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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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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戏码;他说,他爱我,但是他希望我能真正的幸福。
  我这也才知道,他当年放出火元素后,没有立即丧命,而是失去了控制元素的能力,他从那开始内力错乱,待找出症结之时,已错过了调理的最佳时间。因为体内内功浑浊,他在短时间内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可那之后那边是无尽的痛苦……他希望我无牵无挂地生活下去,所以他宁愿装作无情。也只能怪我太迟钝,那时的他,明明眼眸里已是那样的悲痛了啊……我竟然没有察觉、我竟然没有察觉!!
  孤雁凄哀的叫声渺渺回荡,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过头…………
  “寒玉,我们走吧。”是如梦似幻的声音,仿佛来自渺渺天际。
  我看向绯墨,点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宇含笑,低声念了一句:“再见。”便跟着绯墨回了那片白壁朱瓦。
  如果当时我回了头,将来的一切会不会都被颠覆?如果当时我回了头,看到他那么痛苦的样子,我会不会伤心难过?如果当时我回了头,看到了他最后的眼泪,哭泣得那样绝望,会不会就决定留下来陪他?
  可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回头,这就铸成了一生的遗憾与过错,无从弥补,无从改过。
  


☆、永恒

  “绯墨,我刚才就一直很想问你……”在走向绯寒池的小径上,我迟疑着开了口。
  “你是想问我的功力吧……”绯墨轻轻笑着。
  我心中一滞,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屏息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寒玉,如果说你心中那个神话一样的人不再是一个神话了,你还会去憧憬他吗?”
  我望向他,含着泪摇了摇头:“不会。”
  他的手指似乎僵了僵,然后说:“那也好……”
  “傻墨儿,其实我一直都想站在你身边……为何非要你来保护我呢?江湖的腥风血雨,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来面对?让我陪着你,苦难、忧愁、悲伤、绝望我其实早已可以承受,你不需要再把我护在身后。而你不管变成什么模样,在我心中远远都是最好的、最强的,是无人可比的……”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墨儿,我爱的是你,不是神话。”
  绯墨的头低下来,迅速吻上我的唇,我的眼泪还不停的顺着下颌滴到脖颈之间,复杂的心情一瞬间变得空白,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守护眼前的他,其他的一切,就在这一刻消失吧。我确实够自私,为了追求眼前的幸福而丢弃其他人的看法与期盼,而我内心其实又在为自己的果断感到庆幸,庆幸自己还是追上了他,没有铸就一生蹉跎。
  他紧紧揽住我的腰,唇舌之间的掠夺更加激烈,而我亦是毫不停歇的回应着,绯墨不是我的一切,而我的一切中,独少不了绯墨。我几乎喘不上气,面部温度估计又升高了起来,身子甚至都有些虚软了。
  他哪里像体质虚弱?精力充沛得可怕啊。
  他终于放开了我,我挂在他的肩上身子兴奋得微微发抖,他俯身在我耳下舔了一口,我更是忍不住了,张嘴就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他扯下我的衣服,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在了地上,纠缠、疯狂……衣物散落了一地。
  “寒玉,你说什么叫永恒?”他身体滑软,身上还有一件薄纱,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真是把我诱惑得心痒痒。
  我下流地咬了口:“若是说以前外围的那些樱花,那必称不得‘永恒’,我而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刻,在我心里,就是永恒。”
  我的目光集中在他胸前的疤痕上,伸手想触摸它,而绯墨此时抓住了我的手,我抬头望他,他目光似水:“所以便随它去吧,短暂之物,有初见之惊艳,长久之物,有细水长流的温柔。”
  “想不到我的玉宫主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把头埋在他的颈间,他身上灼热的温度毫不吝啬地温暖了我。
