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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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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注意他,瞪向了笑意盈盈绯墨:“你是故意的吗?”
“没错,我这是在帮你。”说罢,他望向树下的男子,神情绝然。
疯子发起抖来,双眼通红:“韶颜,为什么……为什么……你……我要杀了——”
韶颜是谁?我疑惑地看向他,他的声音却突然梗在了嗓子里,喉咙正是被什么东西贯穿,血洞正汩汩地流出红色的液体,滴落下来将他附近浅浅的水洼染成了同样的颜色。
我木在了原地,不敢动弹——好可怕,竟视人命如草芥!他只是一个对旁人没有任何威胁的疯人而已!更何况他也算是陪我长大的人,怎么能……最可怕的是,我根本没看到他是何时出手的,以我的能力根本看不出他的内力深浅,也就是说——他比我强了很多倍,只要动动手,我的命就交待在这了。
“呵呵,棠儿,我来……见你……了……”疯子的眼神忽的清澈起来,表情竟温柔如春阳,嘶哑着说出最后的话。
“为什么……”我咬紧牙关,“为什么这么残忍?”
他浓密的睫羽遮住了一双灵动的眼睛:“因为啊……”
……
窗外雨声渐密,惊醒了一场薄梦。
那是小时候的一段回忆,清明时节,我初遇了如今的玉宫主,原来他的嗜血早在多少年前就展露无疑,亏我在记忆被遮蔽后还一直认为他是个温柔的人……想来真是可笑。
而梦中那疯子口口声声念叨的“七裳”,如今我也早听闻了她的艳名,五大美女之一,想来这样的名字应该不会有重名,那句“我女儿可漂亮了”如今也确实成了真。
五月初四,君朝君炙帝诞辰。
星辰欲落,华池映月,普天同庆之时皇宫大殿前是大设酒宴。觥筹交错、轻歌曼舞,金灯蔓延出去,照亮了一大片繁华,我蒙着面纱,作为当朝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之一”坐在他的身侧。
我体格不似普通男宠那样纤细,习武之人总有那么点气场,我下意识的挺直腰板,做出威严的样子——一派的掌门人自然要有自己的气势。
没想到珺琰悄悄把我拉入怀中,耳语道:“做出点样子不成么……?”
我撇撇嘴,没说话,照着他的意思放松了身体,软塌塌地倚上了他的肩膀,还是放松点舒服……
太可怕了,我怎么在人群中看到了叔父?我吓得一闭眼,更是做出千娇百媚状黏在珺琰身上,好在叔父根本没兴趣打量我,该干嘛干嘛去了,我刚准备松口气,却又听到珺琰近在耳侧的声音:“这模样真是容易引人犯罪……不如就在这要了你吧……”
我脑子嗡的一响,想要弹开,他却毫不犹豫地搂上了我的腰,我抬头一看,他正舔着自己的唇,非常非常的魅惑。
“你、你不会……”我手足无措。
“笨晗儿……”他瞬间挂上了宠溺的笑。
我此时非常想哇啊啊地指着他鼻子骂,但是这时候溜须拍马的人来了,这人竟用“国色天香”来形容我一个大男人。我、我忍……但是下一个更过分,沉鱼落雁等一系列词全部用上了,我当时恨不得下去抽他两耳光让他看清我是男是女再开口。
我的临界点终于在一个人说我一定能生个皇子的时候到达了,死东西,怎么这么不长眼?当我狠狠瞅过去的时候满肚子的怨气化作了一句阿弥陀佛——竟然是珺珞!
