拿着笔在画眉的时候,所有的人似乎都听见了骤然响起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的响彻整个王府。
  
  “怜儿姐姐发生事了?!”风铃儿的住处是离得木兰阁最近的一个地方,听见尖叫声的时候,也是第一个跑过来的人,当看见房间内森森的白骨时,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书房内,张耿正拉着秋澜说着‘绿萼’的事情,还有萧京杭的事情。便见秀儿和七巧苍白着一张脸匆匆跑过来的样子,就连是行礼都忘了。秀儿只是一双手一直颤抖的拉着张耿的胳膊。
  
  “秀儿,一大清早的,你们这是怎么了?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张耿看了一眼那两人笑着问道。
  
  “不……不是,是,是……”秀儿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全。
  
  张耿转头望向七巧,又见七巧也是同样的样子。心里突然便又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抬眸对上那双凤眸,同样的预感。此时,卓叔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卓叔,发生什么事了?”秋澜首先开口问道。
  卓叔倒是一脸镇定,“今天早上,木兰阁出现一具白骨。”
  
  “白骨?!”张耿浑身一抖,就连是四周的空气也是嗖嗖的,“是……是谁的?”
  “怜儿说,应该是木兰小姐无疑。”
  
  秋澜脸色一沉,自己王府中连着出现两条人命,这还了得!?起身拉着张耿的手便往木兰阁方向走去,“卓叔,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远远的站着。就是不敢靠近,有人看见他们,纷纷行礼,“见过王爷,公子。”
  
  “嗯。”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木兰阁,便瞧见怜儿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跌倒在地。张耿开口唤了一声,“怜儿。”
  
  那个丫鬟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神魂都还没有回过来呢。这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先是目光涣散,接着便爬着爬到了张耿和秋澜跟前,嘴里还不停说着,“王爷,公子……小姐……”
  
  “放心。”张耿扶她起来,转头交代秀儿,“秀儿,你先带怜儿下去休息。”
  “是,公子。”
  
  秋澜率先走了过去,一见便瞧见了地上森森的白骨,四周流淌了一地的血。就连是他看了都忍不住感到心惊。
  
  “秋澜……”张耿还没有看到情景,一双手便伸了过来捂住他的眼睛,“秋澜……”
  
  “你还是不要看了,不然晚上又该睡不着了。”秋澜将人带着往自己怀里拉,顺便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口处,就是不让他看见那堆白骨。
  
  比两人先来的还有一人,便是萧京杭。伸手摸了一滴血放在鼻尖一闻,便见他平时俊俏,狐媚的脸,此刻也是一脸凝重。“化尸粉……”这一次他已经可以肯定是那个人了。
  
  “化尸粉?祈莲教。”秋澜当然知道什么是‘化尸粉’,这种毒药散在身上,你就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消失,这种折磨人,心狠手辣的手段也就是有祈莲教能做的出来。
  
  萧京杭起身,转头望了一眼秋澜,还有一直被秋澜抱着的张耿,道,“本以为你只是朝廷之人,还能知道化尸粉。很不错。”
  
  “医癫萧京杭。魔教右护法星云。本王所知道德还远远不止这些。”只见秋澜一双凤眸轻挑,狭长的便总以让所有人胆寒。
  
  萧京杭很认真的对着秋澜说道,“真高兴我不是你的敌人。”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敢伤害耿儿,那便是本王的敌人。”也不管你是谁,那么便是与本王为敌。
  
  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如此的表白,张耿心里还是即心酸又高兴的,“秋澜,你总不能一直这压着我吧?”
  
  抱怨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出传出,秋澜凤眸一瞥,对着身后的卓叔道,“把这里清扫干净。还有,把那些女人一并处理了。这个地方,”凤眸轻轻一扫,留下两个字,“烧了。”便拦着张耿转身走了。萧京杭摸摸鼻子跟上。
  
  三人一直到了书房,才坐下去,分别说出自己的看法。
  
  “平珍在临死之前见过秀儿,还告诉秀儿说她看见有一道人影在府中飘荡。接着,第二天便溺水。但是,我在她的发髻上发现了这个。”张耿将那只做工精巧的木兰簪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去问过,这个簪子是‘吉祥铺’订做的。据掌柜的说,还是一位穿着白衣,长得很漂亮的女子。”
  
  “簪子……”萧京杭拿过那支簪子仔细的观察一会儿,说道,“拿个火炉过来。”
  
  半柱香的时间,便已经有个火炉放在他面前了。萧京杭对着苍双连连称赞,“不愧是王府中人,办事效率真高!小肉包子……你这次可真是嫁对人啦!”
  