  他笑了笑,抱住我的肩,身上一层纱随着他旋身的动作飞扬,若有若无的摩擦让我觉得有些把持不住,不由得佩服起他的定力。然而忽见樱飞,我竟然已经跨坐在了绯墨的腿上,而他正坐在绯寒池里那架大秋千上。
  他的皮肤细腻如瓷,我有些要滑下去的趋势,而他右手紧紧拦住了我的腰,左手则向我的身下摸索了下去。
  不时,我的头脑便也发热了起来,只紧紧揽住他,不断索求,他深深没入我的体内,我的身上没一会儿就出了层薄汗。
  而此时,秋千却摆动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怕自己一个后仰就摔下去,又将身子贴向他,他似乎得意地笑了笑,凭借着秋千的摆动,带来了更大的动作,进出的更加猛烈了起来。
  好热……感觉口干舌燥,自己也不知在胡乱呼喊着些什么了,只看得见他的发在空中飞扬,薄衣雪白,映着春阳的颜色,凌空飘渺,恍然似仙,现在看来,他的一切都使我心神荡漾。
  直到我感到完全脱力,疲累到不行的时候,他才邪恶兮兮地抱起我:“走,沐浴。”
  ……水汽氤氲,轻雾缭绕,他将我放进浴池,自己也进来帮我清洗。
  我感到□有种令人羞愧的痛感,好在浴池很大,我默默游到一个角落,把半张脸藏在水里,还没等我好好反思反思,他便从后面抱住了我:“寒玉,你出血了。”
  “闭嘴!下次换我上你试试,就用刚才那个方式!”我的脸忽的热了起来,一定时水温太高的原因……
  “看来你很喜欢啊……”他自我耳旁轻轻吹气。
  我的脸似乎更热了:“不喜欢!痛死了!”
  “哦?看来还要好好习惯才行啊,动不动就出血真让人困扰呢……”他的手又不老实了起来。
  “假惺惺的……”我突然痛的一哆嗦,他揽住我的腰又吻住了我,我一下觉得脑门气血上涌,却被他推到浴池的边缘处,水流顺着我的身子掠过去,我心跳又不由自主的加速。
  他又吮又啃了半天,身子也火热了起来,我开始一直想推开他,但是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而他此刻却轻轻放开了我,笑着说:“算了吧,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时间是什么意思?!我愤怒地拍了下水面,水珠子乱飞。
  “寒玉痛的话也不是让人愉悦的事啊……”他眯眼,在水汽中□的锁骨有种给人以欲望的美感。
  “不跟你说了。”我怔了一下,低下头,想把自己藏在水里。
  “现在也真是乱世,你这若绯宫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这掌门也当不下去了,朝廷那边也是乌烟瘴气的……”我感叹。
  “朝廷的烂摊子就让他们自己收拾吧,天寒掌门不当又怎么样?若绯宫还养得起你。”他说。
  “你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头,就好像我离了他就没法活一样,非要他来养我。其实我也懂他不是那个意思,但这话说得还是让我不太舒服。
  “我的意思是你在我身边就好,天下,就随它去吧。”他的眼神有些慵懒。
  “真是没有正义感的人呢。”我打个呵欠,从水池里上去,坐在暖玉上。
  “正义?它的定义是什么?所谓名门正派,他们所坚持的就是正义了吗?”他的目光变得清晰认真,“为了筑高自己装成假仁假义?若说清高,谁又不会装呢?人心难测,你永远不知道哪一个笑脸相迎的人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绯墨,”我也坚持起来,“你错了,我虽然还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你对这个世界有这样的认识,但是世间并非全无仁义,正人君子也大有人在……”
  他打断了我:“我并非正人君子,你这些话若被旁人听去也只会说你虚伪吧?毕竟你跟我在一起,即使无奈,也只能这样臭下去了。你若想走,我不会挽留,但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的语气淡漠,隔着水汽看不明辨,但是看上去是全无表情,我的心莫名的抽痛了起来。他对世间万物都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不曾真心厌恶什么、喜欢什么,他没有极端的喜恶,有着近乎可怕的自制力,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理,或许这也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吧,不透露出真心,便不会被伤害。
  自恋的想,他或许对我动了感情,所以我就成为了他的弱点,若没了我,玉宫主还是那样无坚不摧、傲气凌人的吧?
  不过此时我说这些话又是说给谁听的呢?天下不需要我,我却还在心系天下?
  我摇摇头:“我做不到像若绯宫那样草菅人命,无辜的人该有着他们自己的生活,可我早就不能置身事外,墨儿,把真心藏起来,其实很累吧……即使对着我,也要这样逞强吗?”