他身边就是难掩霸气的珺璟。
据说珺璟已有篡权夺位的野心,而如今在这种宴席上他还是谈笑风生,恭恭敬敬地敬酒,一点都瞧不出端倪,真让人怀疑那说法是否空穴来风。
珺琰虽对帝位不甚在意,但他确实是个明君,皇城外,京城的居民大放烟火,为这位君王祝福着,群臣入座,向珺琰敬酒,珺琰手握九龙金杯向座下众人遥遥一举——
这就是天子的威严。
歌舞助兴开始了,先是听到竹笙悠扬,一群粉黄罗裙女子从左右两边至殿前,挥着雪扇旋转起舞,个个是身姿曼妙,我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听着筝声轻奏,玉笛飞扬,真可谓赏心悦目。
忽的,有花瓣从天而降,红白交错,飘飘洒洒,琴笛合奏也换了个曲调,我不由睁大了双眼,看着这漫天花雨中,一抹浅浅白影似从月中踏出,数十名女子旋转着围成一圈,迎接那白衣女子,当那女子落在中央时,围成一圈的人向后仰去,自我这个角度看,就像是开成了一朵美艳的花,白衣的花神在月华中睁开双眼。
白衣的女子太漂亮了,以致夺去了所有的视线,先前的所有女子不知何时已然退去,独她一人挥舞广袖,随着筝乐翩然而起,姿容绝美的脸上一双美目流转。
“那是谁啊……简直貌若天仙啊……”我开口。
“……她叫七裳,非常有名的舞女。”珺琰亲手剥了一颗葡萄往我嘴里塞,我叼着那颗葡萄,却忘了怎么嚼。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努力啊QAQ、看文的妹纸们不要抛弃窝!
☆、烟火
花止,人退,掌声不绝。
初夏的夜风缓缓吹过,天上的星河璀璨,脸上的面纱泛起波澜,我怔怔的眼神才终于收了回来,我欲站起来,珺琰及时的按住我的手:“会被发现的。”
会被人发现我根本不是这宫里的人……
我低头笑一声:“放心吧,我的身法你还不清楚?”
离去之时殿下的外国使臣正纷纷奉上奇珍异宝,我也无福观赏了,在离开众人视线后,我马上扯下脸上的面纱——感觉那样超级难受,我忍了很久了……竟然被旁人认作女子!
我很快找到了七裳,她正在梳理自己的头发,皎皎月光下素颜的美人长发似瀑,若是寻常男子恐怕早已丢了魂。
我自嘲:这就是断袖的好处。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七裳妹妹如此天姿国色,想必父母定不是平凡之人……”
也许,只是个重名的巧合呢?先探探再说。
“父母……”她的梳子似乎卡在了一个地方,“小女子还从未见过呢。”
我一下梗住——真的是她,七裳。
“在下或许知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我开门见山地说,说实话我真的没什么交谈的天赋。
她却很是淡漠地嗤笑一声:“那又怎样?一个把我抛弃的父亲有与没有有什么区别?”
我很想说你误会了,可我又要怎么跟她解释她的父亲整日疯癫,最后还被人杀了,就死在我面前?
“那你的母亲呢?”我想起她刚才说的,为何连母亲也未曾有印象?
“小女子自小跟随戏班子混饭吃——这样说,公子是否满意了?”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拨下一只金凤步摇。
烛火下,她的淡漠面容如同细瓷般精致,整张脸没有一点瑕疵,我忽的为她难过,颠沛流离的童年是否让她已心如磐石?我小心地说:“或许你的父亲不是将你抛弃,而是念着你的名字直到他死呢?”
她的手一抖,那只步摇掉在了地上,表情却依然装作镇定:“……他死了?”
我点点头,走过去将那步摇捡起来放在了桌上:“我跟他相处的十几年里,他念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你的名字。”
眼前的美人儿似乎不愿相信,哼笑一声:“那有与我何干?”
“在我的记忆里,他确实是个美男子,但是已是神智不清……”我当然不会说他整天脏兮兮的……美化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神志不清……?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她的眼里有了些许期盼。虽然以冷漠来保护自己,但还真是个心思简纯的女子……
我摇摇头:“抱歉,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可以陪你去找线索——”
我早就觉得这个疯子身上绝对有我不知道的秘密……还有一点,他是绯墨亲手杀死的。只是当年绯墨到底为什么要杀了他?难道只是一时兴起?我也想知道绯墨他当年的动机。而这些,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没有告诉她。
她低着头不说话,似在苦苦思索着什么,许久,她抬起头:“你又是什么人?”
我一愣,才哈哈笑道:“忘记了……在下离昭晗。”
“你是‘点冰蝶’?”