  “不要说嫁人!”张耿咬牙切齿。
  “是,是,耿儿是本王娶回来的。”秋澜很得意的插上一道。
  张耿瞪向秋澜,“这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反正你这辈子都是王爷的人了,还有什么可争辩的。你们快来看。”萧京杭指着簪子说道,“随便拿来狗猫都行。”
  
  当苍双抱着一只猫过来的时候,萧京杭再一次惊叹王府的办事效率之高,“看好了!”手里的簪子只是挨着猫的头部,轻轻一碰,那只猫瞬间便不动了,见张耿吃惊的样子,解释道,“这是种毒叫做‘勾魂’。是祈莲教教主自己研制的,世人无人能解。”
  
  “本王不涉足江湖,并不代表,本王可以容忍。”秋澜很不屑的轻哼一声,“萧京杭,席林这一次用化尸粉,目的如何,你应该清楚吧?当然,本王也不介意插手这件事情。虽然席林是有点棘手。”
  
  自从刚才他能说出自己的底细,萧京杭便不敢小看眼前这位笑得云淡风轻的王爷,“他这是在向我警告。说明他已经知道我在哪里了。不过,他可不单单是为了追杀我吧?”
  
  秋澜当然知道他所指为何,“为了紫玉箫。本王也说过,紫玉箫既然是耿儿的,那边只能是耿儿的,任何人胆敢窥觊,本王也是定不饶的!传话给席林,本王若是想要祈莲教那是易如反掌。”
  
  听他这番话,萧京杭越来越觉得那人是不是有点过于狂妄了,瞥一眼无事一身轻的张耿,他也只能点头,“话我会带上的。”
  
  “京杭,”张耿叫住准备转身离去的萧京杭,接着把那盆‘绿萼’抱给他,“莲儿不是最喜欢‘绿萼’?”
  
  “那我就不客气了。”萧京杭接过去,最后又叮嘱了张耿一番,“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知道。多加小心的应该是你。”张耿笑着点头,望着萧京杭的背影喊道,“你可不能死呀,你只要一死那可是一尸两命呀!”
  
  一尺两命?!小肉包子,这句成语是这么用的吗?!不过,萧京杭心里还是高兴的,除了莲儿之外,就只有张耿是真正的关心他了。
  
  秋澜在一边听了不爽,“什么一尸两命?!难不成……”一双凤眸在张耿的小腹扫了又扫。
  瞪他一眼,说道,“本公子可是堂堂七尺男儿!”
  “是,你这句话都说了好多遍了。”秋澜宠溺的对着张耿笑笑。
  
  “秋澜,”张耿有点埋怨的望着秋澜,说道,“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太容易解决了?这,这我还没有充分发挥自己破案的能力呢!”
  
  “耿儿是想继续破案?”
  “嗯。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张耿眨巴着那双幽深的眼眸说道。
  “即使晚上吓得睡不着?”
  “……好吧,我承认那是意外。”
  
  “耿儿这么喜欢刺激,本王也不忍心扼杀,”秋澜望着那双期待的眼睛,凤眸一扬,轻咳几声,才开口说道,“本王所知有很多多年都没有破的案子……”
  
  “真的?真的?你说来听听?”
  
  “本王又不是圣人!那么多年的案子,本王怎会记得。”见张耿立马失了神情,脸上笑意更深,“不过,只要耿儿去了一个地方,那里就有很多未破的案子。”
  
  “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刑部。”
  
  张耿一听烹炸了,立马坚决否决,“让我入朝为官,打死我也不要去!即便你是王爷威逼利诱,我都不去!”
  
  “本王也就只是说说而已。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这一次张耿则戒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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