  他似乎苦笑了下:“我不需要逞强,我也不需要多余的关心,每个人生来就是孤身一人,死去亦是一人上路,至于这之间发生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是什么,让你这样拒绝这个世界?是什么,让你的表情已是掩藏不住的苦涩?
  恍然间,我察觉到自己的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真是个胆小鬼,连真心都怕被别人看见吗?难道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多余的吗?口口声声说不需要,其实空虚的不得了吧?我的玉宫主。”我一下跳进水里,撞进了他的怀里,不由分说咬上了他的嘴唇,虽然身上还在隐隐作痛,但我还是近乎疯狂的啃咬着,完全不去思考他会怎么想,“你那些虚无缥缈的心思也该好好收收了,如果你的心不够用,来拿我的,即使把我开膛破肚、吞噬殆尽、碾压粉碎、把我的心肝脾脏全部都扯出来,我也会笑着接受,因为是你,因为是你绯墨而不是别人!”
  他夺回主动权,目光中是浓浓的侵略味道:“我才不要你的心肝脾脏,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你这样笨的人,双手把自己奉上让别人享用吗?”
  “都说了是你!只是因为你!”我红了眼眶,舌头也好像打结了,“绯墨,把真心交给我,别给它再带枷锁,乱七八糟的话我也说不出来了,反正……”
  我的话在此刻戛然而止,他深深吻住了我,这个吻竟然是温柔绵长的,就好像许久许久前的一个不曾醒来的梦。
  “我要你的人。”
  我紧紧环住了他,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真是够了。。=皿=】


☆、弦音

    我又偷偷跑去了西城。我怕贸然询问绯墨会引来更大的波澜,所以我希望百凰能告诉我——如果他连这都知道。
  知道的线索越多就越停不下来,心情更加沉重,就越发想要找到答案。可人生不就是在疑惑与追寻中进行着的么?
  由于是一个人,我这次的速度比上一次快了很多,但是因为我这张脸已是天下人人得以诛之的“邪恶面孔”,所以也颇是受阻,而“点冰蝶”这一称号在不久前给了一个年轻人,有人质疑:“还没有与离昭晗比试怎知他身法比离昭晗要强?”回答是:“‘点冰蝶’之名号是心存天下正道之大任的人才配拥有的,离昭晗的作为何须再提?”
  虽然区区一个称号而已,但我心里还是憋屈得很,甚至一度想去把武坛给掀了——果然待在绯墨身边久了这样偏激的心理都有了。
  待我到达梧桐庄时,天色已黑,但翠竹居内灯火通明,我鬼使神差地走进去,遥遥已闻天籁琴声,拨散珠玉、悠远空灵,怕是当今世上最负盛名的琴师都无这般本领。
  走到琴声响起的地方,我静静地坐下,直等他将这一曲弹奏完毕,曲中真意仍袅绕不绝。
  “你知道我会来?”我道。
  “为何会这样想?”百凰用白绢擦着琴身,“或许我在等着别人呢?”
  “不知道,臆想罢了。”我笑笑,用手撑着下巴。
  “但我确实在等你,我知道你的事情还没有完。”他的眼中映着盈盈烛火,那目光像是能穿透一切。
  “难道你一直在等我?”
  “只是觉得,时机到了。”他收起琴,站了起来,平静的夜晚,细微的风,唯有星河灿烂。
  “提要求吧。”我开门见山。
  “我的要求就是要你把刚才的一曲听完,你做到了。”
  我一下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要求?
  “是不是没有那样急切了?你想知道却又不能知道的事往往是别人刻意隐瞒的,既然别人有隐瞒的心,你又何苦一定去追寻呢?”百凰望向天,负手而立,“看那星空,多美啊……人生在世何必为疑惑而苦恼?谁都要学会放下。” 
  我说:“你还未听我要说什么,怎么就劝我放弃?”
  “看来刚才那一曲真是白瞎了,本想用琴音来引导你,没想到你这样顽固。”他回头望我。
  我伸了个懒腰,笑着说:“不是顽固,是执着,百凰哥你这么个老妖精了不会没有执着过的事吧?当你有了信念的时候,会被什么动摇呢?”