“咦?姑娘不是不踏足江湖吗?怎么会知道在下的名号?”我确实有几分惊讶,毕竟让一个美人记住自己也是件很自豪的事。
“我相信你。”她的眼神坚毅起来,“请帮助我。”
我有几分讶异,却还是笑起来:“自然愿意为美人效劳。”
我将除了他的死之外的事全都告诉了她,不过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她点头道:“小女子虽不是江湖中人,但从小跟着班子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公子可知道西城百凰?”
“西城百凰?自然是晓得的。”
传言说西城百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人间世事凭他掐指一算自能得知,而他早年也算是游历江湖的前辈,对上一辈的是应该更是了解才对。西城是指我国的西乌城,百凰则是他的字,他的名号太响亮,以至于根本没人知道他的原名是什么了。
“他总是提出一些很古怪的条件……我担心……”我说。
她却坚定地要摇头:“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再更变了,公子若是怕了大可不必同行。”
听她这话我笑了:“既然决定陪姑娘同行了,怎会再更变?也别公子公子的叫了,叫我昭晗便好。”
“那唤我七裳就好了。”她道,“时候不早了,明日还有些事要办,若公子得空,我们后日就动身如何?”
“云起客栈,随时恭候。”说罢,我回身离开了。
只叹人生无常,造化弄人,而绯墨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虽然我知道自己与他已没什么关系了,但是潜意识里对他的追寻一直没有停过,就好像少年时他送给我的扇子,即使在失忆后,我也未曾让它离过身,就好像他送给我的玉箫,如今我都留在身侧……真是够傻……
行在长庭,遇上了一个女子,就是上次在御花园匆匆一瞥的——
她一身水蓝华裳,月下花影中背对着我独自站立,双手应是合在身前,一圈流珠发饰绾住三千青丝。
这次看得清晰,我脚步顿时僵硬——
若寒!
陪我长大的侍女,俨然已是亲人的存在,我想上前去抱住她,可又想起她应当早已忘记我。在数年前分别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了此后的命运。
当年我磨着珺琰说当时的事,他的语气竟然有几分敬佩:若寒当时跟随上山,想以自己的性命作交换求他们放我走,在琉玉山庄外苦求了半个月,最后晕倒在庄门前,想想那时,正是我逃走的日子,如果当时我到庄门前看一眼,今时的一切可曾会是这番样子?
当时我逃走正好遇到了珺琰,他没追我而是回了山庄,刚好遇到有人在拖着虚弱不堪的若寒……他正还没消气,刚好拿她开刀(他当时的说法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便收留了她)。珺琰对她说若她喝下忘魂汤必放我走,我其实早已逃之夭夭了,她却去做了那徒有虚名的寒妃,忘却从前,独守清寒。
是我对不起她……
“若寒……”我上前唤道。
她缓缓回头,玉珠轻扬:“你怎可直呼本宫名号?”
她的眼底尽是哀伤,根本没有在意名号的意思,我却怔了怔:“若寒……你真的……”
“我觉得你……好眼熟,我们曾见过?”她轻笑,很疲惫的样子,“不对,我们一定认识。”
我走近她:“陛下对你好不好?”
“无所谓好或不好,他有意却无心,”她还是挂着笑,肩膀瘦弱,让人心疼,“本是毫无纠葛的两人硬放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
“你……”我想说话,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垂头无言。
“没想到在临走前还能遇到一个故人,我很满足了……公子可否陪我走这最后一程?”她抿着嘴角,那里却还是垂下殷红。
“你这是怎么了?!”她的身体如枯叶般,失去了力气地下坠,我闪身过去,环住了她。
她无力到几乎睁不开双眸,手却还是抚上了我的脸:“昭晗,真的是你……我好幸运,还能再看你一眼……”
“你怎么会想起我?”我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轻轻依偎着,一如当年。
“忘魂汤无解药,但已青霜毒……可以……毒发后,还能再苟活一个时辰,真是……太好了……”她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滴到我的手上,已是冰凉冰凉。
“你为何要这样!”我知道,青霜毒不算什么厉害的毒,但与忘魂汤一起服用,最多活不过一个时辰,唯一还好的是,死之前不会有痛苦,只是感觉又困意,睡着了,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在我脑海中……总出现……你的影子啊,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她双唇渐渐失去血色,手指也颤起来。
我鼻根发酸,真的是非常难过。
“少主啊……自你十三岁我就看得出……你满心都是那个‘玉颜’了,可是我……”她闭上眼,泪又浸湿了她的睫。
我紧紧抱住她,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黑夜的幕布上是烟花如梦,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聊到了曾经的许多许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角也开始湿润起来,但我们还是一起笑着,回忆过往那些开心的日子,回忆我还是“少主”的日子……
城外烟花未尽,她的生命却将至衰败。
“昭晗,”她的眼睛很明亮,但那是燃尽生命的最后一丝力量,“如果你爱他,一定要好好待他。”
“……嗯。”我握住她的手。
“……毕竟你曾……伤他一次。”她的声音渐渐细若蚊鸣,可我还是捕捉到了。
我……伤绯墨?
但在此刻这种事成了其次,若寒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渐渐冰凉了下去。
我把她抱回清寒宫,放到床上,抹去她嘴角的血。温柔浅笑的女子,如同睡着般安安静静。
若寒,你让我好好待他,其实你不知道,那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正如你所说,本是毫无纠葛的两人硬放在一又能怎么样呢?
我走出她的寝宫,在偌大的皇宫内突然就迷茫了起来。
玉柳随风烟花绽,深晚庭,却把生死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竟然是去年新年首次发出来的。。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这又是一年新年了。。
☆、百凰
黑夜弥漫,热闹的气氛渐渐散去了,我说自己会尽快回去,而现在想必人都已经散尽了。
去素銮宫找珺琰。
这一路,我走得很慢很慢,脑子里不断闪过曾经的画面,在回忆里走过了一圈的我此时心情复杂得无以言语,我突然想起了已故的父亲,想起幼时他教我练武时的严肃样子,教我做人要如君子般谦和如玉——即使他本人脾气很躁,想起他时常在梦里唤我母亲的名字……我从来没有听清楚他的梦呓,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姓甚名谁,只知早在我出生没多久时,她便撒手西去了……
我的父亲是个痴人,此生全部的爱恋都留给了我的母亲,所以他在回忆里过了半辈子,我怕我也像他那般,独自在回忆里度过人生剩下的日子。
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轻纱明帐,玉屏栏雕。
“珺琰……”我看着在案前坐着的他,他撑着额头,似乎疲惫之极,“若寒死了。”
他的表情无一丝变化,估计连牵动脸上的一块肌肉都可能累垮,我也头一次发现,他比当年瘦削了不少,下巴尖尖的,看上去身体不太好似的。
“你怎么想?”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事到如今,还能想些什么?”这种事难道也要怪在他的身上?那也有我的责任,若不是我当年匆匆离去……
久久,室内寂静无声。
“昭晗……”他喃喃地轻语。
“我在……”走过去,才发现他睡着了,全无防备的样子。我怕弄醒他,只轻手轻脚地扯张薄毯给他盖上。
风过烛光摇曳,我走出门,又回身把门带上,他的面容就在我的视野里渐渐化作了一条缝,然后隔在了雕花门之后。
珺琰,这样的你让我怎么忍心伤害……可我待在这宫中又有多少意义呢?
“珺琰,我走了……”最后的话,消失在风中,无影无踪。
第二日,七裳就到了云起客栈,看来比我还急,但她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你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哪辈子能到西城。”
我带着起床气,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在此之前七裳姑娘能否先遮住你如花似玉的脸?”
这确实是很有必要的,至少能省去很多麻烦,人长得太出众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想当年轻蝶姐在承诏遇上的乌龙事件……我记得虽然男子都在赞叹,但也听到了不少女子在骂着“狐狸精”“不要脸”等词,不过那事明明怪新郎朝秦暮楚,轻蝶姐做错了什么吗?