  我本以为这样放肆他会骂我一顿或者摆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给我看,而他只是沧桑地说了句:“年轻人啊……”
  我嘴角抽了抽,马上又摆正了脸说:“我知道百凰哥是好意,但此事对我事关重大。”
  他随意的坐下了:“说罢。”
  “我要知道绯墨的过去。”我开门见山。
  他似乎朝我翻了个白眼:“那你直接问他不就得了么,两口子的问题在床上就可以解决了……”
  我忍无可忍:“你废话还真多啊!”
  他似乎叹了口气:“……绯墨的过去嘛,这小孩子的事,我知道的可不多,不过这也真不是个一般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被冠以重璎曾经的名号,不简单呐……”
  “你要是说他武林大会上这个那个就不必说了吧,天下皆知。”
  “天下皆知?”他斜我一眼,“你也不想想十三四岁的孩子哪来那么多争名夺利的心?”
  我怔了怔,却反驳道:“百凰哥既然了解绯墨,就自然不会不识魅扬宫主,他那个年纪可是坐稳了天下第一邪教之首的位子了。”
  “要不是命运逼迫,谁不愿意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像苏弄影那样的人怕是百年出不得一个,而绯墨……这样跟你说,一个小孩子若是从小便备受冷落,父亲并非生父,母亲更是薄情,你说这个小孩子会成长成什么样子?”
  “重璎……是那样的人吗?”琼华天仙这个名号即使是现在在江湖上也是举足轻重,百凰对她的评价竟然是“薄情”二字。
  他对我的问题直接就置之不理了,又道:“我确实对此事有所了解,绯墨幼时的生活与现在可是天差地别。”
  “这是何意?”我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绯墨自幼习武,不过他天资在那时并未显现,旁人要练半月的招式,他苦练三倍的时间都可能是毫无长进,再加上性子也温和、宫主每次见了他也都是冷眼相对,那时就连外室弟子都敢随意欺辱他……”
  我不可置信,绯墨那样传奇的人小时候竟然也有过这样的遭遇?性情温和?那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究竟又经历了什么?
  我有太多疑问,一时却不知怎么开口,只用眼神期盼着看着百凰,希望他能多告诉我些有用的信息。
  “如果你知道许多年前季家的惨案,你或许就能了解到了——那是重璎让绯墨去做的。而重璎这个人我到现在都不能说了解她,甚至完全搞不懂,她做的所有事似乎都不符常理有些甚至称得上荒诞,但总是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我笑了:“你说她指使绯墨去杀人也是‘和谐’?”
  百凰皱起了眉头:“不,我的意思是她这个人要么是心机深到所有人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要么是本身就很随性,不按常理出牌——若是这样,又怎么可能毫无破绽?”
  “想必整个江湖能让百凰哥困扰的只有重璎了吧。”我说,“不过以我对重璎前辈的了解似乎不能完全听懂你的言外之意……”
  “稍微给你解释下——她这一生几乎都在寻仙。”
  我微微皱了眉头,但听到这一句不由愣住了:寻仙?重璎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奇女子,竟然也会相信那云里雾里的传说?
  “寻仙说明她心里也存仙意吧,但又怎么会心肠狠辣到草菅人命?”我说。
  “其一,重璎与季家的人的恩怨是摆在那的,季家上下除了季风喻旁人对重璎来说根本无异,而季鹏让重璎对季家充满了怨恨,所以才会有那样过激的做法;其二,重璎寻仙可不是为了驾鹤西去之后去个清闲地方自在逍遥,她找的那个神仙可是不一般,名号为——赤炼子。”
  “百凰哥你真搞笑……”我干笑两声,“赤炼子?这你也信?写江湖上几大秘籍的那个神仙?哪路神仙不天天吃贡品?还有这样的来祸害人间的无聊家伙么……”
  仔细想想他的话前者倒有几分道理,不然幼时的季凰烟与季若谷是如何存活的?即使是季鹏的子女,重璎的心中的那份母性也将依旧不舍吧……
  百凰的面色很认真:“我的直觉告诉我,重璎她找到了——她能亲手谱写出《绯樱式》已是最好的证据。所以她让绯墨先行修炼前几式,估计是见到他这样一个‘毫无天资’之人也能进步神速对自己的成果还颇满意吧……”
  我哑巴了半天说不出话,心里莫名有几分不满。
  “可是我却知道绯墨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成长成那样的,听以前的弟子说,绯墨每天都是练功最勤、强度最大的人,全宫上下几百人,无人敢尝试少宫主那样自虐式的刻苦。而这一切重璎却并不了解。”百凰继续道,“虽然不想这样评论像重璎那样的美人儿,但她确实称得上‘极端’二字,创立若绯宫的初衷大概只是为了寻找更加强大的招式而作为据点吧,且她本人对宫内事务基本不管不问,完全交给长老们和季鹏,所以……”
  绯墨的童年竟然是这般凄苦……但我还是开口:“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对……我曾在若绯宫见到过重璎宫主的字,笔法是矫若游龙、宛若惊鸿,若真如你所说她是那样的人,字句之间为何毫无浮躁、宛如出自天人之手?”