我在那之后问过她,她却只笑笑,并没有把那些事放在心上——估计这种事遇到太多反而不在意了吧。
江湖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其一的五位美人我如今就见到了三位,夫复何求啊!
七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跟她坐下商量了一下赶路的计划,便打算早早动身,坐在客栈大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生怕跳出来几个不识好歹的流氓……倒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怕让人发现我的行踪,天寒是武林正派,与之结怨的歪门邪道实在数不胜数,虽然不足为惧,但只有我孤身一人加上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倒也有几分凶险。
集市上买不来什么好马,我花了血本请住在客栈的一为江湖侠士割爱,终于买来两匹——体格矫健,双目明亮,绝对是千里良驹。
七裳换了身利落的胡服,又用面巾遮了脸,英姿洒脱的样子实在让人想不出昨夜的盛宴上她还是那般千娇百媚、舞姿蹁跹。
花了一个上午准备了一路上的盘缠,当日下午便立即动身了,开始我还担心她是否受不了这一路的奔波周折,但看她坚定得很,我便也渐渐打消了劝她回去的念头。
一路上并未耽搁,算得上是日夜兼程,明明也不赶时间,但心中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思一直催着我们加速前进,有时候半途没有客栈,我们便在树林里露营,便互相讲起自己的往事,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她说道小时候跟教戏的师傅上街买糖葫芦听到琴楼上一个公子素手拨弦的事,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福表情。我挪揄道:“是不是看上人家翩翩公子了?”
她却说:“小女孩哪懂什么男欢女爱,只是怀念能拉着师傅的手上街买各种零嘴的日子……还记得街角小铺子飘出来的桂花糕的香气,真的好久好久未曾闻到过了。”
果然普通女子的爱好这大美女也一样得有,买东西、吃东西……
现在的七裳完全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她怀念的确却是年的桂花糕,我想起我的童年,几乎都是在习武中度过,最幸福的事便是父亲检查时若表现出色,就会得到父亲从外面买来的糖画。天寒派是什么地位?什么好东西没有?可偏偏这种不起眼的小玩意在我的脑海里留的印象最深。
我便跟她讲小非儿的事,小屁孩子小时候可做过不少引人发笑的事,越讲,越觉得思念。
“你都有儿子了?”她似乎不太相信。
“没错,内人可是大美人一个,丝毫不逊于你哦。”我开始瞎吹。
“那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说出来也好震震我啊。”她笑了。
我一时迷茫起来,吹过了……拿什么名字来糊弄她呢?一时把江湖上排的上名的美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印象中,见过最美的是……我强行中止了自己的想象,可能是我的表情实在有些“悲伤”,她竟也不往下问了。
快到西城了——感觉离真相要近在咫尺了!
西城的城门非常古朴,是经历了上百年风沙磨蚀留下的历史沧桑感,西城再往西便是沙漠,终年酷热难当,可这里又是繁华无比,许多异域来客都积聚于此,是我国贸易通货非常重要的一个城市。
而有趣的是,西城的人大多都没听说过“西城百凰”这个名字,而此人的名字在西城之外那可是响亮了整个江湖
此时七裳才知道问我:“你知道‘西城百凰’具体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我坏坏地笑,“那怎么够格当掌门啊?”
这些天来与她关系已变得非常之好,不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年纪,要不我早开开心心的多了一个妹妹了。
梧桐庄——正式西城百凰的住所。
如此炎热之地本不应该生长着如此翠绿的梧桐,可它们却是比其他地方的梧桐树更加苍翠,竹林醴泉,环境是清幽的很。七裳没想到那人竟住在这样一个地方,毕竟算不上江湖侠女,对于这些江湖人的事她知道的其实不多。
轻门熟路地找到了翠竹居,一张案几前坐着一个轻阖双目白衣少年,他的面前正放着一把古琴——美景、美人!
——如果你这么想就错了!
我在脑海里对旁边的七裳说着上面那句话,而七裳显然把他当成了百凰,开口道:“阁下可就是西城百凰?”
西城百凰哪有这么年轻?我心中道,不过先不开口道破,看那家伙怎么瞎诌。
少年微微一颌首,不说话。七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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