  “即使是我,对这件事的探索也只能是在表面上看得比常人明白些了,刚刚我也说,我并不了解她这个人呢……话说回来,谈及绯墨,他似乎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我点点头:“我总是感觉他是那种表面上温和可亲,内心却距你于千里之外的人,当我觉得已经看懂他的时候,其实完全没有接近他一步。”
  百凰笑笑:“这一点倒是与魅扬宫主大相径庭呢,我所知道的魅扬是那种外表对旁人嗤之以鼻,心里却刚好相反的样子呢……不过那也是对对胃口的人罢了,他们的相同点就是对于该杀之人毫无慈悲,仿佛天生就是来夺人性命的。”
  我会想起围剿若绯宫那天站在枝头的魅扬宫主,还是不由的打了个颤——虽然他们两人本质相差无几,但绯墨却远比苏弄影内敛的多,并未有他那样的锋芒毕露,但却多了一种无形中的沉稳与威压。
  “难道是他在童年留下了阴影,所以才会对世界有所隔阂?”我侧坐着,腿有些发麻,换了个姿势一边开口问道。
  百凰嘴角则是毫不掩饰的讥笑:“绯墨当年受过的苦可不止我刚刚说过的那些,你若以为刚才那些已是人承受的极限了,那么你现在还只能算个不曾见到过这世界丑恶的小少爷罢了!只一味为别人的事瞎操心,认为自己管的事比天地都宽,你哪里懂再凶恶的人在曾经的某刻也为手上沾到过鲜血感到痛苦?也为别人的生命在自己手上逝去而迷茫?!我不否认世上确实有把杀人当乐子的人,但是你真的有理解过绯墨他的心么?”
  我怔住了,不知道百凰此刻为什么像是在发脾气的样子,像是愤愤不平。
  张了张嘴,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挤出来:对啊,我不了解绯墨,要不来问你干什么?但是我作为他的“爱人”,对他的了解却不如别人,这样难道才是对的吗?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的事竟然还要通过别人的口知道吗?原来我对他的爱意统统只是愚昧吗?
  我突然懂了一开始百凰让我听琴的意思了,并不是让我单纯的平复心境,而是希望我思考,思考自己是否做得还远远不够,可如我这般急躁,哪能懂他弦外之音?他或许早已知我到访之意了吧……
  在我发愣的时候,百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朝着远处黑暗中朗声道:“能让玉宫主移步至此真是三生有幸,不过初次见面就视主人为无物——是否太无礼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玉颜》进入终局阶段、同系列的故事还会继续展开、有留心的妹纸应该已经看到吾辈留下了好多关于魅扬宫主的线索了吧……【笑】


☆、释然

  我目瞪口呆之时,黑暗中的人影已毫不在意地沐浴在星光之下了,正是那让我魂牵梦萦的之人。
  “绯墨……”我的脑子几乎已经无法处理这样的现状了,他要是知道我这样探寻他的过去那他会怎么想?
  “你就那么想知道吗?”绯墨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到我完全看不出他现在的喜怒。
  我不知道从何开口,但不可思议的是我现在并没有慌张,甚至有一种超乎想象的平静,仿佛一下从极度紧张中解脱,就好像提心吊胆的一件事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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